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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双眼,不敢哭泣。那媒人不肯下车,几拖几拽,被拉下车,顺势跪在地上,她平日里巧言善语惯了的,此时也不含糊,双手拍打地面,身子一仰一伏,先干号起来:
“百姓没福啊!老天爷不要天下太平了!”
“老婆子,大爷面前,你还敢七里八里的?”那为首的盗贼恶狠狠地大叫,“给她们吃顿恶拳。”
那些妇人吓得满面涕泪,只顾哭泣。
岳飞一行没有兵器,此时弟兄们已与盗贼,短兵相接,赤手空拳干了起来。
岳飞不声不响,早已摸到圈外,闪在盗贼背后,使出那招鹰爪掏鸟窝,瞄着腰,自胯下动手,奇袭盗贼,这断子绝孙法,叫人痛绝得趴在地,发不出呻吟。岳飞出手极快,一连暗暗绊倒四五个盗贼。
那贼首不见他们爬起来打斗,十分生气,骂道:
“起来,没用的东西!”
他的几个手下,仍负痛在地,动弹不得。看看岳飞,未及弱冠之年,体不胜衣,不以为意:
“这根嫩头葱,看你本事能狠到哪里去?老子一根套索拖你不死。”向岳飞抛下一股套索,叫了声:“着”那索圈自岳飞头上正要直套下来,岳飞左腿微曲,身子一偏,将右手伸进圈套,反手抓住索套,猛地一拉,将那人扯下马来。
“套我岳飞,除非渤海扬起了灰尘。”
那贼首只当自己没有留心,被拖下马来,气急败坏,道:“大爷今日不拧下你的头来。。。。。。”不知发个怎样的毒誓解气,直奔岳飞要打。
岳飞嗔目怒喝:
“大爷?我和你就此比个大爷二爷!”
待那人跑近,岳飞假装张牙舞爪,上前迎战,突然暗伸一个拌腿,那人身体往前一趋,岳飞臂肘朝那人背上,顺势一击,那人碰地一声,扑倒在地,往前滑了好几尺远,鼻尖都磨掉了,半晌爬不起来。
抬头看时,又见弟兄们神勇,把十多个强盗,打得伤的伤,逃的逃。弟兄们正要追捕逃贼,岳飞吩咐不必追赶。他取下黑绫带子,将那人的双眼死死绑住,一头打结,一头念道黑绫带子上面写的白字,说道:
“‘但随我来!’但愿你回归正道,不再闭塞道路。明日我岳大爷还要在此经过,不要如此相遇。”
那人变面变嘴道:
“岳大爷面前,不敢无礼。”
见盗贼被打跑,亲迎人丛早已上车坐好。岳飞招呼兄弟们上车,大喊一声:
“兄弟们,走啊!”
兄弟们一边跑向马车,一边哄声回道:
“岳大爷,行哪!”
次日,岳飞回程经过时,果真平安无事。一路顺利,恰在约定的吉日良辰,将李娃迎回家中。
且说岳家当日宰杀猪羊,大排双喜酒筵,乡绅亲朋满坐。岳员外派专人在宅外悬望。报说新人到了,众人满心欢喜,岳员外夫妇忙叫侍女将新娘扶出轿来,拥进大堂,此时来家已是上灯时分,堂中灯火辉煌,是夜,岳飞、李娃双双拜堂,齐入洞房,同饮合欢杯,成就了百年姻眷。
结亲之夜,李娃偷眼看那新郎,身服绿色缎袍,头戴花幞头,行动香风拂拂,比上次所见,更加英俊,心中暗暗欢喜。
岳飞揭开遮面锦袱,叫了声“姐姐”,李娃是个聪敏伶俐的,拉着岳飞,和她并坐,问道:
“盗贼怕你,你怕什么?”
“我怕炎暑。你怕什么?”
