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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旭让妈妈把画册合起来,不觉感叹起这些蒙昧艺术家的创作才气来。其实,无论是巫术说、模仿说,亦或是表现说、游戏说、劳动说,这些作品遗迹都为艺术的起源提供了精彩的一家之言,人类艺术也就是在这种错综复杂的艺术起源中,步入艺术文明史的。
她重新躺下来,闭上眼睛,不一会儿,突然感觉眼前好像有个东西在来回的闪动着,一白一暗的,像是一张纸,上面似乎还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她努力地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看不到丝毫的光明,她挣扎着,结果头一沉,昏了过去。
注:①拉斯科洞窟:位于法国多尔多涅省蒙尼克镇附近,是韦泽尔河谷中的一座洞窟。同阿尔塔米拉洞齐名,被誉为“史前的卢浮宫”。
②《野牛&;#8226;人》:法国拉斯科洞窟岩画
③“中国马” : 法国拉斯科洞窟崖岩画
④《母神》:一尊很小的女性*雕像,高仅11厘米,据考证,是旧石器晚期作品,距今已经两万年左右。后被称为《维林多夫母神》。
作者题外话:<;。)#)))≦本章涉及作品,请参考麻衣博客图片4、图片5、图片6!
第一章 史昔(1)
埃及之离奇魅影(1)
一阵悠扬的竖琴演奏声隐隐约从外面传来,声音迟钝而又宏大,木子旭睁开沉睡的眼睛,可眼前一片漆黑,紧接着一股特殊的味道扑鼻而来,说不出来的味道,是那种被沉积了许久,忽然间被释散出来的,像是酒糟味儿与松脂味儿搅和在一起酿造过之后,又经某种香料熏染参合而成,而隐藏在其中的腐臭味儿,又使得这种气味更加刺鼻难闻。
她在哪里,竖琴声又来自哪里,这次又是在做梦吗,木子旭试着坐起来,结果前额“咚——”的一下碰着了像木板一样的东西,经过这么一撞击,似乎有光线突然射进来,一条扩散的光芒从她的上方直射过去,打在她左侧的什么东西上,木子旭扭过头看去,那像是一堵暗红色的木质墙板,上面有磨砂的痕迹,五条并聚,似乎是手指抓出来的。
木子旭抬起胳膊用力把头上的木板顶起来,猛然间大束的光芒射进来,她这时才意识到,她好像是在一个大木箱子里,约莫有一米高的箱子,朱红色的,里面有花花绿绿的彩绘,不会是棺材吧,她恐慌的坐起来,这时,头上的木板,“咚当——”一声掉到了地上,眼前一片开阔,不过还是不能直接感觉到太阳光的洗礼。
她像是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墓室里,与她对着的一堵墙壁上绘着一组平铺式的古埃及妇女组图,她们仰着头,展开双臂作祈祷的样子,而她们哀恸的心绪也由她们高举的双手给表露无遗。这是埃及底比斯拉莫斯陵壁上的《哀悼的妇女》①,木子旭立刻便认了出来,她开始神经紧张起来,难道她来到了埃及,这里真的埃及吗?她满脑子里的玄乎。
她从棺材里跳出来,此时竖琴声仍在不间断的回响着,腐臭味儿也越来越浓郁,呛得她直想吐。她急匆匆的寻找门洞,想要尽快逃出去,这时,她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差点栽倒在地,她低头看清楚,那是一个用涂有胶质粘液的亚麻布包裹着的尸体,胶体硬邦邦的干在了上面,绷带也松松夸夸的即将要脱离开尸体。
这是埃及的木乃伊,木子旭吓得叫出声来,她瘫倒在地,匍匐着一点点向后移动,只觉得竖琴声越来越近。这时,她身后的一堵墙咯吱一声敞开了,她猛回头,看到从圆顶的门洞里闪现出火红的烛光来,烛光渐渐向她逼近,她惊恐地睁大眼睛,隐约有个黑影她身边来回飘移,悠悠荡荡,如鬼魂一般,而伴着这个鬼魂的移动,一支弓形木条缠有弦线的东西也在半空中回旋,它叫“蒲尼”,一种类似竖琴的乐器,那声音自然也就是它发出的了。
她毛骨悚然,想要闭上眼睛,可是,却发现无论她如何发动大脑的神经,大脑中枢都不能执行把眼睛闭上的命令,正在百般焦急之时,一个狗头人身的怪物走了进来,它约莫有一人高,黑黑的双手搭在胸腹前,苍白的指甲如珍珠般闪着明亮的光芒,肩上披着灰色的毛皮,这衬得它黑色的头部更加的丑陋。
