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有人主张赶紧向楚国求救,有人主张反正郑国也不是秦国和晋国的敌手不如赶紧求和,方为上上之策。
郑文公说:“朕正是怕他*我国才和晋国结盟的,可晋国何时把我们当成真正的盟友了?今日如果向晋国求和无异于投降,以晋国的狼子野心,我们郑国还能保得住吗?”
郑文公见大臣们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能拿出一个像样的主意,深感失望!
眼见郑国不敌强敌,将要城陷国亡!
第十八章 为救郑文公访贤臣 怀奇才发白终有用
第十八章 为救郑文公访贤臣 怀奇才发白终有用
这时,大臣佚之狐对郑文公说:“我国有一小吏名烛之武,此人能言善辩,颇有辩才,胸有韬略可担此任。”
郑文公道:“那还不快快请来?”
佚之狐道:“此人虽为古今罕有之奇才,但为人狂妄不羁,好赌嗜酒,懒散之极,这也是他来我国许久不被主公重用的原因,要想此人出马,需主公亲自来请方可成行。”
郑文公见情况紧急,只得屈尊降贵,亲自备车去请。佚之狐随行。车辆在郑国国都新政城内蜿蜒绕行,穿大街,过小巷,颠颠簸簸,来到城郊的一个棚户区,佚之狐说到了。
文公挑帘下车,见到了城郊,眼前一片低矮的木棚,木棚皆透风撒气,破败已极,摇摇欲坠,似抚之即倒。眼前污水横流,臭味扑鼻!真不是人住的地方!
如果不是今天确有急事,郑文公可能掉头就走了。在他的眼里,郑国夜夜笙歌,国富民丰,人们生活幸福无比。他哪见过这么破的地方?更加不知道郑国竟然有如此穷苦的地方!
“求人不易啊!”他心想。见佚之狐走入了一个最破旧的木棚里,他也只得跟着走了进去。刚一进木棚就闻见一股刺鼻的怪味儿,那是酒味儿、汗臭味儿脚臭味儿夹杂在一起的味道,中人欲呕,令人闻之捂鼻!
地上躺着一个人,但见此人蓬头垢面,满面酒后的残渣,身材矮小,相貌丑陋,瘦骨伶仃,驼背鸡胸,面如病鬼,胡须稀疏,正在呼呼大睡,边呼噜边哼哼唧唧的唱着什么东西。细听原来是:“长铗出鞘兮,出无车。长铗出鞘兮,食无鱼。我今酒醉兮,贵人来。之武老迈兮,不出仕。”
郑文公一听,笑了。感情这个家伙在装醉啊!细看,也不像是在装的样子。哪有把脑袋埋进一滩呕吐物里装醉的道理?或许是自己多疑了,他想。
佚之狐皱了皱眉头,不敢怠慢,忙上前轻唤:“之武兄,国君到了还不快起?”
那人似并未听见,转了转身,吧嗒吧嗒嘴,又睡了过去。
这令佚之狐十分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这郑文公倒也坦然,心想既然来了,就先等一会吧。便也施施然在那里等着。并抽等待的当口环视了一下烛之武的屋子。
只见这烛之武的房间十分简陋,整个木棚即矮又小,只有一张还能说是床的床,和两个小板凳。说它是床是因为它或许具有床的功能,其实也用几块儿土坯垫起来的就是一张木板!上面有一床沾满了油腻的被子和一张矮几。
奇怪的是,此人墙上竟然挂着一张古琴!此琴古色古香,做工精细,古拙之极!端的是一张好琴!以郑文公的鉴赏水平,此琴当时来自远古黄帝时期,价值连城,古今罕有!
古时帝王将相不乏精通音律之人,这郑庄公便是一个音乐迷。忍不住把那古琴拿了下来,用袍袖抚了抚上面的尘土,用手铮铮弹了一曲,果然音色浑厚,悠扬悦耳,令人闻之欲醉!
听见琴声,这烛之武才却醒了过来,睁着一双昏昏的醉眼,眼前挂着两坨眼屎。瞪着郑庄公看了一眼,却并不起身,仍然在哪里躺着。
佚之狐见烛之武醒来连忙走上近前对烛之武道:“我们主公到了,还不快快起来迎接?”
此人似是没有听到,还是瞪着一对空洞无神的老眼盯着郑庄公看。
郑庄公皱了皱眉头,心想此人昏庸老迈,哪有佚之狐所说的胸有韬略,口才极好的样子?但想这佚之狐素来老成持重,从无妄言,自古奇人都是孤僻怪异,或许此人真有什么奇才异能也未可知?
心想到都到了,不妨再等一时,看此人到底有何能耐!
郑文公忙走上前去,对着那人深施一礼,连连道歉:“孤不知贤人竟然在此地,慢待贤人了,请贤人谅解勿怪!孤在这厢赔礼了!”
