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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代说岳:岳飞真传-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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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害中华天子,自己却在此遭受女真人屠城。我这一车海盐、米面,找个鬼来吃,也找不到,正好等这怨魂来吃。”

  两人把出帝的故事与遭遇,大大地回忆、同情了一番,谈到更深人乏,仍不见鬼来,不觉睡去了。

  一阵人声,惊醒延珪。延珪心慌睡得不深,睁眼一看,天已大亮。只见脚头岳飞仍酣睡不醒,心也自宁。出门看时,陆陆续续城里进来许多人,前去打听,原来他们是来废墟避战的,最近女真军四处发起战事。延珪感到,辽东不能久留,得赶紧将货物脱手,即刻回国。

  他回身叫醒岳飞,两人各吃了块干饼,把马车拉到一处有人往来的街口停下。顷刻,这马拉货车被团团围住,起初,看的人多,买的人少;问价的多,成交的少。

  “便宜倒是便宜,和平的时候,都买不到这样便宜的东西。”人群中,有人说道,“我原本也不穷,只可惜一场浩劫,落得眼下人财两空,只得空咽唾沫。”

  突然有人惊道:

  “那孩子偷走了一包跑了。”大家朝那疾跑的少年望去,眼前这些饥民实在可怜,岳飞望着延珪,把眼神问道:“是追讨还是不追?”

  延珪把岳飞往身边拉了一把,言下之意,“不可逼人于绝境。”岳飞心领神会。

  见卖家并不追讨,又有人趁机抓了几包就跑。人们又嚷嚷起来,一时乱哄哄的。好在有些老实人买走些,多多少少给了些钱。一个多时辰,一车货物,就如此处理完了。

  二人走到僻静处一算,连本也不曾收回。

  “性命无伤,比什么都赚。”延珪笑道,“看来这女真人比契丹人还野蛮。丝绸之路在此走到了尽头,我李延珪的辽东经商之路,也到了尽头。十之###,我不能再来此经商了。我俩赶紧先回辽阳,清理积年之物品,结了那房帐,免得死后做个欠债鬼。一切了清后,即刻回国。”

  二人直往南边行去,出了这破败之城,踏上回身辽阳的路上。不巧,沿途都是女真军,二人只得日躲夜行。一路东躲西藏,迂南回北,四月底,才抵达离东京辽阳城十里的地方。

  “夜色已深,城门已闭。我俩在此歇息,明早再行。”

  延珪有种不祥的感觉,藏在心里不说,岳飞赞同在此歇息,道:

  “我有种不祥的感觉,在此等等也好。”

  天微明时,辽阳城杀声震天,二人跑近趴在沟里看时,但见:

  女真兵抬着木梯等攻城器械,如潮水般涌到城下,他们身后三堆人,各自用汉语、女真语、契丹语三种语言轮番在喊:

  “城里美女等着你,你先抢到就归你。”

  如此翻来覆去地喊叫,以此鼓舞士气。

  顷刻,生女真兵像蚂蚁一样,爬满城墙。守城士兵作战英勇,城久攻不下,生女真兵纵火攻城。见生女真兵角楼纵火,城里人害怕成为炉中烤肉,惊惶不已,乱作一团。遂有东京人思胜奴、仙哥等人缚高永昌妻子,打开辽阳城城门投降。

  生女真军随即一拥而入,他们性同野兽,掳尽金银子女,然后毁城、屠城,生女真军如何毁城?威逼城中居民自毁其宅。又如何屠城?就是威逼城中居民自相残杀。有人问道:

  “王后不是亲开城门迎接了吗?何故还要屠城?”

