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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往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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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之前,父亲还做了一件事:就是将我带到食堂的一位姓卢的师傅面前,介绍我跟他认识,说他是“你妈的上海老乡”,卢师傅笑着对我说:“索索,你以后来买饭,就不要跟着大人排队了,直接进来找我。”
  我的吃饭问题就这么解决了,穿衣问题——主要是换和洗,父亲就交给了隔壁那个跟大李叔叔好像有点什么的邢阿姨,邢阿姨热情地满口答应。
  父亲走了。
  他在新盖的车库前的空地上了小鲁叔叔的车,是在某日的晚饭以后,春天的傍晚暖风习习,不知道父亲他们这一行人有何必要在这时离开,星夜兼程,连夜赶路……和以往有所不同的是:我不但跟来送他了,还站在车边迟迟不归,等车开走……
  那一定是一个孩子的安全感受到了威胁,我一定是自己意识到了:他这回一走,就剩我一个人了!
  那时候,父亲已经坐到驾驶室里了,他一定是透过车窗看出了我的反常——我的闷闷不乐,我的一言不发,遂又下得车来,来到我的面前,还是那个老动作——伸手抚摸我的头,一边摸一边问:
  “索索,你不高兴了?”
  我用牙齿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父亲用他那温暖有力的大手继续摩挲着我的头:
  “爸爸知道你不想让爸爸走,可爸爸也是没办法啊!这是爸爸的本职工作,不去工作我们爷儿俩吃什么啊?唉!外婆不拿你当块宝,留也留不住,舅爷舅婆家不好再去了,不能老是麻烦人家,亲戚毕竟只是亲戚……”
  父亲说着,眼圈红了——这一刻很可能是我这辈子跟父亲站得最近的时刻,是我在情感深处最需要他的瞬间,让我永远记住这个难得的时刻和瞬间吧,1974年4月,那个春天的傍晚暖风习习……
  

中国往事 第五章1974(2)
“爸爸这次不会去得太久,过了夏天,我还要赶回来送你去上学呢……到下个月,过了生日,你就满八岁了,也该自立了,索索从小就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好,爸爸该走了,大伙都等着我呢!你快去电视房看电视吧,去晚了就没座位了。晚上在家睡觉要把门插上噢,要是害怕就开着灯睡……”
  父亲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上了车,我嘴唇紧咬地坚持着——等车子消失在单位的大门外,才哭了出来,身边还有其他的送行者,有大人(主要是女人)还有孩子,我不好意思哭出声来,抬起手背抹着眼泪朝回走,不知不觉间已随着这些人中的大多数来到了电视房——在那里,四妞他们已经给我在第一排占了一个好座……
  这天晚上,电视里放映了一部罗马尼亚电影,名字叫《巴布什卡历险记》,看得我惊心动魄,目瞪口呆。那年头,每看一部外国电影(虽然只局限于少数几个社会主义友好国家进口的片子),都会在我和我的同龄人的心头留下一点或大或小的刺激——在我个人的感受中:越南电影比朝鲜电影来得刺激好看,阿尔巴尼亚电影要比越南电影来得刺激好看,罗马尼亚电影又要比阿尔巴尼亚电影来得刺激好看,在能够看到的这几个友好国家的电影中,最刺激的就是这罗马尼亚电影!当然了,所有进口的外国电影都要比我们的国产电影刺激好看——我的感受足以证明那个时代我们的国产电影拍得有多差劲了,肯定比这些社会主义的小兄弟国家拍得还要差,也就可以断定是当时世界上最乏味最难看最差劲的电影!这天刚好播放的是最为刺激好看的罗马尼亚电影,再加上又是以一个孩子(名叫巴布什卡)作为主人公的:但又不是幼稚可笑的儿童片,是以这个孩子在成人世界中的一段历险作为故事的一部惊险片,它和我看世界的视角十分契合,所以我很容易便看进去了,看完之后还心怀恐惧,那坏蛋出没其间的多瑙河三角洲的芦苇荡(我在日后得知这是世界上最大的一片芦苇荡)似乎已经活生生地长在我心里了……
  看完之后,我有点傻呆呆地跟随着黑压压的人群走出了电视房,深一脚浅一脚地蹚过黑漆漆的夜色回到了家,出我意料的是:家里竟然亮着灯!那灯光让我在瞬间产生了一丝幻想:是不是父亲没走成?因为什么原因又回来了?不走了?我忽然变得有些兴冲冲地一把推开了门,抬头却见邢阿姨,她手捧一部厚厚的书,在我家外屋的小凳上坐着,坐在满屋的灯光中央……让我好不失望!
  邢阿姨也抬起头来,问我:“索索看电视去了?”
  我有点闷闷不乐地回答:“嗯。”
  “看的什么电视?”
  “巴……卡……历险记。”
  “好看吗?”
