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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红发未到白时老-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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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自己。
赤过伸了手去揉山南的耳垂,又捏了捏自己的。本该柔软的耳垂里摸去有一粒硬的,也许是一滴血干在了里面吧。
山南被他摸得全身上下一个寒噤,寒毛尽数翻起,便把赤过的手挥开去。叹一声,我真想就这么回去算了,守在他身边,看着他死去,也无所谓爱不爱,恨不恨。
你回去吧。
赤过附和了这么一句。
呵呵,我讲笑的你也信。我怎么可能不管他,有了这药总算有一线生机。
山南你的头发变红了。
嗯?是啊,大概是药蒸的吧。山南下意识地去抓了缕头发过来,暗红色的,不在灯光下看不出来。
赤过接过手,顺着发根往下轻轻一捋,那一缕红发根根脱落,柔柔地搭在赤过的手心。
怎么会掉这么多?山南一惊,用手再抓过一把,满手红丝。
这药有问题。赤过两根手指一捻,揉断了一根头发道。




十六章 乌蛮

“这药有问题。”赤过冲山南招招手,示意他把头低下来,趴到自己的腿上。
翻开山南的头发,果不其然,本该是青白的头皮上,发根所在的毛囊周围都隐约渗出一种水红色,仿佛是起了疹子。
但赤过知道那不是疹子。
幼时赤过头毛稀疏,卷卷的,细黄细黄,大人们也只当是营养不良。等到赤过大一点的时候,头发出了不少,但渐渐地就变成了金红色。当时把赤过的阿妈吓得不浅,因为族里曾经有人不慎误吃了乌蛮,随后,先是头发变红,接着就是全身,最后整个人就像在火里烤透了一样通体薄红而死。
乌蛮是一种果子,皮薄个大,紫得发黑。如果不是带有剧毒的话它应当是很好下口东西。可是它有毒,不仅有毒,还无药可解。
当然,赤过并没有误食乌蛮,他的头发是天生的金红。而因乌蛮药性变红的头发则是暗红色的,并不像赤过的头发带有一种金色的光彩。
山南埋着头等了好久,也不见赤过叫他抬头,便开口问道:“赤过,怎么了?看好了么?”
“啊,你先起来吧。”
山南一抬头,见到的就是赤过凝重的脸。
“药有什么问题?”
“我,我不能确定。这种症状,跟中了乌蛮的毒很像。可是,这里应该没有乌蛮。”
“乌蛮?那是什么?”
“慢性毒药。中毒的人会从头发开始一点点变红,皮肤也越来越薄,死的时候全身上下通红,到处都是细密的血眼隐在皮下。”
“你说我会死于溢血?”
“别多想,还不确定呢。乌蛮在这边是找不到生长的地方的。”赤过的五指插入山南的发中,从指尖上传来山南头皮上的温热,他才知道自己的手是这么的凉。这才是初秋的夜。
“那乌蛮要长在什么地方呢?”
“很北很北的地方,很冷很寒很暗也很湿……南方不会有这样的地方的。”
赤过说完把山南搂进了怀里,他突然很想抱一抱山南。也许是想起了阿妈说起的那个人,心里有些发怵。
赤过没有见过那个人的发病的样子,但是在毡帐里阿妈跟他描述着描述就浑身抖起来,一把抱住他还觉得不能自持,便抓过一旁的大氅把两人都裹起来。这个纯朴的女人说那是她这辈子所知道最恐怖的事了,因为一想到赤过也会变成那样就害怕,她口里喃喃地念着“我们赤过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谁也夺不走我们的赤过……”
但是赤过明显的感到了山南的颤栗。
“赤过。”
山南轻轻叫了一声。
“嗯?”
“乌蛮是不是挺大个的?紫得发黑的那种?”
“山南你见过那种东西!?”赤过把怀中人的肩膀扯住,推将开去,好清楚地看见他的眼神。
山南的眼里淡淡地有笑意。
“见过。不仅见过,我还天天带在身边。”山南在腰间摸索了一阵,没找到什么,便跪在地上往身后一探,把一个葫芦举到赤过面前。
赤过接过来,拧开了葫芦嘴,里面一股药香,竟是那里在药庐里闻到的。
就着桌上一只白净的茶盏倒出来一看,一股浓稠的汁液淌下来,在空中看是黑的,但到了碗中就显出紫色来,流出来的多了,就看不出紫的颜色。
 “原来这叫乌蛮。”山南笑了笑,“还好没制成,要不然我就害了大哥。那这一辈子剩下的日子叫我怎么活下去。”
“山南,不一定的,不一定的!你只是炼药,并没吃它,那也可能是被药气薰成红色……不要炼那药了,不炼就好了!”赤过试图抱住山南,就像当年他阿妈抱住他一样,结果山南侧了侧身,没让他抱。
赤过的手就在山南披落的发梢擦过,就像永恒的错过。几缕红发,从衣衫上滑落,掉在了赤过的手背。
“你不知道。对于大哥的事,我向来事必躬亲,每一味药,我都亲自尝过。”




