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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觉道:“那是你的问题!你已什么都做了,而我没有选择。现在你却让我陪你担这责任!”
赵凛失笑道:“这怎是我一个人的错呢……”竟仍是那种宠爱似的语调。
赵觉仍怒视着他。
赵凛缓缓敛容,忽然用一种奇怪的语气道:“我可以拿走你的记忆,就像对刚才那两个人一样。”
赵觉惊讶道:“不,你不能这样,我不同意!”
赵凛望着赵觉道:“觉儿……这样对你没有坏处,你不会痛苦。”
他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加重那个“你”。赵觉可以忘记这一切,如此他却要面对不再记得任何的赵觉,独自拥有那段对这世间根本不存在的回忆。
赵觉深深望着他道:“我不要你这么做。”
赵凛笑道:“好。那你就要承受这一切,这我倒是可以陪着你。好在你只有一世,我有生生世世。”说到最后,赵觉忽然觉得他的声音有些隐约,就好像颤抖一般。
赵觉吸了口气道:“你怎知你定会改变我的命运?”
赵凛道:“以前你也会连续几日因为私情心乱?也会冲进祠堂做那大逆不道的事?”
赵觉别过头。
赵凛继续道:“你可知道,有些事情已经造成后果了。而你的命运也关系着大储的未来。”
赵觉恍然回头看他。
赵凛道:“这是你的责任。”
赵觉凝眉道:“亦是你的责任?”
赵凛道:“是。”
赵觉喑哑道:“别无他法?”
赵凛怔怔道:“别无他法。”
赵觉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将军士兵飞度山,刀枪火箭破长天,
声嘶力竭离别恨,揾泪由彻乃成眠。
赵凛永远记得自己当年在战场上的日子,就像一个人永远不会忘记儿时丢失的那个日夜陪伴你的木偶一样,这种感情已经刻进你的骨血,即使沧海桑田,也不能忘。
对于赵觉,却是战争的真实头一次展现在他的眼前。
当然,皇帝是没有上战场去的。
但他仍是能够清楚的知道战争带给人们的是怎样的恐惧与残忍。
他却更知道,这场战争必须继续。
西夷终于不再甘于平稳的发展。而大储也绝容不下西北的眼中钉。
于是战争一触即发。
持续了若干月的战争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此时成败千钧一发。所有人都在等待,窒息般地等待。
深夜的皇宫,也寂静得几乎像无人一般。
当然,皇宫怎么可能没有人呢?只不过大家的心,都已远去了西边,又怎么还能有心思闲谈?
赵觉自然也是如此。只是他的心却不能全在前线的战场。他有他的战场,他的书案,就是他的战场。这是一个皇帝生来死去不能离弃的地方。
幽幽烛火,映照着赵觉的面庞。这张脸上已有了些岁月的痕迹。一双黑眸却仍未变,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奏折上的几行文字。
外面的老树苍苍。它成熟苍老,却不会有一丝动摇。
树,是愈老愈强壮的。
赵觉渐渐发现,这世上不会背叛自己的,恐怕只剩下这一座殿。烛火,书案,老树,甚至岁月都可能会逃走,它们却永远在。
其实他不知道。
“我也永远都在。”
赵凛只是这样想想,又觉得十分好笑,不禁勾起嘴角。看着书案边那个人,神色正经凝重,又渐渐敛起那忍俊的表情,欣慰似的微笑。
风吹草动,人总是有些感觉。
只是赵觉实在是太投入了,全然感觉不到周围的环境。
其实这些年若他多停下留意几次,他定能发现,赵凛就在他身旁。
只是他没有办法,他的确很忙。
“盛世就快到了。”
老树期待地对赵凛说这话时,赵凛也只是笑笑。
他知道赵觉的精力已经接近了极限。
他终于赵觉体会到了战乱,虽然也并未很真切。
老树继续道:“皇上,盛世之后,大储将会如何?”
赵凛道:“不会如何,还能怎样?你想让我说什么?”
老树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道:“可会……有二次盛世啊?”
赵凛忽然冷笑一下道:“自古哪个朝代有过两次盛世?你竟然还要问我。”
老树惊道:“难道那以后,您要看着大储一点点衰亡?”
赵凛缓缓道:“不错。”
老树便终于无言。
赵凛又道:“世事本来就是如此,你已成仙,又怎么还执着这些?”