  “好看。”
  “已经困了吧?我看你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来,阿姨打点热水,给你洗个脚,就赶紧睡觉吧。”
  邢阿姨从隔壁她家提来一壶热水,问清哪个是洗脚盆,倒进去一些,又端到门外的水龙头上接了些凉水,再端回来让我洗脚。
  “自己会洗吗?不会洗阿姨帮你,哟!你这小人的小脚丫还挺臭的呢!以后每天都要换袜子,听到没有?从小就要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
  邢阿姨蹲下身来帮我洗脚,她那白皙温润的手拨动热水握住我脚丫的感觉很舒服——比父亲粗糙有力的大手抚摸我头的感觉还要舒服,她的这一举动让我与这位邻居的距离一下拉近了,一个动作比住了一年都要拉得近……
  “好,洗干净了,来,自己学会擦干,然后上床睡觉,待会儿等阿姨走了,你要从门里边把插销插起来,当心小偷溜进来,然后把灯关了睡……”
  在她说话的同时,我眼前已经浮现出刚才电影中那一片坏蛋出没的多瑙河三角洲的芦苇荡,那帮坏蛋全是武装走私分子,在我眼里等同于小偷……我便腾地一下从小凳上站了起来,擦干净的脚站在了挺脏的砖地上,哭了似的说:
  

中国往事 第五章1974(3)
“邢……邢阿姨,我不敢,我害怕……”
  父亲也真是高估了我——具体说,他是高估了我的胆量,而将我如何睡觉这么大的一个问题给无端化小了。好在我人小不怕丢人,将面前的邢阿姨当成了一棵救命稻草,赶紧一把抓在手里,好让自己免受独自一人度过漫漫长夜的恐怖!
  我和邢阿姨一起,关了自家灯,锁了自家门,来到隔壁她的家——虽然已在一起住了一年多了,但这却是我头一回走进她的家,发现她家的构造和布局跟我家基本相似,让人感到既陌生、新鲜又有几分亲切:也是原本的两间平房,因在墙上自己凿了一个门而被打通了,并将原先朝外开的两个门用砖头封死了一个,形成了里外两间房,门外也有一个自己搭建的小厨房,也跟我家的小厨房紧挨着……肯定是因为有主妇的缘故,这个家比我家显得整洁和温馨很多,更像个家吧,外屋不见有床,邢阿姨将我直接领进了里屋——那里头只摆放着一张双人大床,邢阿姨说:
  “索索,你赶紧爬上床去睡吧!阿姨再等叔叔一会儿,叔叔下班回来晚……”
  我很听话地脱了衣服,上了大床,钻进被窝,邢阿姨也挨着我合衣躺下,靠在床头继续看书,她所看的那本厚书的封皮上有从上而下排列的三个字——但我只认得其中的一个,是最上面的那个:红。闭了眼睛紧缩在被窝里的我,在呼吸中嗅到了一股好闻的香气——是从身边邢阿姨的身上发出来的,那香气让我的心渐渐定了下来,那部罗马尼亚电影嵌入我大脑中的那些恐怖的影像,也淡了,远了……
  没睡过去多久,我听见外间屋子里有了挺大的动静:叮零哐啷的——似乎是有人来了——显然是这家的男主人回来了。这位在陕西钢厂工作的炼钢工人夜班很多,总是很晚才回,回来需要加餐,在过去的一年里,我和外婆在隔壁都能听见他的动静,此刻他好像是正坐在外屋吃饭,发出嘎吱嘎吱的咬嚼声和稀稀溜溜的喝汤声,还有和阿姨的说话声……我听着听着,肚子里边也咕噜咕噜地叫了两声,但很快又睡过去了……
  “索索说他害怕,不敢一个人在他家睡,我就给他领过来了,唉!也不知他爸是咋想的,孩子都没妈了,还非要坚持到什么野外去工作,逞什么强啊?把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撂在家里,真是怪可怜的……”
  “我要有这么个儿子,我他娘的哪儿都不去,就整天呆在家里守着你们……唉!老婆,你也给我不蒸馒头蒸口气啊!努把劲好好给我生一个,哪怕先生个丫头片子也行啊!你说,要不是你有问题,咱的孩子不也这么大了吗?都快上小学了吧?”
  朦朦胧胧中,我听到这对夫妻俩说着话已从外屋转移到里屋来了,我睁开眼,看见刺眼的灯光中,叔叔那张长满疙瘩但有棱有角的糙脸出现在眼前,正从我的上方往下看,一脸艳羡和喜欢的表情,我本能地笑了一下……
  “瞧!这小子还冲我笑呢!索索,叫叔叔!”
