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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这样子吗?
无奈走到距离凤玉清最远的石凳,结果依然有一道剑气袭来,看来这孩子压根就不想让她坐下啊!
“天剑,歇一会吧。”凤玉清也不责怪天剑,反而让天剑歇一会。果然天剑直奔最后一个石凳,将孔翎羽这个客人晾在一边。
“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哦!”孔翎羽不悦的向凤玉清和天剑抗议。
“噗,小天剑,把凳子让给客人吧,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凤玉清轻轻拍了拍天剑的脑袋,转身对孔翎羽说“孔教主昨天睡的还好吗?”
孔翎羽不理会天剑黑的像锅底的脸,大喇喇的坐下,“托福,还不错,如果你家小天剑不欺负人的话。”
天剑脸更黑了,眼看就要暴怒,凤玉清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顿时天剑的小脸就笑开了花,得意的撇的孔翎羽一眼,孔翎羽转头懒得理她。
“对了,孔教主,仇笑笑的身上蛊毒的解药大致已经研制出来,只是有几种药不知当放不当放。”凤玉清在天剑身后搂住天剑的小腰,将下巴放在天剑的肩膀上。
“有什么毒副作用?”孔翎羽猜测,大概有非常糟糕的缺陷,这才需要和自己商量之后才敢配药吧。
“的确有些糟糕,药浴里面有无花果的根和无仁花的叶,这两味药加进去,仇笑笑这辈子是不可能会生育了,但是不加这两味药,又怕无法解除蛊毒。”凤玉清悠闲的说道。
“不能用其他要代替的吗?”孔翎羽有些为难,终生无法生育,这种大事她可不敢擅自替笑笑做决定。
“也不是不行啦,可以用忘川草和五色石粉代替,不过这两种药毒性都很大,远比无法生育麻烦。”凤玉清一边说一边用脸蹭天剑的小脸,真是嫩滑啊。
天剑被蹭的咯咯笑,平时冷然的气势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还有其他替代品吗?”孔翎羽不死心的问道。
“有是有,不过那些东西你不会想用的,那可是真正的□□。”凤玉清慵懒的将自己的头埋进天剑的颈窝。
“好吧,就用无花果根和无仁花叶吧,笑笑醒来我和她说,有什么事情我会负责到底的。”孔翎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办法,现在救笑笑的命要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那好,我就吩咐下人去准备药浴了。对了,是让我的侍女帮笑笑药浴还是你自己来?毕竟笑笑现在处于昏睡,不可能自己沐浴。”凤玉清从天津颈窝抬起头,略带玩味的说道。
“我自己来就行,就不麻烦贵府的人了。”孔翎羽想都没想就决定自己来。
“唔,也好,现在我们先去吃午饭,等你回到客房大概一切都准备好了。”凤玉清拍拍天津的小屁屁,示意可以起来了。
孔翎羽觉得凤玉清太糟糕了,天剑可是真正的小孩子,这怎么下得去手啊?像仇笑笑,那也是二十岁的大姑娘,自己还勉强说的过去。
呸呸呸,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凤玉清似的想法?明明笑笑和自己只是纯洁的师侄和师伯的关系!
午餐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天剑为凤玉清剔鱼刺,剥虾壳之类的小动作。
孔翎羽终觉得怪怪的,不是应该大人替小孩做这种事情吗?凤玉清接受天剑服侍也不觉的不好意思吗?
