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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箫叙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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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咔嚓——
  段云星被叶青这一脚踹得不轻,六尺身躯腾空起了三尺,立着的六尺变成了横着的六尺,扑通一声直挺挺跌落在地,正磕在一块地面突出来的石头上,一条腿被连踹带磕,断了!叶青没了半点恻忍之心,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再一个鱼跃腾身而起,空中屈膝沉腰,将双膝砸向俯身在地的段云星,段云星惨叫一声,啊——红光——四溅!
  裘老先生头天半夜搭台说书给灾民提神,已经受到大家称道,这又顶了烈日说段子,人们对这位老先生早已肃然起敬,围上来捧场的人越来越多,老少妇幼不下百人。裘老先生看到了叶正然,他一抖扇子收住话头,拿了自己脚下的一个竹凳,招呼叶正然过来坐下。
  叶正然坐在裘老先生的身边,老先生把折扇递给他扇着,又拿纸杯倒了茶给他。裘老先生的茶壶茶碗已经在洪水中不见了踪影,这茶是用百姓家的烧水壶煮的。裘老先生笑呵呵对叶正然说,呵呵,这叫随遇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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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箫叙事之拨云 第三章(7)
叶正然做不到随遇而安。他脑子里还是廖玉留下的那道车辙,那车辙清晰、深刻,是冲出去的痕迹而不是平缓开走的痕迹,叶正然开了多年车,也了解廖玉开车的小心和谨慎,他从那道车辙里似乎断定了廖玉的情绪。许芳苑说,廖玉也上山了,一直看到他平安得救。许芳苑没说下去,他却自己知道,看到他平安得救就一定也看到了司耘和他的亲吻,那一吻对于叶正然来说确实超出了“礼节”范畴,那亲吻就跟几天前的夜里在客栈床上司耘亲吻自己一样,是唇舌并用的深吻,是不容拒绝的舔噬。叶正然并不相信司耘对自己有什么情欲,也根本谈不上爱,对这个性情放肆的小姑娘来说,那亲吻可能只算一个她感觉中的感激的礼节,或者是再生之后的激动,但这样的表达已经出了格,弄得山上哗然一片,连司副市长也尴尬不已。
  三十四岁,十七岁,连一个亲吻都要有差别!
  叶正然低头喝茶,茶水里有烧水壶的金属味道。
  听书的人中,有两个来自呈州的记者,他们凑上来和裘老先生攀谈。两个记者之间好像意见并不统一,一个是完全被裘老先生的评书吸引住,想采访一些关于云南文化方面的继承发展问题,另一个人却十分现实,他想问问老先生的高风亮节,问老先生为什么在灾区讲评书,而且是不分白天黑夜地讲,不收分文地讲。叶正然看着这两个记者,他们一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另一个好像刚出校门。
  裘老先生也给记者倒茶,然后去和他们聊天。他对年轻的记者说,小姑娘,为什么讲评书?我就是个说书的,这样大灾大难的,我能做点哪样啊?我总得做点哪样才对头,拨云山的人和来这里的客人都爱听我说书,我就说给大家听,我拣过瘾的段子说,给大家提神。就这么想的,就这么干噻。我得讲人遇到困境的段子,不管哪样困境,你都得努力走过去走出去噻。裘老先生又对年长的记者说,文化么,这话题大了,说书人也来谈文化,不合适了。这拨云山去年刚开始开发,也没的哪样定位,只是拨云山原本有故事,风景又好,开发商是私营老板,请我来也只是看看能不能用拨云山故事说出名堂,好歹也开发成一个有本土味道的拨云山,可这开发,这一场大灾就完蛋了,差不多断送了……评书也要因地制宜,我这拨云山段子,在这里说最合适,在呈州说我怕是没人听,在昆明说,更怕没人听。
  记者们点头称是,在小本子上一边记录一边提示了几句城市里的酒吧歌厅夜总会,司耘突然冒出来,对记者说,你们说的不对,城市里怎么就不需要评书?我就爱听评书!
