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意欢看到大夫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要是此时此刻给他们母子俩一把刀,说不定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被砍成碎片。
“姐,你说祖母会怎么处置四哥啊?”重意欢一点都不觉得大夫人和重意辰可怜,因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可恨的时候可比可怜的时候多得多了。
重意鸢排行老大,重意辰排行老四,按理来说他们的关系应该不错才对,可惜那时候重意辰的性子和现在所差无几,认为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人,其他人都应该听他的。结果到重意鸢这里碰了钉子,这么多年,他们两个人也没有说上过几句话。
所以重意鸢对重意辰更是没什么姐弟情谊,看他受苦受难就像是在看热闹一样,遂说道,“祖母怎么处置重意辰都无妨,他自己犯了错,就应该自己承担责任。”
“意游啊,大伯母想要问问你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大夫人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满,此时此刻也必须给压下去,她整个人带着几分恳求地看着重意游。
“大伯母,昨晚四弟邀请我一起去醉香楼,到那里我喝了不少的酒,之后便不省人事,至于四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重意辰知道重意游说的是实话,他之所以会不省人事并不是因为喝了酒,是因为他在他的酒里掺了迷药,可为何听起来却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呢?
可大夫人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答案,她想要的是能够帮自己儿子脱罪的说辞!
大夫人掐了重意辰一下,重意辰难得聪明一回,立马开口道,“你说谎!当时你明明是清醒的,我才喝得不省人事!”
重意游轻笑一声,“四弟,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才对,难道你还要我把当时的那些姑娘都叫到府里来问一问,你我之间是谁说了假话吗?”
重意辰本就心虚,经重意游这么理直气壮地一说,刚刚升起的火苗顿时又被熄灭了,都不敢抬头再去看老夫人。
“娘,就算事情真得像是意游所说,他当时已经不省人事,说不定是别人想要害辰儿出丑,特意陷害他的呢?”大夫人仍在拼死挣扎,可在场的人谁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绝对不会像是她所说的那个样子。
“玉音,意辰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和你这个母亲的教导脱不了干系。如今他犯了错,你也难辞其咎,这掌家大权暂且先交出来吧。”
老夫人此言一出,大夫人猛地抬头,满眼都是难以置信,“娘”
对大夫人来说,剥夺了她的掌家大权,就和要了她的命没什么两样,老夫人这样做已经不仅仅是杀鸡儆猴那么简单了。
“娘,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不能这样对我!”她怎么都没想到老夫人竟会这样心狠,这不意味着她在重府的地位一落千丈吗?
重意欢也没料到事情的发展竟到了如此地步,看来大夫人虽是老夫人的侄女,这亲上加亲的关系有时候不仅帮不上忙,还顺便起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
任凭大夫人怎么哭哭啼啼,老夫人的决定已下,谁也没有更改的权利,更何况老夫人这个时候正在气头上,谁上去多说一嘴都是给自己找麻烦,重府里的人才没有哪个会愚蠢到这个地步。
尤其是有不少人都盯着这掌家之权,要是能够代替大夫人,地位会升高不说,身边的一干人等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还有哪一个会惦记着大夫人的死活。
比如说肖姨娘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老夫人在说回收掌家之权的时候,她的眼睛立马就变亮了几分,眼中的算计恨不得所有人都能看见,可重意欢怎么可能让她轻易地如愿呢?
第二十四章 顾琴榕的心思()
“看到大伯母那副如丧考妣的样子,还真是大快人心!”重意鸢回园的路上竟情不自禁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平板电子书
“姐姐,这话要是让母亲听到了,可要好好教育你一顿的。”
“母亲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觉得身边的人都是好人。”
重意鸢和连氏的性格可谓是两个极端,倒是前世的重意欢和连氏很像,不过这一世也开始‘变坏’了。
“你知道吗?这两天咱们那个姨母又开始找上母亲,说要母亲带着顾琴榕一同去中秋宴长长见识。”重意鸢不屑地说道,“这顾琴榕就是学不会安分,总要出出风头才满意。”
谁说不是?当初顾琴榕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把她当成掌上明珠一般地来养,这倒没什么错,可顾琴榕却不满意一个顾家,总是想要靠着重家攀高枝。结果前世的自己也傻,就那么轻易地引了这只狐狸精入室,弄得自己家破人亡。
所以重意欢要时时刻刻地提醒顾琴榕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这才是个作为一个好姐姐应有的本分。
“既然顾琴榕想要来,就让她来好了。”一张请帖没有固定说能够带几个人,通常都是一房的人全数亮相,自然多个顾琴榕不多,少个顾琴榕不少了。
重意鸢闻言,脸上立马挂着不满的表情,“你说什么?你竟然同意让顾琴榕参加中秋宴?”