木子旭尖叫着向后退,那个怪兽却蹦跶着向她靠近,她简直有要撞墙一了终生的冲动,可是,她的脑海里忽然间闪出一副画面,那就是她之前在观看埃及历史图画时残留下来的一些印象记忆,那上面好像也出现过这种狗头人身兽,好像是一种叫安努比斯的保护神,也就是说,它不会伤害她,可是它到底是来保护谁的,是她,还是她身边的木乃伊,她试着远离木乃伊,以此来辨识保护神的真实目的。
但是,狗头人身兽并没有向木乃伊走去,而仍旧朝她移动的方向靠近,她此时不知所措的用手指狠狠的抓挠着石板地,眼睁睁的看着狗头人身兽把双手伸向她,她把身子卷缩起来,但仍旧没有阻挡住狗头人身兽抓住她的双臂,把她高高举起来,背在身上,它的身体是冰凉的,那种死尸般的冰凉通过感官意识也穿刺进她的身体,它到底要干什么,她挣扎着,直到走过了那道暗道的机关门,她才眼前一黑,失去了任何意识。
注:①《哀悼的妇女》:约公元前1370年创作
第一章 史昔(2)
埃及之离奇魅影(2)
等木子旭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又躺在一张杉木床上,床屏上有一簇簇体态丰满的莲花浮雕装饰,茎上下缠绕着,很是雍容华贵;床垫像是用椰子纤维编织的,软绵绵的,看上去犹如飘在云端;整个床体是由朱红色的油漆涂抹过的,并镶有闪闪夺目的金箔,衬得整张床华美极了。
木子旭抚摸着床屏,不觉有想要多睡会的冲动,但还是出于好奇,她起身,撩开蓝底白花的金丝纱帐,轻步从床上跳下来,眼前突然呈现一片金碧辉煌、琳琅满目的景况,黑色的檀木衣柜,由白色象牙雕饰的屏风,黄金镶嵌的半腰高座椅,一排排扩展开去,直至通到对面的那道墙,那上面画着三位妙龄少女舞动乐器的场景,她们婀娜多姿,从左向用行,前面的少女手弹箜篌,沉着优雅;中间的少女拨弄小型吉他琴弦,裸露窈窕的风姿,似有前顾后盼,低低私语之状,轻盈俏皮,楚楚动人;后面的那①位微微颔首,双手按笛,迎合这前奏,显示出一副拘谨柔美之态。
透过她们橙褐色的肌肤,蓝色的秀发,红白相间的头束,白色柔纱的长裙,不难看出被岁月腐蚀过的痕迹,但从她们手臂都摆出优美的动作,你仿佛就能隐约听到一段优美祥和的旋律,很有几分不同寻常的韵味。
这是新王国时期第十八王朝纳赫特墓室中的壁画,后世命名为《三个女乐师》①,木子旭一眼便认出了它,这在她们上美术欣赏课是老师曾经给他们展示过,所以印象很深。古代埃及的艺术造型总是受传统正面程式的限制,无论是圆雕还是立雕像,亦或是壁画,人物都是正面朝前,眼睛看向前方,紧闭双唇,垂肩幷膝,或屈臂雨胸前,或左脚向前伸。这在壁画中会有很明显的体现,他们的头与腰部以下都是侧面的,用平涂的勾线法画出来的曲线来表现婀娜多姿,但一般都虚实有度,构图巧妙,形象鲜明。正如这副《三个女乐师》,画家很巧妙地运用了程式化的绘画原则,将前后顾盼的身姿,手部自然摆动的动态,特具旋律感的步调,都用协调的笔触表现了出来。
木子旭走向前去,她不自觉的用手触上去,“嘭——”她被弹了回来,并跌倒在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仍在一个很神秘的地方,她是怎么又到这里来了,难道是狗头人面兽把她给托过来的吗?它把她带到这里干嘛,那刚才那张床又是怎么回事?那它现在又去了哪里?那为什么这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呢?她已经忘记的恐慌,满脑子里都是这些不知名的问题。
她从地上爬起来,她得赶快出去,可整个墓穴却四周都是墙壁,连半点割裂的缝隙都看不到,她试着原来在电影里看到的,盗墓者探路的情形,开始沿着墙壁轻轻地敲击,可凡是接触到有壁画墙面,总会将自己反弹一米多远,木子旭猜测那也便是机关穴门,但是怎么使其自动开启呢,她开始找墓室里特殊的器物,床下、柜子里、椅子垫下、雕像的座垫下,她几乎搜遍了所有的地方,摇了摇,动了动,也没能使一堵墙开启。
正在无助之际,突然一个人头塑像映入她的眼帘,那是一个彩绘的石刻半身像,《尼菲尔提蒂王后像》②,这是新王国时期的著名的雕刻作品,她,端庄高贵,音容笑貌之间流露出一种东方女性庄重典雅的魅力,她是埃赫纳顿的妻子,也是他们宗教改革的有力助手。木子旭在一本有关埃及的历史书上看到过一段关于她的故事。但这座塑像不是在西柏林美术博物馆里的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难道真的是逆时空穿越来到了古埃及了吗?
