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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蹲下身子,在木鱼的白嫩嫩的肚子上亲吻。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里的感情,如此激荡,如此不舍。
“唔!”木鱼有了身子身体就极为的敏感,墨渊平日随便摸摸就能把他弄得满脸通红。此刻,他更是觉得有些羞耻,双手都抓紧了。
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木鱼低头看墨渊低着头亲吻他的肚子,只露出好看的额头,黑发带着些许金丝,这一刻木鱼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怎么了?”墨渊抬头就看见他眼泪汪汪的模样,不觉好笑。
木鱼一把撞进他的怀里,脑袋乱蹭,似真似假的道:“我怎么能这么喜欢你呢?所以啊,你可不能离开我,也不能骗我,不然我就不理你了!还会带着团团他们三个离家出走!”
墨渊脸上一僵,却只是道:“说什么傻话?”却没做出什么保证。
木鱼埋在他怀里的眼闪着泪光,紧紧的揪住他胸口的衣服。
顾及着木鱼的身体,马车外表看不出,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边布置得极为舒服,什么都有。
厚厚的毯子被铺在上边,颜色暗黄,带着一种光滑的触感,最主要不知它是什么材质做的,坐在上边十分的凉爽,也很软。
在上边还摆了一个小茶几,是上好的紫檀木,透着一股清香。
木鱼有些艰难的坐到马车上,然后被墨渊捞进了怀里。团团则坐在木鱼的腿上,时不时的低头摸摸他爸爸的肚子,和他的弟弟妹妹打招呼。
马车上伺候的是蓝屏,她在车壁的暗格里取出糕点水果放到桌上,还有一盅鱼汤,一打开一股带着凉意的香味就飘了出来,汤色乳白,撒着葱花,看起来煞是好看。
这鱼可不是一般的鱼,长于寒潭之中,灵气十足。罗权将其洗干净放锅里用小火熬煮了一晚上,熬出来的汤自带着一股凉气,在夏天食用既解暑又营养。
木鱼吃得多,也饿得快,刚刚吃得饱饱的,现在却已经能喝下一碗鱼汤了。
木鱼受不得凉,屋子里连冰块都不能搁,也就这鱼汤既补身又不用担心受凉,他很是喜欢。
木鱼先把碗凑到团团嘴边让他喝了两口,又半撒娇的让墨渊喝了两口,自己才喜滋滋的也喝了两口。
这一盅鱼汤就在他们一家三口你一口我一口之中喝完了,亲亲密密,让蓝屏嘴里的‘还有碗’三个字咽了下去。
明明有多余的碗还要三个人用一个碗,这就是黄莺说的情趣?弄不懂!
一路上有不少牛车、驴车,车上坐了满满的人,没车的人只能走路,而马车也只有木鱼这么一辆,很是引人瞩目。
这些都是各个村子里的人,往镇上赶集,看着木鱼们的马车嘀嘀咕咕的讨论着,目光中有羡慕、嫉妒。要知道,马车那可是镇上的大老爷坐的。
端午节将之,不管其余地方如何,可是上林镇这个偏远的地方还是如此的平静,自家过着自家的日子,着手准备着迎接端午节的到来。
上林镇不大,街道呈‘十’字形,两侧是各种店铺,还有各种小摊贩,卖小吃的、卖首饰的,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镇下村里的也有人拿着自家出产的东西出来卖,像鸡蛋、自家种的菜,猎人打来的野鸡、野兔、狍子等野味,还有端午节要用到的艾草、菖蒲、红线、包粽子的竹叶等。
真是各类各样,丰富多彩。
木鱼被墨渊小心的扶下马车,那鼓鼓的肚子很是吸人眼球。
☆、第78章
木鱼这么一行人在热闹的集市里格外的引人注意,男的俊女的俏,还有那通身气度,一看就不是乡下的泥腿子,就算是镇上的大老爷,也没有那分尊雍,非是一般人。
上林镇偏居一隅,这里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知道这群人看着就像天仙似的,就想看西洋镜一样,走过路过的都要瞧上两眼,嘀咕两句。
木鱼挺着个大肚子,任谁都知道他是怀有身孕了。墨渊一手抱着小崽子,一手揽着木鱼,对于其他人的打量嘀咕状若未闻。
“爹爹,冰糖葫芦!”走过扛着冰糖葫芦棒的小贩,看着那红艳艳亮晶晶的冰糖葫芦,小崽子看着流口水。
他还没吃过这种东西了!
小崽子长得白嫩嫩的,穿着蓝色锦绸的小衣服,上面绣着一个光屁股的小孩,看起来着实讨人喜欢。
那卖冰糖葫芦的是个年纪不大的,说话讨喜,还多送了他一根,惹得小崽子甜甜的道了声:“谢谢哥哥!”