“顾琴榕对中秋宴那么向往,就算你我不同意,娘那么心软一定会答应的。所以倒不如我们也答应好了,免得娘夹在中间那么为难。”重意欢很是体贴地说道。
重意鸢承认重意欢说得有点道理,可还是不甘心得很。
“更何况姐姐不觉得要是把顾琴榕放在你我的眼前,更容易看着她吗?”重意欢玩味地一笑,看得重意鸢都有些幕拧�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在我还面前还卖关子,你是不是讨打?”重意鸢自南山寺回来就发现了重意欢的不同,比起曾经的软弱可欺,如今的重意欢更合她的胃口,这才应该是她重意鸢的妹妹。
重意欢故作害怕地说道,“姐姐饶命,我只不过是觉得顾琴榕这么喜欢中秋宴,就已经要给她留下一个难忘的记忆才好。”
至于这难忘的记忆到底是什么?重意欢暂时还没有什么想法,不过顾琴榕曾经在她的身上使过那么多招数,照搬照抄也是可以的。
***
重意辰被老夫人责罚,在祠堂里面受了十鞭。
当初重意欢不过是被人冤枉,就要打上五十大鞭,要不是她急中生智可能根本都活不到现在,结果犯了错的重意辰却经受了十鞭子,这重府的家规还真是公平得很。
重意欢站在祠堂外面,说起来她对这里还抱有一丝别样的情感,她曾经在这里被大罚三十六鞭,跟着又浸猪笼游街示众,那个时候想死的心都有,可还是厚着脸皮活了下来,可最终还是落得个死不瞑目的下场。
“你在这里做什么?”大夫人刚刚给重意辰送完饭,从祠堂里面出来,便看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重意欢。
重意欢自动无视大夫人语气中的不耐,若是她此时此刻心情大好,才会让人觉得不正常。
“意欢见过大伯母,我听说四哥刚刚受完刑,来这里是想要看望她,却又觉得四哥这个时候可能不会太喜欢有人来。”重意欢说得真挚,大夫人在她的脸上没能找出任何的破绽,皱着的眉头总算是松动了一些。
“意欢有心了,不过意辰如今的心情是不太好,他不想见任何人。”
“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就不进去了,不过可以劳烦大伯母把这瓶金创药交给四哥吗?这对治疗外伤很有效。”重意欢已经把东西拿过来,自然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大夫人不禁多看了重意欢几眼,可看不出她是真好心还是别有目的,但无论如何,她还是收下了重意欢的金创药。
那瓶金创药的确有治疗外伤的效果,只不过重意欢在里面又多加了几味药材,会加快伤愈的速度,可那伤疤却是一辈子都除不掉。
但是对一个男人来说,身上有点疤倒无妨,说不定还能增添几分男子气概,只可惜重意辰伤到的位置不是太好。
重意欢离开了祠堂,便去了顾琴榕的院子,结果这母女俩竟都不在这里。
重意欢询问了下人才知道,顾琴榕带着她母亲去了雪梅园,正巧重意鸢有事出去了,她们还真是会挑时机。
“姨母和表妹来了。”重意欢踏进门,便看到连氏的脸上带着几分为难的神色,而顾琴榕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些什么。
顾琴榕一见重意欢,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光,连芷芜的反应倒更直接,把头扭向一边,完全不去理会重意欢的存在。
“表姐,你怎么来了?”顾琴榕就是特意挑了重意鸢和重意欢都不在的时候,可谁知她竟半路跑了出来?