她走近那尊雕像,用手轻轻一触,“咣当——”一声,绘有《三个女乐师》的那堵墙壁旋了上去,但是外面是一片漆黑。她找了一只蜡烛,擦拭着燃着,拿着钻进了黑洞里。
她沿着一个隧道悠悠的向前走着,趁着微弱的光,她看到了墙壁上有很多壁画、古埃及文字、浮雕,其中一个印有浮雕的盾牌式的石碑感觉印象很深,于是,她走近观察。岩板两面均可着内容丰富的形象,上面刻画的主体形象是法老纳美尔,他头戴峨冠,一首持权杖,一手抓住敌人的头发,大概是表示征服敌人的情节。纳美尔的前面有一只鹰立在长着六根纸沙草花的底座上,应该象征着埃及保护神“荷拉斯”吧。这是被后世称为《纳美尔石板》③的浮雕,它是早王国时期第一王朝的浮雕杰作,木子旭在一期埃及探古节目上看到过。
专家也曾分析,此浮雕作品大概表现三个主题,上部室纳美尔头戴王冠,在族旗的簇拥下,想尸横遍野的战场迈进;中部是两个战士牵着两头花茎的狮头怪兽在嬉戏,表示敌人已经被征服;下部是表现法老化作神牛,冲向敌阵并摧毁城池的勇猛气势。浮雕非常典型地表现了埃及人的造型手法和创造模式,成为之后埃及壁画仿效的范本。
紧接着她认出了《死者的书》④、《群雁图》⑤、《池塘》、《赫尔亚肖像》。尽管画面或浮雕是那么的初级而原始,但仍能让人感受到埃及人所创造的艺术是以往任何时代都望尘莫及的。
木子旭继续往前走,她似乎已经忘却了恐惧,而此时,她感到一种强烈的孤独感,她想起了她的朋友们,他们在哪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使她有了时空穿越的能力?为什么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开始努力回想自己是如何到这里来的,她的头很痛,但还是隐隐约约有了回忆的影子……
补充:根据《古代埃及史》埃及古代文明可分为早王国时期(公元前3200年—前2780年);古王国时期(公元前2780年—前2280年);中王国时期(公元前2134年前1778年);新王国时期(公元前1570年—前1090年)。埃及文明的是美丽的摇篮——尼罗河畔诞生的,古埃及人在这里创造了最早的文明,当然,作为艺术一大发源地,古埃及更是以其独特的民族传统和风格特点,在世界艺术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古希腊著名史学家希罗多德曾说过,“埃及是尼罗河赐予的礼物”。
注:①《三个女乐师》:(约公元前1425年创作),新王国第十八朝底比斯的纳赫特墓壁画。
②《尼菲尔提蒂王后像》:埃及;石刻彩绘;高48厘米;公元前1365年;现藏于柏林博物馆。
③《纳美尔石板》:公元前2800—前2680年,同时期出现了很多装饰岩板画以及小型牙雕,其中《国王小像》也很出名。
④《死者的书》:古埃及新王朝时期常见的画作,一般长达20多米,上面是表述死者清白无罪以及求得宽恕的词条,在古埃及宗教中,他是审判死者灵魂的神祗,一般在画面中都以兽头人身的形象出现,执掌人生的天平。其中穿插的文字则是死者功过的记录。
⑤《群雁图》:古王国时期,第四王朝美杜姆墓穴壁画,写实手法尤为突出。
作者题外话:<;。)#)))≦本章涉及作品,请参考麻衣博客图片7、图片8、图片9、图片10!
