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偷牡啤�
***
重家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办过喜事了,再加上重华不知道在老夫人的面前说了些什么,竟然老夫人同意将他和蒋茹雪的婚事大肆操办,请帖甚至发到了洛家和莫家的手中。
到了成亲当天,来重府的宾客可谓是络绎不绝,有的是生意上的伙伴,有的纯粹不过是想要来蹭顿喜宴罢了。
重意欢在一旁躲懒,这种场合有大房和二房的人去张罗就足够了,免得她一上去再生出什么事端。
“欢欢,你怎么躲在这里?可害得我一顿好找!”洛廷芊突然出现在重意欢的背后,狠狠拍着她肩膀说道。
重意欢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才看清楚竟然是洛廷芊。看来是重华大婚,洛家派人才参加喜宴,不过重意欢怎么也没想到,洛廷芊会亲自前来,难道说洛家很重视二房吗?
 
“你怎么会来重家?”比起洛廷芊的兴奋,重意欢可是显得要冷静多了。
洛廷芊撇了撇嘴道,“还不是为了看你?要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来这种最没有意思的成亲宴,不过我听说这二房的夫人不是刚过世不久吗,他怎么那么快就娶了续弦?”
“这种事哪里轮得着你我来操心?更何况又没有人规定非要前一任夫人离世多久才可以再娶下一任。”重意欢语带讥讽地说道,像是重华这样三心两意的男人,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开始寻觅再下下一任的夫人了。
“欢欢,我先不跟你说了,有人在那边找我,我一会儿再过来找你。”洛廷芊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还没说上几句话的功夫,人又不见了踪影。
“我觉得欢欢没有欢儿好听,五小姐觉得呢?”
祁莲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重意欢的身后,可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像是这种凑热闹的场合,要是他不出现,才叫人觉得奇怪。
重意欢都没有转头去看他,只是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世子别来无恙,客人应该坐在前厅才是。”
“可我不是重家的客人,我只是你的客人而已。”祁莲昭候着脸皮紧挨着重意欢坐了下来。
“哦?可我怎么不记得我有邀请过世子?”
“那就算是我这个客人不请自来,难道说这样的话五小姐就不接待了吗?”祁莲昭挑了挑眉道。
“世子还真说对了,对于不请自来的客人,本小姐一向都没有兴趣。”重意欢说完便站起身来,谁知道被根本不懂得何为男女授受不亲的祁莲昭一把搂住了腰,转了一圈又坐回了原位,两个人甚至靠得更近了。
重意欢的脸上带着一丝恼怒,气得脸颊都带着几分红晕,“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快点放开我?”
“若是我放手,五小姐又跑了可怎么办?”祁莲昭一脸无辜地说道。
重意欢微微眯起眼睛,趁着祁莲昭不注意,狠狠地往他的脚上踩了一脚。
可祁莲昭却面不改色地说道,“五小姐若是把我的脚踩坏了,可就没办法再追上五小姐了。”
重意欢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碰到祁莲昭,她引以为豪的耐心就会彻底失去作用,这个男人是不是老天特地派来惩罚她的?一遇到他准没有好事发生!