木鱼心里喜滋滋的,看他家团团,人见人爱!
集市上甚是热闹,还有变戏法的,在墨渊看来这都是低劣的骗术,可惜木鱼看得起劲,他只得舍命陪君子。
团团看见一个男人让他孩子坐在肩上,美名曰:骑大马!他看着就不依了,也要骑大马。不过他也不说,只是眨巴着漆黑的眼睛,看得你心软。
木鱼心里软乎乎的,他倒是想满足他儿子的心愿,可惜他大着个肚子,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墨渊。
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圆脸以一种同样的表情看着他,墨渊真是哭笑不得。
他发现,自己的原则在这两人面上已经碎成渣了,一颗坚硬无比的心愣是被烧成了水,热乎乎,心软得不行。
“行了,来,骑大马!”他妥协了,一把将自家儿子放到了肩上。
这一刻,他只是一个父亲,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那么的平凡。
一路逛下来他们买了不少东西,吃的玩的,穿的戴的,一大堆东西,拿都拿不住。
太阳逐渐大了,墨渊给木鱼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见前边的茶楼,道:“我们先到茶楼里坐会儿!”
茶楼不大,有二层,一层正中是个讲书的,正说到精彩之处,整个茶楼都是一片叫好之声,桌子拍得咚咚直响。
如此吵闹,一进来墨渊就皱紧了眉。
这茶楼的小二是个有眼色的,见状便道:“这楼下多有吵闹,各位不如移驾雅间?”
墨渊看木鱼额上冒出来的汗珠,皱眉颔首。
楼上雅间布置得的确雅致,摆了几株绿树红花,一个黑色圆桌,上边摆着紫色茶壶茶杯。而端午节将至,里边还挂了菖蒲艾草。
在这里,将门一关,虽说不能完全阻隔外面的声音,倒也算得上安静。
看墨渊二人身后跟着的人,虽说是伺候的,可是那样貌,比起他们镇上的小姐也不差,这让小二个更觉得这一行人不是一般人,态度更加谦卑了。
“怎么样,饿了没?”墨渊问。
木鱼揉揉肚子,老实的点头,他饿得快,今早吃的早就不知道消化到哪个地方去了。
蓝屏将买来的小吃摆到桌上,又央了小二取了一壶开水来,自行泡茶。按理说,进了茶楼,是不能自带茶水的,可是这一切在银钱面前就是个渣。
“……唉,当今世道,奸后当道,难道是天欲灭我大庆不成?”旁边突然传来激昂的悲愤声,让木鱼不由有些注意起来。
“哼,若不是皇上失踪,又岂能由这妖后把持朝政?我看,说不定就是这妖后将当今圣上给害了!”这人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唉,我们上林镇消息闭塞,若不是建安兄传来消息,还不知这外边已经乱成这样。”有人叹息。
“你们可不知,这世道如今真是乱了!这世人可都像是失了心智一般,喊打喊杀的,烧杀掳掠的,我可真是看了不少!你们近来还是不要出门了。”说话的人应该是那名为建安的,语气里带着些隐痛。
说话,各人又是叹息。
墨渊手指动了动,他以为木鱼会有疑问,可是对方却面不改色,拿着刚出锅的豌豆黄喂怀里的小崽子。
“你,可有什么要问我的?”墨渊终是忍不住先开口了。
木鱼顿了顿,抬眼看他,笑道:“那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墨渊抓住他的手放到手里握着,道:“当初我们遇到的魔神,他是聚天下欲念而生,吞天下魔物而长,最是擅长引诱人心底的欲望。而如今,他与皇后勾结在了一起?”
“皇后……”
“我从未想过,皇后竟然也有如此胆子!我的失踪,给了她把持朝政的借口,她凭着肚子里的孽种,妄想将大庆掌控在她手中,真真是野心勃勃。”
“孽种?”木鱼皱着眉鼓着脸看他。
墨渊哭笑不得,道:“放心,那可不是我的孩子,谁知道是谁的?”
木鱼口不对心,嘴硬道:“我可没有怀疑你!”
墨渊道:“她后边有魔神撑腰,朝中无人竟是能挡!魔神掌权,天下魔物猖狂,惑人心智,终是大乱!”
木鱼没有问,既然天下渐乱,为何你会身在此地?
他是自私的,更是始终记得魔神说过的话,只有剑,没有鞘,他的阿渊又会有各种下场?他不敢赌,也不愿意去赌!天下众人,及不得他阿渊半根毫毛,天下大乱又与他们何干?
