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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秦润终于从男厕里走了出来。他找了一圈人,没找到给他送纸的英雄。
秦润站在走廊上,遥望校园里大簇大簇争先恐后开放的樱花,收回目光后,他微微眯眼,那双平时看着清润明亮的眼睛,眼尾勾出一丝弧度,隐约的有些狡黠……
手上的粉色【情书】在晨阳下散发着暧昧的融光,秦润哈的一笑,嘴角扬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随手将情书踹入裤兜,提步就往理科尖子生班走。
情书,谁写谁负责。
作者有话要说: 在看的亲,能不能冒个泡,让我知道你们在啊~~~~
☆、梅老二
高三理科尖子班加上秦润共计五十人。他推开后门低调进入,偌大的教室里专心致志读英语的众尖子,竟没有一个察觉他。
秦润瞟了一眼正在给学生讲题的英语老师代建,轻手轻脚的回到他的座位。
因为没必要参加高考,秦润从很早起就将他的课桌搬到了最后一排,好方便他做自己的事儿。
他刚坐下,凳子还没捂热,右上斜对角线上的同学乐天一,不经意眼角余光瞄到个安静美男子,原本读英语催得有些困倦的脑子犹如灌入杨枝甘露,他登时兴奋的大喊一声:“秦润!!!你居然冒出来了!!!”
这一嗓子震得全班霎时鸦雀无声,众人不约而同转头,盯……
秦润正在翻书的手一顿:“……”
英语老师代建曲指敲了敲桌面,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话语调舒缓成熟:“好了,大家别看了,还有两个月就高考,大家要抓紧一分一秒……”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啰嗦洗脑起来,也是让人挺无奈的,众位尖子生秉着尊师重道的优良美德,立马哇哇大声朗读英语,瞬间就把代老师的声音淹没得连个泡儿也冒不出。
代老师好笑的看了看这群调皮的学生,摇摇头,走到秦润身边问了几句,便再没多说什么,继续在教室里巡视学生早读,十多分钟后,他像是有急事,出了教室在门外走廊上接电话。
老虎离山,猴子就该上蹿下跳蹦跶了。
秦润的座位靠窗,老师一走,他前面的同学纷纷围了上来。
乐天一个子矮小,身体灵活,是班上的捣蛋份子。此时,乐天一睁着一双咕噜噜乱转的大眼,左右四顾,然后摸出手机,献宝一般凑到秦润跟前,笑嘻嘻道:“秦大学霸,你的手机是不是遭贼了?怎么有人拿你的号给发这么搞笑的短信?”
秦润正前座的同学李思明瘦瘦高高,长得有点儿小帅,他闻言接过话题,拍着大腿乐呵呵的说:“秦润,那人说你被困厕所没带纸!你说好笑不好笑!你平时做题,一百五十分的卷子细节完美得老师想扣你一分都扣不了,怎么会忘了带纸?这一看就是愚人节整蛊短信……”
隔了一个走道的、长得白白净净的廖邝余,也伸长脖子搭腔:“对啊,秦润,你可不能小瞧这事儿,今天是愚人节,万一有人在故技重施,用你的手机给其他妹纸发表白短信……”
三个人各自对视一眼,然后齐齐抛给秦润一个【如果真是那般,你就等着妹纸们哭着追着让你负责】的小眼神。
秦润裤兜里频频躺枪的手机是那么惆怅。
“嗯,我知道,没事。”秦润笑了笑。廖邝余是个心善的人,平时在路边看见被抛弃的小猫小狗,都要抱回家养一段时间等猫狗能自食其力了再发生。他见秦润似乎不重视此事,不由替秦润着急。
在廖邝余看来,秦润脚踏实地,勤勤恳恳,老实却不木讷,为人安静低调,与人相处,时不时冒出几句幽默风趣的话,极为有意思。
“哎,秦润,你可别不当回事儿……”
廖邝余话还没说完,秦润打了个手势,止住他的话,快速的扫了一圈教室,他淡淡问道:“梅燊呢?”
李思明瞅了一眼梅燊空着的位置,道:“哦,他刚刚去办公室找物理老师问问题了。呃,秦润,你怎么问起他了?”
梅燊是年纪的万年老二,有秦润存在一天,每次考试,梅燊拼死拼活也只能考个第二。他不仅次次被秦润在各科分数上甩开一大截,在秦润确定不用参加高考,大家满以为梅燊终于可以拿下第一名的宝座时,秦润一句【闲着也是闲着,既然有考试就别浪费了】击碎了梅老二的第一梦!
由此可见,永远当老二的梅同学得该多恨秦润,自然他不会怎么待见秦润,秦润更不会装圣男去做什么化干戈为玉帛,那热屁股去贴别人的冷脸。
这年纪成绩风云榜的老大和老二在外人眼里可谓是相看两相厌,每回碰面一个飚冷气,一个仿佛拥有自动过滤眼……
今天咋啦,老大破天荒的翻了老二的绿头牌?
