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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攻略-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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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堂里头烛火摇曳,晕出浅浅昏黄,倒也有几分脉脉亲情之意。
  一碗馄饨吃完,云断魂还未来得及付账,赵越便道:“不值几个钱,在下请客。”
  “也好。”云断魂道,“馄饨味道很好。”
  “外头已经夜深了,我送老先生回去吧。”赵越道,“虽说是天子脚下,却也难保不会有歹人。”尤其是这种衣着光鲜的外乡老者,只怕会有不少人盯着打劫。
  “不必了,我就住在这附近,拐弯便是。”云断魂站起来,“多谢掌柜。”
  “老先生客气。”赵越将他送下楼,看到无风与无影在下头等,方才放心与他道别。
  三人回去之后,看看天色已晚,赵越吩咐小二关店打烊,自己则是往皇宫方向走去——往常就算是宣召进宫,这个时间也差不多该出来了。
  长街之上空无一人,与白天形成鲜明对比,清冽月色照着两侧画栋雕梁,也别有几分意趣。
  拐过一个小巷道,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极轻。
  赵越微微皱眉,右手不动声色握住霁月刀柄。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逐渐逼近,赵越顿住脚步。
  对方凌空而起,手中旋即展开一柄软剑,在月光下发出银白光芒,武功路子极其诡异。
  赵越闪身躲过:“阁下何人?”
  对方沉默不语,又是一招攻了上来,显然目的极其明确。
  刀剑相撞声在夜色中分外刺耳,周遭的百姓被吵醒后,纷纷哆嗦躲进被子里,死死捂住耳朵——每回王城中一有大事,就会招来一群喜欢舞刀弄枪的江湖中人,吓人得紧。
  可千万莫要打到我家里来。
  几十招之后,赵越不慎被暗器击中,登时整条右臂一麻,险些连霁月刀也从手中滑脱。
  黑影趁机又补了一剑,赵越咬牙想要闪躲,却觉得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吸力。
  云断魂将黑影一掌震开,带着赵越跃上屋顶,迅速朝着城外腾空而去。  
  黑影坐在地上,咻咻吸了半天冷气。
  无风蹲在他对面,将蒙面巾扯下来。
  无影眼泪汪汪委屈道:“先生还真下手啊。”
  “活该,谁让你偷袭少爷。”无风拉着他站起来。
  “分明就是先生让我出手的。”无影揉了揉胳膊,“若我再不得手,就该将禁卫军引来了。”
  “走吧,回去。”无风替他整整衣服。
  无影趁机道:“路上买点鸡爪子。”
  无风很是头痛。
  城郊空地上,赵越惊疑未定,看着对面之人。
  “先将胳膊包起来。”云断魂递给他一块手巾,“幸好飞镖没有毒。”
  赵越问:“先生到底是何人?”
  云断魂摇摇头:“你不认识我。”
  “那先生为何出手救我?”赵越问。
  云断魂从他手中抽走手巾,一边替他包扎伤口一边道,“若我在路上遇到歹人,你是救还是不救?”
  “这……”赵越犹豫。
  “你可知是何人偷袭你?”云断魂问。
  “行走江湖,总是要结下几个仇家。”赵越道,“大概和前段时间是同一拨人。”
  “哪里的仇家?”云断魂又问。
  赵越摇头:“是家中私事。”
  “不愿意说?”云断魂看着他。
  “不是不愿,而是我到现在也没完全弄清楚,当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赵越苦笑,“自己都弄不清楚的事情,又如何要同外人说。”仔细想想,自己这二十多年也着实过得混沌,不知道亲生爹娘是谁,养父又被仇家所杀,习武未有建树,好不容易遇到了心爱之人,不能好好保护也就罢了,还要处处委屈他——若说心里不憋屈,只怕也无人会相信。
  云断魂摇摇头:“堂堂七尺男儿,不管发生过什么事,都不该如此沮丧。”
  “还没请问老先生,究竟是何方高人。”赵越道,“为何会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功夫。”江湖上似乎从未听说过有这号人。
  “我早已退隐多年,无名无姓一草芥。”云断魂道,“不提也罢。”
  赵越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回去了,今晚多谢老先生。”
  “你可愿跟着我学功夫?”云断魂叫住他。
  “……”赵越停下脚步。
  云断魂看着他:“虽说晚了些,不过若是肯下苦功,也会与今日大不相同。”
  “老先生为何对我这么好?”赵越迟疑问。
  云断魂道:“因为你很像我当初一位故人。”
  赵越微微犹豫。
  云断魂问:“可要答应?”
