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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毛公仔拼命抵抗,当我亲到她脸时,一条血淋淋的指印印在了我脸上。
我们都呆了。
然后,她哭起来了,她说,对不起,导演,我不是故意的,她哗啦啦把衣服扯掉了,头发上的灰尘落在我洁白的床单上,哎呀妈呀,她还没洗澡呢。
我等她去洗澡,可她洗完澡我已睡着。徒劳无获的一夜,让我明白过多饮酒有害于泡MM。而唯一收获是第二天清早,我得到一顿丰盛的早餐。我听到赵天佑五点不到就爬起来开我的冰箱,然后是蛋壳敲碎的声音,微波炉旋转和面包烤酥的香味……这之后,赵天佑蹑手蹑脚地逃跑了,关门声重了点,我很想骂一句去死,但想想算了,小姑娘哪儿知道我脾气不好,还是圈内最有名的花心大萝卜。
不妨给她留个好印象。要知道,就算全世界人都认为我很坏,但有一个人死认我是好人,那……我就是个好人。
做好人也是有瘾的。
皇后终于自杀了,戏完成了。剧组去吃庆祝饭,路上我接到陌生来电,电话里的女孩问我,今晚我还要来你家吗?
你看看她多蠢啊。要是平时,我准破口大骂,但现在我心情好,何况我不是要做好人吗?于是我说,行啊,十点半你在我家楼下等我吧。
十点半,我已酩酊大醉;十一点半,我和美女们跳贴面舞;十二点半,我在卫生间里呕吐;一点半,我抽着烟,看她们一个个回家,心里落寞,觉得我也该走了,KTV里的歌唱“为何你想讲的情话,藏于落寞眼光背后”,这时,我想起了赵天佑。
我给她打电话:“喂,我喝醉了,你来接我?”
她来了,不错。她把我平安运回家,上楼时,我像面条一样软,她就背我,她的后背咯得我肚子好痛。
在电梯里我吻了她,我知道自己浑身酒馊味,这样吻一个女孩真叫臭不要脸,但是她接受了。她不呼吸,忍着我那个漫长的吻,紧紧闭着眼睛。我忽然觉得对不起她,我不能这样,伤天害理啊,于是我说:“你回去吧。”
她却没走。她把我安排睡好,深更半夜帮我打扫起房间来了,真是宫女命啊,小姑娘,你打算在我房里搜出什么金银珠宝?其实我不过是个貌似有钱的穷光蛋。
我说:“赵天佑,下一个戏,我给你安排个角色吧,啊?”
4
新戏我真给了她一个角色,没特别照顾她,让她演女尸。
其实,对于这部聊斋题材的电视剧来说女尸很重要的,一共要出现三次,至于扮相,怎么吓人怎么弄吧。
赵天佑化了装后还真阴森,所到之处,人群自动闪开。我说,脸上多打点血,化装师照她头顶哗啦啦冲了一袋血浆;我说,衣服太新,化妆师往身上泼点泥。
她问我:“我能不能有一句台词。”
“不能。”
她默默走开,坐在冬天的阴云下,等着开拍。没有台词她在思索什么?赵天佑是我见过的最爱犯傻的姑娘。
镜头打在尸体脸上,我一直说,不要动,不要有表情,像真死了一样。可是,尸体在这时却双眼一睁,哭了起来,她坐在坟墓里指着我的脸,质问:“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女朋友啊!以后就是你老婆,你就这样对待你老婆吗?”
每一句话都说得斩钉截铁,喷出愤怒的小唾沫星。
场内场外的人都看着我,有人开始哧哧笑,有人开始冷笑,这还是“吃不了兜着走”这句话的精彩演绎。
我早该看出来,她比别的姑娘难缠。
5
扮尸体的换了人,赵天佑被清除场外。接下来几天,远远地,我能看见人群里有小卷毛的身影。到了晚上,这个身影守在路边,我的车来她招手,而我一个加速冲到她前面去。
导演,请给我一句台词(4)
我得甩掉她。
她该死心了,但一周后的下午,我发现我房间再次变整洁,而赵天佑端然坐在沙发里。
“靠!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你家的钥匙啊。”
“你什么时候拿的钥匙?”
“那天你喝醉了我帮你收拾房间……其实,我……我不是故意烦你,我是真的……”
“滚!”
换掉了钥匙,赵天佑就没法来我家了,但她每天一个短信,约我见面。当那个手机号注销后,我终于摆脱了和赵天佑的全部联系。但在这时,我却在电视上看到一个节目,真情的访谈类,节目里的女孩哭诉痛失恋人的悲苦。
我只好找到她们学校,如果她继续这么干,我打算不遗余力地告她骚扰罪,要么就以恶对恶,把她搞臭,难道还斗不过一个丫头片子?