老树道:“可大储毕竟不同。”
赵凛道:“有何不同?一个国家,一个朝代?积累的过程而已。”
老树道:“皇上,您说得的确不错。只是对臣,它还承着我的感情。我从一棵小树苗长大,对大储的辉煌也是盼啊盼,想到它要盛世自己也开心,知道它要衰亡,便也不免难过啊。
臣私以为,虽然已成仙,在尘世里若还有什么牵挂的东西,执着一点也并无大错吧。”
赵凛默然半晌道:“倒也是的。”
语气中一时竟掺杂了些不明的意味,仿佛他自己想到了什么。
赵觉张口哈欠。
又是半宵,他对这夜的依赖,也愈发加深了。
伸伸手臂,站起身子,一转身,就再移不开眼。
赵凛就站在他面前。
月白色的长袍,清丽的容颜,一双眉却增了英气。
他倒真是未变。
赵凛冲他笑了。
赵觉不语。
赵凛道:“要歇下了?”
赵觉道:“你我已有多年未见。”
赵凛道:“小十年。”
赵觉冷道:“是么,你来作甚?”
“我来看你。”
“早不来看!”
赵凛忽然笑了。他当然未说那句“来看你”,只是突然脑中构想了这样的对话,便觉得十分趣。
赵觉狠狠道:“你真是太闲!”
赵凛仍笑着道:“我并不比你清闲。”
赵觉道:“是么?我日夜忙碌着战争,你在做什么?”
赵凛道:“我若告诉你,你恐怕要气得喷我一身鲜血。”
赵觉道:“哦,那是何事?”
赵凛道:“我不能说。”
赵觉道:“为何不能?”
赵凛笑道:“以后告诉你。”
赵觉忽然脸色一变,垂下头去。
赵凛走近,伸出手握住赵觉的肩臂,柔声道:“我说告诉你,以后一定会告诉你,别低头,怎么?你可是想我了?”说着只觉自己呼吸一窒。
赵觉怒道:“闭嘴!”
赵凛微讶,敛容。
赵觉抬起头,瞪视赵凛,幽黑的眼眸中似乎有愤怒,又有无奈。
赵凛如常深深地对着他的目光。
喘息。
赵觉这才发现,他们离得太近了,气息喷打在对方的脸上,唇上。
赵觉忽然抬手抚住胸口。
赵凛深深注视着他的脸上变化的表情。
一会,赵觉放下手,缓缓开口道:“哪天你可以去看看我几个儿子了。”
赵凛凝眉道:“为什么这么说?”
赵觉抬眉道:“选一个,来做下一任皇帝。”
赵凛笑道:“你知道我不会。”又敛容道,“你不会再累很久了。”
赵觉道:“你的盛世要到了?”
赵凛不语。
赵觉道:“百年出盛世,你当我不知历史?”
赵凛仍未理他,只是忽然垂眼,看着那双薄唇。
赵觉忽然冷笑。
赵凛沉沉道:“你是不是有点恨我?”
赵觉别开脸,不再看他。
赵凛难受道:“觉儿……”还未说什么,赵觉忽然紧紧拥抱住他。
贴上来的胸膛是温暖的,禁锢似的拥抱更加炽热,赵凛失了失神。
然后听到赵觉低哑道:“我凭什么忍受”
赵凛柔声道:“你没办法。”
赵觉怒道:“为什么我只能对你没办法!”手臂上的力道又加紧几分,赵凛轻轻皱眉,却没说什么。
十年孤灯挑尽,十年消失无迹,足以让人怀疑自己,那是否只是消失的梦境。谁能说他很轻易?
过了许久,赵觉已松了手上的力气,只是贴附在赵凛身上。
赵凛轻轻拉开他,牵着他的手到床边。
赵觉忽然道:“你还对我满意吗?”
赵凛笑道:“我很满意。”
然后一瞬,消失在烛火微明处。
落寞烛火独伴夜,杨柳风残影双人。
说是留人的杨柳,却难道不是只预示了送别?那细腻的柳枝,又留得住什么人?
杨柳依依的季节。
每个人都很开心。因为在今天,即将有一场盛大的典礼即将举行。
两年前西夷战败。如今的西夷除了要承认宾服,更要定时向储缴纳贡赋,重大庆典前来朝觐。
今天就是这样。
今日将举行皇后册封大典。
当穿着古怪的西夷使节团队一次次走入栎梁城的城门,少数民族的文化也随之传入大街小巷。文化交融,民族融合,国家统一。
无论谁都已发现,在西储停战后的时间里,大储的昌盛又到达了一个新的阶段。
此时本就该有一事出现,普天同庆,方可满足人民的诉求。
于是赵觉在城楼上,向下看着城下熙攘人群。
妃子站在他身边,扶住他的手臂道:“皇上在看什么?”
