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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关-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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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冯书记这边请!”

    “情况是这样的,十一点二十分钟左右,两个村民将病人,哦,就是李副校长送来就诊,李副校长是因为头部受到撞击致使昏迷,现在我们还在观察……”

    镇医院的条件设施很简陋,李博谷头部被包扎的严严实实,还没有清醒,正在打着吊液,问了几句,赵院长和那名医生对李博谷检查的结果含含糊糊,冯喆就说:“家属的意思是将病人转到县医院去,赵院长看怎么样?”

    病人家属的意思?其实冯喆的言下之意是这里的条件及医术不行。焦一恩附和冯喆的话很严肃的说:“李校长是我们镇德高望重的老教师,是半间房教育系统的领头人,镇党委、冯书记对李校长的病情高度重视,我建议,立即将李校长送到县医院,做进一步的诊断治疗。”

    镇里的书记要让病人转院,医生能说什么不同意见,但是镇上医院的救护车出去了,怎么将李博谷送走?

    “冯书记,这会打电话要县医院来救护车,最快也要二十多分钟,我看,就由镇上的车将李校长送到县上?这样节省时间……我叫一下唐经天?”

    见冯喆点头同意,焦一恩立即给唐经天打了电话,让派出所派辆警用面包车过来。

    唐经天正在喝酒,知道是冯喆要用车,而且是送李玉的父亲,放下酒杯,一边给所里打了电话派车,一边自己开上车就到了镇医院,这时镇卫生院已经准备好,警车到了大院,护士医生和两个警员携手将李博谷抬到了警车上。

    焦一恩见冯喆似乎是要随着李博谷一起到县医院,就说:“冯书记,我回镇上准备一下,随后立即就到县里?”

    冯喆点头,对唐经天说:“还要麻烦老唐。”

    “嘿嘿,我正烦老林那几个家伙缠我,书记要我来,我说是紧急出警,这是求之不得,解脱了。”

    冯喆和唐经天坐上车,两辆警车呼啸着往县里奔驰而去,焦一恩坐车让司机赶快回镇上,心说难道冯喆真的和李秘书之间有情感纠葛?要不他急什么?

    到了县医院没几分钟,焦一恩跟着就到了,他果然是去镇上取钱了。

    办好手续,冯喆让唐经天回去,唐经天却不肯,说好不容易有接近领导的机会,不能就这样错失良机。

    唐经天一说,冯喆就笑:“那好,你中午没吃成饭,我和焦主任都没吃,跟你一起来的派出所的同志,都吃过饭了没有?”

    派出所连上唐经天,两个司机,两个警员,一共五个人,只有一个吃过饭了,冯喆就说:“这样好不好,医院诊断李校长的病情,需要时间,吃过饭的那个同志在医院里看着,没吃午饭的同志,大家一起去吃饭,人是铁饭是钢,哪顿不吃都心慌。”

    唐经天一听就说好,立即就安排下去,镇医院刚刚随车来了一个护士和派出所的几个人没想到今天能和镇委书记一起就餐,大家都很高兴,那个吃过午饭的警员心里却想自己今天吃饭干嘛吃的那样早?真是没福气!正在胡思乱想,冯喆过来伸手和他一握,说:“贵姓?王?好,王警官,辛苦你了,这边有情况,请和我联系,我把我的号码留给你。”

    唐经天本想说有事让他打我电话就成,可是看冯喆已经开始拨打那个王姓警员的手机,就闭了嘴,眼看着那个警员一脸兴奋的模样,心说这冯喆,整个就是人精,这领导做的,让人出力办事还心甘情愿。

    冯喆和唐经天焦一恩一共**个人到医院外面随便找了个饭馆,焦一恩先行一步,进去要了一个包间,看看卫生还行,然后揣摩冯喆的意思,很简单的要了几个菜,对饭店老板说要快,而后等冯喆一行人进来坐好,就说自己点了几个菜,看同志们都吃什么主食?

    冯喆不吭声,没人说话,冯喆就说我吃面条,鸡蛋捞面,过瘾能吃饱,还快,因为饿的不行了。

    一把手说吃面,唐经天和几个警员都照葫芦画瓢,冯喆见那个女护士欲言又止,就问门口站的服务员:“你们这里还有别的什么主食?有没有米饭?或者有什么特色的给我们介绍一下?”