十七章 归葬何

山南说对于大哥的事,他必躬亲。
山南的眼里有一种决然,他抬眼看了看赤过,突然间就笑了出来。拿手勾了勾赤过神色焦急的脸道:“小子你着急个什么劲儿?舍不得我死?呵呵,说真的,你更喜欢哪个一点,北纲,还是说我?”
“别闹了!”赤过见他换了一副嬉皮的样子来问,心中不悦,仿佛那个将死之人倒是他自己,便一把格开了山南的手。
“说嘛。我的小赤过,你今年才几岁?十五?十六?”
“十五。”赤过闷闷地答道。不知怎的,他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更喜欢哪个一点?是山南吧,必竟跟师傅并不算恋情的开始,既然没有开始,那放下就更容易一点。可是山南呢?碰到和师傅有关事情完全就变了一个人,但骨子里那点痴狂那点执着一直都是有的。也许喜欢的就是这种不顾一切的投入吧,宁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而且,第一次是给了山南,这种“处男情结”还是占了好大的分量。
“快说嘛,赤过。你舍得让我带着未尽的心愿死去?可怜可怜我这个将死之人吧。”
赤过看向他,眼里有泪。他到底还是个孩子,一时间这么多的事让他承受不过来,便忍不住哭了出来。
山南被他那双泪眼看得心里难受起来,挪了挪身子把赤过搂到怀里。“没事的,死算不了什么。我都不难过,你难过个什么劲?”
“山南……”赤过一下子泪水更加汹涌,“我不知道。”
“赤过,给我说说你们草原上的葬礼吧。你们是天葬?”
“对。我们会把死去的人用毡子裹起来放到牛车上,然后狠狠抽打马让它们跑起来,直到被颠簸得掉下牛车来。那里,就是我们的安葬之处。草原的子女,一生在马背上颠簸,就是死,也要让马颠一颠,选择我们最终的归处。”赤过这么说着的时候,就止住了眼泪。
“真好。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随天。赤过,我要跟你去草原,我要死在那边,这样谁也不知道我葬在哪里……对,甚至连我是生是死也不会有人知道。”山南看着赤过,激动到有些无措,连拍了两下大腿。
“真的;你要跟我去草原?”赤过的声音也兴奋起来,仿佛不是在说死这回事,而是在说“真的,你肯嫁给我?我太高兴了”。不过,随后赤过就神情暗下来,“你不想师傅知道你死了是吗?”
“天葬又不是弃尸,会有人知道你在哪里的……我也会跟师傅说你因为炼药中毒死了的。”
“赤过,我求你好不好?让大哥安安稳稳地活吧,享尽天年,嗯?答应我!”
赤过低下头去,腮梆子鼓鼓的,不愿再看一眼山南。
“赤过!你不是喜欢我么?嗯?”山南两只冰凉的手一左一右擎制了赤过的脑袋,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哼!他会享尽天年的!”赤过甩下这么一句话,狠狠地把头从山南的手掌中挣脱出来,往外跑去。
船舱外面一片漆黑,远处还是隐约有红色的灯光透过重雾压过来。赤过知道,那是婚礼用的,用红纸扎的贴着描金双喜字的红灯笼。
赤过坐在船头生了一会儿闷气,想起那时刚上桐君山,山南还把自己一篙捅到了江里。也不过转瞬,这会儿山南就说着要死了。他想起山南的即将死去,心中大痛,回头望了望船舱里面,一点桔色的烛光还在跳,唯独照不见人,也不知道山南在干什么。他默默解了栓绳,把船支离了岸,向着桐君山脚撑去。有些不灵活,但比起初来时,要好得多了。