木鱼的肚子越来越大,最后只能躺在床上,连坐都坐不了多长时间,那肚子大得实在吓人。但是他还是坚持着时不时的坐在窗边,看着远方。
那里,黑气翻滚,魔物滋生,不知有多少地方被魔物占据。
在一天半夜,木鱼被惊醒,腹疼不止,在一天之后,终是诞下两名欲兽,一男一女,均是纯血欲兽。
而同时,一股磅礴的灵气席卷而来,整座山里的植物开始飞快的发芽生长,无数动物开启灵智。
待一切平静,屋子里还有一股血腥的味道,墨渊坐到床边,摸了摸两个小东西仍带着湿气的皮毛。
两个小东西的颜色是纯净的黄色,看着就仿佛有一团烈焰在燃烧,小小的一团,惹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你们俩,姐姐叫长庆,弟弟叫墨晏,只盼大庆长存,天下宴平!”
“吧唧”两只小东西动了动,伸出舌头在他的手指上舔了舔。
墨渊看了看长庆和墨晏身边的木鱼,体内灵力的丧失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满头乌发湿答答的搭在脸上。
“你已经推迟这么久了,再不行动,这小世界就毁了,而你的心上人,也就没命了!”一团绿色的火焰幽幽燃起,一只小小的九尾狐飘浮在空中。
墨渊神色不变,道:“这事,朕自有打算!”
他拨开木鱼额前的头发,也不嫌弃木鱼一身狼狈,低头在他额上轻轻一吻,唇间溢出一声叹息。
他定定地看着木鱼,那么的专注,似要将这人刻到心里去。
“噼啪”烛火爆破,发出一声脆响。
墨渊叹了一口气,终是起身离去,只道:“好好照顾你们主子!”
烛光下,露出符公公满面泪水的老脸,伏跪在地上,低低哀叫:“陛下,陛下……”
木鱼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满屋子神色僵硬的人,其中却没有墨渊的身影。
他摸了摸长庆和墨晏的小脑袋,没有疑问,这让符公公准备了的满肚子的话无处可说。
墨渊的失踪,木鱼没有表现出什么激动的情绪来。他只是时不时的看着天边发呆,也更加沉默了。
团团仿佛一下子长大了,陪着他的爸爸,照顾着他的弟弟妹妹,很有兄长的架势。
“爸爸,团团会一直陪着你的!”他总是这么对木鱼说,木鱼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沉默。
在两个孩子半个月大的时候,有人来了,打着的是‘迎接皇上和太后回宫’的口号!
墨渊留了传位诏书,团团成了皇帝,而木鱼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太后,真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团团终于有了大名,叫墨诩,成为了万庆帝。
回宫之后的事情很多,墨诩登基,稳定天下,给魔神皇后收拾烂摊子。
皇后被打入天牢,她一直叫嚷着要见木鱼,可惜木鱼没有在意。
何必了,这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墨诩很担心自家爸爸,因为他越来越沉默了,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少了,很难才有一个笑。
父皇去哪了,墨诩不知道,是死了吗?他还是不知道,或许是的。因为爸爸很伤心,很伤心。
天下逐渐安定,太上皇墨渊也逐渐被人们忘在了脑后,现在他们只知道万庆帝墨诩。
木鱼看着镜子里边的自己,笑了笑,道:“即使他们全都忘记你了,我还是记得你的!”
他穿着红色的宫服,头上带着玉冠,一双桃花眼亮若星子,端的是姿容无双。
他站起身,腰间的玉佩晃了晃,然后走到床边躺下。床很大,他躺在了一边,另一边似乎还有人会睡下来,然后会抱着他,暖洋洋的。
想着,木鱼脸上浮出了甜蜜的笑,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
☆、第79章 作者是亲妈,果然接受不了悲剧
心如死灰这个词,木鱼是第一次了解到它的意思。有的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他以为自己这么一闭眼就不会再醒过来,可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看着双眼红彤彤的墨诩,第一次心里生出了后悔的情绪。
看,他就是如此不负责的一个父亲,自私的想抛下所有。
“爸爸……”墨诩有些依恋的靠在木鱼的怀里,表情有些不安。
木鱼回过神,捏了捏墨诩的鼻梁,笑了笑。他的笑容里面再也没有以往的幸福与热情,只有让人疲惫的意兴阑珊。
他穿着宽大的长袍,总是坐在软榻上看着窗外,一看就能看一天,神色惫懒,毫无精神。
“放心吧,爸爸不会丢下你们三个的!”木鱼总是这么对墨诩说,是在安慰他也是在说服自己。
“团团,去看看弟弟妹妹醒了没?”他揉了揉他的脑袋。
墨诩巴巴的看了他一眼,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去了偏殿。
“唉……”陈酿低叹了一声,走过来将木鱼的头靠在了自己怀里,有些痛惜的道:“你难道,要这样一辈子?”最近这段时间他是歇在宫中的,为了盯着木鱼,就怕哪天他又再想不开。
“你这样,让皇上怎么办?你难道没看见他很不安?”那小小的孩子,不仅要承担整个大庆朝的重担,还要担心他的阿姆,他看了都心疼。
他低头,只看见木鱼低垂的眼帘,半圈黑影,看不清表情,说话的语气也是淡淡的:“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他苦笑,道:“阿姆,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冲动了!”