“我怕狗咬。”
两人偷偷笑了起来,自此,夫妻两个好说得来。
第七节 此妇不是吾妻
李娃正是情窦初开之际,闻得岳飞文武双全,原有几分敬慕,又见岳飞憨然磊落,更加心爱,要伸手去抚摩丈夫,羞怯不敢。只觉得耳红面热,心头吸吸地跳动。想着母亲的嘱咐,不觉撇去了万种娇羞,双手捧着岳飞的脸庞。岳飞望着眼前的李娃,如池岸桃花,含着晓露,嫣然娇羞,失声赞美道:
“妻子真是可爱!”
此时,已到定更时分,李氏拿出父母放在妆奁的嫁妆画,铺在床上。这“嫁妆画”就是新婚夫妇如何进行房事。二人共阅后,李氏伏侍岳飞睡下,除了插戴,脱了衣服,把绫帕藏在褥下,揭开锦被,将身偎贴岳飞,挽颈勾肩,万般倚旋,语言钟爱。岳飞不觉心醉,情窦大开。这新婚之夜,少年夫妻,极尽于飞之乐。
一到天明,即便醒转,坐起身来,将帐子挂上,只见李氏身着色彩素雅、质地柔软、裙身肥大的衣裙; 耳坠天鹅型耳环,似仙女坐在梳妆台前,对镜纤手理妆。一双单眼皮凤眼,注视着铜镜,瞻前顾后。岳飞来到案边,双手撑膝,端坐于旁; 微笑细观。
李氏手拿半月形扁平梳篦,那梳篦十分精美,李氏缓缓地把梳篦插在发髻上。为了看插梳效果,李氏还不禁起身而立,左顾右盼,寻找最佳照镜角度。
在她那一起身间,微风将她的衣裙煽起。岳飞不由抓住李氏的衣裙往下一拽,李氏被拉回坐下,李氏笑道:
“我又不会飞,你用那么大的劲干嘛?”
裙纹仍在久久地圆转飘动。
“你飘逸如下凡的仙女,我真担心,若大风骤起,你飘然而去,叫我如何是好?”一夜共枕之眠,少年岳飞长成铮铮男儿,他知道爱怜自己的妻子了。
“要去,也是和你一起去。”李氏顾盼多情的双眼,望着岳飞道,“你行勇如大鹏,我真担心你会飞去,叫我如何是好?”
“大鹏的品质,正如天鹅,就是忠诚。”
李氏起身来到书案边。文书之具,都摆设在上面。李氏展开纸,拿起笔,粗粗几画,绘出一端庄女子,约莫三十多岁,身单体薄,面容憔悴,低头垂目,阔眉长目间暗含凄凉忧怨。身后那深宅豪院,隐约可见,宅内家具之精致、陈设之富丽,不难想象。李氏在画的右上方写道:“嫁人,人嫌老;守寡,实太早。”
岳飞一看便知,这是日日都在重演的女子色衰爱驰、丈夫一朝发迹;便弃妻更娶的故事。岳飞明白李娃的担心,马上接过笔; 在画中那被丈夫休弃的女子身旁写道:
“此妇不是吾妻。”
说罢,岳飞腰也不伸展一下,接着画了一枝梅。那梅枝古秀曲折,枝上梅花鲜嫩娇艳,就像刚从枝上采摘下来还沾着露气, 可以嗅到它的香味似的。又添一喜鹊; 头插翅内; 长尾下压; 睡栖枝头; 好象不再寻觅,不再离去。李氏一看,便道:
“喜上眉梢图。”
“这是我想要带给你的心情。”
李氏听了,即露齿欢笑。
李氏自入门,与岳飞两情和洽。待上接下,甚是贤能,孝敬公婆;曲尽妇道。姚氏爱之如女,岳员外面前,常常私下得意道:
“女人正如李子,生苦熟甜。给他娶个贤哲的姐姐做浑家,真是绝配!”
岳家一门之内,雍雍穆穆,元气盎然。老两口万事胜意,专等抱孙。
第八节 岳云诞生
古时的媳妇,上看公姑脸嘴,下凭丈夫做主。新来婆家往往摸头脑不着,被公婆骂詈。李氏恐生差池,时时小心翼翼。回门归来的第二天,鸡初鸣,就爬起来,晕头耷脑,下床理妆,张耳兼听寝门之外有甚动静。一听到声响,知道公婆已起床做事,连忙轻轻开门出去,唯恐惊醒岳飞。
姚氏吃惊道:
“怎么起得这么早?”