秦润垂眸,声音虽轻,但极有穿透力,一片嘈杂读书声中,他闲淡的嗓音清晰的落入三人耳里:“我就问问。嗯,十天后是不是有全市模拟考?”
乐天一一愣,忽地抽了抽嘴角:“秦大学霸,你要干嘛?这排名僧多肉少,回回大家都抢破头,你既然不用参加高考了,干嘛还跟我们这些苦逼的高三狗过不去?把第一宝座腾出来,也让兄弟们爽一爽?”
秦润头也不抬,一边浏览早先扔在课桌里的英语杂志《经济学人》,一边懒洋洋道:“乐乐啊,我把第一让出来,你有能力抢过梅老二?”
乐天一耷拉下头,活像是一只马上要抢到肉骨头,却发现那肉骨头早就名骨有主的大狗狗。
他遗憾道:“爹妈没给我生一副能藐视天下的聪明脑子啊……”
“不过,你不用丧气,第一我不会让,这第二嘛……”秦润嘴角一勾,话题猛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道:“同学之间就该互帮互助,最近我们可以组成学习四人组,大家一起学习,你们说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看到亲们的留言,我好有干劲呐!!!
☆、荣闵一笑
秦润只在早自习冒了个泡,下课后,他便拎着瘪瘪的背包慢腾腾的离开教室。
一干埋头狂干习题高三狗,几乎全都是羡慕妒忌得两眼发红,目送秦润潇洒的背影融入晨光中后,众人纷纷狂咬笔头,以头抢桌,愤而撕纸,害得刚踏入教室的语文老师,以为众尖子看书走火入魔,吓了好大一跳。
秦润自是不知道他轻轻的来,轻轻的走,虽没带走任何一片云彩,却让他的同学们心中掀起了十二级飓风。
他离开教室后,去了校门。
M市一中一般在早上八点前,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两点间,下午五点到六点,晚上十点到十一点,四个时间段开放校门。
其他时间,若要出校门,必须要有学校的请假条。
不过,规矩是用来束缚大多数人的,小部分人则是在规矩之外,而秦润恰恰是那小部分人中的一份子。
他到门口,门卫大叔不仅没让他出示请假条,反而笑呵呵的和秦润东拉西扯一会儿,显然是对秦润不定时出校门见惯不怪。
秦润和门卫大叔唠嗑完,出校门坐3路公交车,十分钟后到了一家名叫【林御厨】的中式餐厅。
餐厅生意红火,八*九点来吃早点的人不少,秦润刚推开朱红雕花门,迎面走来一个清瘦服务生,他被人挡了路,以为是客人,正说着对不起,挪开步子让人,一抬头瞅见秦润,立马改口:“秦润,你怎么才来?老板娘刚刚点人,小丽迟到了几分钟,可是被老板娘扔了好几个软刀子,训得她直抹眼泪……”
秦润裂开嘴,在别人看来笑得有些憨,他温温和和道:“徐靖哥,老板娘心善,她不会为难我一个学生……”
“得,老板娘那嘴杀人不见血呢,你自己注意一些,哥们儿我先去忙……”徐靖拍了拍秦润的肩膀,脚步匆匆的往后厨跑。
秦润摇摇头,【林御厨】的老板娘嘴巴子的确厉害,但并不是不讲理的人,那个迟到的小丽之所以被训,大概是平时工作偷懒和服务态度不好得罪客人,老板娘敲打那妹纸,希望对方知错能改,勤恳一些,少耍小心思。
毕竟,员工不合格,这要放在其他老板面前,早撵人另雇员工,谁还会考虑给最后的机会?
可见老板娘是个好人。
秦润在餐厅办公的地方找到了老板娘文秀清。
文秀清四十多岁,面容却像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乌发浓密,五官秀气,气质温婉,抬头看人时,还未笑,眉目间已是溢出一股子柔和意味。
“秦润,你要是学校里忙,阿姨可以给你适当放假,工资照给。”文秀清放下手上的事务,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别站着,我们坐着说。”
秦润摆摆手,“不用了,文阿姨。我已经迟到了,如果你再给我特殊待遇,其他人该说闲话啦。”
文秀清看了一眼秦润,想到自己的儿子比秦润大不了几岁,这会儿还在上大学,完全不用担忧金钱问题。
她心底一叹,神情越发和蔼:“他们能说什么?有本事儿也像你一样一边读书一边赚够自己的生活费学费,那群猴子叫他们看书都头疼,成天闲了就爱嚼舌根,你别理他们。”
秦润笑了笑,把背包放下,又跟文秀清说了几句话,便去员工休息室换了工作服,老老实实去做服务生。
……
话说,在M市一中,数学老师办公室里。
荣闵皱着眉盯着手机,他旁边同样教数学的小夏老师见气质清冷的荣闵活见鬼一般的盯着手机,不由好奇的凑上去……
“诶,荣闵,你看啥呢?”