当然,孔翎羽完全忘了,仇笑笑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是仇笑笑在伺候她。
吃完午餐回到客房,早已有人恭候在那。
一个半人多高的木桶里面倒满了黑褐色的药水,刺鼻的中药味让人作呕,一个温柔的侍女立在木桶旁,手里握住一把金针。
“孔教主,生爷爷说药浴要配合基本针灸才能达到最佳效果,现在我告诉你等等替仇护法药浴是要扎哪几个穴位,首先是曲池穴……”看上去非常温柔的侍女报出二十个穴位,又问孔翎羽是否牢记,得到确切的回答之后,才将手里的金针交给孔翎羽,走出房间,顺便将房门带上。
好吧,一切都靠自己了,孔翎羽给自己打气,然后开始脱仇笑笑的衣服。
随着仇笑笑衣服越来越少,孔翎羽的脸也越来越红。面对仇笑笑身上最后的遮羞布,孔翎羽有些不好意思下手了。可是这事关仇笑笑的生命啊!咬咬牙,孔翎羽豁出去,三下两下将仇笑笑完全扒光,抱起来放进浴桶。
孔翎羽正准备回身取放在桌上的金针,哪知仇笑笑现在整个人都是软的,人整个软到在浴桶里面,还好孔翎羽反应快,反手将仇笑笑捞了起来,避免仇笑笑被药水淹死。
晕,现在怎么办?左手穿过仇笑笑的腋下固定住仇笑笑的身体,不让她往下滑,可是右手无论如何也拿不到桌上的金针啊。
沈道子第十一章,固原者,有无相生,以至无穷,孔翎羽怀着试试的心理,用内力将十步外的金针吸过来。
不断催动内力,居然成功了!只是一堆其他不需要的东西也吸过来了,有些不靠谱。算了,将金针从一小堆杂物里面挑出来,一根一根刺进仇笑笑身上相应的穴位。
然后就没事干了,要一直等一个时辰后仇笑笑完全吸收药浴的效果。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孔翎羽用一直手固定好仇笑笑不让她下滑,另一只手开始轻柔的触摸自己垂涎已久的大白兔。
唔,好软,真是嚣张啊,居然敢比师伯大这么多!趁现在,好好的□□一会。
一个时辰之后,房门口传来敲门声。看来仇笑笑的药浴时间已经够了。
果然几个侍女将一个浴桶放在珠帘隔开的外间,注满干净的温水之后有序的退出去,将房门关好,期间没有向里间瞄哪怕一眼。
“楚王府的侍女真是训练有素啊!不过最上面的两个当家就有些糟糕了。”孔翎羽将取下仇笑笑身上金针,将药水擦干,然后放进清水里面沐浴。完全洗净药味之后,孔翎羽将仇笑笑用侍女准备好的大毛毯裹好,放在里间的主卧,用被子盖好。
孔翎羽走出房门示意在外面侍立的侍女,已经可以处理里面两个浴桶了。很快就有七八个侍女过来将两个浴桶以及里面的东西全部弄走,并迅速的将整个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
孔翎羽不免又感叹夸奖这些侍女一番。
孔翎羽以为今天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哪知那个温柔的侍女有端来一大碗闻起来就苦的要命的药水,对孔翎羽说“这是仇护法的内服药,可是仇护法在昏睡,只能麻烦孔教主喂她喝了。”
孔翎羽认命的端过碗,走到里屋将药水用勺子舀进仇笑笑的嘴里。自然,睡着的仇笑笑只会将药水全部流出来,半点都没有喝下去。
“你这样是喂不进去的,只能用渡的方法才行。”温柔的侍女似乎预料到孔翎羽会失败,并没有急着离开。
“渡?”孔翎羽惊恐的看着温柔的侍女,却见她坚定的点点头。
孔翎羽最怕吃苦的东西了,这一大碗药都要靠她一口一口渡给仇笑笑,还不如杀了她算了!