  “叔叔……”
  我叫了一声,又闭了眼,迷糊过去了……
  灯熄了,黑暗吞并了这间屋子,熟睡之中我还能够感觉得到:两个大人分别从床的两侧上了床,并且睡在我的一左一右,将我紧紧地夹在中间,让我感到格外的安全和温暖,这对没有孩子的夫妻似乎对一个贸然闯入他们家庭的小孩有着没完没了的好奇……
  “你听——这小家伙还打小呼噜呢!到底是个男孩……”
  “你没见刚才睡前洗脚的时候,那小脚丫子比大人的还臭呢!”
  我翻了个身,似又睡去,但迷糊之中还是能够听到他们的说话声,离得很近——
  “哎,老婆,过来,到我被窝里来!”
  “算了,你刚下班,肯定很累,别折腾了,还是赶紧睡吧!我明儿还得早起上班呢……”
  “去!叫你过来就过来,我还请不动你了咋的?”
  “平常你下夜班回来不是挺老实的嘛!吃完就睡,像个死猪,今儿个是怎么啦?”
  

中国往事 第五章1974(4)
“这可不能怪我——谁叫你把别人家的孩子引来的,还引到咱床上来,我是看见孩子就来劲!咱可得抓紧点了,多搞搞没准儿就蒙上了……”
  在我右侧的香气消失了,很快出现在了左侧,和烟与汗的气息混杂在了一起,最终被其彻底吞没……
  “你又忘了刷牙了!嘴臭!干完活在厂里又没洗澡吧?身上都结出盐粒了……”
  “又来了不是?毛病!我最烦你们臭老九这套穷讲究!……你给我过来!”
  “奶罩就不脱了吧?扣子多怪麻烦的……”
  “脱脱脱!给我脱干净喽!”
  “轻点儿!慢点儿!你就不能学得……温柔点儿?”
  “跟谁学?你让我跟谁学?跟你那相好——开车的死鬼学?你跟我说说:他是怎么对你温柔来着?”
  “你……你再胡说八道!真扫兴!”
  “行行行!我不说了,老婆,你只要给我生个儿子出来,咱啥都好说,你想找十个相好都可以!我把他们当爷供着……”
  “放屁!”
  “啊哟!疼死我了,你还真掐啊?”
  “你再放屁我掐死你!”
  “好好好,我不放屁了,我给你放水……你咋……还没湿哪?”
  “你轻点儿……”
  随着他们说话声的消失,这张大床开始摇晃起来,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也随即响起在黑暗之中,当床变成了摇篮——是我八岁的摇篮——我便在这富有节奏的摇晃之中甜然睡去了……
  一觉醒来,天已亮了,晨光从很薄的窗帘上透了进来,并在那淡蓝色如同天幕一般的布上制造出了一帧美丽的剪影——那是阿姨从叔叔的那一边坐起身来,头发散乱,上身赤裸,双乳饱满,她正在把一件传统背心式的胸罩(在当时的我看来只是一块奇怪的布而已)朝身上穿,一粒粒地系着侧面那太多的扣子,那玩意穿在身上之后,她的胸部变得更加有形,双峰尖挺……接下来,她还有一个在被窝里穿裤子的动作,之后人便下了床,她的裤衩是自制的花布裤衩,跟上身的白色的胸罩不甚协调,身上赤裸的部分却是雪白的,比那些女篮的姑娘们还要白——这应该算是我平生第一次目击一个女人的裸体(尽管只有上半身),心里的感觉怪怪的:有一种从很深的深处所发出来的痒,像是跳进去了一两只蟋蟀似的。温暖的被窝里的小鸡鸡则硬得像一根手指一样,仿佛病了(每回它硬起来的时候我总觉得它是病了),充满尿欲……
  “阿姨!”我一下坐了起来,“我想尿尿!”
  “自个儿起来尿吧!尿盆在外屋。”阿姨说话间,已将外面的衣服穿好了。
  我跑到外屋去撒尿,尿盆——其实是一只痰盂,里面已有不少黄黄的尿液,痰盂旁边丢弃着很多用过的卫生纸,我不晓得那是两个大人在夜间的床上活动中所制造出来的……十分畅快地撒完尿,我跑回里屋的床上又睡了,身边的叔叔正鼾声如雷……
  8点钟,单位里上班的电铃响了,又变得香喷喷的邢阿姨来到床前我这一边悄声说:“索索,阿姨把早饭从食堂打回来了,就在外屋的桌上,你睡醒了就自己起来吃,不要吵醒叔叔,他工作很辛苦,太累了,要睡到中午才起来……”
  邢阿姨走后,我已睡意全无,自己起来穿好衣服来到外屋,在餐桌上取了一个馒头(是剩下的三个馒头中的一个),咬了一口就跑出去玩了……
  前面已经说过:在女篮7号走后,在大李叔叔死后,我已经重又回到小伙伴们中间,这一天,照例是和他们奔走呼啸了一上午……
  中午,12点的电铃一响——那是大人下班的电铃,自然也是单位的职工食堂开午饭的电铃,我马上想起了什么,也不管别人怎样,拔腿就朝家里跑,用挂在脖子上的一把钥匙打开自家的家门,取了碗、勺和饭菜票,又朝食堂跑去……等我跑到那里的时候,买饭的窗口前已经排了一长串大人,我老老实实地站到队尾……
  

中国往事 第五章1974(5)
“索索,你就别跟着我们排队了,进去打吧!”有位大人说。
  “这孩子还真懂事!别排了,快进去……”又有一位大人说。
  我就从食堂的门走了进去,抬眼看见爸爸说的那位“你妈的上海老乡”——卢师傅正在窗口卖饭,他正低头给人家打饭所以没有看见我进来。
  我叫了他一声:“卢……伯伯!”
