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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小妹?
井泊然拍拍叶匪的肩膀,“傻了?”
叶匪回过神来,哆嗦道:“没、没、没。”嘴皮子都不利索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椅子一转,一个特别有韵味的男人看着井泊然,他的头发严严实实粘在头上,看上去像是一个律师。
井泊然很自然回答道:“路上堵车。”拍拍叶匪,“叫爸。”
叶匪憋了半天,总算把那声爸憋了出来。
井父点了点头,入鹰隼一般的眼神看向叶匪,“你就是小叶?”
叶匪点点头,“我、我是。”
井父再次点点头,“坐。”
井泊然抬头问道:“妈妈呢?”
井父看向自己手上的报纸,“还在上面打扮,说是要给儿媳妇留下个好印象。”
叶匪:“……”
井父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听见上面传来一声尖叫:“我的心肝!!!”叶匪抬头一看,就见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飞一样扑进了井泊然的怀抱,再一瞧,不是东西,是一个人。
井父很沉稳地说道:“苏珊。”
井泊然的老妈这才抬起头,看了看叶匪,又尖叫道:“我的心肝!”抱着叶匪的脑袋就往她的胸口压去,“让妈妈好好看看,怎么这么粉嫩粉嫩的?”
井泊然无奈道:“妈。”
叶匪快憋不过气来了,面前的两颗巨大的胸器明晃晃地,几乎闪瞎了他的眼睛。
苏珊这才松开叶匪,不过还是扯着叶匪的手,“比我家泊燃帅多了,你看着眼睛,你看这鼻子,你看着嘴巴,你看这……哟哟哟哟,啧啧啧啧,多粉嫩粉嫩的!”说着,又在叶匪脸上印下一个唇印。
叶匪晕晕乎乎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井泊然和井父交换一个无奈的眼神。
井父再次说道:“苏珊。”
苏珊这才放过了叶匪,在井泊然旁边坐下,手里拿着手机又拍了几张照片。井泊然叹口气,“妈,他不是你那些玩具。”
苏珊嘴巴一嘟,“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我怎么这么命苦哇!”手上拿着餐巾纸假哭。叶匪瞠目结舌,这这这……井泊然他妈妈性格真奇特。
井父咳嗽一声,“上菜。”
井泊然家的家训是食不言寝不语,对于叶匪来说,这顿饭吃得很好,当然,只要……忽视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目光。苏珊一直在对叶匪抛媚眼,要不是知道这是井泊然他老娘,叶匪一定拔腿就跑。
吃完了饭,苏珊突然拍了拍叶匪的肩膀,“我听我们家然然说了,你喜欢哈利波特是不是?来来来到楼上来我给你看点东西!”说完,带头先走上了楼,叶匪无奈地看了眼井泊然,后者点点头,“去吧。”
“快来啊!”苏珊在上头叫着。
叶匪不情不愿地走上了楼。
苏珊带着叶匪来到一个房间,屋子里面全都是哈利波特的周边,包括那个几百块的,一米多的活点地图,还有四大学院的COS装,哈利波特的所有魔杖,纯金时间转换器,等比例食死徒面具,哈利波特图书英文版中文版各一套,四大学院的笔记本,火炬,甚至马尔福家族的徽章。
叶匪还在惊讶中呢,苏珊突然递给他一份信,信上面画着霍格沃茨的校徽。
苏珊突然用一种神棍的语气说道:“恭喜你,叶先生,你已经被霍格沃茨录取了,请准备好衣服,课本,明天在八点前往九又四分之三车站上车。”
叶匪都傻了,他迷迷糊糊看着手上的录取信,再看看一屋子的东西,这里简直是哈迷的天堂啊!这封信是每个哈迷都想得到的啊!
叶匪往前走去,拿起一本书,看了看,书名是:神奇动物在哪里。下面还压着一本诗翁彼豆故事集。
苏珊说道:“喜欢吗?”
