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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琴榕自三皇子来得那刻,心里抑制不住地开心,不顾看到三皇子的眼神只注意到了重意欢和洛延芊时,一时激动,手中的琵琶弹错了一个弦,引得众人注意,连三皇子也给了她一个注意的眼神,她才低下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弹奏,不过美人就是美人,饶是她弹错了一个弦,那些公子们都没有介意,他们可是只在意了顾琴榕的美貌和她的身体。
云渊绪的眼神太过热烈,重意欢都发觉了,她淡淡的地扫过三皇子,得到对方斜肆一笑,又淡定地回头,继续看着顾琴榕,脑子却在飞速旋转:云渊绪拥住这种眼神看着洛延芊,一想就能想到他想要一个新的可以依靠的大户,当初本想拉拢重家,却不想重意欢对他一直是敬而远之,如今他少了季家保护,只能把眼光放在了洛家这么一个刚来的大户,不过虽说洛家初来京城,其影响力不俗,这么多的贵族夫人都肯屈尊参加洛家二小姐的赏雪会,也难怪云渊绪会不请自来,而且还借着重意欢的名义,实在是不要脸。
看来要在云渊绪之前,将洛延芊打包送给重意游了,还得还洛家心满意足没有任何反对地嫁给重家,决不能让云渊绪讨了便宜。
正想着,台上的顾琴榕有了动作,她将外衣一层给脱去,露出细白藕臂,手指捻成莲花指,动作妖娆,本就是青楼女子,大概最会的就是这套招惹男人的功夫了。重意游看得直翻白眼,好歹也是在重家吃过几年白饭的人,一直在重家装得大家闺秀,却不想这么快就打回原形。重老夫人若是看见,只怕会后悔死自己一直认为顾琴榕比重意欢还大家闺秀吧。
重意欢见顾琴榕摇晃着身子,媚眼如丝地看着祁莲昭和三皇子时,就留了个心眼,她看着顾琴榕越舞越近,就知道顾琴榕打算留些小动作。眼睛虽然跟随顾琴榕舞动的手臂,却是一直紧盯着她,只见顾琴榕只是她们面前舞动一番,也为正眼看重意欢,很快又舞到了别的男子那边,衣装暴露,眼神诱人,直看得一些大家闺秀捂着眼睛想看又不敢看,对她们来说,这些举动实在是太过于奔放,可是谁又不想多学一些,毕竟对自己或者对日后的相公更好些。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下药风波()
重意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顾琴榕的什么小动作,就突然听见了身旁的洛延芊扯着前襟,嘴里不停地喊着热。洛延芊神智全无,听不见重意欢的喊声,只知道自己全身燥热,再也想不出其他。
“春药?”重意欢和丫鬟搂着洛延芊去了后面的厢房,临走前她看了一眼云渊绪的位置,不知道云渊绪何时已经不在位置上了,她顾不得其他,眼下只想着将洛延芊这个一直闹腾着想要将自己的衣服扯掉的大小姐拉回她自己的房间,却在洛延芊的房门前停下脚步,吩咐着丫鬟,“去客人的厢房!”
云渊绪突然消失,加上洛延芊突然中了春药,用脑子想想都是顾琴榕刚刚跳舞时搞得鬼,怕是顾琴榕将春药粉放在指甲中,趁着刚刚自己在注意她时,悄悄地将春药粉洒在了洛延芊的茶杯了,刚刚她居然没有察觉。果然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顾琴榕一向容易露出马脚的脸上了,却不想她跟着云渊绪后连演技都提升了,居然这般面不改色。
云渊绪本来就想着对洛延芊下春药,然后趁着洛延芊发作期间,自己装作是迷路走进了洛延芊的房间,接下来的一切就水到渠成了,只是他没有想到走进洛延芊的闺房时,根本就没有见到洛延芊,只有重意欢好似洞察一切的眼神看着他。
“三皇子迷路了?怎么走进了洛家小姐的闺房?”重意欢的嘲讽云渊绪看得真切,他看着重意欢走到自己面前,语气嚣张,“芊芊是意欢的好姐妹,意欢是不会让别人伤害她的。”她意有所指,三皇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意欢以为我会怎么伤害洛家小姐?是这样吗?”三皇子见重意欢一人,又想到自己离开时,祁莲昭还在座位上,他上前抓住了重意欢的手臂,坏笑,“不如本宫就如同意欢所言,好好地伤害你一次?”
