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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间故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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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有一种很明确的说法是:眼泪是有魔力的,它会把人的精神,思想全都带走,也会把很多不属于本人的东西交到本人身上。

  镜子里伸出两只手来,牢牢地锁住秦虹的肩头,秦虹被骷髅抓进镜子里边去,而那骷髅迈出步子,从里边走出来,站在秦虹原来站立的位置,一毫米也不差。它咧开大嘴笑了,两只手平伸着,风渐渐小了,聚拢到它一个人的周围,它的身上一点一点长满了肌肉,血液也充实了,变成了鲜红色,各处的血管有力地跳动着,它在模仿这个年轻人。它变得更加完美,在完成了一次眨眼动作之后,站在医院大厅里的,又是那个朝气蓬勃的秦虹了。光滑的身体,峭立的乳峰,平整的小腹,修长的颈,完美的肩,还有一头瀑布一样倾泄下来的美发。

  她赧红着脸,风落了,所有的衣裳一件一件复原到它身上来。它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实际上并没有灰,灵魂们总是特别爱干净,做一些不必要的打扫。

  它以为这件事情做得很秘密,可偏偏被一个人看见了,丁宁护士长把整个过程看到眼里,她的嘴里咬着手指,防止发出声音来给发现,看到假的秦虹把身子转过来,准备往出走了,她才急转身,从门侧的小甬路里跑远了,跳墙出去,一跑狂奔回家去,从此吓得精神恍惚,没法再上班,只得请了长假,在家休息,同事们有的去看望她,她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得的病。

  秦虹朝天每日正常的上班,谁也看不出它有什么特别之处,惟一的不同就是声音有些沙哑,像是隔着一层油纸听见的声音,很失真。秦虹自己解释说:“最近在学唱歌,每天都练声。”

  秦虹,秦虹,秦虹,门口的小保安其实已经爱上了天天两遍从门口经过的秦虹,一时半刻心里头也放不下她,在往常,他一往情深地朝她打招呼的时候,秦虹只是淡淡地一笑,淡淡地说上一两句话;可是现在,他和它打招呼的时候,总是觉得秦虹像是也喜欢自己。而且,它的穿着越来越放纵,在从前,她从来不肯穿太短的裙子,甚至少穿裙子,可是现在,她的上衣从来没有超过肚脐,下裳从来没有超过腿根,透过那重白大褂,可以明显看到里面身体的每一个细微的蠢动。

  保安看得心酥,可是觉得这个秦虹变了,不是自己从前喜欢的那个秦虹了,看见它,他不再那么热心了,他觉得配不上它。

  秦虹下班的时候,李斯阳依旧还来接她回去。

  这回秦虹上了车,便用不太真实的嗓子吵嚷着热,李斯阳要开开窗子透透气,秦虹又说不能开窗,风太大。

  李斯阳没了办法,开玩笑地说:“要不,你把衣裳脱了吧,那样也许倒凉快些。”他是提心吊胆地说这句话的,不知道秦虹会怎么样生气呢!

  可是秦虹听了李斯阳的话,微微一笑,说:“你的主意很不错。”就爽快地甩下外衣,腰带也解开,任裙子在腿上滑下去。现在,她只穿着一件小小的*和两方半透明的胸罩。说道:“这样,我觉得挺凉快,你呢?”并且仍旧如同在镜子里那样的笑。

  李斯阳是个见过世面的公子哥,他在微微惊诧了一下后,表情马上变得毫不在乎的样子,说:“很好啊,往后在车里,你尽可以这样穿给我看。”

镜子里的魂(结局)(不建议十八岁以下阅读)(五)
秦虹魅笑着,李斯阳不禁打了个哆嗦,他说:“秦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怪怪的。”

  秦虹说:“是吗,不过这样子你喜不喜欢?”

  李斯阳忙说:“喜欢,喜欢。”一向矜持自重的女朋友忽然把身体开放,有哪个男人不是神魂颠倒呢!

  秦虹依旧把魅笑挂到脸上,手便伸到后边去解胸罩的带子。

  李斯阳说:“不要了,秦虹,这是在大街上。万一被交警看见。”

  “交警不管这些事。”秦虹说:“你帮我一把,我摸不到了。”

  李斯阳不禁看了看秦虹那光洁吹弹得破的皮肤,面对着变化这么大的一个人,他有点害怕了,说:“秦虹,别闹了。”将衣服替秦虹穿上,说:“我们先回家,吃过了饭,好不好。”

