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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亨特毫不犹豫地说。
“谁做公诉人,谁做辩护人?”威尔问道,他不想做辩护人。
法官拉开抽屉,取出一枚50美分的硬币,往上一抛,接住,用手掌将它按在办公桌的吸墨板上。
“等一等,”威尔说,“我必须和参议员商量一下这件事。”他在接受任务以前需要时间思考。
“我告诉你了,”法官说,“我已经和他谈过了。”他面带微笑。“参议员说,你办这案子需要多长时间都可以。”
威尔重新靠回椅背上。公诉人,他想,我要当公诉人。
“如果正面朝上,你当公诉人,埃尔顿,”法官说,“如果背面朝上,威尔当公诉人。”他把压着硬币的手移开。
威尔出自本能地把身子探过去,想看个究竟。埃尔顿?亨特也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
法官朝硬币瞅了一眼。“面朝上!”他大声叫道,同时把硬币抹进抽屉,随即关好。
威尔努力不让自己畏缩。亨特则忍不住笑逐颜开。
法官竖起眉毛看着他们。“这样,你们就是本案的律师啦——两位,是不是?”
亨特热情地点点头。
威尔看着法官。“你真的和参议员谈过了?”
“是的。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吗?”
“他说可以给我足够的时间办理这个案子?”
“是的。现在你是接受这案子,还是我刚才的时间都白费了?”
“好吧,”威尔让步道,“我接受此案。”
“很好。”法官说着站起身。“现在我得回家去擦我的猎枪了。明天我要去打鸽子呢。”
威尔和埃尔顿也跟着他站起身。他像赶小鸡似的把他们赶到门口。他们走出去后,法官斜靠在门侧壁上。
“去见一下你的当事人,威尔。星期一上午10点钟要进行预审。”
“是,先生。”两位律师异口同声地说。
“还有一件事,”法官说,“现在既然你们都已接受了此案,我不允许你们中任何一位来向我要求退出。你们要自始至终忠于职守。”他走回办公室,关上了房门。
。。
绿色贝雷帽(1)
袭 击
戴夫·鲍丁格把黑黝黝的脸伸出灌木丛,倾听山下的动静。
耳边传来种种声响。右端沼泽地里,积水漫过一株倒下的树,汩汩地流进近乎干涸的小溪。鸟儿鸣叫着穿过茂密的丛林。树叶瑟瑟作响。
他拨开灌木枝叶,窥视下面的山坡。
眼前出现一阵骚动。灌木丛中,有只野鼠正追逐一只逃窜的蜥蜴。随着两只动物穿过沼泽向山上夺路而去,颤动的枝叶间透出忽闪忽闪的亮光。
但是茅屋周围没有人埋伏的迹象。鲍丁格透过炙热树叶的间隙审视茅屋:歪七斜八的板壁,破烂不堪的茅草顶。它静立那里,面朝小溪旁一块不平的空地;板壁半掩于茂盛的枝叶中,与森林浑然一体。他又朝前蠕动自己瘦长的躯体,竭力避免触碰借以遮蔽的灌木枝叶。爬了一小段路后,他停下不动,看看有无被哨兵发现的迹象。也许他的袭击计划能奏效。也许由于选择走沼泽而没有走山路,他们已经出乎对方意料之外地到了目的地。
他开始从原地往回爬,悄悄滑到坡底。卢瑟·布朗守在那里。他用一团枯枝盖在身上,隐蔽得非常巧妙。“你负责进攻。”鲍丁格轻声说。“谢谢。”布朗调侃地回答。
“向西拐过这座山,利用树木的掩护摸到屋后,从屋子背面攻进去。”鲍丁格边说边在路上画进攻路线。“要是没有窗户,怎么办·”布朗问。
