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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中国江湖的末日:红与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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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这儿太近,不太安全,我们几个娃儿相约往北边走。在离三江四五里地的古泉穿越公路时,见几个人围着看路中躺着一个解放军遗体。这时,常在镇上摆个小铁炉,拉着风箱打锄头镰刀的卢铁匠,也不知在那里捡了一支步枪来背起,还向烈士遗体打了一枪,争当“英雄”。
  后来到了北边的江原乡,在那里遇见许多躲避战火的老老小小,快三点钟了,在一大户人家混了一顿腊肉饭,说是款待难民的。哈哈!真安逸,当起了难民。
  正吃得香,外边跑进几个人,惊叉叉地吼着:“拐了,打燃了!”“三江烧起来了”。我们跨出门向三江方向一看,啊哟!浓烟滚滚,咋整嘛!父母还在家里呢,我赶快往家中跑。
  走到北栅门旁,见有一个解放军战士牺牲倒在小干沟里。我在栅门外伸起脑壳偷偷向街上一瞧,冷清清的,大火还在燃烧。我三步两步就蹿到丁字口,再偷偷地往里看了一眼,一个人影也没有,又两步蹿到家门口。谁知父母早已撤走,门上了锁。这时我也顾不了许多,不知那来的劲,三两下就把锁扭断了,怕大火蔓延到这儿,赶快抢出两床铺盖往外跑。待第二次转回抢东西时,街上也有人了,多数是解放军在救火,慢慢地也有一些群众参加。什么解放军放火啦等传言也随之消失。
  晚上大火终于扑灭了,但还有零星枪声。父母亲也不知在那里,也不敢一个人回去,只好露宿野外,守着抢出来的东西。
  ■ 覆灭
  第二天乡亲们陆续回了家。这次战火将整个三江烧了五分之四,最繁华的镇中心,两个万年台,文武庙全焚于一旦。所幸我家还未殃及。这时李麻子的队伍也不见了,解放军上街宣传,叫大家不要怕,解放军是人民的军队等。
  北栅门里边有个汪麻子豆花饭店,他有两个儿子,分别叫大老幺和小老幺。大老幺叫汪子清,是街上一个痞子混混,那天虽说他没有拿起枪真的干,但也去给李麻子摇旗呐喊,结果在左胛窝下打个大洞,差点要了命,最后还是解放军给他包扎,救了他。
  李麻子的当家外管事、保长沈凤祥被击毙。最让人又可笑又解恨的是李麻子的侄儿,人称小太岁的李老二,平时在镇里提劲打靶歪腾了,这次看到解军一匹军马惊了到处跑,他就充好汉去捡“战利品”,结果被解放军机枪打断双腿。最后没人管,伤口化脓生蛆,不等政府去*,他就痛死了,大家都说活该。
  李麻子收拾残部与卭崃惯匪乔子军汇合后,在卭崃五绵山被解放军全歼,孤单一人逃到乐山。又看解放军到处清乡,吓得不敢停留,心想成都人多好混,谁知一到成都就被逮到。川西十大匪首之一的李泽儒李麻子终于被正法。
  卖锅魁的郑老二,跟着李麻子叛乱,端起机枪往前冲,结果当然罪有应得地被*了。唏嘘!如他不去趟那趟浑水,也许土改时还是极积分子呢。 ■(作者系退休干部)
  本文来自《看历史》2010年6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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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哥
四川的哥老会,又称汉留,俗称袍哥,相传是清初郑成功领导的反清复明组织“洪门”的一个分支。约在康、雍、乾(1662…1795)年间,随湖广、闽、粤、赣移民传入四川 。经过长期的发展,形成具有地方特点的、带有社会互助性质、强烈民族主义色彩的民间秘密结社组织。
  “袍哥”之名,相传得于《诗经》中“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之句,意指入会者皆是异姓兄弟,同生共死。袍哥又名“汉留”,得名于《三国演义》中关羽在曹营留旧袍之故事。间指入会者誓不事清,奉汉反满之心。
  据估算,至民国中期,四川城乡成年男子参加袍哥者比例高达70%…80%左 右。国民政府认为袍哥组织发展危及社会安定,先后于民国25年(1936)、27年(1938)两次下令解散哥老会,四川省政府亦发出《惩治哥老会缔盟结社条例》、《惩治哥老会实施规章》 ,地方长官仅照转而已,未敢认真执行。据国民政府有关部门在抗战后期统计,四川的城市乡镇,无地不有袍哥组织。
