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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代说岳:岳飞真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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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因“哉”音同“灾”,很不吉利,禁用也好。

  岳员外径直望一家相熟的粮店行去。这粮店主人,经商老少贵贱无欺。每年大小秋收,米麦豆谷,岳员外总是好质好价卖给他。

  行到店前,天色尚早,岳员外站在店外等着开门。一碗饭的功夫,店门开了,只见粮价骤涨。

  店家见岳员外面有难色,诉苦不迭道:

  “老哥,灾荒之后,粮食贵得不是行市。与你说句大实话,我店里算是便宜的。眼下还不是一日一价,而是一个时辰一个价位。你不趁早买,等会儿更贵,明日还不一定有得买。一些人好天真,以为朝廷会来赈灾。他们哪里晓得,当朝天子还不一定晓得我们汤阴东部水灾这码事。官府衙门中那班人惨刻得很,此次大灾,上瞒天子,下任百姓哀号,全无一毫怜恤之意。这也就罢了,却暗中增价出粜,贪图暴利。误民深矣。害得我们进货贵得不得了,顾客以为我们经商的尽赚黑心钱,他们哪里晓得,经商的也分三六九等,又哪里晓得我们街边站柜台的九等商人的难处?水灾过去三四天了,官府想出的唯一赈灾奇策,就是禁用‘哉’字,说‘哉’音同‘灾’,很不吉利,大谈禁用‘哉’字,以此赈灾。念你平日照顾我的生意,就按进价卖给你些吧,一文利息也不赚你的。”

  这并不是商人吓诈,此次洪灾,后来未见于正史,只有百姓口头传说,就是佐证。

  你说,这天灾人祸,禀报皇上,不过一纸公文,又有何难?殊不知,古人以为,圣人在位,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新君初蹬宝位才三年有余,谁肯据实报灾告难?尤其官府衙门中人,终日在仕宦途中、冠裳里面驰逐富贵,追趋名利,争夺权利。那最终取胜得势的,是一班贪鄙奸佞之徒,他们赋性阴险,存心不善,平日里尽干些欺下瞒上,没天理的事情,哪里把百姓的死活看在眼里,又放在心上?

  岳员外见店主如此说,道:

  “岂有此理。公平交易,有何道理要少你的?”

  即刻要买,因米麦更贵,岳员外只买了些粟。他取出白银,按牌价付了。

  店主帮他把粮食扛上肩,并嘱咐道:

  “老哥,眼下饿殍盈途,盗贼充斥。路上仔细些!”

  “这个不怕。盗贼也是人,说得通的。”

  岳员外说完,遂谢别了店家而回。

  回家途中,岳员外遇着不少乞食者,盗贼并未遇着一个。他这人也不识盗贼,见人先“大兄弟”,“小兄弟”招呼着,将粟顺利背回家来。

  进门时,只见一家人,打扫的打扫,捡柴的捡柴,担水的担水。岳睦爬上屋,收拾屋顶。横梁不是自家的,自家的横梁不知漂去了何处?四个儿子帮忙着抬东搬西。

  姚氏见有了粮食,一手怀抱婴儿,腾出一只手来,准备熬粥,岳员外接过活来,道:

  “你好生怀抱儿子,这里的活有我来干。”

  说罢,岳员外又是洗锅,又是烧火,熬了一锅粥。文火熬粥时,又在瓦砾中找碗,找来几只碗,都已残缺。

  粥将熟时,一家人围着锅灶默默地等着分粥喝。

  “所幸幼时父母教导我们,平日里要思量明日。平时积攒一些,以备荒年或急用。尤其是母亲,常常教导我们:‘平时少吃一口,少穿一件,算得了什么?日后,积少成多,可办大事。急时,也是救命之物。’所以,我才会在卧房床后,置一层复壁,挣来银两,藏在里面,今日才有这些银钱救急。但灾年粮贵,无奈这些银钱,不够度此灾年。里中人畜溺死甚众,民穷财尽,也没个赊借处,自今日起,合家只够吃个半饱度日。”

