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老了，会想念旧事。小时候的年初一，弄堂里响着零星的炮仗声。醒来的第一句话要跟妈妈道：恭喜恭喜，身体健康！等到窜出门去，看见伙伴们一个个不大像了。小孩穿着新衣，或戴一顶新帽子，那时再穷再苦的人家，也要给小孩做身新衣过年，哪怕用大人的旧衣改一改。做件新衣不容易，孩子在长身体，家长怕转眼衣服太小，就往大里做，所以，穿在小猴子们的身上都挽着袖口裤脚，唱戏一样，样子果然斯文许多。小孩毕竟是小孩，劣性不改，新衣口袋里摸出一节鞭炮，吹吹纸捻点出一声脆响，洋洋得意。鞭炮本来扭合成一条鞭才叫鞭炮，小孩舍不得一股脑儿放完，总是拆成一响响地零放，夸张地吓唬人家。哪家用竹竿豪放地挑出一挂鞭炮，刚放完，立即拥上一群小孩，头对着头，在纸屑中翻找漏下没点着的，找到就很开兴。过年穿新衣实在也很受罪啊，玩不尽兴，如果被哪个小伙伴的炮仗将衣服烧焦一块，就难回家见爹娘了。再过一会，吃完了圆子，小孩陆续被点名叫回家去，跟着父母去给阿爷阿娘或外公外婆拜年。弄堂里，人们来来去去，手里拎着〃黄篮头〃（用竹篓装的水果，上封红纸），去拜年或来拜年。
。。
2004。1。11…1。20（2）
以前的大年初一，跟妈妈去给外婆拜年，后来外婆没了，去给妈妈拜年。现在，除了给岳父岳母拜年，不知该给谁拜年了。我想，我也就这样慢慢地成了祖先。
六 晴
上午决定“新概念”的考试题目。下午没事洗澡睡了会。参赛者在市三女中考试，共160余人。晚上看考卷。有些人大概是背诵出来的，和考题毫无关系，可悲！陈思和也来了。
马原晚上不见了。他这两天忽见忽不见的。还是结了婚省事啊。
吴斐和胖崽下午来青松城，送我忘了的假牙。
晚上傅星送我回家。一个人在家。上网看看。
日 下雪了。
下午飞起了较大的雪，上海许多年不下雪了。可惜没结起来。晚上天就好了。
下午傅星来接我，去青松城开会决定“新概念”一、二、三等奖。我为打出五分的稿子要求复评，他们加了分数。晚上在对面的上海人家吃饭。
王蒙先生下午来开会，请他在三本书上签名。兆言在两本书上签名。
徐芳来看王蒙，聊天一会。王蒙说《青狐》和《我的人生哲理》交换着写的。说张贤亮不是贵族，是流氓，当然不是贬意的流氓。张洁从来不是贵族。宗璞是惟一有贵族气的作家，也有锋芒。给他们拍照。
晚上傅星送我回来。给宗福先打电话，先说了转院的事情。后他说陆星儿昨天开刀，又发现恶性肿瘤。但愿是原位而不是转移的。要化疗六次，费用九万。王安忆说不要告诉我，说是怕我到网上去说。这种事情如何会张扬。王提议在朋友中为星儿募捐。
马原还是一会儿来，一会儿走的。呵呵，马教授日子过得很青春。
晚上吴斐回家，胖崽还在外婆家。她看韩国电视剧，难得的享受。我在将刻盘的文件拷贝到新硬盘。
一 晴
上午傅星来接我。中午天天也到旅馆。下午1：30在劲松厅开发奖大会。王蒙讲了话。我录了音。会后和天天回家。
吴亮和赵波下午来坐。赵波送我一条烟和两本书，《路上的露》和《快乐的单身猪》。我送她一本《收获》编的《我们拿爱情没办法》。吴亮说不去同济马原那里了。我也觉得他不去好，当教员总不如现在自由。
二 晴
下午三点，作协新春联欢会，晚上聚餐。带胖崽去，他喜欢出点小锋头，早几天就说要表演节目。
胖崽上台演出多次。背自己的诗，背英语Magicbox。吃饭的时候还到台上练武功。大家为他拍手。吴斐接送，也上台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陈可雄电话，他回上海了。说起陆星儿的病，小高女儿在加拿大留学，陈厦将去法国留学。
忽然五十岁
年末清点岁数，发现自己已经五十岁了，还有那么多的书没看，路没走，不三不四的话没来得及说，忽然已经活了半个世纪。遥想当年，那些“右派”作家复出的时候，还不到这年纪吧，我一看他们就是老头子了，现在自己成了更老的头子。现在做出什么成绩不敢夸口，反正熬成了“资深作家”，是不是要学着点德高望重的样子了？
