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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你总算回来了!”
袁朗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回来?”
铁路叹口气:“你刚一出发,周翼就打电话给我,说有人泄露你消失的消息。怕你有危险。”
袁朗冷笑了一下:“卧底是真的急了,这么迫不及待地。”
铁路没有心情开玩笑:“那卧底会不会是A大队的?”
袁朗:“不排除这个可能。”
铁路:“你回来是为了证实卧底的事情?”
袁朗:“我回来时为了另外一件事,这件事至关重要。”
铁路:“什么事?”袁朗把事情大概情况和铁路说了一下。
袁朗:“我在怀疑陷害我的和在警局劫狱的是同一个,而这个人极有可能是A大队曾经的队员。所以我想查一下,我们A大队是否有过特殊的案件,比如有人被辞退或中途离开的。”
铁路:“自从我进来的时候,就没听说过。不过我今天刚好去拜访一位老前辈,是A大队以前的老队长。你和我一起去吧。”
袁朗:“行。但我们最好隐蔽。我不想悲剧再发生。”
铁路:“放心吧,我们先做直升飞机去702团,从他们驻地出发,因为那个老队长,就在702团附近的乡下住。而且我们还得捎上两个朋友。”
袁朗:“还有谁?”
铁路笑了笑:“你的老对手高城还有他的老领导王团长。”
袁朗也笑了:“看来我们两个还真是有缘,连探望个人都能碰到一起。”两个人从驻地坐直升机到702团,王团长和高城早就在基地等了。
高城看见袁朗,过来握了一下手:“我最近见你的频率有点高啊!”
袁朗撇撇嘴:“我也没想到啊,不过我是被逼的。”高城捶了他一拳,两个人相视一笑。
高城:“别忘了,你欠了我好几次酒呢!”
袁朗:“没忘,陪你喝舍命!”
王团长看两个人聊得很欢:“你们两个讲么子嘞,说出来听下。”
“没什么。”两个人同时说道。
“还挺有默契。”铁路笑道。
原来,铁路和王团长都曾经是老队长的手下。老队长对两个人都有知遇之恩,所以他们两个每个月都会抽出时间来看老队长。老队长一生没有娶妻生子,退休后部队给他安排了一个城里的住宅,结果他住不习惯,一个人搬到了乡下。别人都问他为什么?他说自己在A大队都是隐士,现在也得继续隐下去。其实是他根本适应不了城市的繁华,感觉自己在街上走路都不习惯,他还是喜欢部队那种宽宽的马路,路上只有部队的车辆和来回走动的军人。
铁路和王团长这次带袁朗和高城去,也是希望他们日后可以多去看看老队长。老人家老的到时候,更需要人关心,更需要热闹。
从702团去乡下的路,旁边都是水稻田,没有了城市的喧闹,很是安静。高城把车窗打开,湿润的清新的原野的气息,布满了整个车。稻田旁的水牛在安详的小憩,偶尔遇见的行人也不是步履匆忙,整个乡下都是恬静的感觉。
村庄坐落在山脚下,从村庄中间穿过的是一条小河。小河旁边有一些老人垂钓,树荫下有一些人喝茶聊天,也有一些人在下棋。成群的妇女在干一些手工活,小孩子在调皮的玩耍。袁朗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他拿起周翼给他的录音听了起来。
录音里周亦真的声音:老公,你现在一切顺利吗?我和果果很好,我们现在很安全,你不用担心我们,照顾好你自己,我们等你回来。还有,一定要回来,我和果果很想你。
袁朗的眼角开始有些湿润,他闭上眼睛调节一下情绪,高城看了看他,没有说话,他大概知道袁朗的一些情况,但他现在无法帮忙,只能希望这件事早点过去。虽然袁朗没有提他老婆的事情,但周翼告诉了铁路,铁路也没有挑明。铁路知道袁朗自己会处理这些事情,他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在一个垂钓的老人身旁,王团长示意高城停车。老人头发已经花白了,带了一顶帽子,尽管身材已经不是那么挺拔,但还可以看到坐的姿势很有当兵的味道。王团长和铁路走了过去,老人没有回头,但挥手示意他们两个停下。两个人立刻原地站住,示意袁朗和高城不要出声,他们就这样一直看着老人垂钓。太阳很热辣,河边只有稀疏的柳树,袁朗等人被晒得汗流浃背,但谁也不敢出声。忽然,老人扯起鱼竿,一条鱼上钩了。此刻老人兴奋的像个孩子,爽朗的笑着。老人赶紧招呼铁路他们过去。
老队长:“你们两个真是我的福星啊,我坐了一个下午,现在才算有点收获。”
铁路:“老队长,现在不是我们两个,还带了两个年轻人来看你。”老人收拾好渔具,看了看高城和袁朗。
老队长:“年轻人把心事都挂在了脸上,除了看我应该还有其他事情把?”
