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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是拒绝的-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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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一直不忍心,直到某天白玖不告而别。
  具体说,那个某天是白玖来他家的第八天。
  这不告而别让白俞很生气。
  他们好歹朝夕相处了一周多,要走也该打声招呼吧。
  白玖再次出现,是在一个月以后。没有扮成乞丐,也没有扮成拾荒者,只穿着普通的衣服,戴着普通的眼镜。这让他看起来平凡了许多。
  白玖深知不做伪装所承受的风险,就像上次被曝光到网上一样。但伪装不一定要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也可以是简单的修饰,让自己不那么抢眼。反正这个城市,除了白俞,认识他的人,要不就被他忽悠到别的地方去了,要不就被他杀死了。
  哦,为了这个,他也差点死了。
  白玖点了一碗牛肉面。但白俞不打算搭理他,自然也不会给他煮面。
  白玖也是执着,竟然一直待到他打烊。
  “我要关门了。”
  白俞不耐烦地对坐在角落的男人说。
  “你还没给我煮面。”
  男人理所当然地回答,神情却是认真的。
  “不卖了!”
  白俞毫不留情地拒绝。他双手叉腰,站在白玖面前,看起来像欺负孩子的坏蛋。
  白玖皱眉看着白俞,漂亮的眼睛里似乎带有一丝委屈,“你为什么生气?”
  白俞闻言噎了一下,最后瞪了白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瞪完了就转身给他煮面去了。
  等煮完面,摔到白玖面前,“你走得倒是干脆,医药费住宿费饮食费拖工费一样没给我呢。”
  说着开始算起账来。
  “医药费算你两百,住宿饮食加一起再算你八百,一周没开店损失一千,总计两千。这碗面算我请你。吃完你就交钱吧。”
  他将手伸到他面前。
  白玖吃着面,自然还是不吃大块牛肉。在白俞家住那几天也是,肉块全被白俞吃了,白玖一块没尝。
  白俞隐隐觉得白玖的牙不太好。
  不过现在他在气头上,才不管他牙好不好。指着那剩下的肉块,骂白玖,“你怎么这么浪费啊?不吃别点啊!”
  白玖被他这怒火整得也是莫名其妙,却没争辩什么。只阴着一张脸,“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
  他的几箱子钱都被人搜走了。好在那几箱子钱,最初也不是他的。是被他杀死的某贪官家的。
  白玖还将口袋翻出来给白俞看。十块,只够付一碗面的钱。
  白俞收回手,咬牙切齿,“那你吃完就滚吧。”
  “再过几天还你吧。”
  白玖对他说。
  最后,白俞与白玖没有告别,关了店门便走。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从上次和厕所情人私会,问名字无果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白俞特别想念那人,想尽情发泄,忘记这些天莫名的不快。
  在厕所没等多久,那人终于来了。依旧是从背后将他死死锁住,蒙住他的眼睛,锁住他的双手……
  可不知为何,白俞突然没了兴致。
  虽他那梦中情人尽职尽责地抚慰着他的身体,他却总觉得不满足。
  “我想看看你。”
  这次不是询问,而是简单的陈述。
  话刚说完,白俞已经行动。
  其实要反抗也不是没办法,第一次没反抗是因为喝了酒,正逢春心萌动。后来是因为留恋,食髓知味。
  而且这次他是有备而来。他袖中藏着锋利的刀片,要割断手腕上的绳子很容易。
  双手解脱后,他没有揭开自己眼上的黑布,确切地说是他还没机会揭开,因为对方反应迅速,已经动手准备阻止他。
  白俞得和他面前的高手争夺时间和机会。
  他当然知道他打不过这个比他高比他力气大的家伙。他也不必将他打败。他只要看看这个厕所情人采花贼长什么样就好。
  一番纠缠较量,难免磕磕碰碰。白俞虽然吃痛,却没放弃。抓着一个时机,终于扯下眼上黑布。却没看到他想看到的。
  他一直知道他喜欢的厕所情人采花贼穿得很保守,他没想到会这么保守!厕所情人采花贼全身都被黑衣包裹,连头也不例外。头上只露出嘴,连眼睛都蒙着黑纱。下面包得更加严实,简直密不透风啊!当然除了要用的某处……
  白俞一阵恶寒,加目瞪口呆,心里仿佛被一万匹草泥马践踏过。
  然后怎么样呢?男人会因为白俞的执着,至少为了他还未纾解的小弟弟,扯去面罩与白俞真面相对吗?