赵觉道:“没什么。你可累了?”
妃子道:“不累。只是不想皇上有心事却无人知。”
赵觉道:“你看得出我有心事?”
妃子道:“是。”
赵觉默然低头,握住她的手道:“那就足够了。”
大典上,妃子站起来。纤细的身子稳稳站在高楼上。
她的智慧与美貌,此时终于有了回报;她的痛苦与努力,也终于有了慰藉。
她会被女人视为神,是她们的典范楷模。
从此之后,他们,还有他,都会叫她,“皇后”。
这可是她想要的?
这是赵觉能给她的。
俯视着城楼下挤挤人群,他们在喜悦。
脚下踏着最广大的陆地,头上顶着似乎触手可及的天。处在这种时代的人们总是很快乐。
经历过战争的人知道,繁荣昌盛能持续一刻,也是莫大的幸福。更何况如此。
赵觉亦微笑。
他已做到一个皇帝能尽的责任。但更重要的是他忽然明白,看着人民幸福的模样,君王亦能莫大满足,甚至能超过尽到责任的满足。只不过他以前不能常见到。
转念间,他恍然看见一人,站在密密斑斑的人群中,月白长袍,负手而立,一双褐色的眼含笑望着自己。
赵凛抬眉,英气令人移不来眼。
赵觉一顿,最后终是如方才一般,淡淡微笑。
第十章
几年后,赵觉病重。
病来如山倒,即使君王亦是如此。
更何况,他的病也并非一朝一夕。
夜是依旧深了。
赵觉的夜,终于不能免得清扰。
内殿院中站了许多人,其中包括数十御医。
他们在等着什么?
无论谁都会死。
看得最清楚的,无非便是大夫。
还有仙人。
殿内没有点灯。
赵觉似乎已睡下了。
他从未如此早地睡去,可是今天他却不得不如此。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看见明天的曈曈初阳。
他已开始回忆。回忆自己从一个小男孩起的记忆。
人们总是如此。
阴影中渐渐走出一个人影。
白衣的人影,在黑暗中明显得很。
赵觉眯着眼睛,缓缓道:“你来带我走吗?”
赵凛深沉道:“我不会让你死的。”说罢俯下身,深深吻住赵觉。
“啊……”赵觉张开口,沉吟着接收这个深吻。
漫长的吻。
长时间的分别后,亲吻总是显得漫长,但这个吻却是的确太长了。
赵觉轻轻挣扎,推拒,赵凛却握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口继续。
“呜……”赵觉只剩下呜咽,赵凛终于放开时,津液顺着他嘴角淌下。
赵凛凝视一会,对上他的眼抬眉道:“你可觉得好些了?”
赵觉的脸色变了变,又无奈地低低道:“你又利用我……你一直在利用我,利用我完成你的百年盛世……”
赵凛笑道:“胡说什么。”说着伸手抚摸赵觉的身体。
赵觉惊道:“啊,你干什么?”
赵凛笑道:“救你啊。”说着拉开他胸前的衣服,将下身的裤子腿到膝盖,然后把他翻过身,压了上去。
赵觉原本并不愿意,用力挣扎,无奈病中用不上力,被赵凛一只手摸上前胸,一只手抚着下体,上下刺激,加上刚才的吻使他恢复了一些体力……
赵凛发现他硬起来的欲望,轻笑了一声。
赵觉又无奈地皱起眉。
一根,两根手指。赵觉只能闭上眼承受着,双腿微微颤抖。
赵凛看着他的表情,忽然道:“觉儿……你现在就像一条受伤的龙。”
赵觉听着那赞美迷恋的语调的轻薄的话,耳尖已红了。
赵凛看了叹息一声,倾身吻了吻赵觉的发丝,手下却仍不停抽探着。
赵觉摇头道:“不要弄了……”
赵凛于是抽出手,然后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会错意一般,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放在赵觉眼前的床上。
月白色的带子,无法分辨它是什么材质制成。
赵觉凝视着那条带子,呼吸猛地窒了窒,心脏已快跳出胸膛。然后感觉到赵凛抓着他的腰,深深埋了进来。
“啊……”赵觉的眼泪不知为何一下涌了出来。
赵凛做得很用力。病中的赵觉没有平日霸道,可怜又可爱,在这个时候赵凛不由得想要好好欺负他一下。
衣服褪到手腕,拧成一条。从背后进入他,握着他的肩膀,让他只能乖乖承受。
“嗯啊……”赵觉不时忍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让赵凛心中一紧。
一阵痉挛后赵觉终于释放出来,软软倒下。
赵凛碰碰他,赵觉皱眉道:“不要……”
赵凛柔声道:“觉儿……”然后又继续挺身。
赵觉只能闷哼着继续承受。
“吱——”门开半扇,走进来一个太监。
那可怜的太监愣了一瞬,就变成一副吓得半死的样子,哆嗦着只道:“皇上……”
赵觉抬头,眯着眼看他,道:“你看见什么了?”
