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眼之下浓郁的淤黑,肤色苍白而毫无血色,眼神木然呆涩。看起来是个病怏怏的瘦弱少年。
一点都不似守护者的丰莹玉润,双目有神。
放弃了他是晔的念头,我又匆匆离去。
走了几步,忽然地想起,晔未了变就一直不注重身体,那个……应该是晔!
转身去寻,人已不见。
晔
出了店又见到了风然,他又用刚才的眼神审视我,然后又匆匆离去,走之前还是那句话——不是你。
呃……风然还是那么傻,才剪了个发就认不出我了。
看看硚悸,她无奈地摇摇头,估计也是和我一样感叹为什么风然那么傻。
这样子可以吗?他是奉命追捕你的五个守护者之一啊。
那你呢?你不也是吗?
硚悸哑然了。
他不会与我为敌的,因为他是风然。我说。
阿诺
我终于知道晔为什么那么怕硚悸了,因为只要晔一不听她的话,她就会吻他。
晔怕这个,他会害羞,脸红红地不敢看人。
硚悸比我大胆,我什么都不敢做,只能无聊地玩转晔的长发,可是这发早在几日前剪去了。
讨厌硚悸,讨厌,讨厌,讨厌……(省N个字)……讨厌!!
讨厌她会放肆的大笑,讨厌她把晔拉进她的世界而把所以人拒于门外。
晔
由于硚悸的关系,我们的行程缓慢了许多,可却也是最安全的,至今都没有遇上一个守护者。
可我宁愿遇上他们,这样我就可以变得更强。
硚悸还是用那把未成为守护者之前的欲穷剑,她说她没有找到守护者佩剑。
大街上,人流熙熙攘攘。
一个人叫住了我。他坐着,他在摆摊,路边占卜的那种。斗篷遮住了他的一切,目之触及到的是他的唇,如血般诱人一亲芳泽的唇。
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客官,卜一卦如何?他说,我的眼睛被他的唇所诱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来,让我看你的过去,把心放开吧……
如魅一般的声音醉人。
你的记忆是从四岁开始的呀,很有趣的开始呢,居然是尿床啊。瞧,我看到了什么?你的娘哦,好美啊。蛊惑人心呢,咦?怎么会有那么多男人?哦,原来你的母亲……是,*呀。这些过去,你自己看啊。
纷乱的记忆接踵而来,我以为我忘记的却全部浮现——
四岁,娘抱着我在风天雪地里挨家挨户乞讨……
五岁,娘病了,可是娘说她要活下去,我们都要活下去,可是那时候我们都没钱买药……
六岁,我跟小乞丐抢一个脏了的馒头,我打了架,我打赢了他们。从那时候起,我知道了自己的不同之处,我会在战斗中变强。可是娘骂了我一顿,她说,晔,你要做一个乖孩子……
七岁,我们站在了幽灭国边境,我问娘我们到底要去哪,娘的双眼看向遥远的天边,娘说,去皇都,去找你爹……
八岁,很多人骂我是婊子生的,然后,我明白了很多年以前娘和那些男人在床上纠缠做的是什么事了。每一次那些男人走后我都会看到满身淤青的娘,娘却一直对我说,不要问,不要问……
九岁,我们来到了幽灭国皇都。娘开心地笑了,她说,晔,你很快就可以见到爹了。我很奇怪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说的是“你”而不是“我们”……
十岁……
记忆突然纷乱起来,看到很多不同的男人骑在娘身上,不断地打娘,狂笑着说,你叫啊!你叫啊!……
娘说,晔,你要做个乖孩子……
娘说她要活下去,我们都要活下去……
娘说……
看见,很多人指着我骂我是婊子生的,是个没爹的杂种,娘却说我有爹……
大人的声音——你这婊子生的!
小孩的声音——你没爹!你没爹!
娘在床上凌辱的叫声……男人*地大笑……
晔!!
硚悸是声音把我唤回现实。
大街,依旧熙攘。
他的唇依旧如血般诱人,只是笑得好诡异……
这个姑娘,长得真像你娘。
我无可抑制地蹲下来,哭了。
硚悸
正在逛街的时候晔突然停在了一个占卜摊前,那个占卜师扬起头,看不清他的脸,只是觉得他的唇好红,好艳,即便是女子也不如这般红,这般艳。
我无法移开双眼。
他的唇,真致命!
