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路上威风凛凛(其实我们还是绷紧神径小心翼翼的);行到半路上时;忽觉炮塔上中士转动机枪;如临大敌。
难道有谁敢来捋虎须?我做好了加速行驶的准备。
眼角处瞄到一辆工具车上有个阿富汗老头;也说不定就是个蓄了大胡子的年轻人;正举起了枪。他身边一个人马上意识到这动作的危险性,一伸手将枪拉下。
一触即发的交火没有发生;但肯定有人为之付出满身冷汗。
又走出了上百公里,前头的车不知何故停了下来。我也就选择了一定距离,将车刹住,警惕地注视前方。
炮塔上,枪手也转动机枪,做180度的警戒。
排长和前边通了话,这才知道,加利驾驶第一辆悍马车正行驶间,忽然发现前方路面上出现了一道壕沟,将公路横腰截断。
壕沟宽达二米,正中隆起土坎。加利本是玩过车技的,仗着驾驶技术过硬,竟然懒得停车,调整一下速度,悍马车飞驶而上,凌空越过半边壕沟,再一加油,驱动轮刚好落在沟中土坎上,猛一蹭,刷的一下,又一个凌空飞越,过了沟去。
驾驶第二辆车的莫布里却没有这一门绝技,幸好他反应不慢,一注意到加利的车行驶速度有些怪异,已开始小心起来,等一眼看见壕沟,便小心翼翼将车停稳。
同车的中尉立即通知后面的车队。
全体士兵进入战斗准备状态 。
可是四周平静很很。
判明了情况,我们每辆车上下来一人,带着自备的短锹铁镐,将壕沟填平,继续赶路。
就这么一折腾,好几个人都叫肚子饿。
也难怪,清晨出发得早,也没法上食堂吃饭,现在已是午后了,空看肚子赶了近10个钟头路,要说不饿,那只能是机器人,可是这一带情况不明,排长不安排我们歇下来就餐,这样我们就只能忍着,至多抓一点牛肉干、几块巧克力,塞进嘴里。
一有东西吃下肚去,尽管少得可怜,但已不觉饿得难受了,又熬了一个多钟头,找着一片开阔地,我们才停了车,取出陆军野战餐,尽管我们对它的味道、口感颇觉畏腻,但还得勉强咽下,填饱肚子。
因为根据经验,这个时候用完餐,接下去就再无正餐可言了。外出执行任务,一天只吃一餐是很正常的。战争中的现实就是如此,我们又能奢望什么呢?
。 想看书来
第四章 追剿恐怖分子(3)
他们一拥而上,那一双双突然间显得格外明亮的大眼睛给我
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我真的很难读出其中包含的是期待、乞求还是惊喜
这一带尽是沙漠或山地,偶尔才能见到一丛绿。
蚊虫挺会凑热闹的,蜂蝶却难觅踪影;这鬼地方一点儿都不浪漫。只有那驮了大包小包的毛驴馒悠悠走过时,美国的小伙子才会兴奋起来。
映入我们眼帘的毛驴是迷你型的,很娇小,个儿高点的人跨上驴背,两条腿一垂,那一双脚离地面也就只半尺多高了,看过去让人觉得像是大人骑着童车,真有点儿搞笑的意味。但正因为这些驴子体形小巧,才方便于在崎岖的山道上驮货行走。
而且,这些毛驴特乖,地上随便哪一块比砖头稍大的石头都可以搬来当拴马桩,驴主人只要将缰绳的一头压在这石块下,它就不会到处乱跑,好像被牢牢拴住了一样。
美国大兵将这一幕当作只有古代才会有的奇观;有人还想跑下车去;和毛驴合影留念。
这里的村庄大多建在山坳里;房墙是用土垒的;屋顶也用树枝秸梗抹上土浆;浇筑而成;有点像冀中平原农村中的浇筑顶。土墙上挖个小小的洞口;脑袋稍大一点的怕就钻不进去;那就是窗户了。