烛之武忙踉踉跄跄站起来还礼,口中嘟嘟囔囔地说着:“我是一个老迈无用的老头儿,哪里是什么贤人!如何敢当主公如此大礼?”
文公道:“孤是个无能的君主,眼见秦晋欲入侵郑国,却无力救国家于危难,请先生看在郑国百姓的面子上,给孤出一个主意,如能退敌,则是百姓之福,郑国之福!”说罢泫然欲涕。
烛之武道:“臣年轻时只不过是个守门的小吏,食不果腹,手无缚鸡之力,又到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如何敢当此重任?此想必是佚之狐兄多言!主公架前有如此之多的能人,哪一个不必臣强?臣好酒嗜赌,百无一用,好好地一片宅院被臣赌输了去,住在这样一个鬼都不来的地方混吃等死,勉强度日罢了。哪里有什么才能?要说贤臣,主公眼前这之狐兄就是一个贤臣,大王何不派他去?”
佚之狐慌得拜了下去,口中道:“之武兄莫怪,我也是实在没有法子才来打扰您清净,如今郑国之难唯有您能解,望之武兄看在大王礼贤下士不辞劳苦,亲来贵府请您的份上。看在郑国万千百姓的份上,救救郑国!救救黎民百姓!”
朋友就是朋友,这佚之狐最知烛之武素来爱惜百姓,忧国忧民,只要百姓有难,不会不帮,所以说出这番话来。
烛之武见推辞不过,只得答应。出门盥洗已毕,烛之武来到晋文公面前。对郑文公说道:“当今天下晋、秦、楚、齐实力相似,皆欲称霸,互相提防,互相猜疑。晋之所以敢入侵郑国,是因为有秦国相助,秦助晋伐郑无非为己,如能说服秦国退军,则晋国必退。”
郑文公认为很有道理。当场封烛之武为上大夫,令其出使秦国,说服秦繆公。
午夜时分,夜深人静,一个吊篮自北门缓缓而下,蓝上乘坐一人,身材瘦小,驼背鸡胸,此人正是烛之武。秦国军队镇守郑国都城新郑北门,等吊篮落到地下,烛之武自蓝中慢慢下来,向秦国军营走去。看着烛之武被吊绳慢慢掉下城墙,慢慢消失在黑暗之中,郑文公心中忐忑不安。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九章 入秦营之武见繆公 退秦、晋郑国保安宁
第十九章 入秦营之武见繆公 退秦、晋郑国保安宁
且说秦繆公正在大帐秉烛夜读,突然听到旗牌官来报,捉到一个郑国的奸细,问繆公如何发落。
秦繆公命人传诸位将军到大帐,并命令旗牌官:“速速押解郑国的奸细到大帐听审。”
少时,诸将均一一到齐,分列两旁。
坐在虎皮案旁正等待时,突然听见一阵窃笑之声。忙抬头定睛一看,秦繆公也忍不住笑了。此人真是集天下诸丑之大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郑国竟有如此丑陋之人!
此人面貌虽丑,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精光四射。他定定地看着秦繆公,看的秦繆公竟然不自在起来。
秦繆公见此人如此无礼的看着自己,不禁大怒,大喝一声道:“吾那郑国奸细,见到孤为何不跪?”
大家知道此人就是那烛之武了。烛之武大声笑道:“我烛之武上跪天,下跪地,中跪父母,却唯独不跪愚笨不智之人!”
秦繆公喝道:“孤为何不智?”
烛之武道:“你找了如此多人来对付我一个老朽,难道不是愚笨不智?快些让这些人把我放开!我一个老朽还能把你怎么样不成?”
秦繆公无言以对,命人把他放开。
“快些说,你到此处有何话要对孤讲?”
“从尊老爱幼的角度上你还没有让我坐下。”
秦繆公安排人搬把椅子让他坐下。
“那你讲吧,你想要说什么?”
“当今天下哪国最强?”烛之武不慌不忙地问。
“晋、秦、楚、齐。”繆公道。
“谁更强?”
“不分仲伯。但楚国新败,士气不整,晋国新胜,士气正盛。”
“如果有一个国家扩了充疆土呢?”
“谁的疆土扩充,谁将更强。”
“晋国文公有称霸诸侯之志,君侯您呢?”
“你说呢?”
“我认为您不想。”
“为何?”
“如果您有称霸诸侯之志,您还会助晋*郑国吗?郑国离晋国近而离秦国远,消灭郑国对晋国有利而对秦国无利。晋国强大而秦国相对实力会减弱。甘愿冒秦国相对视力减弱的风险而帮助晋国,所以我说您不想让秦国称霸,而仅想做晋国的小跟班儿。”
繆公无语。
“如您退军,晋国必也会退军,晋国退军功在秦国,郑国必会归附秦国,秦不费一兵一卒而得到郑国,在晋国的边界上安插一个自己盟友,则秦国称霸是早晚的事,这难道不是您想要的吗?”
