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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给我吧。”
“为什么给你?你的年龄很大了吗?”
“我还很年轻,谢谢,”笑面狼哈哈着,“但我是个强盗,必须无理由拿走你们的东西,否则还当什么强盗,明白?”
“噢,是这么回事,”猩猩大叔老老实实交出了手杖,“既然这样,就给你吧。拿好了,这可是个新玩意儿。”
笑面狼接过手杖,仔细打量着,嘴里啧啧称赞,真是个好东西。这时候猩猩大叔又说话了。
“衣服要吗?”
“不要了。”
“鞋子呢?”
“统统不要了,这个手杖就不错。”
“作为一个强盗,你应该尽可能地多抢。”
“不要说了,用不着你教我怎么工作,”笑面狼很不耐烦,“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我要去饱得很和大家商量点事。你不去吗?”
“我还有事。你快去吧,祝你们商量成功。”
“好吧,也祝你成为一个优秀的强盗。尽管这毫无意义。”
没有了手杖,猩猩大叔的速度一下子提了上来,很快到达饱得很。
饱得很今天非常热闹,大家基本都到齐了,多多米和酷鸭临时干起了服务员,累得满头大汗。歪嘴鸟敲了敲桌子,让现场保持肃静。
“大家可能都听说了,昨天晚上,笑面狼进山了。”
“有证据吗?”公鸡大铃铛不屑地问。
“兔子老努就是证据。好了,不要争论这个问题,笑面狼进山已经是事实,因为它已经开始行抢了,它抢了老努的一副眼镜。”
大铃铛抢着问:“老努,它是怎么干的?”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老努说,“它挥舞着木棍,于是我就把眼镜放到了它的手里。它就是笑面狼,那个热情奔放而又无恶不作的大盗。”
“你为什么不反抗?”大铃铛问。
“如果你也见到了笑面狼就知道我为什么不反抗了。”
大家都笑起来。
“好了,现在的关键是怎么对付笑面狼,”歪嘴鸟再次敲响桌子,“我们不要纠缠这些无聊的问题。”
“我认为这并不无聊。”大铃铛不高兴地说。
可大家已经顾不上理睬它了。没趣的大铃铛只好找到正在刷盘子的酷鸭,问:“你认为应该怎么办?”
酷鸭抚摸着盘子陷入了思考。
多多米说:“我们都太弱小了,需要一个大级别的动物来对付笑面狼,比如说呼啸狗那样的。它还有手枪呢。”
“呼啸狗出门了,而且据说它非常崇拜笑面狼。”
“那么……”多多米看了一眼猩猩大叔。
猩猩大叔正在想着童年的一件事,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大家的话。
歪嘴鸟走了过去:“我说,老猩。”
猩猩大叔苦笑着说:“是指我吗?我能干点什么?”
“听说笑面狼的事情了吗?”
“正在听呢,笑面狼是一个强盗,但抢的并不多。”
“老猩,你可能没见过笑面狼……”
“谁说的,我见过,”猩猩大叔傲然扬起头,“就在刚才,来这里的路上,我碰巧见到了笑面狼。它还把我的手杖抢走了。”
什么?大家一下震惊了。
多多米非常伤心,冲过去质问猩猩大叔:“你为什么不反抗?”
“如果你碰见了笑面狼,就知道它为什么不反抗了。”大铃铛赶紧说。
但是谁也没笑,都向它怒目而视。公鸡懵了,赶紧低头,再也不敢说话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反抗?”猩猩大叔有点犹豫。
“那当然了,你的个子不比它小,力气也大,为什么乖乖地把东西给它?”
“它是强盗。我如果不给它,它怎么当强盗。”
“大叔,这不是游戏,笑面狼是一个真正的强盗。”
多多米详细解释了两者的不同,猩猩大叔虽然颠三倒四,但也总算听明白了。
“你们的意思是,应该把它抓起来?”
“没错,你终于想通了。有信心打倒它吗?”
“当然,”猩猩大叔再次傲然扬起头,“当年我可练过拳击。”
“在马戏团的时候,我经常表演拳击比赛。这是个保留节目,”猩猩大叔继续说,神情有点伤感,“我的对手是一只叫邦克的熊,当然我们只是表演,不是真打。唉,可怜的邦克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它还在卖命吗。”
歪嘴鸟说:“现在就去找笑面狼。老猩,需要我们干点什么?”
