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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总说完,一脸的阳光灿烂,
沈佳宜却当即就一个愣怔,
看她那样子,仿佛我给华总当了干女儿,我捡了多么大的便宜一样,
第172章 狭路相逢()
只见沈佳宜拉着华总的手,道:“华叔叔,我今天算是看清你的真面目了,以前,我爸爸一直说让我做你的干女儿,你却总是推却,现在,怎么就让小赵老师做了你的干女儿呢,一句话,我这样的人,还不够格,还入不了华叔叔的法眼,所以,一直将我拒之门外,”
沈佳宜说完,就娇嗔的咬着她那晶莹欲滴的红唇,
华总那刻马上笑道:“佳宜这么好的孩子,华叔叔不敢收为自己的女儿呀,你爸爸那是和我开玩笑呢,他把你当宝贝疙瘩疼着,我岂能横刀夺爱,所以,你就做华叔叔永远的侄女,这多好,”
不亏是商场上曾经的大佬,一番话说得沈佳宜心花怒放的,既抬高了沈佳宜的身价,又让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和台阶,
我不由叹服起华总的睿智和精明还有他处世的老道和狡猾,
但是,那刻,我仍顾忌着沈佳宜,依然满心的惴惴不安,
这时,我看见庄博那厮居然皮笑肉不笑的走到了沈云岸面前,道:“云岸表弟,别来无恙,腊月二十九晚上家里团年,姑妈还念叨着你小子,今年在丽江玩得乐不思蜀,居然连年也不回家过了,我还以为,自从上次国庆,你从我家离开后,我再也不能轻易和你见面了,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在这里又遇上了,
云岸表弟,你说说,我们这是不是狭路相逢,”
庄博这厮居然带着僵硬的笑容,阴沉沉的说着那番话,然后,他用他的修长的大手在沈云岸肩上一拍:“怎么,表弟,上次在我家花园里的洗手间里,那场真人秀你还没有看够,还想亲眼目睹看一遍,你才彻底死心吗,”
华总和沈佳宜自然听不懂庄博那刻说的究竟是什么话,只当是他们两表兄在开玩笑,而且,沈佳宜那刻正兴高采烈的和华总说着什么,丝毫都没有注意这边庄博看着沈云岸,满眼的杀气腾腾,
我和沈云岸两人都听出了庄博话里的杀机和暗流汹涌,我看了他一眼,他身上那股西伯利亚寒流不由又让我浑身打了个冷战,
我顿时仿佛置身万丈深渊,浑身彻骨的冷寒,
庄博那刻的眸光,全是刀光剑影,仿佛要把沈云岸一寸一寸的凌迟,他才能泄愤一样,
我看着这惊心动魄的场面,我的腿不由发软,
我不想看着沈云岸这样被庄博那厮不明就里的随便欺负,我想上前拉开他,告诉他原因,可是,我心里却左右危难,
因为,沈佳宜就站在旁边,我不敢直接上前让庄博那厮闭口,
我只好无奈的手心里捏着一把汗,我生怕这两兄弟因为我又大吵起来,或者打起来,
那么,在华总面前,我将无地自容;在沈佳宜面前,我将无影遁形,
那刻,我不知道沈云岸究竟要如何开口面对庄博那会的赤luoluo的挑衅,我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但是,我没有想到,沈云岸在庄博的盛怒下,依然一脸儒雅温和,一脸的风轻云淡,他看着庄博,居然无视他的挑衅,道:“博表哥,怎么你和我的准表嫂两人一起来丽江,也不给我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们呀,再怎么,也得给你俩接风洗尘呀,敢问博表哥,这是带着准表嫂来丽江提前度蜜月吗,”
庄博那张冰川脸一听沈云岸这样的发问,更阴沉了,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冷哼一声:“云岸表弟,承蒙你费心,只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比谁都拧得清,你把你自己的门前雪打扫干净就行,表哥我的事情,你无需操心,”
我正不知道怎样才能化解这两兄弟的唇枪舌战,暗流汹涌时,华总拉着沈佳宜走了过来,还没有走近庄博和沈云岸的身边,他就朗声道:“庄博,云岸,你们来都来了我的马场,你两兄弟骑术又好,干脆我们今天一起拉练拉练,就算给我这个马场开张剪彩,如何,”
庄博和沈云岸两人都是商场的新秀,只是做事风格不同,一个腹黑果决、霸气十足,一个和风细雨,但是,却是滴水石穿,不达目的不罢休,所以,两兄弟那刻虽然对决着,但也分得清轻重,