“那就想个办法。我们就在附近。不过我们要等到你们打响后才接应你们。行动吧。或许我们会让那些家伙大吃一惊。”
布朗开始往前爬,并朝梅克斯·科廷斯、博比·朗和阿尔特·沃尔特斯挥了挥手。他们立即跟着布朗往前爬去,消失在密集的丛林中。鲍丁格沿山坡继续爬行。他绕过死水塘,穿过沼泽的灌木丛,到了对面的山地。
“砰,砰!你死了!”威利·德里用食指顶住戴夫·鲍丁格的脑袋。他坐靠着一棵腐烂的树木,怀里揣着枪。
“威利,好像没人。即便他们已经来了,也全在屋里。”
“说不定是带着我们的飞行员跑了。”德里答道,“现在我们已经稳操胜券。”
鲍丁格没有理睬他的揶揄。“卢瑟带人悄悄绕到屋后进攻。你带人埋伏在茅屋前的小溪那儿。茅屋里的人要是出来,你们就逮住他们。”
“谁掩护我·”德里漫不经心地问。“没人。你在后面埋几颗雷。”“你呢·”
“同迪基上山。假如双方交火,我们作掩护。”
“假如双方交火,我们的飞行员恐怕得进装尸袋。”德里说着,跪立在地,把手举过头上松垂的丛林帽用力一挥。他身后的高灌木丛中顿时冒出几张黑脸。
“吉姆·雷、托尼,你俩跟我走。卡维特,你留下埋雷,然后追赶我们。”卡维特朝鲍丁格调皮地竖起大拇指,但鲍丁格已转身进沼泽了。这天凌晨,天空尚是一片漆黑,鲍丁格就开始执行自己的使命了。他在一辆卡车后清点小分队的人数,然后跟着大家跳上卡车。卡车从基地开往后山。道路变得又窄又陡时,天已大亮。于是,他们弃车进了丛林,以防暴露目标。他们身边只有一只确定方向的罗盘、一张画着目的地记号的坐标图和一个紧急情况下使用的无线电话筒。
“这段路有8英里,可能要花费一整天。”汤普森军士长告诫说,“但是你们务必提前赶到目的地。越共也许正在严刑逼问那个可怜的飞行员。要时刻记住这点,免得路上想歇息。”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绿色贝雷帽(2)
假如他们走山路,小心躲避巡逻队,他们应该在5小时后赶到目的地。但很有可能他们不能如愿。越共知道美国人喜欢走便利的开阔地,必然要设置埋伏。如果你是步兵,执行搜索歼灭任务,那没问题。你只需让越共暴露埋伏目标,然后呼叫轰炸机就行了。但他们是特种兵,执行的是躲避逃脱任务。他们的任务是寻找我方一个知道搜索歼灭部队行动计划的被俘飞行员。他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以防他吐露机密,使整个部队陷于危险。一旦他们找到他,还必须把他活着救出来。他们最忌讳的是枪战,所以无论如何要避免同敌人迎面接触。
鲍丁格决定走沼泽地。在沼泽地行军,速度较慢,危险较大,但有灌木丛作掩护,利于消灭巡逻敌人,使小分队持续前进。而且路程也从8英里减为6英里。
“走沼泽地?”威利?德里说着,摘下红头发上的丛林帽,“我没带灭蚊剂。”
“没有蚊子。”卢瑟?布朗说着,黑脸上泛起一丝诡秘的笑,“蚊子被蛇吃光了。”
“哦,蛇!”德里说,“这就不同了。我想,既然有蛇,就用不着担心蚊子了。”
德里离开小道,快步进入丛林。跟在后面的阿尔特?沃尔特斯却迟疑了。“喂,我和蛇没缘分。那种东西会吓掉我的魂。”德里笑出了声。“阿尔特,千万别当真。沼泽里没蛇。”“真的吗?”沃尔特斯说着,迈步追赶德里。“当然没蛇。即便有,也被鳄鱼吃掉了。”
