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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话你少插嘴,妇人之仁!好歹你也算古家人。”大嫂沉默不说话。
雨颖看他们走,那些话还萦绕在脑子里,心里不断说服自己:这是我最后一次忍让了,从今以后我就是我!
雨颖一个人站在那里十多分钟,梦函又走过来。“他们走好久了你该走了吧?悲伤的地方以后不要再来了,这个疤已经好了何必去戳破?在那个城市我们不是有属于自己的家吗?你还有很多关心你的人。我们就在温暖的地方快乐过着,什么都不管!”梦函拉住雨颖手道。
雨颖哀叹声许久才停下来。“我知道!我所做的事为她(母亲)而已,她最不想看到这一幕,我答应过她好好做个乖孩子。我做不到,她最不想看到的一面我还是挽留不了。这个地方我还是会来的,她是我最亲的人。”
“她?”梦函心里想的是骆诗蕊。“……生我的人。”梦函才放下心来。心里想着如果因为骆诗蕊才这样做那她真不简单!
☆、十三章幸福还是不幸福 1
回去路上雨颖什么话也没说,梦函从她眼神里看到除了忧伤还是忧伤,她这个人平时可以把自己伪装成很开心,可发生严重不开心事时脸上只挂着苦笑,就会失去平时伪装一面。而现在她却不是这样子,她是忧伤中绝望,对这个世界无望似的。梦函想说什么,却不敢分更多的心,现在在开车。
“好啦,不要想那么多了,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一切从新开始,又是美好的一天。”
“我知道,就让我能想的时候尽情想吧,以后不会再想,我就是我,以前说的做不到,以后一定要做到!”
“对!这才是辛雨颖,我认识的那个。”
梦函把雨颖送回家,车刚到家门口幸晶专程出来接。
“没事吧雨颖?”幸晶担心道。“额,没事,挺好的!”“这副表情还能没事吗?”“董事长……先让她休息下吧。”“对对!发生这么大的事得休息休息。”幸晶拉着雨颖手走进去,梦函停靠好车自己一人进去。进家门后幸晶吩咐保姆炖些可以压惊的汤,保姆僵住了,惊讶道:还没听说过有压惊的汤!
“夫人有压惊的汤吗?我不知道!”“哎呀!怎么这你都不懂呢,那你就熬雨颖喜欢的汤过来。”
“董事长这会儿还是让她一个人静静吧,我想她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梦函刚进门看见幸晶跟保姆说话便插嘴一句。
“不吃怎么行呢,会饿坏的!”幸晶担心道。“她饿了会自己吃的!等她出来吃的时候就没事了。”听梦函这么一说幸晶觉得自己太不了解雨颖,一直觉得给她最好的就是好!其实最好的还是了解才是好。
“那小函你留下来一起吃吧,你看着我放心!”“您放心她没事的,我还是回去吧,家里还有孩子呢。”“那……就让她一人处着吧。这孩子永远都不知道她想的啥,伤心难过也不会提就自己憋着。这个事对她影响挺大的,这就是她心里最痛的吧!”幸晶感叹道。“我都是看到事情发生才知道她心里面的伤是多痛!实在太可怕了!”
“怎么?那家人还想闹什么事?真搞不懂现在怎么还有这么老封建人呢,思想转不了弯。”
“是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最后梦函一人打车回去。只有幸晶一人吃饭,味道苦苦的,无聊之下幸晶叫保姆与她同桌吃饭。雨颖把自己关在黑乎乎的屋子里,她眼睛一直瞪着,没有眼泪,人却像半死不活的样子。
晚饭后幸晶在客厅里很担心雨颖,对着偌大的电视,高级的设备仍提不起劲,心里狂躁,走到雨颖门前又叹气的走回客厅,在客厅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刚回国的她没心休息,尽管感到疲劳。
梦函回到家陪乐乐直到睡觉然后一人走到阳台上,仰望天空。天使如此的黑,正如人心沉在心底黑暗地方模糊不清一样,长时间后人只能躲在黑暗地方不出来。“经历这事你该走出来了。”梦函说道。于是心里叹气。默道:以前只知道爱了就爱了,不管谁反对都会坚持当时选择,爱得义无反顾,从不考虑,只追求轰轰烈烈,幸福生活。然而不是每个相爱的人都能相守一生。这一句让梦函想起雨颖说这句话画面,她是那么无奈……并不是每个相爱的人都能相守一生。那……呵呵……单相思的人又怎么能相守一生。梦函想着雨颖,想乐乐她爸,两人相比起来,对雨颖那份爱比起以前多得多,为雨颖想很多,为雨颖不管做什么事都愿意,很自私的希望这辈子跟雨颖相生相伴。