  四川解放后,随着清匪反霸、土地改革、*建政等政治运动的开展,袍哥组织赖以生存的社会基础已不复存在,曾在西南民间流传数百年的袍哥组织最终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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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袍哥“叛乱”
四川袍哥头子、匪首、特务*,是1950年2月5日在成都东南的龙潭寺、石板滩开始的。解放军一七八师政治部主任朱向离等执行任务,途经石板滩被匪特残害后牺牲。
  这次*是由“挺进军东山纵队司令”李干材,伙同“*救国军金简华总队”巫杰发动的。匪首李干材原是重庆袍哥“三六协进社”社长,重庆解放前夕逃到成都,被军统大特务、稽查处长周迅予收为己用,当上情报大队长,成都和平解放后,潜伏在石板滩策划暴动。巫杰(乌杰)是龙潭寺的流氓“滥滚龙”,被李干材收买后率领土匪埋伏院山寺险要地带,偷袭途经解放军工作人员。
  *发动后,巫杰率领土匪几百人占领院山寺,断绝交通,砍断电线,隔绝龙潭寺到成都的通讯,并派出管事向附近码头仁义两堂走字样:“只要是袍哥,都请为‘*’出血”,更以武力强迫青年群众从匪,不肯从匪的被巫杰杀死了三人。
  成都龙潭寺、石板滩发生大规模匪特*后,各地袍哥头子、匪首、恶霸、特务乘机组织反革命武装*,全面发动了土匪游击战争。金堂、简阳、成都、华阳、新都、新繁、温江、郫县、灌县、崇庆、新津、邛崃、蒲江、大邑、安县、绵竹、绵阳、三台、中江、彭县、彭山、眉山、洪雅、夹江、邻水等先后发生*。
  中国人民解放军根据中央规定的“军事打击、政治瓦解、发动群众三结合”的方针,组织部分兵力,进行了一系列的重点围剿。解放军*了龙潭寺、石板滩地区匪特两次*,并在邛崃、大邑、总岗山地区进剿。同时也在灌县东北、安县、彰明、江油之间,新津、双流、仁寿之间以及双流以西地区,组织了多次围剿和进剿。
  从“龙潭寺*”起,至大邑县五庙山彻底剿灭为止,历时不过几月,即被解放军的铁拳所粉碎。
  1951年2月,新中国开展了声势浩大的*反革命运动,公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惩治反革命条例》。四川各地在充分揭露的基础上,又*了一批首恶分子。
  广大袍哥在认清了袍哥组织,纷纷向军管会和公安局登记。在农村通过组织农会、特别是土地改革,使广大贫苦农民获得了土地,农村中的袍哥游民问题也随之解决。解放后,袍哥组织作为封建社团,向人民政府登记后,随即解散。
  (摘编自《袍哥与土匪》,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
  本文来自《看历史》2010年6月刊
  
  

一贯道:覆灭与逃亡(1)
《看历史》主笔┃杨东晓
  建国前后,有数十万之众道徒的一贯道,不仅是“北平第一大党”,而且一直试图挑战新生的政权。新生政权掀起的取缔一贯道运动,用了3年多时间使这一中国最大的地下组织彻底瓦解。
  ■ 对峙1949
  1949年5月15日下午,驻守武汉的国民党华中军政负责人白崇禧弃城南下,次日解放军进驻汉口。第三天,开进汉阳和武昌,武汉三镇全部解放。一周后武汉市人民政府成立。
  形势急转直下,一贯道“ 金线派” 的“ 武汉枢纽” 第一组组长王效峰接到上层指示,各坛口暂停一切会道活动,观望新政权的动向。王是一贯道武汉“中和坛”道长,是一个有15年道龄的“老前人”(即当地办道负责人)。1949年初,兼起了“ 武汉枢纽” 第一组组长。
  但是一直观望到7月,武汉新政府打击一贯道的动静并不大,王效峰决定试试能否开展地下活动。
  在这种非常时期,稳住青年会众的情绪是最重要的,一贯道的头目们意识到,青年男女的思想变化最快,容易受外界时事变幻的影响。 因此,在7月的一次联席会上,王效峰提出,要开设“天才班”,统一“天才”的思想,以抵御共产党的宣传攻势。
  所谓“天才”是一贯道内被尊为“传法官”的人,一般由20岁以下青少年男女道徒担任,他们被认为能代天宣传道法。后来的情况证明,这个班在武汉解放初期,对稳定一贯道“天才”的情绪起到了重要作用。
  此时,解放军挥师南下,头号大敌国民党大势已去,共产党开始着手对付另一个潜在的敌人——有“最大地下党”之称的一贯道等会党势力。
