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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向前走-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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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子的青蛙。我早告诉过你,这里的人们都很困惑。甚至连花朵都很困惑哩。”
    “花朵?花朵怎么会困惑?”
    “很简单啊,它们觉得有罪恶感。”
    “花朵有什么好感到罪恶感?”
    “因为它们吸收阳光、占了空间、从泥土中吸取所需养分,所以有罪恶感。”
    “为什么它们会为这种事感到罪恶感?”
    “因为它们觉得自己不配。”
    “难道它们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美丽芬芳?给别人带来多少欢愉?我永远不会忘记在玫瑰花园度过的美好时光。”
    “花儿并不明白自己的价值。”
    不是只有它们不明白自己的价值,公主心想。她环顾四周的人群,说:“我很想留下来,看看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真的必须回去寻找真理。”
    “这甲就有大把大把的真理。”
    “这里?这里的人甚至连真理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就是重点,姑娘。在非真理之中,你反而可以发现许多真理。来吧,我带你到处走走。”
    公主不确定自已是否该留下来,然后她又想起威利转述朋友的话说:“你现在所在之处就是你应该抵达之处。”这或许有点道理,她想;于是走进门内,拿起旅行袋。
    “在这里,你找不到什么快乐的居民——虽然有些人认为自己有时候是快乐的。”他说着并引领她走下阶梯。
    走了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一个大水坑,水坑旁长了棵无精打采的树,树下站着一只猴子。
    “让我救救你,否则你会淹死的。”猴子一边说,一边从水中捞起一只鱼,然后小心翼冀地将它放在树干上。
    “他在干什么?他会把那只鱼害死的!”公主惊呼。
    “他以为他在救它。”威利回答。
    “我们不能做什么来阻止他吗?”
“不需要,这里的鱼已经知道在被猴子救的时候,该做些什么。”
“你是说这种事情常发生?”
“没错,不只这样,还有更糟的。如果你认为猴子救鱼很荒谬,那么你该瞧瞧人是怎么救人的。”
    “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公主说。她回想起过去那一段时间,曾经如何挖空心思,却尽以王子视为多余的方式来帮助他。
    接着,公主和威利看到那只鱼在枝干上摆动身体,再次优雅地滑入水中游走了。
    “我现在知道,你说鱼知道该怎么做的意思了。”公主咯咯笑着说。
    俩人继续绕着水坑走,看见前方有一个戴着渔夫帽的男人,一动也不动地坐在一块大木头上。
    “他怎么了?”公主问。
    “我也不很清楚,好像是因为有一天他无法决定该用哪一根钓鱼竿,他问过路行人,有些人告诉他应该用这一根,也有些人说他应该用另一根。然后他也无法决定应该用假饵或是新鲜的饵,以及应该坐在水坑的哪一边。他问其他人的意见,有些人说坐这里;有些人说坐那里:也有些人说他们不知道或不在乎;更有些人说他们既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开始焦虑不安,不断来来回回地踱步。”
    “然后,他到处问人:‘水坑中是否真的有鱼?’你知道的,在幻相之地,没有什么是确定的。有些人很肯定地说水坑里有鱼,有些人则说一定没有;最后,他再也不发问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他就这样钉在木头上,从那时候起,再也没有人见过他动一下,我猜他惟一能够决定的是——不再做任何决定。”
    “有没有人问过他,为什么他认为别人比他懂得多?”公主问道。她觉得类似的情节似乎也曾发生在自己身上。
    “有啊,我们问他为什么就是无法做决定,他说他实在很怕做出错误的决定。”
    即使做错决定又怎样呢?她为这个男人感到难过。“难道地球会因为他选黑色而不是棕色钓鱼竿,或者决定用假饵舍鱼饵,结果钓不到鱼,就停止转动吗?
    回忆如潮水涌上公主心头,她太了解这种感觉了,因为在她过去大半生中,也曾到处寻求他人的答案,当她自己必须做选择时,便惶惶不可终日,害怕自己可能犯错。
    “他看起来像座雕像,而不像个活人。”公主说。
    “喔,他可是个会呼吸、活生生的人呢!如果你走近一点,就可以看到他在冷空气中呼出的白烟。”
    “虽然他会呼吸,但他可不是个活生生的人!他一定很不快乐。”公主说。她心里觉得很难过——不只为她面前这个孤独的人,也为她自己。当她看着这个雕像般的男人时,回想起过去那段日子的悲惨、迷乱与绝望,让她整日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
    “这里还有许多不快乐的人,也不比他好到哪儿去。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谁,在这里做什么,成天浑浑噩噩,老是担心这担心那,一件接着一件地做着疯狂的事,还要为自己找理由。不过他们永远不会如愿,因为在幻相之地,许多事都是不合常理的,所以这里才会叫做幻相之地。”
    此时,一个戴着白手套、穿着黑色晚礼服、短裤,腰带上挂着一串黄铜钥匙的矮小仆役走了过来。他向公主行个礼并恭恭敬敬递上一个白色信封,仿佛那是最珍贵的宝石,信封上则用古典字体写着:“特别敬邀”。
    “这是什么?”公主拾起头问,但仆役已经走远了。公主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卡片阅读。
    “恐怕不是你想的那样。”威利说道。
    “真巧!”公主高兴地喊,完全没注意到威利的评论。“我们被邀请去参加一场盛宴,而我又正好饿坏了!”
