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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略为放松。
雪,确实是耶路撒冷的祥瑞。耶城及整个巴勒斯坦地区,气候干旱,降水偏少,雨水是丰收的吉兆。一位以色列朋友说,像以前,耶路撒冷经年看不到雪花,下雪与和平,是人们冬天的两个奢望。
这几年,和平未现,瑞雪却两度垂青。去年也是这个时候,耶路撒冷的雪不下则已,一下惊人,足足降雪四五十厘米。一位年轻的当地朋友说:这么纷纷扬扬的架势,他平生也只见过这一次,眼福已饱,心愿已足!
其实,没有雪的耶路撒冷,也是非常美丽的,以色列诗人泽尔达特曾这样写道:“耶路撒冷在阳光下闪烁/笑得像个田野中的新娘/她身旁/是青翠的草场。”但如果又有了雪呢?则仿佛蒙太奇一般,田野中的新娘,顿时变成了仙境中披婚纱的“白雪公主”,更增添其美丽和妩媚。
今年,虽然没有去年那么厚,但看着洁白一片的耶路撒冷,总是一种难得的惬意。以色列旅游官员透露,至少有数千外地游客将涌入耶路撒冷,欣赏圣城难得的洁白美景。这也可算是近来耶城游客最多的一次。
喜悦写在每个人脸上。走在东耶老城的街巷,不管是犹太人区域,还是巴勒斯坦人区域,人们都笑脸相对,互致问候。原来因民族、宗教隔阂老死不相往来的邻居,也许只有这时才有真正的近邻的交流和感情。
在老城外的风车公园,许多孩子在打着雪仗,一些成年人则用大塑料袋当滑板,借助草地斜坡玩着“雪橇”。他们中,有犹太人,也有巴勒斯坦人,孩子们完全没有民族之防,互相投掷雪团“以示问候”,当我这个外国人出现,更成为他们的共同目标。
应该感谢这场雪。这不由让我想起一位路透社同行感叹:这可能也是几个世纪以来,犹太人和巴勒斯坦人间,不是子弹相对、石块互掷,而只是互投松散的雪团。
大雪覆盖了耶路撒冷,也覆盖了约旦河西岸。原来正剑拔弩张的巴以局势,突然间没有了慷慨激昂的演讲,没有了抬棺的游行,没有了子弹的喷射,也没有了坦克的横冲直撞。耶路撒冷,只有这时,才恢复了“和平之城”的宁静。
此情此景,以色列气象学家不胜感慨:面对如此的美景,应该没有人还会想到政治。
圣殿山下,平静和热泪
犹太经典《塔木德》有一句名言:上帝给了世界十分美,九分在耶路撒冷。但因为现在这场流血冲突,许多人也感叹:上帝给了世界十分愁,九分就在耶路撒冷。
但雪带给人们的肯定是欣喜,许多人更是喜极而泣。在风雪中,络绎不绝的犹太人来到圣地哭墙,献上自己的祈祷。雪,飘进哭墙古老岩石的罅隙,然后化成水,一滴滴垂落下来。身着盛装的犹太人则弯腰祈祷,亲吻突兀冰冷的岩石。
哭墙之上,则是圣殿山,坐落着###教的圣地阿克萨清真寺和金顶清真寺。寺周围的青松翠柏,已都尽成琼枝美玉。金黄色眩目的金顶,也披上了一层淡淡的白纱,远远望去,更增其雄伟和肃穆。
