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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当即看着我,一脸的笑容,仿佛她做了一件什么天大的好事情一样,她在我的背上拍拍,道:“烟罗,这玉是有灵气的,你看,你一戴上它,居然就褪不下来了,说明这玉和你有缘,也说明你和咱老庄家有缘,你就带上它吧,不要拒绝了,不要在这新春正月的,让阿姨伤心,难过,好不好,”
沈云岸的母亲都那样说了,我只好不再固执了,心里却盘算着,什么时候,悄然的将这个贵重的物品,完璧归赵的还回去,
但是,那刻,我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了似的,
沈云岸的母亲见我满脸为难的样子,她就拉着我的手,对沈云岸道:“云岸,妈明天就赶飞机回北京了,这大过年的,家里成天都有走亲访友的事情,所以,这刻,你就陪妈好好去吃顿饭,今晚,就算你和妈妈一起团年,好吗,”
第166章 狂热的爱()
沈云岸当即就听话的点头答应了,
然后,沈母拉着我的手,对我说:“烟罗,阿姨自从上次见到你后,就一直想你到我家做客,可是,云岸不在家里,他也不带你来,这样吧,阿姨给你一个电话,你以后有时间,就联系我,多来看看我,阿姨成天闲着无事,就想和你多说说话,”
那刻,我正骑虎难下,虽然,我的话已经说到那份上了,可是,人家沈母却装聋作哑,我只好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心里却寻思着,看一会儿有无法,把这个玉镯给沈云岸的母亲还回去,也盘算着,如果,这次,没有成功的将这个玉镯还回去,那么,下次,我一定去沈云岸的家,悄悄的把这个玉镯给她妈放还回去,
心里有了这样的主意后,我才慢慢把心安了下来,当即把沈云岸母亲的电话记下了,
沈母见我将她的手机号码输入在我的手机上了时,她当即就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拉起我的手,对沈云岸道:“云岸,走,我们这就去厨房,妈今晚高兴,亲自给你们做一顿年夜饭,不管好不好吃,但是,你们要知道,这都是妈妈的一份心意,”
沈云岸不由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她妈,就像看外星人一样,他道:“妈,我看不用了吧,我好像就没有看见你在厨房里忙活过呢,算了,让厨师做吧,你还是好好的享用就行了,”
沈母却拍了沈云岸一下:“你这孩子,在烟罗面前,也不知道说我几句好听的,尽揭你妈的老底,我虽然没几个时候下厨,但是,做一两道菜,还是难不住你妈我的,
走吧,走吧,老妈今天开心,你就成全我一次吧,”
见沈云岸的母亲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和沈云岸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就像陪老佛爷一样,陪着富贵、优雅的沈母去了山庄的小厨房,
幸好,这时,已经不是吃饭的最佳时间,这间小厨房还可以临时用一下,如果,是吃饭的高峰期,山庄客人这么多,恐怕很难满足沈母的这个心愿了,
沈母走进那间厨房,沈云岸居然就帮她系上了围腰,华贵、优雅的沈母当即就在厨房忙开了,我看她那样子,总觉得她和厨房的锅碗瓢盆是那样格格不入,就像一个钢琴大师,走错了厨房一样,
这时,这里的一个值班厨师不知道听到了什么风声,他一走进来,见是沈云岸和他母亲在厨房里忙活,当即对沈云岸道:“沈总,你这是要让我下课的节奏吗,怎么能让夫人亲自上灶呢,”
沈云岸依然微笑的站在那里,对厨师说:“汪师傅,没事,我妈她想自己动动手,不然,我早就给你电话了,”
那个厨师却更局促不安了,沈云岸见他满脸的惶然和惴惴不安的样子,怕他误会,就道:“汪师傅,那就麻烦你配合我妈一起做这顿年夜饭吧,”
那个厨师听说是年夜饭,就更卖力了,
沈夫人这时就对厨师说:“我们就三个人的量,你看着做,讨个吉兆就行,不必拘泥,”
厨师答应着,但却在厨房里摆开了阵势,
我想上前帮忙,沈云岸的母亲却对沈云岸道:“云岸,你就带烟罗去山庄里转转,她今天才来这里,一定还没有去山庄看看,你带她好好到处看一下,饭做好后,我给你们电话,”
沈云岸一听他妈的话,居然,拉起我就走,
我只好跟着他一起到了满是红灯笼和灯火绚烂璀璨的山庄里,
那刻,在山庄的人工湖边,有许多客人买了烟火在那里放,我和沈云岸一走出去,就见山庄上空此起彼伏的腾起了束束艳丽的烟火,空气里弥漫着硫酸、硝烟的浓郁味道,仿佛在传递着浓浓的年味一样,
