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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攻略-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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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越点了他的哑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鲛人乖乖点头,用小手捂住嘴,蜷着动也不动一下。
  官兵围着水池检查了一番,也没注意到少了一个人,看都在老老实实睡觉,便带队去了别处。待到脚步声远去,赵越方才带着那小鲛人,与周慕白一道暂时离开了水池边。
  岛后是大片荒野,一看便知平日里人迹罕至。赵越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替小鲛人围在了身上,免得他着凉。那条鱼尾已经脱了下来,正被周慕白拿在手中看:“也不知是何种材质,看上去像鱼皮,却比鱼皮要轻韧许多。”
  小鲛人偷偷活动了一下双腿,赵越借着月光看,就见已经有些变形,于是语调更是放软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我叫小六子,八岁了。”小鲛人声音有些干哑,全然没有一般孩童的奶声奶气,像是喉咙受过伤。
  “你也叫小柳子啊。”周慕白笑着摸摸他,“真巧,我们也认识一个小柳子。”
  “你们是来救人的吗?”小六子问。
  赵越点头:“你是哪里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家在海螺岛。”小六子道,“舅舅要带我出海,后头却不见了,船上的都是坏人。”
  “那其余人呢?都是和你一样,被坏蛋抓到这里来的吗?”赵越又问。
  “不知道。”小六子摇摇头,“他们都不会说话。”
  赵越眉头紧锁,先绑了孩童与少年全部药哑,再捆住双腿套上鱼尾,靠着此等惨绝人寰的手段训练出所谓鲛人,楚恒当真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周慕白道:“或许叶谷主能治好。”
  赵越点点头,对小六子道:“除了那个水池,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也关着和你一样的人?”
  “有,在一个大宝塔旁边。”小六子道,“还有好多好多。”
  “丧尽天良。”周慕白咬牙。
  “天亮之后,我再去一探究竟。”赵越道,“周兄都留下照顾他吧。”
  周慕白点点头,替小六子仔细检查了一遍伤势。腿骨有些变形,不过幸好年岁不大,以后应该能慢慢养回来。脚踝处的绳索有些眼熟,与当日海菜岛沙滩上那几具尸体如出一辙。
  也是个命大的小东西啊。周慕白心里叹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大鲲城内,温柳年瞅着叶瑾不在,抓紧时间对楚渊道:“西南王并没有秃。”
  楚渊表情僵了僵:“朕自然知道。”
  “那就好。”温大人明显松了口气。
  “不枉吃了那么多肘子。”楚渊笑着摇头,“还知道找机会替他澄清。”
  “微臣只是就事论事。”温柳年很老实。
  “罢了,不提他,说说赵大当家。”楚渊道,“何时才会回来?”
  “或许就在这几天,或许还要一阵子,说不准。”温柳年有些沮丧,“早知如此,便先不将贝沙湾的事告诉他了。”现在可好,一出关就跑过去,面也没见着。
  楚渊摇头:“脸都要皱在一起了。”
  都一年多没见着了。温大人嘴一瘪,分开时才刚刚成亲。
  楚渊看得直乐,刚打算叫厨房替他做些点心,四喜公公却在外头禀报,说是楚王爷来了。
  “片刻也不得消停。”楚渊摇头,“宣。”
  楚恒进到书房,没料到温柳年也在,心里不由暗道晦气——对于这个揣着明白装糊涂,说话夹枪带棒,演戏又极为逼真的朝中红人,他是当真惹不起也躲不起,怎的到哪里都能见着。
