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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回来,清清放下小纸片,叫着“爸爸”,欣喜地跑过来,我一蹲下,她就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小男孩还是一脸羞涩,轻轻地叫了声叔叔。
接着,那小子被母亲从厨房里赶了出来,让他别帮忙了,出来和我聊天。
我想,他定是越帮越忙,惹母亲嫌弃了。
他穿着衬衫,领子敞得很开,汗水粘湿了头发。
霁哥,你回来了,今天也这么早啊。
我笑着点点头,把茶几上的纸巾递给他,让他擦擦汗。
他边擦汗,边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说,霁哥,我刚才看到你了,和一个美女在咖啡厅呢。
我笑了笑,点燃一根烟,岔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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訾绪风视角:
经过小区附近的街道时,我看到了他,绿帽兄,方霁。
和一个女人坐在咖啡厅里,透过玻璃,他笑得很开心。
他笑起来很好看,虽然只是一晃眼,但我清楚的看见了。
之前见到他时,他总是一幅风轻云淡,波澜不惊的样子,笑容也仅止于微笑,还是笑不露齿的那种。
让他笑得那么开心的人,应该不是一般人吧。
呃?该不会是……
他终于枯木逢春,打算给自己的女儿找个后妈了?
看到我来了,阿姨热情的端茶倒水的,自认脸皮比城墙厚的我,都被弄得不好意思了。
两孩子在客厅玩,我一个人无聊,就跑到厨房帮忙。
巴望着学得一两招,回去后也能混个温饱,可惜,阿姨连菜都不让我洗。
“哎哟,放着放着,我来我来,你到外边看电视去吧。
哎呀,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真是的。
唉,我来,这些女人家做的事,你个小伙子别掺和。”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绿帽兄回来的时候,我被成功地驱逐出了御膳房。
唉,看来回去又只能吃泡面了。
试探着问了下咖啡厅美女的事,他一边点烟一边无视了我的话。
我一直以为茶几上的烟灰缸,只是供偶尔来的客人用的呢,没想到他居然会抽烟。
当烟雾从他的口鼻中缓缓弥散,画面就像是忧伤中的香吉士 。
毕竟是私事,人家不想说,我也只好识趣地闭了嘴。
晚饭依旧美味可口,可惜还要开车,不然能喝点小酒什么的就再好不过了。
聊天的时候,阿姨突然问了我一句,你媳妇回来了不,下次带她一起过来吃饭吧。
我笑了笑,说,好啊,准备打个哈哈过去。
结果那小兔崽子一句话差点噎死了我,妈妈和爸爸离婚了。
操,死小子,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好么。
苍天可鉴,我真真一十佳大好青年,绝不是拈花惹草,始乱终弃的渣滓啊。
我一记刀眼过去,他立马缩下了头,只差把脑袋塞进饭碗里了。
阿姨疼爱地笑了笑,边给小崽子夹菜,边问他,小宏想妈妈么?
小崽子偷偷抬头看了我一看,小声道,不想,我只要爸爸就好了。
哼,算老子没白养你小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又当爹又当娘的,我容易嘛我。
饭桌上的人,除了我之外,都愣了一下没出声。
他看了我一眼,我尴尬对他笑了笑,正打算说点什么,却被他家那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抢了先。
我也只要爸爸就好了!
阿姨一愣,把喂到小丫头嘴边的勺子收了回来,假装生气的说,就不要奶奶了是么?
小丫头张着嘴,眼睁睁地看着近在嘴边的饭菜被收回,扁扁嘴,委屈地说,也要奶奶嘛!
我们都笑了,他也笑了,露了好几颗牙。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 章
方霁视角:
不想,我只要爸爸就好了。
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怎么会有孩子不想妈妈?
想起那天傍晚的事,这其中似乎也有一定的缘由吧。
二十五岁,孩子就有五六岁了,还离了婚?
现在的年轻人,婚姻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场即兴表演的华丽走秀,毫无责任感可言,只是可怜了这孩子。
也不知道那一句话里,带了多少渴望与心酸,而他的父亲却不自知。
从对待孩子的态度上来看,他完全就是个不称职的父亲。
当然,我没资格说他,因为我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我给不了清清一个完整的家。
这是我亏欠她的,所以我竭尽所能的弥补,希望能给她足够的温暖,来填补另一份缺失的爱。
她现在还小,还不能体会到没有母爱的孤独,况且,有我和母亲在,有人陪她玩,给她买好吃好玩的,她就能无忧无虑,过得很快活,可以后呢?