叶匪打了个哆嗦,“这些,都是给我的?”
苏珊点点头,笑道:“喜欢吗?”
叶匪结结巴巴道:“这,这也太贵重了……”
苏珊道:“这还贵重?我还没下聘礼呢。”
叶匪:“……”
苏珊又说道:“对了,叶匪,我问问啊,你能不能容忍然然和别的女人成双入对地出入公共场所呢?”
☆、第六十七章 诱奸
叶匪一愣,认为他自己没听清,“什、什么?!”
苏珊和颜悦色地看着叶匪说道:“能容忍然然和别的女人在公共场合成双入对吗?”
叶匪沉默了,他心里嘀咕,这是怎么了?
苏珊下意识理解为叶匪不能容忍,解释道:“我想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然然在外面玩的那个小公司,也就是小打小闹,让他试试水,免得直接空降过来财团里有人不服气……”
小,小公司?叶匪心下嘀咕,那怎么样的才算得上大公司?
苏珊继续说道:“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那个小公司里,最多半年时间,就会有人接管他的小公司,而他本人将会会到集团里来,一个有家庭的实干型男人更容易博得大家的信任。”
叶匪忽然理解了,他知道井泊然家有钱,但是不知道井泊然家这么有钱。
一瞬间,叶匪有种灰姑娘的错觉,狠毒的大姐二姐和后妈在哪呢?恶毒的王皇后呢?
要是这是篇苦情文,那么现在叶匪一定会在心里默默哭泣,这难道就是嫁入豪门的代价吗?和心爱的人相恋,但是却没办法和他在公共场合抛头露面,这是何等的悲哀,嘤嘤嘤嘤……
可是这不是,就连叶匪自己都不敢对家人说他和井泊然的关系,在他看来井泊然敢和家里说,这已经很了不起了。虽然没办法公开和他的关系,有点没有安全感,但是只要两人相爱,有什么区别?
苏珊观察叶匪有点呆滞的脸庞,又下意识地认为,叶匪不愿意心里闹别扭呢,她露出一个微笑,“不愿意也没关系,反正不是我头疼,让那两父子苦恼去吧,来来来,给你看,这是哈利波特的手办!我特地脱人帮我做的!你看你看,这是斯内普!快看他的额头,快看快看!”
苏珊就想一个炫耀的小孩一般,把手办递到叶匪眼睛底下,叶匪看见,这个斯内普雕刻得很是传神,特别是他额头间那道常常皱眉而留下来的痕迹。
井泊然说的没错,他妈妈是很喜欢叶匪,他爸爸,的确是一直灌叶匪的酒……叶匪喝道昏天黑地,又吐了个天光地暗,一直趴在厕所里的洗手池吐,井泊然不停地拍打着叶匪的背部,希望他能好过一点。
苏珊和井父在客厅里咬耳朵。
打听得怎么样了?
我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快说快说!
那孩子啊,应该还是处!
谁和你说这个了!
哦,错了错了,那孩子没说,我估计他是不愿意看见然然和别的女孩子成双入对的,和黄家的那事别谈了
哦,这容易,那就换个乡下丫头,办个婚礼弄个假证。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缺德啊?怎么这么缺心眼啊?
啊?
你说要是那小叶不答应,然然能答应吗?怎么这么没脑子……
井泊然走出来,“爸妈你们聊什么呢?”
苏珊和井父两人纷纷举起手来,“没什么没什么。”
井泊然狐疑,“这是干什么呢?”
