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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灭的村庄(上部)-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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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挂儿借口去姥姥家,就是为了顺道去看望胡老师。他俩在分手前约好了的,每个星期都要见上一面,风雨无阻。

  这天,挂儿就守约去了,到胡老师的宿舍里,把他换下的衣服全部洗了一遍,还要帮他拆洗棉被,让胡老师给挡下了。俩人就在宿舍里谈贴己话儿。立时就有好事的人给小杨老师递了信。小杨老师就说,先别惊动嘞,看他俩在一块儿住不,要是住了,就捉奸儿。

  胡老师哪儿知道网已被张开,就等自己往里钻呐。他俩一见了面,就有说不完的话谈不完的心,一直到了天大黑。胡老师说你也走不了了,不如就住在这屋里,我出去找地方睡。挂儿当然同意,就放下心来,与胡老师继续倾诉衷肠。不知不觉间,已是到了下半夜,俩人仍然没有倦意,准备一直谈到天明,也免去了找地方睡觉的麻烦。

  就在这个毫无准备的时候,小杨老师带着几个年轻教师和一群不懂世事的学生崽子踢开了胡老师宿舍门,见俩人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躺在一张床上窝在一个被窝里,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们便不由分说,一拥齐上,把俩人扭送到办公室,并喊来了杨校长,说俩人被捉了个现行,要求学校严肃处理,以整顿校风校纪,要不的话,谁家还敢把女娃崽儿送到色狼窝儿里来读书。

  初时,杨校长还不信,说胡老师看着挺文明的人,咋儿会干这种事呢。人们便七嘴八舌地插话,证实是自己亲眼所见,不惩处不足以泄民恨。杨校长本就对胡老师心存芥蒂,又有这么多的旁证,也就深信不疑。他不顾胡老师喊冤叫屈,遂决定在早已定好当天下午召开的教职工大会上让俩人亮亮相儿,狠狠地整治一下校风校纪,也借此出出心中的闷气。

  小杨老师见只是在教职工会上搞,动静小了点儿,就与身边的一小撮人四处散播说,要在明天公社集市上游斗他俩,弄得整个学校里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遥远的曙光(4·5)
木琴赶到胡家村,很容易就找到了胡老汉家。进了家门也不及自我介绍,将胡老师的事说了出来,并把这件事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大大地渲染了一番,并焦急地追问他们有啥办法。胡家老俩口子当时就懵了,俩人在屋里转着圈圈儿直跺脚,心内急如焚火,却越急越想不出个妥善的办法来。越是这样,还越是不敢声张,生怕让邻居知道了,那可就羞死人了。

  胡老汉连连叹气道:“要是他大姑在家就好咧,可偏偏又去外地学习哩,远水不解近渴呀,可咋办好哟。”说着说着,眼泪都急得滚出了眼窝儿。

  木琴见老俩口子已经被逼得没路可走,就把自己在家里想出的主意和盘端了出来,并说:“叔婶呀,你想,他俩人都在一起住了,这是实情,任谁也拆不开了,还反对这门亲事干啥呀。况且,挂儿也是个百里挑一的乖巧女娃子,不论人品长相,还是家境厚实,哪儿都能配得上胡老师,配得上你家呢。再说,现今儿正赶上火上房梁的时辰,再不应承了这门亲事,对好了口径,让学校的人给探看破了,不仅俩孩子的名声毁了,恐怕连胡老师的饭碗也得砸了。”

  这一番话,说得胡家老俩口更急了。

  胡家婆娘边哭边骂老头子,说:“就是你多事,人家娃崽儿看上了,管你啥闲事呀,又不是跟你过一辈子,你不是没卵找茄子提着充样儿么。现今儿娃崽儿被逼得弄出了祸事,你咋儿不能咧,你还我的娃崽儿呀。要是你今儿不把这事弄好喽,我就跟你拼命呀。”说罢,坐到地上“呜呜”地低声哭泣。

