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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如手足-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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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彩花夺过墩布,甩在一边:
  “我的憨憨,不干活你就不能来我这儿啦?给你们老板立下那么大的汗马功劳,这地方别人不能随便来,我们银河,你能!”
  银河顺嘴就把哥哥交待的话倒出来:“我哥可是说了,叫我少来;来你这里,我是该干的尽管干,不该干的万万不能干!”
  苏彩花吃了一惊,问他都对哥哥说了些什么?“什么叫不该干的?你干什么了?”
  银河嘟囔着说:“我和我哥什么话不能说?都说了,实话实说。我说,我喝醉了,什么也记不得了。”
  苏彩花放心了,接着撇了嘴唇羞他:“谁知道你是真记不得、还是假记不得!上了人家的床,装没事儿。没良心的!”
  银河摸着后脖颈想了想:“床是上了,可我没,没做什么别的事儿吧?”
  苏彩花低头一笑:“你干的事你不清楚?你还抵赖、狡辩、不认帐。你少穿了什么没有?”
  苏彩花时而认真,时而耍笑。银河到底还是一脑门子浆糊,只能把一切罪过由那酒担起。
  苏彩花又问他:“银河,你怕不怕?”
  银河承认,真有什么事儿是有点怕!“不过,我也想过啦。老板娘要是生气了,大不了卷铺盖走人!谁让我走错了门,上了别人家的双人床。”
  苏彩花眼神迷离,欣赏着银河的傻样子:“有个卷铺盖,你还怕什么?再说,人家什么时候生你的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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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如手足》第七章73(1)
石门掌的石罗锅,这天接到儿子石金河的信。有信便是有事,老人便拿着信到小学校请李老师给他读。
  李老师拍拍信纸:“罗锅老兄,好消息呀!金河说,公司的老板答应了,能给银河的对象安排工作!叫你把这情况最好通告人家女方。”
  石罗锅且是不信:“金河的花花肠子我知道!怕人家女方不同意银河,能安排工作,人家不就乐意啦?哼!安排工作,也得等到完了婚、娶过门!我老汉可不能编下没底子的箩筐!”
  李老师听见说的是银河:“哎?老兄,你啥时候给银河也说下媳妇啦?原先不是给金河说的一门亲事吗?”
  “李老师,这你就甭细打听了。都眼瞻三十,都该紧着张罗啦!人过三十天过午!都进入啥啥新世纪了,还当是民国时候哩?三十无儿半辈子绝、四十无子一世空!狗日们的,一对凉棒!”
  石罗锅院里,是收获的玉米穗子;罗锅嫂正在褪玉米皮。
  石罗锅一边进屋,一边吼喊:“老婆子,你来!有话和你说!”
  窑里,石罗锅把信掖在炕席底下,熏着了烟锅子;
  “三老婆最近没回来呀?”
  “你说他三姑?怕也是收秋哩,顾不上回娘家来!”
  “不想见她的时候,成天在耳朵跟前呱呱;到有事了,连个鬼影儿都不见!”
  罗锅嫂小心来问:“有事?有事托人捎句话嘛。”
  石罗锅道:“可不有事。两个小子在场子里干得不赖,人家老板说啦,只要银河结婚成家了,负责给银河媳妇安排工作!看看这条件,咱银河的婚事还用发愁?”
  听了这消息,罗锅嫂也高兴。可是金河怎么办?
  “你是说,叫他三姑给咱银河说媒?那你不先给咱金河张罗啦?大的婚姻还没动,想起来二的;金河你就不管啦?叫打光棍呀?”
  石罗锅自有主张:“看大灰鬼那劲气,打不了光棍!反正当老子的给他先张罗过,是他不干;自己的光景,由他自己扑腾去!”
  罗锅嫂又问:“那,柳树湾那家,就和人家算啦?”
  “算不算,还得看一看。和三老婆,就是想商量个主张。那家闺女,让三老婆夸成一朵花儿!”