苏珊和井父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抓住对方的手,压下去,笑着转过脸对着井泊然,“没什么。”
井泊然叹口气,“我带着叶匪走了啊。”
苏珊飞快点头,“好好好下次再来有空常来带着叶匪和亲家母亲家公一起来,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帮爸妈刷刷筷子洗洗碗……”
井父脸色不变,“还唱呢,人走远了。”
苏珊松口气,“来我们接着谈。”
叶匪觉得脑子晕晕乎乎的,看着路边的状况都不真切起来。唯一能感觉到的,他腰上的那只手,手心里传来源源不断地热量,很有依靠感,扶着叶匪一路上都没有任何颤抖,牢牢地,就像是一根擎天柱。
叶匪觉得他脑子又昏了,伸手一推,把脑袋抬到旁边就呕,一股想吐的欲望蜂拥上头,但是叶匪却只能干呕——他在之前就已经吐干净了,现在就连黄胆水都吐不出来了。这是叶匪头一次这么凶地酗酒,或者说,头一次这么被人灌。
就算当年在毕业晚会上都没有——当年的毕业晚会,叶匪他们那是文史类的,小姑娘一大片,剩下几个男的都还是油头粉面的,喝起酒来特别谦让,几乎没什么人拼酒。
而今天这场,是井泊然老爸亲自敬酒,你敢不喝吗?不喝的话要是井爸爸生气了不把师兄嫁给他怎么办?叶匪脑子里构想出青青河边草的剧情——当即一抬酒杯,喝!
井父瞪大了眼睛叫道:“好酒量!再来一杯!”当即就给叶匪满上了。
叶匪是有苦说不出,估计没人告诉他,司徒无畏是跟在井父的屁股后头学喝酒的,司徒无言和井泊然他爸爸是把兄弟!要说喝酒,司徒无畏是酒缸,井父就是酿酒槽,这结果还用得着说?
得亏当时井父拿的是自家酿的高粱酒,不算太纯,也就四十多度,要是拿在市面上流通的,五十八度的,叶匪没几杯就得倒下。
“好了好了,我们回家,我给你熬醒酒汤。”井泊然的声音传来,叶匪听着模模糊糊的,像是隔了一层水,听不真切。
井泊然力大,拖着叶匪就上了车,两人在车上什么话也没说,井泊然一个劲踩油门希望能够快点到家,叶匪眯着眼睛看着井泊然的侧脸,不时傻笑两声。
回到了家,叶匪躺在床上,井泊然去熬醒酒汤。叶匪迷迷糊糊摸了摸身边——空的!井泊然不在!叶匪支起半个身子,鬼哭狼嚎,“师兄!师兄!”
井泊然慌张跑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叶匪半睁着眼睛,看着井泊然,“师兄你干嘛去了?”
井泊然哭笑不得,“我在熬醒酒汤啊。”
叶匪拍拍身边,“陪我一起睡。”
井泊然叹口气,“等师兄忙完了,来陪你睡。”
“不要!”叶匪撒娇,“就现在。”
井泊然叹口气,转身就走,叶匪又鬼哭狼嚎,“师兄你去哪?!”
井泊然没回头,“师兄去关煤气!”
叶匪不理会,“别去啊!”
看见井泊然真走了,叶匪又叫道:“师兄!师兄!”一声比一声凄厉,真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让人不自觉想到,谁这么狠心把家孩子丢外面了。
井泊然几乎是跑回来的,他拍着叶匪的脑袋,“怎么了怎么了?”
叶匪眯起眼睛,“陪我睡。”
井泊然无奈道:“师兄只是去关个火,这不回来了么。”
叶匪愣愣地看井泊然几眼,用力一拉,把井泊然拉到在床上,一下子压倒井泊然身上,“师兄我们睡觉。”
井泊然哭笑不得,只得拍着叶匪的肩膀,“好,我们睡。”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叶匪入睡。
但是叶匪又不老实睡觉,在井泊然怀里动来动去,这里摸一下那里碰一下,井泊然都快忍不下去了叶匪还凑过来不要命地在他脸上亲来亲去。
井泊然说道:“你,你要是在这样下去,我可忍不了了。”
不说还好,一说叶匪的眼泪就下来了,吓得井泊然什么欲望都没了,拍着叶匪说道:“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和师兄说。”
叶匪哭哭啼啼,“就你欺负我了!”