    “听起来,你似乎最近都没有好好喂自己,我打赌,你一定很久没吃饱了,对不对?”
“我怎么会有空呢?一开始,我只忙着不让自己被淹死,然后——”
“当一个人溺水时,会比平常需要更多的力量。”威利像是引述名言般地说着。
    “我猜这又是你朋友告诉你的,是吗?”
    “对啊,你怎么知道?”
    公主微笑不语。
    威利一边带路,—边再次警告公主这筵席并不会如她预期一般,但是当他们一到达宴会场所,公主还是忍不住兴奋起来。一群热切期盼的与会者围绕着铺有白色桌巾的长宴会桌,而当一队穿着礼服、戴着手套的矮小侍者端着银托盘出现时,人群中响起一阵欢欣的低语。
    “这群可爱的小人儿是谁?”当仆役们走向宴会桌时,公主低声问威利。
    “他们是邪恶妖精,可是这些人都以为他们是善良精灵。”
    她饥渴地看着细致的瓷盘、镶着金边的水晶高脚杯,心想上头不知装了什么样的食物。她凑上前去看其中一位宾客的盘子,然后又看看旁边的盘子。
    “怎么搞的?盘子上根本没有任何食物!”她惊讶不已,却又看到一个个瘦得像铅笔一样的宾客,不断地将空叉子举到嘴边,细细地咀嚼,彼此快乐地谈天。“还有,那些人都好瘦啊!”
    “没锗,他们都已经快饿死了,但他们却不知道,也不想听别人的劝告。”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愿意留下来,并忍受这一切?”
    “看看下头。”威利掀开桌巾一角,露出桌脚下一只只被铁链拴住的脚踝。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他们被拴在这里?为什么他们看起来还这么快乐?”
    ”他们看不见拴着他们的铁链,也就看不见脱解的钥匙。而且他们深信这份美味的餐点是妖精对他们的回报——报答他们为妖精社会所做的贡献,所以他们为这些小东西做再多都是应该的。”
    侍者继续来回穿梭,以优雅的姿势送上空盘子,身上的钥匙来回摆荡。
    “可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公主很沮丧地问道。
    “我也问过我朋友同样的问题,我还记得他是这么回答的:‘当一个人极度饥渴,却又不知迫这种空虚感的真正根源时,幻相便主宰了他,他于是成为奴隶。”
    公主一边思考威利的话,一边继续观看这不可思议的景象,她自己也是幻相的奴隶吗?她怀疑。她的空虚是否误导了她,使她深信王子是个善良精灵,而事实上他却是个邪恶妖精?
    “这里有许多人不断想填补他们的空虚。”威利一边说一边领她走向不远处的人群。
    在那儿,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旅人们围成一个圆圈坐在一片尖锐粗砺的岩床上,一个放置在台座上的金汤盘如偶像般地立在圆圈中央,里头摆满了浆果。一些人正大把大把地舀取汤盘中的浆果,另一些人则已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旁边有一大片柔软的草地,为什么这些人却选择坐在凹凸不平的岩床上?”公主指着旁边看起来显然较舒适的草地问道。
    “他们认为所有地方都是粗砺而凹凸不平的,这也是他们吃那些浆果的原因之一。”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你想他们会介意分我吃一点吗?”
