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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青春-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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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货非常闷骚,平时看起来异常老实,是老师心目中的乖乖少年,其实花花肠子多的很,下手也狠。

    就刚过去的上一学期,他所处的实验中学,仅此我们学校的高中有个人惹他了,不知道来龙去脉为何。他从不跟人约架,有事儿了都闷黑手。那个倒霉的惹到他的人在事后一个星期,下了晚自习之后被人拉走,给头上来了个大豁口。偏偏老鳖也去上晚自习了,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是他干的,那人没有任何证据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但是这两个人都是我最铁最铁的哥们儿了。

    石头在我回头了以后惊呼了出来,老鳖则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现在流行化妆化成被人打一顿的样子吗?”老鳖目瞪口呆的说,说罢还伸手摸了摸我脸上肿的那一块儿,疼的我眼泪都要出来了,赶紧把他的手打到一边儿。石头那张萌萌的脸蛋子看起来已经跟猴子屁股一样了,吭哧吭哧的闷笑。我佯装发怒跟他俩笑骂了几句,然后说出了这件事儿的来龙去脉。

    “我tm咋不知道你还有个妹妹?”石头瞪大了眼睛,我没有跟他们说过我爹又找了个妻子的事情。

    “没有跟你们说,前一段子我爹又给我找了个妈,那小妮子是她的女儿。”我不得不解释。“不用放在心上,这场子早晚得找回来。”

    老鳖往我头上打了一巴掌:“你是不是傻啊?哥几个没有一个在你们学校,出了啥事儿没办法第一时间帮你,还找啥场子?”说罢老鳖想了想,说:“田震挺儿有名的,听说他俩原来就是玩儿黑的。就把这场子难找咯。”

    我想了想,也是,这场子确实难找,哥几个没有一个玩儿社会的,这事儿要办起来难度小不了。可是我心里依然觉得十分憋屈的慌,我就莫名其妙白挨这顿打了?还是为了我讨厌的后妈的女儿?这可不行啊。

    石头推了老鳖一下,“你说的是个屎,这搁谁谁忍得了?我看他再牛掰,他还能上天不成?必须要打过去!”石头瞪了瞪眼,“我们这帮人从来不惹事儿,但是能让别人觉得我们老怕事儿了?”

    我再听石头说的,一颗心沸腾起来。我到现在还没正儿八经的干过仗呢,他田震再牛掰也只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道上人物啊,况且这道儿,还不是他的。

    我们三个在初中的时候曾经发生过这么一件事情。当时我们初一的时候我们学校是有老大的,姓吴,叫吴宇航。他爸的名字在上一辈儿老炮儿耳朵里振聋发聩,道上称吴六爷。当时不知道有多少想往这条不归路上走的人去投靠六爷,可是六爷也不是谁都能见得到的。

    所以这些人都另辟蹊径,去找年纪还小的六爷的儿子,吴宇航去了。从小受到的教育加上别人的各种诱惑,幼稚的吴宇航终究是膨胀了,一时在学生群体里霸道无边,没人能治得了他了。可惜的是好景不长,过了一年,却传出来了六爷被仇杀乱刀砍死的事情。一开始很多人都觉得是假的,但是在几个有门路的人打听的消息里,六爷确实归西了。

    渐渐的,吴宇航就被冷落了,后来这传言被证实为真的以后,吴宇航跑了。不跑不行了,他原来不知道借着他爹的名声得罪了多少人,现在没有了可以乘凉的大树他也就跑了。

    所以说,稍微明智点儿的人都不会去走这条路或者说去一直走这条路,大半是生意需要,后来也慢慢慢慢的洗白了。天朝异常安定,是不会允许大规模的这种组织的。

    所以我瞬间就记起了上午的屈辱,暗暗咬了咬牙,这个仇,我必须得报!当然,我不可能失去理智的去报仇,被打一顿哪能到这个地步。既然你田震落了我一分面子,我肯定要十分的还过去。

    我抬起头,对着石头和老鳖说:“石头,老鳖,这仇我必须得报。”石头听了我的话,拧成一团的眉头舒展开来了,大笑一声:“哥几个给你趁着呢啊,放心!”说罢又低下身子,贼眉鼠眼的对我调笑一番:“啥时候把咱妹带出来见见啊。”

    我跟老鳖看的一阵恶心,这货见了美女就是管不住自己,况且这回他还没有见过柳甜呢。

青春献给小酒桌() 
老鳖拍了拍我,一脸慎重的对我说:“小宝儿,这事儿既然你说要弄了,咱就把它弄的朗朗利利的,别一下处理不干净没完没了的。这事儿吧,我觉得还是得从长计议。”老鳖说的这话一点儿毛病也没有,这正是我想的。慢慢来吧。

