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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图腾:告诉我,要说实话。
人羊神:说什么实话?
狼图腾:你为什么跟人家私奔?
人羊神:我跟谁私奔了?
狼图腾:你难道还不承认?
人羊神:我承认什么呀?
狼图腾:跟隔壁牛二私奔。
人羊神:是吗?你听谁说的?
狼图腾:这你管得着吗?
人羊神:我只是想问个问题。
狼图腾:那好吧,我也要探个究竟。
人羊神:到底是谁挑拨离间?
狼图腾:是隔壁家王老太太好心告诉我的。
人羊神:那人平常好吗?
狼图腾:那人偶而顶好。
人羊神:牛二呢?他在哪里?
狼图腾:牛二嘛,你自己说。
人羊神:说什么?
狼图腾:他在哪里?
人羊神:我怎么知道?
狼图腾:可他这几天不见了。
人羊神:也许他到城里办事去了。
狼图腾:也许吧,可他是牛二呀。
人羊神:牛二又能怎样?
狼图腾:牛二就是乡巴佬,马大哈呗。
人羊神:这可是你说的。
狼图腾:我不应该这样说吗?
人羊神:这个我管不着。
狼图腾:可我却非得管。
人羊神:你想管我?
狼图腾:当然,你是我的。
人羊神:我是自己的,明白吗?
狼图腾:明白,你的自己也是我的。
人羊神:那我终究是成了你的奴隶。
狼图腾:你终究就是我的奴隶。
人羊神:我不干,我为什么要干?
狼图腾:天的旨意,或者上帝的仁慈。
人羊神:我诅咒天,或者上帝见鬼去。
狼图腾:那么就让你的丈夫也见鬼去吧!
人羊神:你不是好好的吗?
狼图腾:可是宝儿他死了。
人羊神:他还能活吗?
狼图腾:除非我见鬼吓死了一群阎罗。
人羊神:但这绝不可能。
狼图腾:所以宝儿终究是死了。
人羊神:我愿赎罪。
狼图腾:你拿什么来赎罪?
人羊神:我的贞洁。
狼图腾:嘘,你的贞洁?
人羊神:怎么了?
狼图腾:羞,你不觉得害臊吗?
人羊神:我为什么害臊?
狼图腾:你自己心里明白。
人羊神:我不明白。
狼图腾:我不跟你争辨。
人羊神:我偏要弄得分明。
狼图腾:好吧,我请问你。
人羊神:你只管问吧。
狼图腾:牛二在哪里?
人羊神:我怎么知道?
狼图腾:你知道的,我晓得。
人羊神:我真的不知道,我敢发誓。
狼图腾:你真的敢发誓?
人羊神:誓言顶过屁用,王老太太没说吗?
狼图腾:她就是告诉我了。
人羊神:告诉你什么了?
狼图腾:你和牛二私奔了。
人羊神:真是件奇事,你这糊涂虫。
狼图腾:我糊涂,反了吧?
人羊神:我很清醒。
狼图腾:让我们找王老太太当面对执吗?
人羊神:她能相信吗?
狼图腾:那你说怎么办?
人羊神:我要找牛二对执。
狼图腾:可他现在不见了。
人羊神:他死了,三天前的一个夜晚。
狼图腾:怎么死的?
人羊神:这我不能说。
狼图腾:你倒是说呀!
人羊神:非要我说吗?
狼图腾:难道还会有假?
人羊神:他是被人杀死的。
狼图腾:这可奇了!
人羊神:什么奇了?
狼图腾:他死的时候没在现场?
人羊神:谁没在现场?
狼图腾:你和我?
人羊神:你是在怀疑我和你吗?
狼图腾:好像是的。
人羊神:怀疑什么?
狼图腾:真正的杀人凶手。
人羊神:牛二是被雷劈死的。
狼图腾:这以后谁都不会知道。
人羊神:他企图*我。
狼图腾:可他最终没干成。
人羊神:上帝暗中帮助了我。
狼图腾:可上帝明地里却毁了我。
人羊神:宝儿死了,被狼吃了。
狼图腾:我是狼,就是那只荒原狼。
人羊神:你到底说为什么吃了宝儿?