我是二十五岁的时候走到作协院子的，生命的前面一半跟这房子没关系，后来关系多多。那时候有很多老前辈在主持工作，我们虽然轮不到发言，能让我们在这里混一混就很开心了。那些前辈中，我跟吴强先生有点另外的关系，他儿子是我大学同学。我只去过他家一次，他听说我会下围棋，提出哪天下一盘。我当时未知他棋力深浅，只晓得他曾与许多高手对局，现在后悔没将老头“拿下”。写到这里，记起一件旧事，我深深感谢吴强先生当年对我的保护。虽然许多年后，攻击我的有关组织和个人口头或书面向我道歉，某刊通过“中间人”向我约稿以示“平反”被我谢绝，但毕竟不及当时的保护。感谢王若望、茹志鹃、李子云、彭新琪等老师的错爱，感谢于炳坤、周介人、赵自、肖岗等编辑大人的赏识，在这个院子里，我这后辈，能感受到长者阳光般的温暖。
最热闹的事情是结识了一群写作的朋友。写作本来是孤单的事情，一群人一起写，就显得不怎么孤单了，至少不是一个人在犯傻。我当然觉得自己写得比较好，他们想必也认为自己好，这样我们就有可能谈谈文学了。如果都觉得我写得好，怎么还谈得起来呢？那时，我跟曹冠龙在一起的时候最多，按薛海翔的说法，我是他的天敌，一见面就要争个不休。我等比较聒噪讨嫌，而宗福先、赵长天、赵丽宏和王安忆比较安静，真所谓“咬人的狗是不叫的”，他们日后果然成了领导。我跟李小林、杨晓敏、肖元敏等可谈谈艺术，跟周惟波、张重光、金宇澄等可议论社会，跟白桦和叶永烈说说电脑，跟程德培、吴亮、蔡翔等人可以胡闹，跟王小鹰、程乃珊、陆星儿、蒋丽萍、沈善增、阮海彪等人不妨开开玩笑，在孙甘露、傅星、程永新等弟兄面前则充前辈谈谈婚姻与爱情的问题。这里的领导和被领导，以朋友之道相处。天下之大，单位之多，没像我们这里那么好玩的。我由衷赞美这样的同事关系，我们虽是同事，却不必天天见面，免得彼此看出厌气或触气。这里不磨灭个性，各人要实现自己的光荣与梦想，只须去向社会索求，而不必苦于“二桃杀三士”的困局。我更多是在他们的作品中、在他们的为人中认识这些同事的，与他们共处一个单位，是我此生的幸运。我由此出发，认识五湖四海更多的文友。
2004。1。11…1。20（3）
终于有机会对作协机关的工作人员表示自己长久来的感谢之情，从早先的魏绍昌、傅艾以前辈、王瑛大姐、徐钤、冯沛龄等兄长到现在的任仲伦、储水敖、叶辛、李叶芳、于海燕、胡佩华、陈贤迪、于建明、姚克明、陆正伟等干部，从人事室、创联室、外联室、资料室到办公室，到蔡绿花、程朗、周志泉等好朋友，以及为我转信的门卫师傅们，我都受过他们的关爱照顾。这么多人，无法一一数过来，他们每天要上下班，比我们这些不坐班的辛苦。我和其中的多数人已相处四分之一世纪，从不起矛盾冲突吹胡子瞪眼，何其难得！
当然，占着这个名分，领一份俸禄，应该努力干活。无论别人如何善待，作品只能自己来写。当个作家，很大的乐趣在于不断求知，冷眼观看变化的环境。周围的朋友，有的走开了，更多的在坚守。文学事业值得用一辈子的力气去做。身处这个群体，作品却要在古今中外的书籍中找到独特的位置。正所谓谋事在人，出息不出息，只有天知道了。
。 最好的txt下载网
2004。1。21…1。31（1）
三 晴 除夕
吴斐上午去卫生局办转院手续。
到小姐家过除夕，吴斐接送，她和儿子去外婆家吃饭。天天去她妈妈那里吃饭后回来。晚上一个人看爆竹。很多很响。
四 正月初一 晴天 很冷
一点多出门的，到岳父岳母家拜年，吴剑和三毛夫妇也在。到小倩家晚饭，一大家人都在，三桌。给阿姨打了个电话拜年，姐姐他们去看阿姨。
朱伟，朱威廉，moon，阮光页等朋友发来短信拜年。
五 初二 晚上下雪了
下午陈可雄和陈厦来。送我意大利丁度的两张片子，有12个短片。我送厦厦一本《我们拿爱情没办法》。把傅星找来，与可雄下棋，1：1。吴斐做饭，饭后再下，傅星赢半目。傅星与吴斐谈出书事。
天天很晚又出去，说谁生日。回家一点多了。
周克希电话拜年，说了陈丰给他本法语书。说是否散散心，加一个这书翻译了，我劝他算了。非常希望他专心把普鲁斯特译完。但希望他的我也不专心，人都有难处。
六 初三
中午去吃饭。许子东兄做东。见陈燕华，“燕子姐姐”光彩依旧。
日 初四 晴天
财神和寻欢两对夫妇来。财神说已婚姻登记了，这小子还是结婚的好。