  两个记者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叶正然和裘老先生也站起来转过身。司东陆搀扶着司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
  司耘恢复了精神,也找到了客栈里的行李,换了一套干净衣服,她的脚还是不太敢落地,扶住爸爸悬起受伤的腿脚。司东陆看来是没怎么睡觉,一脸疲惫。
  我们来告别,一会就回呈州了。司东陆说。
  许芳苑和樊小刚也走过来。
  我们也马上回去了,你是回去还是先留在这里?你也回去吧。许芳苑说。
  陈双桥在街头的自动取款机上取了钱,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高速公路。早晨呈州的车不多,车速也快,陈双桥还是不停地催司机“快点快点”。司机告诉他大雾天不能再快了,他就开始咒骂大雾,说昨天电闪雷鸣今天大雾弥漫,弄得拨云山山体滑坡泥石流,弄得汽车撞架,这老天整俅不懂,神经病。
  据收费站的警察说,廖玉被从车里拉出来后一直神情恍惚,就是哭,不说话,而且有些抽搐。车并没怎么样,前灯撞坏了,车身有点擦伤,廖玉也没受伤,但这车是逆行,超速逆行,而且撞坏了收费站的设施,需要罚款赔偿。
  警察是用廖玉的手机给陈双桥打电话的,他再三解释,是因为当事人不配合,才用她的电话找她的家人,不然这事不好了结,而且,当事人现在确实需要家人,好像受了什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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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箫叙事之拨云 第三章(8)
陈双桥在电话里对警察说,就去就去,她是受了刺激,她给我打电话说她丈夫死了,就刚才的事。
  过去的二十几个小时,陈双桥也没怎么睡觉。呈州下大暴雨的时候,他正应邀参加一个文学讲座,就在市政府的小礼堂里,听课的也是市委市政府负责宣传工作的一些公务员。雨太大了,讲话听不清楚,门窗关紧仍然是轰鸣不止。宣传部的人索性终止了讲座,通知大家下午继续,陈双桥便和几个人回到了宣传部办公室。午后雨倒是停了,却怎么也组织不到上午听讲座的那些人了,来的几个人说,暴雨把拨云山给毁了,司东陆副市长正在现场组织抗洪抢险,负责宣传口的大小公务员都忙着对外宣传的事,这在呈州是大事,多少年也没受灾了。陈双桥就坐在宣传部看电视新闻,呈州电视台在新闻节目里随时和拨云山方面联线,记者用手机向电视台报告情况。
  陈双桥听到了司东陆现场指挥的报道,然后又听了关于损失的报道,又听了失踪两个人的报道。
  他想到了叶正然目前正在拨云山,就一直在拨叶正然的手机,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接通。从下午到傍晚,他一直坐在宣传部关注灾情,也知道了市政府召开了紧急会议,并且听到了司东陆并不是因为拨云山受灾才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而是司东陆去拨云山是为了找回他跟男人私奔或被挟持的女儿——据说他那个还在读高中的女儿爱上了一个三十几岁的有妇之夫,约定在拨云山相会,不知道是真有其事还是被绑架挟持!他对市府官员这种吹毛求疵嚼舌头的“个性”十分反感,晚上回到家里还想过专门写篇文章说道说道官员中的不正之风,却看到刚刚被塞进报箱里的《呈州晚报》“号外”,那上面有司副市长现场指挥抢险救灾的照片,陈双桥更是静不下心神,他一会一看电视,一会又读读晚报,熬来熬去到了半夜,电视新闻上突然报道了一则消息,拨云山失踪的两人中,其中一人是一位作家!