  岳员外说着,不知姚氏听了没听,只见她一双眼睛盯着锅里的粥看,一门心思等着粥熟,急于先舀些粥汤,好喂给儿子喝。昨晚,所幸淤水中搁浅一条鱼,抓来熬了点鱼汤给儿子喝了,救了性命。

  见岳员外语势将近,姚氏望着翻滚的粟米粥,道:

  “熬得差不多了。”

  正要舀粥给儿子喝,只听见嘘嘘嗖嗖的声音,自门首而来。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四节 半饥舍粥
第十四节 爹爹,我还要

  岳员外起身从墙后转出来一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胆怯怯地走将进来。岳员外迎上去;那小女孩见岳员外到了跟前,缩着脖子仰着头,哀求道:

  “我饿。”

  此时,全家人腹中未进粒米。岳员外不但没有轰赶他们,反而大有同情之色:

  “可怜的,你是谁家的孩子?就你一个人吗?” 

  “还有我的爷爷和哥哥。”那小女孩摇头,指着门外道。

  岳员外走到门边,只见阶下坐着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叟,旁边站着一个十余岁的男孩。还有三、四个人也往这边走来乞食。见他们来得恰好,心里大惊道:

  “我这里煮粥,并不曾传将开去。何况我这里哪还像个人家?徒有四壁,屋顶也无,连‘岳宅’宅匾也被水刮跑。粥还未熬透,一下子来了如此多陌生人,他们从何得知?” 

  岳员外弯下腰,轻声问小女孩:

  “谁指引你们到此?” 

  “见这里屋顶冒烟,爷爷说这家定在煮饭,就来了。”

  那老叟十分虚弱,那男孩面带菜色,其余的人亦饿得额头冒着虚汗。见他们这样饥饿,岳员外心中惨然,连忙招呼他们一同进屋。

  他们进去后,粥还未熬得稠。见这些人饿得等不得,岳员外拿起长柄汤瓢,在锅里搅动几下,先舀了碗粥,双手递给那老叟吃:

  “老伯有病在身,腹内得些食物,还可减些病痛折磨。”

  岳员外又舀了好几碗粥,家里人七脚八手一一端给了那些饥者。

  见岳员外给乞讨者舀完粥,姚氏拿起汤瓢,舀了一碗粥,放在一边冷却,准备喂给岳飞吃。

  看见那几个人吃粥,四娘在旁边不停地吞咽口水,实在忍不住,悄悄央求姚氏道:

  “娘,我饿。” 

  “忍耐些。现在碗不够,等客人吃完了,第一个给你吃。” 

  等客人吃完后,岳员外又往锅里加了几瓢水,待煮滚后,给自家人每人舀了半碗。

  此时姚氏冷却的那碗粥,刚好温温可食。姚氏正要喂给岳飞吃,只见那个小女孩早已吃完自己的粥,眼睛直盯着姚氏的碗中。姚氏滗出一点粥汤喂给岳飞喝,剩下干的给了那个小女孩吃。四娘早已吃完了那半碗,仍止不住食欲,仰着头对岳员外道:

  “爹爹,我还要。” 

  “我也还要。”四朗也跟着喊了起来。

  姚氏把她拉在一边,小声道:

  “你爹不是说了吗?以后我们都只能吃个半饱。” 

  “我还没得半饱。”

  “可不许当着客人的面说‘饿’、‘还要’这些字,免得人家吃得不安心。”

  见四娘仍不高兴;岳员外又哄她道:

  “羞不羞?哥哥姐姐望着你好笑。”

  这番对话,声音虽小,却被那老叟听见了,对身边孙子、孙女低声道:

  “夺人口粮,罪过,罪过。” 

  粥罢,休息了一阵,那老叟面色渐红,精神转好,起身前去岳员外面前鞠着腰,谢他道:

  “穷途周济,殊出望外。多谢救命之恩,只是牙缝夺粮,心上不安。待来年有收,老汉定当转来奉酬。”

  “四海之内,皆兄弟也。这区区一碗薄粥,值得几何?怎说这奉酬的话!” 

