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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般无奈之下,田中向联合舰队发电,请求允许4艘运输舰搁浅,抢滩上岸。山本还不知道近藤放弃炮击机场的消息,断然拒绝了田中的请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田中急得五脏冒火,七窍生烟。如果运输舰退到瓜岛海峡一带,肯定难逃灭顶之灾。干脆破釜沉舟,说不定还能送增援部队和物资上岸。
身心交瘁的田中随即带领4艘运输舰赶往瓜岛,搁浅后开始卸载。此时,黑沉沉的海边已经露出鱼肚白,这是一个雨过天晴的日子,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田中知道美岸基飞机就要出现在自己头顶上了,他要求航空母舰“飞鹰”号立即派战斗机掩护登陆。
日出时,经过紧张的忙碌,田中只卸下2;000名士兵、260箱弹药和1;500袋大米。就在这时,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美军的大口径岸炮首先发难,重磅炮弹不断落在运输舰周围,卸载只好停顿下来。
不一会儿,6架美军轰炸机飞临上空,斜着翅膀俯冲下来盘旋轰炸。田中指挥仅有的1艘驱逐舰阻击美机,豁出性命强行卸载。一群又一群的美鱼雷机和轰炸机黑压压扑来,分头轰炸日舰和岸上的物资。1艘美驱逐舰也从图拉吉港赶来,咬住日驱逐舰连连发射鱼雷。
日本人受到岛上、海上、天上的立体进攻,犹如没头的苍蝇,东躲西撞,顾头顾不得尾。田中丧魂落魄地躲过鱼雷,但他没躲过持续的轰炸,1颗炮弹击中甲板起火,正在舰面上的水兵立即送命。再坚持下去只能为运输舰陪葬,田中在无奈中施放烟幕,抛下运输舰落荒而逃。
撵跑了驱逐舰,美机立即大开杀戒。它们贴着运输舰的烟囱投掷出大量炸弹,岸炮也转而轰击滩头,打得水里、岸上硝烟弥漫。手无寸铁的运输舰上的日军士兵和水手呼天抢地,处于任人宰割的境地。到15日上午10时,4艘抢滩登陆的日运输舰,一半四分五裂,一半大火冲天,海面布满挣扎攒动的人头。后来,美机不再攻击散架的日舰,而是对滩头投掷下大批燃烧弹,滚滚火焰席卷丛林,吞噬着侥幸挣扎上岸的日本士兵。而日本人好不容易卸到滩头的弹药和物资,在火海中化成一团团灰烬,随风飘散。
到最后,大屠杀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日军登陆的滩头犹如人间地狱,空气中充斥着焦糊味,海面漂满支离破碎的残骸,海滩上烧成奇形怪状的尸体,面目狰狞可怕,一具挨着一具。有的几个人抱在一起,有的人或坐或立,有的人临死前还伸出双手,大概是想向谁呼救……以至飞下低空拍摄照片的美国飞行员,都不敢再往下多看一眼!