他头慢慢地低下来,打算亲重意欢,却不想重意欢,左脚狠狠一踹,正中他最脆弱的地方:“啊!”
重意欢拍拍手,看着云渊绪捂着下腹说不出来话的样子,她嘴角轻笑:“三皇子,我不是顾琴榕那中投怀送抱的女人,所以你也不要妄想着从我这里占到什么便宜。”
“你,女人你惹到我了!”云渊绪只顾着对重意欢发火,他脸色极其难看,手也刚刚地扬起,仿佛下一瞬间他的巴掌就会出现在重意欢的脸上,只不过他忽略了有重意欢的地方,必定有祁莲昭,只感觉到头遭受到重击,随后眼前发黑,很火爆地晕了过去。
云渊绪醒来的时候,身上倒着顾琴榕,他身上未着寸缕,当然顾琴榕也是,两人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躺在了床上,随后屋外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很多人正往这边赶来。
“小姐不见了,你们进这间屋子看看!”洛延宇的声音,他刚刚遍寻妹妹不到,越发担忧,这才派下人所有的房间都找一下,正巧就来到了云渊绪目前这所屋子前。
云渊身上没有一件衣服,床上只有一条棉被,只供他挡着自己,他只能祈祷外面的人能够都不要进来看到他的窘况!想他堂堂一个皇子却被人整成这个样子,衣不蔽体,还被人捉奸在床!对重意欢的恨意更深,第一次他想要将重意欢除去。
“三皇子?”洛延宇正好看见云渊绪面露狰狞,他惴惴不安地看着坐在床上的云渊绪,心中突然有了一丝畏惧,谁会想到三皇子居然看上了今日家中请来的歌姬,现在还都躺在一张床上,他还带着这么多的人撞破了此事,不知道恼羞成怒地三皇子会不会对洛家不利。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洛延芊从门外走进来,面露疑惑,“刚刚我好像喝醉了,欢欢带我去了另一间厢房,听说你找我?”她美目乱转,待看见床上的两人时,突然笑得一脸诡异:“三皇子,您喜欢我们家请来的歌姬?那送给你可好?”
随着云渊绪狠狠地瞪了无辜的洛延芊一眼后,洛延宇带着洛延芊退出了门外,恐怕这两人都对云渊绪没什么好印象了,而云渊绪暂时也应应该没什么脸面想要娶洛延芊了,尤其是被她撞破和顾琴榕同一张床上之事。
回到重府后,重意欢揉着眉头想着怎么将洛延芊和重意游红线拉在一起,重意鸢早就一个因为今日发生的事情躲进了房间,避免重意欢的调笑和盘查。
”小姐不然先睡会吧。”看重意欢倦意浓浓,锦宜关心地问道,她最是心疼重意欢。 “哎,想着对二哥专情的芊芊,我在想怎么将二哥那个榆木脑袋打开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看见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重意欢摇着头,手顺势揉了揉有些疲倦眼角,”算了,我有些累了,明日之事明日想罢。” 锦宜立刻挑了几个火烛,留下一只火烛随风晃动,明明灭灭。
重意欢伸出手,由着锦宜为自己穿上睡衣,看着忙来忙去的锦宜,突然叹了一口气,锦宜一直跟着自己,自己想着帮二哥的同时,也得为她找个好人家,不过这么一个伶俐的丫头,她还真的是不想讲她嫁出去呢。
