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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把背部转向她并蹲下来时,他说出了其中的几样礼品。他已经把手伸进提包,从中拿出一个用包装纸裹进来的包裹,很灵巧地让它滑落到他的公文包里去,公文包是家乡的产品,很宽敞,包内像折扇那样隔成许多部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俄国情报所(5)
“卡佳,我们都结过婚了吧?”
没有回答。也许她没听到他说什么,或是她正专心地看着他。
“就是说,您丈夫写了这部长篇小说?”兰道说,对她的沉默毫不在意。
“这对您很危险,”她细声地说。“只要您相信您在做什么,事情肯定会顺利的。”
兰道对这警告似乎压根儿没有听到,他从一叠东西里选出样品,这样品是他准备好今晚赠送的,那是特意订购的皇家莎士比亚公司的《仲夏夜之梦》朗诵会四盒包装的录音带,兰道像表演一样地把这塑料盒放到桌上,用一支彩色笔签了字:“送给卡佳,和平,尼基”,接着是日期。尔后,他郑重其事地把这盒子整齐地摆在手提包里,啪嗒一声把提梁合上,把提包交到她手里。她变得无动于衷,他担心她会昏倒,大出洋相。他紧紧扶着她的手。他告诉我,她的手很冷,可是很漂亮。他还对她作出保证,这保证对她来说似乎关系重大。
“我们大家时不时地要冒冒险,我亲爱的,是吗?”兰道漫不经心地说。“我们可以一道跳舞吗?”
“不。”
“或是到哪个地方去吃饭?”
“这也不好。”
“要我送您到门口吗?”
“没必要。”
“我想,我们应该微笑,”他说。当他陪着她穿过大厅时,还一直用英语说话,而且对她说个不停,俨然是个老售货员。
他在宽阔的楼梯上跟她握手。“我们在9月的图书博览会上再见吗?谢谢警告,是吗?我会记在心上的。但是最重要的事是,我们做了一笔好交易。这总是很好的,对吗?”
她握着他的手,似乎从中在汲取勇气,因为她又微笑了,昏昏沉沉地,但是却是在感激,而且几乎是带着令人倾倒的温暖。
“我的朋友姿态很高,”她说,把一绺不服帖的鬈发向后挪。“请您留心告诉巴利先生。”
“我会告诉他的。请放心。”兰道心不在焉地说。
“如若她还特意为我一人微笑一次,哈里,我必定会欣喜若狂的,但是她完全对我失去兴趣,”他对我说,正如他所发觉的,她在包里翻寻她忘了拿出来的名片。名片上赫然印着奥尔洛娃,叶卡捷琳娜?波里索芙娜;一面是基里尔文,另一面是拉丁文,“十月”出版社的名称也是用两种文字印着。她把名片递给他,随即昂着头、挺着身子走下堂皇的楼梯,一只手扶着宽阔的大理石栏杆,另一只手擒着手提包。穿着皮甲克的家伙一直监视着她走进下面的走廊。兰道把这张名片同最近两小时里所得到的另外六张名片一起放在上衣胸前的里袋,同时注视着那些穿皮甲克的家伙,对他们眨眨眼睛。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们也眨着眼回报,因为在新的开放政策的影响下,正规的俄国人问候方式可能已被认为过时,就连外国人也这样认为。
在饭店的入口处,通常有一群为娼妓拉皮条的男人、药材贩子和黑市交易人同监视他们的克格勃人员一道闲荡,打量着新来的人。可是兰道对他们的行为并未感到不安,他们的警惕性并不特别高,也并非过分地隐蔽自己。看守通往电梯通道的残废的老战士像平常一样想看看他的护照,然而当已经送过他一百支万宝路牌香烟的兰道用俄语责怪似地问他为什么今晚不出去跟他女朋友玩玩时,他呵呵地笑了起来,像同事一样地拍击着他的肩膀。
兰道走到他卧室门口,在把钥匙插入门锁之前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想,现在想必他们要行动了。他带着稿子,此时此地,正是他们抓住他的大好时机。
但是当他踏进房间时,看到房间里没有人,而且没有人动过。他觉得自己的想法真可笑。我还活着,他想着,把手提包放在床上。
绳结终于解开。兰道把绳子卷在一起放在床上。我一定要知道里面是什么,我亲爱的,他对想象中站在他眼前的叶卡捷琳娜?奥尔洛娃说。我不是侦探,也不好奇,可是要我把什么东西从莫斯科海关走私过去,那可能是在帮人的忙,我要知道,我走私过去的是什么。
