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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静,我请你接受我的爱情,我虽然没有多少资本,但是我现在拥有的都是我自己双手获得的,我向你保证,我会在有生之年,倾尽自己所能让你得到幸福。如有悔改,天打雷劈!”
莫海伟的话虽然是告白。但是里面对李德双有所攻击,谁都知道李德双在自己家的企业里任职,他所有的都是家庭带来的。
“莫海伟!我忍你很久了,你想怎么样!”
李德双猛地站了起来,就要往莫海伟跟前冲,柴可静站了起来。李德双就站住了,赵枫林这会从后面拉住了李德双的胳膊,说:“德双,别冲动,不能和他一般见识……”
“赵枫林!你少装好人!”莫海伟猛地也站了起来。伸手指着赵枫林说:“你算什么!伪君子!你也喜欢可静,以为我不知道!”
“莫海伟!你别胡说八道!”赵枫林脸色变得很难看,莫海伟冷笑说:“我胡说八道?你早在学校的时候,就在学院湖边向可静表白,可是她拒绝了你,你当时怎么说的?这一切你忘得倒是很快啊!这会超然度外的,哼哼。”
“你!”赵枫林咬了一下牙,脸色变得很难看。
李德双回头望了一眼赵枫林,眼神奇异,赵枫林随即丢开了李德双的胳膊。
在场的人没想到今天的事情演变成这样,有人就打圆场,让大家冷静,坐下慢慢说话,可是事关个人情感,当事人都喜欢柴可静许多年了,怎么能冷静下来?
李德双就看着莫海伟说:“你喜欢可静,为什么不早点对她说,偏偏要选择今晚?”
“今晚怎么了?表白很迟吗?你能选择今天求婚,我为什么不能?”
“这个生日会是我为可静举办的!你要表白,请换个地方!”
莫海伟“噌”地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面上,针锋相对的说:“你举办的?可静说让你掏钱了吗?你总是以老天第一你就是第二的姿态出现,事事都想做领头的!可静今晚只是通知大家来至真酒店!还有,同学这几年,她亲口告诉你她也喜欢你了吗?你别总是一副岭南首富儿子的模样唯我独尊!我告诉你,其兴也勃其亡也突!古来有训!”
场面顿时冷了下来,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不知道该劝哪一方。
柴可静看看咬牙切齿的李德双,再看看义愤填膺的莫海伟,轻声说:“你们俩真的是来给我过生日的吗?”
李德双看着柴可静就说:“可静,我……”
莫海伟也同时说:“可静,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我不能看着你就被他抢走,我……”
柴可静打断了李德双和莫海伟:“我是货物?会被谁抢走?你们能听听我说话吗?”
李德双和莫海伟同时点头,说:“可静,你说!”
“大家坐下,安静的将这顿饭吃完,可以吗?”
李德双和莫海伟都是长出一口气,莫海伟拉回了椅子,两人都同时坐下。
但是事情演变成这样,谁还有心思继续吃,陆陆续续的,有人就借机离开了,柴可静到了门口微笑着逐一相送,李德双和莫海伟这会大概都觉得今晚自己做的真是有些不够绅士,风度有失,可是谁不服谁,都坐在位置上生闷气。
闫菲离开的时候,冯喆过去将她送到了外面电梯口,等电梯门关上,冯喆才拐回去。
冯喆本来不想再进包间里去的,可不进去也不合适。他没想到今天的事情闹成了这样,原本自己为了梅山水库的事情来求柴可静办事的,可是如今却成了柴可静的两个爱慕者为了爱情的告白互相敌对。
李德双莫海伟和柴可静情感上的事情和自己无关,可水库的事情,今晚无论如何是没法再提了,可一走了之也不合适。
不想这个了,反正自己没打算能将水库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一会进去,看情况和柴可静道别,也离开就是了。
冯喆到了包间门口的洗手间那,看见柴可静正在和服务员说话,手里拿着银行卡往包里装,似乎是在结账,柴可静见冯喆过来,像是迟疑了一下,轻声说:“一会,有话和你说。”
嗯?
不知道柴可静要和自己说什么?(未完待续。)
第130章昨是今非旧时光(八)
这会包间的人就剩下了几个大学的同学,李德双和莫海伟还在针锋相对的斥责对方,不过语气和刚刚相比温和的多了,脸色却更加难看。
李德双眼睛看着众人,嘴里却对莫海伟说话:“老莫,这会在场的也就是几个同学,你说谁不知道我和可静?再说我喜欢可静我错了吗?你过分了啊,你扯我家干嘛?出生是没法选择的,就像是喜欢一个人,你能选择吗?”