做父亲的,总有些事无法面面俱到,这就需要她比别的女孩成长得更快,更成熟,更自立。
希望长大后的她,还能像现在这样快乐。
饭桌上说到明天周末的安排,我给出几个地点让清清选,她说要去海底世界看大鲨鱼。
小男孩一脸羡慕地看着我们,怯懦地开口,爸爸,我也想去?
我以为,他的父亲又会用眼神扼杀他小小的愿望,没想到,他却给出了另一个的提议。
不如我们一起去烧烤吧?
我还没开口,两个孩子先两眼放光地欢呼起来。
现在的天气确实适合烧烤,看两个孩子开心雀跃的样子,我也就应下了。
正想着是该吃完饭去买东西呢,还是明天一早起来再买。
他却说,工具他家都有,样样俱全,只要买食材和调料就行了。
饭后,母亲在家收拾,我们则列出清单,开车去附近的超市,采买一些需提前准备的东西。
到了超市后,我们兵分两路,他带着儿子去选酱料,而我则推着女儿来到生鲜区。
已经过了做饭的点,冷柜里所剩无几的肉类,经过一天的时间,看起来已经不太新鲜了。
如果明天一早来,倒是可以买到更新鲜优质的,但临时腌制却来不及了。
我找了超市的工作人员,跟他们预订了明天新鲜的牛肉、秋刀鱼,并让他们代为加工。
之后转到零食区,为两个孩子买了些零料及饮料后,便往调料区走去。
远远地,我便看到了他。
推着购物车,车上坐着女儿,罗乐彬站在他身边,正和訾绪风有说有笑地聊着。
我本想推车离开,清清却先开口叫了声叔叔。
在他们的注视中,我缓缓地走近。
訾绪风笑着给我们作介绍,总监,这就我朋友,方霁。
霁哥,这我领导,滕司。他们明天跟我们一起去,人多热闹。
我礼貌地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心里并不诧异。
滕司脸色不自然地回以一笑,而罗乐彬则满脸戒备地,眼睛在我们三个男人身上看来看去。
我想,他们大概都误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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訾绪风视角:
超市并不远,但我们还是决定开车过去,毕竟带着两个拖油瓶。
当我把车开到他面前时,他皱着眉问,这你的车?
我一愣,脑子飞快一转,脱口而出,公司的。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分明写满了怀疑。
操,都是装逼惹的祸。早知道就开他的车了。
对这家超市不熟悉,虽然他有指了方向给我,可我还是绕了半圈,才找到地方。
不凑巧的是,我又踩狗屎了。
这位绿帽兄的运气真够SUI的,每次来找他都能碰到总监大人。
看来,下次出来得先翻下黄历了。
其实,老滕并不可怕。
只是他工作向来严肃认真,雷厉风行,凡事都精益求精,对下属也极其严格。
他也不常常训人,只是一训起来,就没把我们当人。
对他,大家都是又敬又畏。
虽然平常看到他都尽量远离,但,大家又都愿意做他的下属。
因为,他的确是个敢于担当,能为下属着想的人。这样的领导在公司少之又少。
在公司里,大多上司都抠门自私,没事还好,有事都往下属身上推,除了训斥,也不会帮忙解决问题。
在我还是个业代的时候,可崇拜他了。划到他的管辖时,还激动了好一会儿呢。
总监诧异地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告诉他,有个朋友住附近,明天要去烧烤,所以过来买些东西。
他女儿就像那小丫头一样,撒着娇对旁边的嫂子说,妈妈,我们也去烧烤咩。
我觉得拉近关系,PMP的时刻到了,就邀请他们一起,他们也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怡巧这时绿帽兄推着那小丫头来了。
作为礼貌,我为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但,总觉得他们之间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如果说,陌生女人的心思看不透的话,那么,熟悉的总监,我该是不会看错的。
眼神复杂,还不带眨地看着绿帽兄,这怎么说都不太礼貌吧,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他。
只是,绿帽兄那一成不变的神情,让我不得不打消了疑惑。
他对总监的注目礼似乎并不反感,只是神定气闲地问我,东西买得怎么样了,差不多就回去了吧。
我点点头,告别了总监,和他一起走向收银处。
但转身后,我仍能感觉到背后总监凝视的目光,真TM如芒在背,上班都没这么紧张过。