“你来帮我行不行?”孔翎羽苦着脸问温柔的侍女“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不能一直叫你把。”
“我是楚王四剑侍中的月剑,主要管楚王的生活起居。楚王吩咐过,要答应孔教主的一起要求,如果孔教主需要我帮忙喂仇护法喝药,我一定会帮忙的。只是,孔教主真的需要我帮忙吗?”月剑温柔的问孔翎羽。
“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孔翎羽苦着一张苦瓜脸说道“你能不能帮忙找些蜂蜜来?等会我用的上。”
“这个自然,楚王已经吩咐我准备好了。”月剑如同变戏法般的拿出一碗带着浓香的蜂蜜。
“恩,那谢谢你了,月剑。”孔翎羽吸了几口气,还是狠不下心来和第一口苦药。
先舔了一些蜂蜜,然后鼓足勇气喝了一大口苦药,嘴唇挨上仇笑笑的嘴唇,嘴里的苦药慢慢的渡过去。
好不容易,第一口药总算让仇笑笑喝下去的,孔翎羽喝了一大口蜂蜜才将恶心的感觉压下去。
万事开头难,第一口喂下去之后,后面的就那么困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
接下来的几天,从未照顾过人的孔翎羽辛苦的照顾着仇笑笑。
今天是第五天,如果百剑门那两个白胡子的老爷爷说的没错,笑笑应该快醒了。
渡完最后一口苦药,孔翎羽大大松了一口气,仿佛这一辈子的苦,都被这几天吃完了。
有手慢慢放在她的背上,和仇笑笑相贴的嘴唇传来轻轻的允吸感,柔软的丁香小舌开始像她樱桃小口里钻。
孔翎羽大脑突然一片空白,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仇笑笑也感觉出孔翎羽处于空白状态,就暂时松开她。
“笑笑,你刚刚在做什么?”孔翎羽反应过来,这是被笑笑轻薄了?恼羞成怒的孔翎羽恶狠狠的盯还有些的虚弱的仇笑笑。
“我在做这些天师伯对我做的事情啊。”仇笑笑带着纯真的笑容回答。
“你,你知道这些天我做过什么?”孔翎羽大吃一惊,笑笑不应该处于昏迷状态吗?怎么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虽然身体在昏睡,意识却是清醒的哦,师伯在我身上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在我身边说的话我也都听到的哦。比如肆意揉捏我的胸部,还有晚上睡觉的时候……”仇笑笑准备将孔翎羽这些天做过的坏事一一例举出来。
“啊啊啊啊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孔翎羽不待仇笑笑说出,发出一阵怪叫打断,然后飞快的跑出房间。
因为意识一直处于半清醒状态,仇笑笑也知道自己娇生惯养的师伯尽了多大的努力,不过还是想好好的教育一下这个任意妄为的师伯,居然在自己不能动弹的时候将自己的身体当玩具!如果一直纵容,以后还不上房揭瓦?
掀开被子准备起床,果然如自己昏睡时的感觉一样,这些天孔翎羽都没有给自己穿衣服!记得听到孔翎羽小声的碎碎念,说反正穿了也要脱,反正在床上不见人,干脆不穿算了。哼哼,这个坏师伯,最好不要落到自己手上,到时候,哼哼,绝不轻饶。
楚王府做事绝对细心,床边放着几套崭新的衣裙,从里到外一应俱全。
刚醒来手脚酸软,仇笑笑花了好多时间才穿好衣服,将自己收拾干净。
腹中开始传来饥饿感,算来自己也有八天未真正进食了,这些天喝了几碗苦药,感觉从嘴唇道胃里都是苦的。
仇笑笑知道这里是楚王府,而且有个非常温柔的侍女叫月剑,她应该很快就会过来,到时候可以让她帮忙找一些食物过来。自己那不靠谱的师伯不知道跑哪里去,居然将昏迷数日刚醒的人独自丢下,也不管是不是有不舒服的地方,是不是渴了饿了。
手足酸软的仇笑笑还未走到外间,就听到三下敲门声。
“请进。”仇笑笑有些虚软的说道。
门口的月剑带着两个小丫头,一人手上捧着清粥,另一人手上捧着一些糕点。
“你醒了?我是楚王四剑侍之一的月剑,算是这里的侍女管事,有事尽管叫我,不用客气。”月剑温柔的对仇笑笑说道,似乎早已知道仇笑笑会醒来。
“谢谢,实在是麻烦你了。”闻到粥的清香,腹中饥饿感更甚了。仇笑笑略微行礼,接过稀粥喝了起来。
月剑很快带着两个侍女离开,离开前告诉仇笑笑,今晚楚王会设宴款待她。
江湖传言,都说楚王是一个骄傲的如同凤凰一样的人,如今一看,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吗。虽然有一点点爱捉弄人,总的来说还是个非常好心的大美人。
喝了清粥,又吃了些糕点,仇笑笑准备四处走走,最好将自己不靠谱的师伯抓回来。
自己也没说她什么嘛,用的着转眼跑没影吗?