  三姑得了石罗锅的消息,就抽空来和柳七两口子商量柳莺莺的亲事。
  柳七蹲在地脚吸烟;三姑在炕沿那儿半盘腿,也燃着一根纸烟。
  口气呢,很是倨傲。
  “不管咱闺女的事吧,紧邻隔壁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年岁呐,也实在是不敢拖啦!管咱闺女的事吧,磨鞋跑腿不说,你们莺莺小姐给的我那眉眼!哼,我到底是图了个啥?”
  媒婆主动登门,柳七还得客气:
  “她三姑,我的闺女我清楚,脾性是要强。非要找个文化高些的,还得麻烦你帮咱四下打问!——你吃烟。”
  “文化高些,那文化高的就专门等着咱闺女哩?莺莺自己不是跑了一趟省城?心说或者人家自己找回大学生、太学生来呐!看来,也没戏吧?”
  七婶这厢就试探:“她三姑,听说你回了一趟娘家,石门掌那家没有说些啥呀?”
  “人家?人家新房都快齐棱板正盖起来了!小子们大把的票子是隔三岔五邮回来了!人家找什么样儿的媳妇可是不发愁了!”
  七婶看看男人,柳七未置可否;七婶就自己开口:
  “原先和这儿有过那么个说道,也不知道人家这会儿是个啥主意?”
  三姑鼻孔朝天着:“这会儿再要提起这话茬,你们可考虑周全了。尤其是和你们千金小姐商量好了!天爷爷,人家眼对鼻子数落我三老婆是个媒婆!”
  柳七从墙根站起来,笑一笑;
  “她三姑,按电视上的时新说法,你开的是婚姻介绍所!晌午,就在咱家吃饭!——你去,给她三姑先沏上一壶茶!”
  先有茶、后有饭,
  三姑早乐了。
  正房里间,柳莺莺扒在桌上写信。
  写了,划拉掉;然后,把信纸揉掉。
  母亲进来,不免数落。
  “扒在桌子上一前晌,写啥,也不说。说去省城,抬脚你就走;也不说家里操心不操心!回来,是整日价不言语!”
  柳莺莺不高兴了:“妈,你少说一句行不行?把人脑子都要抄乱了!”
  七婶告诉闺女,三老婆来了。
  “我可是成了家里的一块心病了!赶紧和三媒婆说,赶紧让三媒婆可世界去嚷!柳家闺女多大多大啦!老得嫁不出去啦!”
  “这闺女!你听妈说,三老婆可是又提起石门掌那家的话题来了。你和妈说句贴己话,咱是另外说人家呢、还是再看看这一家?”
  柳莺莺沉吟片刻,自己拿捏了一个说得出口的理由来:
  “石门掌,石家。说了多长时候了,石家来过个人影吗?两不见面,叫我说什么、叫我怎么说?”
  七婶忙接腔:“也是。相亲相亲,这会儿的年轻人,都得相看!他家的大学生、二学生,你得来呀!你得来我们家踩个脚印呀!我闺女说得对,说的对对的!”
  柳莺莺继续说:“三媒婆也辛苦了好几趟了,总不能嚷嚷个六够,名声在外的,结果石门掌就压根没有来过人!那算一回什么事儿?”
  

《兄弟如手足》第七章73(2)
“可我和你爹又担心,万一人家看不上咱呢?”
  “你们呀!一看,就保证能看上,那又何苦见面相看?干脆还是父母包办得了!刚刚说过的,他家总得来人,我们,总得见面!至于见了面,他家看不上咱家,兴许咱家还看不上他家呐!”
  七婶最后说:“三老婆那话音里,嫌你上次说人家是个媒婆哩!闺女,人家就说图个吃喝吧,也是替咱跑腿说事。要不,你过那厢见见她?”