  老叟见岳员外都是些善人忠厚之言,甚是敬他,更加感激,遂对岳员外道:

  “我这孙儿,名叫王万,生来眉清目秀,乖觉聪明,七八岁送他上学从师,所习诗书,一览成诵。今年十二岁,五经子史,无不通晓,实乃寒俊。”回头又教孙子日后知恩相谢,嘱咐道:

  “异时倘有寸进,不敢忘报。记得此间是汤阴县永和乡孝悌里岳家岗,恩人高姓岳。” 

  岳员外道:“这是我平昔自愿,不要人谢的。” 

  老叟又千恩万谢,带着孙子孙女,作辞而去。

  待他们一一离去,孝悌里岳家岗有人舍粥的话,迅速传开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五节 莫开黄腔
听说孝悌里有人家舍粥,道路之饥者,多望孝悌里来。因道路饥者多,里中幸存人家,哪有什么余粮?都不敢白日开伙烧饭。

  乞食者尽往岳员外家里去。见来乞粥的多了,岳员外干脆大舍起来,以粟数升,杂蔬为糜,呼道路之饥者,进屋吃粥。此前,全家三餐半饱,此后全家只吃旦暮两餐,仍以半饱为限,尽量省下食物,救人饥饿。如此过了一些时日。

  一日,四娘对岳员外道:

  “日日吃菜粥,吃得肚里好寡人。明日是我的生日,粥里面少放点菜,我的粥里面要加点盐,还要许我吃饱。” 

  次日,家里一切照旧,四娘不堪其苦,碍于“孝”字,不好直接问父亲,问叔叔岳睦道:

  “今日是我的生日,爹爹为何不许我吃饱?是不是我吃饱了,还是别人家的媳妇?”

  “不是的,我也没吃饱哩。我又不是别人家的媳妇。”

  岳睦心里实在看不过去,只是在兄长跟前,为着“悌”字,不好作声。

  喝完菜粥,岳睦又爬上屋顶盖瓦,四个儿子在墙外递瓦。水退积尸盈野,头顶,食尸兀鹰的单单独独地枭鸣;地上,伙伙群群的乌鸦飞下共啄尸体。三五一伙人正坐在下面隔壁房间吃粥,那些人以为岳睦是个雇来的匠人,没有在意。边吃粥边闲话:

  “不知他们自家吃的是什么?”

  “总比这个好。这点菜粥,有何吃头?”

  “人家有好吃的,怎么会拿出来给你吃。晚上自家悄悄地乐着吃,吃着乐。” 

  “遭了水灾,谁不消乏?哪来好吃的?你这叫做‘叫化子嫌饭菜差。’” 

  “黄白之物,深埋地下,不得跑掉的。”

  几个齐声道:

  “有道理。”

  每人喝了两碗,勉勉强强地谢了声,搁下碗筷,转身就走了。

  岳睦好不窝火:尽其所有,做了好事,却不讨好。他一向不逆兄长,晚膳时收工下来喝粥,蹲在一边,却也放出狠话来,埋怨道:

  “我要找个阴阳先生算一算, 是不是我大哥生来就是麻雀肚里装不下二两香油。”

  浑家王氏反问他道:

  “是何意思?”语气充满埋怨和阻止。

  “平时家中有得盈余,把些来周济里中贫乏,关爱孤独鳏寡,那还用说? 眼下家里,并非有余,自己上无片瓦遮身,就思量大同世界是不是早来了?” 