正想着,屏风出现一道人影,似乎透过屏风看见了重意欢穿衣的动作,随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只是咳嗽声中似乎带了些欣喜,除了祁莲昭还有谁。
重意欢翻了个白眼,整理好身上单薄的衣服,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让锦宜退下后,眼神颇有些怪罪地看着祁莲昭。“欢儿不必担心,我什么也没看到。”此地无银三百两,祁莲昭见到重意欢时,就觉得口干舌燥。
“夜半闯入女子闺房,莲昭可是经常做这种事情?动作欢儿看着很熟悉呢。”重意欢似笑非笑。
“欢儿明知道我会来,还刻意穿成这样,反倒怪我。”祁莲昭语气无辜,随即快速起身,长臂一伸,将重意欢往怀中一带,瞬间搂着重意欢的身子后退,躺在了床上,双手紧紧环住重意欢的细腰,笑得好似***的猫。重意欢不与他计较,反正对上这般无耻的祁莲昭,总是没有胜算。
祁莲昭低头与重意欢对望,鼻尖闻着重意欢身上的女儿香,心头荡漾,不自觉的就想低头一亲芳泽,由轻变缓,他的手不自觉***,却在碰到重意欢冰凉的肌肤后,停了手,声音嘶哑:“我走了走了,欢儿早些休息。”似乎后面有洪水猛兽一般,急匆匆地就走了。
重意欢嘴角上扬,她与祁莲昭在一起不是一日两日,祁莲昭总是护着她,她自然是知晓的,而此刻祁莲昭为了她不受伤害,也自己忍下来,她怎么能不感动,想到距离次年正月也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重意欢的眼神柔和,也许很快祁莲昭就不需要这般辛苦了。
而辛辛苦苦逃开的祁莲昭自然只能回去狠狠地用凉水从头浇到尾,心中有一丝委屈和无奈,想到那个眼神亮晶晶的重意欢,他心中的喜像口井水一般咕噜咕噜地往外冒出来,突然就神经兮兮地笑出声来,惊扰了祁王和祁王妃的好眠。
次日,重意欢突然收到了三皇子的请柬,她眉头皱着,早知道三皇子不会这么轻易善摆甘休,却没想到他报复来得这么快,平日里养精蓄锐,却没想到昨日因为重意欢出了那么大一个丑,昨日回去后,连云御风都知道了,三皇子怎能不气愤填膺?
所以才一个晚上,三皇子就按耐不住,给重意欢寄来了请柬,他今日是打定了主意要洛延芊和重意欢有来无回,他只邀请了两个人,想着将两人同时拿下,同时得到重家和洛家的助力,这对他登上皇位也是极好的。
重意欢看着窗外,院子内花草茂盛,下人正在对着花草浇水,早晨明明是风轻云淡,她却感觉今天一天都是会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一天,云渊绪计谋不足,但是那些下三滥的招数却是一个接一个的,他这样的人能想到的事情就是对她这种女流之辈下手了吧。
“三皇子的招数,小姐可得小心为上啊。”锦宜略显担忧说道。
这是,却听见叮叮当当一串铃铛的声音,原来是洛延芊,她一身浅绿色流绣裙,腰间流苏摇晃,其间几只铃铛摇晃,正是刚刚发出声音的由来,一身装扮显得她娇俏可爱,活泼俏丽。
“听说欢欢也收到了三皇子的请柬,我有些担忧,想找欢欢一起过去。”洛延芊说明来意,她昨日的确是忍不住对着三皇子落尽下石了,今日收到了三皇子的请柬怎会不畏惧?