    那服务员见这一伙人中有几个穿警服的,心里没来由的对这些人有些敬畏,就说了还有炒面什么的,想想又加了一句:“我们的米饭不错,珍珠米,好米,有嚼头。”

    服务员说着,冯喆就看着那个女护士,女护士坐在两个血气方刚的警员中间,脸红红的对冯喆说:“我不喜欢吃面,米饭就成……谢谢冯书记。”

    大家都报了饭,冯喆说:“今天辛苦大家了,因为下午还上班,就不请同志们喝酒了,回头补上。”

    这个服务员拿着菜单出去,心说这人是什么书记?和自己差不多大,总不会是公安局的书记?应该不是,那么年轻,那个老公安怎么都听他的?他奶奶的,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他当皇帝我敲更,这世道太不公平了!

    菜很快上齐,味道还行,众人见冯喆低头呼噜呼噜吃的带劲,都默默消灭自己的食物,真是做到了寝不言食不语。

    一会吃好,在大家喝水休息的空隙,冯喆给医院留守的警员打电话,问他是否需要带什么东西,那个警员只说什么都不要,还连连的谢谢冯喆。

    焦一恩一听冯喆打电话就出去结账了,这一顿饭花了不到二百块,焦一恩思付一下,让老板给拿了两条黄鹤楼,再拿了一瓶果汁,结了账进去,将两条烟递给唐经天说:“老唐,这是冯书记给同志们抽的。”

    唐经天也不客气,对手下说:“还愣什么啊?冯书记给的,两条,你们几个人均分,不能多拿啊!”

    这烟也就是十五六块钱一盒,每个人都能分两三盒,众人都笑着谢冯喆和唐经天,贾一恩就将那筒饮料给了女护士。

    刚刚回到医院门口,正好碰到镇上分管教育的王茂强和中心小学校长刘福禄赶来了,王茂强问:“冯书记,我一听消息就来了,老李怎么样了?”

    “还在观察,刘校长也来了?”

    “来了,来晚了,到底怎么个情况?怎么就掉河里了?昏了?没大碍吧?”

    冯喆听了站住,很严肃的说:“李校长是抢救落水儿童发生了危险,孩子是没事了,李校长却撞到了河岸边的石头,昏迷了,差点被河水冲跑,被两个过路的村民发现,送到了镇医院抢救。”

    王茂强听了心里一愣,怎么冯喆嘴里说的和胡德铨说的不一样呢?

    刘校长一听就说:“哎呀!我就说学校前的桥要修,一下雨房河上游的水猛涨,学校前的小河随着暴涨,学生过河就有危险,这真是!你看看!”

    一行十几个人到了医院里面,值班大夫说给李博谷做了一系列检查,没发现脑部有什么异常,得继续观察,等病人醒来,再进一步诊断。

    “情况就是这样,老唐让所里的同志都回去吧,谢谢大家。王镇长,刘校长,你们看是不是让学区或者学校派个人来陪护一下?”

    李博谷唯一的家人就是李玉,李玉又是裘樟清的秘书,李博谷是学校的人,冯喆的安排顺理成章,王茂强听了就看着刘福禄,刘福禄想了想说:“好,冯书记说的是,一来老李是我们学校的人,二来,学校来人照顾他,也熟悉,方便。我这就打电话。”

    唐经天带着人离开了,刘福禄安排了学校一个体育老师来县里护理李博谷,冯喆就让王茂强和刘校长回去,等两人离开,他去了洗手间给李玉打了电话,说了李博谷没什么大碍,让她放心,得知李玉和裘樟清今晚会从省里回来,就挂了电话。

    “焦主任,你暂时就和苗老师在这里看着,有事及时联系。”

    冯喆出了医院,就去了高志邦家里。

    焦一恩在医院里看着昏迷不醒的李博谷,心说多大点小事,一个小学副校长而已,就算是冯喆的未来老岳父,也不见得就要这样兴师动众的,还要自己这个党委办主任在医院盯着,冯喆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高志邦从冯喆到了半间房做了书记后在南莫村村头临近房河的地方办了一个预制板加工厂,生意不错,冯喆找到他的时候,高志邦正在预制场的办公室里和几个客户喝酒,屋里的人基本都认识冯喆,一见都站起来打招呼,高志邦笑:“我就说刚刚左眼跳得厉害,原来是贵人盈门,赶紧坐,这瓶酒开了还没倒,就被你赶上了,第一口给你,你说巧不巧?”

    冯喆见高志邦喝的脸红脖子粗的,看着屋里的人说:“感情你就是在逮我,这左眼跳灾,右眼才跳财,我看你今天是要破费啦。”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不,我这就破费着呢,不过只要弟兄们高兴,破费就破费。”

    高志邦不由分说的就给冯喆倒酒,冯喆说:“一般不喝酒,一般酒不喝,喝酒不一般。一进门就喝酒,得有个说法。”

    “什么说法?见了你心里亲,好酒想给你喝,这不算说法?”

    冯喆指着高志邦笑:“你搞得像是谈恋爱一样,咱不兴这个,你能有多亲?”