华总的一声喊,他俩立刻停止了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的较量,都将目光又和颜悦色的看向了华总,然后,一起点头应承,
华总就对管理马场的那个康巴汉子喊道:“多吉,再牵两匹马出来,”
那个多吉应了一声“好”,立刻又牵出了两皮马来,一匹叫什么“黑旋风”,一匹叫“风影”,
华总看了看那两匹马,对庄博和沈云岸说:“这两皮马,性质有点野,我买来后,还是多吉敢骑它们追风,我这个小老儿对他们是心有余悸的,当然,这匹烈火性质也又有点不靠谱,这几匹马中,只有那匹白马最驯良,其次就是那匹红色的了,你们四人看看,各人骑什么马,你们选剩下后,就是我和多吉的了,不过,这几匹可都是我马场中的瑰宝,”
华总的话刚说完,沈佳宜就直接先要了那匹白如雪的马,她当时还笑着说:“我们女人都喜欢白马王子,所以,我今天就骑骑这匹白马,”
沈云岸看了沈佳宜一眼,道:“佳宜姐,你是会骑马的,烟罗她从来没有骑过马,华总都说了,这匹白马最温良,你就让烟罗骑这匹马吧,”
我没有想到,沈云岸会在那样的场合,直接庇护我,而某人那刻的眼神却如利箭,我想,如果视线能杀人,庄博那刻的视线足以让我和沈云岸死无葬身之地,
我的心里顿时惶恐不安起来,
而沈佳宜却一脸高雅的笑容看着沈云岸:“云岸,你从小到大,就喜欢疼人,怎么,今天,就只知道疼烟罗了,你佳宜姐也是女人,也需要保护呀,还有,小赵老师明明叫赵夏桐,怎么她在你嘴里就成了赵烟罗,哈,刚才华叔叔也喊小赵老师烟罗了,”
然后,沈佳宜故意一副天真无邪的看着我:“小赵老师,你给我说说,到底哪一个才是你的名字,我以后看见你,究竟是喊赵夏桐还是赵烟罗,刚才,华叔叔还说让我以后多照顾你,我连你究竟叫什么都不知道,还怎样照顾你,”
我当时就被沈佳宜质问得要死要死的,我死死的用自己的手,捏着自己的衣角,脑子像断片一样,居然一片空白,什么都反应不过来了,
沈云岸见我那囧样,立刻道:“佳宜姐,名字只是一个人的代号而已,烟罗她的书名是赵夏桐,小名是烟罗,我习惯叫她烟罗了,所以,才和你们喊她的称呼不一样而已,”
我悬在心中的一块石头,在沈云岸这番合理的解释中终于掉了下来,
可是,我没有想到,沈佳宜睨了我一眼,然后,一脸灿烂的微笑,她看着沈云岸:“云岸,你知道我们家庄浩对她的小赵老师一见倾心吗,这混小子,以前不着调,可是,人家小赵老师一给她补课,她就老实了,
哦,庄浩可是当着我和庄博的面,说他喜欢他的小赵老师了,云岸,我就奇怪了,你怎么就和小赵老师认识的,还把她宝贝一样带到华叔叔这不轻易见客的宝地来了,云岸,能告诉我,你和小赵老师是什么关系吗,”
我当时大囧,浑身不由一个瑟缩,仿佛空气已经凝固了,我自己连呼吸也不知道怎样呼吸了一样,
沈云岸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看了沈佳宜一眼:“佳宜姐,你说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呢,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今天,我和烟罗就是什么关系,至于我们怎样认识的,我有必要向佳宜姐报备吗,佳宜姐又不是我的谁谁,我凭什么要把什么都一清二楚的告诉你,我们都长大了,都有一点自己的隐私,不可以吗,
哦,对了,佳宜姐,张亿恒也回国了,这小子居然前几天给我电话,让我有空回北京时和他聚一下,他给你打电话没有,”
沈佳宜那张刚才还趾高气扬,气焰嚣张的脸上一下子就几乎发“绿”了,
那刻,我才不不得不重新认识了一幅表面看上去,没有一点锋芒的深云岸,其实,这家伙就是一个玩太极的高手,他说话总能逮着人家的七寸,让对方自己不由就妥协,
就好比刚才沈佳宜对他咄咄逼人的质问,他只轻轻的一回击,沈佳宜顿时“兵败如山倒”,因为,他知道,张亿恒这个名字,现在是沈佳宜最忌讳的,这个人的名字,现在就是她和庄博之间最大、最后的一堵城墙,她做梦都想把“张亿恒”这三个字,葬入万丈深渊,永不翻身,可是,沈云岸偏偏在不经意中,就抓住了她的七寸,揪出了她心中的忌讳和疼痛,
沈佳宜终于不再飞扬跋扈了,她一脸灰溜溜的样子,
华总是什么样的人,刚才的一番看似寻常的问话中,却是战火纷飞,他那样睿智的大佬,或许,须臾间,就什么都清楚了,