  “都怪她开门开得很不情愿。惹怒你大爷我。”

  一场浩劫之后,生女真军齐聚在城门外,他们将生擒的渤海国王高永昌,缚至城门,一把剥杀野兽的挂钩,将他挂在城门上,让他望着地上他的妻小,在惨叫声中,被轮奸致死。随即一女真兵得令,将一把梯子挨着高永昌放下,一侩子手提刀登梯,他那颗头似砍落的天涯椰子,嚓地落下,滚到他妻小的尸边。。。

  
  岳飞心中惨然,不忍看视,低头伏在手臂上。

  “生女真兵手辣心狠,看着一个人性命,只当掐个虱子,不在心上。”延珪气愤哀怜之状不可言表。

  岳飞听了,这才抬起头来,说道:

  “生女真人,不是有个叫杨朴的大儒生做谋士吗?为何战争依旧如此野蛮?兵书上说,不战而屈人之兵。讲究的是雅战。”

  延珪扼腕道:

  “儒生,儒生,怕就怕他,只求得志,不问是非。”望着生女真兵身边掳得的女子,个个身体战栗,延珪切齿道:“战争真是可恨!我不会从军,我不会为战争出力。”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我们要为正义而战。”岳飞道。

  “我看不出战争有什么正义可言,历朝的战争告诉我,战争不过是野心家的游戏。你看吧,女真这帮人夺了权,得了天下,可能比契丹人更坏。”

  延珪说着,苗着身体,离开这里。。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七节 赚了性命
两人一离开女真军视野,拼命跑回歇脚处。

  辽阳城四周,民众早已逃离,连个盗马贼也没有。只见五匹马儿原地打圈。二人腾上马背,仓皇西奔,一连跑了一天一夜。

  途中忽遇一群女子,约有十四五岁至二十六七岁的光景,聚在路上,拍手跺脚,唱着没腔没调的歌儿。她们发声随心所欲,唧唧呱呱地一个字也听不懂。

  “谢天谢地,总算遇到活人了。”延珪松了一口气。

  岳飞望着那群女人,问道:

  “她们手舞足蹈,念念有词,在干些甚么?”

  “一群生女真女子路上唱歌求偶。”

  “路上唱歌求偶?”

  “生女真人因无历法,皆不知生辰年月,待情窦初开时,她们就上路且歌且舞。口里唱的是生女真土语,歌词大都自叙家世、妇工、容色以申求侣之意。男子听后合意欲娶,即向她求婚。”

  “初听起来,纯是怪叫乱舞,听您如此解释,觉得她们是在且歌且舞。这舞蹈任意发挥,却也古朴粗犷。发声虽随心所欲,却流露真情实感。相比之下,我们汉人规矩太多,我们汉人女子连走路姿态、说话高低、笑口的大小都受限制,奔跑和急促的步子,都被视为轻浮下贱。若哪个女子跑到路上求偶,举国都会骂她疯子。他们随意,我们拘谨;他们大方,我们羞涩。”

  此时延珪并无兴致谈论女真人的心性如何,民俗如何,打断岳飞话头,望着那群女人,急促道:

  “我们赶紧躲远点为妙。”

  “就几个姐姐,为何要赶紧躲开?”岳飞年少,哪里知道其中就里?

  “如今女真、契丹、渤海混战,国中男人,死的死,残的残,百无几存。哪里还有男人来娶她们?看看四下里,就我们两个男人,若被他们围缠起来,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延珪领着岳飞边躲避,边说道,绕了好远的路避开那群女人。

  自觉到了安全地带,延珪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女人,女人地说了半天,还不曾问得你是否聘定?”

  “尚未聘定。”岳飞道。

  “得是个高洁雅静的女子,方可婚配。我真还想不出有这么个女子。”延珪越来越看高岳飞了。

  “我说过这事我不管,我要我母亲管。”

  “为什么要你母亲管?”

