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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米向猩猩大叔家走去。半路经过酷鸭家,它想干脆找酷鸭一块去,直接劝劝这小子不要相信什么做梦之类没谱的事情。
酷鸭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只飞来飞去的苍蝇,身体随着苍蝇的飞行路线不停地转动,但眼睛却一下不眨。见到多多米它立刻严肃地问:“为什么不敲门?”
“你在看苍蝇飞吗?”多多米好奇地问。
“准确地说,我在观察苍蝇是否在滑翔。有什么事?小猪。”
“我想打听一下,”多多米决定先谈谈梦的问题,“你的发卡找到了吗?”
“还没有。你见到老努了?”
“是的,老努说这几天你根本没去过它家,不可能把发卡落下。”
“它说的对。后来我想起来了,发卡没落在它那儿。”
“到底丢在哪儿了?”
“没有丢什么发卡,”酷鸭漫不经心地说,“事实上我根本没有那个发卡。是我搞错了,我的发卡都是红色的,而落在老努家的那个是绿色的。我就是在这儿发现了问题,我没有绿色的发卡。一切都没有发生。”
“只是一个梦?”
“对,是我做的梦。”
“这个梦好像不大准。”
“一点都不准。小猪,我觉得梦这个东西不能相信。”
多多米有点吃惊,不知道酷鸭怎么突然转变了看法,但这毕竟是件高兴事儿。多多米觉得轻松多了,看来酷鸭不是什么时候都那么疯狂,有时候头脑也是很清楚的。
“我本来认为我的梦是很准的,可这几天的梦都没有应验,”酷鸭继续说,“那天梦到老猫十二喝饮料不给钱,不准。又梦到老努藏我的发卡,太不准。昨晚又梦到细细狗打了羚羊大夫一拳,今天早晨去向大夫证实,根本是没影的事,所以我的想法有了动摇。”
“什么?你今天早晨去大夫那儿了?”
“是啊,我梦到细细狗嫌羚羊大夫不去照顾饱得很的生意,很气愤,打了大夫一拳。我也不太相信这个梦,早晨起来就去问了大夫,大夫说细细狗根本就没到它那儿去。”
“你……你是怎么说的?”
“让我想想,”酷鸭说,“事情是这样。早晨我去了羚羊大夫家。我敲门,大夫问,谁呀?我说我呀。大夫又问,你是谁呀?我说我是我呀。”
“简单点说,进门以后的事。”
“进门以后,我说你好大夫。大夫说你好小鸭。我说……”
“说细细狗的事!”多多米急得大声叫着。
“马上就说到细细狗了。我说细细狗呢?大夫说没来啊。我说没来打你吗?大夫说打我干什么。我说嫌你不去饱得很照顾生意。大夫一下火了,说我不去饱得很就得挨打吗。我说细细狗到底有没有打你。大夫说它敢。我一见大夫生气就害怕了,说没什么没什么,都怪我多嘴,没打就好。然后我就走了,就这么简单。我跟你说,大夫生气的样子非常可怕……”
“不要说了,酷鸭先生,你捅娄子了。”
“什么?”酷鸭满脸迷茫,“怎么了?”
“什么也别说了,快穿上衣服跟我一起到大夫家把事情说清楚。”
“什么事情?”酷鸭不太情愿,“跟我什么关系。”
正说着,老努突然进来了。酷鸭不高兴地说:“为什么不敲门?”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老努大声说,“刚才羚羊大夫到饱得很去了,和细细狗大吵了一架,还要打细细狗。”
“怎么?是大夫打细细狗吗?”酷鸭紧张地问。
“没打着,反而叫细细狗打了大夫一拳。”
“真的吗?”酷鸭激动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多多米。兴奋地说,“我的梦应验啦!我的梦应验啦!”