  王效峰等待着自己的最后时刻。
  就在王效峰开办“天才班”的同时,中国东北的辽北省,正在把暑期放假的中学生召集返校。
  这一年的7月10日,15岁的江厚与同学们在铁岭联合二中开始了为期20天的“彻底取缔一贯道”学习和培训。铁联二中的校长谭伯是县委委员,这一政治任务由谭校长直接从县里带进学校。这个暑假里,像江厚一样返校的,还有该市数千名学生。
  1949年前后,乱世中国产生了上百种地下组织和宗教团体,一贯道是1950年代初各道门、会门中势力最大的一个,一贯道最盛行的是华北地区。
  原北平市长彭真曾经毫不避讳地说:“一贯道是北平的第一‘大党’”。事实上,拥有几十万信徒的一贯道一直“跃跃欲试”,对刚刚成立的新政权来说,这的确是一种威胁。在山西,一贯道总道首薛洪还提出“以道治国,以道化党”的主张。
  而在中南部省份,则暗中传递一贯道“师母”孙素真的“母谕”:真人快出世了,千万可要好好修呀,特别要防备七十二个假祖师出来”,“七十二,写出来就是个‘毛’字。”对于武汉解放,一贯道这样放风:“挂红旗五星心不定,扭秧歌进退两难”。
  早在1948年,*东北局和华北局,就已分别发出指示,要求各地政权机关依法取缔反动会道门。先期解放的北中国,率先开始了对会道门的取缔。这项运动很快就跨过了长江,遍及全中国。一贯道的脚步也在这把铁扫帚的追赶下,开始从北方一路向南,再向南。  
  而1950年的全国公安会议上,共和国第一任公安部长罗瑞卿指出:“由于会道门主要是利用群众的迷信落后进行活动,因此,农村取缔会道门必须在土地改革完成以后,城市必须在*改革以后,即必须在广大群众具有初步的政治觉悟,经济生活亦有初步改善的基础之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一贯道:覆灭与逃亡(2)
北京市委制订了具有地区针对性的方针:逮捕点传师以上的重要分子及其他有政治破坏活动者;登记点传师以下,包括三才在内的家坛主以上分子;对一般道徒一经声明脱离组织,停止一切活动则免予追究。(《北京取缔反动“一贯道”纪实》许圣义、许圣道、许昌浩)
  8月1日,江厚和同学们来到辽河以西地区,白天走访受害者和普通民众。晚上向公安大队汇报情况,在每个村子都举行揭批现场会。在警力不足的情况下,先培养学生,再由学生来发动群众的做法,切实可行见效也很快。
  ■ 隐道1950
  1950年正月里,一贯道“师母”孙素真在上海富民里25号一贯道“上海公馆”分批召见了各地负责人,布置秘密活动章程。这是一贯道对于新政府取缔政策最初的反应。
  “武汉枢纽”的郭昆兰向王效峰等人传达了“母谕”:佛事一律停止; 一切形象要丢掉。停止点道,烧毁书训、名册、账簿、相片和通讯地址等。马上就要“天考揭晓”,“天考”就是新政府要取缔一贯道,“这是天考人的志向,千万别拉出前人,扯带后学”,其他还有“魔考”、“财考”等多种惑众方式。
  在她发给各地道坛的信中,定下“修道是为灵性出苦”的基调。说为了“灵性”出苦,对新政府要抗拒到底,坐牢、枪毙、妻离子散、家败人亡、身心遭受任何严重痛苦都要“看淡”。等一贯道的“祖师”李文斯出来就好了。
  她认为能“好了”的日子,定在1950年端午节前后。到了1951年,“魔考”就过去了。
  为了使道徒更好地隐蔽下来,“形象”要这样改变:说话走路不能再斯文;要改变原来剃光头、留胡须、穿长袍的外形,西装制服都能穿了,也可以打领带、留长发、穿皮鞋,偶尔看个戏、抽两口烟也被允许。家门口要挂鱼挂肉,让周围邻居知道他们不是吃斋的;各组长由新人出面,老人退到二线用化名,比如武汉的王效峰改为王义成,郭昆兰改名学仁。
  在称呼和通信方面; 改用商业语言。这期间孙素真亲自规定了隐语的打法,点传师叫“经理”,吸收教徒叫“收货”、渡大仙叫“鲜货”,放点传师为“吃股份”,道徒被抓叫“因病住院”,释放叫“病愈出院”,被取缔叫“生意不好做”(《地下神秘王国:一贯道的兴衰》秦宝琦)。
  此后,每周一次的联席会、小组会改为不定期。不久连不定期的会也停了。有事改用写小字条的方式相互传递。这种方式也没维持多久,1950年底镇反开始时,武汉一贯道停止了自己全部活动。
  停止活动前宣传纪律中要求,要认定取缔一贯道天考,不要相信“坦白从宽”,那是假的、是套取口供的,最后,抱一问三不知、软拖和硬抗的态度,或装作无辜受害,大不了坐牢、枪毙; 为道牺牲是光荣的,“肉身丢掉,灵性出苦,玄祖超升,有何惧哉。(《一贯道内幕》王效峰)