很少看到村里栽有大树;水也缺乏;往往是在地面上挖个深坑;用唧水筒把水一点点抽上来;那些饮用水大都浑浊不堪。
村子里留下的多是老人、妇女和孩子;他们有时也会到附近的野地里刨呀挖的;捣弄些什么。年轻人绝大多数都出去打仗或打工。
我们进了村庄。
突然,一只怪兽从屋角窜出,对着我们狂叫,叫声像狗,体形像狗,个头却比我常见的狗大。它头上不长耳朵,屁股后也不见尾巴,样子却是特别凶。
有村民闻声而出,喝止了那畜生。
一问之下,翻译告诉我们,在阿富汗,狗稍一长大,就要被剪去耳朵和尾巴。再问其原因,翻译也说不清,想了想,解释说,那样可能会使狗变得聪明些。但我倒觉得,那样狗会变得更凶恶。
当我们把车停在村口时,几乎全村的孩子都围上来。我们拿出糖果、蛋糕来分发。他们一拥而上,那一双双突然间显得格外明亮的大眼睛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我真的很难读出其中包含的是期待、乞求还是惊喜?
有的孩子抢到零食后;就迫不及待地剥下包装纸塞进嘴里;有的孩子还舍不得吃;每次有糖果或是其他的零食扔出去;立刻就有好几双小手扑过去。经常还会有一大群小孩子为了一颗糖果而争吵撕打。很多时候,还有一些二三十岁的小伙子也加入其中。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不允许当地人离我们太近;即使是小孩子;于是当地警察就帮助我们维持秩序;但他们似乎也太野蛮了点;一有人靠得太近;就拳打脚踢;也不管打的是老是少;经常会有一些小孩为了一点零食而被打伤。有时我们实在看不过去;也会适当地制止当地警察。
那情景;常会使我们心中一阵酸楚。
不久以后到了另外一个村庄;却看到这里聚集了不少年轻人;有个人拿着火箭筒;型号是老旧的;但保养得很新。那人虽然没有胡子;但我们也不敢肯定他就不是塔利班分子——塔利班规定男人不能剃掉胡须;否则就处以剁手之刑——因为这小子也许还没到长胡子的年龄呢!
不过这帮人没有流露出动武的意思;我们也就乐得不互相招惹,只是对这里拍了照;交由情报部门去分析。
傍晚时分我们遇见了一条河。
沿河而建的村庄很大;人也多;村民们就在河中洗澡、洗衣;并且从河里取水喝。
进村后;天开始凉快了。我看到有个孩子光着膀子;手拿一台小小的收音机在听。
看他的神情;只觉得他好像连手拿收音机也当作一种享受了。
孩子总有着一种纯真的憧憬;对现代的物质文明产生强烈的好奇;他们会自觉追随更美好的东西。
然而;眼前的这些孩子太不幸了;因为他们的国家是如此的贫穷,连听收音机也成了一种奢侈。
这一晚;我们也只睡了三个多钟头。起床后做好所有的准备;继续上路。
又驱车五六个钟头;完成了所有的任务后;这时我只觉得困意阵阵;上下眼皮直想打架。赶紧取出提神的药,我知道这药片里含有咖啡因;而我平时连烟酒都不想沾,但此刻若不提神,就很难保证不出事,所以只好服下一片。
这药邪门;片刻后;人清醒了;精神亢奋;我集中注意力;驾车前进。
天黑时回到军营;刚收拾好东西;药劲已过,一阵疲倦袭来;人昏昏沉沉的只想马上就上床睡它个天昏地暗。
这一周内;我们在坎大哈省频频出击;狠煞塔利班的嚣张气焰。6月2日;有三百名阿政府军士兵与我师步兵配合,突袭一偏远山区;当场击毙塔利班分子13人;逮捕8人。
