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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人体构造,使用各种军刀和匕首的正确方法……
纳什中校偶尔也会给我们好心地指点一二,看着倒在地上痛若翻滚的几个幸运家伙,让我们对他那双长满长毛的熊掌深感恐惧。
天下没有免费的香蕉,下午的体能训练还要继续,还要再跑四十公里,也就是围绕小岛五圈。跑在沙滩上,大家的肚子“咕咕”的声音相互回应着,听起来就像一群求爱的青蛙。我一边咬着牙坚持,一边往肚子里咽唾液;给大脑反馈一个进食的信号,刺激它释放点能量。
超级变态的约翰上尉让士兵砍了几棵大树,放在海边,六个人一组抱着几百公斤的树干做100个仰卧起坐。涨潮的海水带着咸腥味封住口鼻,树干压在身上,连呼吸一口空气都成了极为奢侈的事,但是没有人放弃,因为放弃就意味着死亡!
努力地控制着发抖的腿回去接受纳什中校讲授的生存手册,剧烈运动后坐着听讲一个小时,缓过劲的胃部强烈地痉挛着,饥饿和困乏向我袭来,准备开饭的时候,我都站不起来了。
晚餐又是该死的香蕉,这次我没有斯文,索性连皮都吃了。
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躺在床上,连脱靴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分泌了一口唾液在嘴里漱了漱,咽了下去,香蕉皮的苦涩麻让我的嘴很不舒服,看了看汉斯、图拉姆、颂查,都是一副德性,就像死鱼一样。此时此刻,组织的收养之情,柳如芸自责的哭泣,光头那没有生命信号的眼睛……都不在重要了,我要活下去,活下去!
“呜……呜,真……真是恶梦啊,我受不了了,毗湿奴大神救救我吧,我杀人也是被逼我的,你别惩罚我了,救救我吧……”
我用力扭转脖子,是普拉达,一个三十多的大男人,哭了,今天的经历让他快崩溃了,而这才第一天……那带着绝望的哭声像病菌一样感染了帐篷里的每一个人,汉斯也闭上了眼睛,也许他也没有经历过这些吧。哭声让人心酸,我也有点难过,但我没有掉泪,我也好多年没有哭过了,想想我这二十三年来的的经历,真是想痛快地大哭一场,但是现在在这里绝对不行,与狼共舞,就必须保持一个强者的心态,绝对不能让其他事情干扰我的情绪,导致心理防线崩溃。
“方块J,闭嘴,你这个懦夫,你他妈的在影响别人的休息,该死的。”杰克上尉跑了进来冲着普拉达骂道。
“杰克上尉,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家中还有老婆和孩子,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普拉达跪在杰克上尉面前抱着他的腿哭着祈求的样子,让我闭上了眼,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起来,你给我起来!你这个混蛋……”杰克上尉用力拉扯着普拉达,就像扯一块粘在身上口香糖。
“没有懦弱的男人,只有勇敢的士兵,给你三秒钟的时间。”纳什中校那冰冷的声音像西伯利亚刮来的寒流充斥满帐篷的每一个角落,哭声也嘎然而止。
普拉达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做了两件事,第一,闭嘴,第二,跑回去躺在床上。
“杰克上尉;这种情况绝不允许再次发生;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明天开始,给我好好操练这个蠢货。”
“是,中校。”杰克上尉敬了个军礼目送纳什中校带着几个士兵出了帐篷,然后狠狠地剜了普拉达一眼,出去了。
宿舍安静了下来,大伙纷纷来到普拉达的床前,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我们都知道普拉达此刻最需要的是队友们的鼓励,才能战胜自己,普拉达勉强挤出个难看的笑容,脸上没有擦去的泪水和鼻涕活像一个小丑,不知道谁“卟哧”一声笑了,大伙也都笑了起来。
入睡前我没有忘记在床边准备了一条湿了水的毛巾,准备应付清晨杰克上尉的偷袭。脱了衣服我才发现我瘦了,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瘦了一圈,即使以前流浪的时候,在芝槟榔监狱里,在那艘老掉牙的“诺亚方舟”上都没有这么明显的变化,谁知道我这80公斤能不能坚持下来这十二周的训练。
“佛祖、真武大帝、上帝、真主,保佑我吧!”我喃喃地说着,忽然一想不对,也许天上还有其他的神呢。
“众神保佑。”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