井泊然一头雾水,“我怎么欺负你了?”
叶匪擦眼泪,“这么多天你都不肯亲我一下,晚上睡觉还要分被窝,走路牵手都少!”
井泊然听见这哭诉,先是一愣,然后就真的哭笑不得了,他拍着叶匪的肩,“我不是,不是给你时间准备嘛。”
叶匪继续哭诉,“准备什么啊!我早就准备好了!”
井泊然:“……”
叶匪:“……”
井泊然无奈道:“我记得你没这么开放啊。”
叶匪翻白眼,“要是再不开放点你人就跑了!”
井泊然看着叶匪,就在这一瞬间,他身体里的某样东西被点燃了,他眼睛里全是情欲,“你真想要?”
叶匪突然不说话了,他看着井泊然的眼睛,突然有些害怕,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嗯。”
和谐爬过,省略三千字。
井泊然忙着将被子上的血擦去,给叶匪涂药膏,叶匪趴在床上,哭丧着脸,“疼死了!”井泊然叹口气,“还真吓死我了,你怎么出这么多血?”
叶匪斜眼看井泊然一眼,“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试过!”
井泊然笑着在叶匪的脸上啄了一下,“我真没想到你会有这么热情的一天。”叶匪把脸埋在手里,羞臊地耳朵都红了。
井泊然抱抱叶匪,“还好我早就做好了准备,提前买了套子,药膏,RUSH,不然你还不更疼。”
叶匪嘟囔道:“谁知道这是不是上一任留下来的。”
井泊然一下子就拉下脸,“你说什么?”
“不是不是……”叶匪马上改口,“我是说,谁知道你和上一任离开了之后多久没做了,怎么跟头野牛一样。”
井泊然坐到叶匪身边,“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叶匪没说话,垂下眼睛,还不是你妈!说什么要和别的女人成双入对出入公共场所……叶匪突然发现,他还是在意的,一想到这件事就不怎么舒服。
井泊然正准备问下去的时候,电话响了,是井泊然的电话,上面显示出来电人,司徒无畏。
☆、第六十八章 一诺轻寒
司徒无畏的电话内容是什么,叶匪不知道,估计除了井泊然和司徒无畏两个人,没人会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当井泊然回来的时候,叶匪也没发觉有什么大事,他好像只是去帮叶匪拿了药膏一样——没错,就是药膏。
叶匪说道:“你哪那么多药啊!再说了,我涂了一遍了,还涂啊?”
井泊然笑着回答:“多多益善,你不想好得快点?”
叶匪斜着眼睛看井泊然,“我怎么觉得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呢?”井泊然一下子就亲在了叶匪的嘴上,“鸡。”
叶匪眼睛一瞪,“黄鼠狼!”
一天前。
若轻寒坐上了前往四川的火车,这段路程是他觉得,人生中最长的一端路,也是他第一次,做这么长时间的火车,一路上若轻寒都在想,见了池寒枫那个臭小子应该干什么,想来想去,若轻寒只有一个想法,咬死他,一口咬死他,咬得他皮开肉绽往外飙血,看他还敢不敢欺骗左大少。
咬了之后呢?若轻寒扪心自问,咬了之后干什么?