  “参见王爷。”温柳年礼数很是周全。
  “王爷此番匆匆前来,可是为了前线战事?”楚渊问。
  “正是。”楚恒道,“如今圣驾亲临,我大楚将士正是士气高昂,若能趁机一鼓作气发动攻势,定能将叛贼一举剿灭。”
  “温爱卿怎么看?”楚渊扭头问。
  “若能一鼓作气,自然是好的。”温柳年道,“但如今段白月占据城池闭门不出,又有满城百姓做人质,即便世子亲自率军亦是久攻不下,只怕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也不简单。”
  “先前楚国大军未到,仅靠东海驻军,自然无法强攻。”楚恒道,“但今时不同往昔,有皇上坐阵军中,再加上影卫军,想要破开城门也不难。”
  “朕的影卫军?”楚渊嘴角一扬。这支军队乃是沈千枫亲自教出来的先锋队,个个都是武功高强,轻功更是出神入化,曾立下过不少赫赫战功。
  “只要能伺机攻入城中打开城门,我大楚兵士便能一举涌入。”楚恒道,“双方兵力悬殊,到那时段白月便是插翅也难飞。”
  “听上去倒是可行。”楚渊道,“不过这支影卫个个都是军中翘楚,朕要他们此行万无一失。”
  “是。”楚恒点头,“若是皇上首肯,后续计划自当缜密周全,方可实施。”
  待到楚恒走后,楚渊道:“看样子是想尽快开战。”
  “亏心事做多了,自然不敢让皇上多待。”温柳年道,“否则若是行迹败露,估摸着每一项都是砍头的罪。”
  “爱卿猜猜看,他下一步会如何?”楚渊道。
  “自然是去找西南王。”温柳年一刻犹豫也无——不用想都知道,还用猜。
  楚渊笑笑,自顾自倒了一盏茶:“那便等段白月的消息吧。”
  而在西南王营帐中,烧火的老李最近有些紧张,因为不知怎的,总觉得时不时就会撞到王上的视线,叫人心里头直发毛。
  也没做错什么事啊……老李费神想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一个理由来解释。
  段白月盯着他的脑袋看了半天,转身一言不发离开。
  老李挠挠自己的光头,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王上。”段念进到大帐,“有客求见。”
  “谁?”段白月问。
  “未曾报上姓名。”段念呈上一封书信,“只有这个。”
  段白月拆开看了一眼,然后笑笑:“叫进来吧,还当真是贵客。”
  先前以为至少也要拖个月余,现在看来,对方倒是比自己想得更加心急,居然这么快就主动找上门。
  小罐子咕嘟咕嘟煮出香气,温柳年路过厨房,伸长脖子往里看。
  “这个大人不能喝。”叶瑾一口回绝。
  “为何?”温流年继续看。
  “读书人不能喝。”叶瑾道。
  温柳年纳闷:“这还能分?”
  “自然。”叶瑾压着盖子不给打开。
  温柳年只好恋恋不舍离开,还是略想喝。
  “大人。”暗卫迎面过来打招呼,“又去厨房了啊。”
  “只是凑巧路过。”温柳年道,“叶谷主似乎在炖汤。”
  “是啊,猪腰山药炖枸杞。”暗卫道,“给沈盟主的。”
  温柳年顿悟,怪不得不让自己喝。
  的确是有些滋补过头。
  “什么东西,这么香。”楚渊路过厨房时也闻到。
  叶瑾有点想炸毛,平日里都待在书房不出来,怎么自己一煮汤就来了一个又一个。
  “你也不能喝!”叶瑾不耐烦。
  “为何?”楚渊问。
  “因为你还没成亲。”万一滋补到欲火焚身怎么办,岂不是白白让段那个谁占便宜!叶瑾敲敲瓦罐盖,“等会给你煮点绿豆,吃完泻火。”寡欲一些最好。
  楚渊:“……”
  叶瑾小心翼翼端着瓦罐,一路跑去卧房找沈千枫,嗯,昨夜有些过度劳累,要补一补。
  暗卫蹲在屋顶集体啧啧,沈盟主果真好福气。
  楚渊笑着摇摇头,转身回卧房想歇息一阵,推门却见段白月正坐在桌前,正在不紧不慢倒茶喝。
  “你为何会来?“楚渊皱眉。
  “自然是为了战事。”段白月答得坦然。
  “如何?”楚渊不想与他绕圈子。
  “楚恒果真派人前来拉拢我。”段白月摸摸下巴,“坦白讲,开出的价码不算低。”
  “所以呢?”楚渊冷冷看他。
  “没有所以。”段白月识趣收回话题,“按照先前的计划,我已经假意答应了他。”
  “好。”楚渊点头。
  “好?”段白月失笑,“只有这一个字?”