第二章 今历(1)
初遇偶逢之于残恋(1)
回忆起于2006年——
木子旭放下画笔,用清水清洗沾满颜料的调色板,她的调色板上只有三原色和白色,画板上除了维纳斯与蔷薇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画面。
她把一月七日的个人画展调到四月二十七日,这时正是蔷薇花开的日子。窗外篱笆墙上是一簇簇盛开的白色蔷薇,名字很特殊,叫冰山,这是妈特意让人从唯的家移来的。
唯是袁阿姨的儿子,袁阿姨原来是木子旭妈的同事,原本两家离得很近,也算是老邻居。只是当时唯家处在别墅里,她家处在六层建筑的最底层,她透过窗户恰好能看到唯家院子里的蔷薇丛。
祖唯家在八年前因为祖爸爸调职的缘故搬到另一个城市,之后便把别墅卖给了一位六七十岁的单身富太太,听说这位太太是外省来的,有人说她是为作家,又有人说她是位画家,众说纷纭,但是最终也没个定论。再加上她不怎么与人来往,所以这么多年来在周围邻居看来她相当神秘。这位太太很有闲情雅致,她一直精心打理着院子里的一切,后来她又在院子里种植了更多的蔷薇,有仙境、橘红女王、梅郎珍珠、巴西诺、西方大地…
听说有些还是从国外让朋友捎回来的,她很细致,在每一簇新品旁边还特意插上一个立牌,上面著着品种的名字,这也是木子旭知道那么多月季品种的原因。每年的初夏整个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开始葳蕤招展,争相斗艳,特别是那些长势健壮的蔷薇,长而柔软的枝条蔓延到木子旭的家这边,花色很好、白色、粉红色、玫红色…
而每每这个时节也是木子旭作画的理想时节,她总会坐在窗前,拿起画笔从各个角度画不同姿态的蔷薇,她比较喜欢白色的蔷薇,总感觉纯白色的花瓣和黄色的花芯有种超然于世俗之外的安祥,后来又听说它有一个很美很清爽的名字,于是更加偏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有时候她也索性把摆在窗台旁的那尊维纳斯也给融入进去画面中,结果连自己也搞不明白她的作品到底是归属现实主义还是浪漫主义,总之每幅作品都是随性的,没有刻意去雕饰过。
当然,木子旭透过窗户也时常能看到那位太太,她有时候很安详地坐在躺椅上看书,有时候拿着剪刀修剪残败的花枝叶片。她看起来很安逸,特别是有时候她地哼着歌,嘴角嘴角露出一抹低迷的浅笑,很甜,很美。这也许就是一个奔波了一生祈求在蔷薇丛中安享晚年的单身妇女所谓的幸福吧,木子旭这样想,她有时候甚至会羡慕这位富太太,也会想象着自己未来的人生以及当变成了一位老太婆时的自己。
可是就在三年前木子旭家也搬进了别墅,她离开了老太太以及那满园的蔷薇。
展览馆里是木子旭近五年来的作品,纵览整个大厅,从十五岁到二十岁她拿起画笔开始,画她视野中所能看到的所有东西,但当时她打开窗子目光所及的也只有蔷薇了。
木子旭走到她十九岁那年的一幅作品前,眼睛盯着画面中凋谢的蔷薇画瓣。这是在美院后院的铁围墙前画的,墙上枝藤蜿蜒,生机勃勃,但花朵却生得纤弱。花瓣很小,小手指甲盖那般大。花期也很短,木子旭一连观察了好几天,最终还是感觉没得画,但教授又急着催稿,于是便迁就着随笔即兴。 就是这幅画居然在班里得了甲等。
木子旭想到这不免噗嗤笑起来。
“这幅画有那么好笑吗?”一个穿着整齐的青年人扭头看了她一眼。
木子旭很客气的向她点头致敬,并以微笑来代替她的回答:“这幅画有相当大的凄美成分,你应该流泪才是呀!”
这俨然是句玩笑话,木子旭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你是不是也发现了这幅画与其他画不同的地方,譬如花朵?”男士继续说,他的白色衬衣在温暖的紫色灯光照射下,略泛着紫色的柔光。
“哦,那你还能看出什么?”木子旭仍旧面带微笑。
男士喏了喏嘴,很认真的说:“全场的画似乎只来自三个写生地点,而这幅画又似乎是被孤立出来的唯一一处,我刚才看过了,全场再没有一幅画是来自这幅画的采景地点了,你感觉呢?”他不等木子旭接腔,接着说:“作者每一笔画得都恰到好处,但仍旧能看出她在敷衍。凋零的花瓣飘落的动感很好,但不含作者的真实感触。”
木子旭傻傻地望着那幅画,她疑惑这位素未谋面的青年人对她的画为什么能一语中破。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强的感观意识的,即使把这幅画评为甲等之作的王教授,他在点评这幅画时也没能点到木子旭心窝里去。
于是她便好奇地问:“你是从哪方面看出这一点的?”
“两朵花。”他回答的干净利索;随后又解释道:“这两朵花表面上突显得很自然,但细看就不行了,这种彰显是作者刻意勾画的,你看其他花朵都很小,正何况这幅画原本就是写实作品,从摄影的角度来看大小不会产生太大差异。这严然是作者本人在渲染,她本意是想这幅画雍容华贵些,可它违背了主题,凋零的蔷薇。所以推测作者因应征而作,而非出其本意。”
木子旭简直对此目瞪口呆。
“不要诧异,我也只是就画论画。起初本来是想购买这幅画的,不免看得仔细点,我本人也很喜欢蔷薇的。”
“哦,那其他的呢?你可以再看看其他的。”木子旭应和道。
她本人是很珍惜这些画的,她几乎把自己所有的作品都看作自己的孩子。她从开始学画起就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