  秦虹不许,她终于自己把内衣解下来,两只软而且弹的椒乳跳了出来,李斯阳的手正好碰到上面,他不禁打了个哆嗦,两只手再也难以离开。

  秦虹挨擦着身体,那身体就像乳酪即将融化掉,要淌下水来,瘫在李斯阳身上。

  李斯阳难以控制住自己,觉得身子像火一样的热,他喘着粗气,紧紧地搂住秦虹,浑忘却这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是在人间还是在天上。

  须臾,云雨完毕。后面的车子为了等他们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不停地在按着喇叭。

  李斯阳穿好衣服,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揽着秦虹,挺着力气说:“秦虹,有了你,我什么都不要了。就是让我当皇帝我也不干。”

  秦虹说:“有了你,我也什么都不要了。”一边说,一边向李斯阳的颈边蹭,张开两唇,咬住了李斯阳的脖颈。

  李斯阳觉得一阵剧痛,说道:“秦虹,你干什么?”身手去摸,已经有血流下来。

  秦虹说:“如果,我就这么一口下去,把你咬死了,你会不会恨我。”

  李斯阳才知道秦虹是在和他开玩笑,便就说:“不恨,你就是真的把我咬死了,我在地府里也会想着你,想着你那两片可爱的嘴唇。”

  秦虹问:“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李斯阳说:“如有半句虚假,让我不得好死。”

  秦虹说:“就算你说的全都是真的,你也不得好死。”脸色忽然变得很苍白,慢慢地褪去人的血色,全身真的融化掉,变成一滩血肉模糊的东西,流得车里边全是。

  李斯阳吓坏了,看着面前这个骷髅,伸出爪子来抓自己,慌忙打开车门,跳了出去,腿已经不听使唤,一跤跌倒在路上。

  后边的司机位还是无休止的骂骂吵吵的,“你睡死过去了,怎么不开车?”“要睡回家抱你老婆睡去,在这里挺什么尸?”……

  李斯阳沙哑着嗓子说:“车里——有,鬼!!”

  那些人就说:“我看你才像鬼!快进去,把车开走。我们还要赶路。”

  李斯阳想站起来,可是无论%

最好的休息
前两天看到有关为了节约能源,全球熄灯一小时的活动报道,觉得挺有意思。我想,我为什么不试呢,不过既然身在乡野,熄灯一小时显然与普通日子没有什么大不同,我决定:在一个休息日的二十四小时之内,不用电。

  对于我这个生活简单的人来说,我以为这很容易实现。可是却真的很有麻烦,

  星期日早晨第一件事,我想把手机关掉,可是,还是不要关了吧,万一有什么重要的电话呢,只不过我不拨打电话就不算犯规。所以就开着。

  一天之内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电话公司的业务员打来的,问我办不办某项业务;另一个养生爱好者的朋友,问我手机辐射对身体究竟有多大的危害,我哪里懂得那许多,只能尽我所能地回答他。又接到几条短信,也都无关紧要。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很容易过,阳光很好,我出去走走,看看我前几天栽下的树苗,它们在接连几天的雨水滋润下,全都长得很好。回到屋里,我读了一会书。觉得有些累,就躺下来休息一会。

  接近中午,我该洗衣服了,平时比较懒,衣服攒了一大堆,如果今天不洗,明天就没有穿的了,我习惯地把衣服抱到洗衣机前,却想起来,洗衣机也是非电不动的。算了,手洗吧。找出来久违的大洗衣盆,搓衣板,我开始忙起来。天气乍暖还寒,手觉得拔得疼,只好用使用大锅烧柴,滚热了一锅水来用。

  洗完之后,手软脚麻,一件一件湿漉漉地搭到晾衣绳上。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是薄西山,晚上到了,我想去看电视,看看晚间的新闻,但是如果那样的话,我白天的衣服就白洗了。坐在那里,想象着天下郡国发生的大小事情,无尽地猜度着。还有天气预报,明天是个什么天气呢,是阴是晴,是冷是暖。我有些坐不住了,走出屋去,到外面看看天空,这时是一片晴天,天上繁星乍现,天色由亮蓝渐次变作深蓝,星星也越聚越多,明天无疑是个晴天了,至于冷暖,反正是大好春色,冷一些暖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这样对自己说。

  不看电视了。夜渐深沉,我该是我写作的时候了,往常用电脑,这回也不得用。我顺手拿起电脑旁的一沓稿纸来,想要写首诗。屋子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算了,不写了,今天休息吧,什么都干不成。我早早地躺在床上睡觉,还真的睡得挺香甜,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邻居家的大狗一片声的叫唤,我醒了,想看看是几点,手在暗里摸了一会,停止,窗外依旧无风,我听着在夜里的每一种细微的声音,甚至小虫子在地上爬的声音,觉得意境很好,就再也难以睡去,起来披衣坐一会,远山在夜之幕的笼罩下,愈加显得神秘,明天,我要去那里走走。