……
把他带回家,绑回家。
把他关起来,绑架他。
每天只给吃四顿饭,喝三升水,屋子里二十四小时放牧神的午后,然后每天只准他上一次厕所!若轻寒被自己的这个设想逗笑了,笑着笑着心又痛了。若轻寒又咬牙,想着一见面就咬死池寒枫。
司徒无畏在四川这边的关系确实很厉害,他老家是湖南,自从家里闹饥荒之后,祖辈几弟兄就分开逃难,现在还有联系的只有四川和云南的,云南那块和司徒无畏做的一样是黑道,不过云南那头的比他可凶得多,也是政府重点打击对象,日子还没司徒无畏过的舒坦。
而四川这边的,早几百年就洗白了,在解放时期还当兵从政,霸占了整个四川大半江山,现在也落魄了,只有一个厅长在上头顶着。
但是这个厅长是司徒无畏的老铁,不过知道他们关系的倒是没有几个因为几人几乎不来往,只是过年过节的时候相互打个礼,要不是四川这块最落魄的时候司徒无言帮了点忙,两家也还是没有联系的。
若轻寒一到地方就有人来接,手里还拿着一叠资料,是按照司徒无畏给的那张照片查的,最贴切的资料。找池寒枫这个人还真难,若轻寒火车上一路电话和司徒无畏联系,不仅发了无数张池寒枫的照片,最后连池寒枫偶尔说漏嘴,说是从四川理工毕业的消息都说出来了,但是若轻寒还真没想到,就是从这个地方突破。
从四川理工找到了池寒枫的消息,池寒枫本名并不叫池寒枫,而是叫魏林。
若轻寒看着这份资料牙痒痒地,好你个魏林,我和你认识了这么久你不仅没有告诉我你的真名,甚至连提都没提一下!
突然,若轻寒又想到池寒枫留给他的那张纸,那个最后的字,非常像枫的林字。
魏林对于他的身世交代的确实很清楚,不过,他在大二的时候被人开除了,因为打架斗殴事件,而那之后,魏林就销声匿迹了,若轻寒的理解,他应该是在这个时候走上了MB的道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前往了广东。
若轻寒对开车的司机说道:“我们去哪?”
司机笑着对若轻寒说:“厅长吩咐了,先带你去临时的落脚点,哥们,找人是急不得的,先坐下来,歇息一天,你看你长途跋涉一定累了吧。”
若轻寒叹口气,又低下头看资料,上头包含了池寒枫……魏林从小到大的一切事迹,从什么地方毕业,小学初中是在哪上的,哪个班,班主任是谁,班上有什么人,这些都很清楚。若轻寒心说得亏是司徒无畏帮忙啊,他一个人是绝对弄不到这种机密级别的资料的。
后面还有一张纸,上面显示了若轻寒提供的那个电话号码,是在乐山的一家营业厅售出的,能推测这家伙就在附近。若轻寒叹口气,马上就要见到这个王八蛋了。这次,我不会放过你!
若轻寒住了下来,全心全意等待消息,他几乎是天天盯着池寒枫……魏林的资料,把上面的内容滚瓜烂熟背上了好几遍,直到某天晚上,若轻寒得到了消息——找到池寒枫了,这时,离他离开家,已经三天了,要是时间再长一点的话,恐怕左文锐就会察觉出不对劲了。到时候,谁能保证不再生什么倪端?
若轻寒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一招,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他完全不知道,左文锐竟然是尾随在他的屁股后面来到的四川。所以,当若轻寒看见魏林摇摇晃晃走过来的时候,一声枪响惊天动地!
在若轻寒的视线里,魏林肩膀上飙出一块血迹,随后,他便倒下了,那一瞬间,若轻寒心都凉了,他想了不想地冲了出去,吼道:“魏林!”
左文锐也走了出来,他拿着一把手枪,是那种最基本的手枪,指着魏林说道:“思勋你让开!我要毙了他!”
若轻寒咬着牙,扛起魏林就往附近的医院跑,“爸!你跟来干什么!”
魏林摇摇晃晃,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你,你来了?”他的口气,竟然像是多年的老友不见,再次重逢一般。
若轻寒看着魏林,一时间百感交集,最后都化作了一句话,“对,我来了。”
魏林笑道:“轻寒,我好想你……”
“你想我?”若轻寒冷笑道,“我也想你呢,我多想你去死!”
魏林恍惚道:“轻寒,我不想离开你……”
若轻寒冷漠道:“继续打感情牌,魏林,我告诉你,这回你是想逃都逃不了了!我这次,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