学校里几个女孩认出了我:“咦,你不就是《大清十年》的导演吗?”
“他以前演过《金武门》的打手。”
“他还演过得相思病的少爷,在那个什么《小财门》里。”
她们说得都没错,我那默默奋斗的历史被一句句抖出来还真让我不好意思。“你们怎么知道的啊?”
“因为我们有个同学叫赵天佑!”
姑娘们带我到赵天佑的宿舍,她们说,三年前赵天佑入校时就把她的墙壁贴满你的照片,她好喜欢你的哦。她说她本来是考电影学院的,因为考前紧张没吃饭,等到要考时饿得发晕,有个电影学院的学兄正打了午饭往宿舍走,她就过去问他饭是哪里打的,人家知道她要考试,二话没说就把一只炸鸡腿给了她。
“那个人就是你吧?”
“赵天佑一直没忘记你呢。”
“你们的相识很好笑。”
“才不,很有幽默感,很浪漫哦。”
女孩们七嘴八舌说开了,我趁她们谈得热闹赶紧走了。我不想找赵天佑了,我跟她萍水相逢,她却对我一见如故,原来这里还有三年的伏笔。恍惚也想起毕业那年,没找到工作,很穷,只好赖在学校,中午从食堂提着饭盆路过招生考场,一个女孩冲过来,问我食堂怎么走,说她好饿。
那天我就是把一只鸡腿送给了她,可问题是,我没那么好,那个鸡腿掉到地上一次,只是我本来打算冲冲干净再吃……
6
《大清十年》播出后,反响很好,就有别的导演重拍。我很有兴趣地看了一遍,咦,那里头,那个演宫女的……不是赵天佑吗?
“皇后,当心身子!”她终于有台词了,并且,这部戏里,她不仅有台词,她还是主演,皇后则被编剧改成了一枚龙套。
她变漂亮了,她瘦了,其实她很上镜的,下巴特别好看,眼睛很大。
我不知不觉笑了。
并且,这个不知不觉的笑,维持了整整一天。
什么叫思春,我这个面部表情就是完整的解释。
当晚,思春的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挣扎,拨通了赵天佑的手机。当电话那边传来温柔的“喂”时,我忙义正词严地说:“恭喜你!出名了!”
我为什么手心出汗,声音发抖呢?
她说:“这不重要。”
“出名还不重要吗?”
“不重要,其实,你一直没听我把话说完,我想出名就是想让我喜欢的人别忽略我,让他知道我很优秀。”
“喔,那个人真幸福……”
“没错。并且那个人懂得及时给我打电话。”
沉默了半秒钟,我忽然语无伦次地说:“那么今天晚上我请炸鸡腿吃你,哦!不,我请你吃炸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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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王子的白马(1)
榛生/文
大草原的夜,她得到一个带着马草味的结实拥抱,烤全羊,酒香,还有一只跟她同名的小马……
他
那个叫张丹,籍贯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的20岁的滑冰运动员从她搭档手里滑落,重重摔在2006年冬奥会冰面上的时候,他正在呼和浩特郊区一间私人马场往一头名叫白鼻的大马的饲料里添豆饼,同时心怀怨愤地咒骂着这匹能吃的母马以及马场老板。那晚他因为给马喂夜草没有看到直播,后来张丹张昊拿了银牌在镜头前热泪盈眶的样子他是在游客们带来的报纸上看到的。
她
同一天晚上,她在上海的公寓里上网,冬奥会的消息她可没时间细看,她一边飞快地和远在都灵采访的男友聊天,一边整理行李,她说:“明天我要飞呼和浩特,要一周的时间,你回来了自己去看房,我和售楼部都约好了。”
她知道这些话说也是白说,男友那么忙,哪有工夫去看房,此刻他没准儿已不在电脑前。她叹了口气,点了一根香烟,在公寓里转了一转,这间狭小的公寓她住了三年了,从没在这里做过一顿饭,因为煮不熟。就像对男友一样,在一起七年了,有时候会很惊讶,七年了呀!