  胡老汉更是急红了眼,说:“他嫂子,亏你大老远地跑来捎信,要不俺还蒙在鼓里呢。既是这样,这门亲事咱就认下哩。咱也不等学校来人咧,要是真的来人,在村里也不是个看相儿。咱这儿就去呀,直接找到学校里讲清楚。他们要是不听,我也豁出去咧,都是土埋半截子的人哩,还怕这条老命没了嘛,就与他们拼命去呀。”

  于是,胡老汉在前面疾走,木琴一路小跑地紧跟着,急匆匆地赶到了公社中学。

  木琴的工作做得极顺利,酸杏的工作也在畅快淋漓地进行中。

  酸杏借着这个事由,把一个多月来憋闷于胸的火气全发泄了出来。他瞪着通红的眼珠子,竖起道道儿的脖颈筋儿,与校长和几个帮腔儿的老师对峙着,把木琴编出的理由一边又一边地重复着,每重复一遍,又不断添加上一些自己凭空想象来的情节和过程,弄得整个办公室里只闻酸杏吵架般的声音,却听不到老师们争辩的声响。这些老师们本就不惯于动粗碰硬,又顾虑自身在学校里在学生当中的形象,虽是人多势众,却渐渐落了下风,正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了。

  校长被气得嘴唇发紫,腮帮子直打哆嗦,却依然文雅地说:“老贺,你也不用吵不用闹。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俩人已经定了亲就要结婚了,咱就把这件事一张纸掀过去,学校向他俩道歉,并负责消除由此带来的所有负面影响。但是,你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谁也无法判断。学校这就派人去胡老师家现场调查清楚。要是你说谎儿,那就对不起了,学校就要到公社去,找杜主任评评理儿,是学校在有意整人,还是身为一个村党支部书记找茬儿来学校闹事。”

  正这么说着,还没来得及指派谁去胡家村呐,胡老汉和木琴一前一后地闯进了办公室。

  于是,李家和胡家当堂对质,现编造出来的谎儿一时被圆得滴水不漏无懈可击。俩人还当场相互叫着亲家,共同指责学校想欺负人,想陷害好人。校长和老师们立时拉长了眼皮,哑口无言,一个个灰溜溜地缩到一旁,一个劲儿地擦虚汗。本是铁证如山的公案,顿时成了一场闹剧。

  学校方面明白事情不好收场了,便赶忙放人。校长和老师们一拥齐上,把酸杏们谦让到椅子上,几个老师应对一个,忙着赔礼道歉,拉关系讲情面,痛心疾首地检讨错误,请求他们原谅学校调查不细方法不当的过失,希望这事就这么过去算了。

  酸杏得理不饶人,还嚷着要到公社去评理儿,吓得校长差点儿要给他下跪,连连说是自己的不是,千万别见怪呀。

  木琴见学校已经放了人,认了错儿,也担心把事情闹大了影响不好,赶紧借坡儿下驴,帮着劝说几个人离开了学校。

  回去的路上,酸杏一想起自己在学校里扬眉吐气的场面和阵势就想笑,说:“这些个酸秀才,讲道理咱讲不过他们,要是动粗碰硬,他们立时就草鸡儿哩。”

  木琴担心地说:“你闹得也太厉害了。要是把学校给得罪了,今后可没咱好果子啃呀。”

  其实,学校早把酸杏恨入了骨髓,连带着把杏花村也恨了进去,并现点现地进行了报复,断送了京儿和叶儿进一步上学深造的机会,这是后话。 。。

遥远的曙光(5·1)
挂儿与胡老师的婚事,以及杏花村小学老师危机,便以这么意想不到的方式彻底解决了。

  振富家与胡家经历了公社中学的风波后,竟真的结成了亲家。胡老汉还被振富邀着,几次到杏花村来做客,对振富的家境很是满意。振富趁赶集的空闲儿,也去过胡家。与自家比起来,胡家的境况要差一大截子。振富的心里稍稍安稳了些,觉得除了身架学识外,挂儿满能配得上胡老师。因而,在胡家人面前,他就不觉得低人一等,言谈举止上也就平起平坐,说得出,也拿得下了。挂儿也与胡老师结伴儿去过几次婆家。胡家女人一见了水灵灵的挂儿,就打心眼儿里喜欢上了她。再加上挂儿的懂事乖巧,愈发让胡家人觉得幸亏有了这么一回子波折,要不的话,错过了挂儿,就是打着灯笼也没地儿去寻这么好的闺女呀。