“阿姆,活着真难!”他这么说。
又是一夜,木鱼抱着墨诩软软的身子,睁着眼睛看着床顶。
“爸爸……”墨诩发出低低的呓语,身子更往木鱼身边偎了偎,眉头皱得死紧。
明明不过一岁多,人间的孩子连话都说不清的时候,他却已经表现出了连大人都难以拥有的威仪与智慧,让众人直叹天佑大庆。虽说朝堂稳定这当中也有欲兽一族的手笔,可是墨诩的天资也是众人所睹的,假以时日,他必当俯视众人。
木鱼低头看他,心里有些愧疚。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他的儿子在不安,明明这么小,就已经承受了其他人若不能接受的。
“爸爸只记得自己,却忘记了,我的团团也失去了父亲!是爸爸对不起你!”
一夕之间,木鱼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他仍然无心装束,穿着宽松的长袍,曳地而行,满头青丝也未束起,可是他的精气神却变了。脸色红润,双目有神,细心照顾着二公主,三皇子,对待小皇帝墨诩也是时刻惦记着。他就如这天底下所有的阿姆,关心着自己的孩子。
可是,也仅仅如此了。
在没人知道的夜晚,他辗转反侧,无心睡眠,一夜一夜,睁眼到天明。他吃得也是越来越少,身体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爸爸……”和他们的哥哥一样,长庆和墨晏早早的就开口说话了,不过长庆的性格要活泼一些,而墨晏却要文静得多。
“爸爸,父皇长什么样啊?”坐在木鱼怀里,长庆有些好奇的问。
对于墨渊,宫里的人都是三缄其口,可是长庆和墨晏在肚子里就知道了父皇的存在,能按捺到现在才发问,也是经过一番纠结了。
“你们父皇啊……”木鱼一直避免着关于墨渊的事情,可是孩子问了,他能不说吗?
“他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即使他总是冷着脸,自己却能感觉到他的温柔。
“他是一个明君,不喜欢束缚!喜欢喝茶,喜欢骑马,总是在皇宫内骑马!”说到这个,木鱼就忍不住微笑。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骑着马。
可是,笑着,笑着,他的笑容就淡了:“他很爱你们,是个好父亲!”
“那么,他去哪了?”长庆撅嘴,道:“长庆想父皇,不想做没有父亲的孩子!”
木鱼笑容微凝,道:“因为父皇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是吗?”长庆似懂非懂。
等长庆墨晏睡着了,看着二人睡得红扑扑的脸,木鱼轻声道:“知道是什么在二公主面前乱嚼舌根子吗?”
黄莺犹豫,轻声道:“禀主子,是,是长春侯的孙女!”
木鱼眯眼,他记得那个丫头是个讨人喜欢的,一个苹果脸,说话更是讨喜,是他寻来给长庆做玩伴的。
“二公主生于皇家,千娇万宠,总是让人羡慕的。”黄莺婉言解释。
木鱼半敛眼,嘴角有着淡淡的弧度,轻声叹道:“即是如此,便把人遣回去吧,记得让长春侯在效忠国家之时也别忘了家中子女的教养。这一次,便罢了!”
黄莺打了一个激灵,低低应了声。
是夜,木鱼似睡非睡,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他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这不是他的幻觉。
绿幽幽的狐火在夜色中格外的渗人,一团小小的白色被狐火托着,身后九天蓬松的尾巴悠闲的甩来甩去。
“哟,好久不见了!”
“小……小狐狸!”木鱼瞪大眼睛,这从魔魇之地跟着他出来的小狐狸在他舒醒过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据墨渊说的是被青丘狐族的人给带走了。
不过,小狐狸给人的感觉怎么变了?
“好久不见,阿渊说你被青丘的狐族带走了,你过得好吗?”吃惊过后,就是久后重逢的欣喜了。
“我今日来,是要带你去见一个人的!”小狐狸开口,声音柔和。
“什么?”
木鱼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被困在一个漆黑的地方,动弹不得。无尽的漆黑,没有任何生命,只有他一个人。
黑暗里,不知岁月,寂寞蚀骨,他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终于,有一天,他等到了光明,而后,他见到了自己的模样——那是一把剑鞘。
梦到这里,木鱼醒了。他明白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