猩猩大叔深沉地看着大家,说:“我只需要你们的掌声。”
大家立刻开始鼓掌。
“现在该回家取我的拳击手套了。”
大家劝它说,这不是表演节目,不用戴手套,但猩猩大叔郑重声明,如果不戴手套,它就不会打拳。这是一个习惯,从它那不幸的童年开始,这个习惯就改不掉了。
猩猩大叔回家戴上了手套,还换了一件白色的九号运动背心,立刻精神焕发,宛如又回到了舞台上。大家都被征服了,再次热烈鼓掌。
接下来的任务是寻找笑面狼。这是细细狗的拿手好戏。经过辨别各种气味,细细狗带领大家来到了七道岭。
笑面狼果然在老猫十二家里。它们本来关系不错,没想到老猫十二居然背叛了它,趁它不注意,突然抢回了兔子老努的眼镜,还说要还给老努,这下把笑面狼气炸了肺,大笑一声,左手木棍,右手手杖,开始追杀老猫十二,如果不是大家及时赶来,老猫十二的胡子恐怕凶多吉少。
笑面狼一点也不在乎咕噜山的诸位,看到穿着运动背心的猩猩大叔,它忍不住大笑起来,还打扮得象个运动员,还戴个破手套,还……
多多米敲起了小花鼓,鼓声中猩猩大叔兴奋了,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大家齐声喊:“打——”
笑面狼还没反应过来,布满笑容的脸上已经挨了一拳,疼得笑面狼再也笑不出来了。
猩猩大叔双拳挡住脸,熟练地跳跃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笑面狼很生气:“你凭什么打我?”
猩猩大叔说:“e on,e on。”
笑面狼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以为是骂自己,大怒,抡起木棍就砸了过来。猩猩大叔连连后退,喊着:“犯规,犯规。”
歪嘴鸟大声说:“老猩,别跟它废话,打它。”
多多米使劲打鼓,大家使劲拍手。
猩猩大叔再次出击,打了几组漂亮的组合拳,分别击中笑面狼的鼻部、嘴部以及眼部,然后又闪过抡过来的木棍,又是几个勾拳。笑面狼手忙脚乱,木棍手杖都掉了。猩猩大叔连续打出左直拳,再加一个右直拳。
照这样打下去,再来几拳笑面狼马上就要束手就擒了。大家高兴极了,太好了,明星就是明星,终于要消灭这个作恶多端的家伙了,于是更热烈地拍手。多多米也用尽所有的力量打鼓,它累坏了,暂时放下鼓槌擦了把汗。
就在这时候,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本来打得威风凛凛的猩猩大叔突然停止进攻,原地翻了一个跟头。
大家都愣住了。笑面狼也呆了,不知它要干什么。
翻完跟头的猩猩大叔跑到另一侧,又翻了一个跟头。
这可是个逃跑的好机会,狡猾的笑面狼一见有机可乘,抱着脑袋就跑掉了。它跑得快极了,大家还在发愣,它的影子已经不见了。
猩猩大叔换了个地方又翻了一个跟头。
歪嘴鸟大声问:“为什么?”
“什么?”猩猩大叔有点懵。
“为什么不打了?”
猩猩大叔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四周,又仰头看了看天空,终于恍然大悟,沮丧地抱住了头。
“都怪我,都怪我。我忘了。我还以为在表演节目呢,”它低着头,羞愧不已,“小猪的鼓声一停,我以……我以为比赛结束了。从来都是这样的,已经成了习惯,鼓声一停,或者是响一声锣,都是比赛结束的意思,这么多年了,恐怕很难改回来了。”
多多米也很懊恼:“怪我,我要是再坚持一会儿……”
“翻跟头也是一个习惯吗?”歪嘴鸟问。
“是的,正是如此,”猩猩大叔严肃地说,“节目一结束,必须要翻三个跟头。从我那苦难的童年开始,这个习惯就养成了,这辈子恐怕是改不过来了。”
大家也觉得非常遗憾,但不管怎么样,笑面狼还是被赶走了,老猫十二把眼镜还给了兔子老努,咕噜山将恢复往日的安详和平。歪嘴鸟表示要请大家喝一杯,开一个酒会,好好表彰一下几位功臣。它们是:追踪高手细细狗,最佳拉拉队员小猪多多米,勇夺眼镜的老猫十二,以及,独一无二、技术过硬、有很多习惯的前马戏明星——猩猩大叔。
可惜的是酒会拖了好一会儿才举行,因为主角猩猩大叔走得太慢了,太慢了。它拿回手杖以后,一下又变成了一个颤颤巍巍的小老头,走了很长时间才回到饱得很。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三、小偏方
秋天来了,咕噜山变得凉爽起来。小猪多多米在家已经呆了三天,哪儿也没去。这三天一直在下雨,虽然不大,可也够心烦的。不过多多米在家也没闲着,一直在干四件事:吃饭、睡觉、打鼓以及……吃饭。
第四天,雨终于停了。多多米很高兴,准备收起鼓槌出去走一圈。这时候传来一阵敲门声;多多米仔细听了听,又看了看手里的鼓槌,确定是敲门,就问了一声:
“谁呀?”