  俩家急于筹划胡老师和挂儿的婚事,都明白这事已到了迫在眉睫的程度,拖不得一时半刻了。试想,俩人的事在中学里被闹得鸡飞狗跳,很快在社会上就有了影响,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只要把俩人的婚事尽快办了,任你再多舌好事的家伙,也会被噎得翻白眼吐白沫儿。

  更为重要的是,胡老师又坚决要求回到杏花村来教书。这是胡老师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做出的冷静明智的选择。他不能再在公社中学继续教书育人了,虽是事出有因,但毕竟在学生和老师当中有了不好的印象和影响,此地已经不再适合胡老师的生存与发展了。唯一的选择,就是回到杏花村,那里的人们能够从心里理解他,完全接纳他,也迫切需要他回来。况且,挂儿还在杏花村热切地盼望着他呐,这也是胡老师决定重返杏花村的一个重要原因。

  一切从起点出发,绕来绕去,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后,又一丝不差地回到了起点上。真是老天捉弄人,画个大圆圈儿,开个吓死人的大玩笑,最后又给了个皆大欢喜的大结局,让人哭不得笑不得。

  李振书偷偷对前来请他查看婚期吉日的振富说,这都是俩人命局里定好了的,不经这样的周折,俩人也走不到不块儿呀。看到振富眨巴着一对懵懂的小眼睛,他就板起手指头,细细地讲给他听。

  他说,挂儿命相上四个星座中就占了太阳星和走马星。今年又逢己未年,属羊,正是马欺羊,合该今年挂儿要出走。挂儿是己亥年生人,属平地木命,今年为沙土金年,所谓金克木,更主着挂儿要出事端,出祸事。但是,公社中学恰恰在村子的西南方,为坤相,属土,重土深埋薄金,沙中金已衰败成了相克无力的囚金,彻底失去了应有的尖锋锐气。而大地土又遭平地木实克,反而又造成平地木死克沙土金的格局,主着挂儿有惊无险,遇贵人相助,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不会有啥祸事,反倒会有大喜事呢。再说,挂儿命相中有颗太阳星罩着,主她日后扶持着家人夫荣子贵,家境显赫,处处高人一等,更有个大吉大利的好前景在前面候着呢。说得振富满心欢喜合不拢嘴。

  回到家里,振富又把振书的话讲给家人听。豁牙子和挂儿自是高兴,认为这都是命中注定要受此磨难,所谓苦尽甘来嘛。只有洋行嗤之以鼻,说当初酸杏叔和木琴嫂子都快急疯了,他咋儿不站出来讲讲呢,害得人家差点儿动了拳头拼了老命,现今儿反倒充起了瞎参谋烂干事,当起事后诸葛亮了。振富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挂儿与胡老师的婚事虽然准备得异常仓促,甚至来不及打造家具购置必备的喜被喜床,但是,他们的婚礼却是杏花村有史以来最隆重最热闹的婚礼。

  胡家人来不及为儿子重建房屋,只得腾出间屋子做了俩人的洞房,也没有购置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具,暂时与老人一起吃住。这是胡老师和挂儿主动提出的,说俩人得在杏花村工作生活,用不着操心费力地盖房建宅,更不用大操大办地浪费钱财。每到星期天俩人结伴儿回来看爹娘的时候,就与爹娘吃住在一起,也显得亲热。胡家当然乐意,就按照当下村里的习俗,勤俭节约地办了俩人的婚事。俩人在胡家度过了婚期,便一人背着书包一人挎着篮子回到了杏花村。他俩以为自己的婚事已经完事大吉了,就等着回学校安稳地教书过日子呐。岂不知,杏花村人早已把俩人的婚事当成了全村人的婚事,正热火朝天地筹备着,进行着。