  “西南王还想要什么?”楚渊问。
  “我想要什么,楚皇心里自然知道。”段白月毫不遮掩自己的目光与目的。
  “话说完了,西南王可以走了。”楚渊语调淡漠。
  “多留我喝杯茶也不肯?”段白月坐在桌边。
  楚渊道:“不肯。“
  段白月哑然失笑,伸手刚想替他整好头发,楚渊却已经警觉向后退了一步,大声道:“小瑾!”
  段白月手下一僵,说实话,他对这两个字有些阴影。
  院中一片寂静,叶瑾显然没听到,也不可能听到,还在卧房看着沈千枫喝汤。
  段白月道:“即便是觉得有危险,也该叫侍卫,而不是叶谷主。”
  “你会怕侍卫?”楚渊语调微扬,
  段白月怔了一下,摇头。
  “那怕小瑾吗?”楚渊又问。
  段白月情不自禁伸手,想摸一把自己的脑袋。
  何止是怕,简直避尤不及。
  楚渊眼底有些笑意,虽说只是短短一瞬,却也没能逃过段白月的视线。
  也值了啊……西南王摸摸下巴。
  居然还会笑一下。
  临走之时,段白月留下一坛云南花酒,名叫知离。
  名字虽说颇有意境,味道却很辛辣,喝下之后许久,方才有一丝淡淡甘甜回上舌尖,伴着些许酸苦,倒的确像是别后又重逢的滋味。
  楚渊放下酒杯,差四喜将其余半坛收了起来。
  没吃到炖汤,也没喝到美酒,温柳年抱着一摞卷宗,坐在门
  口蔫蔫翻阅。
  没吃饱,还没人聊。
  “大人。”暗卫突然跑进来。
  “出了什么事?”温柳年问。
  “楚勉从乡下回来了,第一件事便是来找大人,现在正在门外。”暗卫道,“可要将其打发走?”
  “不必。”温柳年拍拍衣襟站起来,“我去看看。”
  “但……楚勉啊……”暗卫依旧为难,毕竟一来就偷了温大人的裤头,着实很难放松戒备。
  “诸位跟着我吧。”温柳年道,“这位小少爷虽说举止有些……奇葩,但本性不算坏。”比起无恶不作的爹和兄长来说,已经算是难能可贵。
  “大人!”楚勉正在前厅喝茶,见着他后立刻兴高采烈打招呼,“我回来了。”
  “小少爷为何偏偏选在此时回来?”温柳年不解,“战事吃惊,大鲲城如今处处都是危险。”
  “我知道,但还是想回来。”楚勉道,“爹与大哥都在忙着打仗,也没时间管我。”
  “王爷可知道小少爷回来一事?”温柳年问。
  “自然是知道的。”楚勉点头,“训了两句,不痛不痒的,还说让我以后切莫闯祸。”
  “那小少爷便好好听王爷的话。”温柳年道,“回王府安心待着吧,莫要到处乱跑。”
  “这段日子,我写了不少诗词绝句。”楚勉兴致勃勃拿出一个小本子,“还请大人指正。”
  “这么厚?”温柳年受惊。
  “这只是一本。”楚勉赶紧道,“家里还有七八册。”
  温柳年:“……”
  街上写对子的也没你能编。
  虽说前头正在打仗,却一点都没影响楚勉吟诗作对的心情,拉着温柳年足足聊了一个班时辰,方才不甘不愿离开,并且约定了下回见面的日子。
  温柳年摇摇头,凡事皆有度,虽说爱看书是好事,但沉迷到忽视外界一切,也着实有些太过火。
  十日之后,双方之间最大的一场战役终于打响。楚军将士手执利刃盾牌,挺拔立于城门之下,吼声几乎撕裂天际。而在城墙上,则是段白月的西南军,旗帜在风中飞舞,绣满西南部族图腾。
  温柳年骑在马上,跟随沈千帆一道立于军前,时刻提醒自己脊背要挺直,不能被盔甲压弯——虽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但楚渊存心想让他见些世面,便也下旨一道带了出来。
  “坐姿不必如此僵硬。”暗卫实在看不过,打马上前道,“此时没几个人会注意这头,况且也不是只有大人一个文人。”至于第二个文人,自然便是楚勉。一听说温柳年要亲自上战场,他便也动了心思,缠着爹与大哥好一通磨,方才跟着混进来。