一路的假山凉亭,一个接一个的优雅别致的小园,清澈的活水从不知哪里流进,又流向不知名的去处,整个手笔之大,即使布衣教总坛也难以比拟。
边走边看,过了约半个时辰,仇笑笑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本以为全身酸软只是久睡的后遗症,并没有在意。可是现在活动了半个时辰,怎么还是浑身乏力?而且仇笑笑试着调息,却发现自己的丹田空空如也!
不会因为这次事故,自己的一身内力全部散去了吧?仇笑笑有些慌乱了。
仇笑笑就近找了一个凉亭坐下,努力试了几次,还是发现自己的内力完全消隐无踪。
仇笑笑心里无比的沮丧,本来,自己在师伯身边就有些自愧不如,现在完全成了废人,还不如,还不如死了算了。
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丝丝厌世的想法,却又马上否认了。自己这是这么了?也许这只是暂时的啊。而且,即使不幸的失去内力,自己又不是像楚王一样经络尽毁,大不了再练啊。
仇笑笑不由得嘲笑一下刚才莫名心灰意冷的自己,睁眼准备离开。
“干嘛在哪里傻笑?你家的笨教主又去找我家清姐了,你也不管管!”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仇笑笑身前,面色冷然的说道。
“师伯去找你家楚王,你还到处跑?你不怕楚王被我师伯吸引住吗?”仇笑笑自己说孔翎羽坏话时一回事,天剑说就是另一回事,果断毫不退让的天剑针锋相对,气死你个小气丫头。
“切,就那点姿色,两年内我就能超过她!就凭她也想勾引我家清姐?”天剑不屑的说道。
“那某人跑我这里来摔什么醋瓶子啊?”仇笑笑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看看天剑会怎么应对。
“我是好心提醒你,天下被我家清姐勾走魂魄何止千万,到时候你家教主被清姐勾走了心,你不要哭!”天剑大义凛然的说道。
“我倒觉得,你要小心你家楚王不要被我师伯吸引,毕竟,我听说楚王是个冷美人,你不觉得她对我师伯太好了吗?”仇笑笑果断进攻天剑的软肋。其实天剑就是觉得凤玉清对孔翎羽太好了,这才有些慌张的。自她被挑选到凤玉清身边开始,她还未见过凤玉清对哪个初识的人这么好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又丑又笨又没用的废物!”天剑毒舌的丢下一句,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这孩子,即使真的这么惨也不用说出来吧!何况我也没有那么差劲吧?至少,我胸比楚王还大!”仇笑笑有些哭笑不得,勉强在自己身上找出一个傲视群雌的优点。
又走了一阵,仇笑笑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凭着她惊人的记忆力,按照原路返回了。凤府后院非常的大,每个院子中的小路也都很像,在府中数年的侍女还有可能迷路,仇笑笑只是漫不经心的走过一遍,就能记住来路,其实是很不容易的。
刚回到客房,月剑就来通知她前去宴厅吃晚饭。孔翎羽始终没回来。
仇笑笑到宴厅时,凤玉清天剑孔翎羽都到了,本来就只有四个人上桌,其他侍女要等他们吃完才能吃饭。
仇笑笑先为自己迟来告罪。凤玉清只是点头示意无所谓,天剑扭过小脸看都不看她一眼,孔翎羽巴掌大的小脸红红的,不知道看到仇笑笑又想起了什么不健康的事情。
席间,仇笑笑问凤玉清,自己内力是不是完全失去,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孔翎羽有些紧张的质问凤玉清“笑笑的内力消散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楚王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有不能生育这个问题吗,怎么现在连内力也失去了?”