周克希来信谈对普鲁斯特的理解。回信没写完。
胖崽要看，晚上到露台放了鞭炮。
一 初五 晴天
下午2－3点去沪港三联去签名卖书，《陈村碎语》。天天跟去淮海路玩。有赵丽宏和杨斌华，见到小凡，成大小伙了，给我们拍照。想起跟丽宏在浦东上钢新村的日子，他带小凡来，跟天天玩。张良一先生接送，送我《美术大辞典》，我把与王雅军的合同签字后给他。刘毅强来，送我几本非虚构的书。杨柏伟要我的体育围棋文章编书。今天书卖出很少，惭愧！
『闲闲书话』 2003年翻看过的新书
作者：陈村在上海 提交日期：2004…1…26 20：32：00
我妹妹与我――尼采佚失的最后告白
尼采著/陈苍多译
文化艺术出版社/初版/20元/
这是本“捡到”的尼采。忽然出世，让人不敢相信。尼采的一切均值得我们细嚼慢咽。在此书，尼采释放的是自己的欲念，以及对欲念的无忌的省察。读此书，最闹不清的是到底是谁可怜――尼采还是我们。
遥远的完美
铁凝著
广西美术出版社/初版/38元/
这书写起来却是难了，书中有49名画家与一种年画。这是铁凝的来处，也是拥抱艺术的去处。我乐意看她指指点点，用理性的语言讲述难以和盘托出的爱恋，追想自己在20岁前看过的画页。那时的文化饥渴，一个鸡蛋就是一桌筵席。
万物花开
林白著
人民文学出版社/初版/15元/
看过不少林白的小说，最喜欢这本。她“癫癫”地写来，有《生之祭》和《卡米拉·帕拉娜》的应春而动。全都是土地上的故事，土地上，生命不可阻止，众生平等，吱呀吱呀地开出花来。
商周春秋（上、下）
李劼著
作家出版社/初版/38元/
李劼从文学评论到文化批评再到小说创作，全都是浓墨大笔，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气派。他为妲己立传，为伯邑考立传，要在先民的生活中，追悼水写的历史，复原女性的风情与神韵。
孤独的外来者――大清海关总税务司赫德
赵长天著
文汇出版社/初版/28元/
这本非虚构作品，插有不少历史图片。赫德对中国近代史的要紧，不下于中国本土的封疆大吏。我们借他的目光看前清，那个死去的朝代渐渐舞动起来。无论我们喜欢不喜欢，这就是历史，人对历史有什么办法？
中的精神
吴清源著/王亦青译/
中信出版社/初版/24元/
八十八岁的吴清源大师再次回顾历史，他曾打遍天下无敌手，从围棋，从人生，看出“中和”二字。他早已退役，可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大师的人生和境界都是透明的。
动物记 一、动物英雄
〔美〕塞顿著/王洁瑜、孙娜译
海南出版社/三环出版社/2初版/元/
书里的动物英雄们，比人类的英雄更令人神往。我看那头狼的故事，非常担心它被猎人毫无绅士精神地一枪打死。狼比猎犬更有理由活下去。这种故事，写得动人心弦，比“大灰狼”的故事好看多了。
刑罚的历史
〔英〕凯伦·法林顿著/陈丽红、李臻译
医学的历史
〔英〕罗伯特·玛格塔著/李城译
希望出版社/初版/各35元
这两本书太好看了，所配的许多历史图片，只有引进的版本才能做到。一本说杀人，一本说救人。两种历史同样漫长，都很无奈。
声音的诗学
张闳著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0初版/元/
此书的有趣，在于不肯苟同现成的说法，坚定地发出自己的声音。不打人骂人，只是俏皮尖刻地说理，譬如，从食草动物开始谈莫言的小说，从一代人集体“啼哭”谈朦胧诗。
。 想看书来
2004。1。21…1。31（2）
25年――1978－2002中国大陆四分之一世纪巨变的民间观察
王安著
世界知识出版社/初版/
人是很健忘的。书中按年份记账，这些公共的历史无法躲避，就留一份在手边，当作生命的坐标。
二 晴天
在家大睡。吴斐带胖崽出去玩，晚上到她中学同学家。
看刘兄送的《图说上海俗语》，影印民国版，有趣。是我看到的同类书中最好一本。那文法跟今天不同，如旧日上海话跟今天的不同。
今天的《解放日报》发了那篇《又过一年》。
三 晴天