他首先看着信封。他记下那三个笔记本,看到信封和笔记本由一根粗橡皮筋捆住,他收藏了许多橡皮筋,但是从来不知道使用。然而使他惊讶的是信封,信封上有她写的字——整齐秀丽的笔迹,这笔迹证实了他对她的想象:完美无缺。一个封口相当不干净的长方形褐色信封上写着:“速交巴尔托洛麦夫?斯科特?布莱尔先生亲收。
兰道把信封从橡皮筋里抽出来,对着灯光照着看,但它是不透明的,看不出什么影子。他用食指和拇指捏着检查。信封内有薄纸,最多两张:斯科特?布莱尔先生答应秘密出版这部小说。兰道先生,如果您热爱和平……请您刻不容缓地把它转交给斯科特?布莱尔先生。只能交给斯科特?布莱尔先生。我完全相信您,把它交给您。信封的背面空白。
。。
墓掘(1)
1
大沙漠中,突兀着一个高120英尺、面积50英亩、巨疱似的沙丘。
这个沙丘叫马迪克丘墟。它是人世间四千年废墟的堆积。公元前各个时期的人类文明和野蛮的遗迹,层层叠叠,如同砌墙一般埋在这里。
萨比迪尼教授手举阳伞坐在灰污的敞篷汽车里,眼望着这个丘墟出了神。
他是罗马大学中东研究系主任,杰出的埃及学学者,第一流的正统地志学权威。
然而他的声誉并非在于考古。他长得酷似美国著名影星本·加扎拉,为此经常被人错认。而他也常常以罗马人的典型幽默,签写了许多个本·加扎拉的名字。
在萨比迪尼的将近30年的考古生涯中,他参加了无数次发掘,可是从来不会像发掘马迪克丘墟这样感到震惊。
他几乎难以置信,自从马迪克丘墟破土以来,5年时间已经过去了。5年前的夏天,萨比迪尼和他的S国同事加马西博士还信心十足地认为,他们即将揭开传说中的古希伯拉王国的秘密。
根据公元前3500年闪米特人的陶土片的记载,希伯拉王国的社会相当发达,文化科技到了非常先进的水平。时隔一千年的埃及人的羊皮书,则把希伯拉王国描绘成文化知识中心。《旧约》也曾提到希伯拉王国是希伯来人据以命名的先祖希伯的诞生之地。不过这个神秘王国的确切位置却始终是个谜。
探觅希伯拉王国的第一条可靠线索是以典型的考古方式找到的。事情的发生纯属偶然。
1974年春,泰尔附近有个农夫在耕地时发现了一块两面刻着楔形文字的岩石。迄今为止,楔形文字被认为是世界上最早使用的拼音文字。
萨比迪尼和他的女同事加布里埃娜博士对那块岩石进行了拍照和碳测试,确定其年代在公元前3500年和3400年之间。
回到罗马后,女碑文专家加布里埃娜开始费力地释译岩石上的楔形文字。她年龄不到35岁,可已是当今通晓中东古方言的四位大师之一。
数星期的艰苦劳动化为令人惊愕的结果。岩石上的楔形文字表明:希伯拉王国横贯古代几条贸易通道,在现今阿勒颇南部和大马士革北部之间。
加布里埃娜的高兴很快就被气馁所代替。因为萨比迪尼提醒她,这片区域范围宽广,需要探查的大小丘墟可说不计其数。
接下来萨比迪尼在大沙漠上不怕风吹日晒地勘探了两年,最后确定马迪克丘墟可能是希伯拉王国的遗址。这个丘墟的陡峭形状,以及从中出土的大量青铜时代的陶土碎片,都是促使他作出判断的关健因素。
选定发掘马迪克丘墟意味着耗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要组织发掘队,要筹集资金,要取得S政府的合作,要招募碑文专家、技师、绘图员、建筑师和专职文物人员。此外还要集合全部人马,解决他们的运送和住宿问题。
1976年初秋,在加马西博士的协助下,S政府终于批准了这次发掘。从经费上给予资助的除了罗马大学外,还有民间组织国际金字塔协会。
一个类似法国外籍兵团要塞那样的围场建了起来。高大的白色水泥墙壁围着一个个帐篷:卧室、工作室、餐室、制片室和医务室。
1977年7月,一支发掘队从西东方向挖进了马迪克丘墟。在离墩峰40英尺的粘土乱石中,他们首次找到一项重要的文物:一座青铜时代的门楼。门楼拱梁上面的雕刻画已经脱落,不过由于萨比迪尼的不倦努力,这幅雕刻画复了原。复原后的画面呈现公元前1600年的祝典场景。一队身穿长袍的祭司和蓄着长须的武士,还有努比亚奴隶,手牵着牛羊,向迦南人的神像巴阿勒鞠躬。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墓掘(2)