第173章 丫头,有我在,不要怕()
但是,华总却不动声色,依然一副慈祥、和颜悦色的走到我们跟前,说:“既然佳宜喜欢白马,那就骑白马好了,烟罗就骑那匹红色的好了,没事的,刚才云岸不是已经教过你了吗,放心,”
华总慈爱的看了我一眼,怕我还有什么压力和恐慌,又说:“烟罗,真的无需害怕,这场上的4个男人个个都是马场上的好手,所以,放心,我们四人都会注意保护你,你就放心大胆的骑,干爹保证你没事,”
一场没有战火的战争就这样被华老这个睿智的老人化解了,
最后,庄博牵了那匹“烈火”,沈云岸牵了那匹“风影”,
上马时,沈佳宜才说一跃跨上去,华总马上说:“庄博,过来帮帮你的未婚妻,把她扶上马,大老爷们,要学会疼爱自己的女人,”
沈佳宜立刻一脸阳光,我相信,她那刻连给华总跪的心思都有了,
庄博只好走了过来,抱着沈佳宜,把她扶在了马背上,
但是,那刻,他的眼神却有点无奈的扫了我一眼,我知道,他那刻也是怕我伤心,
我没有看他,直接把目光看向了远处,
这时,华总却吩咐沈云岸:“云岸,还愣怔在那里干什么,你看,你表哥都把他的未婚妻扶上马了,我家的烟罗,你也该当当护花使者吧,赶紧的,把烟罗扶上马,我们好一起纵情驰骋一番,老夫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惬意过了,”
沈云岸立刻一脸春风拂面的走到我面前,他也不管庄博的眼光,直接把我抱上了马背,还把缰绳递到我手中,对我说:“烟罗,我刚才教你的那些要领,你都记住了吧,就按我刚才教你的方法,不要怕,没事的,我们都会护你周全的……”
这边,沈云岸交代着,那边,庄博那厮的眼神却是风声鹤唳的看着我们,仿佛要把我们生吞活剥,吃了我们的肉,喝了我们的汤一样,
我不由一个胆寒,沈云岸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他一副云淡风轻,什么事情也没有的看着我,居然道:“烟罗,没事的,这个世界不是只能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何况,你还没有点灯呢,不要心虚,你没有做错什么……”
沈云岸的一席话让某人的那张冰川脸更像北极千年都不消融的冰了,而我那刻,听了沈云岸的话,却就像春风吹过一样,一下子就温暖了我的心,
那刻,我的心情真有“春风又缕江南岸,日出江花红胜火”的感觉,
我当即坐直我的身子,稳稳的坐在了马背上,
庄博和沈云岸几乎同时纵身而上了他们的“烈火”和“风影”,两个人那纵身跃马的动作漂亮极了,简直就像马术表演,
这样,庄博和沈云岸骑在我们前面,华总和多吉骑在我们后面,我和沈佳宜骑在中间,
我第一次骑马,虽然,有刚才沈云岸带着我骑了一圈的经验,但是,自己毕竟还是菜鸟,所以,马儿一开始小跑,我就不由自主的胆战心惊,额头上的汗珠也沁了出来,
多吉立刻骑到我的右边来,对我说:“美女,你不要怕,没事的,这匹红马一般是不会发脾气的,你好好骑着就行,”
华总也骑到了我的左边,说:“烟罗,放心大胆的骑,你一定会体会到纵马扬鞭的快意和潇洒的,我们都会好好的保护你,不会有闪失的,”
我悬吊吊的一颗心,这才稳了下来,
而我前方,庄博和沈云岸仿佛已经绞着劲头要比试一番了一样,两个人开始还任马儿悠闲的踱了几下步子,随即,只见庄博轻轻的拍了一下“烈火”的马背,烈火顿时“咻”的一声长嘶,就“得得得”的飞驰起来,
马场上那还没有融化掉的一层薄雪,顿时,被烈火的蹄子带的飞溅起来,
沈云岸的“风影”也不落后,两匹马,转眼间就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沈佳宜也是玩家,白马虽然温良,被她吆喝一声,也放开蹄子向前奔去,只有我小心翼翼的握着缰绳,红马就像漫步一样的托着我,
多吉见我们已经骑了有十米远左右的距离,他就在我的马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红马顿时加快了步子,
几乎已经爬在了马背上,吓得要死要死的,
华总却在后面道:“烟罗,好样的,坐直你的身体,你想着蓝天白云,想着那些成天在大草原牧马的姑娘和骑马的汉子,想着春天时,我的这一片马场将是一片绿意流淌,小草花怒放,你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于是,我现学现用,把华总交的那些释放心灵紧张的方法全部用了上来,