    “你最好离那些浆果远一点,姑娘。那浆果使得人们对许多事物麻木不仁,还不只是对于那片岩床而已。”
    “你是说……”
    “这些家伙成天除了吃浆果和茫然地瞪着天空外,什么也不做,比方说那边那两个。”他把头朝两个年轻人的方向指了指,那两个年轻人在岩石堆上盘腿而坐。“看到他们眼中那种遥远空洞的眼神了吗?我知道他们早已迷失了,因为我曾问过其中一个,他们还以为自己置身于美丽沙滩上。”
    他接着说:“还有,看看那些愁眉苦脸的家伙,他们正在担心浆果快吃完了,脑子里除了想着要如何取得更多浆果外,再也装不下其他。很快的,他们会跳起来,疯狂地四处搜寻。他们想找的一定不只是浆果而已。”
    “那么,你认为他们真正想我的东西是什么?”公主问道,心中隐约感觉到自己其实知道答案。
    “我猜如何不再受伤是其中之一,每天被尖锐的岩石刺伤双脚和屁股一定很痛。”
    公主突觉一阵感伤袭上心头。“一点都没错,日复一日地受伤的确会让人做出奇怪的事,并且感到空虚难耐。”
    在那一瞬间,公主突然领路到,是她心中潜在的巨大空虚感驱使她饮下一瓶又一瓶的镇定剂,并让她日复一日在百货公司疯狂采购。她看着周围的人们,心里为他们感到难过,她知道大咽浆果并不能填补他们的空虚,正如同镇静剂与疯狂购物无法填满她的空虚一样。
    当威利与公主离开岩床时,他摇摇头说:“真令人难过,他们正在浪费生命,我告诉你,真是丢脸。”
    “是啊,真是丢脸。”她重复威利的话,深深觉得自己早己哭够了。也丢够脸了。想到这里,她也因为好一段时间没吃东西,觉得快要饿死了。
    “附近有什么可以让我充充饥?”公主问道。
    “在幻相之地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充饥,不过这个或许可以派上用场。”威利带领公主来到一棵树旁,树上挂着几颗饱满的柳橙,他伸手摘下一颗柳橙递给公主。
    她把旅行袋摆在身边,靠着树干坐了下来,用手指剥下一片,香味刺激了她的唾液分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快乐吗?”她一边问,一边急急地咬了一口多汁的果肉。
“有些人会告诉你他们很快乐,至少他们自以为如此,或至少有时候他们的确很快乐。也有许多人认为这儿的一团事物非常棒,非常美。你可以轻易地从他们戴的玫瑰色镜片认出这群人来。”
威利将于伸进口袋,掏出小刀和木头,开始削了起来。
    “滑稽的玩意儿,我是说那些镜片。”他瞄她一眼说道:“那些人戴着玫瑰色镜片,逢人便说世事多么美好,然而大部分时间他们却都皱着眉头。如果你问他们为什么老是皱眉头,他们会说你疯了,他们才没有皱眉头,万事万物是如此美好,他们怎么可能会不高兴地皱眉呢?”
    “难道这就是他们待在这儿的原因?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是快乐的?”
    “人们待在这里的原因很多,大部分人离不开是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他们以怪异的方式与疯狂和平共处,不知道什么是真实的,什么不是;即使不快乐或者受到伤害,他们还是只看到他们想看的。然而,他们却从没想过要离开,因为不晓得别的地方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他们担心那儿可能跟这儿一样糟,或许更糟,因此他们想,何苦自找麻烦去冒这个险?”
    公主非常了解要一个人待在他熟悉的地方太容易了,即使他在那儿并不快乐,甚至受尽伤害。当她听威利述说时,她了解到,像她一样离开熟悉的一切,向未知的旅程出发,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她的全身顿时如通电般充满了力量。
    “一定有人离开过这儿,对吧?”她问道,并意识到她也该离开了。
    “喔,当然。关于外头的传说满天飞,所以一些人开始渴望到外头瞧瞧,但是,浓雾总使他们看不清正确的道路,反而更深入幻相之地,结果比在这里更糟。”
“我知道如何选择正确的道路。”公主坚定地说。
    “即使你知道如何选择正确的退路,这段旅程还是异常艰辛,很多人在看到路上有多危险之后,纷纷掉头回来。他们说,幻相之地会把人紧紧抓住,不让他们离开。”
    “虽然我以前离开的那个地方紧抓着我不放,但找还是成功地挣脱了。我也曾经经历过突如其来的洪水及暴风雨,还有差点让我溺死的海洋,我也曾走过布满滚动碎石,充满跌跤威胁的路,甚至随时有遭巨石压扁的危险。我也曾感到空虚、寂寞、恐惧以及迷失,然而我克服了一切,劫后余生。”公主一边说,一边惊讶于自己话中所蕴藏的力量。
    “即使你能够成功地离开,还是有可能会逃回来,许多人如此。他们告诉我在那儿经历了前所末闻的恐怖经验。”
    “像是什么?”
    “像是真相。”
    “什么意思?”