发掘持续了几个星期,然后在总技师的建议下,告一段落。那期工程的绝大部分时间用来清理隧洞,安装照明,排除地下水。
到了发掘的第二期工程末,他们挖到了一间暗室,内含大批文物,一尊赫梯少女榜样的金像;一个有翼长髯石狮;27件陶制品;还有一尊面目狰狞的青铜像,这是迦南人的邪神帕祖祖。
所有的出土文物都经过拍照、碳测试、分类,然后送往阿勒颇博物馆。
马迪克丘墟的其他暗室不断地发掘出文物,但是没有一样文物上面刻着文字。这个横贯中东古代重要贸易通道的丘墟持续保持缄默。一种失败的预感悄悄地在发掘队员中间蔓延开来。因为对考古工作者来说,再没有什么比书面文字更重要的了。
加布里埃娜尤其感到失望。直到现在,她的释译楔形文字的专长还没有得到发挥。她成了发掘队的编外摄影员。人们见她整天呆在深达60英尺的暗室和隧道里,手中尼肯牌照相机一刻也没休止。伴着照相机的持续卡嚓声,暗室不断闪现亮光。
在这几期发掘工程中,她为罗马大学图书馆文物档案室摄制了数百张照片。
她把摄制的迦南邪神帕祖祖的照片放大,挂在自己的工作室,旁边还挂着上次在I国发掘米吉多丘墟时摄制的另一张神像的放大照片。她禁不住对两个神像的外貌相似感到惊讶。中东好几个非基督教民族都崇拜这个邪神,此种现象并不奇怪。但相同模样的偶像同时出现在宗教信仰不同的两个国家,这就令人无法理解了。
发掘的第四个夏天基本上是属于建筑师和技师的。他们清理隧洞,在暗处添加照明,修建连通不同深度挖掘平面的蛇形阶梯。
7月间的第一个星期里,发掘重新开始,然而整个队伍笼罩着不祥的气氛。日子一天天过去,寻找希伯拉王国的希望成了泡影。尽管各种各样的文物源源不断涌现,但考古学家宁愿要一星半点文字,也不要那么多金器雕像。
仿佛冥冥之中有个神灵在作弄他们,抛出大量线索,却隐瞒着关键秘密——证实当地居住者身份的文字。尽管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希伯拉王国依然是个谜。
2
萨比迪尼教授坐在围场外的敞篷汽车里,一边回忆,一边沮丧地摇头。他的视线离开了丘墟。看来发掘能否继续下去,就等这第五期工程的结果如何。
国际金字塔协会一直抱怨发掘没有进展,威胁说要停止自己的资助。罗马大学财经负责人对此的忍耐也快要到达极限。
萨比迪尼重重叹了口气,心想选择马迪克丘墟作为发掘地也许过于轻率。不过猜测乃考古上的通病。说到底,一切分析还得依赖于直觉和运气。
骤然一阵旋风拂过敞篷汽车。尘沙扑面,打断了他的凝思。他看了手表,时间是7月25日下午2时15分。不知加布里埃娜被何事拖住了双腿。
萨比迪尼举起阳伞,爬出汽车,走回了围场。
他刚钻进制片室的帐篷,就撞上从冲洗间走出来的加布里埃娜。只见她赤着双脚,上身穿着白短袖实验服,下身是惯常穿的紧身牛仔裤。她拎着几串湿漉漉的胶卷,不自然地笑了笑,“我这就跟你走。”
“现在他们大概已经进入隧洞了。”
“对不起,萨比迪尼。我冲洗胶卷误了时间。”
她旋即将胶卷晾到绳上,走向自己的帆布床,坐在床上穿皮靴。
萨比迪尼常常对她如此不拘打扮感到惊讶。她长着高颊骨,直鼻子,犀利的蓝眼睛,丰满的宽嘴唇。个子高大,身材苗条,举止落落大方。
墓掘(3)
加布里埃娜站起身,在白短袖实验服外面套了件卡其工作衣。然后她抓起尼肯牌照相机,将垂直的金发往后一甩,笑了笑。“走吧。”
丘墟隧洞的温度要比外面低30度。在C级平面第4隧洞,萨比迪尼正指挥一群疲惫的工人进行发掘。
黑暗的隧道阴气袭人,充满了尸臭和腐味。烛光闪烁摇曳,给潮湿的石灰石洞壁带来变幻不定的怪影。似乎沉睡千年的阿拉伯诸神忽然又开始显灵。
萨比迪尼忙碌地和加布里埃娜说着什么,这时传来了一声金属碰撞的响声。他急忙走到那个正在挖掘的贝多因工人旁边,蹲下身子,轻轻掏着一尊青铜像周围的泥土。他把掏出来的青铜像递给加布里埃娜。加布里埃娜擦去青铜像面部的泥土,发现又是那个迦南邪神帕祖祖。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萨比迪尼说。“希伯来渊源关系。”
她把湿润的头发往后一甩,眼里闪出亮光。“我没说有渊源关系,只不过对这种神像同时出现在宗教信仰不同的两个国家感到惊奇。”
“唔,希望仅仅是惊奇而已。要是我们证实了S北部曾经住过希伯来人,我们的S朋友不会为之激动的。”