荣闵舒展开眉,收起手机,高冷道:“没什么。”
的确没什么,就是几十条‘荣老师,我宣你’的恶搞短信罢了。
他皱眉无非是因为之前从未受此待遇,没想到他就是来当一个平平凡凡的数学老师,这群学生反而盯上了他。
愚人节竟然如此整蛊他……荣闵又想到那封信,再想到那个蹲坑的少年和蹲坑少年的屎分子运动理论,不知为何,忽然想笑。
小夏老师本想说什么来缓和一下被荣闵冻住的气氛,可没想一眨眼瞅见荣闵嘴角的一丝笑意,登时犹如看见荣闵面上长花一般,他立刻扔掉手上的备课本,在身上狂翻手机!
卧槽,这朵三天前空降下来的高岭之花,尼玛全身都是泠然仙气啊有木有!不跟同事交流,不跟漂亮的女同事套近乎,埋头啃厚得吓人的砖头书,办公室内只要有他一人,所有人说话走路都莫名其妙的要小声啊……
更尼玛让人没办法跟这货沟通的是,这朵高岭之花几乎不笑,见谁都是一副面瘫脸!
这会儿见这人笑了,小夏老师肿么会放过抓拍下这只大奇葩的奇迹一刻?
荣闵不知道小夏老师的心思,他听见咔擦一声拍照声时,猛地抬头,只见小夏老师手忙脚乱的藏手机,推了推眼镜,荣闵望着小夏老师,淡淡道:“一张照片罢了,我又不是食人魔。”
干嘛一副怕他的模样?
小夏老师讪讪的摸了摸头,正准备抓住机会跟荣闵拉近关系,有人突然推开数学老师办公室的门,告诉荣闵,叫他去高三理科尖子班上课。
理科尖子班一周六天课,就今天没数学课。
荣闵纳闷的问了一句,来人告诉他,理科尖子班物理老师的老婆突然生娃,那本该在等二十天出世的小屁孩迫不及待要出来为世界人口数量增长出一份力,物理老师牵挂妻儿,无心上课,所以要求调课。
“荣闵,快上课,你班的学生等着呢,你赶紧过去。”来人放完话就走了。
荣闵也没收拾什么,穿上西装外套,不慌不忙的去了理科尖子班的教室。
小夏老师望着荣闵双手空空的样子,再看看自己备课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儿,忽然牙齿痒,好想咬人。
……
荣闵进入理科尖子班后,微微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
数双如狼般的眼睛火辣辣的盯着他,有些学生忙不迭的找习题集,找错题集,准备开始每节数学课必不可缺的【你说题,我解题】的点题大战。
荣闵很镇定,他扫视一圈教室,目光落在最后排空空的座位上,音调平平问道:“秦润呢?”
全班学生登时愣掉,尼玛,这位牛逼哄哄的高冷老师翻秦老大的绿头牌,是想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留言啦啦啦~~~~~
☆、为你见你我愿洗头洗澡
秦润作为一中风品学兼优的风云人物,必然是众位老师重点保护的国宝熊猫,下至高一,上至高四补习班,几乎所有老师都被他的学霸风采给征服。
但是,这世上总有个例外,荣闵在学生们眼中,他独一无二的高冷气质,正好符合那种专踩大神,让神吃瘪成逗比的大神终结者。
尖子们面面相觑,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乐天一举爪回答:“荣老师!梅老二知道!”
众人哄然大笑,卧槽,这只唯恐天下不乱的调皮鬼,居然当着男神的面,毫无顾忌的嚷着梅老二!!哈哈……
荣闵见学生活泼泼的没有半丝大考将至的紧张,每个人精神面目都极好,他也就没去破坏课堂上活跃的气氛。
“梅……”老二,没老二,荣闵将后两个字儿咽下肚,又道:“梅燊?”
全班里梅姓的,只有一个。
荣闵看向与秦润的座位呈斜对角线分布,整个教室里相距最远的另外一个座位,那地界儿的主人,此时正黑脸,瞪眼,咬牙,手上书纸几乎被他揉破。
“你特么……少放屁!我哪里知道……”梅燊憋了半天火,最后还是没忍住,他站起来指着乐天一掐嘴架,“秦润去哪儿,关我屁事儿!我又不是他的小弟,没必要知道他的行踪,乐天一,你别没事儿找事儿,拿我找乐子!我最近有得罪你吗?”
哎哟哟,吵起来了,尖子生们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嘿嘿,每回只要把秦润的大名和梅燊扯起来,这只平时斯斯文文,长得唇红齿白,清俊可人的富二代,百分百不正常发飙啊有木有!!!