  不知多久,我睡着了,一夜无梦,也许是有梦而不记得,第二天醒来,天气依然是那么晴净,我觉得无尽轻松,赶紧把昨天发生的没有事情的事情记下来。

  (文章写完之后,本来想在后边发点感慨,讲一讲不用电的好处,还是不说了吧,反正我决定,如有可能,每个月都要找出一天来做这件事。)

第二个恐怖故事:疫苗的疫苗
故事发生的背景是白色的,因为白色代表健康和干净。

  魏吉米是一名自由职业者,没有固定的老板给他发工资,他也不必为什么人拼命干活。日子过得散漫而没有规律,他的老婆是一家酒厂的职工,负责给酒瓶贴上标签。

  魏吉米有时候得了笔意外的钱财,就会去想办法花掉,或者是去老婆的厂里买酒,或者去名山大川旅游,把收入献给我们的旅游事业。

  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他的老婆很爱他,不在乎他花了多少钱,花钱去干什么。她说:“钱挣来就是要花的,如果一切都斤斤计较的话,那么人简直没法活。”

  魏吉米这回买了一批白色的用品,他的老婆生气了。

  两口人坐在家里,老婆说:“你看看你,这都是些什么东西,一箱一箱的口罩,还有体温计,这是什么?消毒水!你干什么,你要开药店吗?”

  魏吉米对老婆的质问不理不睬,坐在白色中间,像一尊塑像。

  老婆再问。

  他才简单地答了一句:“根据我的观察,这次流感很严重,如果放到旧社会,这就是瘟疫,我买这些先预备着,一旦人们想起来用,别的地方紧缺,买不到,他们都到咱们家来买,我可以好好地赚一笔。”

  老婆不吱声了,她相信丈夫的挣钱能力,就像她相信他的花钱能力一样。

  “法律是公正的,社会是宽容的,而我,是自由的。”这是魏吉米最常说的一句话,他可以无拘无束地行走在街路上,看着路两边的风景,还有那比风景好看上十百倍的美女们。

  他还可以骑上久以难见的单车闲逛,看见什么买什么,看见什么拿什么,不用担心钱,他有钱,当他没钱了,他可以再去挣。

  日子过得很快。

  一切都像魏吉米预期的那样发生了,一场普通的流感变成了震惊全国的大灾,已经死了几百人,如果在平时,几百人的事变可能不算什么,哪次大的矿难不是死个百八十人呢,可是在瘟疫的笼罩之下,人人都惊恐,人人都自危,就好像那几百人的灵魂全都围在自己身边,要把自己也拉着一起走似的。

  国家没有准备,个人也没有准备,一时间人心惶惶,不像躲避坏人,可以朝相反的方向跑,面对病毒,大家都傻站着,等死。

  有些人故作镇定地说:“放心吧,没事儿。该着井里死的,河里死不了,不过是时气所感罢了,犯不着害怕。”可是说这话的同时,他还是把颈上的口罩掩住了鼻子和嘴。

  大家也都把口罩掩住了鼻子和嘴。

  他们的口罩全都是在魏思远那里买的,他们的体温计也都是从魏思远那里买的。

  魏吉米发了一笔小财。

  他依旧走在大街上,看那一路的风景,真好啊,满城的白色,白色真的是最好看的颜色。

  春风吹过,暖意渐生,他把外罩脱下去,露出了里面洗得雪白的衬衫。他从心里觉得事情如意。凡事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即使是诸葛亮活着,也不过就是我这种水平罢了。

  国家的计划正在进行着,已经研究出了制服这次流感的疫苗,国家的安全中心把这次流感起了个很长的名字,又把这种疫苗起了一个比流感病毒还要长的名字。疫苗研究出来,免费给全国人注射,而且是必须注射。因为,一个人的身体,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全人类的,谁知道谁带着病毒呢。所以,全都要消毒,全都是注射。

  春天过去了,百花全开过了,流感过去了,日子平静了,魏吉米有钱了,他把卖口罩得来的钱全都让老婆入了酒厂的股,老婆成了酒厂里最大的股东,不久就成了酒厂的领导。

  魏思远不用再乱跑了,他成了酒厂的顾问,每天在厂子里指手画脚,第一个事情,就是把所有的厂房,大墙,烟囱……反正是所有看得见的东西,一律漆成白色。他喜欢白色,白色是他的幸运色。酒厂很快变得像一座医院。

  第二年的春天,又来了一场流行病,这次魏吉米还能想到什么好点子来呢? txt小说上传分享

大雪飞扬(暨白雪样的衣衫 北风般的爱)前言
当你老了;你还会像年轻时候我爱你那样;热烈而深沉地爱着我吗?