十八章 误入蛇洞

船砰地一下靠了岸。
赤过正在船初停时的摇晃里晕眩,山南从船舱里跳了出来。“哟,学得蛮快的嘛,都能把船划过来了。”仿佛知道赤过在他面前只有吃瘪的份,山南一点都不担心赤过的铁嘴撬不松脱。
山南在夜风里一阵激灵,人清醒了不少,单手搂着赤过就上岸去了,实则是把个全身的重量搭在了赤过肩上。
从船上到船下,赤过任他摆布着,活活似个木头人,也不吭声,说东不往西,乖得很。
“赤过,等我们到了北方啊——然后我死掉了——就真的把向北送给你,怎么样?”
“啊——不行,我们还是雇辆马车好了。装具棺材在车上,说不定我半路就死了呢,你说对吧?”
“你别一口一个死的。我听了心里难受,你知不知道!”
“赤过……我……”山南咬了咬唇,没说出什么话来。
赤过看他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一阵炉火中烧,手上使了点劲,一把推开了山南。“别一副可怜我的样子!谁稀罕!”
只见得山南往后一个踉跄,就融入了背后的夜色里,看不见踪影了。
赤过看不真切,举高了灯笼也照不见那片黑色里什么东西,试探地叫了两声“山南?山南?”见没人应声,不由得慌了。
“山南——山南——”赤过这么喊着,慢慢往前走去,忽然脚下一空,灯笼脱手而出,一阵急速下坠后“啊”的一声。
那“啊”的一声,不是赤过叫的。是山南叫的。
“痛、痛、痛啊——我不行了——痛死我了,赤过你报复我!”
“没!我怎么知道这里会有个洞,我也是从上面摔下来的!”
“呵呵,不生气了,小赤过?”
“你!”
“好了,不争了。先看看这里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桐君山上还有这样的洞窟?”
四下里望去,隐隐约约能看得出一些轮廓,壁上透着幽幽的荧绿光亮;安静的洞里有一股水流的声音,应当是暗河。赤过静了一会儿,就觉得身上发寒,从头到脚抖了一遍。
“好冷。”
“我怎么不觉得?还好吧。”山南伸手摸了摸赤过的手,发现真是冷得和冰一样,“真是奇了,平常都是你比我热些,怎么今天就——”
山南话说了一半,像想起什么似的,闭了嘴,深深地嗅了嗅。一股幽沁鼻而来。
这下山南很清楚这是什么香味了。
“我知道了,李长袤哪里来的乌蛮。这里应该就是他种乌蛮的地方。”
“乌蛮?那我们快走!”
“为什么?反正不吃又不要紧——我还要看看李长袤在搞什么鬼!”
“乌蛮生长的地方,七步之内必有毒蛇!这么黑灯瞎火的万一被咬了怎么办?我们从前面掉下来的地方爬上去。那儿离地表不高。”
山南没回声,却自顾自地往远处走去。赤过拉他不住,急急跟在后头,“真的,你看看这洞里,发光的是什么?是磷粉啊!也不知道是人还是兽死在这里边骨头都化成粉了!”
“赤过你看,这有张桌子。”
“别你看我看的了,我听见有东西淅淅索索,好像是蛇在草上游!”
山南在桌上摸了一阵,手里多了个火折子,发现桌上还有油灯,便点了起来。不是很亮,但足以照到两个人所在的地方。
“果真是蛇!”赤过定定地立住,和那蛇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唯恐那蛇感到敌意,发起攻击。
山南一见是蛇,就从腰间摸出一枚铜板来,向那蛇的七寸掷去。那蛇不退反进,身子一扭躲过了便张了嘴吐出深红的信子来。眼见着就向赤过的腿叮咬过去。
“赤过!”山南惊恐地尖叫一声,把个赤过一搂一带护在了怀里,扑倒在地。那蛇一口咬上了山南的脚踝。
赤过的头重重地敲在地上,他有点头晕。忽然眼里闪过一个三角形的蛇头,赤过一把掐住了那蛇的七寸,狠命一捏,大拇指生生洞穿了蛇身,“滋”地一股血水喷洒出来,溅在了山南回头看去的侧脸上。