“那好,今日我们一起去,不过芊芊,今天若是发生了什么,你记得看我脸色,随机应变!”重意欢拉着洛延芊的手向着门外马车走去,路上少不了一阵担忧洛延芊,她还好,祁莲昭一定会护着自己,只怕洛家同意洛延芊赴三皇子的约,就是想着将女儿给嫁过去了。
重意欢想着更坚定了要将洛延芊嫁给重意游的心思,她抓住洛延芊的手略微紧了些,想着无论如何只要去不成三皇子府就行了。
锦宜在重意欢的安排下并没有跟去,因为重意欢也并不打算前去三皇子府,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会在进三皇子府之前出现一点点的小意外。
马车载着重意欢到了一处有些偏僻的过道时,突然停了下来,随后车夫一言不发。只让车里的洛延芊害怕地抓着重意欢的手,无言地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重意欢掀开车帘时,车夫已经消失了。面前是一块不大的空地,几只黑狗趴在地上,眼神恐怖地看着重意欢和洛延芊,足有一尺长,黑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散发着油光,一动不动盯着重意欢和洛延芊。
“欢欢,这些狗好恐怖!”两个人都是名门闺秀,对这种凶猛的狗怎么会不害怕,饶是这狗是重意欢安排的,她的脸色也已经苍白,更何况是洛延芊,她小口溢出惊呼,美目中恐惧的神色,纤细的手指对着黑狗颤颤巍巍,她实在是太过于害怕了,脚也已经虚脱了几分,根本没有力气。
第一百四十九章 馊主意()
重意欢细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几只黑狗,她的脚步也有些漂浮。心想着只要没人刺激到它们,他们是断不会主动攻击的!
却在这时,洛延芊身上的铃铛随着她颤抖地身子剧烈摇晃,声音有些刺耳起来,黑狗们眼神怒睁着,盯着洛延芊,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蓄势待发。
本就悬着一颗心的重意欢看着这一幕,将洛延芊拉开,喊道:“芊芊快跑,往回跑!”她打定主意宁可自己受伤,都不打算去三皇子府,可见这狗再凶猛,也比吃人不吐骨头的三皇子好些。
待洛延芊一步三回头地跑远后,重意欢从腰间取出一只小瓷瓶,将上面的药粉抹在手臂上,那是一种可使猛兽发怒的药粉,足以让黑狗发怒,冲上来咬伤重意欢的手臂,而原本打算冲出去跟着洛延芊的黑狗,也被刺激到了,都留下来,紧紧盯着重意欢一人。
随后黑狗突然狂性大发,身子骤然挺直,像刀一样的利齿猛然咬上重意欢的手臂,只听“咔擦”一声伴随着黑狗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重意欢才睁开眼睛,却看见重意游手中拿着长棍,刚刚就是他将其中一只黑狗的牙齿都给打断了。
剩余那些狗自然全部冲上来,顿时重意游的腿上多了几道血印,幸好一道剑芒毕现,祁莲昭手中长剑挥舞,将黑狗尽数绞杀,他冷漠地看了一眼重意欢,眼中尽是不苟同。
“重哥哥,你受伤了吗?”就在这时,洛延芊回过头来,正看见重意游腿上的伤痕,她刚刚跑着跑着觉得自己不应该将重意欢一个丢在原地,又回过头来,这才看见了重意游的伤口,关切地看了一眼重意欢,“欢欢受伤了吗?”
重意欢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低着头走到祁莲昭身边,她本来是不想让祁莲昭知道这个蠢法子的,却不想自己最近脑子有些转不过弯了,怎么想出了这法子,还被祁莲昭给发现了。
“重哥哥,我扶你回去吧。”洛延芊也发现了此时的怪异气氛,扶着重意游坐上了马车,随后惴惴不安地伸出头问道:“欢欢,你上来吗?”