  柳莺莺想了想,
  “中午不是安顿她吃饭了?我来炒菜。让她吃得满嘴流油,比什么都管用!还免得让她外头播送,说我柳莺莺想出嫁想疯了,求到她三媒婆面前了!”
  闺女松了口,当娘的好欢喜。
  这里有了个漏洞。三姑没有明说是二小子来,柳家也没有再提是哪个来相亲。在媒人,是打马虎眼;在老人,是免得难为情;而在女儿,则是存心看热闹。
  李老师的房间里,破桌烂床,一只书架,外带锅盆碗灶,看去寒酸。
  石罗锅来求李老师写信,手里一只碗里还端来两个大蒸馍。
  李老师慷慨答应写信,也没有拒绝大蒸馍。
  “还是给金河写信吧?你尽管说你的意思,我过过脑子、连成句子。金河,哈哈,是我教出来的头一个大学生哩!我得用对词儿,还千万不敢出现错别字!”
  石罗锅笑道:“哈哈,错啦!这回呀,不是写给大小子金河,是要写给二小子银河!话语不多,顶多半张纸。你还不能用什么词儿,得是我的原话!”
  “写给银河?我教给他的字语怕是都忘了吧?”
  “就说是嘛!没有念成书,嫌我这当老子的偏心!这回呐,先给狗日的说亲盖房娶媳妇!隔过大的,先紧二的,看兔崽子他还有什么说的?”
  

《兄弟如手足》第七章74
天气渐渐转凉,金河为苦力工们争取到了劳保用品――棉坎肩。六对半和半拉子一听要交旧领新,虽然眼下还只是深秋节令,早早把棉坎肩穿上了。
  人们舍不得坎肩穿不烂,白白地交回去。
  四福旺笑话六对半扛了一个乌龟壳子;六对半热得一头汗,反正公家的棉坎肩整天不下身。恨不得黑夜都穿了睡觉。
  自然还是苏彩花穿得入时,深色衣服,罩了一件桃红羊绒外套。她来到饭场,直呼银河去扫院。
  “银河,院里又落了不少树叶子,你还得过去扫一扫。”
  银河也不吭声,就要起身前去。
  事到如今,金河终于出面了。
  金河摁住弟弟,朝老板娘笑笑,说:“老板娘,是这样。今天公司里活儿多、人手紧,银河在原料垛那头领班。树叶子是不是改日再扫?或者,看着乱道,老板娘自己先扫一扫?”
  被金河挡驾,苏彩花一怔,但又不好发作。只得说一句淡话自己下台阶。“扫嘛,我倒是也能扫。”
  众人觉得金河驳了老板娘的面子。看着苏彩花不曾言语离去;仿佛松了一口气。
  再看银河,提前吃完饭,反倒抓耳挠腮,闲得无聊。
  这天,银河领着人上垛,摆好最后几包玉米时,小马从办公楼那面拿来他的一封信。他从来没接到过信,看着信封上自己的名字,又奇怪,又新鲜。
  扛包的苦力工逗了一阵,说是情书什么的。银河没敢把信让别人看,拿到哥哥那儿去了。
  金河一扫封皮,奇怪地看弟弟一眼,“这些字你都学过的呀!”
  银河嘿嘿一笑:“除了我的名字领工资用,其它的总也不用,都原封还给老师了。”
  金河已经取出信瓤,飞快地扫视过了书信:
  “是咱爹的信,请李老师写的。念念?”
  “念念!”
  金河便照直念来:“‘吾儿银河,见信如晤,’开头两句,明白吗?”,
  银河说:“大概明白吧?是说我不识字,看见信就晕头、云里雾里的。”
  金河笑了:“这是教师的客套话,见了信就和见面说话一样!底下的,就是爹的口气了。‘你哥邮回来的钱,两次,都收到了’。”
  银河便笑:“这还用给我证明?我还能不相信我哥?钱都收到了。接着念!”