  你那娇美的脸庞刻在镜子上只一秒;我在每个夜晚都吻那镜子一千遍;然后开始回忆沙滩上的一行行字。

  林行霁走在伊通河边的沙滩上;抬头看了又看河那岸的风景;那边他是去过的;和这边也没什么大区别:有乡村;有市集;再远走有很大的城市。都是这样的;所不同的是:那边和这边永远隔着一条不大容易越过的河。

  有一首歌是这么唱的:等待等待再?

那些年写的文章(1)
下面几篇都是我那些年写的文章,我忽然翻看到,就一并把它们录出,其中有不少错字错句,我一字不易,保住它们的本来面目,毕竟是一段时光的见证。那些年,是我理想很美好的时代,是我爱情很单纯的时代,可惜那些年不会再来了。

  乞丐

  我沿着这条路走向目的地,路有很长,我便得以闲暇地欣赏着这个天色这些建筑。天气是很好的,东方也就是我的背面升起一个红彤彤的太阳,大得怕人。我不回过头去,可是看着彩霞的天空和天空下一切鲜艳的色彩,便猜着了十分。这轮太阳很圆很亮,可是没有热,我感到冷嗖嗖,路的两旁是灰的,白的高楼和墙。昨夜里刚下过雨,连空气都还是湿的,应该是吸起来很新鲜的罢,可是我闻到了一股腥膻。那些建筑挡不住味道;但挡得住阳光,只在路上斜斜的留下一道道影子。我于是更加冷嗖嗖。

  后面有个人赶上来,且超过了我,只是匆匆地说了一句:“天气不错啊!”便又甩开脚走。我来不及认清他是谁,仿佛什么迷住了眼睛,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一概不知道,只知道他与我并行,后又离了我匆匆远去。

  我也沿着路继续走,一切都熟悉,一切又都新鲜,我终于发见了那个乞丐。我想依旧地从褴褛的他身旁走过——每常,我都是这样的,甚至不看清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然而我却停住。

  他的苍发遮住半张脸,仅露出一双眼睛又是微闭的;手上托着一只碗;倾出一条狭长的影子,他似乎同这天,这地,这建筑,这空气融在一起了。

  他月月年年的立在那儿。

  我可怜他,我把手伸向自己的口袋摸索着,然而什么也没有。

  我摩着手,对他说:

  “天气很好啊!”

  ……

  他只是无声地站站定,没有一个声音。

  太阳升高了些,一切不透明的东西那黑的、可恶的影子也就短了些。

  我猛然醒悟,伸出手去拉:“来,我同你一道走。”

  “可是——”他开口了,声音是老还是青,我不清楚。于是我的手什么也没触到。我也只好甩开脚走。月亮洒下柔柔的光。

  (这一篇有明显的鲁迅味儿,我记得当时并没有想过写什么深刻的东西,只是为了模仿而模仿,故意地写些怪句子、怪意境。)

那些年写的文章(2)劝架
在幼儿园里,大个子阿迈和小个子安克吵了起来。

  并且继而动武。

  “安克,你快说,你错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你没有穿鞋!”阿迈捏着拳头喊。

  “我穿了……”安克诺诺道。

  “你穿的是什么鞋!和我的一点也不一样!”

  “我……”

  “我打你——”阿迈终于伸出了拳头。安克只有抱着头防住而已。

  老师来了。喊:“住手!”阿迈还是打。

  “阿迈,你不要打。”

  “老师,安克是坏孩子。”

  “你不该打他。”老师边说边抚着安克的头。

  走了。

  “老师不让我打,我偏要打。”

  “我错了。”小个子哭道。

  “老师,我们不打啦!”阿迈拎着安克的鞋朝老师报喜。

  2003年3月20日(还记得那一天吗?)

那些年写的文章(3)沙漠
我是一个冒险家,我正孤身一人穿越这片大沙漠。向前看,前面是沙,向后看,后面也是沙,前后左右一样的昏黄,抬头看着天,天也不甚分明。几颗新星补缀在不甚分明的天地里。夜晚凉了好些,然而白日里太阳的灼烤让身体沿续着不变的难受。不知道还有多久能走得出,或者是能不能走得出这片瀚海,我摸了摸肩后的大水袋。

  向上看,那是北极,那是猎户。好在我没有迷路,可是这惟一的欣慰又能换回多少悔意呢?

  悔意?我后悔了吗?是的,我后悔了。我想起了我的朋友,他也是个旅行家,长着一部大胡子,目光里透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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