乐天一笑眯眯,继续撩拨:“嘿,我有说错吗?正所谓最了解一个人的就是他的敌人,我们全班都是秦润的好哥们儿,好姐们儿,你嘛,嘿嘿……”
嘿嘿一出,不少人也跟着嘿嘿,完了,又一波哦豁起哄声接连而起,梅燊双手握拳抵桌,脸恼得通红。
那一脸殷红,促狭的人小声说是猴屁股,有文采的人说是一抹梅花雪中绽,花开一片是为何……立马有人小声跟腔——
“还能为谁?自然是秦大官人,秦润呗!”
眼看课堂秩序要失控,荣闵拿笔敲了敲黑板,众人立刻消了音。
他看了一眼梅燊,示意对方坐下,然后也不再问秦润的踪迹,回归课堂正题:“好了,我们开始上课,有问题速提……”
荣闵的话无异于是吹响了号角,尖子生这会儿也不去脑补恶搞别人,大家开始专心致志努力提问企图问倒荣闵。荣闵从头到尾气定神闲,仿佛眼前的不是即将奔入天南海北高等学府的人才,而是一群幼稚园的小盆友。
他悠闲的姿态是如此令人牙痒,以至于学生们斗志昂扬,纷纷祭出他们在题山书海里淘出来的各类怪题……
于是,荣闵的数学课上得一片硝烟,火药味浓重,到下课的时候,学生们还意犹未尽,纷纷约荣闵下节课再战。
荣闵回到办公室便拿出手机,翻出秦润的号码,啪啪的发了一条微信:
秦润,下午六点之前,到我办公室一趟。
……
……
……
临近十二点时,【林御厨】的生意最是火爆。这会儿餐厅里的服务生都成了忙碌的小蜜蜂,手脚麻利的穿梭在客人之间。
秦润刚把一盘菜端到12号桌上,他的爪机便在裤兜里疯狂的抖动起来。他摸出爪机一看,浏览完消息,嘴角微勾,旋即去找老板娘文秀清。
“文阿姨,我学校里有事,今天要提前回去,我改天把今天的工时补上。”
文秀清以为秦润是有急事,哪里有不答应的意思,她点点头:“嗯,你去吧。”
等秦润转身时,文秀清又突然叫住他,“秦润,你要不很急,就去叫厨房张叔叔给你做个盒饭带回学校,张叔叔手脚快,几分钟做好,嗯,还有,你的工资是周结,我已经打到你的卡上,回去你自己查查。”
“嗯,我知道了,谢谢文阿姨。”
秦润不推拒文秀清的好意,他去厨房找完大厨老张,领了盒饭,换了衣服便火速回了学校。
到校,他马不停蹄回寝室,然后三下五除二,干净利落解决完午饭,秦润冲入浴室,正儿八经的洗澡。
他作了一上午的服务生,身上染了不少油烟味,如果一身人间烟火去见荣闵,也显得他太不尊师重道了是不?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好咩,么么哒。
☆、我不是去卖肉
学校十二点到两点是午休,这时间段内办公室内没人,于是秦润在宿舍里慢条斯理,一丝不苟的从头洗到脚。
他的室友吕不凡见秦润洗澡花了半个小时,挑衣服花了二十分钟,完了,整个人立在落地镜前,横看竖看,扯扯衣角,拉拉裤子,捋捋头发……
吕不凡憋不住一颗萌动的八卦之心,凑上去试探问:“秦润,你今天咋啦?这么臭美……是去见软妹纸?”
秦润正在扣衬衣最上端的两个纽扣,吕不凡一把拉开秦润的爪子,扯了扯对方的衣领,似是极有经验的挤眉弄眼道:“你个书呆子!衣服可不是你这么穿的!上面两扣子别扣,敞着露出点儿脖子,锁骨,肌肉啥的,嘿嘿,到时候软妹纸一看你身材那么有料,肯定会流口水,嘿嘿……”
“吕不凡,我不是去卖肉。”秦润还是老实无比的将扣子扣好。
他背后的吕不凡看了直摇头,尼玛,见妹纸,还穿得这么保守禁欲,真是不解风情的书呆子!
一切准备完毕,秦润看了看表,还差十五分钟到两点,他拎起背包抛下一句我走了,转身风一般的卷出寝室,完全忽视了吕不凡未得到满足的八卦之心!!!
……
……
接近两点时,来上下午课的学生络绎不绝,三五成群走在校园里。
秦润抄捷径去教学办公楼。
他爬教学楼上五层,转弯刚走到教学楼和办公楼连通的走廊,迎面走来一人,让他脚步一顿。
梅燊。
秦润揣在裤兜里的手触摸到早上那封情书,纸张硬而不软,可上面的内容着实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很难想象这封情书是出自一个……少年之手。
梅燊也看见秦润,不过,因为两人一直不对盘,他只掀了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