  陈双桥的脑袋嗡的一下,半个小时之内脑子里时而空白时而纷乱,越想越多,越想越具体,想起了和叶正然的初次见面,想起了叶正然和自己的莫逆之交,想起了叶正然和许芳苑恋爱和分手,想起了现在叶正然的婚姻……陈双桥拿起电话继续拨,叶正然的手机继续接不通,他又拨了廖玉的号码,却没等按完就又取消了拨号,他不敢肯定廖玉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叶正然的情况,他想或许廖玉正在睡觉,或许自己神经过敏,这大半夜的,也许不该给廖玉打电话,还是等到消息落实后再给她打电话……陈双桥拿出了咖啡和白酒,这两样东西他已经多年不沾了,却在这个半夜想来一点儿,他觉得咖啡能让他有点精神,头脑清醒一些,白酒能让他安稳,胆气也壮一些,于是陈双桥喝了咖啡也喝了白酒,点了烟卷继续关注电视,直到下半夜两点电视台打出了“再见”,然后他胡思乱想一直到了清晨。
  天光见亮的时候,陈双桥终于忍不住拨通了廖玉的电话,没想到廖玉在电话里哭喊起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廖玉就关了手机,陈双桥一阵发懵,转眼恍惚了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哭喊。
  “他死了!”——这是廖玉说的还是我脑子里想的?廖玉刚才说了吗?廖玉哭了?我打的是廖玉的电话吗?
  陈双桥真懵了,他拿着电话,左转转右转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警察的电话又吓了陈双桥一下,他忙不迭地出门,忙不迭地取钱,拦了出租车坐在后座上,陈双桥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在打颤。
  廖玉的车已经被拖到了收费站旁边的管理处,被撞坏的升降杆不能正常起落了,那个通道暂时关闭。收费站安全岛上的护栏被撞得严重变形。陈双桥下车就注意观察,匆匆看到这些,就小跑着进了管理处。
  廖玉被关在单独的一间屋子里,那屋子好像是值班人员夜间休息的地方,廖玉坐在一张又脏又乱的木床上,双手抱膝,头脸埋在膝盖上,肩头耸动。她看见陈双桥进来,先是一愣,然后咧嘴一笑,却怎么也没笑下去。陈双桥只叫了一声“廖玉”,廖玉就刹那间忍不住大哭。
  

云箫叙事之拨云 第三章(9)
陈双桥着实心疼了一下,他见不得女人哭,这女人是叶正然的老婆,他揪心,叶正然死了,他的女人哭,天经地义的“心在流泪”。
  别哭别哭,咱们先办手续,然后开车回家慢慢说。你那车还能开吗?陈双桥说。
  车……能开的。廖玉哭着说。
  哦,那就好那就好。陈双桥说着转身出去了。
  管理处穿制服的同志是准备吊销廖玉的驾驶执照的,陈双桥好说歹说,费尽了口舌,他拿出自己的作协工作证,告诉管理处的同志们自己是呈州作协的作家,是省作协的副主席,又再三解释这个女人是叶正然的妻子,而那个叶正然是咱们呈州有名的作家,刚刚在拨云山的山洪爆发中遇难了,这女人自然神情恍惚,就出了意外……
  您看罚款怎么样?赔偿您这收费站的损失吧,你说多少我这赔多少。陈双桥说。
  这不仅仅是损失的问题啊主席先生,她是逆行开过来的,而且严重超速,这按规定是一定得重罚的。制服同志说。
  那您就罚吧!罚款!就是您网开一面,别吊销她的执照,她这都是伤心给整的,不然她不会逆行噻。陈双桥说的越发诚恳。
  得了,我们算是忽略了她的态度问题了,伤心的女人就是这么歇斯底里。您交罚款吧,然后开车领她走——您会开车吧?驾驶证我看看?制服同志工作严谨。
  好的好的,我带着呢。陈双桥诚惶诚恐。