6月3日;在喀布尔以西550公里处的巴德吉斯省卡尔卡纳村;国际组织的无国界医生正准备为当地百姓建造诊所;有一股武装分子冲了过来;持枪疯狂扫射;打死了5名工作人员;其中一位是比利时籍的女性;还有荷兰、挪威籍公民各一人。
那三位外籍人员都是志愿者;在罪恶的枪口下;他们的热血洒在了异邦的土地上。
第四章 追剿恐怖分子(4)
事后;塔利班宣称对这一袭击事件负责;他们说他们当时攻击的是联合国车辆。
他告诉我们:这是遥控炸弹;刚才遥控失灵;才没有爆炸;
否则你们就危险了。我们一听;还真感到有点后怕
星光闪烁,冷月无声。
军营外;不时传来爆炸声;将夜的寂静打破。
今天是6月6日。六十年前的这个时侯;盟军在法国的诺曼底登陆。
波涛滚滚,千帆竞发。几百万大军以排山倒海之势抢占滩头;撕破法西斯帝国的防线。
一路热血一路歌,我们的前辈在欧亚大陆上打破了第三帝国的神话;以几十万人的牺牲和上千万人的流血;换来了二次世界大战的胜利。
六十年后的今天;我们踏上的却是中亚的沙漠山地;虽然没有直接面对阵势宏大的集团军;却要时时留心躲在阴暗角落里伺机放冷箭的恐怖分子。
6月7日;在中部的乌鲁兹甘省;我师步兵旅第35团2营A连的士兵驾车外出执行任务时遭到炸弹袭击;三人受伤;其中一人整条手臂被炸断;血如泉涌。
战友们将随身带的急救包全用上;还是止不了血。呼唤基地紧急救护;因地处偏远,直升机一个多钟头后才到;而这位名叫弗莱士的士兵已停止了呼吸。
第二天;美国海军陆战队出动清剿,对一股塔利班武装发动了毁灭性的攻击。
在被击毙的敌方人员中;我们发现了一名车臣人;身上带有车臣护照。
塔利班的武装力量中已不单单只有阿富汗本土人了。
这一周我们排在军营内休整;为下周外出执行新的任务作准备。
今天;我被安排和一名步兵监看阿富汗雇员。为防万一;我们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那些当地人;不让他们搞破坏;不让他们将一些危险物品带进军营。
有个雇员剃光了胡子(这在阿富汗并不多见),是个年轻人,很健谈。他会一点英语,说前几年他逃难到了巴基斯坦。战乱期间;阿富汗有500多万难民逃到邻国;现在陆续回来了;他们迫切希望国家尽早有一个稳固的政权;当然;不是塔利班那样的神权;因为塔利班当权时,他们也没有上学的机会;这一点英语还是逃难到外国时才学会的。
见过世面的人较开明;这年轻人就敢于剃掉胡须了。
完工后;雇工要回去;我和步兵一直跟到了大门口;十几米外有一辆卡车;车身上满是尘土。
正觉得这车有点怪;就见从车上掉下一扎东西。上前一看;竟是六个炸弹捆扎在一起。
根据程序;我们通知了值班的宪兵。经调查,宪兵告诉我们,这卡车前天就停在那儿了;一直没人去动它。
过了一会儿;炸弹专家接到宪兵的报告赶来了;将这一束炸弹引爆。
他告诉我们:这是遥控炸弹;刚才遥控失灵;才没有爆炸;否则你们就危险了。
我们一听;还真感到有点后怕。
几声爆炸响起,一百米外的敌方阵地上有刺眼的火光一闪,
随即大团大团的土块砾石从地面上蹦起;接着又纷纷扬扬落下;
其中还夹有鲜血淋漓的断肢残体
6月10日凌晨,恐怖分子袭击了中国援建阿富汗公路项目的一个工地。
