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学生村官抗击风沙:锁沙-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摇石!
  郑舜成一遍一遍读,泪流满面。这原本是他不能面对的东西,是他命里的大伤。
  他把它揣在兜里,放在枕边。当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被泪水打湿的枕上,他默默在心里说,母亲,我会让您和父亲满意的,让你们在天上露出开心的笑颜。当把它们背诵下来,成为自己血液的一部分,他感受到母亲的爱抚像音乐在血管里轻轻流淌。
  母亲的灵似梦里清风悄悄在他耳边低语。
  是在一个星光灿烂的夜里,独自在曼陀山上漫游时,他触摸到秘密美丽的底部。或者说,得到神慈悲的拥抱。他忽然猜破了妈妈的用意,遗信只是一条路径,花枝掩映,香影横斜的曲径。真正的遗赠,在花径的尽头,那寻常人不可抵达之处。
  啊,是母亲在天上的指引。母亲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成儿,抬起头来,看那块风摇石。
  风摇石刹那间五彩迸射,仿如传说中的情形一样。
  也许是由传说引发的联想造成的幻觉?那神奇的一刻,郑舜成真的看见了五彩华光于山巅闪烁,与天上的群星交相辉映。
  信文里并没有藏头诗。也不能说出具体是哪一个句子提供了暗示。当它们在他的心中浮现,在那特殊的情境里,所有文字共同托出一个信号:
  风摇石。
  不能说出自己是怎样攀上去的,在那样的夜里。那几乎从来没有人上去过的地方。在风摇石下面,那巨石与山岩微妙交接的点,所形成的阴影一样的小小洞穴里,他找到一只密封得非常好的小铁箱。里面层层包裹之中,就是他所渴望的曼陀山水库修建可行性报告,施建技术图纸,和母亲一封真正的家书。
  亲爱的母亲!
  伟大的母亲!
  确实,再没有比风摇石底下更安全的地方了。因为那巨石不可理喻地随风摇舞,没有人敢接近它。从来没有。可是,母亲,纤弱的您,当年是怎样在怀着身孕的情况下,爬上去的?是什么样的信念给予您力量?
  您把报告和图纸,全部清晰地摹写在白色棉布上,就是因为知道,它们必定历时弥久才会重新面世,怕普通的纸张不能完成这份重任。

生态泉(4)
当看到宋一维教授在可行性报告里痛心疾首地呼唤生态意识,郑舜成泪水喷涌而出。
  先辈啊!先知啊!先驱啊!
  母亲一笔一画写在图纸上端的“神珠水库”四个字,则让他舒心地笑了。真的,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名字了呢。
  泉,得到了肯定,有了明确标示,他就可以动工了。就不用因为担心到头来愿望落空,在人手和财力紧缺的情况下,铸成“劳民伤财”四字而不敢轻下主张了。
  神珠水库,你会成为天下最美的风景!
  03
  作为地下水勘探行家的曹川工程师,不能探得泉眼,是由于它被一块扁平大石盖住了的缘故。那是山洪冲来的巨石,深深砸进去,成为山体的一部分。
  当它终于被掘出,满山的风都变成欢呼。
  水库正式开工,是在第二年的春天。这不仅仅是因为人手打不开点儿,主要是资金。它跟重修校舍、买树苗草籽等等都不一样,要很大一笔钱,初步预算约一百万,得惊动旗委政府两院。
  这使事情的难度增大到几乎不可能。因为在诺格达旗,谁都知道旗委书记和旗长之间的僵硬。愈是前者的倡导,愈是后者的冷漠。
  镇党委书记刘逊跑细了双腿,也只是在旗里立了项。而这是什么也说明不了的。
  最终,梅兰朵充当了救助女神。她再次攻克了父亲顽固的堡垒。当春风吻亮乌兰布通草原上第一朵杏花儿,五十万元水库建设款以项目扶持资金方式,从旗里发放到了曼陀北村。
  项目总资金由三部分凑成,自治区划拨五十万,市里承担三十万,另外二十万旗里配置。
  这是自治区划拨部分,作为前期款项。后面再陆续追加。
  几乎是钱一到,工程立刻开始。人们等待这一天,太久了!