那些烟火划破了夜空的黑暗,五彩绚烂的烟火,把夜空妆点的就像琼楼玉宇一样,
那些烟火此起彼落的,让人目不暇接,却又美不胜收,
我和沈云岸简直忙得看不过来,这方天空的烟火还没有消散,那方的烟火又腾空而起,山庄的上空弥漫着烟火炸裂的味道,也给人一种无限美好的味道,
我正和沈云岸凝望着夜空中璀璨的烟火,庄博却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兀自一惊,看着身旁的沈云岸,那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有点顾忌他,但是,我只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电话接听起来,
“丫头,此刻在哪里,干什么呢,”
电话一接通,庄博带着磁性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
那刻,我们虽然早上才分开,可是,我感觉,我好像和他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仿佛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只是一个星球那么远一样,
我不由把手机对着夜空,把烟火怒放的那美丽的绽裂声让他听见,然后,我对着手机说:“庄博,听见了吗,我在看烟火,”
庄博听见我激动又高兴的声音,就道:“丫头,等这几天过了,我也带你去放一场盛世的烟火,好吗,”
“嗯,”我高兴的答应着,
这时,我却看见沈云岸在一边看着我,一脸的黯然,
我愉悦的心情,顿时,因为,沈云岸这张黯然神伤的脸,突然间就像失落了什么一样,于是,我急急的对庄博结束我们之间的对话,道:“我继续看烟火了,你照顾好自己,就这样,好吗,”
庄博却在电话那端瞬间郁闷起来,他说:“丫头,烟火有那么好看吗,比我还好看吗,这一天没有看见你了,你却想几句话就把我打发了,不行,丫头,我想你,想你的人,想你的身体,你想我吗,”
听着庄博这厮火辣辣的语言,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西伯利亚寒流会在电话里对我说出这样热情的话,
可是,我顾忌沈云岸在我的旁边,只好搪塞他道:“嗯,我也和你一样,”
我这话刚说出口,电话那端就传来了一个响亮的“飞吻”声音,我顿时脸热心跳起来,
可是,庄博那厮却不懂行的还在电话里腻歪:“丫头,说,想不想我,快点回答我,”
我只好道:“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和你一样呀,”
庄博却对我这样的回答不太满意,他仍不依不饶,硬要让我亲口回答他,我只好对着手机,背转身,轻轻的说了一声:“我也想你,想你的人,想你的心,想你的身体,”
庄博那厮这才像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又在电话那端响亮的来了几个“kiss”,才在我的“再见”声中,不太心甘情愿的挂了电话,
我不知道他今天干了些什么事情,但是,我从他的声音里感觉到,他今天还是快乐的,大概,沈家和沈佳宜今天都没有为难他吧,
沈云岸见我挂了电话,才幽幽的问我:“烟罗,是表哥庄博打来的电话吗,”
我点点头,
沈云岸的目光里却是一片怅然,
好一会儿,他才低沉的说:“烟罗,看来,表哥这次对你是认真的,我还没有看见他这样狂热的爱过一个女人,即使当年他和沈佳宜,也没有现在和你这样浓烈,”
我那时不知道该对沈云岸说什么好,就道:“沈总,你也一定会遇到你心中的女神的,”
烟火璀璨的唯美夜色下,沈云岸用他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看着我,居然说:“可惜,我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我那时顿时不知道该怎样接他的话了,心里却立刻像坠了一块千斤重铅石一样,沉重得让我有点喘不过起来,
我思忖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对他说:“沈总,其实,除却巫山的云,或许,只要你放眼观望,会有比巫山更能让你迷醉的云,这世间,自古就沧海桑田,不停的变幻,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所以,沈总,只要你走出自己心中的沧海,就会看见大河长江的水,比曾经的沧海还美丽,”
沈云岸却苦笑一下,眸光深邃的看着我:“但愿吧,”
山庄里的烟火终于消停了一下,但是,夜空里却瞬间冉冉升起了无数盏孔明灯,