    随后他俩也开了机器,无聊的我们就开始了半个上午的三黑之路。

    “靠,上把机器人绝逼是个脑子里放炮仗的货,你们见过瞎jb勾不管勾的是不是盖伦的机器人吗?”二货石头又开始骂骂咧咧了,石头本来水平都不敢恭维,打了那么长时间还是个不屈白银,但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大菜鸡,反而觉得别人都很菜,一言不合就是喷,这是石头最好的写照。我们几个大笑着,大喷着,找了辆出租车,直奔红山川菜馆去了。

    红山川菜馆是我们这种消费不高的学生最爱去的喝酒的地方。一个人连上啤的白的不超过五十块钱,饭菜好吃给的量还大,能吃的特别尽兴。这次我们一共有七个人一起,我们三个先在一块儿汇合了,其余四个人直接去饭店那儿。

    我们到了离市中心挺近的一条街道上,红山川菜馆在这条街道上有一家分店。我们早已经摸清红山川菜馆的套路了,直接进入了昨天定好的包间,点了基本不用看菜谱就能烂熟于心的一套菜。

    拆了餐具,那四个人还没有来,我们无事可做,只好先喷了起来。当然,说的最多的还是我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事儿。

    石头那筷子敲了敲碗,说:“真的感觉这事儿挺扯淡的,现在还有这种人,自己追不到女孩子竟然找人去恐吓。真踏马脑残。”石头翻了翻白眼,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老鳖接话道:“校外的混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什么脾气,这种年纪轻轻走上这条路,还上不去的人在学生面前总是有一种特殊的优越感,感觉自己老牛掰了,谁敢说惹他就是不计后果的干。谁没事干和疯子扯上那么多事儿?我觉得田震不傻,没准儿这样做不是他的意思。”

    我低下头思考了下,其实老鳖说的跟我之前想的一样。我也觉得田震指示这些混混的几率不是太大,毕竟田震绝对不是什么傻人,他肯定同我们一样打心里瞧不起这样的人。我们一帮人绝对算不上籍籍无名之辈,他不知道我是柳甜的便宜哥哥,这情有可原。但是看柳甜的说法,田震追她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还会有找人托话这种情况呢?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那四个没来的人就到了。王振豪,于余还有刘天平和罗绮。

    说起来这一帮人里,我和王振豪玩儿的时间是最长的了。王振豪家里就是典型的土财主,原来我们家搬家之前,就挨着他们家。他家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酒店,综合性质的,听说什么服务都有,消费不低,我一次都没有去过。

    打小我就和王振豪认识,慢慢的他有了个外号叫大炮。也不知道这个外号是形容他嘴乱开炮还是为人大大咧咧。

    于余,是大炮的朋友,后来跟我们一起玩儿的。其实看起来于余是个很不起眼的人,学习一般没有特色,也从不惹事,知道他的人估计也就仅限于同班同学了。他人其实很好,属于烂好人那种,大家深入了解他以后都乐意和他玩儿。

    至于刘天平呢,长得又瘦又黑,偏偏眼睛非常大,这货不跟大多数人一样闷骚,他简直就是明骚,非常开朗。

    最后就是罗绮了,说实话罗绮是我们中颜值最高的了,长得跟韩国欧巴似的,非常受小女孩子欢迎。还有一个好嗓子,再配上他的吉他,不知道迷晕了多少无知少女。虽然我原来也曾经学过钢琴,但是完全不会撩妹。

    这四个人一来,我们大家气氛瞬间热闹了起来。当然作为来的晚的一方,手里通常都是要带酒的。大眼儿家里是卖酒的,所以一般酒都会让他从家里拿。果不其然,大眼儿这次直接搬了一件儿白酒。

    我们在怎么滴也都是一群才上高一,十六七岁的孩子。再怎么能喝那二三两下肚也晕晕的了,半斤下去基本就懵逼了。这次七个人六瓶…………我抬头看了看大眼儿一脸“我今天来就是与诸位刚正面”的表情,心里一沉,偷偷看了眼坐在那的石头。

    石头是我们七个人中最不能喝酒的一个。别看他胖,酒量确实不咋地。石头的喉咙耸动了一下,似乎是在默默的吞咽口水。这货已经害怕了。

    大眼儿把箱子一开,掂出来了两瓶白里透黄的酒,往桌子上一撩,说:“兄弟们别客气,庆祝一下我们放寒假了,今天不醉不归!”说完很得意的瞟了我们几眼。

    老鳖哪见过这阵势,“大眼儿,咱差不多都行了。你有什么心事儿说出来跟我们听听,用不着这样吧?”

