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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sina。/nzt/ent/yinji/index。shtml〃 target=_blank》《印记》一书在北京举行首发。该书的第一部分“美丽人生”由傅彪生前亲自执笔写作,在其去世后,由妻子张秋芳完成了后一部分。张秋芳说,如今能完成这本书的写作,就算是完成了傅彪的心愿。
书是“傅彪的遗腹子”
据出版方介绍,《印记》本预定在傅彪去世百日时发行,但由于张秋芳对自己的部分首稿不太满意,因而她又重新进行了第二次写作。
该书共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美丽人生”是傅彪在2004年第一次手术之后,亲笔写下的八篇日记形式的文字。第二部分则是张秋芳在傅彪去世之后的四个多月中,写下的对丈夫的点滴回忆。而第三部分收录了傅彪儿子傅子恩、演员葛优、徐帆、袁立等的纪念文章。
“他在养病中间完成了部分文字的写作,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回到自己喜爱的事业中去。在他去世之前,他亲口跟我说,余下的就由你来写吧。所以,这本书是他的心愿。”张秋芳如此解释《印记》的缘由,并把这本书比作“傅彪的遗腹子”,在经过自己的孕育之后把它“生”出来。
写作过程“快乐并痛着”
谈到整个书的写作过程,张秋芳用“艰难而又坚定”来形容。“我写作的那部分节奏其实有两个。第一部分是比较愉快的东西,都是我们过去在一起时的快乐回忆。因为我觉得傅彪他一向带给大家的都是欢笑,所以我想让读者共享我们曾经的快乐,通过我的表达把欢笑带给大家。”张秋芳说。
快乐回忆之后,另一部分文字写下的是傅彪生病后的生活。这部分的情景是张秋芳自己常常不能面对,总想“躲着走”的。“它们是在眼泪里泡着写完的。常常是写不下去,就停下来,然后再继续。我其实不想把它写成完全歇斯底里地发泄情感的东西,因为那样的东西不会有长久的价值。在我看了一本朋友送的《西藏的生死之书》之后,我对生死有了更多感悟,所以我后来就希望这些文字能够让大家对了解‘生死’有帮助。这个问题是我们每个人都或早或晚会面对的。如果能达到这个效果,那是我最欣慰的事情。”
首批读者获赠纪念封
“绝症来临,走了最美。”这是傅彪生前写下的一首诗中的一句。“这首诗是在他去世之后,我才发现的。这句话让我明白,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看淡了生死,他那么乐观的心态,让我很受启发。”张秋芳说。她还表示,在完成书稿的写作之后,她和儿子到了傅彪的墓前,儿子亲自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父亲。“他说等书出版以后给爸爸带一本来。”
为感谢给自己帮助和关爱的人,张秋芳主动提出向购买《印记》一书的首批读者赠送限量印制的纪念首日封。首日封里珍藏着一张从未公开过的傅彪照片。
忆彪子
张秋芳:“他得到了最佳谢幕奖”
我以为我的生活将从此应该归于平淡,谁知彪子早已给我们娘儿俩安排好了一切。他没有跟我说过任何交代的话,却早已经在他备受折磨的时候,把我托付给了他的朋友们。
朋友们依着“君子协定”告诉我彪子的嘱托时,我不禁痛哭失声。我为了减轻他的痛苦始终不肯告诉他病情多么严重,甚至横下一条心,直到终点也得不到他最后的叮咛。他却默默为我铺了一条崭新的路。
我为了彪子而“演习”,彪子为了我更是在演戏,谁的戏更好呢?彪子又胜出了,他得到了最佳谢幕奖。
摘自《印记·后记》
《印记》书摘
美与美丽
我害怕美丽,在美丽面前
我羞涩,因为我不美丽;
我感激美丽,在美丽面前
我明白了我的目标;
我靠近美丽,在美丽面前
我更内在;
我向往美丽,在美丽面前
我用角色对照。
饿的时候,吃着了最美。
困的时候,睡着了最美。
长大了以后,生了孩子最美。
老了以后,孩子孝顺最美。
困惑的时候,有老师最美。
困难的时候,有朋友最美。
老人健在,孩子最美。
朋友全在,自己最美。
生病之后,健康最美。
绝症来临,走了最美!