“睡饱了。”
“年轻人瞌睡大,多睡会儿,等早饭做好了,为娘的再喊醒你们。”
“真地睡饱了。”李氏跟在婆婆的身后,做烧火、煮饭、熬锅、打水的事。
早饭后,李氏要出去劳动,姚氏不肯,说道:
“劳动的日子还长着哩,不要赶这急,鹏举先带你四下里玩玩。”
李氏心想:自己的公婆虽不狠戾,但公婆就是公婆,比不得亲爹亲娘。婆婆这番话,她只当是客气话。此时恰值阳春三月,桃红李白,绿桑盈盈,正是采桑养蚕的农忙季节。李氏坚执要去,岳飞只得背着梯子,李娃提着竹蓝,一前一后,同去采桑。
放眼望去,大路小径上,桑夫挑着担子,搬运桑叶。绿荫深处无数采桑女,时而发出划破田野寂静的欢笑。见了这对新人出门,那笑声卡然止住,只见远远近近的采桑女和小男女,含笑望着李娃,就像见了仙女似的,岳飞特别自豪。
他不想累着李娃,并没有带她去远处桑园采桑。岳宅与古塔之间,有棵百年古桑。岳飞就近带她来到这棵古桑下。这桑树枝干粗壮,苍翠挺拔。岳飞把梯子稳稳地搁置在桑树树岔上,将袖子挽到手臂,正要爬上去采桑,李娃说道:
“自古以来,男耕女桑,还是我上去吧。”
“男子采桑也是传统,古时有七男八女采桑图。”岳飞边爬梯边说道。
“女子采桑还比男子多一人呢!”
岳飞说不过李娃,道:
“我在上一个树杈采,你在下一个树杈采。”
岳飞先爬上树去,挽着树枝采摘起来。
李娃跟在后面,站在树杈上,正要伸手采摘,只见对面不远处,却有几颗女桑,不十分高大,一娇小桑妇,领着一对小儿女也在树下采桑。她脚边放着一只大的竹蓝,右手举着一只枝杆,仰头目视着桑树的枝叶,持杆不住地击打,时而踮脚使全身竭力向上,时而持杆压低桑枝, 一举一动透着精干与耐心。小女孩约莫十来岁,拉枝采摘,在旁相帮。小男孩七八岁,左手提着很小的竹篮,捡拾飘落在地上的桑叶,忙个不住。
姐弟俩见了李娃,只顾看视,忘了活计。李娃报以微笑,姐弟俩反倒不好意思。李娃做个鬼脸,逗得他俩哈哈大笑,吵嚷一阵,高声背诵古诗起来:
“。。。。。。淮桑与梓,必恭敬止。靡瞻匪父,靡依匪母。。。。。。”
这出自《诗&;#8226;小雅&;#8226;小牟》,桑梓即家乡的代称,此诗大意是,见了桑梓容易想起家乡,引起对父母的怀念。此时桑间小学,最爱教的。
姐弟俩年稚,不谙人情世故,不在意生活的艰辛,把这首感伤诗, 当成了欢乐颂来吟诵。却勾起了李娃的思乡之绪,顿生飘零之感,两眼酸酸的,竟淌下泪来。
岳飞看出她的心思,宽慰道:
“我们同在相州,你又没出家乡,何生乡愁?”
李娃偷掩泪眼道: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家,眼前一切只觉得像做梦似地。”
“都嫁人了,说不定明年要做母亲,还哭。”见李娃不知哭好笑好,岳飞耍着童子腔调,逗乐李娃道:“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李娃破涕为笑,只觉尴尬,举手要打。岳飞跳下树来,嘻着脸仰望树上的妻子,李娃也追下树来,跑到岳飞身边,正要举手打,岳飞收起笑脸,指着天空道:
“姐姐,你看,那团白云,多象一匹战马啊。”
李娃回头仰望天空,道:
“呀,像神了!”