白 鼻
这一团的印度游客不是没见过马,而是没见过如此健硕的纯种蒙古马。他们使用各种难看的姿势骑它们。马自从闻过这种带着咖喱味的体臭,一个个都莫名兴奋起来。她在二月的细雪中喊:“大家小心,当心!”可还是有人摔下了马。
白鼻叫出沙哑的马嘶,取笑那个肥胖的印度大胡子。大胡子从雪地里爬起,*未泯,和白鼻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最后他抬腿给了白鼻一个窝心脚,并用母语吐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脏话。
他走过来,护住马。印度人搡开他,继续对白鼻拳打脚踢。第二脚踢在白鼻的胖肚子上,马痛得抽搐了一下,发出哀鸣。与此同时,一个清脆的拳头印在大胡子的面部。
她心想:“完了,完了!”跑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滚在草地上,变成了两个活动的泥人。
“你怎么能打客人?”她对他咆哮,他一分神,白挨了两个耳光。
“马怀孕了!”他绊倒大胡子,跑过去找马。白鼻静静地站立,忽然流出口涎,不再和任何人开玩笑了。在它的体内,有一头早产的小马正在奋力挣扎,四蹄乱拱。白鼻一声不吭开始陷入母子较劲中。就算平时再贪吃再狡猾再懒惰,一万个讨人厌,但此时脆弱的白鼻让他心疼得脸都青了。
“看来马难产了,你得帮我!”他把这个神圣的使命交给了一窍不通的她,不等她拒绝,他就一把把她推到马的身边,“你按住它的肚子,让它别动!”
人群已经不再嬉闹,从四方聚拢过来,用各种表情目睹着这场仓促的接生。他把手伸进马的身体,满头大汗地找小马。白鼻没了耐心,扬蹄一甩,踢了她一个四脚朝天。
她锲而不舍,用肩膀抵住马肚子。她并不知道怎么安慰一头临产的马,就把它当小孩,口里不停地说好话:“乖喔,宝贝,不痛不痛。忍一下喔。”他望了她一眼,觉得这个满头大汗的女孩挺可笑,也挺可爱,就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光。
他终于找到了小马的头。
这时周围的人已经被感染得失语,自动围成一个圆圈。包括那个大胡子在内。人群合力形成一堵温暖的墙。人散发人的体温,马喘着马的热气,冰冷的雪雨也变得多情了,当第一颗雪粒化成细雨降落在草原上的时候,一只小马随着春天一起站稳了。
白马王子的白马(2)
人群激动地鼓起掌来。不知是谁起了头,大家开始兴奋地彼此拥抱。在这个黑灯瞎火的夜晚,她得到了一个带着血与马草味的结实拥抱,那拥抱是她有生以来得到过的最结实的一个,大概是出于这个原因,她故意在那个怀抱里停留了稍久的时间,而对方也相当配合地没有迅速放开。
马比人好
事后旅行团还是因为那起打架事件受到牵连。但她是谁?她是春秋旅行社最好的导游,最灵的万金油,最厉害的嘴皮子。她使用了一点小手腕,先把大胡子的投诉信阻截在去往上海总部的路上,然后邀上罪魁祸首的他一起请大胡子吃烤全羊。2400块一只的羊啊,她一个月的房租就没了,但想想,笑笑,无所谓就是无所谓。她举杯:“哈里先生,我们恳请您的原谅。”球鞋狠狠踩他的马靴,他迟钝地意会过来,不情愿地赔个笑脸:“先干为敬啦!”
三杯烈酒下肚,大胡子已经跟他称兄道弟,主动撕了那封投诉信要改写表扬信。大胡子拍他肩膀伸大拇指,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往她腰上游走。他就把一只羊腿塞过去。他看到她在篝火那边感激地冲他一笑,他浑身触电一样——那个笑容,太好看了。
送大胡子回了宾馆,他们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开始原形毕露了。“混蛋!你怎么能打他啊,打坏了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她咆哮的时候耳朵上那两只耳环就滴溜溜地晃,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城市里来的时髦女孩,可他却第一次见到她的可爱和坚强,他记得她柔弱的肩膀扛着马腹,小母亲一样唤着宝贝别怕的样子。25年来他对女性世界懵懂无知,这初次的匆匆一瞥,却见识了这么美好的画面,他要是忘了她就是缺心眼。
他嘴却死硬:“他欺负马就是不对。”
“马比人好呢!”
她被他的逻辑弄蒙了,停了半秒,不知该怎么说。这个粗枝大叶的汉子,柔肠如水呢!
“好吧,马比人好,马比人好。那小马叫什么名字呢?”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钟粹。”
“那小马就叫钟粹。”
“喂,我成马啦?”
“马比人好呢!”
因为这个玩笑他们打闹起来,像草原上任何一对相好的姑娘小伙。她不比本地姑娘逊色,打他一拳还挺疼。不知不觉已来到宾馆门口,门内透出的光是这一片草原里唯一华丽的东西,他不适地退后半步,留她一个人站在光里。
过了一会儿,她就慢慢地走进那明亮的所在。
他
每当他唤那头叫作钟粹的小马时,就会想起她来,心不在焉地把钟粹的豆饼掰得粉碎。小马可没耐心舔那些碎末,它跑出马厩,吃掉了游乐场作为装饰用的二十盆杜鹃花。老板狠狠责罚他,知道扣钱、罚扫地、罚干活都没用,他近来的不专心是因为这匹马,于是老板把钟粹交给了胖子吉嘎。
吉嘎老早就想驯这只小马了,为了让钟粹没二心,他用了最卑鄙的一招。他往钟粹喝的水里撒点尿,马喝熟了这种味儿,就跟定了这个人。钟粹一天天长大了,它变成了一头绝色*。它妈有的只是一只白色鼻子,到它这辈,变成通体雪白,像一团会流动的云,连眼睛和睫毛也是白的,这种白化病似的高贵在马身上显得尤其刺眼,它变成了草原上独一无二的明珠。游客们一来就会惊呼:“白马!白马王子的白马!”