  片刻之后,赵越点头:“好。”
  云断魂拍拍他的肩膀,满意道:“以后每晚子时,都来此处等我,切勿将此事告诉他人。”
  赵越跪地行礼:“弟子遵命。”
  “包括你的……夫人。”云断魂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两位”这种惊涛骇浪的字眼隐去,“也不许说。”
  赵越沉默。
  见他不说话,云断魂皱眉:“此事只能有你知我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赵越点头:“是。”
  “起来吧。”云断魂道,“为师今晚先试试你的功夫。”
  皇宫里头,温柳年迷迷糊糊,觉得前头传来一阵凉凉的感觉,顿时又想起被巨大蟋蟀爬上脸的恐惧,瞬间……更晕了。
  “温爱卿没事吧?”楚渊在床边万分担忧。
  叶瑾又将清凉膏往他鼻子跟前递了递。
  温柳年依旧沉睡不醒。
  天下第一的叶神医很纳闷,这是什么情况,脉相呼吸都没问题,怎么就是不肯醒呢。
  “朕还是宣御医来吧。”楚渊也不敢大意。
  叶瑾瞪大眼睛:“有我在,你叫什么御医?”难道我还比不过御医?况且你的御医都是我教出来的。
  “但是……”半天还没醒啊!楚渊难得着急。
  叶瑾摇摇头,索性将药瓶丢在一边,摸出一根银针扎了下去。
  “啊!”温柳年有气无力醒转。
  “爱卿没事吧?”楚渊赶忙凑上前问。
  温柳年看了半天床顶,方才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于是慌忙坐起来:“皇上。”
  “躺着吧。”楚渊压住他的肩膀,“今晚好好休息,别起来了。”
  “微臣没事,就是……有些晕。”温柳年道,“让皇上担忧了。”
  “小瑾都向朕说了,爱卿在云岚城便怕虫。”楚渊道,“怎么不早些跟朕说。”
  温柳年沉默,心说这种事怎么好到处说,又不光彩,还很丢人。
  但是就是怕啊!
  “没什么事了。”叶瑾又替他试了试脉相,“那温大人休息吧,我再去看看那些黑雾烧。”
  “我也去。”温柳年掀开被子下床。
  楚渊皱眉:“但是爱卿方才晕了一回。”
  “晕完就好了。”温柳年很是执意。
  楚渊便也没有再多说。
  三人一道回了荒废大殿,叶瑾将红甲狼放到黑雾烧中,它果然便开始欢快跑起来,仔细看的确像是在吃东西。
  楚渊伸手想要抓,却被叶瑾一把拍开:“不要命了,万一蛊虫入体怎么办。”
  “朕戴了手套。”楚渊道。
  “那也不行。”叶瑾用小镊子夹出来一些黑雾烧,放在一个白瓷酒杯中,又倒了些药酒进去。
  “要做什么?”楚渊问。
  叶瑾不耐烦:“你不要吵!”
  楚渊:“……”
  温柳年识趣闭嘴,要知道叶谷主可是很凶的,除了沈公子之外,几乎谁都被他追着打过。
  至于《江湖日报》每年评出来的“最温柔婉约”与“最贤良淑德”,想也知道是为了给武林盟主沈千枫一个面子,傻子才会信。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褐色的药酒上便浮了一层白色的小点,小到几乎看不见。
  “是什么?”楚渊问。
  “你说用这东西与蚕丝一起织出来的布匹,几乎刀枪不入?”叶瑾问。
  楚渊点头。
  “那就对了。”叶瑾道,“是铁线虫的卵,织到布料中便会借着蚕丝孵化,变得柔中带钢,一旦人贴身穿着,日子久了,铁线虫会逐渐钻到脑中。”
  “有何后果?”楚渊皱眉。
  “蛊虫入脑,还能有何后果。”叶瑾道,“不过这玩意向来少见,能找这么一大堆也不容易。”
  “也是出自云南苗疆?”楚渊问。
  “这倒不是。”叶瑾道,“铁线虫要养在咸水中,所以才喜欢借着汗液往人体内钻,书上记载是出自东海。”
  楚渊脸色顿时铁青。
  温柳年心里叹气,这笔账大概又会被记到大明王头上。
  “找些火油,泼上去烧了便是。”叶瑾道,“害人的东西,趁早毁了好。”
  “我会安排。”楚渊点头,“时间也不早了,温爱卿今晚可要住在宫里?”
  “我还是回去吧。”温柳年道,“明早再进宫,与皇上一道商议应对之策。”
  楚渊点点头,命四喜将他送出了宫。
  叶瑾在铜盆内洗手。
  楚渊道:“今晚可要留下?明早我让御膳房做你喜欢的糖桂花糕。”
  “我也要回去。”叶瑾将手擦干。
  楚渊眼底有些失落,不过旋即又笑笑:“也是,要早些回去陪千枫。”
  “我为什么要回去陪他?”叶瑾闻言炸毛,气势汹汹道,“今晚就住在皇宫里!”