他在笑,红艳的唇勾起一抹笑,诡异的笑。
他什么都没有说,就是在静静地笑,像是不沾染半点俗尘,高贵的妖艳,似是在嘲讽世间的一切。
我别过脸。真丢脸,我怎么可以看晔意外的男人看那么久,丢死人了。
晔呆呆的,他的瞳孔放大了,似乎看到了什么痛苦的画面。
晔!!
晔回过神,我放下了悬着的心,刚才的晔就像死了一样可怕。占卜师的手伸了过来,他玩弄着阿诺的短发,笑得很诡异。
他看着晔说,这位姑娘,长得真像你娘。
晔蹲下来,无可抑制的哭了。
我赶紧去寻占卜师,他的身影已挤在远处的人群里了,可是依旧不染半点风尘。
我想起一个可怕的可能性,我脱口而出,云魅,是云魅!
阿诺
硚悸说那个占卜师是云魅。
云魅是宥跶族的遗孤,宥跶族天生会掌控人心,以媚惑之术见长。天生异能没能让他们成为王族,媚惑不能让他们傲视天下,祸国殃民的罪倒背负于身了,败于他们之下的国家已不胜数。
二十三年前,宥跶被灭族了。
因为宥跶族一个女人被云苍国掳去,不久就传来云苍国国王最爱之子的死讯,云苍国国王迁怒于宥跶族,率军灭亡了宥跶族。
父皇当时说了,宥跶不可能全被灭亡的,他们擅长于控制人心,即便大军压境也能全身而退,可惜当时,军中有迥影王族的人。
迥影是宥跶的天敌,他们的血液隐藏的力量便能抵抗宥跶的控制人心之术。
在幻绝世界里,幽灭——天生的战士,越战越强;涉莲——箭士;宥跶——控制人心;洞影——隐藏。
父皇说,那次剿灭了宥跶时,云苍过请了迥影王族的人出手,那一战,可说是两族在幻绝世界典史上除名了。云苍一个借口灭了两族,却也因此招来了灭国之祸。因为母亲是迥影的公主。
父皇说母亲为了复仇才嫁给父皇的,父皇对母亲是一见钟情,所以父皇出兵灭了云苍国。
十年的世界之战因此挑起。
父皇在极力地寻找母亲失散的族人,迥影不会完全灭族,因为他们会隐藏,没有人能分辨出他们的身份,躲过了一劫,却也躲过了父皇的搜查。
我也因此相安无事地在幽灭皇宫里生长了十二年。
王族的人都可以从血液里分辨出族人,我因为继承了母亲的血而掩藏住了来自涉莲的血液,只有认真分辨才能认出我的生父是谁,毕竟我只继承了母亲一半的血。
云魅……
碰上这样的人,我们能全身而退吗?
晔
我梦到娘了,梦里反反复复的都是娘和男人的纠缠,*的床叫很刺耳。
梦魇,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我去找了阿诺。
躺在她怀里,就像躺在娘怀里。
阿诺
自从遇到了云魅后,晔一直在做梦魇。他每晚都来找我,趴在我怀里时,晔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云魅说了,我长得很像晔的娘。
原来,在苍穹宫的六年,晔只是把我当成他娘的替身。
晔睡得不是很安稳,他仰着头,一脸的憔悴。他说,发短了,嗅不到发香了。
晔说,在苍穹宫的六年,他都是嗅着我的发香入睡。
硚悸
第一次见到晔如此的脆弱,我也因此明白了,一直盘踞在晔心里的女人是谁了,那个女人就是晔的娘。
谁也无法取代她在晔心里的地位。
我寂寞地抚摸着焰云,焰云炽热的羽毛已经变得温柔,它在低鸣,它明白我的寂寞。
云魅一定把我的事告诉王了。
血约的盟誓已经出现在我手上。
王在召唤我。
云魅
我穿着女子的长裙,抱着琵琶在街上乱找人。那些男人真该死,我自动送上门居然没人要。男人该死,寂云更该死!
我比女人更妖媚,所以女人讨厌我,那我去找男人好了,天下间又吧只有寂云这死猪一个男人!
走进客栈,这间客栈的人真多,我一定能找到合适的男人的。
可是那些男人都太怕我。为什么要怕我呢?
扫视几眼,我看到了一个憔悴的人。
晔。
硚悸
一个妖媚的女人抱着琵琶走过来,一脸的怨妇表情。她的脸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注意到她的长发,长及脚踝。
守护者!
我敌视着看着她,问,索树?