秦繆公道:“你如何能够证明你不是晋国的奸细呢?”
烛之武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来,交旗牌官递给繆公。秦繆公定睛细看果然是郑文公的书信,文中大体说:如果秦国撤军,郑国愿做秦国的附属之国,两国可以订立盟约,也可以不订立盟约,一切全由秦国做主。但郑国愿做秦国称霸的永远的内应,支持秦国称霸!
繆公看罢大喜,命人传令三军,不要惊动晋国,连夜撤兵。
第二天一早,晋文公约秦国共同攻城时,突然发现秦国守卫的北门已经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了!晋文公知单凭晋国,势单力薄,怕楚国来救,赶忙命人传令撤兵。
郑国也不追赶。任晋军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空旷的地平线。
公元前628冬,晋文公去世。 。。
第二十章 信人言繆公伐郑国 泄机密三将终被俘
第二十章 信人言繆公伐郑国 泄机密三将终被俘
晋文公的去世让秦繆公大哭三声,大笑三声!群臣见他失魂落魄,如疯如痴,尽皆大惊。蹇叔却微微一笑,不发一言。繆公问:“蹇叔可知我心?”
蹇叔娓娓道来:“听到晋文公的去世,主公感到即痛惜万分又倍感轻松。痛惜的是这个晋文公的确是人中之龙风!温文儒雅中不失果断刚强,以礼待人中却有霸道强悍,觊觎霸权却又普施王道。令主公这个心高气傲、野心勃勃之人有时都不得不遵从他的号令!令有着粗野强悍,好强斗狠之风的秦国成为了他驯顺的友邻!至少在他在位的这八年里秦国和晋国是和平的,并且几乎是结成了战略联盟。这虽然有春秋时期国际形势的逼迫,但更多的是一种高瞻远瞩的战略眼光,和娴熟的外交手段。主公不得不承认,虽然您知道晋文公的野心,甚至有时候感觉这种野心对自己构成了威胁,但每每当自己无法忍耐,想要打破这种平衡时,您在晋文公那里总能看到一抹微笑,这微笑像春风一样吹皱了您刚毅的心,使您总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这个晋文公实在是太可怕了!庆幸的是,晋文公终于去世了!世上几百年才会出现这么一个人,至少臣相信,晋国暂时不会再有一个晋文公了!所以说,文公的去世是晋国之祸而秦国之福!”
秦繆公抚蹇叔之肩道:“知我心者,蹇叔也!晋文公也教会了寡人一个道理:微笑的力量,有时远远超过战争!”
众人正感叹着,突然门官向繆公禀报:“有个郑国人说有机密大事要禀告主公。”
繆公命人传进此人一问,原来此人是郑国看守西门的门官,因玩忽职守被郑国国君责罚,与郑国国君郑文公有仇。为报私仇,向秦国通风报信,如秦国伐郑,愿做秦国的内应,等秦军到时给秦国打开城门。繆公见此人如此卑鄙非常讨厌,本来想把此人杀了,但转念一想:“晋文公刚丧,晋国无暇管郑国的事,何不利用此人,正式占领郑国?在晋国的边界上锲进一个钉子!如征服郑国成功,秦国与郑国对晋国形成两面夹击之势,晋国必受秦国所制。”
想罢,命人款待来人,给以重赏,许以伐郑之期,送他归国,不提。
送走郑国人后,秦繆公传旨派兵进攻郑国。
洛邑城下,一彪人马如风驰电掣班的飞驰而过,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使整个洛邑城好像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雾气。
大队人马飞速前进,很快来到滑邑,这滑邑是商朝小国滑国的都城。大军正在行走时,突然前面缓缓奔来一个牛群。牛群不大,有十几头牛的样子,赶牛的是一个瘦高的黄脸汉子,见大军赶来,并不回避,反而不慌不忙的迎上前去。高声大呼:“前来的可是秦国大军?来的可是孟明视元帅?”
领头的将领架着一辆二马拉辕的战车,听到有人叫出他的名字,大吃一惊,忙勒马站住。那两匹战马在疾跑之间突然停住,“吸溜”一声昂首而立,若不是那大将驾术精湛,差点被掀下车去!
那大将对那汉子道:“本帅正是孟明视,先生是何人?为何知道我们是秦国军队?是谁给你提供的消息?”
那人道:“我乃郑国商贾弦高,我这次是代表我家国君来的,听说秦将伐郑,特携十二头犍牛劳军,请将军攻下城池后不要对百姓多加杀戮。我在这里有礼了。”说罢,那人滚鞍下马,对着孟明视将军深施一礼。
孟明视慌忙还礼,对那人好言安抚。说:“秦国攻打郑国本乃子虚乌有之事,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秦国和郑国本来就是盟国,又怎么能*郑国呢?你告诉郑国人民不要担心,让郑国人安心生活,秦国和郑国永远结好!”