他们是标准的“A”类特种兵小分队。10名成员当中,没有通常设有的两名少尉以上军衔的军官。每个成员都学有自己的专长,此外还交叉学习了其他专业技术。鲍丁格熟悉通讯。阿尔特?沃尔特斯擅长普通外科,所受的有关训练超过大多数医院的实习医生。迪基?摩根专于机械和轻武器。汤姆?卡维特掌握足够多的爆破技能,能把一幢高楼炸成平地。所有的成员都能使用5种不同语言说话。
鲍丁格让小分队成员集体行军,这又是违反常规的做法。通常他应该将他们分散成箭形,至少应派遣尖兵和两翼卫兵。像他们这样列成纵队紧挨着走,万一遭到敌人伏击,只能像靶场上的鸭子一样四处乱窜。不过鲍丁格确信越共只会在开阔的山道设埋伏。他们的真正敌人是沼泽里密集的丛林和变化莫测的路面。如果单独行走,弄不好会送命。
起初,他们行军的速度很快。薄薄的水滩犹如密集的丛林中为他们开辟好的一条通道。迪基?摩根块头最大,扛着机枪毫不费力。梅克斯?科廷斯像戴围巾似的在脖颈套了条胀鼓鼓的弹药袋,样子也很轻松。他们发现了一条干涸的小溪,河床直线似的通往丛林深处。鲍丁格命令他们加速前进。看来决定走沼泽是对的,鲍丁格心里想。他不应再对放弃走山道感到怀疑。他估计走完头一英里的时间还不到20分钟。甚至在小溪河床出现黑泥浆后,他们还能沿岸边的一条窄道持续前进。
河床变成了沼泽,水面露出根根白草。鲍丁格开始让他们从小溪中心 上岸。突然,科廷斯陷进了齐腰深的泥浆。他无法举步,沉重的弹药袋压着他往下沉。博比?朗走在其后,也跟着陷了进去。他的躯体逐渐被泥浆吞噬,两只手臂狂乱地挥舞着。科廷斯扶正身子,伸手往泥浆中一拉,抓住了博比?朗的背囊带子。鲍丁格和布朗 水过去,帮助把两人拖了出来。
绿色贝雷帽(3)
鲍丁格放弃 过小溪的意图,想绕道上岸。但左右均为深水泥浆,同样不能成行。出于无奈,鲍丁格命令他们转入密集的灌木丛,希望从那里绕过沼泽。越往前走,细长的灌木条排得越密。他们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依次抓住枝条,防止它像鞭子似的弹打在躯体上。步枪不断被带刺的藤条缠住。迪基?摩根只得先把机枪塞进树丛空隙,然后跟着挤过去。他们费了半个小时才绕到沼泽对岸,接着又看到了原先科廷斯和博比?朗陷入泥浆的地方。算来他们离目的地只近了50米。
“我要歇一会儿。”阿尔特?沃尔特斯喘着气说。他看看自己血痕累累的手和臂膀。“该死的丛林。”他开始卸下身上的背囊。
“不能休息。”鲍丁格说,“我们已经浪费了半小时,得抢回来。”他没等众人提出异议,就率先走下河床。其他人也一个个走了下去。“这东西重得像台机床。”迪基?摩根叹了口气。他移移肩上的机枪,加快了步伐追赶鲍丁格。
他们才走了10分钟,河床再次变成了另一片深泥沼泽。鲍丁格想起从灌木丛绕道的难堪,决定领着大家从深泥中上岸。他一步步探着往前走。泥浆很快淹没了他的靴子,继而没过他的腰。他索性将背囊扛上肩,双手举起步枪。到他 了一半路程时,泥浆已经齐胸了。
“当心惊动鳄鱼。”威利?德里对阿尔特?沃尔特斯轻声说。
“威利,别吓唬人,行不行?”沃尔特斯扫视左右。“哪里有鳄鱼?”“那得当心蛇了。”德里回答。
“别分散注意力。”鲍丁格回过头说。他看到走在第3位的科廷斯挣扎着把机枪举上头顶。科廷斯身强力壮,但个头是小分队里最矮的。泥浆已经淹到他的下巴底。“梅克斯,行吗?”