  楚渊愣了愣,然后脸上浮现笑意:“好。”
  似乎找到了要将人留在宫中的诀窍啊……
  温大人一路出了宫门,却没见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坐着轿子回了温府,卧房内依旧空无一人。
  看着折叠整齐的被褥,温柳年心里疑惑,三更半夜的,跑去哪里了啊……
  

☆、【第118章…最好能禁欲】否则只怕会虚
  在屋里等了许久,也不见赵越回来,眼看外头已经下起了霏霏细雨,温柳年撑着一把伞便出了门。
  由于有宫里头的高手护着,所以秦少宇便撤回了温柳年身边的暗卫,免得追影宫又与楚渊产生什么冲突。大内侍卫见温柳年半夜三更独自往外走,自然不可能听之任之——这可是皇上面前的头号红人,若是有一星半点差池,只怕没人能负得起这个责任。
  “大人要去哪?”大内侍卫问。
  “出去找人。”温柳年答。
  看了眼漆黑一片的卧房,侍卫只好道:“我们陪大人一道。”
  温柳年点头:“好。”
  三人出门之后,自然先去了山海居,敲了半天门后,小二方才睡眼惺忪披着衣服起床,说大当家一早就走了,不在店里头。
  温柳年眼底有些担忧,自从两人在一起之后,还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已经这么晚了,到底会去哪里?
  城郊野地,云断魂与赵越接连过了几十招,也觉察出不对,握住他的手腕试了试脉相。
  “三处大穴被封。”赵越苦笑,“我已经知道了。”
  云断魂怒极:“谁对你做了这种事?!”
  “不知道。”赵越摇头,“不过他大概是为了我好。”
  “为了你好?”云断魂闻言皱眉。
  “或许他觉得功夫太高,也并不是一件好事。”赵越道,“只想让我做个平凡人。”
  云断魂摇头:“那他这么做,可有征得你的同意?”
  赵越迟疑:“自然……没有。”当时自己不过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又何来同不同意?
  云断魂又问:“那你可愿意一生都碌碌无为,就这么练着不上不下的功夫?”
  赵越这回倒是回答得挺爽快:“不愿。”
  “那他又哪里说得上是为了你好。”云断魂道,“只是独断专行,替你选了一个他认为最好的将来,却从未考虑过你的感受。”
  赵越语塞。
  “既然收了你做徒弟,那为师自然会想办法帮你解决。”云断魂拍拍他的肩膀,“不必太过担心。”
  赵越点头:“多谢师父。”
  “今晚就到这里吧,早些回去歇息。”云断魂道,“切记明晚准时前来。”想了想又道,“既然晚上要练功,那便在白天找时间休息,还有,房事也要暂时禁一禁。”虽说也不是必须如此,但既然娶了两房,想来也不会很消停。
  赵越:“……”
  云断魂道:“可有记住?”
  赵越道:“是。”
  “去吧。”云断魂很满意。
  赵越转身回了城,一路都在想……房事也要禁一禁。
  街道很空旷,霏霏细雨洒在身上虽说有些寒意,却也挺舒服,穿过三条小巷,抬头就见温柳年正在朝着自己跑过来。
  大内侍卫识趣离开。
  温柳年扑进他怀中。
  “怎么了?”赵越赶忙将人抱住。
  温柳年把脸埋在他胸前,许久之后才闷声道:“我以为你走了。”
  “怎么会。”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赵越拍拍后背,“我去城外晃了一圈。”
  “真的不会走吗?”温柳年抬头看他。
  “自然,我怎么舍得走,又为什么要走?”赵越帮他擦擦脸上的雨水,拉着人一同躲到屋檐下,“若是刚才吵过架也就罢了,先前分明就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因为……”爹爹一直黑着脸,娘亲也更喜欢陆二当家。温柳年闷闷想。
  “有时候挺聪明,有时候就是个书呆子。”赵越握住他的手,“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随随便便的人?”
  “我又没说你要丢下我。”温柳年嘟囔,“只是刚才一直找不到你,就想会不会去了哪里闭门练功,还要在悬崖上写一行字,等个十年八年再回来。”
  “以后不许再看小话本。”赵越哭笑不得,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温柳年乖乖道:“哦。”
  赵越解下外袍将人裹住,一路带着回了温府。
  “阿嚏!”泡在微烫的浴水中,温柳年顶着红鼻头打喷嚏。
  赵越拿着手帕帮他擦背,直到那白皙的肌肤泛上烫意,方才端了姜糖水给他喝,免得明早又着凉。
  温柳年道:“你不一起洗吗?”