索树?她一愣,然后摇头说,我不是索树。
她说——不是,而不是说——不叫。
她确实是守护者。可是十三守护者之中除了我和索树就没有别的女性了呀。她没有喉结,应该不是云魅假扮的吧。
她手中的琵琶好像是一件很强的武器。
她很危险!
可是我还是很傻地在她请我们付钱住店还是不阻止她。
看到她那张脸,我忍不住……犯贱。
寂云
云魅被我气跑了。我真不该揭他伤疤的,不该说他没人要。
云魅有人要的。我要他!
云魅之前说了要去找别的男人,他不会来真的吧?我不要他去找别的男人!他绝不可以找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绝不能!!
我在人海中寻找。
可是云魅早就洞察我寻人的伎俩,不留一点痕迹。
云魅
夜深了,白日里受了我暗示的晔僵硬地走了进来。他关上门,木讷地向我走来。
不怕不怕。他现在也是受了我操作而已,我不怕的。
想起寂云白日里说的话,一股气冲了上来。
我解开衣襟,晔吻了上来。
蚁狱(2)
寂云
云魅似乎松懈了。我也因此寻到他的一丝气息,我按下心中狂喜,循着这丝气息我感觉寻去。
门是反锁的,房里传出低吟。
我眼红了。
云魅果真找了男人!
我愤怒地踢开了门。
那个男人的反应是直接向我攻击,他无神的双眼告诉了我他现在正在被云魅操作。
即便*纵也不能碰云魅一下。
我怒火燃烧。
可是这个男人强得却出乎我的意料。他好强!
阿诺
晔从我身上爬起来了,我以为他要出去解解手。可是他再也没有回来,我不安了,走出去,硚悸在庭院里,她抚摸着她的焰云,没有了白日里的嚣张,月光之下,她娴静的脸就像一幅画。
她见了我,又恢复了白日里没心没肺的样子,她开心地向我打招呼。
我走过去,我问,晔呢?
她说,我怎么知道?阿诺, 你讨厌我,是不是?
我说,是。
我讨厌她的放肆,讨厌她笑得太放肆。讨厌她对晔太放肆,动不动就吻晔,不分场合。讨厌她白日里占有晔,晔似乎无人能进的世界却被她闯入了。两个人的世界,把我隔挡在外。
她把脸重新贴在焰云的羽毛上。她说,四天,再给我四天时间,四天之后,我就退出晔的世界。
突然传来了打斗声。硚悸猛地抬头,她说,那个女人!
寂云
两个女子闯入了打斗中。其中一个女子叫我的对手叫做晔。
原来是晔,难怪会这么强。
箭矢不断地射向我,而另一个女子已经捏好法诀,她的长发,她的红告诉了我她就是硚悸。
三个人都是擅长攻击的,云魅不愿帮我,我无法与他们抗敌。
晔突然住手了。 他痛苦地甩着头。
走开!
一声大吼,晔恢复了正常。
十三守护者之中,只有晔是云魅最难以控制的人。
趁乱,我挟着云魅跑了。
晔
清醒过来,只有阿诺和硚悸在,她们一脸的关切。
我疲惫地站起来,我居然连续两次被云魅操控。
我对她们笑笑,说,别担心,现在我已经知道云魅长什么样了,我会提防他,不会再让他操控我了。
她们嘴角抖抖,却没说什么,她们转身,我也随着她们走,准备去睡觉。
走了几步,*控时的场景几步。我沮丧地掩住唇。
我……我居然吻了男人。
云魅的故事
我出生在落央王宫,我一出生便是奴隶,奴印也印在我后肩上伴我成长,我的母亲是官人们的玩物。我的父亲是谁,母亲也不知道。在那*的王宫里,我的父亲应该是外族人,可是我的特征显示了我是正宗的宥跶族人。
八岁那年,母亲被玩死了。
她*的身躯被抛到护城河里,我不想那样,可是恐惧让我缩在了阴暗之中。
我的力量还没有觉醒。到了十岁,我才有操控人心的能力。落央人不会让我活到十岁的。
迥影族人也沦为了奴隶。且水与我同龄,他和我一起出逃,一路上他使用他的能力为我隐藏,我第一次跑得如此自由。
快出宫的时候,我们被发现了,且水让我先逃,他说他的能力会保他无事的。
可是他骗人。
当我被捉到时,我看到了他的头颅。
且水死了。
落央人不会轻易绕过我的,我常想,那个时候,我若是死了该多好,至少不会受到那个非人的屈辱。
阉,是的,这是我当时听到他们话里的字,这是一个关键字,因为它是落央人决定对我的刑罚。
一个男人拿着刀子向我走来,我惧怕,可是却动弹不得,我被他们牢牢地固定住了。