“它看起来异常健壮,好像能日行千里, 追风逐月似的。”岳飞凑到李娃的耳边道,“明年我们有了儿子,取名云吧。”
“好!”
两人复上桑树采桑,直到姚氏喊吃午饭,方才回家。
李娃自入婆家,生怕公婆嫌憎,“勤俭”二字上甚谨,朝晨起早,晚夕迟眠,日日如此。
转眼春夏之交,正是种稻之时。一日,岳员外举家出去很远的地里翻地,岳飞牵了头牛犁地,李娃想:
“夫耕于前,妻锄于后。”便背把锄头,一同下地。岳飞在前面犁,李娃跟在后面,举着锄头要平整土地,只听得岳飞道:
“爹不许边耕边锄。你跟在我的后面拾些猪草野菜吧。”
李娃一看,锄地的家人,俱上旁边昨日犁过的地里去整地了,纳闷道:
“为什么不能边耕边锄?”
“因为泥土刚翻开,会有很多蚯蚓被翻出来,马上整地会把蚯蚓锄断的。”
鸟雀在他们头上附近,时而起飞, 时而落下,等着机会啄食蚯蚓。姚氏锁门闭户来迟了一步,她手里提着一个布包,看到刚翻开的泥土里有不少蚯蚓,姚氏怜蚯蚓被吃,又怜乌雀无食,打开布包,把准备好的粮食,撒在地上喂鸟雀。
李娃心里不由好生感慨:
“娘; 您真的好慈悲。”
姚氏道:
“一草一木,都是上天生命。”
上午过了一半; 姚氏便告辞回家做午饭。午饭时分,姚氏和小儿子岳翱把饭送到地头。姚氏先给李娃递了一份,再把饭盒递到各人手中,自己便半跏半依地坐在田头,神态闲适,望着家人吃饭。
李娃端着饭盒;问道:
“娘,您自己吃过没?”
姚氏答道:
“娘在家里已经吃得很饱了。”
李娃打开饭盒; 发现自己的饭里,有两只香喷喷的鸡腿。望望丈夫和父亲,以及家里其他亲人的饭盒里,只有几块鸡骨肉,李娃望着姚氏,问道:
“娘; 您自己吃过鸡肉没?”
“吃了。好大一只鸡; 娘在厨房里,边做饭,边吃,吃了好多鸡肉,都吃伤了。”
岳翱满脸稚气,道:
“娘没吃,她就把早餐留下的残汤剩羹煮着吃了。”
岳飞严肃说道:
“娘,您把自己弄得这般苦; 我很生气。”
岳员外宽慰儿子、儿媳道:
“我们老人不需要吃好。好的吃下去,也是浪费。”
“你爹说得对,年纪大了,吃肉不消化。”
李娃不忍独享,举家异口同声劝李娃吃下。见大家心里贵重她,不觉感动得哭了。此时,李娃确信这家人是天下心地最善良的,平日种种猜测与担心,如冰消融。
过了一年余,李娃生了一子,正直六月,久不下雨,田中纹坼,禾苗尽槁。只有一轮红日炎炎照,哪见空中雨云密密布? 急得百姓日日求雨,祈祷之歌,不曾绝声。
长孙出生当日,岳员外道:
“眼下若能兴云致雨,就是造福一方百姓,长孙取名云。”
古时繁体云字,正是雨字头。一个云字,既有云又含雨。
岳飞夫妇听了大惊,岳飞道:
“一年前,我和孝娥就给孩儿取下这个云字作名了。”合家叹异。
时值宣和元年己亥(公元 1119 年),六月初五日。
岳云,字应祥,号会卿,在岳飞十七岁,李娃十九岁时,在汤阴县永和乡孝悌里岳宅降生了降生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节 宣和美人
正值一方百姓呼风风不来,唤雨雨不至之际,官场的一股饮酒狎妓之风,吹得正炽。酒席上攀比的是春方,你说你的是百肾春药;他说他的是万肾春药。你说你能拥个娇滴滴青楼,昼夜盘弄;他说他能夜战十女,金枪不倒。酒桌之上,倾心之谈,不过是说自己怎样的得宠,怎样的有权,想升官发财的,如某人某人,无一不走他的门路,口若悬河地夸耀一番。待炫耀者夸得满足,席上也有直言不讳的说道:
“千恩万宠,比不得聂婆婆的恩宠,天下没有她办不成的事。什么蔡太师、童太尉,哪个比得过她?”