发掘又持续了一个小时。萨比迪尼刚要宣布休息,突然听见过道那边响起了一阵阿拉伯语的欢呼声。紧接着一个工头在入口处疯狂地挥舞双臂。“马克塔巴!马克塔巴!”这句话像晴天霹雳一样把两人惊呆了。因为在阿拉伯语里,“马克塔巴”的意思是文库。他俩急忙冲上前,跟着那个工头跑入毗邻的过道。
工人闪开一条路,让萨比迪尼和加布里埃娜通过。他们走到过道尽头,看见泥壁上已经挖了一个方孔。
加马西博士朝他俩笑了笑。“你们看。”
孔内的情景是令人吃惊的。在一间纯金暗室里,沿墙摆着一排排木架,上面堆有数千张两面都刻着楔形文字的陶土片。居中有尊金像,头戴巨型珠宝王冠,嘴唇留着长须。
这个发现大大出乎人们的意料——一个保存得完美无损的大型王家文库。
叙利亚工人迅速在泥壁挖了一个能让人钻进去的入口。他们一个接一个进了暗室。
加布里埃娜蹲下身子,擦拭金像底座的灰尘。然后她拿起放大镜,对着上面楔形文字缓缓移动。王族姓氏是容易释译的。国王对于自己的名字、父母的名字,手下官员的名字,皆用直称。有关句子结构和含意自公元前3800年闪米特人使用该语言以来一直没有变化。
她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辩论,握拿放大镜的手在微微颤抖。
人们焦急地望着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显得特别的慢。终于,她站了起来。
加布里埃娜以异常激动的话音说:“这段文字的意思是:我叫伊比特?利姆,是希伯的儿子、希伯拉国众民之王。此处存放着王家文牍。”
“真主保佑!”加马西说完,欣喜地和两个意大利同事热烈拥抱。
发掘停止了,所有的工人都被召来传递陶土片。从隧道入口、洞内台阶、倾斜的过道,一直到王家文库,排成了长长的人体锁链。沉睡地底数千年的楔形文字陶土片,终于通过各个工人之手,见到了20世纪的天日。这些陶土片堆放在围场,由贝多因工人分类和拍照。
惊人的发现迅速传遍发掘队,大家临时组织了庆祝活动。桌椅搬出帐篷外,扬声器连通录音机。厨房里,叙利亚和意大利厨子在忙碌地烹饪。甜美的香料味和刺鼻的大蒜味飘溢着。亚力酒和基安蒂酒饮了一杯又一杯。意大利情歌和阿拉伯哀曲此起彼伏。
墓掘(4)
整个发掘队洋溢着亲密的气氛。5年来寻找希拉王国的经历撼动了每个人的心灵。作为考古工作者,应当从失望中看到希望。
欢庆的歌舞越来越狂热,兴奋的话语越来越激昂。
相形之下,围场内堆放的陶土片、偶像等文物倒是冷冷落落。这些代表希伯拉王国几千年文明的出土文物,一声不吭,默默地注视着狂欢者。
尽管加布里埃娜的帐篷临近庆祝场地,她还是未能察觉狂欢的喧嚣。她两眼红肿,右手因长期握拿放大镜而感到酸痛。双肩有如刀刺。豆粒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直往下淌,湿透了卡其工作服。近几个小时里,她一直在研读希伯拉王国的楔形文字陶土片。她既感到着迷,又觉得苦恼。对于那块标示国王印记的陶土片,她才释译了六个字。希伯拉王国的楔形文字是过去未曾见过的一种方言。
直到萨比迪尼把手搭上她的肩膀,她才意识到有人进了帐篷。“休息吧,”萨比迪尼说。“今晚无须加班。”
加布里埃娜搁下放大镜,揉了揉眼睛。“我得马上回罗马。”
“怎么啦?这期工程还有6个星期。”
她站起身,疲惫地抹去额上的汗珠。“我过去没有见过这种方言。形容词和动词是纯正的古代巴比伦楔形文字,但名词的意思不明,使得句子看不懂。”
“你不是轻松地释译了金像底座的文字吗?”
“那些文字是国王的印记。国王、国王的父亲和手下官员的姓名是容易辨认的。但陶土片中涉及到法律、商业、宗教、历史的名词,却是用一种我没有见过的变体刻写的。”
“发掘还得继续下去。”萨比迪尼执着地说。
“没有必要。我们已经获得了大量文物。如果我们能看懂他们的文字,这些陶土片就能提供我们在此觅求的一切。”
“你是说无法就地解决文字上的难题?”
她摇着头,金黄色的披发随之拂动。“我需要罗马大学的设备。我们必须回意大利,萨比迪尼。”
加布里埃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