    大炮听了老鳖的话,苦笑。罗绮说:“刚才碰见大眼儿的时候我们都吓到了,这货哪有什么心事儿,我看他今天就是口渴了。一会儿多灌他点儿。”

    于余插嘴:“来来来我们先倒上等菜上了吧。反正都没试过喝这么多,今天试一下呗。”看起来于余有些意动。说起来,我们中最能喝的反而是平子刘天平了。

    平子其貌不扬,但是却非常会说话儿,而且能喝酒。我们谁也没有捞过平子的酒量。

    平子刚才根本就没有插话,但是看他一脸谨慎的表情,估计也是有点儿怂了。

    但是,要怎么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呢?我们就是那群不怕虎的小牛犊,经过了最初了莫名的恐惧后,我们就开始倒酒了。

    看起来这次红山的杯子比原来大了?红山原来用的都是这种小瓷杯,可是感觉红山换了新餐具。

    正当我疑惑的问出的时候,平子打断了我的话。“小宝儿,你一定是看错了,这饭店都是二两的杯子。”

    “咱慢慢来今天又不急着走。”石头摆摆手,心里算起了今天他会吐几次的问题。

    其实我们大家都眼拙了,这杯子有两种,一种是二两的,一种是三两三的。我们原来用的都是二两的杯子,其实看起来跟这三两三的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我们喝酒一般是三口一杯,所以,这次先倒了酒,大家在倒酒的时候议论我脸上的伤,竟然谁都没有注意到七个人两瓶酒都倒完了,每个人都没有倒的特别满。

    菜上了,我如同倒豆子一般说完了来龙去脉。

    我一脸苦逼的看向大家,这群二货调笑我调笑的倒是很积极,但是我心里清楚,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他们每个人都会义不容辞。

    所以我硬着头皮叨了几口菜,觥筹交错中端起了酒杯,站了起来。“都别逼逼了,开始吧!”我郁闷的说。

    大家都笑着站了起来,我的杯子搁在最下面,干了这一杯酒。

    喝完了坐下,我们所有人不约而同的都赶紧灌了一大口饮料。这种喝酒的感觉太tm刺激了。我看着还有几个货好像还作势欲呕,估计是没喝过一次这么多。

    我感觉喉咙里火烧火燎的,一股暖流流向了我的胃,有股气儿正在往上顶。我一想,这不对劲儿啊,看看酒瓶子里没有酒了,才恍然大悟。踏马这杯子真的是有点儿大啊!

    看起来我们每个人都喝了大概有三两吧。确实是有点蒙蒙的感觉,天地都开始旋转了起来。

生死看淡就是喝() 
我强行抑制住刚刚产生的几分醉意,环顾四周看了看我的兄弟们。我们果然都是好兄弟!没有一个人的小酒杯里剩下的有酒!没有一个人表情舒坦轻松!都跟那便秘了几天一样的表情,看的我直想笑,仔细一想,有些不对了,貌似我自己这会儿跟他们都一样吧。

    上午发生的那点儿不愉快早都已经让我抛向了脑后,这时候我的鼻孔口腔以及脑子里已经被酒精的生力军占领了,他们在走之前把我的清明给绑架了扔到了一边儿,我现在眼睛里头只剩下小酒杯与空着的酒瓶子了。我从兜里掏出根烟,颤颤巍巍的拿起打火机点上了,随手把烟盒火机往桌子上一扔。

    我知道这群禽兽一定会不掏自己的烟,争先恐后的把我的烟瓜分干净咯。

    我深吸了一大口烟,感觉有点呛,整个身体有种往后一震的感觉。

    我站起身子来,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摇摇晃晃的走向酒箱子那儿,掂起来了两瓶酒,又摇摇晃晃的走向我们的小酒桌。

    我应该是有点儿心事儿吧,要不喝的再猛也不至于瞬间懵逼成这样的,其他几个人说实话还算正常,除了石头那个二货已经跟一个傻狗一样瘫坐在椅子上面了,大家拿了我的烟以后,抽了几口,估计都缓过来劲儿了。

    平子担心的看着我,犹豫了犹豫,开口说话了:“小宝儿,今儿有啥事儿咱商量着解决了,你原来也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我看还是悠着点儿吧。”

    绮哥在一旁附和:“喝那么多也没啥意义不是,今天虽然拿的酒比较多了一些,但是咱可以慢慢喝啊,照着你这个速度来一会儿我怕。。。。。。”其他几个人除去了跟死狗一样的石头都七嘴八舌的劝起来。

    我知道兄弟几个都是好意,但是我今天确实特别烦躁。杂乱的家事,莫名其妙因为便宜妹妹挨了一顿打让我怒火上头而又十分无奈。我没有任何办法,喝酒之前只能默默忍着,把这儿事儿当做开玩笑一样给大家说。