    “怎么不兴这个?刘大耳朵都说兄弟如手足,老婆随便找,三条腿的人不好找,两条腿的还不好找?有多亲,比亲还亲。”

    “刘大耳朵?你真会联想。”(未完待续。)

第330章人生时好时坏,但我一直在路上(一)

    自从和柴可静之间的误会消除了之后,冯喆感觉柴可静对待自己的态度比往常有了一些改观,这种改变是在潜移默化之间的,从前两人在一起冯喆张罗着做饭的次数多一些,而这会往往柴可静就会让冯喆闲在一边不让他动手,还有,柴可静本身是不会打毛衣的,现如今却买了毛衣针秤了毛线给冯喆编织起来。

    如今这个时代女子费时间费精力为钟意的男子编织毛衣的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听起来都是很不着边际的事情,花钱买现成的多,但是柴可静就在为冯喆做了,只不过新手入门,总是出错,一个礼拜了毛衣的一只袖子还没成形,因此柴可静对冯喆说失败是成功的妈妈,自己像是奔跑的蜗牛,在下一个冬季来临的时候总会获得成功。

    房子有了、‘妻子’也算是有了,在不远的将来再养育孩子,生活不就应该如此?有时候冯喆也想调到省里守着柴可静换个环境随随便便的找份工作过安稳的日子,可是更多的时候又觉得那不是自己现在所想要的。

    自己和自己较什么劲?

    不放弃?

    不甘心?

    执念?

    或者是别的?

    ……

    刚刚热了起来的天气就像孩童的脸一样,一场雪又从天而降,冯喆坐在客厅翻着那本李博谷给的《世界通史》,柴可静将电视机开着却没放声音,继续的对付那只只见用功的编却不见长度增加的毛衣袖子,间或的和冯喆说着话。

    “我们单位的小张出国了。”

    “嗯?”

    “她老公公派去了英国,所以她就跟着去了,那边真的很冷的。”

    “哦。”

    ……

    “办公室的老徐挺有意思,都五十岁的人了,仍在迷恋着只有抒情没有思想的诗一样的文章,还自己写了一直的往报刊上投寄呢。”

    “哦?”

    “人生有两条路,一条要用心走,叫做梦想,一条要用脚走,叫做现实……咯咯……”

    “所以,我已经不再是我,岁月将我改变成了当初我所讨厌的那个模样?”冯喆说着和柴可静四目相对,两人都笑了起来。

    ……

    “法规处的吴副处最近迷恋上了网上交友,结果和一个聊得很投机的网友约了见面,你猜怎么着,那人竟然是法规处的老刘,这两人相互争斗看不顺眼了十多年了,真是逗。”

    “我要和你不见面只凭着聊天下评判,你就是一个牙尖嘴利的女高中生。”

    “高中生就高中生,怎么还女高中生?你真刻薄,你才不成熟!”

    “好好,我男高中生行了吧?”

    “美得你,净想好事,女高中生配男高中生?就你说话不见面的揣测,教育好了也是街头一混混。”

    “混混总能找到好女友,还是漂亮美得没谱的。”

    “……那是,你也就是这一点说得出嘴了……”

    ……

    “在党校学习,回来又抱着书,你不能换换脑子?”

    “对呀,我这不看着书又看你嘛,哦不对,是看着你又看书嘛。”

    “那你也得换换,比如那种‘是谁把光阴裁剪成了烟花,一瞬间,看尽繁华’。”

    冯喆嘿嘿的笑:“还说你们单位老徐迷恋只抒情没有思想诗一样的文章?……这什么歌词?”

    “哪是什么歌词?孤陋寡闻,岂不闻写词的人假正经,听歌的人最无情,哼!”

    “好,我无情,我孤陋寡闻,我看书就是为了装深沉装有学问好不好?不是说人是铁,范儿是钢,一天不装憋的慌?嘿嘿。”

    “你也知道!……学问要往大处着眼,不然再精深也是雕虫小技。”

    “……那我还看不看?”

    “……先看我。”

    ……

    “呀!快看。”

    柴可静盯着电视屏幕,冯喆坐过来她将毛衣针挪向一边,电视屏幕上,一个女人穿着裙子蹦极,结果一跳下来裙子就离身体而去,女人光着身子在空中尖声大叫,下面观看的人发出了轰然的笑声。

    “怎么还有人穿成这样去?”