接近伟大,胸怀最美。
; ——傅彪2004年作
(编辑:术术)
相关报道:北京晚报 张秋芳:爱让傅彪的生命变得永恒
;;;;;;;;;; 京华时报 与傅彪合著《印记》首发 张秋芳诵读满脸泪痕;
;;;;;;;;;; 扬子晚报 张秋芳:有人对傅彪存有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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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彪、张秋芳著《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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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芳:爱让傅彪的生命变得永恒
17年过去了,想起婚礼上父辈的叮嘱,我们只有“白头到老”没做到。;;
傅彪最后一次为我过生日
(记者 赵李红)由傅彪张秋芳夫妇共同完成的生活自传集《印记》明天面市。该书首印15万册,已在全国预订一空。为了答谢广大读者、观众对傅彪的关爱,长江文艺出版社特制首发纪念封。从本周末开始,在北京各大新华书店,购买《印记》的读者,均可得到一张限量印制的《印记》一书首发纪念封。在今天上午的媒体见面会上,张秋芳她深情地朗读了傅彪和儿子的文章,并恳请媒体不必过多关注她,而希望通过书,回报太多的人给傅彪太多的爱。经历了这次人生的大波澜,张秋芳对情感、家庭、事业、财富和生命的意义和质量都有了大彻大悟。
记者:昨晚在飞机上睡着了,一睁眼突然看见电视上的傅彪,国航正在放映《没完没了》。当时一激灵,因刚看完你写的《印记》,从中读到大量不为人知的傅彪的故事。书马上就要上市了,你现在的心情怎样?
张秋芳:心情很复杂,有欣慰更多的是忐忑。因为替他完成了心愿而欣慰,忐忑的是不知大家会不会喜欢。我现在就像一个高考过后赋闲在家的学生,空落而忐忑。但不管结果怎样,我付出的过程是真诚的,因而心里还有几分踏实。
记者:对不起,这个话题很残忍,因为现在距傅彪去世才半年时间。当时是怎么动意写这本书的,用了多长时间交稿的?
张秋芳:只是想完成傅彪的心愿。他在第一次手术过后写了一些,然后特别交代我完成余下的部分。写作过程中我发现这是一个很安全的出口,让我把无法宣泄的情感释放出来,也让他天天陪我在一起。从提笔到交稿总共用了四个月的时间。十二月初完成了初稿,不满意,于是重新来过。
记者:与癌症抗争,用生命倒计时写下《生死日记》的陆幼青的夫人曾说过,丈夫去世后,很长时间不敢回忆,她怕揭开往事的伤疤,怕疼。有朋友也说过,因失去亲人极度的悲伤和心力交瘁,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亲人的事情全部失忆。你有过这样的反应吗?
张秋芳:大部分时间并没有觉得他已经走了。我一直相信,想他的时候他就会和我在一起。我记忆里大都是他健康时候的样子,他的笑脸、他的憨厚、他的幽默、他的温存……想起来很温暖。有时是刺痛后的温暖,有时是温暖后的刺痛。但我不惧怕,可以独自承受。
记者:尚在热孝期,我能想象得到你边写边以泪洗面的情景,况且你和傅彪相爱那么深。能讲讲写书的日子是怎么挺过来的吗?
张秋芳:写作过程是折磨,是享受,更多的是思考。世上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遭此不幸,我要求自己不能只顾歇斯底里地宣泄自己的情绪,我想把自己的经验告诉大家。
这本书的前半部分是欢笑的,是彪子带给我的,我愿意拿出来与大家共享,因为我知道彪子无论做人还是演戏从不吝惜带给大家欢笑。后半部分内容我很长时间都不敢触及,几次提笔终又放下。以泪洗面是常事,写到天明也是常事。
写作过程艰苦,电脑对于我这个电脑盲来讲是累赘,只好一个字一个字地爬格子,写到手痛眼痛伴着心痛。一直没把这件事当做我自己的事情来做,而是要完成彪子的心愿。还能帮助已经走了的人做事情是有力量的。事情是他安排的,力量也是他给予的,因而不会孤独,我们的心始终在一起。
记者:你和傅彪都是学表演的,但看你们的文字却很有感觉,传神细腻,有过这方面的训练吗?
张秋芳:通常表演和文字是分不开的。塑造角色就是把平面的剧本上的文字立体化形象化,因而这些年对文字一直不陌生。与表演相比,写字是一种更自我的方式,你能抛开杂念,完全沉浸其中,比演戏还过瘾。
记者:这些故事让读者看到一个坚强的你。会不会把有关《印记》的花絮写进本书,记录《印记》的诞生,记录这些感人的故事?
张秋芳:《印记》就像是一个“遗腹子”。现在我把它生下来,个中酸甜苦辣留给我自己慢慢回味。记者:面对人生这次大的波澜,你后悔傅彪对演员这个行当以及生活状态的选择吗?