接着又张开双臂跪在地上,象一个刚刚进球的足球前锋,热泪盈眶地叫着:
“太神奇了,老天爷,我的梦终于应验了。”
老努不知所措地看着多多米。
多多米又生气又好笑,对老努说:“就算是应验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正吃早餐的酷鸭被一阵杂乱的敲门声吓了一跳,开门一看,大家全都围在门口呢,多多米、歪嘴鸟、老努、老猫十二、羚羊大夫、细细狗、猩猩大叔,它们兴致勃勃地打量着酷鸭,有点跃跃欲试。
“知道吗?小鸭,”羚羊大夫笑呵呵地说,“昨天晚上小猪也做了一个梦。”
细细狗接着说:“梦到我们大家一起把你按在地上弹脑崩。”
话音未落,大家突然冲了上来,酷鸭刚说声“救命”就被按到在地,脑袋上挨了无数个栗暴,它的下巴着地,脑袋一动不能动,只能斜着眼睛找到正看热闹的多多米,大声说:
“嘿,小猪,你的梦也挺准呢。”
十六、老猫十二的幸福生活
一天下午,小猪多多米从饱得很回家,发现家门口不知被谁扫得干干净净。它高兴极了,虽然附近没有谁,但还是大声说了句“谢谢啊”。推门进院(它的大门从来不上锁),不禁大吃一惊,只见老猫十二正挥舞着一把大扫帚忙活着,院子也扫得很干净。原来是你啊,多多米心中感动,握住了老猫十二的手,不停地感谢。
“去感谢酷鸭吧,是它要求我这么做的。”老猫十二庄重地说。
“酷鸭一向爱帮忙,不过我仍然很感谢你。”
老猫十二深深点了点头:“你说的对,酷鸭是个热心肠。”
它与多多米并肩坐在大扫帚上,开始谈起酷鸭。
老猫十二的性格比较内向,不大与大家接触,这个大家都很清楚,但是酷鸭由于整天忙于思考,直到不久前才发现这个问题。想到它们共同完成过“三十六块石头”的难题,酷鸭觉得应该好好开导开导它,于是邀请老猫十二做客,并劝它多与大家接触,这样才会成为一个幸福的人。老猫十二突然间豁然开朗,决定尝试一种崭新的幸福生活。
“从前我的生活确实是太枯燥了,”老猫十二说,“毫无乐趣。不过现在好了,小猪,我很充实,我天天去酷鸭家做客。”
“天天去吗?”
“是的,每天早晨都在酷鸭起床前到达,睡觉后离开。酷鸭很喜欢我去。我们在一起聊天、吃饭,有时候怕我没意思,它就让我出来给大家干点活儿,与大家打成一片。昨天帮细细狗家扫了院子,今天是你家。”
谈了一会儿,老猫十二担心酷鸭挂念自己,急匆匆地走了,还顺手帮多多米倒了垃圾。
多多米望着整洁的小院,心里非常舒服。忽然想到自己有些日子没看到酷鸭了。明天找它去,感谢它一次,再恭喜它成功地改变了老猫十二。
第二天一早,多多米吃过早餐就去了酷鸭家。刚一进门,就听见酷鸭大声咳嗽着。酷鸭好象病了,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表情十分可怜。
“为什么不……不……”酷鸭艰难地指着多多米,“不敲……敲……”
“小鸭,怎么病得这么厉害?”多多米关心地问。
“唉,一言难尽呐。其实我根本没有病。”
“我都听见你咳嗽了。”
“我装的。”
“可你说话都软绵绵的了。”
“装得太投入了,一时没改过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天老猫十二帮我扫了院子,说是你让的。还说你让它现在很幸福。”
“别提了,它是幸福了,可……”酷鸭长叹一声,忽然抓住多多米,恐惧地说,“小猪,快救救我,再这么下去,我真要大病一场了。”
“到底怎么了?”
“唉,愁死我了,”酷鸭悔恨交加,“我真不该邀请老猫十二来做客,还说了那么大道理。这段时间它天天来我家,来了就不走,没完没了地和我说话。”
它说老猫十二太实在了。每天一大早就来敲门,然后陪酷鸭一起吃早餐,接着就讲当初偷金牌的事或者表白对大家的忠诚,然后再陪酷鸭吃中午饭,接着再讲偷金牌的事或者表白对大家的忠诚,然后再陪酷鸭吃晚饭,接着再讲偷金牌的事或者表白对大家的忠诚,最后坚持要等酷鸭睡着了才离开。酷鸭如果出门,它就在后面跟着。没有办法,酷鸭只好劝它给大家做做好事,扫扫院子,它一打扫完马上回来,直到酷鸭睡觉。酷鸭已经发觉自己有点疯了,一闭上眼睛就是老猫十二憨厚的笑容,一听到“金牌”两个字就浑身发冷。有一次还梦到把老猫十二杀了,幸亏没有应验。
“不过要是这么继续下去,这个梦迟早会应验的。”
“你为什么不向它说明白呢?告诉它不要总来。”
“我说过。我说以后你不要来了,它说没关系,它不介意。我还撵过它一次呢。”
“它说什么?”