  岳睦说完,王氏急忙责备道:

  “开黄腔。”

  王氏身为妇人,又是他们兄弟间事情,不便再多说得,言讫,便低下头来。

  听了岳睦的一番言语,岳员外甚是不悦,滔滔说道:

  “你们真是妇人孩子家浅薄见识。这世界如何不是大同世界?古人云:四海之内皆兄弟。五百年前是一家。当存天下一家之心。那些饥者皆为父母所生,一、二日没得饭吃,是何滋味?不得已厚着脸四处求食。你们也不想想,你若一、二日没吃饭,那会怎样?恐怕比他们更想求得饱足哩。从人家饭碗里抓几把来吃,也是做得出的。几个可怜人在遭灾时节, 喝我们一碗菜粥值得了多少?又不是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坐在你们家里干吃。毕竟是事出无奈,换成平常,人家才不希罕你这碗菜粥哩。眼下发生灾荒,饥民四处流徙,贫者难以为生,卖妻鬻子以偿债,强梁者纷纷上山为‘盗’。正是雪中送炭之时。我晓得,你有了二两香油,只想去景上添花。我说没那个必要。”

  见丈夫话说得也急,气氛顿时尴尬,姚氏低声对岳员外道:

  “弟睦为家庭着想,这也没错。” 又转过身来,对岳睦道:

  “他就是这么个人,心性如此。叫他袖着手,坐看人家饿死也办不到。”

  岳睦唧哝道:

  “寒心的是,就算你全心全意做善事,也不是人人都领情,刚才那几个人就嫌粥不好吃。”

  “这菜粥本来就不是什么美味佳肴,当然不好吃。我舍粥为的是救人性命,又不是为打牙祭;为解人穷途之苦,给那些偶陷困厄之人一些安慰。他们睁眼看时,不致于满世界尽是像你一样趋炎弃冷的人。俗话有云: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哪能期望人人异口同声夸你好?就算人人异口同声夸你好,见了你,倒地便拜,伏地谢你,那又能怎样?你以为你就会多长出一幅脸面?你就会升天?我们岳家做点善事,不过是与人一蔬一粥之小惠,怎能妄思厚报?你以为救他人就单单是救他人啊?救他人就是救你自己。一个人,往往就差那么一口食物,不是悲惨死去,就是上山为盗。你以为上山为‘盗’的,都是天生的强梁者?不就是差了那么一口?说不定你饿极了,也会上山为盗哩。哪个不想求生?虫蚁也想求生哩。当年杜甫之死,好令人心寒,不就是人人吝啬了那一口,饿死了一位万古大诗人,你想过没有?这是中国的耻辱。你只知道读他的诗,也不想想:他饿死了,你们去哪里觅他的好诗来读?人人都上山为‘盗’,我们的安全又在哪里?恐怕你们走去县城也不可能哩!如果我们能少吃一口,人间就多一条生命,少一个‘盗贼’,我们就多一些安全。所以我想拿出自己之仅有,周济他人于绝无。何况今年的粮食给人吃了,明年地里又不是不长了。”

  全家人一道被岳员外大大地琐碎了一番,只得忍气吞声,不敢言语,埋头各做各的事情去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六节 秀才忍饥
第十六节 怎叫秀才忍饥

  因岳员外大动肝火,到了次日,大家仍不敢高声言语,只是默默地做事。

  沉默间,来了一个人,但见:仪度端庄,容颜羸瘦。原来是里中一位经年不遇的秀才,姓文,里中皆呼他文先生。这文先生最坚韧有气节,平日闭户读书,自得至乐。拮据时节,黑夜持书在旁舍窗外借光读书。虽处在穷困之乡,却极要面子,从不轻易接受别人的赐予。今日,他竟抛开体面,也来此乞粥喝。

  “秀才乃中华斯文一脉,怎教秀才忍饥?不如将粥锅搬去晒坪,好让饥者自行取食,也免得他们上门,背个叩门乞食之名。”

  岳睦见兄长开口和自己说话,一下松了口气。昨日已被岳员外大大地开导了一番,心里已好些开窍,回道:

  “明日就是三月初一,天道渐已暖和,在前坪架个粥棚正合时宜。”

  兄弟俩即刻将粥锅抬来前坪,摆上桌椅。这文先生虽比岳员外后生七、八年,岳员外见了他,如同见了德高望重的长辈,肃然起敬,口里“文先生”前,“文先生”后,高兴得不住地说道:

  “请都请不来的贵客。”

  给他搬凳挪椅,像是请来的贵客。又亲手舀上满满的一碗菜粥,端来双手奉上道:

  “一碗薄粥,不成敬意。得罪,得罪。”

  文先生道:

  “你就是端来一碗米汤,我也会如获至宝。”

  几个吃粥的人,见岳员外如此尊重文先生,看出他与岳员外极熟。待岳员外进屋去了,众人一头吃粥,一头问文先生道:

  “这位岳员外是此间甚么样人?这样的灾年,富贵之家这般喜舍的,也不多见。我们在方圆二十里之外,听说他舍粥十多天了,怎生有此好情?” 

  有人忖道:

  “这还用问?你看他这清水鱼池大厦屋,光房屋起码占地五亩。想必是家道十分富厚,才这般花费消耗得起。”

  “说他富,田地不连阡陌;说他贫,却也衣食优游。” 文先生吞咽了一口粥,说道。

  时称得上大富翁之辈的,要拥有鸦雀飞不过的田宅,盗贼扛不动的金山。

  “称不上大富大贵,起码是个不求人之大户。”

  提到富贵,有人感叹起来:

  “人家的命怎地这么好!生在富裕之家,要吃有好吃的,要穿有好穿的,过着大好日子。我的命怎么恁样苦?平时粗茶淡饭度日,今日更惨,却在此乞食。”

  “他过的日子,料定远不如你们好哩!”文先生四周看了一下,压低声音道:

  “岳员外父母去世后,原本靠着祖业,尽可温饱有余。他初当家理事,深恐家事败在他手里,背个败家的千古骂名,他们兄弟俩居然只置三套衣服,人均一套半,轮着换洗。娶妻后才各做了几身衣裳出客。”

  “恁样俭朴,真是少见。” 

  “此事,不要传说出去了。说出去被人当笑料传,有辱忠厚。” 文先生叮嘱道。

  “放心,不会出去乱说的。”

  “他这样厚待你。你是他至亲还是恩人?” 

  “都不是。他见了读书人,都是这样,绝不怠慢,尤肯结交。”

  众人你问我答,说得好不投机:

  “此前方春耕种,忽遘奇灾,却不见官府赈灾,好在我们遇着这样的仁厚之家。。。”

  一提官府赈灾,像在热油锅里加了一瓢水,众人大发议论。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七节 国不自灭,人把国亡
第十七节 国不自灭,人把国亡

  有人说道:

  “突然遭此水患,原指望新君如尧舜,体恤我们百姓,至今,却不见朝庭有点动静。”

  又有人说道:

  “不要说朝庭,朝庭毕竟是天下的朝廷,管得宽,顾及不了我们小地方。我原指望地方官府赈灾,也没听见个水响。”

  文先生道:

  “朝廷有大事在忙。朝廷忙,地方衙门哪会消停?又如何有空顾及我们百姓?”

  原来,自去年(崇宁元年),宋徽宗任蔡京为相。蔡京上台即着手 ‘元佑党案’,一口气揪出了“元佑党人”一百二十人。诸如司马光、苏辙、苏轼、黄庭坚、程颐、秦观等俱在其中。分别定其罪状,称作奸党,并刻《元佑党籍碑》,由徽崇亲自书写姓名,刻于石碑之上,竖于端礼门外。不许元佑党人子孙留在京师,不许参加科考,而且碑上列名的人一律‘永不录用’。今年又揪出了一百八十九人,上升为三百零九人,蔡京亲手书写姓名,发各州县,仿京师立碑‘扬恶’。

  众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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