至此,历时3天3夜的一系列海战宣告结束。
这场海战,对日本人来说无异于一场浩劫。美军击沉日战列舰2艘、驱逐舰4艘、运输舰11艘、潜艇1艘,重创巡洋舰3艘。由于瓜岛地区的制空权在此之前被美军掌握,联合舰队在这次海战中又伤了元气,山本不敢再冒风险派舰队进入所罗门群岛南部海域,不再积极向瓜岛大规模地运送援兵和物资,岛上日军的处境日益困难。
可以说,瓜岛战役的胜负至此已经初见分晓。
饥饿之岛(1)
日本大本营对瓜岛仍然抱有幻想,认为瓜岛失败是由于指挥不力造成的,为此制订紧急预案,组建第8方面军,下辖从中国战场调来的第18军团以及第17军团。第18军团将接替第17军团在新几内亚群岛的防务,以便第17军团腾出手来,集中精力进行瓜岛作战……美军则针锋相对,日夜严密封锁瓜岛海域,甚至连一只海鸥都逃不过美飞行员的眼睛。瓜岛成为真正的饥饿之岛,死亡之岛。
大本营制订紧急预案
日军在经历了10月份的惨败后,统帅部一度产生动摇,认为争夺瓜岛之战得不偿失。但最终还是决定投入更大的兵力,坚决夺回瓜岛。11月6日,日本大本营制定新的作战方针:
陆、海军协同,首先迅速压制所罗门方面的敌航空兵力,取得成功后,一举运送部队和军需品,然后综合发挥所有战斗力夺回瓜岛。
同时,大本营还采取如下措施:
紧急组建第8方面军,下辖从中国战场调来的第18军团,以及百武指挥的第17军团。第18军团将接替第17军团在新几内亚群岛的防务,以便第17军团腾出手来,集中精力进行瓜岛作战。
海军则以第2、第5、第8舰队主力及第11航空舰队协助陆军作战。
大本营计划于12月下旬完成一系列航空基地的建设,尔后以大规模空战夺取制空权;至1943年1月中旬,完成对瓜岛的大规模兵员与作战物资的输送。完成上述作战准备之后,于1月下旬开始发动总攻。
1942年11月22日,今村飞抵拉包尔岛,就任新组建的第8方面军司令官。
此时,与日军对峙的美军比较平静,其行动尚未对岛上的日军造成严重威胁,而饥饿却成了瓜岛日军的大敌。日军对瓜岛部队的实际补给,这时只能维持定量的1/5到1/3。由于长期补给不足,岛上官兵的体力消耗殆尽,战斗力极弱。日海上部队不再进入瓜岛海域,仅利用暗夜谨慎地进行“东京快车”式的补给,远远不能满足前线的需要,瓜岛日军根本无法摆脱困境。
美国人日夜严密封锁瓜达卡纳尔岛海域,甚至连一只海鸥都逃不过美飞行员的眼睛。今村为解瓜岛日军的燃眉之急,派出陆军飞机空投粮食,但长途运输的日机尚未飞抵目的地,即遭美机拦阻,常常有去无回。日机慌乱之中投下的粮食,极少落在日本人手里,大部分降落伞飘入美军防线,或为亨德森机场高射炮火摧毁……
驻守瓜岛的日军陷入了灭顶之灾。
与日军情况相反,瓜岛的美军却越战越强。尼米兹认为海军陆战队第1师已完成使命,是该换防的时候了。他和麦克阿瑟商量后,派陆军第25师师长亚历山大·帕奇陆军少将接替机场防务。瓜达卡纳尔岛争夺战的英雄——范德格里夫特载誉而归,他后来荣升为海军中将,并就任美海军陆战队总司令官。
1942年12月9日,劳苦功高的美海军陆战队第1师官兵,经过4个月魔鬼般的煎熬,终于和陆军第25师换防,撤至澳大利亚休整。该师在后来夺取日本本土冲绳岛的攻坚战中,再显英雄本色。一直到战争结束,日本人一听说“瓜达卡纳尔屠夫”到来,都无不闻风丧胆。
帕奇接管亨德森机场后,仍为百武的虚张声势所迷惑,他向哈尔西报告说,据飞机侦察的各种迹象表明,日本人可能再次发动一次垂死进攻。他建议主动进攻日军外围阵地,把战线推到敌人一边,消灭日本人的有生力量,以攻代守。南太平洋部队和地区司令部同意帕奇的想法,但叮嘱他不要走得太远,逐步拿下直接威胁机场周围的敌军阵地,适可而止。 。。