“它笑了,说你真会开玩笑。”
“它这么说吗?太可怕了,老猫十二原来不这样。”
“是被我开导成这个样子的。我真是太失败了。小猪,赶紧帮我想个办法,我让它给老努扫院子去了,可能就要回来了。”
正说着,院门突然响了,酷鸭大吃一惊,连忙躺到床上咳嗽起来。
“好点了吗?鸭兄。”老猫十二兴冲冲地回来了,肩上扛着那把大扫帚,“小猪来了。注意,酷鸭兄病了,不宜会客。”
“老努的院子这么快就扫完了?”酷鸭有气无力地问。
“没扫成,”老猫十二很遗憾,“院子好象刚刚扫完,很干净。”
“你可以弄脏以后再扫嘛,”酷鸭说,“撒一些干树叶,废纸片,塑料袋。”
“你的意思是吧院子弄脏?”
“对,我们的目的不是扫院子而是帮助他人。”
“没问题。我这就去。小猪,没事就回家吧,不要影响酷鸭兄休息。”
老猫十二欢天喜地地去了。酷鸭坐起来一把抓住多多米。
“快想办法。我的脑子已经乱了套,快救救我。”
小猪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它俩愁眉苦脸地坐了一会儿,小猪说:“还是先装病吧,我去羚羊大夫那儿拿点药给你。”
“小猪,我是装病,不用吃药的。”
“摆摆样子嘛。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小猪告辞出来,急急忙忙奔向五道岭。途中经过老努家,多多米忽然想看看老猫十二活干得怎么样了,于是推开了老努家的门。
老猫十二正认真地在院子里撒着枯树叶,地上全是枯树叶、废纸片和废塑料袋,脏极了。老努突然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惊讶地看着老猫十二。
老猫十二憨厚地朝它笑了笑。
“你在干——什——么——”愤怒的老努大声喊着。
“把院子弄脏。”老猫十二老实地说。
“为——什——么——”
“为了把它打扫干净。”
老努看来并不领情,冲上来抓住老猫十二的手:“我刚刚扫完,你就给弄脏。你到底是何居心?我哪里得罪了你?”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酷鸭让我干的。”
多多米看到老努骂骂咧咧往外走,赶紧拦住它解释,可老努根本不听,咬牙切齿地跑向酷鸭家。多多米想追,可兔子的速度太快了,转眼就不见了。
“酷鸭这回可有的受了。”多多米伤心地想。
快到羚羊大夫家的时候,大脑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多多米突然激灵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主意。它高兴极了,跑到大夫家说了酷鸭的烦恼以及自己想出来的解决办法。羚羊大夫缓缓点头,说:“可以试一试,我支持你。”
于是多多米立刻赶回了酷鸭家。
老猫十二提前回来了,正陪酷鸭说话。酷鸭真的病了,用被子蒙着头,浑身颤抖着。老猫十二有点担心,关切地问:“鸭兄,头疼吗?”过了一会儿又问:“鸭兄,头疼吗 ?”
酷鸭恶狠狠地说:“滚出去!”
老猫十二回头看了看,说:“没有谁,你一定是病糊涂了。”
“你给我滚出去。”
正巧小猪多多米进来了。老猫十二感慨地摇了摇头。
“怎么样了?”小猪问。
“滚出去。”酷鸭又喊了一声。
“让你出去呢,”老猫十二说,“不要介意,酷鸭兄好象和谁生气了,我回来的时候它就这样了。谁会惹着它呢?”
“滚出去。”
“是多多米小猪,”老猫十二轻声责怪道,“又说胡话了,难道让小猪滚出去吗?你看,小猪,它竟然病成这个样子。”
“的确很严重,”多多米严肃地说,“我刚从羚羊大夫那里回来。大夫说酷鸭得的是一种奇怪的病,而且跟你有直接关系。”
“什么?我?”
“借一步说话。”多多米晃了晃脑袋,示意老猫十二跟它出去。
“真麻烦,我还要照顾酷鸭兄呢。”
话虽这么说,但老猫十二还是跟着多多米走到院子里。多多米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突然长叹一声。
“快说呀,跟我有什么关系?”
“羚羊大夫说,酷鸭的病叫猫须过敏症。”
“猫……什么症?”
“猫须过敏症。就是猫胡子,你脸上的。”
老猫十二摸了一把胡子,突然明白过来,惊叫一声。
“有许多禽类动物都对猫胡子过敏,”多多米小心地看着对方,生怕露出马脚,“这个道理很深,你可以找大夫详细问问。”
“那前几天怎么没过敏?”
“偶尔接触一下没关系,但不能长时间在一起,实际上酷鸭早就过敏了,只不过是今天才发的病。”
“你说的是真的?”老猫十二狐疑地问。
“怎么,你敢不相信羚羊大夫的话,”多多米忽然严厉起来,“嗯?”