  因为曼陀南嘎查的举全村之力加入,工地呈现前所未有的浩荡沸腾。看到那场景的所有人,都会相信,幸福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微笑着招手。明天是完全不用怀疑的。
  只是没有人想到,巨大的不幸也像一块丑陋的阴影,正险恶地紧贴地面爬过来。
  那是开工近一个月的时候。一日黄昏,娅娃踩着花香,匆匆朝水库工地而来。她总是这样,学校放学后,立刻往山上走。正当一年里白日最长时节,太阳落了山,仍有很长一截天光。她还能来干很多活路,搬石头,铲砂子,抬土垒坝。主要的,她能送来一桶清甜的凉开水。每天到这时,郑舜成的塑料桶早就见底儿了。
  这时节草原上开放的是一种叫黄瓜香的小野花儿,像迎春花儿那么金灿,像米粒儿那么小,有着刚刚结纽儿的黄瓜一样的香气,嫩嫩的,浅浅的,不经心,它满呼吸都是,一刻意,顿时找不见了。密密的黄瓜香中间会有浅紫的婆婆丁花儿,这儿那儿地摇曳着。
  娅娃蹲下去,小心地采了一小把黄瓜香,又选几朵婆婆丁配上,结成一条花绳,细细系在辫梢。端详几眼,轻轻一笑,又朝前走。
  传来的隆隆炮声她是听见了的,知道又是在用炸药炸石头。修这样的一座水库得用多少炸药啊。舜成哥说过,水库修成后会养鱼。多若诺尔曾有过的那种雪花鱼会回来么?听奶奶说,那鱼通身盈白如雪,十分美丽,为乌兰布通草原独有。水库里一定是可以划船的。她要请求舜成哥做几只小小的木船,前角尖尖的那种,泊在水上。曼陀山野花儿遍开的时候,采一大抱,堆在船头,自己倚在旁边,悠悠地划着桨,唱着歌。
  这样的时刻,舜成哥会在身旁么?会在船的另一边轻轻划桨么?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生态泉(5)
要是会,多好啊!
  这样的念头弄得脸儿一下红了,像是西边天际飞来的一片云霞。
  羞涩催促了脚步,她轻盈地穿过一段缓坡,来到大石土堆下。这是挖水库造成的堆积,砂、土、大大小小的石头,都有。翻过它,就是热火朝天的工地了。
  很不好翻,因为碎砂磋脚。终于到了顶上,已是气喘吁吁。一口气没待喘匀,呼吸屏住了。很难确定这是由于看到的,还是听到的,所造成。
  听到的是,人们在紧张地呼喊:“郑支书,当心呀!当心呀!”
  看到的是,郑舜成正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一块探出的大石砬子靠近。
  那石砬就在她立足的石土堆下面。
  不需思考,她就知道正在发生的是什么事。应该的是后退,回到石土堆的下面去,等待事情结束。但是,她却做了全然相反的选择。支配她的是本能吗?是预感吗?是一个深深爱着的女人特殊的心灵感应?