那些孔明灯在山庄的夜空中晃晃悠悠的漂浮着,是那么的美好,
我没有想到,沈云岸居然准备了两盏孔明灯,他递给我一个,道:“烟罗,在心里默默的许下你的愿望吧,让孔明灯带着你的愿望上天空吧,”
我这时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难怪沈云岸的母亲让他带我来山庄转转,他二话都没有说,牵起我的手就走,原来,他早就有准备了,
看来,从他带我进入山庄后,就为我安排有这个节目吧,所以,他妈一说,他才那么迫不及待吧,
那刻,我心生感动,从他的手上接过那盏孔明灯,我默默的许下了我的心愿,就手一松,就虔诚的把那盏孔明灯放上了夜空,
看着我放的那盏孔明灯从我手上徐徐的升上了天空,我的眼角一下子就潮湿了,从小到大,我看着那些燃放的孔明灯,我就想哪天,我也放一盏带着我美好心愿的孔明灯,亲手放了它,看着它升上天空,
可是,这个愿望,我竟然今天在沈云岸这里才实现,我怎不感动和泪光盈然,
第167章 其乐融融 感谢不安打赏的扇子祝福()
小时候,我是那么渴盼有一盏孔明灯,可是,我不敢开口跟我妈要,因为,我妈要精细的计划着每一份钱的用度,几块钱一盏的孔明灯,在我妈那里,却可以换来我们母女俩一顿午餐,所以,对我妈来说,给我买一盏孔明灯都是浪费或者说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所以,小时候的我,只有眼巴巴的看着同龄人将一盏盏带着美好愿望的孔明灯放上天空,而我,却只有双手合十的对着高远的天空,默默的许下我的愿望,
长大了,我对孔明灯就没有儿时那么渴望了,于是,孔明灯就成了被我搁浅在心中彼岸的一件曾经儿时的心愿,
那夜,沈云岸却无意间的让我完成了我曾经儿时的心愿,
尽管,只是一盏小小的孔明灯,但是,我的心里却汹涌着激动和温暖,
沈云岸大概发现了我那刻眼角的晶莹,我看见他走到我身边,伸出了他的长臂,但是,它马上却像意识到什么了,赶紧的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我想,他那刻是想给我一个温暖的怀抱吧,
我悄然的擦掉眼角的泪,对沈云岸说:“沈总,今晚山庄的夜空很美,”
沈云岸居然道:“烟罗,只要你愿意,你每年都可以来山庄欣赏这华美的夜空,你每年都可以来这里过年,”
我那刻真的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好,只感激的点点头,心里却澎湃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沈云岸却看着我,又道:“烟罗,我会在这里等你的,如果,表哥他对你不好,你不要委屈自己,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我最初一看见,就心生爱怜的那个烟罗……”
我的眼泪顷刻间就滚了出来,我只好悄然的转身,偷偷的抹去,
那刻,我心里腹诽,上苍,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让我遇见了庄博那个西伯利亚寒流,他对我那么好,却又安排我遇见这么暖人,如春风拂面,春暖阳光一样的沈云岸,
那刻,我觉得自己有点贪念了,这个世间,岂有鱼和熊掌能相互兼得的事情,何况,我还是一个特别不手上帝垂青的人,
那刻,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告诫自己,爱一个人就认真去爱,不要三心二意,否则,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这样诅咒着自己,才让自己的心清静下来,
我终于又心如止水的仰望着夜空,享受着着富丽堂皇的夜色,
沈云岸也看着夜空中的烟火,和那些漂浮的孔明灯,他说:“烟罗,今晚的夜色好美,美的让我想让它永恒的停留在这一刻,可是,它却终将留不住,日月终将会更替,”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此刻一脸怅然的沈云岸,只和他静静的仰望着那美丽,又让人倍感惆怅的夜色……
因为,我们知道,浮华过后,终将又是黑暗,
这时,沈母打来了电话,她说,她已经和厨师一起做好了年夜饭,让我和沈云岸赶快过去品尝她给我们亲手做的佳肴,
沈云岸结束和他妈的通话后,当即收起了他脸上的落寞和怅然,他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带着我去和他妈一起吃那顿充满爱心的年夜饭了,仿佛什么惆怅也没有,他依然那么温俊、儒雅的就像所有美女心中的白马王子一样,