    从小我妈教我,要想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学会能屈能伸。当时我还不知道这个对于当时的我略显深奥的成语是什么意思,只当能屈能伸就是老哥头能顶天地,也能钻蚂蚁洞。后来我妈走了,我爸又忙,旁边的人经常对我报以同情和怜悯的目光,我讨厌这种情绪,我觉得我不需要别人可怜我。

    在这个被同情的过程中,在被有些小孩儿当做没娘的异类的过程中,我学会了隐忍,但是我没有扭曲。

    我知道我一定不能让在天上默默看着我的妈妈失望,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成为我妈妈希望我成为的那一类人。

    但是今天面对我这群知根知底儿的兄弟,看着他们关切的目光,他们的眼睛里头是不掺杂任何有关利益的冷漠与虚伪的。

    我鼻子头一酸,差点要掉下泪儿来。从小的我泪腺就特别发达,想哭的时候我自己都忍不住。

    我努力忍着心头的酸意,看向大家,我拧开了一瓶酒,低下头,咕嘟咕嘟的又给我自己上了满满一杯。

    “兄弟们,你们也都知道我是个啥人。我妈从小走了,我爹又不在我身边,平时真的很感谢大家的照顾。”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但我还是强忍着说了下去。

    “我真的不太会说话儿,这一段儿我碰见的事儿又多又杂,我真的不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办了。所以不管大家想咋帮我整我挨打这事儿,搁以后再说,今天,别拦我喝这酒。”

    说罢话,我端起了那杯有些泛黄的白酒,放到了嘴边,闭上眼睛,一仰脖子,喉咙滚动了两下,把这杯酒咽了下去。

    我紧闭的双眼留下了晶莹的泪珠。

    这时候石头也已经缓了过来了,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真的是被我整懵逼了。感觉我本来好好的,怎么一上酒桌就变成了神经病呢。

    一时间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重,大家都默不作声了起来。

    我的喉咙里好像是被刀子割了一样,生疼,辛辣。我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要燃烧起来了,身体也有些不容使唤了。

    做我旁边的大炮给我拉坐下来了,搂着我的肩膀。

    “大家都听见了吧,小宝儿这儿的情况你们都知道。别看这货平常总是一副天真的表情,他经历的比我们加起来都多。”大炮环视了一下四周,说道:“所以这次踏马哥几个必须的尽心尽力的帮小宝儿找场子,我踏马才不管是不是那个叫田震的傻逼的事儿,我就是知道动了我兄弟的人,就是干他。”

    “他姐姐的废话!小宝儿的事儿就是我们的事儿,哪那么多话,来来来,我们陪小宝儿一杯!”绮哥开口了。于余把每个人的杯子都收拢到了自己的面前,老鳖拿着酒瓶子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倒满了酒。

    我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大体上还是十分清醒的,我很感动,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会帮我的。这种无条件的信任,来自于我们平时的相处,脾气的相投。

    我知道这些都是我以后可以挡刀子的兄弟。

    我呜呜的哭出了声音来,出奇的没有人来安慰我,我一边大哭一边吼着:“把酒瓶子给我,我要继续喝!踏马有你们这话就够了!总之一句话,我没有你们能打,以后兄弟们碰见啥事儿了,让我上,你们打不过了就跑,我趴在地上抱着他们的脚给你们争取时间!”我这一会儿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大家听了我这话,哄堂大笑,原本略微显得悲壮的气氛一扫而空。

    老鳖哈哈大笑:“哈哈哈这货这会儿真的是喝晕了啊!”于余也笑着说:“我跟小宝儿的战斗力差不多,以后你们打架的时候别忘叫我俩,打不过了就跑,我俩找着对面儿的正主,一人抱着他一条腿,保准儿他挣脱不了!”

    桌上的两个酒瓶子都已经空了,我挣脱了大炮的臂膀,走向酒箱子,拿起了最后的两瓶酒,又是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随后我端起了杯子,“都别逼逼,这杯我不让你们陪,不说别的了,敬大家!”说罢我又是将酒一仰而净。

    我们毕竟没有经历过喝太多酒会发生什么,所以也就没有人拦着我,这时候我的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好似有条大虫子在我肚子里闹腾。但我强忍住了呕意,这时候大家的酒杯已经全满上了。大家都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该歇一会儿了。

    然后我们又碰了下杯子,这杯酒分三口喝完,喝完了这一口,于余,石头,老鳖先出去了,等他们回来了,绮哥,大炮和平子也出去了。我知道他们去出酒了。但是迷迷糊糊的我不想出酒,我想多享受一下就在胃里的那种难受的感觉。

    大炮眼儿红红的回来了,我们喝的本来就快,酒精来不及挥发,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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