  不!他做好这么万全的准备怎么可能轻易妥协?电光火石之间,男人已经逃出十米开外,再眨眼间,男人已经没了踪影。徒留白俞站在原地,手里那条蒙眼黑布随风飘落……                    
作者有话要说:  一定是在骗我!!!这么萌的文竟然会扑!!!嘤嘤嘤嘤……

  ☆、错误的开始3

  白俞发誓再也不去找采花贼了!
  就算再欲、求不满,这世界总不是只有那一个男人。
  白俞决定去酒吧勾搭个能入眼的,最好是一个能够可持续发展的男人。
  去往目的地的途中会经过临街,传说中的红灯区。
  这里有女人,各种环肥燕瘦的女人;当然也有男人,高矮胖瘦都有。他们有的站在街边抽着烟,看到客人便抛去媚眼,甚至主动上前。有的靠在暗处墙壁,这样的一般不是专职从事此种特殊行业,也许只是偶尔出来,找个人互利互惠……
  白俞目不斜视,勇往直前。他不喜欢短暂的关系,当然厕所情人采花贼是例外;也不喜欢为性而性,当然厕所情人采花贼依旧是例外。也许对这个采花贼还会有许多例外,谁知道呢?但白俞已经决定结束和那家伙的关系。谁要跟一个面都见不着的人在一起啊?!!
  快要到达目的地时,无意间瞥见一个打扮妖娆的男人。
  单论男人穿着,实在看不出妖娆。素白的衬衣,普通的西裤。
  可是素白的衬衣故意解开一半扣子,露出大片的洁白肌肤。衬衣下摆一半压进裤子里,一半翻出外面。男人随意地靠在墙壁,修长的手指,夹着未点燃的香烟。远远看去,忽略其长相,已是诱惑的存在。若再加上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这个男人,能让所有人为他疯狂。
  白俞不知道男人出现了多久,反正在他看着的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已有人上前,想为他点燃香烟。当然还有许多人蠢蠢欲动,期待着男人拒绝前一个,好轮到自己。
  白俞自然不是这蠢蠢欲动的一员。他不喜欢太漂亮的男人。可他看着那边示好的人心情莫名不爽。再看那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挑三拣四的漂亮男人,更觉烦躁。
  这大冷天的丫的只穿一件衬衣出来要风度不要温度找死呢吧?!!
  眼见着漂亮男人接受了某个男人点燃香烟,动作暧昧即将离开,白俞再也忍不住了。
  那个叫白酒的漂亮男人,真的让他非常火大!
  白俞冲了上去,拧开搭在白酒肩上的爪子,拉着白酒就走。留身后的人叫骂着,却不敢追上来。
  白玖任由此刻看起来不太好惹的白俞拉着,一点也不反抗。
  走了几分钟,出了街区。白玖的乖觉让白俞突然觉得很无趣。干脆坐到路灯下的长椅上,生闷气。
  白玖站在他身边,歪头看着他,“你为什么生气?”
  白俞直接瞪回去,“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生气?!!”
  白玖看着他明显在生气的后脑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原路返回。
  白俞倏地站起来,拉住白玖,“你要干嘛?”
  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白玖问白俞,他要干嘛。如今白俞抢了白玖的话,让白玖有点不适应。
  白玖皱眉看着一脸恼怒的白俞,见他没有放手的打算,只好开口解释,“我要去等……客人。”
  他并不清楚要怎样形容那些男人。他可以从他们身上赚点小钱还给白俞。当然,还可以选择一两个来练练手,解解馋。屠宰这些对他迷恋不已同时不堪一击的男人,没什么挑战性。但鉴于他已经三个月没有开荤,这些人也算不错的玩伴。
  所以相比“客人”,他更愿意叫他们“玩具”。但不行,这样说会显得很奇怪。
  白俞听了回答,有种果然如此的觉悟。可事实上,白俞也不知为何,这简单的回答更多的却是激起他心中怒火,简直要燃烧他的理智。
  白俞淡定地没有爆粗口,反而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故意色眯眯地笑着,带着恶意,“多少钱?”
  这个问题白玖还是很了解的,那些给他带来收入,还能供他玩乐的男人,都会问这个问题。只是那些人问,他没感觉;白俞问,心情就有点微妙了……
  可是为什么心情会变得“微妙”?白玖表示他真的很苦恼这个问题。
  “五百。”
  白玖按下心中迷惑,回答道。
  晚上这条街没多少人,相比邻街夜晚的灯红酒绿,这里显得很冷清。但还是有行人注意到白玖,有的人甚至远远看着白玖,眼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白俞简直要气炸了。
  “你欠我两千,陪我四晚,算你还清!”