“是我呀,开开门吧。我是老努,有件事和你商量商量。”
兔子老努好像病了,拖着左腿走了进来,脸上布满愁容。
“生病了吗?”坐下以后,多多米关心地问。
“这条老寒腿呀。”老努叹了一口气。
“老……什么?”
“就是我有一条怕凉的腿,一下雨就疼。下多长时间的雨就疼多长时间。老羚羊给我开了一点药,说是能缓解一下。还给了我一个小偏方。”
“什么小偏方?”
老努的脸突然变得很奇怪。
“小猪,咱们是好朋友吧,”老努低着头,“我想了很久,只有你能帮助我了。”
小猪说:“我当然愿意帮助你,需要我干什么?”
“这个……是这样,如果你肯帮助我,我将不胜感激,我的老寒腿也将不胜感激。当然,我自己去找酷鸭也可以,但是,你知道,啊,这个,你当然知道……”
多多米挠了挠头:“有话你就直说吧,我一定尽全力帮忙。”
“太好了,小猪,你是一个好猪,”老努感动了,眼角湿润了,“这样对酷鸭可能不太公平,但是,治疗……应该说,小偏方都是很灵的。”
“听羚羊大夫说,最好不要相信小偏方,怎么它又给你偏方,有一次我和酷鸭……等等,你刚才说对酷鸭不太公平,这跟酷鸭什么关系?”
“这个小偏方需要酷鸭拿出一点东西。”老努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你可以直接找它啊。你还能不知道?酷鸭最喜欢到处帮忙了。”
“可我不好意思去,”老努的脸红了,“这个小偏方可能会让酷鸭有点疼。”
“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偏方啊?”
“是……是……”老努偷偷看了一眼多多米,“是酷鸭的皮。”
“什么?”
“是酷鸭的皮,”老努见已经说出了口,干脆大声说下去,“就是说,我想让酷鸭给我一些它的皮。这就是小偏方。”
“可它怎么给你呀?”
“所以说这个偏方会让酷鸭有点疼。”
“喔——”多多米终于明白过来,惊讶地捂住了嘴。
“我问老羚羊有没有见效快的办法,它说再来一点卤鸭皮。它没直接说这是个偏方,但我想卤鸭皮既然不属于药,就应该属于偏方了,你认为呢?”
“我认为兔子是不吃肉的。”
“对我来说,卤鸭皮不是肉,而是偏方。再说也不是生吃,还要用花椒大料卤一下。”
“这个偏方太可怕了。”
“为了治病,再大的困难也要克服。”
“可问题是不用你克服。”
“所以才求你去和酷鸭谈谈。你们俩最好了,它一定会听你的话。”
“我不去!”多多米大声说。它坚决收回自己的话,表示绝不帮忙。
“小猪,我们也是好朋友啊,”老努哭丧着脸说,“难道让我自己去说吗?”
“我劝你也不要去,酷鸭不会给你的。”
“我不相信它会这么自私。”
多多米几乎要愤怒了:“自私的是你老努。”
老努伤心了:“别这么说我,小猪。我也很可怜呢。其实一点都不难,老羚羊的手法还可以,只要用小刀轻轻……”
“愿去你就去吧,除非酷鸭疯了,否则不会答应你的。”
老努失望地离开了,临走之前还试探着问了一句:“小猪,你说我叫酷鸭一声大哥它会不会同意?”
多多米很生气,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在它看来,这是一个残忍而且荒唐的办法。假如是为了救老努的命,用点身上的皮还可以理解,现在不过是一条老寒腿嘛。它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生气,没心思出去玩儿了。它考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酷鸭,但又一想,如果老努没去找它,自己岂不是在挑拨是非,破坏朋友关系。伤了半天脑筋,最后终于决定,先去看看酷鸭,具体情况到了再说。
到了酷鸭家里,多多米发现事情比预想的还要糟糕。酷鸭没有象往常一样在思考问题,而是坐在床上发呆,眼神还直勾勾的,非常忧伤,比猩猩大叔还要忧伤。
“怎么了?酷鸭。”多多米紧张地问。
酷鸭凄凉地看了它一眼,突然倒在床上,蒙住了脸。
“难道……难道老努已经来过了?”