  金河让他别打岔,接着念信:“想不到,你哥那不孝顺的大灰鬼,还算有良心”!
  银河以为这信是爹写给自个的,爹在信里骂哥,哥的脸上肯定挂不住。
  他一把将信抢走了:“得了。我还是请别人念吧!”
  这次,是石银河自己不请自到。大摇大摆来在苏彩花的院子里,理直气壮地“哗哗”扫院。
  苏彩花问:“你哥不是不让你来吗?”
  银河满不在乎地说:“下班了,他还能管得了我?扫个院嘛,这算个啥嘛!”
  苏彩花其实明白石金河是个精明人:“你哥那么做,也是为你好,是怕有人操闲心!”
  银河却不怕:“操闲心,白了头。叫他们操心吧、调查吧!我不止是来扫院,还要干别的事情哩!”
  听得苏彩花脸一红:“你还想干啥?干啥也不能这样大呼喝叫呀?”
  “想干啥?我当然有干的!”银河拿出信来,请老板娘帮着念,
  “哈哈,我来请你念信。我哥念了一半;还有一半,这里,请你接着念!”
  说了半天,就是这么一件事。
  苏彩花有苏彩花的担心,先看末尾的落款。见是老家来信,放心了。
  “那我就念啦!——关于你的事,你小子也不小啦!三十无儿半辈绝,你早该成家啦!家里给你说的那头亲事,你三姑说人家女方很乐意!”
  银河没想到信里说的是这档事。一把又从苏彩花手里将信夺回来。
  而苏彩花念到这里,已经生了气。
  “好呀银河!你单单挑出这一段来叫我念,你是成心气人!”
  银河瞪眼了:“我又不认识字,哪里是我挑的?你自己念的就是这一段嘛!”
  苏彩花:“倒成了我自己专门挑出来气我自己的?”
  银河直叫冤枉。
  苏彩花认为金河认识字,金河既然看过来信,这一定是金河成心。“金河呀,连你也多心啦?我和你兄弟有了什么事儿啦?”
  银河这才说明实情,是自己不让哥哥念了,怕他多心。银河舞动一把扫帚,指天画地的,发誓哥哥不是成心,自己更不是成心。
  苏彩花冷笑一声:“呵,就算成心气人,我也不气!你家给你说亲,叫你回去相亲、房子快要盖起、你爹打划叫你过年时候完婚,我气什么?这是好事嘛,哈哈,我气什么?”
  苏彩花把书信内容复述一遍,忿忿地扭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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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如手足》第七章75
高马丽经营了《又一村》餐馆后,渐渐轻车熟路。几个人同心同德,还不时出些新招。
  冬天冷了,他们回到店堂内营业。开始增加送饭上门的新内容。叫做特色盒饭。给上班族,小商摊贩们增加了方便,扩大了自己的营业范围。
  小妹每天蹬车送饭。这天,高马丽帮她摆好饭盒,正要进店,接到家中一封来信。她面临到新的难题了。
  原来,高马丽拒绝打换亲后,家里又张罗着给她提亲。说是“女大不中留”,其实就是着急把她聘出去,赶快得人家几千块钱!她嫌家里麻烦,就写信对他们说,自己在城里有了对象啦!家里大人不放心,当妈的一定要来看看,对象究竟咋样,称心不称心。
  高马丽这下可傻眼了。想不到爹妈认了真,要来相看自己的对象。自己拿谁给爹妈看哪?
  晚上睡下了,小妹见她看信后心事重重,一问,才知道是为这事犯难。她觉得这有什么为难的:“这我就不明白了。你和金河,不是朋友、不算对象?”
  高马丽认为他们俩相处算是不错,但关系却一直也没明确。
  小妹说:“高姐,你是太自尊了!你对他那么好、你和他相处那么深,你就不会问问他?”
  高马丽有时候也忍不住想问,又有点不好开口。怕反而把事情弄糟了。好象逼着他要确立什么关系似的!