说罢,那人千恩万谢而去。
那人去后,孟明视将军命令军队暂时安营扎寨休息,并召集先锋西乞术和副先锋白乙丙进帐议事。
孟明视道:“郑国商贾弦高来给我们劳军,说明我们攻打郑国之事郑国早已人人皆知。连一个贩马之人都知道了,郑国国君还能不知道?这件事有两个可能,要么是那个郑国人诳我们上钩,给我们设了一个陷阱。要么就是我们国内有了通风报信之人,预先把消息传给了郑国。总之,既然郑国已经知道了我们进攻郑国的消息,他们一定会严加设防,我们再继续进攻也就失去了意义。如果无功而返,我们岂不是会被国人耻笑?我们不如就进取下滑邑,也好给国人一个交代。”
西乞术和白乙丙表示有理,于是大军停止向郑国进发,大举向滑邑进发,滑邑本是小城,又没有设防,那堪秦国大军进攻?于是孟明视他们一举拿下滑邑。且不说孟明视他们拿下滑邑后欢欣鼓舞。
我们先说一下这郑国时如何得到消息的。其实,这郑国早先并不知道秦国来伐的消息。向郑国通风报信的就是这个弦高。
这弦高是郑国的一位行商,经常来往于各国之间做生意,此人为人豪爽,待人真诚,善于交际,在各国颇交了一些好友,其中秦国的赢三和他最为交好。这赢三常为秦繆公府内办理采购事宜,需要经常从弦高处进货,一来二去二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这日二人闲来饮酒,饮到酣畅处,赢三在酒席间高谈阔论,谈及他在繆公府偷听到的秦国伐郑之事。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到此事后,弦高再也坐不住了,遂装作醉酒不省人事的样子,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这赢三哈哈大笑道:“老郑,哈哈,平常都是你把我喝倒,没想到今天你竟然不行了,哈哈!”见他睡去,叫人把他扶到榻上睡去,自己归去,不提。
且说这弦高见赢三走得远了,连忙起身,叫家人背马,连夜赶到郑国,求见郑穆公。郑穆公哪把一个牛贩子放在眼里?一听是个贩牛之人,又不认识,就让人把他赶了出去!
弦高知秦国大军马上就要打到郑国,郑穆公又不于接见,眼见国破家亡,不由得仰天长叹,捶胸顿足,涕泪横流。
哭着哭着,他想,与其找这郑穆公不如自己设法退去秦军!定了定神,他想:“这秦国之所以奔袭千里,来袭郑国,无非是料定郑国不知秦国来犯,想来一个突袭。如果秦国知道郑国已有防备,或许会自动退军也未可知。”他想起了一个大胆的主意!决定以一己之力去会一下秦军!
于是他抱着必死的决心,从家里赶出一群牛来,直奔秦军的来路赶去。这一去果然如他所料,秦国军队就此止步,掉头攻占了滑邑!
且不说弦高归国后受到郑穆公的亲自接待,郑国人把它奉为英雄。且说这滑邑被孟明视占领后,晋国知道了消息。此时晋文公刚刚去世,文公之子晋襄公即位。滑邑本是晋国的属地,听说滑邑被占,晋襄公勃然大怒:“文公刚丧,秦国就攻占我国的滑邑,莫不是欺负我晋国无人?”遂不顾大丧,向文公亡灵祭拜已毕,亲自带兵迎击秦军。
孟明视率领的秦国大军攻占滑邑后,摆酒庆功。白乙丙道:“我们之所以如此顺利的攻占滑邑,是因为晋国文公刚丧,无暇出兵相救。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应尽快回国,否则等晋国派兵过来不好脱身。”孟明视认为有理。遂安排滑邑郡守守住滑邑城池,世世奉秦国号令不得有违。安排已毕。命大军立即启程抄近路回秦。
秦国大军正行走间,突然前面出现一座大山。但见这座大山,山高林密,山势险峻,峰高入云,谷深遥不见底,绵绵延延不见尽头。孟明视大惊,忙问侦查的哨兵,此是何山?
探马来报:“此山是崤山,此山位于晋国境内,山势险恶,绵延数百里。此山是秦岭山脉东段的支脉,高山绝谷,峻坂迂回,形势险要,易守难攻,最适合做埋伏伏击!”孟明视听罢惊出一身冷汗,光顾着抄近道了,不想却来到了这么一个危险的地方。随命令大军就进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就地休息。命探马上前打探有无伏兵。
足足过了又一个时辰的功夫,探马来报:“未见到有晋国伏兵的痕迹,只是山高林密,阴森异常,即使没有晋国伏击,山里或许也会有野兽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