“妈……”雨颖轻声叫幸晶。看到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看着挺折腾的。见没反应雨颖到耳边又轻叫一声。幸晶才从朦胧中起来,迷迷糊糊的,还看不清雨颖脸。“您怎么躺这睡着了?这样很容易着凉的,回屋睡吧。”
“呵呵……一直担心你睡不着,没想到躺这就睡着了。”“刚回来就该好好休息,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一个人待着就没事了。”“你越是这样我越难受,不说出来久了憋得难受,妈可是亲身体验,所以不想让你这样。”“没事啦,现在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过去就过去了。”“真过去啦?”“唉……说实话我毕竟流那家人的血,说过去哪能这么容易做到,我就应该狠一点是不是?”“心毕竟不是铁打的,再怎么说服自己还是会做些意想不到的事,一切顺其自然吧!”“意想不到的事?”“没有吗?”“有!我确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雨颖在想起当时自己想帮助那家人的心态。“有问过自己为什么这样吗?”“有!很多人都会在做以后才会问为什么这样做,所以我也不知道,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生母吧。”“不要抱任何愧疚,她最大的的心愿就是你过得好。”“我知道,她走的时候没有忘记说这句话。”“所以说不要再停留过去,那个家是养了你,但都做了什么?”“我明白了。妈……你早点休息吧,你已经够累了还操心我的事。”“这才是母女!傻瓜!”“嗯!呵呵……还是回房睡吧!”“不行,妈给你做吃的。饿坏了吧?”“没有!不饿!出来走走而已。”“怎么会不饿呢?妈吃了现在还饿了呢,跟妈一起吃吧,就这样哈,等着妈给你做!”“妈你会做吗?”幸晶一愣。“不要小看妈好不好?话说……我好多年没动手了不知道能不能吃……”“我来吧,这大半夜的还做什么吃呀!”“不行一定要吃。还是让妈出马吧,姜还是老的辣,妈能行的,这么大的公司妈都能做得来,这么件小事怎么做不来!”说完幸晶走去厨房,雨颖不放心跟着去。“哎呀乖女儿你就在外面等着就好。”“还是我来吧!”“不相信我是不是?”“没啦!”“是不是?”“真没有!”“那就在外面等着!”幸晶一句话把雨颖打发走。
雨颖很不放心一个人在外面走来走去,所有的悲伤都抛在脑后,看着妈在里面走来走去很忙的样子,就这样自己在门口走着足足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幸晶端着一个小锅出来。“来咯乖女儿是不是饿死了?来!快点坐下。”
雨颖看幸晶又看看锅,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锅盖着的。
“等着哈,我去拿碗。”雨颖趁幸晶起身去拿碗时想打开锅盖。幸晶说:颖儿啊锅里的东西要等两分钟才能吃哈,不准开盖哦。幸晶这么一说雨颖停止举动。心里想着:这就是我的家呀,这么温馨,这么温暖,还有这么好的妈,担心你到睡不好现在还忙活着,这么幸福,这么暖!
幸晶从厨房出来又重复一次:饿了吧?现在可以吃了。打开看看!
见幸晶这副表情雨颖很好奇里面是什么。“什么呀,搞得这么神秘。”“看了就知道咯,我可是忙活许久呢!”
雨颖掀盖一看傻了,一锅鸡蛋面,面烂透了,没有一点汤水!蛋都看不见只闻到一股蛋味。雨颖惊呆表情看着幸晶:妈……你忙活半个小时就是这个?
在雨颖掀盖那刻幸晶都被自己的作品下到了,没想到会是这样子!“呵呵……这……嘿嘿……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子!”