  温柳年偷偷活动了一下腰。
  当真挺累,远不如金丝软甲那般轻盈。
  段白月负手站在城墙上,看着下头的楚渊,忍不住就回味起了当日滋味,连唇角也止不住扬起。
  叶瑾在下头愤愤握拳,就说的确是很下流啊!这种时候也能一脸淫笑,还是找机会切了干净。
  “王上。”段念小声提醒。
  “以多欺少,可不是大国做派。”段白月挑眉轻笑。
  “无事生非,倒的确是小国之风。”温柳年嘴里不饶人。
  段白月好笑看着他。
  温柳年丝毫不惧与他对视,下个月记得继续送肘子,要辣一点。
  “楚皇不必白费功夫了。”段白月道,“我不会出城。”
  “千里迢迢来这东海,就是为了做缩头乌龟?”温柳年语调不屑。
  段白月有些牙痒痒,为何每次回答得都是他?!
  “开城门。”楚渊终于开口。
  温柳年跟着凑热闹:“听到没有,开城门!”
  段白月微微抬手,立刻便有几十弓箭手站上城墙,拉弓满月,箭锋闪闪发光。
  暗卫迅速将温柳年护在最中间,以免被流箭所伤。
  “你以为凭这区区几十人,便能伤朕?”楚渊语调冰冷。
  “自然不是。”段白月似笑非笑,“能伤到楚皇的,世上只有我,也只能有我。”
  叶瑾瞬间捏住沈千枫的手,挺胸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凶狠提醒自己,千万要冷静!
  楚渊面色瞬间僵硬,抬手狠狠下令:“进攻!”
  数百黑衣将士飞鹰一般腾空而起,在对方弓箭手尚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便稳稳落在了墙头。
  

☆、【第182章…初战告捷】温大人略紧张因为大当家回来了
  沈千枫教出来的暗卫,轻功自然不可小觑。城墙之上很快便战成一片,刀剑厮杀声不绝于耳,温柳年还是头回上战场,虽说明知有几分演戏的意思在里头,却也看得极为揪心,仰着头几乎目不转睛。
  楚勉守在旁边看着他,心里愈发热切,若非忌惮皇上与父兄,几乎想要冲过去与好靠得再近些——目光着实太过不加掩饰,暗卫心里也直憋屈,若对方是个货真价实的流氓登徒子,那蒙起头揍一顿也爽快,但却偏偏是个脑袋不怎么清楚的书呆子,做出来的事情猥琐归猥琐,平日里却又极为礼让恭谦,教人哭笑不得,还当真不知该如何处置才好。
  沈千枫与段白月连过数百招,打得亦是难分高下,楚军先锋趁机架起圆木撞开城门,如潮水般一涌而入。战马嘶鸣盾牌凌寒,三千将士呼声震天,在天地间染上浓重血色一笔。
  数十枚信号弹呼啸升空,是先前约定好的暗号。顷刻之间,原本守在楚恒身侧的二十前锋官骤然腾空跃起,齐齐纵身杀过来,手中寒光凛凛软刀出鞘,速度快到几乎没人来得及做出反应,刀锋便已经架在了楚渊脖子上。
  原本正在与西南军厮杀的东海黑龙军,也在瞬间悉数倒戈,将刀锋指向了楚渊。
  四周静谧一片,只有狂风呼啸而过。
  “爹?!”楚勉大惊失色,却被部下生生拽了回去。
  “楚恒,你好大的胆子!”温柳年被暗卫护在最中间,几乎看不到外头,只有扯着嗓子大声喊。
  “若是胆子不大,又如何能成大事?”楚恒狂笑,“老天爷给的机会,是我命中注定该得。”
  “你竟然与段白月勾结。”楚渊冷冷看着他。
  “自此之后,这江山会一分为二。”楚恒道,“与你楚家再无任何牵连。”
  “王爷切莫冲动!”温柳年双手揣在袖子里,继续情真意切,“当初先皇赐予王爷楚姓之时,听闻王爷是感恩戴德泪洒长殿,磕了七八个头还不愿意起,我等虽不得见,但也是听一次便感怀一次啊,当真不要再考虑一下吗?”