  “不管什么事,她都管得很好。”岳飞纵身跳到延珪马上,倏忽如风,其猿猴矫捷不过如此。岳飞稳稳坐在他的身后,附耳道:

  “我幼时,父亲就要给我定亲,母亲反对。她说他们给我定下亲来,日后我心下不喜,有数般不妙。。。”

  岳飞卡然止住,延珪回头看时,只见岳飞双眼盯着草丛看,惹得延珪窃笑:

  “毕竟年稚,尚不知风情。”

  原来两边的草丛中,藏有些雉兔野昧,岳飞连发几箭,射中了好几只,如此沿途射了不少。

  两人行不多远,望见右前方一片树林,延珪说道:

  “那林子就在路边,并不阴森。我们快两天粒米未进。到那林中拾些柴火,将这些雉兔野昧,烤熟吃了,以便解饥。”

  走到树林边的小溪旁,二人下马,岳飞道:

  “我入林中拾柴火去。”说完飞也似地去了。

  延珪站在马肚边,一边取下雉兔野昧,一边叮咛道:

  “鹏举仔细,且不要深入!”

  话音刚落,林中钻出一个人来,蹑手蹑脚,向延珪背后摸去。岳飞年少,却不失机警,手握着弓箭,视线不离延珪。见那人摸到延珪背后,举起狼牙棒照脑后要劈。岳飞生平还未见过狼牙棒,那狼牙棒头,植满如狼牙的铁钉,故叫狼牙棒。莫说挨它一棒,就是看它一眼,也要吓死。岳飞恨之入骨,将弓拉得如同满月;“嗖”的一放;箭如流星;右耳进左耳出,那人两手瘫软,狼牙棒也撇在一边,骤然倒地。

  延珪回头吓得面如土色,林中又钻出十来个盗贼,一齐上前,将延珪团团围住。延珪老实客商,两腿瘫软,惶恐跪下,正要叩头求饶,只听得岳飞怒吼一声:

  “有本事的这边来!”

  盗贼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有三个被射毙倒地,待其余的回过头来,又有三个同样毙命倒地。岳飞奔上前去,打得余下的几个三分四散,七零八落。为头的那两个胆寒起来,直往树林里钻。

  “盗贼哪里逃?”岳飞大喝一声,快步赶上,左右一拳,打得二贼动弹不得。看看一两个时辰清醒不了,岳飞担心延珪,奔出树林。

  “看来契丹举天下之人十分之九已为盗贼。”延珪吓得心颤,“如此途路难行,怎生是好?”

  岳飞道:“好歹有鹏举在此,你且放心。”

  延珪听岳飞如此一说,牵马要行。

  “这里没人敢再来侵扰了,我们吃了烧烤再走。”岳飞经过这场搏斗,勇气倍增,底气更足了。

  两人生火烧水,将野味烤熟,撒些盐,饱饱地吃了一顿。延珪腹饱胆也壮了起来。

  岳飞扯了些马料,延珪收拾一番,二人继续前行。

  一路上,二人凭着勇敢、机智和毅力,走了四个多月,先后与残兵盗贼,交手十###次。才得以出辽东,穿越大漠,回到中原, 过了白沟,延珪噙泪叹道:

  “这一趟商路最长,好像走了十年八年一般。”

  “却也最赚,”岳飞言犹未毕,二人异口同声道: 

  “赚了性命。” 。 想看书来

第一节 南平李氏
此时,相州不断传来辽东混战的消息,一个比一个说得惨烈。幸氏终日忧愁,暗暗埋怨公婆放丈夫出去,不敢表露。延珪老父后悔当初放儿子出去,老母亦后悔当初没有出面抵死阻拦。三人各怀心思,各自默默前往城东门外悬望,一日三四遭。

  一日,三人在东门外巧遇,眼看红日西沉,现出半轮新月,久立倦怠,正要失望而返。忽闻一阵马蹄声,回头看时,正是延珪与岳飞远行归来,虽衣衫凌乱,但雄赳赳地,三人喜跃非常,迎回家中。