枪声撕裂夜空;帐篷内一滩滩血泊怵目惊心,10名中国工人当场死亡;另有6人受伤;其中一个几小时后不治而死。
更有一些塔利班及“基地”恐怖分子别出心裁,近一段时间内在东南部与巴基斯坦接壤处大肆绑架儿童;向其家长勒索赎金。
对于交不出巨额赎金的;就撕票出卖人体器官,无力保护自己孩子的平民父母们惶惶不可终日。
恐怖分子一方面借此筹资聚财;另一方面又搅乱人心;引起人们对政府的不信任感。
可惜;阿巴边境线太长;且地形复杂;部落关系微妙;而我们兵力有限;无法顾及。
查布尔省和乌鲁兹甘省交界的代赫焦本(Daychopan)山区曾是恐怖分子的老巢之一。根据相关情报分析;这一带至今还盘踞着由塔利班的军事领袖奥尔马的亲信;被称为“独腿司令”的达杜拉率领的500~800名恐怖分子。近一个月时间;单是海军陆战队;就出动了二千名士兵前往清剿。
猫捉老鼠一般的忙活了一阵子;消灭了几十名;但远远谈不上祸患已灭。就在前两天;几十名海军陆战队的队员与阿富汗政府军战士联合执行任务;路经代赫焦本的一处山地时;忽遭一伙武装分子的伏击。
这是些富有经验的塔利班和基地分子,有百多人,他们事先理伏在距离公路二百多米的山梁上。
当陆战队队员和政府军士兵进入射程内时,他们突然开火,除了冲锋枪外,还用上火箭筒和迫击炮。
由于出其不意,当时就有几名队员和士兵受了伤,最前头的那辆政府军卡车被炸坏,动弹不得。
车队中的第二辆是陆战队的战车,当即加大马力,从卡车边挤过,直冲向前好几十米远,突然停下,车上火力射向山梁顶上。
后面的几辆车也各寻地形,摆开阵势,战士们就地反击。
同时,带队军官紧急呼叫救援。
政府军士兵的火力不很猛,陆战队队员却训练有素,虽只有几个人,但射击还算到位,遏制住了敌人的攻势。
第四章 追剿恐怖分子(5)
敌人显然看到我方有人受伤的那一幕,大受鼓舞,仗着人多,还想再打下去,多占点便宜。
但他们忘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儿距离乌鲁兹甘省的塔林科特美军基地不很远。不过几十分钟;战斗机和直升机就飞临上空。
政府军士兵兴奋得大声欢呼。
那些塔利班武装分子想撤离也来不及了;因为这一带我们都侦察过了,并分区位打上座标;存入电脑;只要输入相关信息;激活储存;飞机的电脑屏幕上就会同步出现信号;武器系统的操作士官发出指令;炸弹便会准确击中目标。
此外;飞机上的重机枪兜头射击;杀伤力也极强。
几声爆炸响起;对面一百米外的敌方阵地上有刺眼的火光一闪,随即大团大团的土块砾石从地面上蹦起;接着又纷纷扬扬落下;其中还夹有鲜血淋漓的断肢残体。
几块飞得远的砾石还落到己方的阵地上。
居高临下的空中火力攻击很快结束了战斗,阵地上留下了二十多具尸体;其中有的残缺不全。
我们的侦察系统是立体的。今天;直升机发现几十公里外的一处山地堆放了一大堆火箭炮弹。对飞行员传递来的照片进行了分析后;上级命令二排前去引爆销毁。
谁也不敢肯定那就不是基地恐怖分子设下的诱饵;所以;为防遭到伏击;二排五辆悍马车全部出动;并带上引爆所需的炸药和引信。
作为装甲侦察兵;也即轻骑兵;我们懂得不少排爆引爆的方法;甚至掌握了安装各类炸弹、炸药的技能。如果是C4炸药,那就必须同时给它加上足够的压力和温度才能成功引爆,其爆炸威力可比传统的TNT强多了;而引爆火箭弹;则相对简箪。