重意欢点点头,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能走快些,离开祁莲昭的视线,她咬着嘴唇只知道自己这次回去一定会被祁莲昭惩罚。
由于车内坐了一尊黑面神,祁莲昭眸子带着一丝怒气,死死的盯着重意欢,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精神尚好,安然无损,眸底最深处不由得划过一丝放松。
“莲昭生我的气了,琪我一意孤行还是气我没告诉你?”重意欢想着尽量减少祁莲昭的怒气,嘴角含笑的在他对面落座。
“重意欢,你越来越胆大了。”祁莲昭视线锁定在重意欢的身上,被她云淡风轻的表情气的暗自咬牙,却又不知如何惩治重意欢,他此刻火气太大。
“小女一向胆大,世子才知道吗?”重意欢不在意的挑眉,转眸看向祁莲昭,见他此刻神色冷峻,全不似以往的温和笑意,便也跟着沉下面来,语气冰冷道,她若不大胆,今日恐怕进了三皇子府,这辈子都胆大不起来了!
祁莲昭突然起身坐在重意欢的身旁,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把她拉入了自己怀中,感受到她的身子紧靠着自己的胸膛,祁莲昭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安全落地,嗓音低哑的说道,“欢儿,我不想让你承受危险的,我想由我一直护着你的安全,但是你去置自己于如此危险的境地,欢儿,你就不怕我会担心吗?”最后一句话,包含了浓浓的情意和夹杂着一丝复杂的的委屈,他们二人只顾着自己情意绵绵,全然不顾旁边的重意游和洛延芊的表情越发的僵硬,似乎他人二完全是透明的一般。
重意欢听着从自己头顶上传来的声音,不由得默然,她知道这次自己的确是得了馊主意,不过想到自己不想每次都是祁莲昭收拾烂摊子,所以这次才选择不告诉他。不过她到时忘了祁莲昭放在身边的暗卫,想来祁莲昭应该自己所有的事情才是。
“莲昭,我以后做任何危险的事会向你提前告知,这次我很抱歉。”重意欢沉寂了许久,才悠悠的说道,她这次的确是些不顾后果,想来祁莲昭的担心无可厚非。
“好。”祁莲昭点点头,知道她的让步已经是极为不易的了,他低头看向重意欢的脸,嘴角的微笑越发的安逸,搂着她的手越来越紧,他不敢想象自己若是来迟了一步,欢儿被那些野狗咬伤的场景。
重意欢安安静静躲在祁莲昭怀里,两人不再开口说话,但是在重意游和洛延芊的眼里却都是羡慕得紧。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和重意游这般亲近,洛延芊的小脸蛋红通通地,含羞带怯地看和重意游,只不过后者被自家妹妹和好友之间的互动给雷到了,一时之间连脚伤都给忘了。
到了重家,祁莲昭看着重意欢从自己怀中退出来,眼中含着依恋不舍的,重意欢却只是笑了笑,掀开帘幕,自顾自地下了车。祁莲昭脸色又慢慢地变黑,难道欢儿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吗,就这么自顾自地离开了?
难道没有想过自己为了帮助她,千里迢迢地去找她吗?虽然只是祁府到三皇子府间一点点府,但到底也是他的心意,难道欢儿不该给他一点小小的奖励吗?他无处发火只觉得重意游和洛延芊碍眼得紧,一定是他们两在这里,欢儿才害羞不亲他的!
狠狠瞪了重意游一眼后,祁莲昭才苦着一张脸下了车。突然,他搂着过重意欢的腰一把长剑握在手中,狠意爆发,紧盯着不远处突然出现的一群蒙面黑衣人。
“祁莲昭,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为首的一名黑衣男子看似是这群人中的头领,全身上下除了一双寒光乍现的眼睛皆被蒙的严严实实,冷声道。重意欢想着究竟是谁能这么大胆地在重府杀人,莫非是三皇子?这么快就知道自己打算不赴约吗?她一时之间眼中冷意毕现。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祁莲昭抖了抖手中的长剑,在所有人未注意之时,快、狠、准,出招快速,长剑迅速与黑衣人的长剑相撞,发出刺眼的光芒,见此黑衣人也不再呆站,一个个眼睛通红,都是抱着拼命的想法。
重意欢被祁莲昭揽在怀里,看着祁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