  大桌上早已摆好酒饭,围坐吃饭时,延珪尚未举筷,把一路上岳飞的救命之恩说了,一家人喜谢不尽,遂问这问那,延珪、岳飞将一路见闻,说与大家听,不觉到了半夜方睡。

  次日,岳飞告辞回家,骑马上路,延珪心中甚不忍别,一家人随着延珪送了一程又一程。岳飞说了无数次“请留步”,方才不舍而别。 

  街坊邻居见延珪平安归来,认为是个奇迹,都来看觎,堂中叙谈一番,空手而去。想想往昔,每每在外备办新奇礼物,负重囊而回,给各家送新,皆大欢喜。唯独这次,两手空空,延珪好生过意不去。当晚设宴遍请街坊邻居,相州亲友。

  受请客人,来得整齐,惟独不见贵客李海若上门。

  海若是延珪宗亲,同出于相州南平李氏一脉。南平李氏世代以耕种为业,虽不曾出个高官,宗族倒也藩盛,举族五六千丁,敢闯的也进城经商。南平李氏有一个传统:互帮互助。进城经商的一个带一个,一个助一个。因此族中没有穷苦之家。远近皆知李氏是相州南平的强宗大族。

  海若读完小学,专跑相州城,贩卖粮食。跑得手头充裕了,娶了位美艳浑家,生有一男二女。后来家道殷实了,见族侄延珪聪颖忠厚,资助些本钱带他出来经商。延珪很快做成大商,在相州城安家。海若仍家安南平老家,自己两头奔走。

  “恩叔怎么没来?”

  “莫提了,苦恼得很。”浑家道,“桂妹死了。你动身去辽国的那天傍晚,我们接到报丧,说是昨日死的。”

  “自尽的?”延珪知道桂妹寻死好几次了,“最终还是走了这条路。”

  却说海若惯生好儿女,长女李桂,长子李圭,幼女李娃,都是出色的标致。夫妻爱如珙璧。因家颇饶裕,海若请了个三冬饱学老秀才,在家教着三个儿女。三个儿女天生聪慧,六七年间,老秀才教得他们明事理,善言辞。

  长女李桂,十二三岁就被相州州学督学夫妇看中,他们央媒要娶去做儿媳。海若见对方是士大夫家庭,满心欢喜,绝无走访,待到女儿十四岁,欣然将女嫁去。

  李桂懂事温良,不期婆婆心肠狠,口嘴毒,生下男女二人,将亲生女视为一颗九曲明珠,希世之宝,何等珍重。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足为怪。单可恨的,偏生要把儿媳,百般凌虐,粪土不如。日夜撺掇丈夫,挑拨儿子,刻薄待他。甚至指使家仆轻贱她。

  一双毒眼盯着儿媳,李桂执帚扫地,她劈手夺走扫帚,说这时候不该扫地。家中水果多得腐烂,也不舍得一个给儿媳吃,公然从儿媳面前提去倒掉。李桂从娘家带去土物时鲜给她,她却说死难吃;吃饭时,见李桂夹菜,她说:“我们城里人吃东西都斯文,吃得少。”那毒婆经常在李桂新房里,翻箱倒笼,中意的拿走一件二件。李桂若穿一件新衣裳,她便开腔道:“有钱多,给我唦。”

  折腾得李桂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做也不是,闲也不是;吃也不是,饿也不是,打扮也不是,不打扮也不是,极不自在。

  冷言恶语,带讥带讪,教人怎么当得!李桂暗暗叫苦,不敢则声。如此忍耐一年,李桂不堪其苦,回来哭诉,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海若气忿不过,恨不得跑去臭骂。终是别人家媳妇,浑家无可奈何道:“还是结好亲家为妙。”动手亲缝了套夏装。李桂拿去送给婆婆,一日那毒婆穿上了身,左顾右盼,嫌长嫌短:“看这衣领是个歪的。”唯独她就不想到,是她做人很歪。

  国人成天称颂贤惠,可贤惠的妇人又在哪里?成天倡导孝顺,可是纳笑的母亲又在哪里?婆婆成天嚷东骂西,把些话来薰她。嚷骂得李桂受了惊吓,得了惊怯症。李桂一心只要自尽,已不是新闻。