  在杏花村为胡老师和挂儿举行第二次婚礼,是木琴挑头儿提出并一手操办的。木琴的意思有三:一是胡老师给杏花村培养了后备人才,是村里的大功臣,决不可辱没了他的功绩。就应该把他的终身大事办得红火一些,以示谢意。二是胡老师历尽婚姻磨难,是个怀才不遇仕途不顺的人,且做出过出格的事体,在村民中也产生了些许的不好影响。大队必须做出个样子拿出个场面来,让村民看看,大队依然一如既往地敬重他爱护他,看哪个人敢小瞧了他贬低了他。三是胡老师几年来诚心实意地教书,是杏花村今后的领路人。杏花村怎样发展变化,村里的孩子能否有出息,全指望他的教书成绩了。大队出面主持操办这次婚礼,让他感受到村人的真诚和期盼,好安下心来踏踏实实地教好书育好人。

  这样的理由,自是获得了酸杏们的一致同意,并得到了村人的一致赞同。于是,大队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木琴,让她全权操持。

  木琴先做工作,让姚金方搬出了宿舍,住进了卫生所的里间。姚金方十分理解,说就算大队不说,我也要搬过去呢,总不能与他俩口子挤住在一起吧。木琴又叫人去公社搞来点儿石灰,把墙面重新粉刷了一遍,用报纸糊了个比银行家还要漂亮的顶棚。茂生几个人用大队的木料打造了一张漆着红漆的喜床和饭桌,并叫雪娥兰香等人赶套了两床大红的喜被。酸杏女人还用红纸剪出几个大红双喜字和剪纸,规规整整地贴到了雪白的墙面上。木琴叫姚金方给设计一下婚礼的场面,说越热闹越喜庆越场面越好。姚金方巴不得地想显露一下自己的能耐,便绞尽脑汁地苦想了几个晚上,终于出炉了一套杏花村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婚礼程序。

  胡老师和挂儿回到杏花村的第二天,婚礼隆重开场。

  全村人基本上都来了,既有帮场的,也有凑热闹的,把学校围挤得风雨不透水泄不通。

  在姚金方的具体组织指挥下,先是由胡老师在学生们的簇拥下,到振富家把新娘子挂儿用红布引出来,招招摇摇地进到学校,对了高挂在墙上的毛主席像鞠躬行礼。这时,学生排了整齐的队伍站到院子里,钟儿和茂山家的紫燕捧了张大红纸上前致喜辞,又有茂林家的棒娃指挥着学生高唱革命歌曲。唱罢,请酸杏代表大队讲话。在此之前,酸杏怎么也不同意自己在婚礼上讲话,说讲生产讲安全我会,就是说上个一整天也不会哑火的,可这是婚礼,又是文化人的婚礼,我咋儿讲得好呢。就想往木琴身上推,说你有文化,该讲啥儿怎样讲,你能拿捏得住,还是你替我讲了吧。木琴说你代表的是大队,是集体,想怎样讲就怎样讲,又不是对着外人说,怕啥儿呢。酸杏说,毕竟是胡老师的婚礼,讲错了叫他笑话咱哩,要不你就教教我哦。木琴没法,就口把口地教了半个时辰。

  酸杏心中有了底儿,便不再慌乱,并在木琴教的基础上加上了彩儿,带出了真感情。他说:“今儿可是咱杏花村的大喜日子,更是全村人大喜的日子呢,是胡老师和挂儿的大婚之喜。虽说俩人早在胡家村举办了婚礼,但胡老师与咱村有缘分呢,也就成了咱村的一份子,就是咱村的人咧。他这几年替咱村出了大力,教会了娃崽儿们知识,学会了人世道理,是咱村的大功臣哦。咱村今后有啥变化,孩娃有没有大出息,就全指靠他哩。今后,大队就是他的家,村人就是他的亲人,学生就是他的娃崽儿,他就是咱杏花村地地道道的人啦。”