张秋芳:有人说,彪子的时间表太满了,可是他的人生如果还有这么一次机会的话,我坚信他还会这么选择,我也会让他这么选择。
我觉得他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有一部分人存有误解,认为他第一次生病后,还是频繁地露面,没有休息好。可当时我们所有的人都知道,第一次手术只是延长他的生命,改善生活质量,而不能彻底解决他的问题,所以,只要他喜欢他高兴做的事情,我们都让他去做。彪子一向把工作当成享受。第一次手术后,我跟他说,咱以后不能拍戏了,不然还得按着人家的时间表工作,你身体受不了。他沉默了半晌,说了一句:“要知道你是这种想法,我早从楼上跳下去了!”
记者:傅彪是大家喜爱的演员,在告别会上,我们看到了你的坚强,看到你们的儿子懂事的表现,非常感动。能谈谈你们的儿子聪聪吗?
张秋芳:聪聪非常懂事,在爸爸生病期间以及走了以后,他的沉着、冷静带给我一种力量,使我不那么慌乱和畏惧。现在,每逢节日,我都把家里装扮得非常漂亮,这种乐观的态度一部分来自彪子———我始终觉得他还在我们身边,另一部分则来自聪聪。孩子给了我最大的生活的勇气。他今年刚满15岁。爸爸的过早离世使他一夜之间长大了,开始承受很多同龄人没有承受过的压力,想很多同龄人不会去想的问题。他对我说,这个家从此有他一半的责任。
记者:听说《印记》首印数量较大,并且还没上市就一订而空,说明读者、观众对你们一家的关注,听到这个消息你是什么感觉?
张秋芳:我听说了。除了感动还是感动。一直以来就想对大家表示感谢。对那些相知已久的朋友、久未谋面的朋友、素不相识的朋友道声谢!我们一家在不幸中收获了太多的爱心和帮助,再次感谢所有善良的人们,并祝大家健康、快乐、幸福!
记者:读者关心你,希望你尽快调整身心,希望尽快看到你的新角色。最近有拍摄计划吗?
张秋芳:我想大家看了书以后就会放心很多。无论如何我是幸福的,有那么多关怀和惦念。我会调整好自己,像彪子和大家所希望的那样生活下去,请大家放心。谢谢!
(编辑:晓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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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芳讲述《印记》:有人对傅彪存有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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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芳在新书发行仪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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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彪生前与张秋芳的合影
(记者蒋玮 蔡震)好人傅彪去世半年,他生前留下的三个愿望之一——出一本传记,目前已在妻子张秋芳的努力下实现。一本20万字的《印记》短短4个月的时间便已完成所有的出版程序,今日将正式在全国发行与读者见面。在这本书里,除了傅彪亲笔写下的五千字,大部分内容都是由其妻子张秋芳完成,儿子聪聪、好友葛优等人也纷纷为《印记》写下纪念文章,同时回忆了不少傅彪生前特别是生病期间不为人知的隐情。
昨天是情人节,《印记》的出版方长江文艺出版社选择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举行新书的发布会,张秋芳更愿意将这看作是“傅彪在冥冥之中的安排”。昨日,记者电话采访了人在北京的张秋芳,听她讲述《印记》诞生的前前后后,以及她与儿子在傅彪离开的日子里生活中的点滴变化。
《印记》:这本书让彪子留在我身边
电话里的张秋芳声音一直平缓而坚定,讲到傅彪去世后的心路历程,记者都不由红了眼眶,可张秋芳却能平静地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我不习惯在外人面前流泪,所以写书成了我最安全的抒发情感的通道。”张秋芳说,这本书是她前半生的珍宝囊,但写作之初只是想完成傅彪的心愿,“他在第一次手术过后写了一些,然后特别交代我:剩下的,就由你来写吧。”但在这个过程中,张秋芳发现写作可以让她把无法宣泄的情感释放出来,写书时傅彪就像陪在她身边一样。在傅彪离去的初期,回忆是张秋芳最不敢触碰的地方,常常会让泪水打湿稿纸,写作的过程对张秋芳来说是折磨,是享受,更多的是思考。“世上不是只有我一人遭此不幸,我要求自己不能只顾歇斯底里地宣泄情绪,我想把面对灾难的经验与大家分享。写完书的那天,我就像刚参加完高考的中学生,觉得自己一下子被掏空了,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儿子:傅彪走后,他一夜长大
傅彪的儿子今年才15岁,家庭的变故让他一夜长大。谈到儿子聪聪,张秋芳的语气里充满疼爱,她说儿子是她最好的作品,傅彪走后,聪聪主动对张秋芳说:“妈妈,以后我照顾你。”如今每次和张秋芳谈到爸爸,聪聪都特别小心,有什么坏情绪都自己消化,不给妈妈增加负担。以往每年儿子的生日,傅彪都会亲自下厨,为儿子做上一桌菜。可去年儿子的生日,傅彪已经离开,生日那天,聪聪一个人待在家里,情绪有点郁闷。几天后,当自己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