雨颖心里还是感动的,妈这么高高在上,从来不进厨房做菜的她竟然为自己下厨。
“算了,不吃了!冰箱还有鸡汤呢,特意给你留的,我去拿给你哈。”“妈……不要了,吃这个挺好的。”“这还能吃么?”“怎么不能?”雨颖自己用勺子盛到碗里用汤勺吃,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却甜在心里暖在胃里。幸晶看雨颖津津有味吃着感动及了,眼泪水都快流出来。“还记得吗?妈曾经问你以前经常吃的是什么?你说鸡蛋面,操作简单,也算吃荤食。还说心里不开心的时候自己都会给自己煮一碗,鼓励自己同时也在反省。”“妈你还记得啊?”“当然,怎么会不记得呢!”雨颖在此刻才明白妈用意,虽然她无儿无女没带过孩子但是她很伟大,她是这么好,这么善解人意。“不行,妈还是给你端鸡汤出来,腻着怎么办!”说完幸晶就去了。看幸晶背影,雨颖觉得她做的东西是最好吃的东西,里面掺杂浓浓的母爱。那种母爱像失去又重生的感觉。
幸晶看雨颖吃得那么开心,自己也要试试她败在自己厨艺上了,吃不下!“唔……怎么这么难吃!”雨颖看幸晶那种害怕吃的表情笑了,笑得很甜,幸晶也跟着笑了。
看雨颖没事幸晶松口气,感叹自己终于可以踏实睡觉了。等雨颖吃完幸晶就回房睡了,说桌上的东西就搁在那天亮保姆会收。雨颖吃饱就自己收拾并没有放在桌上,还手痒的洗锅碗。才发现自己有很多事已经很久没做了,就连洗碗简单的事都很少去做,大多数在外面消费,正因为这样忘了很多东西,以至于回不到过去。天没亮雨颖自己一人开车出门,不知道为什么想去一个地方,只为一种感觉。
雨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这个地方,以前只是打探,然后会稍微待一会儿。今天来了却不知车往哪停。
这是诗蕊住的地方,她住在眼前这栋楼的顶楼,我想她喜欢安静吧!整栋楼亮的地方只有走廊处,所有人都歇息了,但大街上的人已开始为自己的工作起来奋斗。街上清洁工也在这个点开始他们的工作。就这样雨颖一直在车上,禁闭双眼。另一边诗蕊还在深睡,不知道想见的人一直在楼下。不到一小时雨颖就开车回去开始睡觉。躺在一张大床上,拉起被子盖着,外面天已亮……
☆、十三章 2
雨颖去公司走回办公室时看大家的眼光总觉得怪怪的,他们眼神似羡慕嫉妒恨的感觉。雨颖走进办公室才知道为何是那种眼光……桌子上摆一大束花,看花中卡片雨颖叹了口气。“辛总今天收到一大束花开心吧?”秘书羡慕眼神看雨颖。“咳……就那样吧,你出去吧。”雨颖不想说话。
这是左希佑送的花,卡片上写:晚上一起吃个饭。雨颖嘀咕着:也是,辛雨颖一向是个对感情很冷淡的人突然有束花能不稀奇吗?雨颖想不到的是在大多数人心里是失落,大家都在想心中的女神已经开始变成别人的女人了……
雨颖给幸晶打电话:妈左希佑搞什么?您跟她说什么了?怎么会这样?“哈,没,妈可什么都没说!”“真的?”“真的!”“好吧,您可不要从中干嘛啊!”“不会,我女儿的幸福我是不会乱插手的,女儿幸福才是主要的,永远都支持找你所爱的哪能我一手撮合呢?”“还是您好……”“才知道妈对你好呀,傻女儿……”
和幸晶聊会儿后雨颖就出去了,走的时候手底下的男同胞们是欲哭状态……
“雨颖你要去哪啊?”梦函问,心里很紧张那个送花的人是谁,真怕雨颖会接受另一个人,就算雨颖不爱却是个逃避痛苦的机会。
“哦,有点事,今天我不能陪你了,早点回去看乐乐吧,要不然她又吵着见你。”“你这是要见谁?我听说你办公室里有一大束花谁送的?是追求你吗?你会接受吗?”
雨颖笑了,很不好意思样子。“梦函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紧张?我要是有另一半不是你一直想的吗?你老说我过得不幸福,老是叫我相对象,还说给我介绍,一定给我找个让我开心起来的人。”“是丫是让你找到可以让你开心的人不是别人看到你就开心的人!”梦函有些憋屈道。“怎么了?有区别吗?你好怪,发生什么事啦?谁欺负你?你只有不开心才这样子,谁让你不开心?还是工作受欺负啦?”“呵呵……没有,你去吧……再不去我就打扰你啦!”梦函勉强挤出笑容。“打扰什么?奇奇怪怪的,是不是吃乐乐醋啦?不是吧梦函?乐乐跟别的小孩子玩得好就不开心这是不好的表现,当妈不能这样知不知道?”“不是啦,小孩子有朋友多自然是好事。”“那怎么最近老说乐乐不是?小孩子都是那样啦!”“不是这问题啦,你扯远了……去去……你有约会你就去吧,不要理我,理我揍死你!”“你敢!你试试?老板都敢打!”“你是老板吗?”“我不是老板是谁丫?”“你是我……算了,你走吧!”“怎么了?怎么火气越来越大?不对劲!那小子欺负你了?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不是啦!他能让我不开心吗?再说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你去吧!看着难受!”梦函心里越来越委屈。“难受?”雨颖摸摸梦函的脑袋。“阿……该不是生病了吧?”“生屁病,快去!”梦函拽着雨颖上车。纠结之下雨颖走了,看梦函说不出的心酸感。“唉……真不明白这女人怎么了……”