  她简直是飞下坡去,落到郑舜成身边的。那是一个闪电一样的瞬间,短得所有人都来不及弄清是怎么回事,一声可怕的爆炸撕裂大地。
  待飞到天上去的石块、砂土落回地上,远处的人们看见,娅娃像是一朵沉睡的白云,静静静静地,飘覆在郑舜成身上。
  山风轻轻吹过来,她发辫上黄瓜香和婆婆丁的花绳抖啊抖的,像是在回忆中轻声吟唱。
  04
  那是一天中最后的爆破,也是最关键的。那块探出的砬石不在今天去掉,明天整个工程就会因之停滞。而这是不可以的,眼下的时间比金子都值钱。不惟是未完的挖山和治沙在焦急等待,已有通报,今夏仍会有大暴雨,而且很可能超过去年。水库施工必须抢在雨季来临之前完成,不然损失将是不可估计的。那毁损的就将不仅仅是耕地草场了,还有曼陀南北两村父老乡亲一年来所有艰辛的治山治沙劳动成果。
  从而彻底击碎草原绿色立体经济之梦。
  偏偏就出了问题。爆破工点燃导火索飞快离去,久久,却不见应有的动静。引捻熄火了?这几乎是唯一的解释。
  别无选择,只有去重新将它点燃。
  谁都知道,这个活儿中包藏着巨大危险,一旦事情不是猜想的那样,那靠近者就有夺命之虞。
  多给一点儿时间吧,耐心地,充分地,等待一下,让情形可以确定。
  郑舜成觉得自己差不多已有半个小时没有呼吸了。长长吐出这口气,他站起身来。不能再等了,因为暮色不会推迟飘落的时间,它一旦落下来,那爆破就不能进行了。
  “郑支书,我去!”
  “我去!”
  “我去!”
  爆破工们几乎异口同声,喊出这两个字,同时抢到郑舜成面前,都被制止。他没有用语言,只是在每个人的肩上用力按一下,深深看一眼,他们就不再动了。
  他独自沉着地朝前走了。
  是上天存心要制造惨剧么?遭遇了最奇怪的灾难,导火索并没有熄灭,它一直在无声地燃烧。是它格外长一些,以至用了不可理喻的漫长时间?是引捻与炸药包衔接处出了什么前所未有的问题,使得致命的过渡发生异变?没有人能够说清楚。
  就像没有人能够识破命运的诡诈。
  爆炸在意想不到的时刻发生了,夺走了斯琴娅娃年轻美丽的生命。
  神珠水库何以美丽得不可复制?是因为草原上最美好的姑娘将自己的生命化入其中。
  娅娃姑娘,当曼陀山上明月高举,你是那白衣飘拂,盈盈如幻的月光仙子。
  当曼陀山上花枝绚烂,你是那呼气如兰,袅娜迷丽的鲜花女神。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生态泉(6)
当一切有形的物质都被时光洇化,成为重塑宇宙生命的元素,你仍在所有草原清风的传送中微笑。
  你在爱中永远!
  05
  追加资金只来了三十万,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有。这使水库修建工程在紧迫处中断。旗委书记章文轩带着财政局长专程跑了两次现场,无济于事。能将自治区和市里来的项目款毫无折扣地放下来,旗里已是尽了最大力量,自配部分根本无力做到。诺格达是个穷地方啊!
  就在这时刻,工程停下第五天的傍晚,一辆白金色宝马轿车驶进曼陀北村,缓缓停在郑舜成家院门前。
  白诗洛来了。
  她照亮了曼陀北村,使淳朴的乡民们陷进深深疑惑,电视上看到的,南方大城市里的女子不是这样的呀?她不会是从哪座远离人烟的湖水中飘出来的吧?嗯,传说中那荷花仙子该当就是这个模样。
  公开的理由,她是来看塞外风光。私密的,当然是看郑舜成,他们分别整整一年了呢。但不只是这,巨星公司的一位副总裁因病去世,虚出位置,她渴望它属于自己的心上人。