饥饿之岛(2)
帕奇开始酝酿夺取奥斯腾山等目标的作战计划。
截断日军海上运输线
这时,美军的情况迅速好转。亨德森机场不仅已有两条战斗机跑道,又修好一条轰炸机跑道,B-17重轰炸机已可进驻此地,机场上的美机增到120余架。在前5次海战中,美军的海上兵力虽有很大消耗,但到这时已有修复的和新造的军舰予以补充。为了更有效地打击日本人,哈尔西将海上部队的编制与部署作了相应调整。将现有战舰组建成3支特混特编队。一是由航空母舰“企业”号和“萨拉托加”号等组成的航空母舰编队;二是由战列舰队“华盛顿”号、“北卡罗林纳”号、“印地安纳”号等组成的战列舰编队;三是由重巡洋舰“彭萨科拉”号、“新奥尔良”号、“诺斯安普敦”号以及轻巡洋舰“檀香山”号、“海伦娜”号等组成的巡洋舰编队。三支特混编队保持着相对的机动性,一旦发现日联合舰队新的动向,将各自施展自己的本事,切断敌人的海上运输线。
另由5艘巡洋舰和6艘驱逐舰组成第67特混编队,先由金凯德将军指挥,后由赖特海军少将接替,其基本任务是阻止日军增援。
日军舰船在肖特兰集结时,引起了美军的注意。哈尔西根据侦察情报估计到,日方一次规模较大的增援行动可能即将开始,遂命令赖特海军少将率领第67特混编队,于29日晚出航,前往瓜岛海域截击敌人。
赖特将第67特混编队分成两支舰队:一支为驱逐舰群,另一支为巡洋舰群。一旦遭遇敌舰,担负警戒任务的驱逐舰,可凭新式雷达首先发现目标,发起鱼雷攻击。待水上飞机投下照明弹,为巡洋舰指示射击目标,驱逐舰群闪开,让巡洋舰群的大炮发挥威力。
29日傍晚,南太平洋部队和地区司令部通过破译的日军电码获悉,有一列“东京快车”开往瓜岛。第67特混编队闻风而动,当晚11时由圣埃斯皮里图岛缓缓出航,准备阻截这支日军舰队。
就在美军舰队全力驶向“铁底湾”时,田中率领的“东京快车’也开出布干维尔群岛的布纳港。田中坐镇旗舰“长波”号,率8艘驱逐舰,驶进暮色苍茫的布干维尔海面。舰队看上去很滑稽,它不但装载少量增援部队,还拖着1;000多个浮桶,每艘驱逐舰后像拖着一条长长的“大辫子”,在汹涌的波涛中摇来摆去。为避开美侦察机,田中一直向东疾进,绕过龙卡多尔礁向南航行,暗暗接近“铁底湾”。田中已经做好了打算,一旦半路遇上美舰,4艘驱逐舰将砍断浮桶上的绳索,甩掉“辫子”迎击敌人,掩护另外4艘驱逐舰强行卸载。
30日早晨,潜伏在布纳港的一名情报人员计数港内日舰桅杆数目时,发现大约少了7艘驱逐舰,他立即将有关情况发给美军舰队。
30日夜晚10时25分,美第67特混编队驶过伦招水道,由萨沃岛北面进入“铁底湾”。4艘驱逐舰“弗莱彻”号、“帕金斯”号、“莫利”号、“普雷斯顿”号担任前卫,5艘巡洋舰“明尼阿波利斯”号、“新奥尔良”号、“彭萨科拉”号、“檀香山”号、“诺斯安普敦”号居中,2艘驱逐舰“拉姆森”号、“拉德森”号断后。按原定计划,前卫群应该进行早期预警,先前降落在图拉吉港的水上飞机没发回敌情报告,致使赖特没有及时发现逼近的日军舰队。
夜晚10时45分,日驱逐舰列成单纵队,由萨沃岛西面驶入“铁底湾”。大雨停了,乌云笼罩着海面,几十米外什么都看不清。田中派出驱逐舰“高波”号驶往左前方担任警戒,旗舰“长波”号首当其冲,驱逐舰“卷波”号、“亲潮”号、“黑潮”号、“阳炎”号、“江风”号、“凉风”号鱼贯其后。当舰队接近塔萨法朗加角时,确信附近没有可疑情况,8艘战舰分散开去,向岸上接应的陆军发出信号,看到篝火后开始投放浮桶。
饥饿之岛(3)
深夜11时6分,美旗舰“明尼阿波利斯”号雷达发出警报:
“发现敌军舰队!”