  小妹不服气了:“我们高姐哪点配不上他、哪点不如那个水性杨花的温小寒?你就那么吊在半井里,多难受呀!哼!温小寒跟人跑了,他石金河自己失落寂寞,别是拿人来填括弧!”
  高马丽不让他再往下说了:“小妹,我是不由自主!他的心思,我何尝没有反复掂量分析?可是,即便就是暂时在括弧里,我也乐意呀!”
  小妹“扔蹦”一下跳起来,从床上蹦到地下:“不行!那可不行!谁给谁白填括弧呀?——对了!他拉着你去参加温小寒的婚礼,给他当过女朋友;大娘这回来,就让金河来当你的男朋友,让他也来给你填一回括弧!一还一报。”
  

《兄弟如手足》第七章76
饲料公司工棚外,建起了简单的洗澡间。工友们下了班,轮流洗澡,劳动条件一步步改善。
  这天黄昏时分。苏彩花提了一兜水果朝工棚走来,正碰上四福旺披披挂挂的,从洗澡间出来。她便叫住,说:“家里堆着多少水果,我们吃不了。扔了不就可惜了?你们要是不嫌弃,大伙分一分,替我们解决了!”
  这种解决,岂有不愿意的?
  四福旺提了水果,回到工棚里,给大伙分发苹果、梨子。人人有份,单单落下了银河。
  银河问:“咋没有我的?”
  四福旺笑着说:“你有吃的地方,别抢大伙儿的了。老板娘说是家里攒上垃圾了,你趁早去拾掇啊!”
  银河正仰躺在铺盖垛上,“哗啦”坐起来。
  “吃东西是你们,干活是我!我不去!”
  四福旺也不管:“爱去不去。水果反正没你的。”
  银河一会儿七歪八扭坐起来。
  “去就去!我倒要去问问她,她拿来的水果有没有我的份儿!”
  到了老板娘家里,苏彩花早在餐桌摆上了水果,还有红烧肉、白酒,等等。
  银河扭怩着,不肯随便上桌。
  苏彩花拖了他一把:“不想法子叫你,你还不肯来;叫你陪我吃顿饭,看有多么难!没良心的!”
  银河说:“伙房里饭都好了,我们都是摊了伙食的;你这儿又破费。这肉,这酒,也是过于浪费!”
  苏彩花指着桌上这些东西:“这能花几个?你们老板今天请客,一顿饭少说也得一两千!喝多了,恐怕是又不回来啦。”
  银河一听,就不自在了:“那、那我可是给我哥说了,保证了,我再不喝酒啦!”
  苏彩花学着他的话说:“卷铺盖都不怕,还怕什么?”
  银河嘿嘿笑了:“说是那么说。好好的工作,我能扔了?我哥说了,日后我成了家,我那女人还要请老板给安顿活儿干哩!”
  银河提起这话题,苏彩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苏彩花问:“你媳妇长什么样儿?准定比我好看。新媳妇,年轻、新鲜嘛!反正,有了新的忘了旧的!哪个男人不是这样?”
  她可怜兮兮地坐在沙发里,脸上无光了。银河心中不忍,凑到近前。
  苏彩花长叹一声:“我苏彩花和你没有缘份呀!要是我一早认识你就好了!”
  银河觉得老板娘这是占住一头说便宜话:“你也不用说太没影儿的话!我银河老实,可我不傻。你跟老板,是他有钱有地位。老板外头应酬多,你孤单了,拿我寻开心!”
  苏彩花听银河说自己拿他寻开心!又是失望、又是羞愧,又是委屈,扭头扒在沙发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一个,人家是有了二房不回来呀;一个,人家是要娶新媳妇呀!就我是个没人理、没人要呀!”
  银河作势要走,看见苏彩花哭得水母似的,一时又下不了狠心,还是留下来了。但是滴酒不沾。早早吃罢,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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