王团长:“我们主要还是看您老,他们两个是过路的,顺便叨扰一点事情。”
老队长拍拍袁朗和高城:“官阶不小,肩膀上担子重,但也不能一脸的讨债的样子。”袁朗和高城互相看了看,两个人心理嘀咕:我们有这么惨吗?
老人家虽然上了年纪,但步履轻快。王团长和铁路跟着老人家走,示意他们两个开车跟着。
老队长:“你们几个到底找我什么事?”
铁路:“我们今天真的是约好来看您,但半路杀出点急事,而这件事情可能只有您才清楚,所以我们顺便就想问问您。”
老队长:“那到我家说吧。”
老队长叫沈连成,是A大队退伍的老队长。他一辈子都献给军营,他当兵就是702团的兵,带过王团长。然后通过选拔加入了A大队。沈连成是A大队和702团的英雄,他立过11次功,包括三次一等功,其余都是二等功和三等功。A大队的训练科目一大部分出自他的手制定的,后来经过一批批的改进,才形成了现在的训练理论。
沈连成从A大队退休后,就到了这里的乡下生活。老连长为人很低调,每次都告诫铁路他们不要总宣扬他的事迹,这个年代他这样的英雄根本不叫英雄,真正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才是。所以在A大队绝对没有什么个人英雄主义,铁路也很少宣传前辈的丰功伟绩,但绝对会宣传A大队的历史和功绩。
大家走进老人的家里。屋里子的摆设简单,这么多年的老人还是习惯军事化的管理,杯子叠的整整齐齐地放在了床上,床还是军队里面那种木板床。他的洗漱用品都摆放的很整齐。
铁路回头看看高城和袁朗,“你们看看,这就是军人的一生。”
“我想说佩服,但感觉佩服还不够好,没想到词。”袁朗道。
“那不就是十分佩服嘛。”高城道。
“你们两个年轻人就不要给老人家带高帽子了,坐吧,别戳那啊。”沈连成道。
大家坐下。老人看一屋子的礼物,“你们几个是不是把我一年用的东西都搬来了啊?”
“哪有啊,只是一人提了一点。”铁路道。
老队长:“我这里蔬菜自己种的,想吃鱼就钓点,只是偶尔买点肉而已,我们这都是绿色食品。你们走的时候把你们买的东西带回去。”
王团长:“老队长,你就不能这样为难我们啦,我们偶尔来看一下您,带点东西是应该的。您可以送给周围的孩子和邻居,让他们照顾照顾您。”
老队长:“也好!这里的孩子都和我比较亲!”
铁路:“到您这里来总觉得有点世外桃源的感觉,等我退休了就过来和您做邻居。”
老队长:“我这白发苍苍的老头估计等不到你喽!”
王团长:“老队长,您肯定能长命百岁,您现在身体多么健康啊!”
老队长笑了笑:“别说我了,你们来到底为什么事?”
王团长:“我没么子事,是他。”王团长指着铁路。
铁路:“老队长,我想和您打听一些事。”
老队长:“我老人家现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你们和我打听什么事啊?”
铁路把最近的情况都和老人说了一下,老人当时就愣住了,不光他,王团长和高城也愣住了。他们第一次详细的听到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没有想到A大队竟然有这样的劫难。
老队长:“你们还没有抓到罪犯吗?”
铁路:“还没有!如果我们不解决这件事,A大队就不得安生。在他们最近的一次行动中发现一个人和A大队的人走路姿势很像,所以大家怀疑此人与A大队有些渊源。所以我这里就是想问问您, A大队曾经有没有队员是非自然离开的呢?是否有人会对A大队有些仇恨?”
老队长眉头紧皱,他欲言又止。铁路看出来端倪:“老队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您不太愿意说出口?”
老队长摇摇头:“我只是担心一件事,我很害怕是他。我这么多年内心一直对他有着一种愧疚,如果当初我要是对他多关系一些,恐怕就不会出现这种事。”
铁路:“难道真的有一件事可能和这次的事件有关?”