狼图腾:我爱你,仅仅因为爱你。
人羊神:宝儿就是牛二。
狼图腾:扰乱我们爱情的那个小孩。
醉生梦死
'姑苏城外,寒山寺旁,夜半钟声,客船泊岸。
'一孤客搭剑于肩,独立江旁,目光纵傲,神情萧逸。此间,江河对岸,另一青袍孤客执剑纵插于地,凝神屏息,眉宇间隐露狂荡放淡。两者横目对视,似将有生死一战。(双客对峙用多个特写镜头穿插)
(画外音旁白,一男子粗哑嗓音)
庄之蝶:很多年以后,
我仍然清楚地记得十年前与淳于白的那一战。
杀一个人会感到骄傲与快意,
便被刺伤的感觉却只有茫然与痛苦。
当淳于白那一剑刺中我的胸口,
我感到好痛。
'二剑客踏水相袭,剑斗酣畅。良久,一剑客被刺于胸,翻身坠入河中。
(慢镜头特写)
'孤客平躺水面,双目仰望夜空,茫然,茫然,再茫然。身躯渐次下沉于水,终被淹没。
'青袍孤客驭马仗剑,驰骋林间,夜色恍惚,更增幽怖。
淳于白:(独白)
其实当时我可以杀了他,
但我没有那样做。
当我的剑刺中庄之蝶的胸口,
我发觉自己的手好累,
我的剑在发抖,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处处春景,悠悠小屋。
庄之蝶:(独白)
那一战之后,
我在听香水榭养了几个月的伤。
无聊的时候,
我就会倚窗望向小镜湖泮寂寂的青水。
水面平直如镜,
我发觉自己来到这里已经好久,
我开始感到孤独。
'黄沙万里,风干路躁,一骑行于黄昏苍茫,愈添空寂。
淳于白: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不会孤独的,
但是我错了,
因为他太孤独。
三年前,
也就是我刚踏足江湖的时候,
我认识的家乡的庄之蝶,
从此我便不再感到孤独。
'绿树丛林,一骑向东驰奔,劲带夹风,势如破竹。
庄之蝶:伤愈之后,
我突然想去一趟沙漠。
我想知道那里的桃花开了没有,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桃花了。
'茫茫沙漠,中缀孤庐,一人倚座凝视远际,孤独神伤。
淳于白:我在沙漠待了三个月,
看着天空不断的变化,
我发觉自己等的人不会再来。
人有时候总会这样,
当他看着天空,
往往会想起自己的家乡。
每当我出远门的时候,
家乡总有一个人会送我。
可是这次回去,
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大漠黄沙,孤庐驻处,残烧野迹,一片废墟。
庄之蝶:当我到达那里,
孤庐只剩下一片烧残的废墟。
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沙漠中根本没有桃花,
这只是一个女人给我开的玩笑。
桃花我也只是在家乡见过,
我以为家乡有,
别的地方也会有。
离家这么久,
突然第一次想回家看看,
其实那边也不错。
'长白山林,皑皑白雪,一骑驰奔行于林间。
淳于白:上次离家的时候,
那个女人给了我一坛酒。
她叫我和庄之蝶分着喝,
但我没有那样做。
我把那坛酒给了庄之蝶。
后来,我才知道,
那坛酒叫做“醉生梦死”。
'漠漠孤坟,山间悲诉,一剑客立于坟前,伤痛莫比。
庄之蝶:当我回到家乡,
她已经死了。
我不知道淳于白回来过没有,
可能他已经走了。
其实“醉生梦死”只是她跟我和淳于白开的一个玩笑。
一个人之所以有烦恼,
是因为记性太好。
她也许不想我们俩有烦恼,
最好是我们俩能够忘了她。
可能她早已经知道自己不久会死于一种绝症,
于是分别叫我和淳于白独自远行。
那坛“醉生梦死”我一直没有喝,
可能真的有效,
看来日后我还得找淳于白分着喝。
乱
张艺谋:(独白)
我以前总以为陈凯歌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没有嫉妒心的人,
因为他太骄傲;
可是现在我发现自己错了。
今年九九重阳日,
我与凯歌在姑苏醉仙楼上论酒,
他居然头一次叫我“老兄”。
陈凯歌:(对冯小刚)
老兄,看来你的年纪也快五十出头了吧?
在这很多年中,
总有某些电影你不想再拍,
某些明星你也不想再用。
曾经有一个导演伤害过你,
也许你想过杀了他。
嗯!你不敢?
或觉得不值?
其实杀一个导演很容易的。
我有一个朋友,
他的枪法非常好,
不过最近生活上出了点问题。
只要你给他三百万,
他就可以帮你干掉那个导演。
老兄,考虑一下,
但一定要快!
冯小刚:(独白)
其实干掉那个导演不是很容易,
但为了面子,
某些人通常敢冒这个险。
吴宇森:我们以前好像见过?
徐克:何至见过,
你以前曾是我最好的搭挡,
可是现在不是了。
吴宇森:我能请你拍电影吗?
我监制,你导演。
徐克:不,我现在不想拍电影。
你知道监制和导演的分别吗?
监制他妈的就是老板,
导演他妈的就是打工仔。
吴宇森:我们以后还会再合作吗?
徐克:不会!(走)
(独白)
我曾经发过誓,
如果再让我碰到这个人,
我一定会一枪嘣了他。
但是我没有那样做,
因为我见他的时候,
眼睛已经看不见东西了。
杜琪峰:看来今次我不应该和你同一天公映电影。
刘伟强:现在后悔,太迟了。
杜琪峰:以评论为准可以吗?
刘伟强:不!要就要以票房为准。
'电影公映后
杜琪峰: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说我不应该和你同一天公映电影,
是因为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说以评论为准,
你却连票房也输给了我。
候孝贤:(对杨德昌)
前不久,
我到一个地方,
有个人给了我一台摄影机,
名字叫做“夺光掠影”。
他说用了这台摄影机,
就可以拍出世界上画面最美的电影。
我很奇怪,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摄影机?