这是战乱中难得的和平间隙。就在这个地方,我曾目睹了不止一次的冲突:圣殿山上,巴勒斯坦人朝哭墙下祈祷的人丢掷石块;哭墙两侧,以色列警察朝上发射橡皮子弹,然后警察冲进圣殿山进行撕打……
14。耶路撒冷大雪无痕(2)
这里是巴以斗争的核心。三年前,沙龙正是从哭墙右侧沿阶而上,进入阿克萨清真寺大院。作为导火索,引发了持续至今的巴以流血冲突。四千多人为此而喋血,耶城也成为自杀式爆炸最频繁的城市。但现在,没有了暴力,有的只是纷纷扬扬的雪花;没有了喧嚣,有的只是沁人的宁静。
一些平素严谨不苟言笑的犹太宗教人士,纷纷在哭墙下拍照留影,一些人为照合影,更央求旁观者的我帮忙。一对年轻男女,在雪地里扭打成一团……记得去年,也是雪天,就在这个地方,我问一些小姑娘,为什么这么喜欢在雪地拍照。一位小姑娘答道:太难得了!顿了一顿,她又莞尔一笑说:这是耶路撒冷少有的令人开心的时候。
不是在耶路撒冷生活久了,很难理解民众对这种平静的向往。去年耶城行政部门曾发了一个警报,要求人们注意雪中行路安全。有人感叹说,这是这个城市几十年来第一次有关雪的警报,也是第一个不是关于战争或恐怖危险的警报。
一位朋友说话激动中不禁闪出泪花。他说,这也是政府首次说这种富有人性的提醒,以前充斥的注意安全,是要求避免自杀式爆炸;储备的东西,则是防止恐怖袭击应急的胶带、药物和防毒面具。
一位巴勒斯坦司机感慨说,他真希望这种平静能一直持续下去,虽然他也知道,如果真这样,他也很难养家糊口,“但这种宁静,太难得了,你再听不到任何冲突,谁都不会耽误这种美景去打仗,够了,再不要冲突了。”
大雪无痕,难化隔离墙之痛
但是,雪,对耶路撒冷来说,总是太珍贵也太过匆匆。15日中午,随着天空放晴,约20厘米厚的雪开始融化,到傍晚,白雪已成了这座山城偶尔的点缀。
宁静和快乐,也随之而去。翻过东耶的橄榄山,即到阿布迪斯镇,在白色残雪中,最醒目的建筑,却是一道蛇形迂回的混凝土高墙,从错落的巴勒斯坦民居间插过。
这就是以色列修建的隔离墙,9米的高墙,使通衢被隔绝,邻里成了两个世界。巴勒斯坦人往来,只能靠有限几个三四米高的还未完成的矮墙。
苍茫暮色中,一群巴勒斯坦人小心翼翼地翻墙而过:先将包裹放到墙头,在旁边人帮助下跨过一只脚,然后另一只脚攀爬上墙,最后挪一下身子,第一只脚踩上墙对面垫起的石头……
翻墙颇费精力。在几位青年帮助下,一位巴勒斯坦老妇人终于蹒跚爬过这道墙,但因为雪地石头滑,她一不小心没踩稳,撞在了旁边一个凸起石块上。她愤怒地冲我说:“这是什么墙?这完全是‘柏林墙’!”。
“柏林墙”,已成了巴勒斯坦人的口头禅。如果仅仅是一个旅游者,远望这个白雪覆盖的“柏林墙”,应该是美丽的,因为它太高大了,成了这个古老小镇别有趣味的地标。但对巴勒斯坦人来说,这又是何等的一种残酷现实:因为这道墙,他们的土地被掠夺,他们的工作被封锁,即使是小孩,许多人也因为一道墙,而被挡在了墙那边的校门外。