  “住嘴!”楚恒恼羞成怒。
  “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楚渊语调无风无浪,“若此就此罢手,或许可以免于一死。”
  “事到如今,你还自认能掌控我之生死?”楚恒冷笑,“东海是我的地盘,数万黑龙军联合西南部族,可谓无坚不摧,单凭一个沈千帆再加区区万余楚军,楚皇打算如何与之抗衡?”
  “朝中同僚若是知悉,也不会赞成王爷此时所为啊!”温柳年颇为煽情。
  “朝中?”楚恒挑衅看向楚渊,“楚皇不如猜猜看,朝中有多少是我的人?”
  “王蕴之,李冉,钱三黎,周宝。”楚渊一字一句道,“再加一个守城官汪鸣,可还有遗漏?”
  楚恒脸色一僵,心里有一瞬间慌乱。
  “当真以为联合了段白月,便能弑君篡位,逆天改命?”楚渊眼底逐渐泛上寒光,“朕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不肯要,将来在地下见着母后,可别说我这做外甥的不讲情分。”
  “来人!将他拿下!”直觉似乎情势有些不妙,楚恒大声下令。
  数支流箭破云而来,楚渊却毫发无伤,四周刺客应声倒地,皆是箭锋穿心。影卫从城墙一跃而下,须臾便将楚家父子牢牢制住。叛变军队见势不妙,挥刀便想冲出一条血路,却见对面楚军列队整齐向两侧分开,沈千帆从中策马而出银枪光寒,吼声响彻四野:“不降者,杀无赦!”
  这支军队追随沈千帆南征北战,早已染出一身铁血寒光,玄色铁盾筑成坚不可摧的保护墙,万支长矛齐齐对准敌方,呼声震天动地,直教风云也失了颜色。
  箭雨斩断日光,叛军阵脚大乱仓皇抵挡,却已然大势不再。黑色土地逐渐被鲜血浸透,又在马蹄践踏下化为一片湿泞,黑龙旗在烈火中燃烧殆尽,连最后一缕轻烟也被风吹散。
  这场战役短暂而又惨烈,熊熊火光之下尸横遍野,引来秃鹫嘶鸣盘旋。
  温柳年闭上眼睛,心里长长哀叹一声。历朝历代,只怕没有哪个君王能容忍叛贼乱党,但亲眼目睹如此多的生命在顷刻间断送,依旧说不清是何等滋味。
  楚恒面色惨白,被人架到楚渊面前。
  “王爷对自己未免太过自信。”叶瑾撇嘴,“身边一个侍卫都不留,如此轻易便被擒获,居然还想着要弑君篡位。”
  城门大开,段白月与沈千枫一道走出来:“楚王爷,对不住了。”
  “你!卑鄙!”楚承挣扎。
  “世子何出此言?”段白月嘴角一勾,“当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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