  说完拉着白玖就往家的放向走。
  见着那些对白玖虎视眈眈的人,他都想拿枪杀人了。但他身上没带枪。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白玖穿上,把外套上的帽子也给他戴上,遮住他太耀眼的容颜。
  他的行为完全在他理智控制之外。
  白玖还是没反抗,从头到尾,像个没有生命的人偶。
  他想着,反正他出来找这些“客人”,本意也是为了还白俞那两千块钱。既然白俞要他以这种方式偿还,他也可以接受。
  但还是有点迟疑。特别是在白俞看似抓狂,实则关心的举动下。白俞还给他披上了自己的外套,明明冷得手指都僵硬了。
  他有所迟疑,他有点舍不得就这么杀死白俞,特别是考虑到白俞煮的面条。
  回到家里,白俞开始犯愁了。理智回笼,冲动的魔鬼也不再撩拨白俞的思绪。
  白俞不喜欢漂亮的男人,因为很没安全感。
  面对漂亮的白玖,白俞自然也很难下得了口。
  白俞当然不是天然零号也不是纯零。他一直都更喜欢处于上方。当然对那个已经打破太多常规的采花贼来说,这也是例外。不能不例外,总不能让他一个被蒙了眼又被绑了手的“残疾”来做体力活儿吧。
  既然白俞本意不是买白玖一夜癫狂,他干嘛带白玖回来?打扰人家工作,断了人家的财路,可不太好。
  不不不,白俞自我否定。以他的观察力,不难发现,白玖绝对不是出卖自己肉、体为生的人。他眼里藏着对白俞来说太明显的桀骜。他看那些人的眼神,更像看一个个……廉价的玩具。
  也许自己也是“玩具”?白俞被这诡异的想法惊到,呆在原地。
  好在,白俞虽不知如何对漂亮男人下嘴,但他很幸运遇到白玖这个专业中的精英,精英中的战斗机。
  白玖在进入房间后,便主动为白俞宽衣解带。从亲吻开始,然后慢慢抚摸他最敏感之处。他熨帖着他的身体,只需要一秒钟,只需要简单几个动作,便能让他的身体彻底臣服。
  白俞几乎沉迷,直到他发现白酒觊觎着他后面某处。
  “我在上面。”
  白俞用命令的口吻说。去他的玩具!明明他才是花钱的那一个!
  白俞一定没发现自己又开始冲动了。
  他转守为攻,现学现用,似乎要一雪前耻。他学得很卖力,可这改变不了他还是个生手的事实。
  然后某个生手突然又记起来,他带回白玖的本意并不是要跟他做。
  他带回白玖,当然他可不是为了被当成玩具。真说起来,或许只是因为不希望白玖被那些奇奇怪怪的陌生人染指,即使那些陌生人才是被染指的,因为那些陌生人被白酒当成了玩具。
  咱就别提玩具了……
  白俞总觉得,即使站在人群中,白酒也是孤独的。可孤独的人多了去了,白俞要关心也关心不过来。那么为什么要对白玖这么特殊?也许是因为救过白玖一次。人们在付出辛劳后,总不希望自己的劳动成果被糟蹋。白俞也不希望好不容易救回来的白玖不自爱地站在大街上吹冷风。
  也可能单单只是白俞那微薄的同情心再次作怪。
  若有心要为自己的行为寻找个合理解释,一点也不困难。可他又何必要为冲动之下做的事情找理由呢?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白俞渐渐冷静下来,停下了刚才的疯狂举动。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煮一碗面沉淀一下自己的思绪。当然不能赶走白玖,免得白玖又出去招蜂引蝶,一点都不自爱!
  遗憾的是白酒太过听话,白俞根本无法脱身。得到白俞的指示——白俞表示他明明什么都没指示——白玖几乎立刻改变了他的“服务”方案。他开始在白俞面前开拓起自己来。那眼神,那表情,还有那诱人的动作……不得不说,真的妖孽!仿佛每一根汗毛都闪烁着勾人的微光!
  若非天生尤物,这必然是经过严密训练的吧。可怎样的训练能造就这等绝色?
  白俞看着白玖宽衣鼻血流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错误的开始4

  白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动作故意放慢,将露未露最是引人犯罪。
  白玖的上半身白俞看过很多次,在他照顾他的那段时间里。下面却是没有仔细看过。他又不是变态,总不能趁人家生病偷看吧?
  现在他终于看到了。白酒身材绝对完美,双腿生得修长匀称。跟上半身一样,上面依旧有很多伤。但这些伤不损他的美丽。
  这份美丽,能让人疯狂。
  可白俞看着这具让人疯狂的身体,却越来越冷静。
  他不知道,怎样的人会在这样完美的身体上留下这些伤痕。其中有一条不太明显的伤,仔细看却知道,那绝对是最严重的。那伤痕细细地,延伸至臀部,然后在他身后秘处绽放。那撕裂的血肉,仿佛活生生出现在白俞眼前。
  白俞还是想不明白,谁会对这样漂亮的人下手?
