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亡途流徙-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默蹙着眉,却微微扬起了唇角:“你狼狈的样子又不是没见过。”
  不知为何,攀在闫裴半边身上的蝎子忽然纷纷离去,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密集的血口。
  闫裴说道:“休息一会我们就走。”他担心风默的伤势,得尽快找到出口。
  “不,现在就走。”风默说道,即便是多休息一会,他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那还不如趁还清醒着多走一段。
  闫裴抿着唇,然后扶上了风默,他说道:“有事一定要说。”
  “嗯。”风默应了一声。
  两人爬出了坑外,那些密密麻麻的蝎子早已离远,幽暗的洞穴内寂静可怖,仿佛不久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梦一场。
  越往里面,洞壁似乎要高一些,他们微微弯下腰便能通过。闫裴朝前后谨慎地看了一番,在确认安全之后伸手扶向风默,搀扶着风默往更里面走去。
  风默几乎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闫裴身上,没走几步便出了一身冷汗。
  闫裴紧紧地抓着风默的手臂,原本痞气风流的一个人,此时却开不出任何玩笑。
  风默感觉到闫裴将速度放慢了下来,他抬手攀住了对方的肩膀,五指用力得像是要抠陷进闫裴的肩骨里一般,他说:“走,别停。”
  闫裴抿着唇没有说话,肩骨像是要被捻碎一般。他甚至想将风默抱起或是扛起来,让他少受一些累。
  他们仿佛走在一个被刈割的暗筒里,筒口被黑色的帘幔遮起,不知去路。
  越往前走,两壁越是平整,平整到仿若切割一般。闫裴一手扶着风默,一手扶在了墙上,手掌扶着洞壁行走时,他清楚地感觉到手下的触感发生了变化。洞壁上砌了一层厚重坚硬的水泥,水泥粗糙并不光滑,但仍然平整得像是切割一般。
  洞里太暗,几乎什么也看不到。
  风默忽然踩上了一滩滑腻的玩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有闫裴扶着才没有倒下,但却把靠在壁边的一个东西撞倒了。
  那玩意咚一声倒在了地上,闫裴蹙着眉伸手去探才知那是一张凳子。
  风默将手臂从闫裴手里抽出,然后扶着墙慢慢地朝前面走去。闫裴紧跟着风默,生怕他又撞到了什么东西摔倒了。
  风默忽然碰到了一个开关,类似于老房子开灯的按板那样,他不假思索地便按了下去,然后洞顶的灯便噌噌亮了起来。两人一时适应不了这光度,都半闭起了双眼。
  洞顶上装着五六盏不算太明亮的灯,灯光有些黯然,这光度还算得上是柔和的。在慢慢适应了洞里的光之后,风默才将眼睁开,打量起这地方。
  洞里的摆设像是一间简陋的实验室,有一张古老的铁质双层铁床,一侧的铁架上摆了许多玻璃器皿,还有一些落满了尘的仪器。当然还有一些可以称得上是家具的东西,那些桌椅柜子都像是随意挑选的木材拼做而成的,做工太劣质,木腿一高一低,连平衡都做不到。
  闫裴伸手在床边的木桌上一抹而过,桌面是干净的,近期内应当有认真擦洗过的。他抬头朝铁质上下床的上层看去,然后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干瘪的男人,身上穿着一身泛黄的白大褂。
  闫裴转身去看风默,只见风默背对着他蹲在不远处,不知在看什么。闫裴说道:“这里有人。”
  风默站起起来,忽然有些晕地晃了一下,吓得闫裴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转向闫裴,问道:“什么人。”
  闫裴蹙眉说道:“一个死人。”他边说边踩上了桌子去查看那个人。
  那个人已经开始腐烂,看不出原来的面容,于是闫裴便从桌子上下来了。
  风默将手举到了闫裴面前,想让对方看看他手指上沾的红色药液。
  闫裴看着风默修长的五指,有些不明意味,但在下一秒便明白了过来,他伸手抓住了风默的手腕,将头凑近闻了闻。
  那是一种化学药剂的味道,但隐约中似乎又有一些不同,这药剂中似乎还添加了一些什么东西。
  风默疑惑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闫裴摇头:“不知道,余沐海曾给我闻过类似的。”
  风默揉了揉手指没有说话,关于研究的事情他了解得不多。
  闫裴忽然蹙起眉拦在了风默面前,他看见一只目露凶光的猫从床底蹿了出来。那猫在闫裴面前停了下来,声音沙哑地嘶叫着。
  “猫?”风默问道,他看见那只白猫仰起了头,瞪圆的双眼里凶光尽显,而嘴边还染着一圈干涸鲜血。
  在白猫抬头的时候,风默看见了它耳下粘着的一只黑色的金属蜘蛛,细长的脚扎进了猫的皮肤内,像是细针头一般。
  风默像是没有看见白猫朝他龇牙咧嘴一般,他微微皱起眉从闫裴背后走了出来,弯下腰拍了拍白猫的脑袋,而后将它耳下那只金属蜘蛛拿了出来,捏碎在指尖。
  蜘蛛外壳破裂后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药味,与洒在地上的药剂是一样的味道。在蜘蛛被掐碎后,白猫也逐渐恢复了平静,慢慢合上了疲惫的双眼。
  风默觉得食指指尖有些轻微的刺痛,他将五指摊开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只见食指上有一颗血珠缓慢地冒了出来,有点疼。他低头看向那只白猫,然后愕然地发现,那只猫竟然死了。
  “别管它了。”闫裴说道,事到如今找出口更为重要。
  风默蹙着眉将手按在了胸前,然后轻轻地咳了两声,那疼痛让他不由蹙起了眉。
  正对着床的墙上立着一面等身镜,闫裴觉得有些怪异便走了过去,他对身后的风默说道:“来看看。”
  风默刚往前走了几步便觉得眼前晃得厉害,双耳也嗡嗡作响,恍惚间眼前的光线都模糊了起来,无数的光波在眼前转动,一瞬间恶心得胃都在翻腾。
  闫裴注意到风默的不对劲,连忙走过去伸手扶了他一把,他问道:“怎么回事?”