当沈云岸带着我走进山庄的一个特别雅间时,只见餐桌上居然摆满了一桌子就像五星级酒店盛宴一样的菜品,
沈云岸的妈妈亲热的招呼着我和沈云岸坐下,亲自给我们倒上了红酒,
然后,她指着那些菜,给我介绍道:“烟罗,这道菜是竹报平安,这道菜是福禄双全,这道菜是龙凤呈翔,这道菜是五子登科……”
我没有想到,那些菜不仅好看,精致,连这些名字都让我醉了,全是预示着新年吉祥如意的菜名,让我不得不对沈云岸的母亲另眼相看……
这真是一个富贵、高雅、又暖人心的妈妈,
那晚吃饭时,沈云岸的母亲特别照顾我,让我真的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这样的待遇,我还没有过,是生平的第一次,
我妈虽然关心我,从小,我和她一起过着相依为命的生活,可是,现实生活早已经将她折磨得没有太多的精力像别的母亲那样关爱自己的孩子那样对我呵护备至了,
所以,我感觉,我从小到大,就像一棵在野外长大的小草一样,
那晚,沈云岸的母亲在那样大年正月初一的夜晚,用一个母亲的慈爱和体贴,关怀、温暖着我,让我的心就像被熨斗熨贴了一般,没有一点皱褶,
所以,我情不自禁的举起酒杯,敬了沈夫人一杯酒,
虽然只是一杯酒,但是,里面却装满了我的心意和感激还有浓浓的盛情,
沈云岸看我和他妈居然相处得那么有默契,他的唇角又不露痕迹的上扬了一下,
于是,那晚年夜饭,我们居然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我们坐在沈云岸的书房里闲聊,沈夫人笑着说:“云岸,妈已经好久没有听你弹钢琴了,今晚心情特别好,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能不能给妈锦上添花,弹一首曲子给我听听,”
那刻,沈夫人一脸慈祥的柔光,眼睛里全是一个母亲挚爱自己孩子的光辉,
我断定,沈夫人用这样柔柔的目光,期冀的看着沈云岸,他是不会拒绝她的,
果然,沈云岸儒雅的笑着,看了他妈两眼,就打开了琴盖,然后,他看着他妈,问:“妈,你想听什么曲子,”
沈夫人用她那双保养的特别好的如玉一样光洁的手,像个小姑娘一样托着自己的下巴思忖了一下,然后,两眼闪光的看着沈云岸:“云岸,就那首《天空之城》吧,”
这首曲子,庄博那厮曾经为我弹过,真的美的让人灵魂都会飞,
我不由期待的看着沈云岸,不知道他的琴声如何,
就在我神往的想着曾经庄博弹奏这首曲子的情景时,沈云岸修长的手指落在了钢琴的黑白键上,只间他的手指划过黑白琴键时,立刻,就有优美的旋律从沈云岸的指尖淙淙流淌了下来,
那琴音时而悠扬,时而高山流水,时而犹如春回大地,时而又如夏花开放,时而空灵,时而高昂……
我看见沈夫人那刻完全陶醉在了沈云岸美妙的琴声中,而我也被这美妙的琴音涤荡得仿佛纤尘不染一样……
沈云岸的琴声在我和沈母的忘我陶醉中戛然而止,而我,却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我的心、我的灵魂仿佛都还跟着那美妙的琴声在飘飞,那感觉好极了,就像我看见了一朵空谷幽兰正在晨曦中绽放一样,
好一会儿,沈母才从神往中回过神来,对沈云岸说:“不错,妈以为你回来学着经商,把这些东西都丢到爪哇国去了,没想到,还是弹得这么好,云岸,人这一辈子,就得有几样爱好,妈当初逼着你学琴,看来是对的,至少,你的心灵疲惫时,还可以自己为自己弹奏几首曲子,自己给自己安慰,陶冶自己,让心情愉悦飞扬起来,”
沈夫人说完那番话,我觉得,她和我知道的那些成天不是打麻将就是上美容院的贵妇真的不一样,
难怪沈云岸这样儒雅,身上没有庄博和庄浩的乖戾,他有这样的母亲,他身上又怎会有那些邪气,
那刻,我觉得,沈云岸就是玉帝老儿不小心将天上的文曲星打下凡的吧,
我没有想到,沈母这刻却将目光看向了我,问:“烟罗,你都有什么爱好,”
我当时就愣了,因为,我会的那些三脚猫功夫,都是自己和同学什么的散打学来的,没有经过专门训练,我怕在沈母这样高贵的妇人面前丢人现眼,就只好对她说,我凡夫俗子一个,没有什么爱好,
沈母才说安慰我几句,但是,沈云岸却揭我老底了,
他看着沈母,微笑道:“妈,你别听烟罗的,她这是谦虚呢,告诉你,烟罗的舞跳得非常好,她还会吹长笛,妈,烟罗的笛声那简直不像这凡间的音乐,你要不要听听,”
沈母一听沈云岸这样说,就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烟罗,你看,阿姨差点就被你欺骗过去了,原来,你是深藏不露啊,给阿姨一个面子,让阿姨在这新年的第一天,听听你吹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