雨颖把地点改在咖啡馆里。对很多人来说咖啡馆是个很浪漫的地方,那格调是优雅而舒心,田园风情设计,看着让人心田暖起。左希佑心里想着:这是她暗示给我机会吧。想到这左希佑心里乐呵呵。笑容充满浪漫及甜蜜。不少美少女都能被他这样的笑容给迷倒,简直就是一帅小伙。左希佑心里特开心,带着开心笑容开起他最心爱的车来到咖啡馆。“这就是辛雨颖,选择地方就是不一样,充满浪漫格调。”左希佑简单的整理一下衣服,弄好领带,手捧着礼物进店。
左希佑一进门雨颖就看到他进来,同时也吓到了。这哪里是平时的左希佑,这扮样能迷死不少女人。真看不出来左希佑还是有几分帅气。雨颖想起一句标语:如果你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你就真的迷失了。我喜欢的是女人,再优秀的男人在我面前还是没感觉。没办法改变的现实。
左希佑走到雨颖对面礼貌性坐下来,笑道:等久了吧?我忙完事才抽得开身,我还以为是等晚上才能见面没想到那么提前。
“呵,怪我随性。我这个人就是想什么就会做什么,做事不喜欢被控制。”“我没控制意思!没事你说什么时候出来都可以!”“咳……开门见山吧!”雨颖正经道。左希佑突然间惊吓了,说这话搞得像做生意似的。“啊???”“你送我花是对我有意思吧?”左希佑脸通红,很害羞,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话。还是第一次对女孩子这么主动呢!“呵呵……”“别笑!我跟你说正经的。”雨颖正经道。“我没有马上要交往的意思。不……我不是……我……我没那个意思。不不……不是没那个意思……”左希佑说一大堆还是吐不清自己要表达。“是……还是不是?”雨颖眼神看左希佑。“是!我确实喜欢你!”“哦……你是我哥耶,你不明白吗?”“我……我们实际没有那关系。”“怎么没有?”“怎么有?”雨颖一直看希佑,希佑看雨颖眼睛便不敢再说话。“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们不可能…”希佑僵住了,脸色暗下来。“这是你找拒绝我的理由吧?没事,你可以直接说出来我接受得了。”“我骗你干嘛?”“怎么就不骗我?直觉告诉我,你就一个人。而且你就一个人。我还不知道吗?”“你知道什么?就算是那样不代表我心里没有人!”希佑被这句话重重打击到了。“你对我一点感觉没有吗?”“没有!”雨颖回答得干脆利索。“没事啊,我还有机会。我们慢慢熟悉,这事太突然你受不了才这样的是不是?”“左希佑你没生病吧?尽说胡话。”“没事,没说胡话!我请你吃饭吧,我就想跟你一起吃顿饭。”“不用了,我有很多事做呢!”说完雨颖就走了,一点面子也不给。扔下希佑一人,希佑火大了,感觉自己像火把在尽情燃烧。
雨颖在外面四处乱走,世界这么大却没有想去的地方,兜来兜去竟是最熟悉的地方,那个和诗蕊第一次见面地下街道。时光是什么?几年时间就变一瞬间,这一瞬间却能改变很多人。我一直以为人是慢慢变老的,其实不是,人是一瞬间变老的。那些时光,那些经历是我年轻时最清纯的爱情。
地下室空无一人,冷清。雨颖走到曾经摆地摊摊位,那些画面汹涌出现,那些事就跟昨天发生似的,还有种感觉是明天要发生的事。才明白心里是多期待!“都是我太自私,但也是为你好,我们两个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是我强留你在我的世界里,一直困扰你,让你摆脱不了。原谅我们不能回到过去。回古建村深有体会,一切都是我想得太天真。就因为我以为的我以为,就是这么天真,我就以为我们会幸福,才知我们在一起不会幸福。反对我们的人只会不断增加,你受得了那些流言蜚语吗?这不是国外,你受不了,我舍不得看你难受。……”雨颖一直想一直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久才走出地下室,走出来后一直在以前走过地方徘徊。穿过人海,穿过街道,雨颖一个人傻傻走着,不看身边任何人与事。不知不觉那种熟悉感觉重现,一股熟悉等候的味道。“古晴你要是怕我们到国外去……我们一起生活……我们好好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吗?”雨颖走到人行道桥底下前面传来这么一句。傻愣的雨颖顿时瞪大眼睛。
“好想好想时间回到以前,我们就这样望着,然后拥抱一起。现在……现在想都不敢想。以为不去想,就可以遗忘;以为用力微笑,就可以不哭;以为转身,就可以不爱。以为太多,爱得无法自拔。要用多少疼痛来证明你已不在我心里?我不想活在幻觉里,不想让自己编织太多的梦。只是如果没有了梦,我还怎么能支撑?每天身心疲惫,眼泪滑落的时候,太多的悲伤溢满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