二排官兵到了目的地,安排了警戒;然后;一名中士带两个人搬了炸药;安放在火箭弹堆里;接上引信。准备就绪后;退回安全处。
一声令下;电源接通;一阵又一阵的爆炸声随即响起;天崩地裂一般。几股浓烟腾起;弹片横飞;砾石如雨;飞出百米之遥。
四周安静下来后;那儿的火箭弹全不见踪影了;地面上留下一个深三四米;直径几十米的大坑。
而颇具讽刺意味的是,他们返回营地时遭遇了地雷爆炸,一辆战车严重损坏。驾驶这辆车的罗伯逊居然安然无恙。这位来自马里兰州的特等兵拥有体育专业和刑事司法双学位,入伍才一年,事后他说,爆炸当时他只觉得有浓浓的烟雾冒开,七八秒钟之内毫无其它感觉,等伙伴将他从车内救出、他看到被炸的车并嗅到呛鼻的硝烟味时,才突然有一股后怕涌上心头。
第二天是周日。听说明天我们就要再外出执行任务,可能一个星期后才回来;所以大家也不能歇着;得去检查车辆和其它装备。
走出帐篷;暴露在阳光下;只觉得眼睛刺痛;难以睁开。我赶紧戴上护目镜。
阿富汗的气温就是这么高;阿富汗的太阳就是如此烈!这给人们的生活带来诸多不便;也给我们的车辆及武器保养添了不少麻烦。有时忘了戴手套,不小心碰上烈日下的车体;手就可能被烫伤。
我们的车开到大坪地上;那儿停了不少飞机;其中还有二十架左右的阿帕奇。
这阿帕奇堪称直升机中的霸王,它有两套螺旋浆,马力大,机身是装甲防弹的,机上十来个武器系统;比普通直升机多了对地面坦克等的攻击能力。
来到警局后;我们看到院子里有三辆车被炸成了烂铁;墙上弹痕累累。
有两个警察神态漠然;衣冠不整;站在院门边;一副很无聊的样子
上级又给我们调整了一些装备。
我们每人分到了一个新型的激光夜视仪;小巧玲珑;直接装在卡宾枪上。夜间;这瞄准仪会发出绿色的激光束,指哪打哪。
而白天用的还是那种瞄准器;根据瞄准器上的红色光斑捕捉目标。可以说我们卡宾枪上的瞄准器已是全天候的了。
此外;那一支比手指大不了多少的强光手电筒装的是三粒黄豆大小的小电泡;用二节干电池;但射出的强光束照在眼睛上;能造成对方几秒钟的失明。
有几个人当下也把手电筒装在枪管上。
这一天下班以后;忽然来了通知;说原定明天傍晚出发的计划改动;明天一早就得出发。
这一来我们就得加班了;提前做出发准备。
忙到半夜;还有一扇车门得修理;毛病并不大;只是车门重达三百多斤,修起来挺费劲。花了两个半钟头才全捣弄清楚。冲洗后上床,这时离起床时间也只有两个钟头了。
只觉得迷糊了一小阵子,然后就是在梦中爬起身,整好衣装,到集合时才清醒过来,但困意犹在。
坐进车子,点了火,手一搭上方向盘,这时人忽然就精神了。
我们穿城而过。在城里;经过修补的路面是好多了;可驾车的也不轻松。这条街不大;但好象全城的车都抢着跑这条道。一进城我们的车就一辆紧接一辆;前后距离尽量保持在一二米之内,使得其它的汽车根本无法插入。
但是有摩托车就是要见缝插针;一有空子就硬给挤进去;对他们发出劝警也无济于事。
我们早被告知,摩托车是塔利班分子武装袭击时常用的交通工具,所以格外小心。只因眼下摩托车上的人没有明显的攻击意图,我们也就不能伤害他,只好小心翼翼地扭动方向盘,控制好速度,将几乎要挤入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