听众无不附和。就连炫耀者本人也不得不承认:
“那确是,跟她比不得啰。”
以上成为徽宗朝酒席谈话的模式,朝野莫不如此。
话说这聂婆婆不免恃宠生傲,连宰相蔡京也不十分放在心上。见童太尉是个宦官,更不放他在她眼里。
一日逢节,秦桧王氏上童府拜节,童太尉设宴款待,三人一起饮酒。聂婆婆不屑童太尉的事情,王氏听到些风声。酒席上,王氏问起聂婆婆,童太尉骂道:
“什么东西?不就是个暗娼。”
又拿她没法,只是生气。
王氏沉吟半晌,说了句黑话:
“推了这牛!”
“推牛”就是结果性命的意思,谁敢结果聂婆婆的性命?二人一听,吓了一跳。
“不动她根毫毛。死,也是她自尽。”王氏授计与秦桧,“烟花巷里,吹弹歌舞,无不尽善的娇艳少女,怕少了宝。找个把来,皇上见了,必为新欢。到时候,冷落她聂婆婆不死。”
童太尉猛拍桌面,往椅背一靠,道:
“妙计!”望了秦桧一眼,“有智妇人,赛过男子。”
秦桧见童太尉赞同,来了兴致,道:
“我去找周邦彦,叫他物色个开花美女,男施女受正当时。哈哈!叫他作些好曲,写些绝句,把她弄出天大的名声来,皇上闻其大名,必生爱慕之心,岂不移情别恋!”
周邦彦,字美成,号清真居士,是当红词人。其词绮丽绝伦,其曲靡靡销魂,京城歌妓无不以唱他的新词为荣。
他曾官太学正。时为大晟府提举,为朝廷制礼作乐。
此时秦桧正是太学正,当晚以给老前辈拜节为由,亲上邦彦府上。礼毕宾主坐定,秦桧倾身说道:
“老前辈,你在太学造就的辉煌,晚辈望尘莫及。”
“哪里,哪里。”秦桧一声“老前辈”, 邦彦也晕糊了,谦虚个不住。
“比如说迎来送往这一项,我太学里,侑酒的歌姬,没得个装相的。生得整齐的,吹弹歌舞,并不尽善;能歌善舞的,生得又不整齐。太学酒宴极多,晚辈因此时常失礼。晚辈自己毫无办法,乞老前辈择个娇艳绝代的小娘子调教,日后把来侑酒,既解晚辈的难处,对太学亦是个大提升。”
人在得意时,亢旱自有水来,只听得邦彦说道:
“足下来得正是时候,半年前邦彦正好看中一个,年方十四,正值开花之年。东京城内开染房的王寅的女儿,因夫妻双亡,这小女被一李姓歌妓收养,便改姓李,李家称她美娘,我嫌它与没娘谐音,又见她纯洁得如佛门弟子,便给她取了个艺名,叫李师师。”
“绝好名字!晚辈可否有幸一睹她芳容?”
“足下明日方便的话,明日就带你前去。”
明日,秦桧带着画师,如约与邦彦去了李师师家。到了门口一看,李氏是个小小的门户人家,一家指望着这个师师做花魁,当摇钱树养着。进门看时,秦桧眼睛都直了,暗暗叹道:
“恰似徽宗皇上瘦金体!”
定下神来,对邦彦道:
“就是她。”
第二节 拏云握雾
一日,正值夏秋之交,徽宗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