老队长:“我不知道是否和此事有关,但确实有个人应该对A大队充满了仇恨。”老人站起身,打开抽屉,拿到了一本相册。
老队长翻开相册递给铁路:“就是他!”
铁路将相册递给袁朗,袁朗一眼就认出了熊届临:“没错,就是他!”老人的神情一下子很沮丧,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老队长:“如果是他,那么A大队的麻烦就大了。他曾经是A大队最出色的一个兵。他的各项技能无人能及,甚至我们这一辈的老兵都对他赞不绝口。他做任何事都有着那么一股狠劲。在一次任务中,他因为家里的原因拿走了抢匪的十万元,后来这件事被查了出来,熊届临就被A大队除名了,而且他还因此坐了10年的牢。后来我去探望他,也是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去看他,他才告诉我实话,他拿钱是因为想给他母亲治病。在他坐牢的时候,他母亲因病过世了。此事一直在我的心里堵着,我觉得如果我多关心他和他多交流一下,或许就不会有这件事发生。”
铁路:“那也不能怪您啊,他自己也应该和队里汇报的,大家都会替他想办法。是他太见外了!”
老队长:“他是一个很要强的人,从来都不会求人,可我就没看出来他心情的变化。”袁朗不自主地想到了陈墨,他希望陈墨需要走熊届临的后尘。
铁路:“那么老队长可知道他出狱后去了哪里?”
老队长:“这我不知道,但他每年生日都会来看我,却从来不告诉我他做什么,不过他每次来都会带着保镖,应该做的生意不小。”
铁路:“您也没有办法联系到他是吧?”
老队长:“都是他联系我,我这里连个电话都没有,都是他自己过来看我的。”
铁路:“那我们可得回去多聊聊这位前辈了。”
老队长:“他不是那么好对付,所以你们要非常小心。他的身手不是一般地厉害。”
铁路:“我知道了!谢谢老队长!”
老队长看看袁朗:“这个年轻人不错,新一代的A大队的接班人吧?”
袁朗立刻给老队长敬了一格军礼:“不敢当!我只是A大队一个兵!”
老队长看看高城和袁朗:“年轻人一看都很有冲劲!希望你们能化解这次危机,我很愿意帮你们,但是这一把老骨头,你们会觉得碍事!”
铁路:“老队长您现在意气风发,不减当年之勇啊!如果我们有需要会请您老人家出山的。”
王团长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老队长,咱今天就在您这吃饭了,就地取材,尝尝天然的鲜味。”
老队长:“看我这老头,记性也不好了,都忘记做饭了!”
高城拦住了老队长:“您老就坐着吧,我们两个去折腾。”
老队长看看高城:“看着你也不像会做饭啊!”
王团长:“被逼出来的,他们经常野外作战,有时候就得自己动手弄吃的,所以都习惯了。”
老队长笑了:“咱军队现在都全才啊!”大家也都笑了。高城和袁朗出去弄吃的,王团长和铁路继续陪老人聊天。
大家吃完饭,连夜赶回去。老队长准备留他们住下来,但铁路拒绝了。
铁路:“老队长,现在我们是在和对手争分夺秒地布置对策,如果我们能抓住了时间,就能争取到机会。所以我们今天必须赶回去。”
老队长笑了笑:“那好吧,我就不留你们了。你们路上小心!”大家谢过老队长,准备离开。袁朗给老队长敬了一个军礼。
老队长:“你们如果找到他,尽量留一个活口。希望能劝劝他改邪归正,哪怕是让他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老人的眼神闪过一丝悲哀。这是他一生当中最大的遗憾。
铁路:“如果能有机会,我们一定会留给他,只是希望他能放下仇恨。”
老队长挥手让大家离开,他独自默默地回房间去了。
铁路和袁朗的心理莫名的多了一份沉重。他们的敌人是最熟悉他们的,而他们也只能了解片面。铁路和袁朗虽然答应了老队长,但谁心里都知道,如果这些事情能证明是熊届临做的,等待他的可能就是死亡了。而且熊届临的心里一定也不会再妥协,他不会让自己再回到监狱去的。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不说话。王团长和高城也无法安慰他们,因为这件事还无法解决。回到702团已是晚上10点多,晚上的天气不适合直升机夜航,他们今天只好借宿在702团。铁路和王团长回他的宿舍,高城把袁朗拉回自己的宿舍。
高城:“坐吧。我去整张床。”
袁朗:“不用了,找张席子,我就打地铺。”
高城:“那不行,你是我的客人,怎么也是我睡地铺。”
“那我就睡不着了。”袁朗无辜的看着高城。
高城只要不强求了:“行,我给你铺上。”两个人收拾好了,熄灯睡觉,可谁也睡不着。
高城:“你们的事情到这个地步,我也无法安慰你,但如果需要我们支援,你就申请吧!”