就具体到这个还能翻越的低矮墙口,因为不断地有人翻墙而过,墙周边的残雪已成了黑泥,肮脏不堪;许多人从墙上摩擦而过,雪水将裤子弄得一片湿漉。
应该不用多长时间,这有限的几段矮墙,都将为高9米的水泥柱代替。事实上,被巴勒斯坦人视为首都的东耶路撒冷,大部分地区都已被此墙圈占。耶路撒冷也因此已被称为“包在信封中的城市”。
从东耶回来,在靠近老城时,我突然发现许多全副武装的以色列军警,劫住了一群巴勒斯坦青年,要求他们出示证件。巴勒斯坦人不大情愿地掏出证件,嘴里嘟哝着;以色列军警,则把枪口指向他们,命令一个不顺从的巴勒斯坦人靠墙战立,把手举过头顶……
雪,只是巴以生活的一段美妙插曲,现实又回归无奈、紧张。元人黄赓曾在一首咏雪的诗中写道:“江山不夜月千里,天地无私玉万家。”天地无私,现在确实惠泽了这块干旱的土地;大雪无痕,不知何时方能抹去两个民族间深深的裂痕……
15。和沙龙做邻居(1)
沙龙的笑,充满热情
在世界所有记者中,我离沙龙最近,因为我就是他一箭之内的邻居。虽然是“鹰派”,他给我最大的感受,却是他孩子般的笑,异常天真。尽管保镖阻拦,他还是主动与我握手。
沙龙的另一面,是经常“祸从口出”的话篓子,新闻不断。但千万不要认为他僵硬,绰号“老狐狸”的沙龙,正成为和平的最大赌注。
在耶路撒冷,我搬过一次家。搬家的原因,是因为房子紧邻着一条马路太吵了!在耶路撒冷,每天的警笛已让人神经紧绷,谁还能再忍受没完没了的汽车喇叭和车流声?但不管搬到哪里,我都注定和沙龙作邻居。第一个住处是沙龙官邸的北侧,第二个则换到了他的东侧,都隔一条马路,都不过一箭之隔。我的一位朋友跟我开玩笑:你是世界上离沙龙最近的记者。
跟沙龙做邻居,也好也不好,仅烦恼就不少。比如,他官邸门前的一个三叉路口,是我每次出行的必经之处。沙龙住这儿,因此经常封路,没办法,让沙龙先行是常识,我这个外国人遭特工检查的事儿更是不少见。我时常无奈地坐在堵塞的汽车里,看着前面动弹不得的车流,打开窗户一边和旁边的司机交谈,一边互相对沙龙大骂不已。
沙龙的笑,天真犹如孩子
地利之便,使我没少去沙龙官邸和办公室采访,对这位以色列最富传奇色彩的沙场猛将有过多次照会。可能是年岁渐增的缘故,在我眼里,沙龙更多表现的是一个老人的慈祥,与他政治上、军事上的铁腕和“鹰派”色彩,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我在耶路撒冷的同事、摄影记者高学余则说,他最佩服的是沙龙的奸猾。老高家里的墙上,并排挂着他拍摄的沙龙和阿拉法特的两幅照片。右边一张照片中,沙龙正在摘眼镜,目光斜视,正好对准左边的阿拉法特。用老高的话说,沙龙好像正在说:“老小子,瞧我怎么收拾你?”
阿拉法特呢?则目视前方,一脸刚毅,对沙龙理都不理,好似在回应:“有种你就过来,我奉陪到底!”