  风默摆手说:“不用管我。”他挣开闫裴的手,扶着墙站稳了。
  闫裴微微蹙眉有些担忧,而后不得不强迫自己安下心。他抡起了地上的板凳,猛地朝落地镜砸了过去。
  镜面像被撕裂一般碎开了花,现出了后面隐藏着的一道长阶梯。
  在这种情况下,闫裴是不希望风默再次涉险的,他问道:“下去?”
  风默点了点头,他扶着墙走了过去,朝底下看了一眼。
  他们顺着盘旋的阶梯走了下去,下面堆积了许多碎石,荒乱得仿佛一座荒弃的墓茔一般。
  闫裴从地上捡到了一个手电筒,他将开关滑了下去,然后手电筒照出了一束明亮的白光。
  这是一间被遗弃的空房,正对面的墙上长着斑驳的霉块,墙的中央有一扇单薄的长满了铁锈的门,门上的把手仅靠一枚螺丝悬挂着。
  闫裴打着手电筒走了过去,他将手覆上那扇门,手下的门因长满了铁锈而凹凸不平,锈与尘土粘在了手上。门忽然嘭的响了一声,闫裴猛地将手收回,他抬头看向门框的上边,却只看见尘土簌簌落下。仿佛有人在里面用力地撞击这扇门的上半部分一般。
  “怎么了?”风默走上前来,蹙着眉疑惑地问道。
  闫裴说道:“门后有东西。”他倚靠在了满是霉块的墙壁上,忽然感叹道:“我们真像一对苦命鸳鸯。”
  风默纠正说:“这个词似乎不是这么用的。”
  “哦?”闫裴挑起了眉。
  风默懒得与他争论,他现在只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躺下来休息。
  在门后的动静停下来之后,闫裴才将耳贴在门上。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心想着那玩意应该是走了,于是他将门拉了开。
  就在闫裴拉开门的那一瞬,一缕头发从墙上垂下触碰到了他的手背,一张狐狸的面孔凑到了他面前,随即一股腥臭的气味扑鼻而来。
  闫裴猛地将脚收回,嘭一声把门关了起来。
  尽管闫裴把门关得很快,但风默却看清了那个东西的模样,长发狐面,在古时应该唤作“类”。
  闫裴将三菱刺刀拿出,然后将手电筒交到了左手上,他再一次拉开了门,毫无以外地看见了那只玩意。他动作极快地抬臂将刺刀插入了那只异兽的额头,然后又迅速地把刀拔了出来,他喘了一声,声音低沉地说:“解决了。”
  那玩意似乎并没有什么威胁性,风默只看了一眼便抬眸说:“走吧。”他的声音虚弱得有些不稳。
  闫裴将刀放好后握住了风默的手腕,牵着他往前走。风默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挣开,便由着他了。
  这似乎是一条废弃许久的地下通道,通道两边堆弃着许多破旧的实验器具,有些摔碎的试管被扔置在了路中间。他们在行走时忽然踢到了地上的试管,破试管滚了老远,与碎玻璃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通道通往了一间实验室,实验室的门大开着,一个男人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风默一眼便认出了那个人,他们曾在拍卖会上见过,当时距离太远,他只知道对方手指上戴了一枚白玉扳指,如今近距离地看到时才意识到,那枚白玉扳指正是他父亲的那一枚,上面的纹路有太多瑕疵,他不会看错。
  风默心头一紧,忽然咳出血来,他双眼直盯着那枚白玉扳指,抬手按住了骨折的肋骨,他说:“闫裴,你带着扳指先走,我恐怕走不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逃亡十

  “你让我先走?”闫裴阴沉地说,他直勾勾地盯着风默,质疑着他刚才说出口的话。
  风默点头:“对。”他抬眸对上了闫裴略显阴冷的眼神。他现在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就留在这里好好闭上眼睛睡一觉算了。
  闫裴弯下腰在那人僵硬屈起的手指上狠狠地将扳指拨了下来,他紧盯着风默那双如夜色般漆黑的双眼,开口说道:“你太低估我对你的喜欢了。”
  风默蹙眉,他不能理解闫裴是从哪里得到这个结论的,他说道:“我是真的走不动了。”
  闫裴似在酝酿着怒意一般,他将扳指收紧在手中,像是要把那枚扳指握碎,他说:“你想让我把你扔在这破地方?”