“不敢不敢,”老猫十二慌了手脚,“哪里哪里。”
“要不要羚羊大夫亲自和你谈一谈。”
“不敢不敢,哪里哪里。”
多多米显得非常不高兴,横了老猫十二一眼。实际上它也确实很生自己的气,怎么能撒谎呢。它想起黑白鹅曾经说过的一句名言:越撒谎越理直气壮。
“这个病能治吗?”老猫十二陪着笑说。
多多米摇摇头。
老猫十二一下慌了:“那怎么办?”
“很简单,”多多米斩钉截铁地说,“拔了你的胡子再来酷鸭家。”
“那怎么行?”
“那就不要来了。”
“那怎么……”
“总之就两条路,要么拔胡子,要么不要来。”
老猫十二呆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它很喜欢到酷鸭家做客,吃饭不花钱,可拔了胡子,就失去了自我,自己就不再是老猫十二了。拔,还是不拔,这是一个问题。它悲伤地想:难道我的幸福生活就这么结束了吗?
多多米独自走到酷鸭的床前。“滚出去!”酷鸭仍然叫着。
“好了,小鸭,老猫十二已经走了。”
酷鸭忽地坐了起来:“到谁家扫院子去了?”
“回家了。”
酷鸭愣了愣,突然抱住多多米大哭起来。
“这个混蛋,它和兔子老努说了什么?老努来了就把我臭骂一顿,还吐了唾沫。”
“好了,老猫十二可能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酷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真……真……”
“它现在一定非常痛苦,”多多米同情地说,“它正在做出选择,这胡子是拔,还是不拔?” 。。
十七、猩猩大叔过节
如果没有搞错的话,四月一日是人类社会的一个节日。这一天人们可以来点恶作剧,或是小小地施展一下骗术,不用担心挨揍。骗人的人和被骗的人都很开心。咕噜山也有这样一个节日,不过不在四月一日,而是在秋天的某个礼拜天。名字也不叫愚人节,而是叫“诚实有时候真是太可笑了之节”,简称“诚实节”。当然,和愚人节一样,大家都太熟悉这个了,所以恶作剧仅仅是个例行节目,大家也就是相互心照不宣地笑笑,胡乱高兴那么几分钟罢了。
诚实节马上就要来了,几个朋友聚集在小猪多多米家里,商量明天的诚实节怎样不诚实一回。
“我提议,”酷鸭抢先发言,“我们去骗黑白鹅,就说山里面发现了金矿,它一定会跑去看的。”
老努说:“这个去年已经说过一回了,而且根本没谁相信。”
“也许今年有信的,是不是?小猪。”
“我不赞成骗黑白鹅,”多多米说,“弄不好它会生气。”
细细狗说:“要不就去骗大铃铛,说饱得很请它发表一次演说。”
“同意,”多多米举手,“大铃铛即使是不相信,心里也会很高兴的。”
“万一它相信了,真去发表演说怎么办?”酷鸭有些担忧。
“我有个新想法,”老努故作神秘地看了看大家,“我们应该骗一个没经历过诚实节的新手。我们大家每年都骗来骗去,都知道怎么回事,没什么意思……”
“你说的是猩猩大叔?”细细狗说。
“没错,正是此君。”
“太好了,热烈鼓掌,就骗猩猩大叔。”酷鸭高兴地拍手。
“不行,”多多米立刻反对,“猩猩大叔可能还不知道这个节日。如果发现我们骗它,一定会非常伤心。”
“没关系,伤心怕什么,猩猩大叔最喜欢伤心了。”
“羚羊大夫说过,猩猩大叔可能有抑什么症。”
尽管多多米严肃地表示不同意见,但大家根本不听它的,老努终于贡献了一个受欢迎的办法,生怕再被否决,赶紧劝大家暂时回家,明天再商量具体问题,于是大家就纷纷告辞了,毫不理会多多米的大声抗议。
“我保留我的意见。”多多米冲着大家的背影愤怒地喊着。
愤怒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多多米静下心来一想,还是应该提醒猩猩大叔一下。当然这样有点对不起大家的兴致,而且违反诚实节的不成文惯例,但是,为了不让猩猩大叔过于伤心,顾不得那些了。
于是,在诚实节之前的晚上,多多米头戴大草帽,秘密拜访了猩猩大叔。
“出了什么事?”猩猩大叔正在怀念小时候吃过的一种可以在嘴里跳来跳去的糖豆,见到多多米的打扮,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