好吧,我承认,这位绿帽兄确实很帅,但,总监,他是男的好么,更重要的是,你也是男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2 章
方霁视角:
虽说已是秋高气爽的时节,但城区的风景依旧是一成不变的墨绿,直到到了郊外,才渐显秋色。
我没有开车,坐在副驾上昏昏欲睡,并无心情观赏这喧嚣之外的美景。。
訾绪风开着车,不时回头教训一下吵闹的儿子,让他让着妹妹。
我抬眼看了下后视镜,滕司的车不近不远地跟随在后。
昨晚知道他们也要参与后,我便借故让母亲留在家中。
母亲不放心清清,但听说还有好些年轻人后,担心自己来了会太拘束,便打消了跟来的念头。
自从清清出事后,外面流言四起,加上滕司的道歉与纠缠,更是坐实了出轨的传闻。
我对滕司拒之不见,父母们更是痛恨得见他一次打一次。
我心中苦笑,若是她知道,今天我瞒着她是为了和滕司他们一起出来,她该会有多伤心呢。
两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个隐匿在山水中的农家乐。
这里鸡鸣狗吠,池塘果园,很像我乡下的老家。
訾绪风提议先去钓鱼,一会儿再来烧烤。
我担心孩们在水边玩耍危险,便决定带着孩子们去附近的果园看看。
最后,訾绪风和滕司在塘边垂钓,而我则和罗乐彬带着三个孩子往果园方向走去。
三个孩子在前边追逐打闹,我和罗乐彬沉默地跟在后边。
在离池塘有一段距离的火鸡园边,几个孩子正好奇地隔着围网看着里面的火鸡,引来一阵阵骚乱怪叫。
清清雀跃地对我叫道,爸爸,孔雀,这里有孔雀!
小男孩也是一脸兴奋,却不赞同地辩道,这不是孔雀,是鸵鸟!
清清骄傲地嘟起嘴反驳,孔雀,就是孔雀,你看它屁股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我笑了,走过去摸摸两个小脑袋,告诉他们,这不是鸵鸟,也不是孔雀,这是火鸡,圣诞节吃的火鸡。
清清倔强地扁扁嘴,扑在我怀里撒娇,爸爸,我要看孔雀,我要看孔雀。
我说,好。便抱起她,照着路牌的指引,往孔雀园的方向走去。
孩子们依旧兴高采烈地隔着围网,看着里头拖着长长尾羽的孔雀。
而罗乐彬,也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向我开了口。
方霁,你和那个小訾是什么关系?
我转头看向池塘边,那个人似乎也正看向这里,远远的他对我挥了挥手。
我淡淡一笑,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她狐疑地看着我,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和滕司身边的人接近的吧?
我摇摇头,告诉她,她想太多了
她眼神锐利,用一种原配质对小三的语气说,方霁,以前确实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也看到了,我们一家现在过得很好,希望你不要再和滕司纠缠不清。我知道你还爱他,你即然爱他,就为他着想一下吧。自从见了你之后,他每天在家里都魂不守舍的,对孩子也冷淡了不少。我很担心,现在孩子还这么小,我怕会对她的今后有影响……
饶是又痴长了五岁,我也仍旧没有那份耐心和耐力,去听完她的无理取闹。
我抱起清清,问她要不要去荡秋千。
小丫头开心地点着点,直喊着,要要要!
我正要离去,罗乐彬却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里却暗暗好笑,还真是夫妻呢,连动作都一致。
大概自知理亏,她松开了手,抱起女儿跟在我们后边一起去了荡秋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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訾绪风视角:
木炭在炉中慢慢变红,我把鸡翅用钢签串好,刷上油,放在石棉网上翻转着。
孩子们依旧在旁边追逐嬉戏,他们丝毫不用操心,只等着大人们烤好了,张张嘴就行。
当然,也不是只有孩子们才有这待遇。比如,我们高大上的总监大人。
MD,伺候个小兔崽子已经够呛了,这还得鞍前马后的伺候个大佛爷。
这要是怠慢了,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给我小鞋穿呢。
都特么怪自己嘴贱,吃饱了撑的,居然请了尊大神来,不自在不说,这气氛……
可是,总监大人,您老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客套么?
您老怎么能连个客套的推托都没有,就答应了呢?