正如“一百个人眼中会有一百个哈姆雷特”,一百个记者当中自然会有一百个沙龙。这注定了沙龙在不同记者笔下截然不同的形象。
我对沙龙最惊讶的,是沙龙很喜欢笑,而且总是笑得很欢。不是那种有些政治家从嘴边挤出来的干笑,让人觉得特别虚假和做作。沙龙的笑特别淳朴,眼睛眯成一条非常细微的缝,嘴巴裂开,左侧略微有些歪,再加上他短小的身材,肥胖的体型,就好像孩子一般,异常天真。
当然,笑也要看场合。第一次看到沙龙的笑是2002年9月11日,美国“911”事件两周年。身为美国亲密盟友,以色列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最能体现盟邦友谊的机会。沙龙本人,更是主持纪念活动的不二人选。
为了体现庄重主题,沙龙特地戴上一顶犹太人传统的瓜皮小帽。这种帽子有好几种类型,大的能包住整个头皮,小的则只能遮住头心。如此小的瓜皮帽,却是犹太人几千年来的宗教象征。尤其是在宗教圣地,如哭墙、大卫王墓等等,外人不戴这种帽子不得入内。据说,戴这种帽子,表明自己对上帝(真主)的敬畏,不把不雅的头皮暴露给上帝(真主)。
沙龙平时一般是不戴帽的。他的大脑袋,戴上这种小瓜皮帽,非常不相称,这种滑稽效果让他的演讲内容相形见绌,至少现在我已记不清他演讲的具体内容,倒是对他的一个小插曲记忆犹新。
可能出席这个纪念活动太过匆忙,或者是当天有一阵风正好刮到了沙龙的演讲桌前,在他全神贯注演讲过程中,他的瓜皮小帽差点滑下来,他马上用手摁住,正一下,接着演讲。过一会儿,又扶一下这顶“惹事”的瓜皮帽,引来记者席上一片“咔嚓”按动快门声。
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沙龙抬头,不再读稿,舔一舔嘴唇,微微一笑。一只眼睛眯缝,另一只眼睛半睁。很有点孩子做错事后认错的感觉,显得格外的可爱和真诚。这就是沙龙身为政治家的老道之处了。要知道,在以色列,除了“屠夫”、“推土机”外,沙龙还有一个家喻户晓的绰号——老狐狸。
老狐狸非常了解微笑公关的重要。一到失态时,他总是以微笑对待记者,虽然他的强硬政治态度让来自世界各地的许多记者大摇其头,但他在公开场合表现出的可爱微笑,还是让记者们大加赞赏的。
还有一次,沙龙到美国访问,在白宫会见完布什后,两人举行记者招待会,为了不至于讲话离题万里引发新的争论,沙龙拿出讲稿照本宣科。哪知道,读完前面两页后,他找不到下面一页了。讲话自然就此停止,沙龙“哗啦哗啦”翻讲稿找他需要的那一页。记者席上则是一片大笑,等着看沙龙出丑。
站在旁边的布什也有点急了。毕竟比沙龙年轻,布什一眼就瞟见了沙龙需要的那张稿纸,马上指给沙龙。不愧是老狐狸,沙龙拿起稿纸,冲他一笑说:“谢谢你,总统先生,我说过,我们总是需要你的帮助。”一语双关。记者席上一片笑声。沙龙的失态反而成了他的敏捷应变能力的表演。
15。和沙龙做邻居(2)
沙龙是个聪明人。笑是一个方面,另一个则是与人握手。在那次纪念“911”活动中,演讲结束后,他随即走到前排,与美国在“911”事件中表现突出的消防英雄们握手。
由于记者席上位置有限,经过争取,我被特许坐到了前面几排的消防队员们后面。因此,沙龙一起身,我立刻站起来朝前走,准备拍他和消防员握手的动作。
可能是看到了我这个“异类”,沙龙的保镖赶忙阻拦。五大三粗的个子横在眼前,自然是瘦小的我不可逾越的“天堑”。但出乎意料,正朝这里走的沙龙看到了我的尴尬,马上冲我一笑,并走上几步,朝我伸过手来。
刚才还一脸毫无商量余地的保镖见状,只能知趣地挪开一步,让我上前与沙龙握手。我倒还真没有此时与沙龙握手的想法,毕竟我是记者,重要的是拍照,更何况,我现在站的是一个绝佳的近距离位置。但既然沙龙伸出手来了,我又不能不礼貌。于是,我也赶忙把手伸过去,握住了沙龙的粗大的右手。
如果说与阿拉法特握手,我更多感觉是阿拉法特手中的力量。阿翁总是喜欢很用力地握你,然后把你拉到紧贴自己的地方,最后面对镜头,露出领袖的微笑。这是魅力。我的前任一位女士,甚至因此在一次采访之后走出大门时,忍不住对阿翁说:“I LOVE YOU(我爱你)!”