这念头刚在重意欢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本来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间乌云密布,倾盆大雨瞬间倾泻如注,重意欢跑回房间的功夫俨然就成为了一只落汤鸡,但准确来说,她的房间里面一共有两只落汤鸡。
“你跟着我进来做什么?”重意欢真是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差点出事被利用一回了,只不过这次的人选从霍元杰变成了祁莲昭。
“你看我的衣服都湿成了这个样子,难道你还要把我留在外面一直淋雨吗?”祁莲昭义正辞严地说道,反正无论他说什么都理由充分得很。
“那你应该去找二哥才对,至少他能够提供给你一件干净的衣服。”重意欢白了祁莲昭一样,她在他的面前真的是越来越不注意形象了。
“今天这种时候,意游的心情肯定差到了极点,我若是去找他,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重意欢知道不应该和祁莲昭讲道理,反正也讲不通,但是总不能留着他一直在房间里面,实在是碍事得很。
“你出去,我要沐浴更衣了。”重意欢还真没想过她某一天会对一个男人说出这种话。
“没关系,我就在一边站着,我不会偷看的。”祁莲昭举起手来保证道,表情特别地严肃认真,让重意欢顿时无话可说。
两个人僵持了好一会儿,直到重意欢觉得身上冷得要命,控制不住地在哆嗦的时候,祁莲昭上前竟一把把重意欢抱到了**上去。
“你放我下来,我身上还湿着呢。”
“我这就去叫人给你备热水,早点说两句服软的话不就好了,何必把自己冷成这个样子?”祁莲昭把重意欢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这件事怪我吗?”重意欢睨了祁莲昭一眼,不过她刚才靠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身体也是冷的。
“不怪你,不怪你。”祁莲昭像是安抚小孩子一样,摸了摸重意欢的脑袋,“我这就出去叫人,你可千万不要太想我。”
nbsp;“你最好快点去二哥那儿换身衣服,免得你偶感风寒的医药费都要我来出。”
祁莲昭听着重意欢别扭的关心,这女人果然是嘴硬心软。
祁莲昭打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回头很认真地看着重意欢,“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正事想要告诉你。”
“什么事?”重意欢对祁莲昭口中的正事没抱有多大的信心,但没想到他竟然会提起那个人。
“再过不久,皇上会下江南来考察,到时候听说季宇琪也会一同陪驾微服私访。”祁莲昭说着的同时,也在观察重意欢的表情,发现在提到季宇琪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毫无意外地僵硬了一下,眼中更是晦涩不清的复杂。
第六十五章 微服私访()
等祁莲昭走了之后,房间里面突然传出一阵大笑,只是那笑容中含着眼泪罢了。。 平板电子书
重意欢不是忘不掉季宇琪,而是忘不掉因为他和顾琴榕而惨死的她的君儿,那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怎么能那么残忍?
锦宜听到那笑声连忙跑了进来,见重意欢一个人呆呆地坐在**上,身上的湿衣服还没有换下来,皮肤都是冷冰冰的。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吗?”
重意欢摇了摇头,安抚性地笑了笑,“我没事,帮我准备点热水,我要沐浴。”
可惜最后还是没能挺得住风寒的侵袭,当天晚上她自己一个人病怏怏地躺在**上,府里却是一片张灯结彩,连她都能隐约看到门外的红光。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重意欢这一病,竟耽误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而这一个月里,重府唯一发生的一件大事就是新娶进门的二夫人,蒋茹雪有喜了!
重府已经很久都没有新孩子的降生了,最小的老十三重意芝都已经三岁了,所以蒋茹雪的有喜着实是给重府增添了不少的喜气,难怪重华在老夫人面前说是娶妻能够冲喜。
***
“这新进门的二伯母不仅仅是勾人男人厉害,生孩子也蛮厉害的嘛。”重意鸢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坐在重意欢的**边,帮她削着梨。
“姐,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不小心被旁人听到,二伯父说不定会杀到三房来的。”以重华如今对蒋茹雪的**爱程度,怕是真得能够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那是你没看到前两天大伯父回府,无意中看到这位新夫人时的表情,而这位新夫人似乎也很享受这样的感觉。”重意欢脸上不屑更甚地说道。
蒋茹雪在进门的第一天就在老夫人的房间里面坐了足足两个时辰,然后又分别到了大房和三房,她与祖母和大伯母到底说了什么,重意鸢不是很清楚,但她也连氏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重意鸢觉得这女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温婉。
“二房的事与我们无关,只要她不算计到三房的头上,我一点都不好奇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重意欢很鲜明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重意鸢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对这位二夫人已经有了一些的了解,索性把话题引到了别处,“你听说了皇上今日要到河南来视察旱灾的事情吗?”
“皇上不是隔几年就会来一次微服私访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重意欢故作不在意地说道,可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如今皇上年事已高,听说这一次微服私访除了来视察河南的旱灾,也是为了决定下一任储君的人选。”
“姐,这话可不是能随便乱说的,不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消息?”重意欢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中,重意鸢对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感兴趣,怎么会突然间提起?