十九章 李长袤的阴谋

山南用食指拈了脸上的血,滑滑的,还热热的,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滋味。反正他是一将死之人,也不差一条蛇。只是,也许不能回到大漠了。
都是好奇心。都是李长袤。都是自己痴。
如果不是跟大哥的药有关,他也不会想知道李长袤在搞什么鬼名堂;现在知道了李长袤在搞什么,他也一脚跨进了鬼门关。还好,赤过没事。
山南就着灯光看赤过那张脸,满脸怒色,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癫狂。他眼睛凝视着赤过的愤怒,手上灵巧地把那条死蛇从赤过的手指上摘下来扔到一边,唇缓缓地压上去。
“赤过。我想你抱我。”
赤过不动,眼瞪着,手也还维持着杀死蛇时举着的姿势,僵着不肯动。
“我的最后一次。我想要你。”山南摸上赤过依旧举着的手,用尽力气把它拉下来,搭到自己的臀上。
“用你沾着血的手指进去!”
“那你爱我吗?还是说你又被乌蛮催情了?”赤过抖颤着睫毛闭上了眼睛,低声问着。
“至少我想你,最后一刻我想的是你。”温热的呼吸吐在赤过的脸上,仿佛一道催命符。
山南唇上一阵刺痛,赤过咬了他。
一点晃动的灯光,一点零星的磷粉荧光,一点心头的血。
山南感到一阵酸麻从脚踝蔓延开来,很快地就整个脚板没了知觉。他很庆幸他还能勃起,还能有快感,只是有那么几回,赤过高频的进进出出让他柔软的穴有些麻木,让他以为毒性已经蔓延到了那里,再也感受不到什么。可是很快的,他就知道他还在夹着他,他还能动。于是他催促道:“赤过,我的脚已经没知觉了,再不快点我就僵在你的高潮里了。”
赤过果真一滞,带点疯狂地抽动起来。
山南得意地一笑,在赤过的肩头乱啃起来,一道水流从赤过的肩窝滑下去,流过腹部,流到他们相交的地方去啧啧地作响。
“什么叫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哈哈……又有几个敢做这风流鬼?”
赤过恨他的不专心,用唇堵上了山南那张令人生厌的嘴。
这是作弄的人生。
谁又说得清爱谁?
那点油灯快要灭了,灯芯在油和火的煎熬中吐出黑色的大花,都说结了灯花是有福的兆头。
可灯花落了呢?
那黑色的大花燃烧着,越来越大,终于受不起这沉重,大头一垂,带着火花掉落下来。就桌面到地面那么短短的距离,它擦出了最亮的颜色。
它扑落地面,本该灭的火光却突然一下盛起来,熊熊火光照着它正吞噬的一张纸。
“大金皇帝,事已成。不出三月,尧北纲毙。李长袤。”
而这张纸条,距那两条赤身交缠的人不过寸许。
“赤过。你背我上去吧……我死了,带我回你的故乡……”山南在潮红色的虚弱里趴在赤过耳边呢喃。
赤过又吻了吻他无力睁开的眼,给他套上衣物,反扛到背上,向着那稀疏星月光芒掉落进来的地方走去。




二十章 终章

赤过回到了草原。
带着一个黑陶的罐子,装着他的爱人。
越往北行,风越大,却也开阔。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有好多事情没有告诉山南,比如说关于天葬的事。他们往往会随马车带一头小骆驼,在安葬处割破骆驼的腿,把血洒在那里。这样,来年带着母骆驼,就能凭母子连心的血气息找到逝者安魂处。此后用石头砌个简单的坟茔,每年的拜祭什么的还是一样不会落下。
不会无亲无故,无依无靠,无踪无迹。
不过,他不会把山南这样葬在草原,因为山南还未出发,就已经死在了桐君山下。南方的天气,即使冬天,也不好保存山南的身体。而此去北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赤过想了想,觉得应该去看一看北纲。
答应了山南不告诉北纲,但是,作为草原的故人,去看望一番总是没有什么过错的。何况,山南他一定还想见见北纲。无论是生着回去还是死着回去。
到洛京的时候,却在城门口遇上了一支出殡的队伍。
人们的眼里没有多少泪,也没有号啕大哭,也许是队伍当中没有女人的缘故。不知死的是谁,家中居然无女眷哭丧。
赤过到洛京天色尚早,城门刚打开无多时,守城人做完了扫洒,就见那一支孤零零的送葬队伍出去了。
赤过向人打听了骠骑大将军府的位置,但到将军府门前的时候,看见那巍峨的大门紧闭,红漆金锚,有倾城欲压之势,不知怎的就不想进去了。也许是怕见了北纲,一时冲动就忍不住说了或者是怕北纲太过聪明,看出什么端倪来。
赤过打算就此离开洛京,正要转身,又踟蹰几步,往正门旁的角门走去,却看那里头有人出来。
那人打着个灯笼,一身小厮打扮。赤过正要上前让他通报,却见那灯笼上写着一个斗大的“李”字,正纳闷着灯笼上写的不该是“尧”字的时候,那小厮在远处就招呼他了。
“这位大哥好早啊,也是来投奔李将军的么?晚些时候再来吧……”
“请问这里不是尧将军的府宅吗?”
“你说原先的那位尧将军啊?他向皇上请辞了,怕是已经归乡了吧。”
“啊……多谢。”
赤过就着作揖的姿势呆了好久,那打着灯笼的小厮不知到哪里去了,就像是空梦一场。
天色微微发亮,他再抬头望了一眼大门,黑黢黢的匾额上他看清了一个“李”字。北纲居然还乡了。
他翻身跳上了向北,北纲送给山南的,山南送给赤过的,这匹马。
洛京的一场梦,赤过不知道,北纲辞官后并没有回乡,而是在洛京度过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程。这就像山南也不知道,北纲用炼药之由把他困在了南方不让他知道自己的死;也像北纲不知道,山南因为试药而死在了南方。
向北打个了响鼻,仿佛在催赤过快走。然而赤过却在马背上掏出了山南的骨灰罐,那罐口的凹纹里系着一缕红色的头发。
长长的,飘然的,却是易断的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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