  郑舜成让她认不出来了。变化不是消瘦、憔悴、黢黑这些外在因素造成,是内部的伤,好像他的心已被摘走,全身的血液没有了皈依,开始乱流,进入空气,一滴一滴被风吹散。
  当知道半个月前发生的那场不幸,她痛得弯下腰去,泪流潸潸中,理解了他的一切。
  也拥抱了自己希望的破灭。她只能是看一看草原风物了,人是绝不可能带走了。那个姑娘的死,是这片土地的一个阴谋,用来永远地留住他。爱教会了她懂他,如果没有这桩悲惨,不管娅娃怎样陶醉于爱情,在他,她也许都只是一个亲人意义上的小妹妹。但是现在,她沉睡的大地,成了他心灵唯一的方向。
  他拿心做了祭品。
  她让他带着去拜祭了娅娃的坟墓,把最深的哀悼和敬意献给英雄的姑娘。还有至深的感谢,她用自己的生命交换了舜成的生命啊,这自己同样切切爱恋的人。她交换了的,还有曼陀北村,这片广袤热土的希望。
  白诗洛只待了三天,就匆匆离去。临走的那个早晨,将一只白色信封放到郑舜成手上,告诉说,里面是一张十万元人民币的银行卡,和它的密码。这是她个人的全部积蓄,应该可以使神珠水库恢复施工了。回到深圳后,她会以最快速度,再汇十万元过来。这些钱是不需还的,只有一个请求,水库竣工之后,在它的旁边,风景最好的地方,给斯琴娅娃立一座白色大理石纪念碑。
  上书:
  曼陀山的女儿。
  要由郑舜成亲笔镌刻。
  说起来有些像传奇,神珠水库完工后的第七天,预告中的大暴雨倾天而下。真的比去年那场大,时间整整长出半个钟头。但曼陀南北两村的耕地草场无一毫损伤,也就是说,洪水一点儿没下山,全部被水库接纳了。雨过天晴,原本空空的巨大塘坑里,水波翻涌,深涵浩荡,是个名副其实的大水库了。
  其水从此未曾有竭,可见,那眼奇妙的泉,在天水的召唤下复活了。
   。。

彩虹(1)
01
  草原有两样别处难觅的美景,一是蘑菇圈,一是彩虹。都是要等到雨后才会出现。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天上的还不算造化独宠,因为运气好了,其他地方有时也可一遇,只是不像草原的那般透着浪漫空灵。蘑菇圈那就非草原不可了,那完全是一个美丽的神话。本来只是绒毯似的一块大草甸子,上面间杂着一丛一丛野花儿,一场雨罢,突然就噌噌噌,冒出一大片雪白的蘑菇来。形容的不是声音,它出来时丝毫没有动静。是它的快,就在一眨眼工夫。远远看,那很像天上飘落的一团白云,也有些像簇拥的浪花儿被刹那定格。到了近处,你会忍不住笑起来,因为中间大的竟像童话里睫毛卷卷的小公主们撑的那种遮阳伞,边儿翘翘的,密密挤在一起,样子实在顽皮。
  胡文焉没有想到,竟是林青田帮助自己了却这个多年的心愿。
  那是个雷阵雨的日子。云块偏晌时压过来,铅色,把半面天空铺得密沉,悠长的一声雷,几痕闪电,雨就“啪啪啪”打落下来,园子里的向日葵、沙果树,一片东倒西歪。这样来得快的,必去也快。歇午觉的人们还没醒,金亮的阳光已又露出。
  林青田就是这时候来的。心急火燎敲开胡文焉的门,拉着她就往外边跑,说:“你就是那个作家老师吧?走走走,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他是让她看彩虹。那真是只有天上才会有的美丽,共是七种颜色,每一种都在似与不似之间,水灵灵的,盈盈飘着,意趣不尽。胡文焉简直看呆了,不会动,也不会说话了。使一旁的林青田十分得意,就知道会是这种效果。怎么说他也是当过镇干部的人,懂得啥叫知识分子。
  估摸差不多了,他咳嗽一声,说:“走,咱们再去看蘑菇圈。”