看来这会两人都冷静了下来,莫海伟说:“德双,对不起,我激动之下口不择言,但是我错了吗?我没错!你喜欢可静,我也喜欢可静。我之所以选择今晚这个特别的时刻对她告白,是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太普通,配不上她,所以我发奋的证明自己,我做了一年的律师助理,辛辛苦苦的考上律师,这中间付出的艰辛你们是没人能够理解的,你更是没法想象和体验得到的,而我做的这一切无非就是为了向可静宣告我爱她的决心。是,爱一个人是没法选择的,爱是自私的,德双,我们大学就一个宿舍,关系一直很好,但这件事上,对不起,我绝不让步。同时请你成全我们。”
李德双又火了,一拍桌子:“那我能让步?你到底要怎么样?”
“那你想怎么样?”莫海伟又站了起来。
情绪又不受控制了,场面有些混乱,冯喆看看在场的所有人,然后瞧着柴可静。
今晚柴可静看上去非常的美,不知道哪美,说不具体,可能就是无一处不美,冯喆心说红颜祸水。果然古今亦然,历史上一个美丽的女人能引起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这真是绝对有可能的,李德双和莫海伟两个青春热血的男人为了柴可静今晚没有发生肢体碰撞,似乎已经是非常克制了。
柴可静站在那里看看李德双和莫海伟,然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说:“谢谢各位同学来参加我的生日会,今晚就这样吧,再次感谢。”
寿星终于发话,祝寿的人终于可以解脱了,李德双和莫海伟却动也没动,柴可静再次说道:“大家都是同学,都是好朋友,我们回头联系。”
柴可静这就是在送客了,几个同学就对着柴可静以及在场的人打了招呼。走了,赵枫林也姗姗离去,离开的时候却在看冯喆。
对于赵枫林的眼神冯喆心里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赵枫林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什么意思,而因为刚才柴可静有交待,所以冯喆这会想自己是先行离开,一会再和柴可静联系,还是继续坐着?
可是呆下去真的不好。于是冯喆干脆的就往门口走,像是和别的同学一起离开一样。穿过了会客厅,拐了弯,今晚第二次进到了洗手间。
洗手间是在包间门口的位置的,和餐厅的方向有一个视觉的死角,餐厅的人会以为冯喆也走了,冯喆很仔细。所以,没人发现他。
就在进洗手间的时候,冯喆隐约听到柴可静让李德双和莫海伟也离开,说自己想一个人独处,想静静呆一会。
“静静”这两个字今晚被说的有些泛滥了。可是这会从柴可静的口中说出来,让李德双和莫海伟感到沮丧。
李德双和莫海伟是知道柴可静脾气的,柴可静要是拿定主意,别人是难以劝阻和改变的,再说他们这会也觉得今晚各自的表现让柴可静非常难堪,好好的生日会搞成了难以收拾让众人不欢而散,柴可静没有对两人发火,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于是李德双和莫海伟都对着柴可静道了歉,李德双说一会自己开车来接柴可静,莫海伟说自己在楼下等柴可静,柴可静看看李德双和莫海伟,说:“不必了,谢谢你们。”
柴可静的客气和喜怒不形于色让李德双和莫海伟更加的心里没谱,但是又不能不拂逆心上人的话,柴可静微笑说:“难道我会在这个城市迷路?你们不会以为我连家门都找不到了吧?”
李德双张口就说:“那我去结账。”
“帐我已经结了。”
听柴可静一说,李德双默然。
平时李德双总是以柴可静的男朋友自居,但是他很清楚柴可静是那种很有分寸秀外慧中的女性,他喜欢的也不仅仅是柴可静的漂亮,他其实平时那样表现也是为了让其他对柴可静有想法的男性掂量一下自个的斤两,看看能不能竞争过自己这个强有力的对手。
今晚刚来至真酒店的时候李德双豪情万丈,可没想到祸起萧墙,大学同学莫海伟今晚就和自己扛上了。
柴可静将饭钱已经付了!
几年同学,李德双和莫海伟知道,柴可静属于绵里藏针的女子,此时她已经很生气了,满心愧疚和郁闷的李德双和莫海伟于情知纠缠无益,谁也不理谁的出门走了。
哄哄闹闹的场景如今就剩下了冷清和满桌的残羹冷炙。
冯喆听着李德双和莫海伟相继离去,就从洗手间里出来,进到餐厅看到诺大的餐桌那边孤零零坐着的柴可静,心说怎么会这样?