这个拉美籍小伙子点点头。“继续前进。 过这片该死的沼泽地。”他们走出沼泽,又进入另一片密林,大家再度依次抓住树枝。每走一步都得耗费许多时间,而且走了一段路后,鲍丁格还得停下来确定方向。
愚蠢的决定,鲍丁格心里改变了看法。他不该选择走沼泽。这样比走山道躲避埋伏失去的时间更多。他开始担心是否会在原地兜圈子,是否能到达茅屋,是否能救出飞行员。
“那家伙受刑时是怎么叫唤的?大概同女高音差不多吧。”走在最后面的卡维特嚷道。
“戴夫这次弄糟了,我们也要跟着那家伙受刑。”托尼?拉罗卡接着说。沃尔特斯一根枝条没抓紧,啪的弹打在摩根的脸上。摩根叫唤着倒在地上,机枪压在了他的身上。鲜血从他捂住脸的手指间渗出。沃尔特斯忙跪立在摩根身旁。“啊,对不起。我没抓紧。”摩根继续呻吟着。
“真的,迪基。”沃尔特斯哀声说,“我以为抓紧了。”
鲍丁格循原路走回来。“阿尔特,别婆婆妈妈的。你是医生,给他瞧瞧。动作要快,我们没时间了。”鲍丁格移开摩根的手,见他脸上有道伤口,鼻子正冒着血。沃尔特斯放下背囊,取出医药包。他给摩根上药时,德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真会享福。”鲍丁格厉声说,“我没宣布休息。”
“享福?到这里享福?”德里笑着指了指周围的密林。“即使是蟑螂也不愿到这里享福。”
沃尔特斯给摩根脸上的伤口搽了防感染的药膏。“鼻子只好随它去了。”他抱歉地说,“伤得不重,会自动止血。”
科廷斯提起机枪搁在弹药袋上。“我扛一会儿。”他边说边把自己的枪交给摩根。众人重新列队上路,由鲍丁格领着向丛林深处走去。两小时过去了,但他们走的路还不到两英里。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绿色贝雷帽(4)
他们终于走出丛林,进入另一片沼泽。这片沼泽还好对付。泥浆刚淹没脚脖子,枝条间隙大。随着他们行军速度的加快,他们的情绪也高涨起来。
“梅克斯,谢谢。”摩根说着,重新扛起机枪。“你行不行?”科廷斯问。“行。你帮过我两次了。”
他们又走了一小时。左边是丛林,右边是沼泽。鲍丁格不停察看着罗盘。方向没有偏移,他们正向目的地靠近。
但是他们又面临着另一个敌人。太阳已经升到丛林的顶空;繁茂的枝叶裹着沼泽的水汽,把丛林变得像蒸笼一般闷热。他们的呼吸变得短促了。
“我们得歇一会儿。”博比?朗对鲍丁格轻声说。“没时间。”卢瑟?布朗头也没回地答道。
“谁问你啦?”博比?朗没好气地说,“鲍丁格是我们的头。”布朗反唇相讥。“这算啥,阿姆斯特丹大街比这儿热多了。”“是吗?等你做头时,我们还得去阿姆斯特丹大街救人呢。”博比?朗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反正我要歇一会儿。”
“休息3分钟。”鲍丁格宣布。他卸下枪,蹒跚走到河岸,重重地坐了下来。其他人也像垮了似的坐在他身旁。鲍丁格看看地图,望望手表。摩根摸摸鼻子,发现血已经止住了。
“只歇3分钟?”德里抱怨说,“3分钟还不够喘气呢。”他伸开四肢躺倒在地,脚依然浸在水中。
“你要是在受刑,还会嫌3分钟长呢。”科廷斯说,“要不,让他给你灌一听松节油试试。”
德里坐了起来。“梅克斯说得对。”他望着鲍丁格说。“说得对。”摩根从地上站了起来。
鲍丁格站起来时,众人已经列队待命。