我边往鸡翅上刷着蜂蜜,边懊恼地看向旁边坐得稳如泰山的总监大人。
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不远处的俩人。
虽然平常也这副尊容,可我怎么觉得今天那川字纹比平常更深些呢?
绿帽兄大概是感应到了总监大人红外线般的视线,转头若无其事的看了下这边,和我视线对上的时候,对我微微笑了下。
嗯,他笑起来真好看。
不,是笑着洗水果的样子真好看。
我暗自地欣赏着,却迎来总监夫人回头,莫明其妙地瞄了一眼,那眼神……
总监夫人,您不要自作多情好嘛?您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好吧?
话说,您自恋的同时,能好好走路么?
还以为她得摔个四脚朝天呢,幸好绿帽兄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我边刷着酱料,边在心里吐槽着,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总对这位总监夫人没什么好感。
我很确定以及肯定,之前我们真心没有任何过节,就是觉得她……呃,上次孩子打架算不算?
终于,总监夫人端着洗好的青菜走了过来,总监大人也起身向她那边走去。
只是……怎么是擦肩而过地帮绿帽兄洗起水果了呢?
领导,就那么点水果用不着俩人洗好么?而且,香蕉好像不需要那么洗吧。
我郁闷地低头用刀子戳着鸡翅,看着总监夫人给被油烧得滋滋作响的青菜翻身,赫然想起……
这个总监夫人,不就是昨天咖啡厅里,和绿帽兄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么?
虽然当时只是一闪而过,没看得太清楚,但……我五点零的视力是假的么?
如果真的是她,不,一定是她。
刚才在池塘对面,他们俩的动作就不太对劲啊!
奸情!?
我瞬间斯巴达了,这个想法太特么恶寒了好吧?
难怪乎之前问绿帽兄咖啡厅美女的事,他遮遮掩掩的,而且,从现在这情况来看,总监大人好像已经察觉了吧。
不然,怎么老盯着人家看呢?
哦,绿帽兄,你终于做了别人的小三……
话说,这年头啊,漂亮女人要防,漂亮男人也得防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方霁视角:
自上次BBQ后,那小子便成了家里的常客,每次过来的理由无外乎是帮忙接孩子。
对于以这种烂梗蹭饭的他表示无奈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对于我们来说,也获利了不少。
至少,我不用再尽量提早下班接女儿,清清有了小玩伴,家里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别看他对自己儿子总是一副债主脸,但哄小女孩倒是很有一套的,清清每天都被他逗得乐开了花。
只是,当我偶尔背对着他时,他总会眼神怪异地看向我,待我发觉,又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
滕司还是天天傍晚来找我,尽管我故意给他吃了不少闭门羹。
他有时甚至半下午的就来了,带着我们曾常去的那家店的下午茶,然后,一直呆到不得不去接孩子。
偶尔得知我加班,他也会去原来那家酒店,打包饭菜过来,陪着我,直到我终于忍不住提早结束工作。
他的行为,无疑会引起下属们的种种猜测,为此,我曾严辞拒绝过,但他依旧我行我素,甚至愈演愈烈。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厌烦,我是怕自己会心软,怕会又一次卸下防备,又一次沦陷。
他每天都引导着我,去记起那些我曾刻意忘却的过往。
一杯茶,一道菜,一碗汤,哪怕是他随意的一个小动作,都是那熟悉,都曾那么的让我感动过。
我给自己安排了出差,虽然,我努力的在心里设置了防线,也坚信自己有足够坚定的信念,坚信自己已经不再爱他,但,我需要远离他,我需要清静。
我把接送女儿的任务交给了那小子,他乐得正中下怀,天天接完两个孩子,就在家里蹭上顿饭。
周末,他也会像模像样的带着俩孩子出去兜兜风,或者一有空,就拎着一堆食材,让母亲教他做饭。
就这么来来去去的,终于,他成功地鸠占鹊巢,干脆住进了家里。
看着一切安稳无恙,我也就泰然落意地忙碌着工作的事,直到一个多月后,状况突变。
父亲生病了,母亲不得不回乡下老家照顾他。
我手上的工作,并不能马上说停就停,只得拜托那小子帮忙把母亲送回家,而清清,也不得不交托他一阵子了。
虽然明知道他做事不靠谱,但想想他儿子至今还四肢健全的活着,该不用为清清的人身安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