  总计九百五十元的罚款,陈双桥没敢讨价还价。两张票子撕下来的时候,呲啦呲啦,响得清脆。
  我们走吧。陈双桥走到木床前拉住廖玉的胳膊。
  好吧,我们走吧,我们回去吧,我们回呈州吧。廖玉站起身时有些恍惚。
  廖玉……我们应该……哦,你应该想好去哪,我是说,我们是不是去拨云山……陈双桥觉得应该先去看看叶正然。
  我们去拨云山干吗?廖玉还在恍惚中。
  我是说……正然他是不是还在拨云山。陈双桥提示了一句。
  他……他当然在拨云山。廖玉说的很干脆。
  我是说,不管他怎样,他还在拨云山,我们……是不是回拨云山……哦……陪正然一起回呈州?陈双桥再次解释自己的想法。
  陪叶正然吗?他还需要我去陪吗?廖玉的眼睛瞪得好大。
  夫妻一场……善始善终的好。陈双桥觉得自己说话应该含蓄一些。
  夫妻一场?他还有夫妻一场的概念?他说走就走,信马由缰,在拨云山,他还有什么夫妻的概念!要不是我去了拨云山,要不是赶上这场天灾,我根本不知道他的花天酒地!廖玉突然喊叫起来。
  你赶上什么了啊?陈双桥大觉廖玉话中有故事。
  你以为他是去拨云山干什么?散心?写作?那边有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在那勾引他,他怎么能不去?他怎么能和我再有感觉?廖玉又开始流泪。
  你等等你等等,你等会再说,你先平静,咱们外面说,咱们先上车好不好?陈双桥拉住廖玉走出管理处。门外已经聚集了十几个看热闹的人,陈双桥挤过人群,强行把浑身发抖的廖玉塞进车里。
  你说什么?哪个十几岁的女孩子?陈双桥递给廖玉一包纸巾。
  当然是名门之女,叶正然名声在外,副市长的女儿不是更门当户对!廖玉继续哭。
  你是说……司东陆他女儿到拨云山会情人……是真的?陈双桥想起了昨天晚上在市府听到的传言。
  怎么你也知道?你早知道了?当然,你消息比我灵便,这种事情天下人都知道了以后,叶正然的老婆才可以最后知道!也许连最后都不知道!廖玉大声发泄。
  廖玉,廖玉,算了,不会有这种事的,叶正然不是这种人。陈双桥又要推翻自己的判断。
  叶正然是哪种人?叶正然是什么人应该我最清楚!我也往好处想,想他不是这种人,但他就在我眼皮底下做给我看!就在司东陆的眼皮底下做,全拨云山的人,都看见了!你去问问啊?你可以随便问任何一个上山抢险的人,问那些武警战士,问问拨云寺的和尚也行!要不,你去直接问叶正然啊?廖玉浑身抖动,脸色发白。
  

云箫叙事之拨云 第三章(10)
问叶正然?他不是……他没事?陈双桥猛地反应过来。
  他得救了,几百号人找了他一天一夜,把他和那个女孩一起救出来了,他们在一起啊,连死都在一起啊!廖玉咬牙切齿。
  啊,哦,得救了……陈双桥看着廖玉。
  可他,死了!在我这,他死了!廖玉支持不住,再次捂住脸嚎啕大哭。
  陈双桥没去阻止廖玉的痛哭,他皱着眉头想了片刻,开门下车去管理处借来了抹布和一桶水,开始使劲擦车子的风档玻璃,水把已经干了的泥浆浸湿,陈双桥一点一点地擦干净。他并没擦车身,任水流把车身弄得花里胡哨,就跟廖玉的眼泪似的。
  大雾早就散了,从收费站这里看拨云山,青山绿林,白云萦绕。陈双桥开动廖玉的汽车,拉着极度疲惫的廖玉,驶向拨云山。
  拨云山的游客开始逐渐离去,从早上到中午,已经陆续走了二十多人。客栈的老板站在门口不停地给客人们赔不是,一直说的“服务不周多多包涵下次再来”等等好话。
  司东陆和司耘与救灾的武警官兵一起吃了方便面,就起身告辞。许芳苑和樊小刚喝了一点从呈州带来的牛奶,也发动了汽车。叶正然只是洗了洗脸,并没换什么衣服,他没有心思整理自己,疲惫地与裘老先生道别,要搭乘许芳苑樊小刚的车子一起回呈州。