  此时,遵照指示在武汉、天津、郑州等地躲藏的王效峰获知从天津、北京传来的消息,当地已有道首被捕法办了。王效峰认为,这块大陆的最南端的广州可能是块匿身之地,同时在这里还可以根据局势选择是否去香港。他并不知道,孙素真还没等到1951年“魔考”过去,就已从上海取道广州,又从澳门转到香港了。
  ■ 年底大扫除
  1950年10月,*发出《关于*反革命活动的指示》,标志着在全国范围内*反革命的运动开始,同时,打击一贯道的运动达到了一个高潮。

一贯道:覆灭与逃亡(3)
这年年底,全国开展了一次统一行动。就像一年前的那个冬夜,统一查封妓院一样,扫除一贯道的行动也是整齐划一。
  12月18日19时,北京海淀区公安分局接到命令,“召集派出所所长以上干部会议,传达市局指示,组成以侦察科长为主的逮捕小组和审讯小组,10时半出发”,各区的抓捕名单已由市局治安处拟定完成。北京市全市统一取缔一贯道的行动从这夜开始。
  海淀区公安分局治安科科长许继忠等人,先在早已探明的道首住宅附近布置好武装,户籍警上前把门叫开,以查户口为名进屋检查。室内人员尚无反应,搜捕即已开始。搜查时,道首一家人被安置在一间房子里。搜查到的道坛器物等造册登记,登记在册的有日伪时期、国民党时期的特务证件,国民党旗和美国国旗,潜伏活动计划,反*语(谣言)底稿,武器。在地下和密室还发现有金银资财。西郊各分局3个小时就抓捕道首13人。
  许继忠所在的海淀区有一贯道成员2万人,占全区总人口的1/7,数目还不是最多的。他很快就归纳出该区一贯道的特点来,这是一个具有典型性和完整样本意义的分布:海淀区的一贯道与日伪时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与国民党仍来往,与特务机构有协作;从职务上看,有坛主、有点传师、有“三才”、还有众道徒,这些关系形成一张纵横交错的网。
  到凌晨4时,全市130多名道首被抓捕,并通夜审讯拿口供。
  这一夜,没有搜到张五福和孙素真。
  在武汉,四面楚歌的王效峰每到一处都看到大街小巷上严令取缔的标语,各地道首也都像他一样,想找个落脚的地方都没可投靠的人了。逃到任何一个地方之前他先看一下报纸,就会看到那个城市的一贯道道首名字就登在报纸上
  ■ 躲藏一载
  从镇反以后,武汉打击一贯道出拳愈发重了,王效峰开始了他的躲藏生涯。
  开始他还想继续在汉口友益街辅仁别墅特一号“荣丰堆栈”潜藏下来,可是外界盘查开始变得严格,工商证明一直办不下来,麻袋生意也做不成。于是,他回老家天津避风头。
  住在天津的二弟王效纯家里时,天津市区正在开展反道和退道运动。王效峰联系上了天津北门的点传师孟宪章、从山东逃来的无棣县负责人王秉初、点传师张云堂。大家同为躲镇反躲来到天津。没几天孟宪章就告诉王效峰,王秉初、张云堂已被捕,大家不要再来往了。话音刚落,《天津日报》上就登出孟宪章被抓获的报导。
  王效峰在二弟家的日子并不清静:天津闹市中央在上演揭批一贯道现场会;5月8日,市军管会公布了《关于反动会道门限期登记通告》,限坛主以上道徒于5月20日以前,到各自管界公安分局办理登记,交清组织,听候审查;另有报导说,在河北省公安局的配合下,3月份天津市公安局到周边几个县市抓捕了13名大道首。3月初,天津市抓捕道首470人,其中25人判了死刑。
  北京更是进不去了,有个叫高永周的男人,从前给张五福当过“三才”,半年前刚从保定潜回北平就被人举报了。周没有经得住“天考”,交待了总坛设在德胜门新华寺街15号的总部。北平市一贯道分布、内外联络情况,一贯道控制的网点图都画在纸上交给*了。所以,进入1950年以后,一贯道在北京已没有隐身之处了。
  武汉也回不去了,在天津火车站碰上的一个道友告诉他,他走后武汉的点传师刘龙轩已自杀身亡、张德贵去向不明。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一贯道:覆灭与逃亡(4)
市区的二弟家不能呆了,王效峰就跑到天津县南羊码头村的老姑家住了一阵,6月里回到静海县中旺镇的老家,藏身在老院一个夹墙里。看他天天被“夹”在墙缝中,王父心中也不是滋味,就把儿子送到离家20里路以外青县王福庄和静海团瓢村两个亲戚家又躲了几个月。
  此时王效峰唯一的希望来自朝鲜战争中美国放细菌弹的传闻,亲戚们能看到他笑容时,他正在“幸灾乐祸地巴不得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 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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