  人群中响起一片叫好的声音,弄得胡老师热泪盈眶,被婚礼场面感动得一塌糊涂。

  随后,在振书等人的乐器伴奏下,又有学生和村人现场表演了一串儿文娱节目,把婚礼推向了高潮。

  至此,胡老师安心地居住在了杏花村,也把自己当作了杏花村人,兢兢业业地教育着杏花村里每年冒出的一茬又一茬如青草般疯长的娃崽儿们。。 最好的txt下载网

遥远的曙光(5·2)
就在村里给胡老师举行隆重婚礼的当天傍晚,四方把金莲及两个儿女斌斌和文文不声不响地送回了杏花村。

  在学校里乐呵了一上午的李振书显然意犹未尽,又坐在家里自娱自乐地拉着京胡,并摇头晃脑拿腔拿调地唱着革命京剧《红灯记》中李玉和的唱段《临行喝妈一碗酒》。正唱到得意处,见四方携着斌斌和文文进了家门。振书还以为他爷仨是回来专程看望自己和婆娘的,高兴地搂了孙子孙女直亲小脸蛋子。

  四方说:“供销社的汽车还在家门口呐,金莲正在往家里卸东西,你快找几个人手去帮忙哦。”

  振书深感意外,吃惊地问他,“咋儿啦,家又搬回来咧?怎不言语一声儿呢,屋子也从没打扫过,怕都起潮了呢。你那边出啥事了么。”

  四方匆匆回道:“回头再跟你细唠,现今儿得赶快找人手呀,要不天儿可就要黑下来哩。”说罢,又急匆匆地走了。

  振书赶紧四下找了几个人去给四方卸了车,又帮着把当年拉走的家具统统归拢进屋子,并把屋内院外粗略地收拾了收拾,便住了手。院落里由于常年不住人,到处散发着潮霉的气味儿。门窗还好,只是墙裙下边被潮气浸酥了,用手指一戳,便有土粉末纷纷落下。振书说,赶明儿得把屋院彻底收拾一下,要不,是住不得人呀。又急着问回来的因由。四方用眼角瞄瞄金莲,示意先别提这事。振书不再追问,叫金莲先去老家,帮着婆娘做晚饭,今晚都在老家开伙儿。待金莲应声走了,振书才急急地追问金莲回家的原因。

  据四方讲,这次把家搬回来,也是迫不得已的事。

  自打金莲到了饭店,又好歹给找了个吃饭的差事,与领导和同事也都相处得挺好,日子过得也挺顺。金莲闲着没事啦呱时,就不经意间把酸杏娘丧礼上的一些事情当新闻讲了出来。这样的传闻便如扎上了翅膀,以极快的速度传播开来。后来,公社就开始追查传播源,查来查去,就查到了饭店,并委托饭店调查此事。饭店领导不用调查就知道是金莲说出来的,但考虑到金莲也没有啥恶意,不过是当玩话说说而已,真要是把她供出来,那可就把一个好端端的家给毁了。饭店主任偷偷地告诉四方和金莲,这种事就算打死也别承认,余下的工作由单位帮着做。于是,单位以查无实据为由,写了个报告上去,又私下里做了点儿工作,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虽说没有出事,却把四方俩口子吓了个半死。金莲曾几天几夜不合眼,弄得精神恍惚疑神疑鬼。到后来,竟神神叨叨起来,说夜里有神灵给她托梦,叫她日日供奉它,它便能保佑全家人平平安安有吃有喝。要是不供着,就要家破人亡。初时,四方不信,说肯定是日夜失眠弄出的眼乱心迷。金莲却煞有其事地把她原本不知道的家里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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