本来这台“夺光掠影”我是打算送给你的,
看来以后我们还得轮着用。
杨德昌:(独白)
对于太古怪的东西,
我向来很难接受。
所以那台“夺光掠影”,
我一直没有用。
蔡明亮:其实“夺光掠影”只是候孝贤给杨德昌开的一个玩笑。
(对杨德昌)
候孝贤?!
他走了,
我想他不会回来了,
你到别的地方去找他吧!
李安:(独白)
别以为骗一个杨德昌很容易,
越是“一一”的导演就越直截。
因为他知道,
候孝贤是不会丢下他心爱的《悲情城市》原声大碟不管的。
关锦鹏:拍电影是不是“愈快乐愈堕落”?
姜文:是!
(独白)
以前做演员的时候也有人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但是我没有回答。
现在换了是以导演的身份,
我觉得这句话也不难说出口。
王全安:(对贾樟柯)
如果多一百万片酬,
你会出演我的新片《白鹿原》的男主角白嘉轩吗?
'贾樟柯羞低着头,相对无言
陆川:(独白)
那是一种难堪的相对。
他一直抬着头,
给他一个回答的机会。
他没有勇气回答。
他掉转身,
走了。
伍仕贤:宁浩,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宁浩:(独白)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这句话是伍仕贤的口头禅。
我承认这句话对我来说很有杀伤力。
我们一起合作电影很久了,
中间也曾闹矛盾分开过。
但不知怎么回事,
每次听到他这么说,
我又会和他一起拍电影。
陈可辛:(独白)
我曾经听人说过,
如果剪接技巧高的话,
影片从机子里放出来的时候,
像清泉一样,
很流畅。
想不到第一次看到的,
竟是自己影片的流畅。
陈果:(对王家卫的一张画像)
这个人的名字叫王家卫,
他的电影拍的很慢,
因为他拍片从来不用剧本。
我知道我可以从他那里借鉴很多拍片手法,
但是我一直都不喜欢这个人。
因为我命书里有一句话:
“尤忌王姓,是以命终”。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他刚从上海移民来香港。
王家卫:(独白)
《爱神》之后,
我很快就拍了一部《蓝莓之夜》。
每次我拍完一部片子,
都会有一位评论家写一篇冗长的影评,
但是他今年没有写。
我知道他不会再写了,
可是我还继续等。
不知道为什么,
我常常想像着一个故事。
没多久,
我就开工拍另一部片子了。
楚石谈
楚:一篇杰作往往像一粑屎,
正如我不懂诗,
诗却在我的男根生长。
石:我抓一把风,
无数的飘零,
我的胜利。
楚:阿米亥是小人物,
小头颅,小眼睛,
鲸却是他的大*,
梦是海洋,
精水是稚鲸的乳液。
风吹乱你的发,
发来自*,
当屌丛在夜间长成,
头发于是乱了,
掉落在风的残息里。
石:你个贱人啊!
如果你需要力度,
直接用血液。
性具,太没有劲了!
楚:你不懂你的梦,
你的头发黄了,
像向日葵的眼。
太阳,是你的父亲。
石:我愿意赞美月亮啊!
楚:血是黄的,
你的头发是血的凝结。
你不知道冬天的名字,
夏天来的时候,
晚风会带来晨曦的梦影。
你的屁股长在天上,
头吃着黄土,
你的头发是黄土在天上的延伸。
石:上帝啊!
我的梦如此机械颠倒,
了无诗意。
楚:月亮的弯刀并不能钩进你的脖子,
如果它意外斩断你的脖子,
那么奇迹出现吧!
还原你的黑色。
你的黄,你的白,
是你出生前的装饰,
死去了,就脱去那般假衣。
石:一个酗酒者。
你的梦,
如此如此!
楚:你不懂北岛的南村,
更不懂西川的东寨。
你处在中心,
心脏的搏动,
让你室息。
石:心脏,
不真实的红色,
我面部都有血。
谁知道,
哪天晚上的火车?
我不在六合之内,
无论东南西北。
有风的时间 ,
那是我的眺望。
星星不是弹孔,
黎明,我的视线。
楚:你不了解你自己,
像不了解一只猩猩。
猩猩尚且知道黑色石柱,
你却遥望不见血色黎明。
石:谁知道谁的船在哪里,
大海,不是旧有的故乡。
你可以说出泪水吗?
噢!时间翻过的是河流。
黑夜是战场,
那猫的隐秘,
我将沉睡在梦里。
黎明,
我可爱的脸蛋
我的咳嗽,
响亮!
楚:谁的船在海上,
谁的女人就在夜里。
女人,
脱下泪水,泛流同海。
夜的女人,
披上衣襟,朦胧依露。
白日,踩在太阳边的男人,
他哭,然而他的面容焦灼。
黑的夜,我响亮的影子在欢唱,
等你,一同坠入深色的海。
在风中,你的母亲生下你的臂膀,
那沉重的臂膀呵!
因为沉重,
所以书写下父辈恋爱时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