剧痛让我昏厥过去,醒来时,我发现我躺在马车里,*的疼痛因为马车的摇晃而加剧,我咬牙隐忍了半天,这该死的马车终于停下来了。押送我的官兵摸了进来,他们一边说着*的话,一边粗暴地对我,我不堪疼痛地再次昏过去。醒来的时候我就在窑子里了。我的屈辱生活就此开始。
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知道,当我十岁的时候,就会有人来杀我,到时候我就可以解脱了。
可是那个男人把一切都改变了。
他叫斯水,是生在幽灭的尊者。他要我和他走,他可以给我安全的生活,可是除了尊者身份之外一点力量也没有。
他告诉我落央国被幽灭灭国了,他要我成为幻绝大陆的十三守护者之一,对幽灭国国主宣誓效忠。因为幽灭毁了我的仇人,所以我答应了斯水的要求。
从此,我开始了守护者的修行。
修行的内容很简单——我们先是接受了系统地学习,然后就到森林里修行以增实战能力。
与我拥有相同身份的还有十二个同龄的孩子,我们来自不同的族系,性格也各不相同。湝铧很讨厌晔,硚悸喜欢缠着晔,然而晔唯一承认的朋友只有风然一个。我也很讨厌晔,因为他来自平民族系却能不受我的操控,即使强如湝铧也要乖乖受我操纵,而他却整日顶着一张死人脸,看了就讨厌。寂云是一个傻傻的家伙,整日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献殷勤,这让我很烦,我很讨厌。
剩下的八个家伙我不想谈论。
十三岁的时候,我们走出了森林,站到了幽灭王面前,因为尊者生于幽灭,所以这一届的守护者,也就是我们必须都效忠于幽灭王,这是幻绝大陆不成文的规定——尊者生于哪国,哪一届的守护者便效忠于哪国。
站在无人烟的迷乱宫中,我心里的东西被一点一点地抽空,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害怕!
不久,寂云便寻来了。他是迹族的,擅长于寻人踪迹。
看到他,我哭着扑进他的怀里,我这才发现,这个只会烦人的傻瓜是这么地让我心生依靠。
我给他看了我的奴印,还有,我的身体。
他吓倒了。
我很难过,他还是和平常人一样,因为我的生体讨厌我,蔑视我。
他把我搂进他怀里,用他的披风将我裹紧,他的身体很温柔,他用温柔的声音询问我过去的事,我躺在他怀里哭诉着我的过去,他跟我说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那一夜,我把自己交给了他。
晔
由于那一夜的事,我也打起了精神,云魅无意是一个强大得过分的敌人,他的控心能力比六年前还要强,即使强大如我也被他惑乱一时,我知道他不会再选择迷惑我了,因为他也是个聪明人,不会再花更大的功夫来操纵我了,可是还有阿诺和硚悸……
我会杀了你们。我说,如果云魅操纵了你们,我会杀了你们。
沉默。
娘是我心中最重,即使亲密如阿诺,也不能阻挡我去救娘。
硚悸说,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这句话。然后她走了。
阿诺也起身离开,她说,我尽量不*纵。
我们又开始了行程,行程的第四天,我们又遇上了云魅,没有寂云。
他在他的骑兽上操纵阿诺与硚悸。我被弄得伤痕累累,我始终没有我所想的那么冷血,我根本无法下手杀害阿诺。而硚悸再加上她焰云的能力,我暂时无法击败她。
一箭。
箭矢的准头瞄准的是云魅,他好像受伤了,惨叫一声落荒而逃。
内战结束了。
阿诺将弓背回背上,淡然的说她有一半的血统是迥影族的,可以勉强抵抗云魅的控制。由于曾在王宫住过,所以知道宥跶族人的通病——耳朵一旦受伤就无法再使用控心能力,所以她射伤了云魅的耳朵。
硚悸惨败了脸,她说她是我们的包袱。
云魅
被那个叫阿诺的小丫头射伤了耳朵,寂云用他的能力治好了,寂云是个很好的医师。
再次去找晔时,寂云死活都要随我一起去,我和他共乘一骑,我的天鸢不平地鸣叫着尾随其后。
这一回,我控制了硚悸,这只是开端,结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