沙龙则不同。他的手,胖﹑白﹑非常柔软,他总是轻轻和你一握,然后又抬起头,冲你微微一笑,很少说话。那种略有些诡秘而亲切的笑容,像是长辈在问你一些你不愿意回答的问题,又像是一个小孩子对你做了坏事以后自我解嘲。
握着手的过程中,沙龙冲我嘟哝了一句,由于人太多,声音很嘈杂,我只能从他的口型进行辨认,好像是问我是哪个国家的人。
这是我在以色列遇到的日常问题。也难怪,尽管中国人几乎可以很简单地分辨出哪个是韩国人哪个是日本人。但对蓝眼睛、白皮肤的西方人包括犹太人来说,这些东方人都长着一张一样的脸,看花眼都难分辨。
我回答了一句:中国记者。沙龙再次微微一笑,眼神中好像在说,怪不得好像在哪儿见过。我一笑,告诉沙龙:我是你的邻居,就住在你旁边。兴许是听见了我的话,沙龙笑得更欢了……
可以说,跟沙龙在一起,你总是严肃不起来。不仅是他非常慈祥的表情,而且还在于他旁边的保镖。就在沙龙和我握手当中,旁边多位保镖立即将我围住,虎背熊腰的身材,登时使我有陷入牢狱中的感觉。
沙龙的“口误”,巴以的禁忌
新闻,主要是人的新闻,人的言论、人的活动、人的事件。在巴以,主要是VIP(重要人物)的新闻。新闻人物中,当仁不让的,是巴以两大领袖人物阿拉法特和沙龙。
阿翁主要作为弱者出现,最近几年,他遭打压、遭围困、遭指责,舆论同情弱者,更何况他领导的是巴勒斯坦正义事业,阿翁自然赢得国际社会普遍同情。
沙龙则不同,他是名副其实的强者,咄咄逼人,被称为“屠夫”、“推土机”。中国因为与巴勒斯坦和第三世界的密切关系,作为官方媒体,我们对沙龙言行举止报道有所过滤,在所难免。但新闻总是新闻,很难回避。
每次公开场合,沙龙总喜欢顺口说两句。只要他开口,都是锋芒毕露,言辞中间,展现出强者的姿态。
在一次“赎罪日战争”纪念,面对着一排排阵亡将士的墓碑,沙龙神色严峻,慷慨激昂。他告诫下面的政府官员和记者们,从“赎罪日战争”及巴以冲突中,以色列吸取到的教训就是:在中东地区没有仁慈可讲。
“因为这是在中东地区。”沙龙提高声响,眉头深锁,“(对违反协议,)绝不能表示克制或显示软弱,这里没有善意或仁慈,这就是教训。”
沙龙说,他不是无的放矢,以色列有足够的教训,“巴以冲突之所以爆发和持续至今,主要就是以色列没有从一开始就采取强硬措施。如果以色列从一开始就对巴勒斯坦采取强硬态度,巴以冲突本可以避免。”
“以色列必须汲取的另一个教训,就是不能再相信阿拉伯邻国的任何诺言,不要对任何事情想当然,不要盲目接受任何诺言,必须依靠自己,作好各种准备。”
宣扬危机感、枕戈以待是沙龙的一贯演讲策略。他的理由是:“阿拉伯世界至今还不承认犹太人有建国的权利,只有在以色列生存权问题上达成妥协,阿以双方才能真正结束冲突。”
至于如何实现和解,沙龙的回答是:“只有我们坚决保卫我们的权利”。
这是一个战争老兵的宣言。即使已年过古稀,沙龙并没有改变作为一个鹰派的色彩。在关系到以色列战略利益的地方,别指望他能作出让步。
如果不回避历史,事实已充分证明:阿拉法特2000年没签定《戴维营协议》是一个历史性错误。因为当时的巴拉克政府作出了以色列所可能作出的最大让步。阿拉法特误判形势,仍希望能获得更多,以起义敦促以色列让步,将和谈逼入绝境。
血流成河后,阿拉法特一度想挽回局面,重新回到谈判桌前。但沙龙已取代巴拉克,和谈条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