“从现在起,我们要安静。不许说话。脚步要轻。我们不想有太响的溅水声。威利,你当尖兵。注意警戒。这次我们务必获胜。”他们继续前进,行动格外小心。德里先于众人50多米。他仔细搜索,挥手让后面的人跟着他。紧接着,布朗出队替换德里。大家轮流当尖兵,谨慎向前。沼泽地渐渐缩成一股细流,河床拓展为便利的小道。鲍丁格放慢脚步,等待汤姆?卡维特。
“你在小溪两边埋几颗雷。”鲍丁格说,“我们想知道后面有无人跟踪。”
卡维特留在队伍后面,从弹药袋里取出两颗手榴弹,开始埋雷。这种用手榴弹埋雷的方法是他们军械课的一项附加内容。取一颗手榴弹,拔掉保险针,再在路边任意拾块碎石塞住柄,防止它松弛,这样该手榴弹即可作为地雷使用。假如某人无意中触动塞住柄的碎石,柄一松弛,手榴弹就会爆炸。这种简单的埋雷可以防备有人在后面跟踪。
轮到卢瑟?布朗当尖兵时,他们面前又展现出一片沼泽。沼泽北岸立着一座山冈。他们留在南岸,由布朗 过沼泽上山。布朗发出原地待命信号,然后滑回山坡。
“茅屋就在那边山坳,离这里约100米。”布朗向鲍丁格报告。“有哨兵吗?”鲍丁格问。“没有。茅屋周围无人。”
鲍丁格派德里带4人绕到沼泽东边,布朗带3个人去西边山坡,他自己则带摩根越过沼泽。到了对岸山脚,他留下摩根,独自上了山。布朗的话没错,他们已到目的地,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也许俘获飞行员的越共尚未到达,纵然到达,也没来得及布岗放哨。此时此刻,他们已发起攻击。卢瑟?布朗担任主攻,从西边山坡穿越丛林,直插茅屋后方。威利?德里绕东边行进,埋伏在茅屋前方。鲍丁格带迪基?摩根上山,择隐蔽处架设起机枪。。 最好的txt下载网
绿色贝雷帽(5)
卢瑟?布朗位于最前线,所以由他决定进攻时间。若茅屋无人,他们就在屋内等待。最好他们能在屋外逮住敌人再带进屋。若屋内有声响,布朗立即进攻。也许他们能趁越共长官尚未到达时逮住屋内一两个看守飞行员的士兵。假如这种设想能够实现,那么他们可以带着飞行员撤出茅屋,尽量不露痕迹。也许碰巧能生俘一名越共指挥官。不过这已超出了他们的任务范围。他们的任务是营救飞行员。那是典型的躲避逃脱使命。
鲍丁格从隐蔽处抬起头,透过遮掩的荆棘向山下窥望。此时,紧闭的茅屋门已经打开。有人走进屋内。一个脖颈吊着枪的黑衣人出了屋。他瞥了一眼丛林边上的小块空地,眨眨眼睛,开始观察山上的动静。他显得漫不经心,与其说是观察,不如说是观望。接着他在屋前来回踱着步。看其表情,完全是一副自认太平的卫兵模样。伪装,鲍丁格想。那些家伙知道我们来了。假如我们除掉这些哨兵,那么只会刺激屋内人对飞行员下手。仅此而已。鲍丁格看看手表。此时德里可能已到对岸埋伏地点,密切注视着这个穿黑色宽松衣的哨兵。不过德里应当知道问题症结,现在,不至于不顾飞行员死活而去开杀戒。
布朗可能还在绕往屋后的途中。大概他摸到空地旁边才能察觉哨兵。危险,鲍丁格想。因为布朗的人哪怕折断一根细枝,哨兵也能听见。不过,只要他们不发出声响,那么看到哨兵便知道屋内有人。于是他们会马上发起进攻。
哨兵卸下肩上的枪,把它靠在茅屋的一面板壁上。接着,他走向小溪,扯开内裤,对着溪内撒起尿来。他不在意地扫视着对岸丛林。鲍丁格屏住呼吸。哨兵离德里等人的埋伏处仅数米,而且是正面对着,为何没有发现他们?况且德里离敌人如此近,为何能耐住火爆性子?这家伙简直是在朝德里头上撒尿啊。
哨兵撒完尿,伸了伸懒腰,然后慢吞吞地去拿枪。突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