  想到这些,延珪鼻子一酸,眼泪直流。浑家幸氏赶紧说道:

  “不是自尽的,是难产身亡。”正要举帕与延珪拭去眼泪,听到门口家人报说:

  “恩叔公来了。”

  延珪赶紧出门迎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节 祸福相依
延珪出门看时,见海若携妻女前来,大喜。延珪在外做远客,好几年不曾见到海若的妻子儿女。拜年拜节,皆是浑家幸氏代劳的。

  海若的妻子儿女并不常出门闲走,海若见浑家自死了女儿,精神惨沮。听说延珪万幸归来,便回南平接她出来散心。他们抵达时,洗尘筵宴;早已散去。

  延珪父母安排两席,一席设在内室,一席设在书房。女眷陪着海若的妻女在内室;延珪父子在书房陪着海若。

  见海若萎靡不振,延珪尽量避开海若的长女李桂的话题,把自己在辽国心惊肉跳的历险记说了,浩叹一声:

  “以后只跟恩叔您在近处做些买卖,不到远处去了。”

  “男子汉千里经商,怎说这丧气话!”延珪的老父说完,起身走了。这话听起来是延珪的老父教训延珪,实则为海若打气。

  “近处的买卖也不好做。你叔今年的生意大亏。”

  “今年莫非是个灾年?”

  “今年大蝗灾,今夏又大旱,长江、汉水、黄河、洛水均可步涉过河。郊外怪兽成群,害虫遍野。河朔歉收,人大饥,收不到粮食。”

  “恩叔,明年会好的。”

  “难说,延珪,自你侄妹死后,你叔事事不顺,一直在走下坡路。你晓不晓得你侄妹的事?”

  见海若双眼噙满了泪水,延珪故作轻描淡写道:

  “难产身亡的产妇尽多,恩叔,你要想开点。”

  “不是你叔想不开。那毒婆不但不哀伤,反而在我们面前埋怨你可怜的侄妹,怪她生孩子舍不得使劲。”海若哽咽,不能再出一语。延珪安慰道:

  “恩叔,给孝娥找个好婆家,也就赶本了。”海若的幼女名娃,字孝娥。

  海若收泪而言道:

  “人见孝娥仪容窈窕,亦通文墨。媒妁往来,日夕登门。只要他们一句话不对我胃口,即刻打发出门。你叔立心要将她嫁个善人之家。你叔说句不该说的话,我宁愿她老死家中。”

  “这次伴我去辽国的武童鹏举不错,生得聪明俊秀,文武双全,忠厚老诚。他的父母我也见过,都是忠厚人。只可惜他只有十三四岁,头发尚未长齐。。。”

  延珪言犹未尽,海若接言道:

  “年龄不要紧,孝娥今年十六,才长他两岁。”又凑近延珪道:“关键要人好。我以前也是思想不好,单挑门户,只攀官宦大户,结果差点摔死。”

  有了长女的教训,海若哪肯舍得再胡乱嫁女。遂要纸要笔,问了岳飞家的乡贯姓名,记录下来。

  回到相州店里,海若与浑家商量道:

  “延珪说好,十有###是好。延珪的话不信,还信谁的?若岳家实在好,被人家先说了去,岂不是当面错过?明日我扮作货郎,前去亲访他的四邻八舍。”

  浑家认为极妥。

  海若汤阴转来,夜饭也不吃,带着浑家,径直去见延珪。海若开门见山道:

  “我私下走访了汤阴,访知岳家是户好人家。就烦老侄作伐,何如?”

  延珪道:“明早我亲去汤阴一趟,要岳家遣媒说合更妙。”

  次日,延珪领命,径到岳家,对岳员外夫妇说道:

  “实不相瞒,在下有个侄女,年方十六岁,生得绝俗高雅。自七岁读书,书史皆通,写作成章。至十三岁,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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