果然,我的眼界一下子就开阔了起来,浑身也放松了,没有刚才整个人几乎贴在马背上那么怂了,
而这当儿,庄博的“烈火”居然也在马场绕了一圈,又骑到了我的跟前来,那厮看了我一眼,居然道:“跟上我,不会有危险”,
我居然真的就学着他的样子,跟着他骑了一长段,不知不觉中,我居然把华总和多吉落在了后面,
那刻,沈云岸的风影和沈佳宜的白马也不在我的视线中,庄博居然让他的“烈火”和我的红马并驾?驱,
那厮还用他的手扶了一下我的腰,道:“骑快点,跟上我,我带着你,不会有事情的,”
在庄博面前,我仿佛总不能正常思维一样,于是,就听了他的话,
我的大红马和庄博的“烈火”,顿时,被他一人好好的掌控着,奇怪的是,我刚才一人时,尽管有华总和多吉在两边副驾,可是,我也怕得要死,
现在,跟着庄博一起,我居然和他并驾?驱,也没有那种怕得要命的感觉,反而,像享受了这种马背上的生活一样,
庄博带着我迂回了几圈,沈云岸的“风影”和沈佳宜的白马才也和我们走在了一起,
于是,我们四匹马并列着,
或许,马儿也和我们人一样,在一些特殊的时刻,喜欢显摆一下,我的那匹红马,原本和“风影”还有“烈火”还有白马一起跑着,可是,这家伙却突然一个撒欢,引颈一声“嘶鸣”居然把“风影”和“烈火”还有白马甩在了后面,风驰电掣般飞奔起来,
看着它越奔越快的步子,听着耳边“嗖嗖”而过的呼啸风声,我不由浑身就筛起了糠来,那刻,我感觉自己浑身汗如雨下,仿佛自己就要死在马背上了一样,
就在我的大脑一片懵,以为自己要从马背上落下来、充满恐慌时,突然,我的身后,一个人仿佛从天而降,居然跨骑在了我的马背上,和我一起骑上了这匹那刻有点疯狂的红马,
他将我箍进了他的怀里,我的三魂七魄才慢慢聚拢归位了回来,但是,我一身早已汗湿,自己的脸也一片煞白,我觉得自己那刻就像死了过去,又被仙人搭救了回来一样,
我的一颗心仍然剧烈的乱跳着,
这时,只听庄博又用他难得的温柔声音在我耳边道:“丫头,不要怕,有我在你身边,你一定会安好,”
我顿时如释重负,居然神游太空,又像从地狱中阎王老爷的手上逃脱了回来一样,我带着劫后余生的声音呓语:“天啊,我还没有死吧,”
庄博那厮居然在我的发际上轻轻的亲了一下:“丫头,说什么傻话,你还孩子都还未给我生,我怎么舍得你就这样死了,要死,也要让我儿女成群,我和一起命赴黄泉呀,”
我知道,庄博是故意用这样的玩笑来驱逐我心中的恐惧,
那刻,庄博的声音里虽然带着故意的调侃和诙谐,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心颤和紧张,
我一下子如梦初醒,一个激灵,就在马背上挣扎了一下,道:“庄博,停下,你让我下来,你安心今天要让我在沈佳宜面前下不了台吗,安心今天我们被她逮个正着吗,”
庄博却依然紧紧的箍着我,他低声道:“丫头,相信我,我们已经不再他们的视线内了,刚才,你的马受惊了,所以,才跑那么快,大家,都知道,我是来救你的,没事的,就让我这刻多抱抱,好吗,”
说完,他如释重负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又感概的说:“丫头,你知道吗,我刚才的心已经死去了,现在,将你抱在我的坏中,我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那刻,我感觉到一股热湿滴在了我的后颈处,我心不由一个颤抖,我知道这厮哭了,这厮居然抱着我骑在马背上哭了,
他那样一个冰川一样的人,一个与身俱来就带着一股西伯利亚寒流的人,居然在这刻哭了,
我感觉,他的眼泪,已经把我的后颈脖子打湿了,那里潮潮的,
我不由心里一个紧缩,?头发酸,喉咙也哽咽了,
他怎么就哭了呢,还这么伤心难过,
那刻,我终于从刚才的惊慌失措中冷静了下来,我自己又有了正常的思维和反应,我将手朝后,摸在了庄博的眼睛上,
第174章 我也要你一生安好()
果然,庄博的眼角一片雾湿,
我不由安慰他:“好好的,你哭什么呢,”
他却将我楼得更紧了,我感觉他的手都在颤抖,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我刚才在马背上,肯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