  “哦,索索呀!你爸爸走了?昨晚走得吧?快来快来!”卢师傅招呼我过去,“想吃什么自己选。”
  我凑到跟前看了看那几大盆子菜,指了指其中的一盆青椒炒肉片,卢师傅说:“行,我给你多来点肉片。”
  然后又打了二两米饭。
  卢师傅让我端着饭菜去到食堂里的桌子边上坐下来吃,已经有些大人在那边吃上了——他们基本上都是尚未成家长期吃食堂的单身汉,看见我来了就跟我拉话、打趣,有个叔叔问:“索索,你爸走了,昨儿晚上你跟谁睡的呀?”
  “跟……邢阿姨……”我一边将一个肥肉片送进嘴里一边回答道。
  “那你可太有福气了!艳福不浅啊!”那个叔叔说,“你就能真的跟她睡觉,我只能在梦里头跟她睡啊!”
  四周响起了一片欢笑……
  又有个叔叔问我:“你那邢阿姨——身上香不香?”
  我实事求是,极为爽快地回答道:“香!”
  他又问:“身上白不白?”
  我回答:“白!”
  “奶子长得大不大?”
  “大!”
  “给你喂奶了没有?”
  “没。”
  “让你摸了没有?”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便猛然提高嗓门,有点斩钉截铁地回答说:“流氓才摸女人的奶子呢!”
  食堂里一片欢笑——我不知道这些家伙为什么都这么开心,是因为吃饱了饭的缘故吗?
  这些大人都对我挺好,还有位叔叔用他自己重洗干净的碗给我舀来一碗免费提供的蛋花汤……
  饭快吃完的时候,食堂门口响起了邢阿姨悦耳动听的声音:“卢师傅!看见索索没有?怎么吃饭了也不见人回来,院子里也找不见……”
  卢师傅带有浓重上海口音的说话声也响了起来,特别客气:“小邢啊!他在这儿呢!自己一个人跑来买的饭,在那边吃着呢——估计已经吃完了吧。你吃了没有?”
  随着一阵叮叮咚咚的皮鞋扣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响起,我面前的这些叔叔们的目光都近乎一致地朝着我身后门口的方向看——那是邢阿姨一路走了进来,出现在了我的身后,她的到来让这些年轻的叔叔们显得有点兴奋——
  刚才问过我一连串问题的那个叔叔说:“我说邢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身上稀罕的好地方都让索索看,也不让我们瞧瞧……”
  邢阿姨眉飞色舞佯装嗔怒地说:“我让索索看什么了?我让索索看什么了?!”
  又有个叔叔说:“看了就看了嘛!我们也不怪你……邢姐,这回你可捡着了个儿子对不对?这么大一儿子!瞧着整个人儿都精神多喽!走起路来大屁股一扭一扭的……”
  又是一片欢声笑语。
  “索索,吃完了吧?吃完了咱们走!”邢阿姨拉起我就朝食堂外面走。
  “邢姐,急着回去干吗?”
  “是急着回去给儿子喂奶吧?”
  “哈哈哈哈……”
  “索索,你都跟他们说什么了?”
  “我说……你香!你白!”
  “说这做什么?”
  “……”
  “还说了什么?”
  “还说……还说……说你奶子大!”
  “胡说!你以后可不许跟别人胡说了,瞧见了就瞧见了,但是不许说,听见没有?他们都不是正经人……”
  我和邢阿姨一路说着话,便来到了她的家。
  阿姨家的叔叔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外屋的桌旁,就着一小碟油炸花生米喝酒,是一瓶太白酒……这幕情景,令我在一瞬间里想起了那个给我猪头肉吃的“垃圾爷”!那个我愿意以“爷爷”呼之的老头已经故去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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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往事 第五章1974(6)
“索索自己跑食堂买了饭吃过了,你说孩子他爸给他训练得真可以啊!什么都会……”阿姨对叔叔说。
  “那你赶紧给咱俩下面吧!吃完饭,我还去交大看球呢。”叔叔将小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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