“放肆,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天剑见孔翎羽说话语气不好,顿时柳眉倒竖。
“天剑!孔教主不必当心,笑笑你手伸过来一下。”凤玉清先喝止天剑,然后安抚了孔翎羽。
仇笑笑将自己的右手伸到凤玉清身前,凤玉清将自己食指和中指一起搭上去,仔细感觉仇笑笑的脉搏。
天剑有些委屈,明明自己是帮楚王来着。又见凤玉清将手指搭在仇笑笑的手腕上,更是气得不得了,将原本剥好准备给凤玉清的虾仁丢进自己嘴里,泄愤般的大声咀嚼。
凤玉清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天剑是被自己惯坏了,做事一点都不看场合的。
“没救了吗?”看着凤玉清摇头,孔翎羽紧张的问道。
“不,没什么事情。笑笑体内有两股内息,现在有一股消散了,另一股一直处于压抑状态,很快就会破茧而出,到时候一日千里不是难事。”凤玉清放开仇笑笑的手,开始吃晚饭。天剑动作快,已经替她处理好很多食物,满满的堆在碗里。这些食物天剑都是试过毒的。天剑百毒不侵又对毒物敏感,她还是凤玉清身边的试毒人。
另一边,仇笑笑对孔翎羽笑的无比粲然。
“笑笑没事就好。”孔翎羽松了一口气,至于笑笑内力能不能一日千里到时再说。
“是啊,师伯。您能不能告诉我,终生不能生育是怎么回事?”带着璀璨的笑脸,仇笑笑慢慢逼近孔翎羽。
“笑笑笑笑,你别激动,这不事急从权吗?不用这些药就会全身血脉爆裂而死,我也没办法啊。”孔翎羽有些害怕仇笑笑的璀璨笑脸,整个人往凤玉清那边多,眼神示意凤玉清帮忙。
凤玉清知道该自己上场了,清了清嗓子说道“笑笑你别急,孔教主说过,不管出了什么事,她会负责到底的。所以啊,有什么事呢,你可以私下里找她慢慢算账。”
“喂喂喂,楚王,你站那边的?”孔翎羽有些措手不及,不应该这样的吧?
“我呀,站在有好戏看得那一边。”凤玉清在孔翎羽耳边轻轻的说道。天剑和仇笑笑的眼神同时射向孔翎羽。
孔翎羽总算明白什么叫欲哭无泪了。
这一顿晚饭孔翎羽吃的无比辛苦,可是饭总是要吃完的,人也总是要回去睡觉的。在和仇笑笑一起回客房的路上,孔翎羽几次想逃跑,可惜手被和仇笑笑绑在一起,怎么逃也是徒劳的。她心中恨那,自己真是识人不清,居然完全相信凤玉清这个坏女人。结果她们三个人居然联手将自己和仇笑笑绑在一起!虽说动手的只有天剑一人。
回到客房,仇笑笑锁好门就将孔翎羽往内屋的大床上拖。
“等等,笑笑,我还没有洗漱呢。”孔翎羽垂死挣扎的说道。
“对哦,我都忘了,月剑,请准备一个浴桶行吗?”仇笑笑大声的对屋外喊道,果然很快就得到肯定的回答。
看着两眼放光的仇笑笑,孔翎羽知道自己是自掘坟墓了。事到如今,孔翎羽也只能硬着头皮问仇笑笑“笑笑,我要沐浴,能不能将手上的绳子解开?”
“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