    “他们发现事情的原貌,而不是他们希望或者他们认为、感觉事情该是怎样,所以他们称那儿为真实之境。”
    “为什么他们要逃离那儿?真实就是真理,而真理可以疗伤止痛。”
    “他们说,治疗的过程比病痛更可怕,你真该看看那些逃回来的家伙,整天哭诉他们不应该去那儿,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才平静下来;然而却再也无法恢复从前的样子。”
    “我不想恢复从前的样子”她说。心中念念不忘她仍然需要知道的真理,例如王子是否真被下了魔咒?如果是,究竟是谁施了咒语.又是为了什么?当她想帮助他的时候,究竟出了什么差池?为什么父王与母后坚持要她成为他们要的样子,而不接受她原本的模样?而为什么她大半辈子以来,始终深信自己并不是别人心
目中的那个人?
    她一想到她等候多时的答案,就迫不及待地想出发前往真实之境,她抓起旅行袋的提手,说:“我必须知道现在、过去以及未来的真相,除非找到解答,否则我无法安心。”
    “好吧,如果你那么急着走的话……”
    “我是很急。”她回答,并很快地用单手拥抱了一下威利。
    他把身体的重心换到另一只脚,有点害羞地看着地面。“我想你会是成功离开这儿的人之一,你非常勇敢,我也真心希望你能成功。”
    “谢谢你,威利。”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吸一口气,倾听她的心带领她离开营地。
欢迎光临真实之境
    当公主离开营地的时候,阴魂不散的浓雾弥漫四周,根本不知道前方究竟有什么东西、所以当她经过山门的路标时,觉得非常焦虑。她停下来,再一次眺望前方道路,脑海中则响起威利的话:浓雾使得许多人看不见正确的道路,最后让他们进入更深处的幻相之地。
    公主眯着眼睛,想在迷雾中看清方向,前方隐约出现了几条路,而且还是难走的上坡路。她环顾四周,等待她的心为她指引方向。然而当疑虑悄悄盘踞脑海时,心却毫无动静,只是因害怕而跳动得更厉害罢了。如果她走错了路,永远到不了真实之境,那该如何是好?那么她就到不了真理殿堂,也就无法得知神圣卷轴中写了什么。如此一来,她岂不永远无法得到平静安样,也永远无法得知真爱的秘密了。
    医生的声音突然蹦进她的脑海;仔细看路标。
    没错,看路标!她仔细寻找路标,从这一条路找到另一条路,再下一条路,可是她却看不见任何路标;这是怎么回事?她既焦急又纳闷,为什么她看不见任何路标呢?
她等待着,然而除了包围全身的湿气,以及胸膛中的心跳,她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可能的信息。突然间,她几乎可以听见桃莉的声音说:恐惧与怀疑让人对显而易见的东西视而不见。
难怪!她心想。她的恐惧与怀疑使她看不见路标,并使得她的心跳激烈到无法指引道路。她勉强自己要镇定,而它们越强烈,她也就越觉得恐惧,觉得迷惑。
然后她想起桃莉教她如何在海中克服恐惧与怀疑,同样的方法在陆地上一定也管用。于是她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她隐约看见一个路标浮现在灰白的雾中。
“这应该就是了。”维多利亚说。她迟疑地往前踏出几步,然后再几步。然后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木头标志前,上面写着:
真实之境
往前直走
“我觉得我不太想知道什么是真实。”当公主小心地朝这条路出发时,美琪开了口。
“美琪!你刚刚到哪儿去了,在营地的时候,你好安静喔。”公主一边回答一边拨开不断刮擦着她手臂及双腿的茂密灌木丛。
“我那时忙着感觉事物。”
“嗯,你一向擅于感觉。”
“我想你当时也一定忙着理解事物、寻找真理。你一生擅于理解,对吧,维多利亚?”
“你说的没错,美琪。”
公主步履蹒跚地跨过地面上凸出的树丛以及浓密的杂草,再捡起一根掉落的树枝,拨开挡在她面前的矮树丛。
“维多利亚。”美琪轻轻地喊了一声。
“什么事?”
“那不是我的错,对不对?我是说国王、皇后和王子不喜欢我的作风,那并不是我的错。”
    “是的,美琪,那不是你的错。”
    “但是你以前也不喜欢我的作风。”她伤心地说。“在营地的时候,你跟我说对不起,是吗?”
    “是的,言语还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歉意。”维多利亚回答,觉得喉咙像是哽了一个硬块。“原谅我,美琪。从现在起,我要爱你本来的样子。”
    “何必呢?反正没有人喜欢我本来的面貌。”美琪可怜兮兮的声音,深深触及维多利亚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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