袁朗:“我们和国际刑警联合就可以了,你的兵都没接触过死亡,这对他们的心里有影响。”
高城:“那我就不说了,一句话,有需要你就开口。”高城想到了陈墨,一个他比较担心的兵。
高城:“那陈墨呢?”
袁朗现在还无法肯定陈墨:“他的嫌疑还无法排除,包括A大队的其他人。”
高城:“查清楚了,别冤枉了这些孩子!”
袁朗点点头:“我会的!”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都开始沉默。宿舍安静了下来,可两个人的思绪却无法平静。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开始朦胧的睡去了。
第二十一章:谍影重重
第二天,他们在702团吃过早餐后回A大队。袁朗和铁路回到A大队第一件事就是申请进入了A大队的机密重地。档案室建在一个地下室里面。这里是A大队对机密的地方,这个地方的档案都不对外公开,有需要看的人需要像A大队最高的负责人申请。档案室一进去有着一股发霉的味道,一排排地柜子横亘在地下室里面。袁朗他们手上有一个档案的编码,他们只允许反动那个编码的档案柜。
两个人终于在众多的柜子中找到了自己的手上的编号。打开档案的柜子,最上面是各种各样的奖励,这些都是熊届临获得的,但是在他被除名的那一刻,这些都被回收了回来。看着那所有的奖励和每一年考核的评价,两个人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是一个优秀的兵,只是他走错了路。翻到最后一页被部队除名的处罚通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一声叹息。
袁朗看看档案上基本上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有柯翔的老家应该还可以去打听一下。
铁路:“这可是一个好兵啊!”
袁朗:“如果没有那个错误的念头,恐怕会是A大队的一个标杆!”
铁路:“不过这里没有任何可用的信息。只有柯翔的老家可以去查一下,不过去柯翔的老家一定要让周翼配合,因为当地的公安局他可以调动。”
袁朗:“我必须告诉他,现在我们是合作的关系,调查柯翔我不能擅自行动。”
两个人叹息着从档案室出来。铁路看看袁朗:“能给他机会的时候就给吧,哪怕让他一辈子在监狱呢,也算是圆了老队长一个心愿。”
袁朗:“希望他能自己创造机会,如果他不抵抗我想我们不会不留机会。”
袁朗告别铁路,他要赶回去将这件事汇报给周翼,希望能去熊届临的老家调查一下。袁朗车开出A大队走了一阵,发现一辆车从后面跟了过来。袁朗立刻加速,在一个十字路口将对方甩在红灯的后面。但他不放心,绕到了小路回到集训营。
袁朗车刚停,姬萧晴就在敲他的窗。
“你一直等我?”袁朗很是诧异。
“周队让你马上到他办公室。”姬萧晴一脸的严肃。袁朗立刻下车,跟着姬萧晴来到周翼的办公室。
袁朗:“周队,出了什么事了?”
周翼:“你走的时候,有人用morse码发信息,现在内容破解出来了。”
袁朗:“一定是说我消失,是吧?”
周翼:“是,但是我们又没有最终到人,这个人将发射器隐藏的很隐蔽。”
袁朗:“那现在我们只能找个机会将他钓出来了,只希望能牵出他身后的大鱼。”
周翼:“你这次回去有收获吗?”
袁朗:“我终于查到了那个神秘的人物,真的是我们A大队曾经的队员。”袁朗将照片递给周翼。
周翼:“没错,就是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袁朗将熊届临的情况和他讲述了一遍。
周翼:“这是个厉害的角色,恐怕我们对付他还真有点难度,这个人只能智取,不能和他拼,那样我们没有好处。”
袁朗:“我想你能派人去熊届临的老家搜集一些资料,看看是否能够摸清楚他现在在哪里。”
周翼:“我申请当地的刑警队的人去了解一下,这次你就不必亲自去了,我们现在主要的精力应该在对手的意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