重意鸢倒是没想到自己此举竟然引来了重意欢的怀疑,她不过是觉得自她从南山寺回来之后,处处都在受妹妹的庇佑,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才会更加注意与重家有关的事。
她会知道皇上要来河南视察旱灾,不过是因为有消息说皇上可能会暂住在重府罢了。
“你这一月来几乎都没有出过房门,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消息,我也是道听途说,不过看大伯母的反应,这事十有**都是真的。”
“大伯母?皇上微服私访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自然是想要为重意辰和重意嫣张罗两门好的亲事。”
原来如此,看来这大夫人为了大房的飞黄腾达还真是费尽了心思,重意欢了然地点了点头。
不过想来也是,重家虽世代经商,但想要这家业越来越大,免不了要和官府接触,而大伯父正好是那个负责接触的人,所以他会提前知道什么消息倒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大伯母愿意折腾就折腾好了,和我们三房又没有任何的关系。”
“重家适龄出嫁的女儿就算轮也轮不到重意嫣的头上,虽说她是大房所生,但你我也是正经的嫡女,更何况你也不想想重意嫣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明摆着就是绣花的枕头,皇亲国戚要是能看上她才是真得出鬼了。”
“所以姐姐的意思是,大伯母为了让重意嫣顺顺利利地嫁出去,说不定会踩着你我的身子往上爬?”
 
重意鸢轻笑一声,她这妹妹一开窍,变聪明的速度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如今外面已经传开了我是因为哪哪儿有问题才嫁不出去,作为我的妹妹,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正常得很吗?”
闻言,重意欢一直笑着的脸终于是阴沉了下来,“我这一月未曾出府,果然错了不少的‘精彩’,竟连大伯母这般看重你我姐妹二人都不知道。”
重意欢早就对男人无望,可姐姐不一样,要是谁阻挡了姐姐的幸福之路,重意欢保证她一定会遇神杀神,遇佛弑佛。
“所以嘛,等到过两天,若是皇上真得来了重府,我总得让大伯母知道谁才是嫁不出去的那个。”
一个女人,尤其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若是清白就这么被人平白无故地毁了,重意鸢能够吞下这一口气,就当她这十七年白活!
大夫人还不知道自己贪慕虚荣的举动已经引起了重意鸢姐妹俩的不满,她满脑子想着的都是等到自己的儿子女儿攀附上了皇亲国戚,看看整个重家里的人还有谁敢给她脸色看,就连老夫人都要看着她的脸色行事,至于**他丈夫的贱女人,更要让她生不如死!
众所期待的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
就连许久未见的重午都守在门口,他一大清早就接到了消息,便带着重府上下一干人等在这里等待着整个图尹王朝权力最大的人。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地从远处驶来,最终停在了距离重府门口有一段距离的拐角。
一个有些佝偻着身子的老者,在马车的门边上伸出手。
这时从马车里面走出来一位中年近乎老年的男人,从他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威严,一双微微陷进去的眸子里面闪烁着沧桑,而他的步履亦有些蹒跚。
重意欢自然是见过这位武帝的,他还是皇子的时候便征战沙场,立下了赫赫战功,登基之后更是尚武轻文,图尹王朝的律法也因他被改得近乎冷血,所以除了武帝这一称谓,百姓更多地都称他为铁血皇帝。
“草民见过”重午见皇帝走过来,便要跪下行礼,可刚刚要跪下就被武帝托了起来。
“朕这一次是微服私访,重家弄这么大的阵仗是想要告诉所有人朕来了吗?”武帝的脸上挂着一丝很浅的笑意,可说出口的话却让重午整个人都紧张且害怕得连内衫都湿透了。
“是草民思虑不周,还望皇上恕罪。”
“朕宿在重家的这段时间,就称朕为云老爷就好了,至于什么大礼就免了吧。”
“是,草民自会谨记,皇云老爷里面请。”重午忙不迭地点头,甚至都不敢多看云御风一眼,怕是会冲撞了龙体。
云御风由老者扶着地往重府里走,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同来视察的大臣以及这些人里就算化成灰,重意欢都会记得的季宇琪。
如今的季宇琪还不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侯爷,不过是个有些才气的名门之后,但是能够陪着当今圣上一同微服私访,这足够证明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季宇琪的父亲虽说是个文官,却曾经和武帝一起征战沙场,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酸腐文人相比,自然要得到更多的重视,这让季宇琪也捞到了不少的好处,更何况这个时候的季宇琪就已经选择了三皇子的阵营。