  司耘的脚不方便走路,叶正然便上去扶住她。她左面拉住司东陆的胳膊,右面拉住叶正然的胳膊,嘻嘻哈哈的恢复了十七岁的快乐。
  他们的身后,裘老先生继续拍响醒木说开了《拨云山》,客栈的老板拿出了一套音响设备,接上了麦克风,裘老先生的声音几乎整个拨云山都能听到。
  陈双桥开着车子从高速公路拐进泥泞的拨云山土道,一步三摇地开过来,却正好看见了从远处走过来的司东陆、司耘和叶正然。廖玉骂了声“这个杂种”,没等陈双桥把车停稳就打开车门冲了出去,陈双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拉住廖玉了,他大喊一声“廖玉”,猛刹住车,打开车门也冲了过去。
  叶正然并没注意开进来的车子,更没注意廖玉从车上冲了下来,他正低头看着司耘的脚提示着司耘“小心”,却听到司东陆“哎——”的一声,突然把司耘猛地拉向一边,司耘的手臂正挽着叶正然的胳膊,没来得及松手,拉得叶正然身体歪斜……
  廖玉猛扑上来,一下子把叶正然冲倒,司耘腿脚不稳也跟着摔倒在地,把司东陆拉了个趔趄。叶正然从地上爬起,刚刚双手扶地要站起来,便迎来了廖玉两个毫不客气的嘴巴,这两嘴巴又准又狠,再次把叶正然抽得坐在了地上。司耘已经爬起来挣脱了司东陆的手,忘记了脚上的伤,两步上前拦住廖玉,被廖玉一把推开,这一推激怒了司耘,她再次上前,伸左手抓住廖玉的衣服往自己身前一拉,右手从下往上打出一拳,正中廖玉的下巴,廖玉被这一拳打得退出去好几步,大叫一声要再扑上来,却被陈双桥紧紧拉住……
  裘老先生那边的评书讲的正火:
  ……
  叶青回头一看,段彩已经把腰间的那把镶金的九寸短刀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腕子上那串血红玛瑙就像鲜血一样颤抖。段彩泪流不止,手中钢刀就在女人的脖子上抖动,小娃娃早已和段彩熟悉,并不认得亲娘,只对着段彩大叫“妈妈”!
  段彩声音哽咽,叶青,想不到你出手这般狠毒,你我夫妻一场,你竟然是在骗我,我今天要杀了这个淫妇,再杀了你这个负心人,我让你们到阎王那里成双成对!
  段彩膀上用劲正要下手,却听得树林中一声呼哨,身后一阵冷风,那声呼哨还没等消失,段彩感觉手腕一抖,一股力量正击中她手中刀柄,那口刀不听使唤,嗖的一声飞出一丈开外,当啷落地。
  拨云手!这段彩武艺高强,却不得不佩服这招拨云手,这可是正宗的拨云手!身后树林距离自己至少有三十几步,只有正宗的拨云手才有这样精准的功夫!这是何方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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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箫叙事之拨云 第三章(11)
廖玉在陈双桥怀里转过身,双手猛推陈双桥的肩膀,一下子把陈双桥推开。廖玉也不管不顾陈双桥,转身又冲向司耘,司耘已经把司东陆推开,站在地上拉好了架势,顺着廖玉扑过来的劲头向右一拨,右膝盖猛地抬起,重重地击在廖玉的胸口,这时叶正然已经喊出“别打,她是我太太!”但司耘的一膝已经落到了实处……
  这一下子廖玉吃不消了,她捂住胸口一阵猛咳,咳着咳着蹲下身子,眼睛狠狠瞪住司耘。司耘也收住手脚,看着站起来的叶正然。叶正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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