    “那有什么,世界这么大出人意料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往外看一下,大街上这会还有女的光着腿穿裙子呢。美丽冻人。”

    “那是!我们女人是冬天能穿多少穿多少,夏天是能穿多少穿多少。”

    柴可静的话说着绕口,冯喆笑了,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一下,柴可静就要过来吻冯喆,冯喆的手机铃声响了,柴可静还是在冯喆的脸上亲了一下。

    电话是刘奋斗打来的,说他和李雪琴几个来省里了,这会在火车站附近的红旗旅社住着,想见一下冯喆。

    冯喆来省里后刘奋斗没有来看过他,既然能这个时候来,还是和李雪琴几个一起来,必然是有公务。

    不过,冯喆觉得也应该和自己在省报上发表的那篇文章有关系。

    趋炎附势,人之常情,不能苛求人人都在你走霉运的时候和你站在一起,有时候只要一个人不害你,不雪上加霜,那就是不错的了。

    再说自己已经不是半间房的书记,前途茫茫,刘奋斗却还要在那里生活工作下去,要人家和自己同一战线一起倒霉,那真没必要。

    果然刘奋斗是有公务的,镇上抽调李雪琴还有其他三个人来接寺洼村一对要去京城上fang的夫妻,那夫妻两个因为院子里出现了深坑,房屋倒塌没地方住了,要寺洼村委为自己的损失进行赔偿,但是寺洼村这会全村都是东一个坑西一个窟窿的,哪里顾得过来,于是这两人申诉无望,坐上火车就到了省里,不过正在买车票去京城的时候却遭了贼,钱和身份证都丢了,没吃没喝的,走投无路,还算是有心眼,就报了警,省城的警方通知了半间房镇派出所,派出所又告知了镇上,镇上怕这中间有意外——那两口子又改了主意去京城就麻烦了,于是派刘奋斗带着人来了。

    红旗旅社是一家很不起眼的旅馆,离火车站不远,条件当然也不好,冯喆到了后发现加上刘奋斗一共七个人却只登记了两个房间,李雪琴和那个女的一起,刘奋斗五个男的要挤在一起,这会旅社的老板不愿意,正在和刘奋斗说要他加钱:“三人间住了五个人,我没做过这生意,你再登记一个房间。”

    刘奋斗说:“我们明天就走,今晚将就一个晚上,在一起说说话,你权当我们有两人是来看朋友串门的。”

    “看朋友也不行啊,你们说话能唠一夜?那还不影响别人休息?再说了,公安晚上查房,你们叽叽咕咕的,谁知道想干嘛?火车站这一块什么人都有,别连累了我们。”

    “我们有正当职业……”

    刘奋斗正说着话冯喆就到了门口,刘奋斗张口叫了一声冯书记,跟着刘奋斗的一个工作人员也称呼了一声,旅店的老板心里明白这些人都是干嘛的,干脆的说:“那你这样,别还价啊,一个人加二十块算是取暖费,这总行吧?”

    “我们没钱啊。”

    “你们都没钱,谁有钱?”

    刘奋斗想说为什么我们就应该有钱,可是再一想没意思,就让人掏了钱,但是老板不给扯发票,说这发票没法写,刘奋斗挥挥手说:“算毬了,冯书记,咱们先到房间去。”

    几十块钱的房间刘奋斗都不愿意出,冯喆觉得刘奋斗在半间房的日子必然不好过,想当年,自己和他去赣南泾川问文远公司要承包费那会,刘奋斗几个的花销那是多少?何况半间房现在经济条件已经不可与往日等同,刘奋斗反而吝啬起来,如果不是故意的,那刘奋斗的处境可见一斑。

    李雪琴和那个女的在一个屋,听到冯喆说话就走了出来,冯喆笑笑的说天寒地冻,你们还真的能挑日子,这雪下得,李雪琴回答说:“主要是现在回城务工的人多,回程的车票实在不好买,不然我们也不愿意在这耽搁,不过,这下天气不好,火车要晚点,就更难一票难求了。”

    几人进了刘奋斗那个房间,除了一个工作人员去买票了,其余人都在,寺洼村的那人认识冯喆,但是他不知道冯喆这会已经不管事了,张口就说:“你看看,这么冷的天我没地方住,你们当官的也不给我解决,我去反映问题还怎么了?让不让人活?”

    冯喆朝着他点头笑笑,李雪琴因为要看隔壁房间的女人就站在门口,她听了说:“你给镇上反映了吗?给县里反映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不给你解决?”

    “我怎么没说?村里那么多人都没房子,你们顾得过来?”

    李雪琴朝外面翻了个白眼说:“你也知道!人家都能等,你怎么就等不了?”

    这人一时语塞,往床上一坐说:“人家我管不了,我刚盖的房子,工钱还都没结算清楚,我该怎么办?你们反正要给我解决,不然,我还得去首都!”

    有一个男工作人员咋舌说:“你瞧瞧你,谁说不解决了,这事是普遍现象,再说都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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