  赵越从他手中接过杯子:“等你洗完。”
  温柳年挠挠肚子,分明两个人一起洗才省水。
  赵越用一条大毯子将他擦干抱出来,塞回了被窝中:“穿里衣。”
  温大人动作极其缓慢,象征性套了一条裤腿,便又脱掉扔在一边,裹进被窝看他沐浴。
  赵越匆匆擦了两把,便也一道上了床。
  温柳年迅速蹭到他怀中。
  赵越:“……”
  温大人略微委屈:“我今天在皇宫晕了一回。”
  “晕了?”赵越果然皱眉。
  “嗯。”温柳年道,“皇上寝宫里头有一盆虫!”
  赵越不满:“他不知道你害怕这个?”
  “自然不知道,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温柳年道,“而且大小干爹就教过我,要尽量藏拙。”
  “没事吧?”赵越捏捏他的脸颊。
  “叶谷主在,后头就醒了。”温柳年道,“顺便查清了那批黑雾烧究竟是何物。”
  “是什么?”赵越问。
  “铁线虫的虫卵。”温柳年大致将事情说了一遍,又道,“现在暂时还不能说明是青虬在暗中作祟,只怕皇上又会以为是大明王所为。”
  赵越点头:“你也小心一些。”
  “嗯。”温柳年搂住他的胳膊,“现在不说这个了。”
  “好好睡吧。”赵越帮他整整头发,转身熄了烛火。
  屋里顿时漆黑一片,温大人略微呆了一下,这就没下文了?自己连裤子都没有穿。
  片刻之后,温柳年又往他身边挤了一挤。
  赵越:“……”
  温柳年道:“挠一挠。”
  赵越伸手,在他肚子上来回抓,半分逾矩也无。
  温柳年在黑暗中幽幽看他。
  赵越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却又不能说明缘由,最后只好将人抱到怀中,低头轻轻亲了一下,有些歉意道:“我有些累。”
  “是吗?”温柳年摸摸他的侧脸:“那好好休息。”
  赵越“嗯”了一声,却是睡意全无。
  一次两次还能推说是累,若是次数多了,总不能回回都用这个借口,先前也没问师父究竟要禁多久。
  温柳年坐起来,摸索着穿里衣。
  怀中温软的身子突然离开,心里自然有些空落落,但赵越向来便不是一个纵欲之人,况且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只有先将功夫练好,才能给他一个安稳无忧的将来,否则莫说是岳父岳母,就连自己也会没有底气。
  第二天一早,温柳年便又去了皇宫。赵越原本也想起床,却想起晚上还要出去练功,于是闭起眼睛想要再眯一阵。
  “还睡呐?”陆追推门进来,用见鬼的表情看着他,“温大人都出门了,现在温老爷与温夫人都在,你怎么能安心顶着日头睡大觉?”
  赵越指指依旧灰蒙蒙的天:“这也叫顶着日头?”连朝阳都没出。
  “那也不能再睡了,要表现得勤快一些。”陆追站在床边催促,“快些随我一道去账房。”  
  “去账房做什么?”赵越坐起来。
  陆追道:“摆姿势。”
  赵越:“……”
  “好让温大人的爹娘安心。”陆追道,“好歹知道你除了舞刀弄枪,还会算账赚银子,才能放心将人交给你。”
  赵越一边穿衣服一边道:“自从下了朝暮崖,你便一天比一天更像王俭。”
  “那也是因为你不争气。”陆追恨铁不成钢,“若是单凭自己就能搞定丈母娘,我又何必处处提醒。”
  简直操碎了一颗事儿妈的心。
  皇宫里头,温柳年一边吃包子,一边看叶瑾在旁边拨弄红甲狼——在宫里住了一夜,也不知道被涂了什么香膏,比先前更加亮了三四分,几乎能倒映出虚幻人影。
  楚渊下了早朝后便去了御书房,到现在还未过来。
  “叶谷主。”温柳年趁机道,“先前送到日月山庄的那两个人,可有什么进展?”
  “零零碎碎说了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大多数时间都在装神弄鬼。”叶瑾放下手中的小木棍,“当真是大明王的旧部?”
  “嗯。”温柳年点头。
  叶瑾微微皱眉,觉得此事似乎有些棘手——不过他向来就相信温柳年,先前在云岚城时经常一道谈天赏花,早已视彼此为知交好友,只要不涉及到楚渊的安危与大楚的国运,倒也不会将这件事随便就告诉第三个人,包括楚渊在内。
  “那这些黑雾烧呢?”叶瑾又问,“那伙杂耍艺人又是谁?”
  “此事说来话长。”温柳年道,“待到以后有空,我再慢慢说给谷主听。”
  “我就知道,一到这种万国来贺的时候,必然会出乱子。”叶瑾叹气。
  “我其实已经有了办法,将这伙杂耍者的幕后黑手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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