柴可静瞧着冯喆,无言的轻笑一下,说:“抱歉,今晚搞成了这样。”
冯喆想说自己才感到抱歉,柴可静拍了一下自己跟前的位置说:“过来坐吧。”
柴可静的话像是请求,又像是命令。
这个情景有些怪异,如果冯喆和柴可静很熟,那作为同学和好朋友留下来安慰柴可静是最正常不过的了,可是偏偏冯喆和柴可静根本不熟悉,也就是最近短信来往的多了些。
这算什么?
柴可静忽然有些娇嗔和不同于往日的表现让冯喆有些难以适应,但是他听从柴可静的话,过去坐到了柴可静的身边。
过了一会,柴可静说:“对不起,今晚让你看笑话了。”
冯喆摇头说:“没有,你别这样说。大家都是同学,再者,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连个礼物都没带,真是不好意思。”
“而且,我觉得爱情是盲目的。情感是私人的,也就是自私的,李德双和莫海伟,他们都没错。”
柴可静眼神奇异的看着冯喆问:“爱情是盲目的,也是自私的,你说的是。那是我错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柴可静对于冯喆的解释再次报以微笑:“——你不是请我吃饭吗?”
冯喆看着柴可静,她之前哪里对自己笑过,可今晚的笑容却像春风吹拂过的花一样持续的绽放。
柴可静问:“你刚才吃饱了吗?”
刚才虽然只顾低头消灭食物。但还真是没好好吃什么,冯喆就说:“没有,那我们现在……”
“换个地方吧?我刚才也没怎么吃。”
冯喆站起来,柴可静这才知道他是要为自己拉开椅子。
等柴可静走出座位的位置,冯喆就叫服务员再开一间小一点的包间。
至真酒店的服务员也算是见多识广,今晚这些人虽然从头至尾都乱哄哄的,但是眼下这一对安安静静的,却更像是情侣。再说还有生意可做,自个就会有提成。就为冯喆和柴可静开了一间小包间。
冯喆和柴可静随着服务员走到了小包间,他心里有些啼笑皆非,绕了一大圈,这会和柴可静到的地方还是自己傍晚刚来至真酒店订的那个房间。
不过这下初来时做的准备工作终于派上了用场。
冯喆觉得请人吃饭,尤其是请女孩子吃饭不能太婆婆妈妈,要主动些点菜。否则别人会以为你没有诚意,总是问他人吃什么喝什么的,好像是很尊重对方,其实会让人觉得你没有主见,倒是不如自己先点几个基本的菜。然后等对方按照喜好再添加的好。
石器煨牛肉、干锅臭桂鱼、钵子娃娃菜、腊肉炒黎蒿、美极佛跳墙,四菜一汤,两人各自再一小盘果蔬,一个金丝卷面点,两杯不加糖的红枣汁,冯喆问柴可静还需要什么,柴可静摇头,说已经很丰盛了,冯喆再问她喝点什么,柴可静倒是应允了,于是冯喆要了一瓶红酒。
服务员为两人倒了酒,冯喆举杯祝柴可静生日快乐,柴可静端着酒杯,看着冯喆的眼神慢慢变得很清晰,由清晰又变的朦胧,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含义,让冯喆有些恍惚,但是很快的柴可静就将酒一饮而尽,接着,又倒了酒,柴可静说:“为友谊干杯。”
冯喆答应:“为了友谊干杯。”
柴可静又说:“为爱情干杯。”
冯喆也回敬道:“为爱情干杯。”
冯喆敬了柴可静生日一杯,柴可静却又接着回敬了冯喆两次,理由和敬酒词各有不同。
三杯喝完,柴可静本来微红的脸上犹如桃花绽放,娥眉如黛,眼似秋水流转,让冯喆看着心里赞叹造物主对柴可静的青睐。
等服务员离开,柴可静吃了一口臭桂鱼说:“这鱼做的真好,名字叫的很特别,很鲜嫩。”
柴可静说着话,每道菜都尝了点:“很好吃,谢谢你。”
冯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柴可静的话,他觉得柴可静不可能没吃过这些菜,那她这样说就是故意让自己觉得她很喜欢自己安排的一切?
总而言之,今晚柴可静的表现让冯喆有些不适应,似乎柴可静不像是从前自己印象中的那个模样,可是柴可静究竟应该什么样的,冯喆自己也并不清楚,反正有些出入。
接下来两人都安静的吃饭,时间一分一秒的就过去了,柴可静看着冯喆猛然说:“你们梅山水库的事情,你如果让办,就能办。”
冯喆愣住了,柴可静怎么忽然就提及了这件事,什么叫我让办就能办,我是谁,省wei书记吗?