美舰立即拉响战斗警报,向右转向40度成单纵队应战。赖特不放心,怕碰到从图拉吉港驶出的巡逻舰,造成误伤,亲自到雷达室观察敌情。从荧光屏上可以看出,一支舰队正在向东南方向航行,无疑是“东京快车”了。赖特不再犹豫,命令先头驱逐舰进行鱼雷攻击。
来者正是日舰编队,最前面是驱逐舰“高波”号,这艘驱逐舰同时也发现美舰编队,并打亮信号灯发出警报。但黑夜之中雾气弥漫,旗舰“长波”号没有看到警报,耽误几分钟后才得到确切消息,知道敌人近在咫尺,遂仓促迎战。
深夜11时16分,美驱逐舰“弗莱彻”号发现一艘日驱逐舰,舰长科尔中校清楚地看到日舰信号灯的闪光,请求允许发射鱼雷。由于海岸和山影的干扰,旗舰的雷达荧光屏图像模糊不清,赖特认为双方相距还远,匆忙发射鱼雷把握性不大,反倒打草惊蛇,事倍功半,迟迟没有下达进攻命令。
时间在飞逝,“弗莱彻”号鱼雷官急得火冒三丈,又不能开炮。科尔中校打破无线电沉默解释说,他的战舰正处于鱼雷攻击的最好时机,否则就要和日舰相撞了。赖特仍然迟疑不决,他详细询问了其他3艘驱逐舰的情况,才让前卫群发起攻击。
两支舰队高速对开,在美国人犹豫不决的几分钟内,日驱逐舰“高波”号风驰电掣般地驶过“弗莱彻”号左侧,阵位变得对日本人有利了。日舰同样没接到指示,不敢贸然开火。两艘敌对的战舰擦肩而过,炮手都瞪大眼睛看着对方,伸出拳头相互示威,都不清楚长官为什么不让开火!
良机瞬间已失,科尔中校捶胸顿足,“东京快车”闪电般驶过,待美前卫群转过身来,双方距离已经拉开了。“弗莱彻”号首先发射出10枚鱼雷,紧跟其后的第二艘驱远舰“帕金斯”号发射出8枚鱼雷,第三艘驱逐舰“莫利”号没找到目标,第四艘驱逐舰“普雷斯顿”号打出2枚鱼雷。美国人鞭长莫及,所有的鱼雷都放了空饱。
日舰仍然没有反应,赖特将军抓起无线电话喊道:“开始炮击,开始炮击!”
随即,赖特所在的旗舰“明尼阿波利斯”号率先打出照明弹,向一艘最近的日舰开火。其他巡洋舰也打出照明弹,开始猛烈炮击。4艘驱逐舰也不甘落后,掉转炮口加入炮战,天空挂满闪闪烁烁的照明弹,“铁底湾”一片通明。
此时,日旗舰“长波”号正在放浮桶, 瞭望哨突然喊道:“发现敌军舰队!”继而又看到数枚鱼雷袭来。田中猝不及防,顿时感觉大祸临头。炮弹的爆炸震耳欲聋, 2枚鱼雷径直射来。
“长波”号上的水手乱作一团,惊恐地抱着脑袋,闭上眼睛等待着大爆炸。站在舰桥上的田中也听天由命了。他冷峻地盯住鱼雷,准备与战舰共存亡。参谋们见将军视死如归,也在他身边纹丝不动。
1秒、2秒、3秒钟过去了,一个水兵瞪开眼睛,目瞪口呆。奇迹发生了,2枚近在咫尺的鱼雷突然停止了窜动,缓缓沉进水底。
水兵们发出欢呼:“敌人的鱼雷自动沉没啦!”