  风默将眼神移开,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很明显闫裴在生气,他在曲解自己的意思。他看向实验室里面那片半圆形的透明轿厢壁,说道:“看见了吗,你只要进到那里面去就能离开,记得和他们会合,别单独去找援军。”
  闫裴将那股莫名的怒意强压到了心底,他看着风默的眼神凶狠得就像猛兽一般,他说:“我不会把你留在这里。”
  风默微微垂下眼,无力地叹了一声:“快走,别多想了,带着我这么个拖油瓶你也不嫌累?”
  “你不是什么拖油瓶。”说完,闫裴将扳指塞到了风默的掌心里,然后握紧了他的手。
  风默疑惑地抬眸看向闫裴,眼前的视线忽然被遮住了,随即他感觉到嘴唇上贴上了一个温热的东西,只一想便知道是什么。他还没来得及发怒,嘴唇便被狠狠地啃咬住了。那一瞬间,他感觉头脑中那一根绷紧的弦忽然断了。
  闫裴用手掩住了风默的眼,不想被他看见自己眼里的阴冷狠绝,他啃咬舔舐着对方的唇,然后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忍耐了这么久终于憋不住了。在平复了心情之后,他放下了遮着风默双眼的手,松开了风默被肆虐的唇。
  风默怔怔地看着闫裴,感觉脑子就像一团乱麻一般。他的唇被啃得殷红,掩饰了原本苍白的颜色,唇边还沾着些许唾沫。
  闫裴抬手抹了一下风默的唇,说道:“你把扳指拿好了,我一定会回来找你,如果你敢死,我下地狱也要把你揪出来。”说完他深深地看了风默一眼,然后站起来转身朝那透明的轿厢壁走去。
  风默抬起了手臂,将手背覆在了唇上,他有些失神地看着闫裴按下了按钮,然后透明的轿厢壁被一层银灰色物质覆盖住,最后那电梯上升,逐渐离开了他的视线。
  风默将手放了下来,他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地扬了起来。这一刻,他的心清明无比,原来作一个选择,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够了。
  实验室里昏暗的灯光忽然闪了一下,风默挪了一下腿,踢了踢面前躺着的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说道:“喂,还活着吗?”
  那个男人忽然抽动了一下,嘴中吐出了一口白沫,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在漫长的无言后,他问道:“我怎么了?”
  “我不知道。”风默回答。
  男人刚想坐起来,忽然惊叫了一声,随即他的声音像被堵住一样,喉咙里闷闷地发出了几个单调的音节。他转头望向了风默,一副震惊恐惧的模样。
  风默蹙起了眉,他暗暗屈起了膝盖,将脚收了回来。
  那男人忽然朝风默喷出了一口血,他的嘴张到了极限,嘴角几近裂开,一条蛇从他的嘴里探出头来。
  “咝——”
  快走。
  男人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地上写了两个血字。
  风默慢慢地直起腰往后挪了一些,手垂放在腰侧摸到了一把短刀。如果能够活下去,如果闫裴会回来,他就走。
  那条蛇缓缓地爬了出来,那双竖瞳被鲜血浸染得通红。它顺着男人的脖颈爬了下去,然后慢慢地接触到了地面。蛇尾在蛇腹后面分了岔,它的两条尾巴都在挪动,保持着一样的频率轻轻地摆动着,拖出了两道长长的血痕。
  风默将刀拔了出来,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
  风默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手背上插着输液的针头。那一身又脏又破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在蓝色的病号服下,他的肩膀和胸膛皆被裹上了纱布。
  他一转眼便看见了坐在矮凳上的闫裴,闫裴将手支在了病床上撑着下巴,头猛的一晃差点撞在了床上。
  闫裴睁开了困倦的双眼,这几日养成了习惯,睁眼便先去看风默的药液输完了没有。然后他一低头便看见风默正侧着头看着自己。闫裴愣住了,他与风默对视了好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所有的疲倦似在这一瞬全部化作了乌有,他转过头朝门外大喊了一声:“林悻!”