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怎么开口和柴可静说这件事的,她却主动的提及了,而且,透露出来的信息让冯喆感到了诧异:这事竟然真的和她有关。
冯喆看着明眸善睐的柴可静,瞬间似乎明白了许多。
柴可静吃了几口菜,再次说道:“梅山水库的事情,那会就是我叫停的。”
这样?
柴可静只是发改委人事部门的,能管得了其他司局机构的事情?那柴可静的能力也太大了。
“我就是看不惯。别人能刁难你,我就刁难他们。”
“水库的事情,暂时就悬着。可是,我没想到他们最后让你来找我。”
冯喆听了,像是明白了,可是越发糊涂了,刚刚柴可静敬酒说为友谊可以理解,敬爱情的话冯喆理解为敬祝和期待爱情,可是她为了自己的不公平待遇叫停梅山水库的事情,这是为了什么?
可是冯喆就是不问。
他不想问,也没法问,干脆不问。(未完待续。)
第131章昨是今非旧时光(九)
屋里很安静,柴可静说完了那些话后,就只是吃菜、喝饮料、喝酒的,然后过了很大一会,用一次性毛巾擦擦嘴说:“许焕章去了一趟梅山,发掘了你这个水利基层的标兵,拿着你的事情到处宣扬,就像你是他培养出来的似的,结果他如愿以偿,目的达到了,这会到省里组织bu去了;算是高升,可是你这个垫脚石被有效利用后却被他遗忘了,应该说你被所有人给用完了遗忘了、抛弃了。”
“那会内参还提到过你……”
冯喆一直想知道内参上提到自己的内容,柴可静仿佛知道了冯喆的想法,淡然的说:“内参只是粗略的说到你的名字,主要内容还是关于许焕章是怎么光明伟大正确的。”
光明伟大正确,这个比喻从柴可静嘴里说出来,让冯喆觉得很有意思。
原来是这样!那内参的内容不听也罢。
关于柴可静“叫停”梅山水库的事情,冯喆这一会想,觉得似乎跟许焕章许副厅长离开水利厅不无关系。
许焕章离开了水利厅,到了省组织bu;结果省报集团的常忆苦却被调到了水利厅,而闫菲和柴可静熟悉,两人熟悉的都到了能参加生日宴会的地步,如果柴可静为了冯喆抱打不平,有心给梅山政府使绊子,就给闫菲说一下,让闫菲给常忆苦吹点枕边风,那么常忆苦会不会因此让本来已经板上钉钉的梅山水库停止审批,还推脱是发改委不同意紧急叫停呢?
再有。裘樟清和常忆苦是师兄妹的关系,裘樟清离开了梅山,常忆苦在这个时候小小的为小师妹出一口气。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还顺理成章的卖了一个人情给柴可静,与此同时常忆苦也能在到了水利厅之后彰显一下他的存在感,这是一举几得?
柴可静的一句话,让冯喆联想了很多,因为这里面的情况出现的可能性太多了。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奇怪。明明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却偏偏盘根错节的有许多让你难以觉察得到的秘密牵连。
可是柴可静究竟为什么帮助自己呢?
前一段冯喆诸事不顺,心情不好,也是为了应付柴可静。就给她在短信中提到过自己这个五不干部被挪窝的事情,看来柴可静就是在那时候起起了给老同学出气的念头。
可是仅仅为了同学情谊?
这理由有些牵强。
“其实……我一直都很——很懦弱的,或者说我害怕被拒绝……真的,我总是有些——胆小。可能就是胆小。有的事情,有的东西我明明很喜欢,可是我却怕去追求了,反而会永远的失去,所以,我总是犹豫再三,这其实是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或者说。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自傲,而自傲也是从深深的不自信转化来的。因为怕得不到,所以装作根本不在乎……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可笑?”
面对柴可静的询问,冯喆无言以对,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柴可静,只能倾听。
“如果每个人都知道你是某一个样的,觉得你应该是那样的,要是你一直那样,或许你不想是那样的,可是你硬撑着表现成那样,是不是很累?”
“那样”?
“哪样”?
柴可静的话有些饶舌,但是冯喆听明白了。
柴可静不等冯喆回答就说:“有时候,你和大家看到的我,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我,或者说不是我想要真正表现的我,可是别人都觉得我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我要是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