“听表妹的意思,好像很意外我会来看望母亲,难不成表妹在和母亲说什么我不能听的话?”重意欢状似无意地问道,果然见顾琴榕的神色中多了几分不自在。
“怎么会?表姐说笑了,我不过是因为之前有伤在身,一直都没能来看望姨妈,所以今天才会和娘一起过来的。”
重意欢一点都不在意顾琴榕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只是她的这份心还是省省比较好。
谁知这时连芷芜竟自顾自地开了口,“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比不上你们重府,榕儿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任何苦,到了你们这里不仅要受辱还要挨打,早知道会这样,我们当初还不如不来投靠你们呢。”
“姨母这话说得倒也没错,重家的规矩是多了点,当初没能在你们来之前就交代清楚,是我疏忽了。”重意欢承认得很坦诚,噎得连芷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琴榕是在重府受了不少的委屈,我本想着这一次三房得到机会参加三大家共同举办的中秋宴,只是看起来,琴榕好像不是很喜欢那样的场合,那这件事也就只能作罢了。”重意欢有些惋惜地说道,果不然看到了顾琴榕和连芷芜瞪大着的眼睛,似乎不相信她说了什么一样。
“等一下,你说什么?你让我去中秋宴?”顾琴榕一激动,竟是连最基本的敬语都省了。
重意欢莞尔一笑,“我说的话自然是真的,琴榕觉得我是在骗你吗?不过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我愿意!”顾琴榕忙不迭地点头,她来找连氏本也就是为了参加中秋宴的事,可连氏虽心软却迟迟都不肯松口,正当她们母女俩没办法的时候,重意欢就回来了,但谁知她竟会带来这样的消息?
重意欢就知道会是如此,眼中的轻蔑一闪而过,佯装着很惊喜地看着顾琴榕,“真的吗?这样说的话,表妹是没有再生我和姐姐的气了?”
“当然没有!我们都是一家人,我虽然受了点委屈,可也不能把责任赖在两位姐姐的头上啊。”顾琴榕这时到变得相当地善解人意。
“可刚刚姨妈的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以为姨妈和表妹很责怪我们,害得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去看望你,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犹豫了,就没有进去。”
顾琴榕闻言心里一惊,这几天重意雯来得比较勤,她明明就已经提醒过她不要时常来她这里,免得引人注意,可谁知道她就是不听,尤其在重意辰的计划失败之后,她整个人都显得很害怕,就怕那十鞭子会落在自己的身上,一点都不考虑是不是会把她也拖下水。
“我还在想表姐为何不来看我,担心表姐会一直误会我,便想着等伤好之后来看表姐的。”
真是说得好听!要是顾琴榕真是这种想法的话,怎么会挑这种时候来叨扰她母亲?
不过重意欢并没有戳破顾琴榕的谎言,反而只是笑了笑道,“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只要表妹没有怪我就好。”
“那不知道表姐刚刚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哪句话?”重意欢挑眉问道。
“意欢,你真得答应让榕儿去中秋宴了吗?”连芷芜的声音明显比刚刚要温柔得多,似乎是在说她看重意欢也顺眼了不少。
“姨妈放心,我说出口的话是不会反悔的。”就像她曾经说过一定会让顾琴榕得到报应的。
顾琴榕面带喜色,连芷芜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倒是连氏看起来还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等顾琴榕母女离开了雪梅园之后,连氏才顾虑重重地问道,“欢儿,这样做真得好吗?母亲好不容易把中秋宴的帖子给了三房,万一再出点什么事,我可要怎么和娘交代啊?”
“母亲是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重意欢明知故问,她该庆幸连氏也终于开始提防起他们母女俩了。
“琴榕她”连氏也算是从小看着顾琴榕长大的,总是觉得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有时候冲动了一些,可经过这几次的事情,怎么好像是她对她的了解有些太少了?
“母亲放心吧,琴榕那里我会看着的。”重意欢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只是那里毕竟不是重家,万一琴榕真得犯了什么错,可能我也保不住她。”
连氏闻言没有在说些什么,算是默许了重意欢的做法。
重意鸢从外回来便得到顾琴榕去中秋宴的消息,而且据说这消息还是顾琴榕自己传出来的,她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得到这次机会了吗?