  林悻打着哈欠走进来,脸色不善地说:“叫魂啊?”说完他才注意到醒来的风默,他连忙走了过去,问道:“感觉怎么样?”
  风默轻声咳了一下:“还行。”
  “不需要再检查一次吗?”闫裴忽然站了起来,他往旁边走了一步差点被矮凳绊倒,说了一句:“什么破地方,没一张像样的凳子。”然后看向了林悻手里拿的记录表。
  林悻看向闫裴,嗤笑了一声,“小心点,这可是唯一一张板凳。”他想了想又说:“晚点再检查一次。”然后他说完就走了,摆了摆手补充说:“时间留给你们。”
  门嘭一声关上了,仿佛与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
  风默慢慢地坐了起来,闫裴赶紧去扶了他一把,这么一接触,一贯淡漠的风默微微红了脸,他有些尴尬地转过了头,他刚将头偏过了另一边就被闫裴捏着下巴转了回来,风默拍了拍闫裴的手,说道:“松开。”
  闫裴松开手,问道:“你躲什么。”他扯了扯整理好的领口,看着风默微微垂下的眼眸说:“我说会回去找你就会回去,可你却比我走时又多了一些伤,你知道你把我吓成什么样了吗?”
  风默蹙眉说:“有一条蛇,从那个人的嘴里面爬出来了。”他脸颊上浮起的薄红还没有散去,闫裴看得心里有点痒,抬起手去摸了一把。”
  “看什么呢。”风默拍开闫裴的手,他被闫裴看得有点发毛,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闫裴勾起唇角笑了笑,诚实地回答:“看你,好看。”
  风默没有责怪他,反而暗暗叹了口气,然后竟将手背上的针头拔了出来,溅出了几滴细小的血珠。
  闫裴愣了一瞬,然后皱起了眉,面目像笼了一层阴霾一般,他沉着声音说:“你这是干什么。”
  “不必再输了,反正我已经醒过来了,我去洗个手。”风默边说边赤脚踩在了地上,朝洗手台走去,他回过头看向闫裴:“一会我给你削个苹果,照顾了我这么几天,你也是挺辛苦的,你苹果削得太丑了,以后我来给你削。”
  “嗯?”闫裴神情有些奇怪。
  风默边洗着手边说:“我会试着放下以前一些不好的事情去接受你。”
  这是闫裴一直期望听到的话,按理来说他应该觉得兴奋才对,但他总觉得风默说的话有哪里不对,以及话里宠溺的语气让他有些怪异。
  直到风默把苹果削好了,然后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进盘子里,闫裴才反应过来。
  闫裴轻轻叩了叩桌面,他扯开了衬衫的领口,用一种危险的目光看向了风默。这一切与他期待的有些偏差,风默似乎弄错了什么。
  风默抬眼看向闫裴,他不太能理解闫裴的眼神,他想了想,决定还是问些正经的事情:“后来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那枚扳指你拿到了吗。”
  闫裴点头:“拿到了,现在在余沐海那边。我出去的时候是在另一边的山顶上,往回走到了原来上山的地方,当时他们还没有走。”说完他顿了一下,又说:“因为沈嶙绪死了。”
  风默闭上眼沉默了。
  闫裴接着又说:“我们在路上遇到了救援的人,但他们身穿的制服上有别国的标志,我跟了一路直到见到林悻,才放心借了几个人回去找你。”
  风默有些疑惑,他蹙着眉问:“但林悻的籍贯是联盟,为什么会混在别国的军队里。”
  “列维已经有二十多个安全区遭到了袭击,人员伤亡惨重,但是袭击安全区的不是联盟的人,而是暴动的异兽。也就是是说,异兽已经脱离了联盟的控制,他们首当其冲。”闫裴接着又说:“联盟如今已经将军队全部撤离列维,并且开始组织遣散国内居民。林悻现在是顶了个假身份混进了别国军队里面,来列维支援我们。”
  “恐怕他们关于遣散居民的决定已经作晚了。”风默淡淡地说。
  闫裴想起关于白玉扳指的事情,对风默说:“我们在戒指里找到了一些信息,我想你应该去看看。”
  有关父亲的事情,风默总会多关注一些,听到闫裴的话后,他问道:“是什么?”
  闫裴皱着眉,凝重地说:“你去看就知道了。”
  风默几乎想也未想便赤着脚走去开门,他有一种预感,隐藏在扳指中的信息也许与他有关。他打开门,回头看向了闫裴,问道:“怎么了?”
  闫裴的神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