“是的。”
“它和你说了那件事?关于那个小偏方?”
“是的。”
“怪不得你这么伤心,”多多米叹了一口气,“其实老努有时候就是想不开,大家都挺好的,不要和它计较了。”
“它要剥我的皮吃,”酷鸭伤心地说,“还要卤着吃。”
“它只是一时糊涂,别和它计较了。”
“我没和它计较。”
“那你还难受什么。只要咱不答应,它能有什么办法。”
“可问题是,”酷鸭表情十分痛苦,“我答应它了。”
多多米大吃一惊,呆呆地站着说不出话来。
“该死的老努,它说我是它最好的朋友,我的心肠最热,还说要感谢我一辈子,还……还叫了我一声大哥,我一激动,就答应它了。”
“嘿,你可真糊涂。”
“现在怎么办?已经定好了,明天去羚羊大夫家动刀,八点半在五道岭第二课松树下碰头,不见不散。”
“酷鸭,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答应了又怎么样,明天又后悔了。”
“那大家该说我说话不算数了。”
“这是两码事。这件事可以反悔的,大家能理解。”
“可我不想说话不算数,我宁愿剥皮也不愿意说话不算数。”
“那……”多多米挠了挠头,“明天就正常碰头吧,我可以陪你去。”
“我不想让老努吃我的皮。我自己都不舍得吃。”
多多米更加使劲地挠着脑袋。
“完了,我的皮已经开始疼了。”
“发挥你的强项,开动大脑,好好思考。”
“我一思考,大家就发笑。”
“那么,就由我来思考吧,”多多米大声说,“你在旁边看着,我来想个好办法。”
多多米的办法是这样的。
目标一:酷鸭说话算数,愿意拿出自己的皮给老努吃;
目标二:酷鸭保住了自己的皮,即——老努没有吃成酷鸭的皮。
看起来这是矛盾的,但是,本题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由羚羊大夫动刀剥皮,也就是说,如果羚羊大夫不肯下刀,酷鸭的皮就可以保住。所以,本题的答案是:明天酷鸭正常到大夫家挨刀,从而实现目标一。大夫拒绝手术,自然实现目标二。
完毕。
酷鸭吃惊地看着多多米好长时间,喃喃地说:“小猪,这是你的大脑想出来的。”
“好象是吧,”多多米不好意思地说,“也许它本来就在那儿,我不过是碰巧遇见了。好了,我们去找羚羊大夫吧。”
“在你想法的基础上,我有了更为完善的办法,”酷鸭说,“如果羚羊大夫不答应,我们就把它扔到你们曾经呆过的那个大坑里,让老努找不着它。”
“好了,我们出发吧。”
多多米和酷鸭来到羚羊大夫家,一进门酷鸭就忧伤地看着窗外,不搭理大夫。其实大夫对此事负有直接责任,全怪它开的这个小馊方。
“怎么啦?酷鸭好像有意见?”
多多米说:“大夫,你毁了酷鸭了。”
“怎么可能?我一直在家没有出去,酷鸭也没有来。”
“你不该给老努开那个小偏方。”
“馊方。”酷鸭气哼哼地说。
“小偏方?没有啊?那天老努来说腿疼,我就给它开了点药,没有小偏方。”
“没让老努吃点酷鸭的皮?”
“胡说,老努是只兔子,不吃肉的。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多多米说了兔子老努的拜访,特意强调,是羚羊大夫提供的治疗办法,这个办法给酷鸭的精神带来严重打击,这个办法如果实行,还会给酷鸭的肉体带来严重打击。
“混蛋,老努胡说八道,我从来没给它开过小偏方。”大夫生气地说。
酷鸭一把揪住大夫:“真没有吗?”
大夫说:“我对天发誓,我怎么会剥小鸭的皮呢。”
酷鸭突然抱住大夫,委屈地哭了。
“好了酷鸭,”多多米也很难过,“不过老努确实是这么说的,你给它开完了药,它问你有没有见效快的办法,你说来点卤鸭皮。”
“卤鸭皮?”羚羊大夫有点迷惑,猛然间它恍然大悟,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这个老混蛋,它听差了,我说的是五加皮。”
“什么?”
“五加皮。是一种酒,这个老混蛋,老而混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