“你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她了,我还以为故意刁难她一下。”重意鸢来了重意欢的叶满园,只见她在房间里面安安静静地看书,一脸的恬然自在。
“姐,你回来了。”重意欢放下手边的书,叫锦宜去端了些重意鸢喜欢吃的糕点。
“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
“我之前不是和姐姐说过了吗?姐姐不也是觉得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亲眼看着她出丑更加有趣吗?”而且重意欢很想要看看,顾琴榕这一次打算**中秋宴上那些贵宾中的哪一位。
第二十五章 自不量力()
中秋宴将至,请帖给了三房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不过按照以往的惯例,因得三房没有男丁,而中秋宴要求三大家每家必须至少派出一位嫡子,这下重意游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其中的不二人选。
以往每一次代表重家去中秋宴的都是大房的人,重意辰和重意嫣自然要一同前往,可这一次完全没有他们的份,就算重意嫣把房间里面的东西摔得乱七八糟,也依旧和她无关。
当初重意嫣听到请帖给了三房的消息,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可谁知后来重意辰犯了错,害得他们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要知道她可是在她的那帮姐妹们面前说这一次一定要把洛家的大公子拿到手,可若是她连去中秋宴的资格都没有,岂不是要在那些女人面前丢脸丢大了?
重意欢向来和大房不亲,就算是前世蠢到那种程度也没与大房多亲近,更不要说和重意嫣这只有名的母老虎了。
“不知六妹来找我所为何事?”重意欢正在潜心写字,谁知道一抬头见到重意嫣气势汹汹地往这里来,一时间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我要去中秋宴,你开个条件吧。”重意嫣倒是爽快,直接就说出了来这里的目的。
可问题是她那一脸的理所当然,她凭什么以为她一定会答应?
重意欢好笑地看着她,“六妹,这事我可做不了主,祖母虽是把这请帖给了三房,但究竟谁能去,谁又去不了,还是祖母说了算,若是你真心想去,还是去和祖母说吧。”
重意嫣嚣张霸道惯了,从来就没有敢忤逆她。
从前她连正眼都没有瞧过重意欢一眼,如今敢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不就是三房稍稍得**了吗?她娘可是祖母的亲侄女,难道还能够比得上这关系吗?
重意欢看着重意嫣那一脸的趾高气扬,恨不得告诉全天下所有的人她是最厉害的那个,不想死就要听她的话!
大夫人果然教导孩子很有一套,重意辰和重意嫣如出一辙,都是一副唯我独尊的面孔,看其他人就像是看沿街乞讨的乞丐。
可偏偏重意欢不吃这一套,重生一世,她的胆量可不像从前那般软绵绵的了。
“你别在这里给我废话!你都能带你表妹却中秋宴,难道就不管我这个亲妹妹了吗?”
重意欢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真是难为重意嫣能够说出这么口不对心的话,她这样子哪里有做她妹妹的自觉?
不过细数起来,她的妹妹似乎的确是没有什么省油的灯。
所以重意欢还真就不怕重意嫣会怎么样,依旧是拒绝了她的命令,“六妹,若是你真得想去中秋宴的话,还是去寻得祖母的同意比较好,万一祖母得知你私自出府的话,很有可能会大发雷霆,要知道那十鞭子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受得起的。”
重意欢一提起那十鞭子,重意嫣的脸色立马就变得难看起来,她亲眼看到过重意辰的伤口,一片血肉模糊,那一根根倒刺钩得都能够看到森森白骨,想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
祖母从来都没有罚过他们大房的人,这一次动了真格,害得她根本就不敢去见她,更别说还要在她面前提要求了。
重意欢虽没见识过重意辰身上的伤口,却尝过那鞭子的滋味,自然知道其中的痛苦。像是重意嫣细皮嫩肉的娇小姐,说不定就直接命丧当场了。
“我不管,要是你不带我去中秋宴的话,你们谁都别想去。”重意嫣见软的不成,改成了直接出口威胁。
可重意欢却是软硬不吃,顺便警告了重意嫣一句,“要是你继续在我这里放肆的话,别说是这一次的中秋宴你去不上,以后也别想再有机会了。”
“你!”重意嫣用手指着重意欢,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估计重意欢此时此刻已经成了碎片。
重意欢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若是你真有本事,又何必和我在这里耗时间?”
重意嫣咬牙切齿地看着重意欢,偏偏她又真得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从前她哪里有胆子在她面前这么嚣张,她倒是想要看看三房的人还能够得意多久。
重意欢没有错过重意嫣眼中的阴狠,她记得前世她嫁给了一个富商,刚开始的时候对她还是百般**爱,可重意嫣却忍受不了那男人的三妻四妾,甚至到后来竟对府中的妾室痛下杀手,富商终是忍受不了她的蛮横霸道,休书一封把她遣回了重家。
这么不光彩的事情发生在重府的嫡小姐身上,大夫人觉得很没面子,就相当于把她软禁在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