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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还是很严肃:“在确认你妻子没出事之前,这些措施都是必须的。现在,留下两位保安看门,你,你,还有你,跟我们去做个笔录,现在这个事还不算完。”说的是负责破门的保安,还有副台长和小露。
副台长面露怒色,警察安慰他:“对面就是建材市场,做完笔录回来,找装修队换门还来得及。”
一群人刚走到楼门口,一个女人拍了下小露的肩膀说:“我在这儿呢。”
不是汤丽丽,是姐姐刘天。她听了小露的电话赶过来的。
不过,刘天显得一点也不着急。她说了一句话,出乎所有人意料:“汤丽丽打车去机场了,我在小区门口拦也没拦住。”
这就奇怪了。
如果汤丽丽去机场,早就该出发了。众人在这里折腾这么久,刘天不可能在小区门口遇到她。
可是,刘天确实是在门口遇到她的,这说明什么呢?
显然,众人围在2011门口时,汤丽丽人还没有离开,但又没在屋子里。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一直在暗处,观看或了解了割门的全部过程。
——这是警察的专业分析。
现在,被领走做笔录的是四个人了,因为加上了刘天。刘天也愿意去,她需要丰富自己的写作素材。
听起来,这像个推理故事了。
从派出所回来,副台长怒气未消,弄清楚原委后,又不好对着小露发火。毕竟,小露也是替他们家考虑,才被现实情形一步步逼到找保安和报警的。如果不发生这件事,这本是小露的一个平静的星期五。
刘天本想请副台长吃个午饭,可是副台长想着自己的家门还“洞开”着,就一头钻到小区对面的建材市场里去了。刘天和妹妹饿着肚子,一起陪着他买门、找装修工人。装修工人拿了一堆工具,在他家门口的墙上打下来好多混凝土,终于把原来的破门拆掉,送门的工人才得以把新门装上,装修工人又把墙壁重新补好。这才算完工。已经到了晚上。
这期间,顶着同楼邻居们的牢骚、埋怨,刘天姐妹俩跑上跑下,买食品饮料,陪着副台长对邻居说安抚的话,她们也是身心疲惫。经此一遭,收工时,三个人已俨然成了患难之交,干脆在附近找了家安静的鲁菜馆,好好地吃顿晚饭。
副台长早就知道,小露是汤丽丽的知心蜜友。
小露有一点不太明白,她问:为什么小汤冷眼旁观众人割自己家的门,她就是不现身?
副台长咬牙切齿:还能为什么?她自己肯定也对这个家没有信心了。
小露:怎么变得没信心的呢?她很长时间里,都很喜欢跟我炫耀你们的恩爱。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节 阴影:别用负面能量考验男人的耐力(4)
副台长:那是开始,很快,她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刘天:变成什么样了?
副台长:我为什么会和前妻离婚知道吗——她天天在我耳朵边抱怨,抱怨我顾家少、不干家务、不陪孩子、不记得她生日,总之吧,她只看结果,不问原因,看不到我为家里付出了多少。说真的,我当时实在是一提到回家就发怵。
刘天:就是一件事反复说八遍的那种吧?
副台长:没错,回到家,就看到一张大长脸,十天有九天是多云状态,有时候干脆直接下雨,下暴雨的时候都有。每次听到她的声音,都觉得在受刑。到后来,她说什么我已经没感觉了,单靠她的声音足够让我过敏。
刘天:这个我理解。萧伯纳有句话说,一个男人所能达到的最高成就,就是结婚、成家、生子,在这变幻无常的世界上养他们。
副台长:对呀对呀,我前妻就不体会我有多辛苦。
刘天:这个时候,小汤出现了?
副台长:正是,两厢对照,那时候觉得,汤丽丽真是清新。不管我说什么,她永远都是崇拜的表情,男人啊,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然后忍不住就想,如果每次回到家,看见的都这一个,那是什么感觉啊!
刘天:然后就顺理成章地……
副台长:恩恩,转正了。几乎都没费什么周折,小汤显得特别配合,进展速度都令我惊诧。倒是为了跟前妻离婚,我付出了巨大代价。
小露:后来小汤怎么就变了呢?
副台长停下筷子,正色道:奇怪吧?结婚之后,她居然退化成了一个和我前妻那么相像的人!简直如出一辙。难道她们可以隔空传染?我真想仰问苍天、俯问大地啊。
刘天:不过话分两头说。女人爱唠叨,一是说明她对家庭现状不满意,希望改善家庭关系,二是她对生活缺乏安全感。作为男人,你应该有更包容的胸怀。
副台长:我包容了呀?但是包容是有限度的,你要知道,我这一前一后两任妻子,她们的唠叨里还充满了别的情绪,我能体会到,有敌对、有冷漠、有拒绝交流。拒绝交流是最致命的,你要知道,我是个文人出身,文人是讲道理的,也是感情很丰富、性格很脆弱的。如果她们肯跟我交流,事情绝对不会到现在这个乱样子——我不但听她们说,更注重她们是怎么说的。同样一句抱怨,温柔地说和带着杀气说,对我的效果能一样吗?
刘天:恩,那是,我理解你。小露,你也要记得台长的话。两个人一起生活,分歧可能天天都有,但是没关系,只要交流到位,就没什么问题。
小露:你好象告诉过我了。
副台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现在想想,也不全是汤丽丽的错。结婚之后,我在工作上花的时间太多,长期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无所事事,不出问题才怪。
刘天说:你能这么想,那还有救。
副台长:请原谅我冒昧。我想请教一下,你是否认识朱小朱老师?
刘天:当然,怎么,你也认识她?
副台长:哦,天,我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在她的沙龙上,我见过你。我去的次数不多,可能你印象不深了。沙龙里我讲过我的苦恼。现在我说的观点“不但要讲究说什么,还要讲究怎么说”,其实就是听你讲过的呀。
刘天恍然大悟状,连声说:“难怪我也觉得你面熟呢,难怪难怪——哦,现在,你准备这么办呢?”
副台长又问:“还能挽救吗,你觉得?”
小露抢着说:“我和姐姐尽最大努力跟小汤沟通吧。”
副台长在个人生活中全无领导作派,为表感谢,他自己连饮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