田中大难不死,赶紧询问其他战舰的情况,7艘驱逐舰丝毫未损。此时,美舰炮火闪光暴露自己的位置,正好成了反击的目标。瞭望哨报告道:“发现敌巡洋舰5艘、驱逐舰4艘。” 。。
饥饿之岛(4)
田中马上命令各舰:“高速接近美舰,进行鱼雷攻击。”
日舰跃马横刀,冒着密集的炮火,穿过冲天的水浪,高速接近目标施放鱼雷。
“高波”号掉头最早,它冲破美驱逐舰的拦截,迫不及待地向一艘巡洋舰发射出鱼雷。美舰雷达的荧光屏上,都显示出“高波”号的位置,美巡洋舰躲过鱼雷,集中火力阻击这艘单枪匹马的驱逐舰。“高波”号左突右闯,万不得已开炮自卫,它单薄的火力即刻成为众矢之的,美国人不用雷达就能瞄准目标。
“高波”号浑身上下中弹10余枚,舰面火球冲天而起,水兵死伤惨重。但日本人夜战训练有素,它仍然能顽强地开炮还击。“明尼阿波利斯”号开足马力追了上去,打得日舰遍体鳞伤,“高波”号虽歪歪斜斜逃离战场,已无力自救,最后在逃亡中沉入海底。
日旗舰“长波”号奋勇争先,紧接“高波”号向美舰队打出8枚鱼雷,然后向左后方紧急转向,躲避美舰射来的炮火。美巡洋舰“新奥尔良”号、“彭萨科拉”号、“檀香山”号、“诺思安普敦”号立即开火还击,截住“东京快车”。炮弹像密集的火球,在日舰前后左右纷纷落下。
黑夜之中,灵巧的日驱逐舰如鱼得水,穿行于火网中。最终,只有“高波”号受伤,其他日舰完好无损。
最令赖特百思不解的是,除“高波”号拼死还击外,其他日舰一直保持沉默,没有还击。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一支运输舰队。赖特要求后卫驱逐舰插上,决不放过到手的肥肉,让一艘日舰逃掉。一时间美舰争先恐后,蜂拥而上,正好进入日舰发射鱼雷的扇面。
田中见状大喜,再次催促各舰发射鱼雷,旗舰“长波”号转向撤退之际,一口气打出所有的鱼雷。
“卷波”号、“亲潮”号、“黑潮”号、“江风”号、“凉风”号动作慢了一点,它们在急驶中看到岸上的篝火,甩掉浮桶后立即转向,不失时机地发射出鱼雷。队列中只有“阳炎”号出了岔子,没能及时砍断拖着浮桶的绳索,错过发射鱼雷的大好时机。
几十枚“长矛”式远程鱼雷破浪前进,朝美舰袭来。
5艘巡洋舰处在万分危机之中。
旗舰“明尼阿波利斯”号进行多次齐射,欢声四起,水兵们看到日舰“高波”号爆炸沉没,继而射击另一艘日舰。巡洋舰“新奥尔良”号也打出多次齐射。巡洋舰“彭萨科拉”号雷达性能不好,好长时间才捕捉到目标,待它开炮时,日舰已经迅速逃离,炮弹落在日本人的屁股后面,成了地道的“马后炮”。美后卫驱逐舰“拉姆森”号、“拉德森”号插上来,雷达搜索没发现攻击目标,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拉姆森”号舰长在望远镜里看到美巡洋舰万炮齐鸣,却不见敌舰踪影。一个值班军官指着远处一两点闪光说那肯定是一艘日舰,请求允许他开炮射击。舰长问“如果是敌舰,它为什么不还击?”
值班军官回答:“日本人可能发明了一种不发光的火药!”
舰长将信将疑,不管怎么猜测,他还是开火了。
11时27分,旗舰“明尼阿波利斯”号的瞭望哨突然发现近在咫尺的2枚鱼雷:“鱼雷,两枚鱼雷射来……”
喊声未落,鱼雷已经到了跟前,舰身跟着跳了起来,随即发生一阵山崩地裂般的大爆炸,熊熊烈焰笼罩整个舰面。正在舰桥上指挥战斗的赖特也中弹受伤, “明尼阿波利斯”号至死不退,仍旧带着大火向日舰频频射击。
饥饿之岛(5)
紧随其后的“新奥尔良”号见旗舰中雷,满舵右转以免相撞,舰长迎面看到一枚射来的鱼雷,再次转舵规避鱼雷,但已经来不及了,鱼雷钻进左舷舰首,不偏不倚地在两个弹药舱中间爆炸,引爆弹药舱里储存的炮弹,连续的爆炸惊天动地,不绝于耳。“新奥尔良”号的大炮均被炸毁,甲板上烈焰冲天,航速很快降至5节,随即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转眼之间,正在对“东京快车”穷追猛打的美舰编队损失惨重,两艘巡洋舰身负重伤,指挥官不死即伤,群龙无首。田中见两艘美舰燃起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