那声音镇静得让人绝想不到他正躺在男人身下,言语中徒生的威严已让那位太监从脚底升起一股凉意直钻到心里。
可这一句话说完后,赵凛忽然又顶了他一下。
赵觉有些怒道:“你……”
赵凛又动了起来,握着他的肩膀,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没关系,我会处理好。马上就好。”
赵觉道:“没想到你还有被人看的爱好。”
赵凛笑道:“他看不见我,他只能看见皇上您自己……”
赵觉的脸色变了变。
赵凛又笑了起来。
那位可怜的太监似乎定住了身,再动不了了。
终于赵凛重重挺进几下,然后赵觉感到一股滚烫的深入。赵凛退出他的身体,体内的液体就再也没有阻碍,缓缓流淌出来滴到床上,赵觉皱着眉别过头。
赵凛下了床。
那个定住的人当然早就看不到东西,他的确是已经被定住了身。赵凛将手放在他头颅前。一会,他忽然僵僵地走出殿去。
赵凛再回头的时候,赵觉已经整好了衣服。
赵凛微讶道:“你倒是恢复得很快。”
赵觉缓缓道:“你碰我,只是因为要救我,还是你真的想要我?”
赵凛走上前笑道:“我要救你……顺便,占点便宜。”
说着忽然一把将赵觉推到在床上,又倾身撑在他身上,从上而下看进黑色的眼眸中,两双唇隐约就要贴上。
赵觉抬头欲吻上来,但赵凛已经起身,开口道:“刚才那人离开的时候已经把门外那些都驱散了。”
赵觉道:“他们怎么会只听一个下人的就轻易离开?”
赵凛道:“不走也得走啊。”说着伸手就给赵觉盖好被子,又看着他道,“你要好好养病。”说罢转身。
赵觉道:“凛。”
赵凛蓦然站住。
赵觉从锦被中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赵凛的手腕。
赵凛于是转过身来。
赵觉将他的手拉到面前,忽然垂眼舔了一下道,“没有我的味道。”
他的身上,从来留不下痕迹,他的心上呢?
赵凛却看得猛地心跳,那只手抚上赵觉的脸庞。
赵觉抬眼道:“我想你再要我一次。”
于是赵凛惊讶。
他竟如此放下尊严说这种话,让赵凛只觉喜怒交加,捧起那张俊脸俯下身道:“这可是自己说的。”
说罢粗暴地压到赵觉身上,撕开他的上衣,脱下来扔到一旁。然后是下裤,亵裤,全部除去。
身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赵觉不禁深锁了眉宇,他头一次看见自己如此赤裸展现在谁面前。赵凛分开他的腿的时候,他完全可以看见一切景色。
赵凛冷笑道:“这可是你要的。”然后握住他的脚踝,高高抬起他的一条长腿。
全是猥亵的动作。赵觉紧紧闭上眼,暗暗嘲笑自己。
明知道他喜欢自己的骄傲,却如此下贱地求他,只不过是始终不愿他转身消失。
赵凛看了一眼赵觉屈辱的表情,顿时觉得不忍,于是伸手把被子拉来盖上。
柔软的锦被下,粗重的喘息。
云雨过后,赵凛伸手抱着赵觉,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赵觉的脸颊。
过了一会,赵觉忽然抓住赵凛的手,翻身压在他身上,然后低头吻住他。
刚开始是一个深吻,只是到后来赵觉的胸膛剧烈起伏,后背震颤,甚至让赵凛觉得他快哭了。
赵觉终于无言地倒在了赵凛的身上。
赵凛抬起手臂,轻柔地抚摸着赵觉的颈背。
许久,赵凛柔声道:“你心脏的病是积劳与郁结所致,告诉我,你忧虑什么?”
赵觉不语。
赵凛道:“不想说?”
见赵觉没有反应,赵凛终于不再问,温和道:“休息吧。”
生病有的时候有一点好处,便是你不用再如往常一样忙碌辛劳,可以睡个懒觉不再早起。
孩子总是有这种心理。可如今赵觉也是如此。何况昨夜他的确太累了。于是当他再醒来的时候,阳光已洒在他身上。也许他正是被这温暖唤醒的。
身下的躯体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