  白玖究竟经历过什么呢?
  白玖经历过什么呢?这对他自己来说一点都不重要。那只是他成长的一些小故事,跟很多人一样。每个人都拥有不同的成长故事,他也有。唯一特别的一点,他的那些故事,于别人来说,更像恐怖故事而已。
  他正背对着白俞,闭着双眼感受自己。在玩乐之前,他得酝酿一下感情。
  他就那样微微仰着头,仿佛向上帝虔诚地祈祷。当然他其实并不信上帝。他很多任的主人,各有自己的信仰。更多的没有任何信仰。或者只信仰他给他们的快、感?征服的快、感,掌控别人命运的快、感,或者只是单纯做主人的快、感?
  遗憾的是,这些人,迟早要在他给的快、感中死去。
  白玖第一次觉得遗憾,因为他很舍不得白俞。
  虽然舍不得,但既然是白俞想要的,他也不会不给。
  对别人,他有一整套的方法,会用到一些特殊的工具。但是对白俞,他觉得不需要了。
  他会在白俞最快乐的时候,给他最快乐的死法。
  白玖的危险,白俞自然没有察觉。就算察觉了,也被他此刻从微薄到泛滥的同情心给掩盖了。
  白玖阻止白酒继续下去,因为他本来就不想做。
  白玖抽出床头的纸巾擦掉自己的鼻血,然后大手一挥,染血的纸巾飘飘悠悠落入床边的垃圾桶中。
  就在白酒疑惑之际,白俞却主动抱住了他。只是单纯抱着,仿佛寒冬里互相取暖。
  他们慢慢倒在床上,白俞为两人拉上了被褥——暖气虽然开得很足,可他还是有点冷。
  “睡觉。”
  白俞说。
  白酒却还睁着眼睛,有点不明白状况。难道他技术退步,魅力不足?从来没有客人在他面前半路喊停,从来没有!
  更重要的是,事情做到一半,他的感情也酝酿好了。未纾解的欲、望肿么办?
  白俞似乎察觉白酒的怨气,拍了拍他的后背作为安慰。
  白酒不死心,拿下面蹭了蹭白俞,给他一点提醒。
  白俞被他弄得身体微僵,强自按捺住差点又要抬头的欲望。然后叹了口气,对白酒说,“我们可以做朋友。做床伴做情人都不好,做陌生人也不好。所以我们做朋友吧。”
  做情人做床伴哪里不好了?只有一点不好——白俞不想有个漂亮的情侣,一点都不想。
  更不希望自己跟一个人在一起,是出于同情。或者是因为其他莫名其妙的感情。
  白俞右手下滑,握住白酒不死心的地方,无奈地说,“这是朋友之间的友好互助。”
  白俞的动作还是很生硬,他连自、渎都很少,给人撸也是第一次。
  可就是这样生疏的动作,却给白玖想象不到的愉悦。白玖知道白俞很努力,很认真地在帮他。只是还是不明白,白俞居然真的能在面对他时严守阵地。白俞看着他,眼里没有迷恋也没有占有。这对白玖来讲,很不科学。
  其实白酒也看不太清白俞眼里的是什么。或许是不耐烦吧。
  “你怎么可能坚持这么久?!!”
  白俞终于忍不住,暴躁地开口。
  白酒却只是迷茫地看着他,随着他的动作喘息着,时而皱眉,时而舒展……此情此景,明显是白俞这个怪蜀黍在猥、亵纯真少年啊摔!
  白俞表示他不干了!于是双手立刻罢工。
  白酒因为白俞的罢工,很难受。他看着白俞,表情带着一丝委屈,仿佛控诉一般。
  白俞心想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委屈的?要找乐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去。
  于是白酒果然自己动手了。他面对面抱着白俞,未免他挣扎连他的双手也夹在怀里。然后在他身上动了起来……
  白俞听着耳边的喘息,突然觉得有点熟悉。但管他熟悉不熟悉,当务之急是脱离现在被困的局面。他可不想白酒继续下去,让他也擦枪走火。然后不能控制,凶性大发,做下无法挽回的事情。
  遗憾的是,白俞为脱困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宣告失败。
  最后白酒终于完事,浑身放松下来。却没打算放白俞走,而是凑到他嘴边,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和刚才极富侵略性的气势完全不符,像撒娇一般。
  想到“撒娇”一词,白俞只觉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接下来三天,白玖没有离去。白天他就待在家里,翻翻书,看看电视。晚上白俞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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