  等蘑菇圈的审美震撼也完成,这才让胡文焉知道他是谁。曼陀北村包村干部那个角色已是从前了。现在的他是圣水坝鹿厂分管割茸、接羔等日常生产的副厂长,退休后又被村里聘回的。刚刚从吉林出差回来。听说来了个作家,专喜欢听跟郑舜成有关的故事,顾不得眼看要来雨,抓把伞就跑来了。说有些事儿他要是不给讲,那就会被漏下的。
  虽然遭了雨淋,但也第一个看见彩虹,所以非常高兴。别看是个大老爷们儿,他也喜欢彩虹呢,因为它是乌兰布通草原生态的吉祥物。是的,舜成支书就是这么说的,生态吉祥物。它是近几年才回来的,是草原上的风信子、铃铛花儿、野玫瑰又重新一片一片盛开之后,才在天上鲜亮起来。人家说,那是咱草原上的花儿的颜色飞到了天上去呢。
  草原上的人们愿意远方客人分享自己土地上所有的快乐,那会带给心灵甜蜜的骄傲。
  带她来看蘑菇圈,还多着一层意思,就是同时看看海洋一样绿波翻涌的草场。要给她说的第一桩事,就跟这些草场有关。
  指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绿野,他问:“你能想象它们黄沙散漫,地皮裸露的样子吗?”然后笑一下,说就是在那时候,他做过一件很羞愧的事情。
  “先给你说围封草场吧。黄沙变成绿草,那就是围封的功劳。”
  02
  做这件事离不开两样东西,网围栏和石桩。现在你是看不到它们了,因为用不着了,都清理掉了。一开始,是我把它们送到曼陀北村来的。那是一个上午,我带来了两辆大卡车,都装得满满登登。直接开到村部院子。我对等在那里的舜成支书说,这是镇里来的第一批围封草场物资,是我在刘书记跟前使了劲,才给曼陀北村争来的。

彩虹(2)
舜成支书连着几个谢谢,然后皱起眉头,说怕是不够啊,咱村那么多草场呢。
  “当然不够,可人家就给这些了。”
  舜成支书着急了:“那可就要影响全盘,这一块儿是给镇里下了保证的。”我摆出没辙儿的样子:“那没办法,人家就给这么多。”他愈发急起来,说哪怕能把那一万亩任务完成呢。我耸耸肩膀:“没法儿,只能是有多少先围多少。”他还是说,哪怕能把村子附近的草场都封了呢。看来是真上了火,还没见他这么絮叨过呢。我偷着乐起来。又过了会儿,瞧着火候儿差不多了,我压住嗓子,让他知道旗发改局唐局长是我小学同学,然后说:“这么着吧,村里想多要点儿,只有我死皮赖脸去磨。”他脸上一松,却只是眨巴下眼睫毛的工夫,又紧起,摇着头说那样不好。我嘴角一撇:“嘁,又来学生腔儿了!啥样是好?你就靠着走正步吧,到头来看能捞着啥?”
  见他总算进点儿盐酱了,我就提出了钱字,至少得请人家一把吧?
  说实话,这次我真不是冲着他个人。也不是啥大贪心,就是想把上次在村饭店栽的钱和去陆显堂家买酒的钱弯弄回来。知道曼陀北村当时一分钱没有,但总也还是村嘛,再说,将来总是会有的嘛。谁想到他竟然会回家去刮娘老子腰包!
  嚓,他的眉毛又拢一块儿。我就提醒说:“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三头四百的,借借呗。”又咋呼,说就这一半天儿啊,过这个村,物资都拨别的苏木乡镇去,就没这个店儿了。
  噢对,我得给你说说这物资是怎么回事儿。就是国家农田防护林建设工程下来的扶持。旗委章书记下指示,全旗都学乌兰布通镇,搞草牧场围封。
  舜成支书一咬下嘴唇,我就知道是下了决心。果然,就见他伸出两根手指头,费劲地说:“这样吧,多了没有,就二百五吧。”
  我哧一声笑出来:“二百五?你给整个傻子数。一句话,二百六,让他们再给送两车来。一个大子儿也不能少了。再少,这事儿就办不成了。”
  “好,就二百六!”
  “成交!”我跟他使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