而三皇子是武帝这些儿子中武艺最高的一个,却也是最刚愎自用的一个,和年轻的武帝十分相似,所以即便已经立了太子,三皇子会继任储君的呼声在朝中也是最高的。
再加上三皇子的生母――同曦贵妃,在武帝耳边吹的枕边风,季宇琪便顺利地成为了跟随武帝视察的人中最年轻的一个。
重意欢眼中的恨意引起了季宇琪的注意,他在来重府之前,就调查过有关这位重府五小姐的事情,毕竟重家三房的秘密在一些人眼中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秘密,他也是其中知道一二的人。
与重家大小姐相比,这位重家五小姐本应该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可据他所知,近半年来却一次次地化险为夷,着实让人觉得不简单。
重意欢感觉得到季宇琪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她极力克制才勉勉强强地掩去眼中的恨意,可脑海中浮现的一幕幕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抢过侍卫的佩刀,一刀一刀地让季宇琪尝尝凌迟的滋味。
重意欢移开视线,跟着重家人一起回了府,只留给季宇琪一个窈窕的背影。
/》
不过想来季宇琪应该没有想到自己在注视重意欢的同时,还有一个人在注视着他。
第六十六章 奇怪的皇帝()
顾琴榕在角落里死死地盯着季宇琪的背影,而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得到消息,说重家会来一批大人物而已。
之前见重午那般恭敬的样子,似乎还听到了他说参见皇上,看来这大人物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这就意味着那个青年男子的身份也不简单。
顾琴榕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跳得这样快,她要想办法认识那个男人,甚至她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
顾琴榕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今能够帮到她的恐怕只有一个人了。
重午将武帝一行人安排在了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安和园,重意欢走在人群的最后面,看着重午在无止境地献殷勤,心中泛起一阵冷笑。
“江南重家果然是家大业大,府上比起朕的别院也毫不逊色。”云御风上下打量了一番重午,笑着说道。
可这话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夸奖,总觉得是种试探,而且还有针对重家的嫌疑。
武帝向来是个多疑的人,可他恐怕到临死之前都不会想到这全天下最想他死的人竟然是他最**爱的儿子。
尽管当年重意欢也曾经参与到此事当中,但如今想来,若是云渊续肯在老老实实地等上几年,说不定这皇位就会自然而然地落到他的手里,不过如今眼下的一切都是变数。
“云老爷夸奖了,重家世代经商,免不了带着几分市侩的味道,哪里能够和云老爷的别院相比?”重午斟酌着用词,看得出来他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紧张。
闻言,云老爷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随行的太尉杨大人却开口不满道,“这样说来,重老爷要安排我们住的地方也是充满市侩的味道了?”
重午听到杨舒坤这样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样去反驳才好。
“杨大人,所谓入乡随俗,住进我们重家,免不了就要委屈云老爷和各位大人了。”重意欢站出来悠悠地回答道。
果不其然所有人的视线就一下子集中在了重意欢的身上,可其中可没有几道善意的目光。
“你是什么人?大人说话哪有你小孩插嘴的份?”杨舒坤瞥了眼重意欢,不甚在意地说道。
重意欢的脸上始终带着谦卑的笑容,“杨大人说的是,那想来杨大人,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与我这小人儿计较吧?”
“你!伶牙俐齿!”杨舒坤被重意欢这刻意讨好的一句话堵得没了词,但脸上的笑容倒是真实了不少。
“你究竟是何人?”云御风的视线停留在兰诺的脸上,透过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她觉得自己好像瞬间被看透了一般。
重意欢提醒自己不能这么没用,只能强装镇定地回答道,“回云老爷的话,民女名叫重意欢,是重家三房所出,排行第五。”
“胆量倒是不错,敢这么突然说上一句,难道你就不怕被治罪吗?”
“民女相信云老爷不是这样不明是非的人。”重意欢十分笃定地说道。
可这解释未免太苍白了,让三房的人都不禁为她捏把汗,这云老爷是什么身份,顶撞了他的人除了死路一条难道还能有什么其他好的下场吗?
“呵呵呵确实是伶牙俐齿啊,那就由你带本老爷在重府转上一转,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