吴斐今天上班了，胖崽去了外婆家。晚上合唱队员们去葛珊南新家。
看《闻一多年谱长编》。文革时开始读他，至今还能背一些闻一多的诗。这是性情中人。
四 多云
大姐夫今天来帮我烧饭。住。
晚上回答报馆关于新概念作文的发问。
胖崽今天到外婆家，明天才回来。
五 阴
晚上接陆灏电话，去古北的上岛咖啡馆，见陆灏和马建，孙甘露后来。马建还在英国伦敦，后天回去。他说现在是职业作家，写《植物人》八年，20来万字。我说真是孙甘露送他那书的书名：《比缓慢更缓慢》。拍照，录音。
大姐夫晚饭后回家。他是七十老翁了，还来帮我！他待我像自己的弟弟。
吴斐胃不好，吐。
在网上回象罔帖，关于苏俄的作品。这是个奇怪的国家，对中国文学的影响太特殊了。喜欢俄国，不喜欢苏联文学。
睡吧，都快六点了。
六 晴
吴斐晚上带儿子去派对。刚吐泻完，真是折腾。
在网上买书450元。有《中华民国史事日志1912－1941》，港版16开5厚册。好东西！有徐俊西送于伶的签名书，见之买下。徐老师回信觉得宽慰。说了作协办网站一事，赵丽宏曾对我简略说起。我答，如今已晚，如无特殊资源和大投入，再办就难了。
忘了给马慧元写序的事情了，她来信催问。写序要等个好心情。这姑娘有意思，连管风琴也弹，在尘世中傻头傻脑的人可爱。
。。
2004。2。1…2。10（1）
日
小姐姐去上班了。她自己拆了石膏，让姐夫用助动车接送她。真是没办法！以前就说过，想到我的姐姐们，总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她们辛苦一辈子，极爱儿女，从不出怨言。
一
保姆回来了。家里有饭吃了。
玩网上宕下的《魔塔》游戏。胖崽很兴奋。这游戏编得不错。
二 晴天
让胖崽做功课，做数学和读语文课文。过年以来，做得甚少，因家中无人做饭，吴斐每天送他在外婆家。环境如此，我的老婆大人发急也没用的。工作当然不能牺牲，唱歌不能牺牲，玩也不能牺牲，只能如此了。
三 晴
洗澡。阿姨主动帮我剪了脚趾甲，多谢她！我的左脚早已够不着了，都是吴斐帮我的，这种事情，不好意思要阿姨来做。但不剪趾甲心里难过呢。爪子一长就是妖怪。
让胖崽做功课。写数字和写字，读英语。我跟儿子在一起一直很开心，我们一直可以笑一笑，把枯燥的事情轻松一点地处理了。孩子也不容易！
郭祥华说，他大哥年三十出了车祸，昏迷中。人在无锡。我已多年不见他大哥了。愿他平安！
晚上吴斐陪费晓燕去葛珊南新家。
四 多云
写好《萌芽》杂志“新概念作文”考卷的批语，十篇。这些文章总的说还不错。一个创意做到这么大也不容易，文学杂志纷纷走低，长天他们真是不错。
看胖崽写周记、背英语等。胖崽的周记写了“妈妈喜欢骂人”。大人的言行对孩子有影响、暗示。
看到《三联生活周刊》上朱伟写到我的文章。谢谢他！往事已远，都成温馨回忆。想起那时在桂林南溪山医院招待所的捣乱事情。我在那里写《花狗子嘎利》，后《中国青年》要我改题目，成了《蓝旗》。许多朋友之后再没见过。
取钱遇到麻烦，龙卡的磁条坏了，要换新卡。吴斐又回来换卡。这样的现代生活也是麻烦，真还不如笨笨的存折，更不如现钞。
晚上和吴斐、费晓燕去葛珊南新家。房子很不错，装修得也不俗。新闻晨报的徐颖打我手机，说臧克家去世，要我说两句。我说，前辈死了，应该表示哀悼，其他没什么可说的。
五
天天返校，交学杂费近4000元。
夜里搜了半夜的臧克家的材料，贴到闲闲书话论坛。
想到文人的文章，就是自己的棺材钉。活着乱写，到时候钉得不严，怪不得他人。
六 晴
白天睡觉。傍晚给胖崽背单词等。
给赵丽宏打电话，说好下周一去办住院手续。真的要来了。
女儿还是糊涂，以为父亲的爱就是给钱，就是眼见也为净，那是想错了。人要自己为自己负责。到时候，没人再为她埋单。父亲母亲总要蒸发的。
马慧元频频来催序言，说编辑催促得紧。既然如此，快点发她吧。本想等一个静心的日子，写得好看点。
回“闲闲书话”上关于李敖的帖子，贴四年前的旧作。有网友不满。
话说李敖
朋友来电话要我写篇抨击李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