他望钟粹的眼神不是望一匹马的,而是望一个情人的。然而钟粹已经不认得他了,路过他的身边,轻轻打着响鼻,视若无睹。它只听吉嘎的,乖乖垂下它漂亮的脖子,套好枷锁,开始被人类训练。每当这时,他都有些哀伤,那哀伤并不仅仅为了马,也是为他自己。
白马王子的白马(3)
而她带着白皮肤、黑皮肤、棕色皮肤的游客去往祖国各个山水秀丽的景点,在群情欢腾的时候,她和他们拥抱,欢歌起舞。在每一个友善的、平常的、轻描淡写的或者不怀好意的拥抱里,她偶尔会想起那个内蒙古的夜,那个纯纯的结实的拥抱,烤全羊与酒的香味与一只跟她同名的小马,一个高个子憨厚的男子。想起这些时,她会觉得心安,不知为什么,她在男友那里却从没有过这种淡淡心安的感觉。
而每当她告别了游客,走出机场,回到自己的家,把行李箱里的脏衣服投进洗衣机时,她会觉得寂寞。那寂寞并非因为与记者男友聚少离多,也不是因为思念,而是一种小女人生命里的大寂寞。这种寂寞择人而居,有人一辈子孤清却从不被它光临,有人热闹一生,喧腾一生,这寂寞却一直如影随形。她属于后者。
她想起那春天的草原,他把羊腿塞在不老实的大胡子手里,而后就偷偷跑去结了账。那只羊吃掉了他两个月的工资吧,她事后才知道他被老板剥削得多狠。她想寄钱给他,但是他的手机打不通了,打到马场办公室,接电话的人说:“他不在了,他辞职了。”
她想这可能是他推脱的理由,一再坚持就是对他的羞辱吧,因而她也就不再问了,她决定下次当面和他说清楚。
锡 罐
其实他并没撒谎,他真辞职了。临时客车又脏又挤,为了省钱他只买座位号。火车在深夜里急驰,经过从北到南无数的山水,他因兴奋而睡不着,尽力把头抵在窗前,辨识哪些是树,哪些是灯火,哪些是人。它们那么难以看清,就像他这次盲目的出行一样。
他在上海市郊一间锡罐厂找到了工作。每天,他把一块锡铝合金放在机床上,看那巨大的锤子捶下来,一下一下,合金锭变成薄片,被压扁,印上粗劣的标志。这个工作比驯马难,他粗手大脚常常受伤。下了班他就在离车间十米远的宿舍吃饭,睡觉。苏州河两岸是灰蒙蒙的垃圾、厂房、旧船、脏水。已经4月了,可他一点绿色也没看见,他不明白为什么江南比北方的绿色还要少。
总有更大的力量吸引他留下,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情内容。它巨大而纯粹,是他生命里的头一遭。每当他想起她,想到她可能正从浦东机场回到这座城市的腹腔,想到他和她相距那么近,他会觉得这一切真是好得没话说。
他换了手机号码,为了省钱。新号码只存她一个人的电话,然而他没有打给过她。他想,要再过一段时间,等他有点钱了,才好约她出来吃饭或者看电影。要怎么约呢?一想到这里他就喉头发紧,心脏肿胀,整个人甜蜜地畅想。然而在小小的铁皮厂,一只只锡罐面前,他不动声色地操作着,像任何一个工人一样,将青春压进劣质锡罐。
她
2006年夏天到来前,正是旅游旺季,她每月接四个团,主动申请往北飞。她对马场的服务员说,我要找那匹叫钟粹的马。她以为找到钟粹就找到他了,可服务员带来了吉嘎。
大胖子吉嘎花言巧语让整团的游客都骑了钟粹,骑钟粹比骑别的马贵十元。她倚着马场的木栅栏心想:你怎能这么对待这头高傲的马啊,它不是畜生!
她为马忧伤,更忧伤的是他真的不在了。他去了哪里,在干什么?马场的人一知半解。在有星星的夜晚,她忽然发现她不再寂寞了。因为她的心里全是对他的疑问、等待、怨尤,甚至还有愤怒。 。。
白马王子的白马(4)
就在那次行程结束后,出了机场,她忽然接到陌生号码的电话。
“你……还记得我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