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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脸上的笑容扭曲起来,身上的杀意渐浓。
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他下一刻就要冲进卧室,杀人。
他的手机响了,把他从亢奋里拉了出来,是蓝清。
“他……怎么样?”
“睡着了。”
安歌的声音有些抖,兴奋的。
“你……他……嗯,他其实不是那样的。可能是他的兽性影响了他。你看看能不能先稳住他,我以后跟他说,好好说的话,他是讲道理的孩子,应该没问题。或者应该去找绿爷检查一下……”
蓝清说着,声音很好听,让安歌回归平静。
他意识到,那个骨子里性格强势容不得半点侮辱的蓝清是在乎庄肃的,甚至还非常关心。
不能杀。
“安歌?”
蓝清说了半天发现对方没给什么反应。
“啊……我知道了。”
“那好……我还是去一趟吧……”
“不用不用不用……呵呵……来干什么,看床戏直播?”
“你……真是!”蓝清无奈,“能搞定么?我……”
“可以。你放心。”
安歌的声音坚定不已。
“好,那再见。”
“再见。”
结束了通话,安歌周围的杀气已经散了很多。
他突然想去看看,那个庄肃是个什么人,让蓝清都这么关心。
而且,他隐约有种感觉,好像很久之前见过。
他进了卧室,庄肃还没醒。
警觉性真差,还是对我很放心?
我可是刚刚想杀了你啊。
他看了半天,除了颜好身材好之外,什么都没看出来。
也没想起来是不是见过他。
退出去,有些烦躁。
为什么会遇到这么操蛋的事?
虽然他的生活也不是很平凡的那种。
但他已经很努力的保持跟别人的距离了,还各种放威压什么的,怎么还能粘上这么个牛皮糖?
居然威胁蓝清!
这点尤其让他生气。
突然,感觉到肚子饿了。
这时候,房间里似乎有动静。
他边想着吃什么,边进去看。
看见床上的人在睁眼看他,莫名地脱口而出:“想吃什么?”
“你。”
安歌无奈了,还真特么是死性不改。
“一个月!”对方的声音透着欲望升起的沙哑,“让我上一个月,等发情期过了我就走。”
安歌没说话,腹诽,一个月,你的发情期还真长。
“我也可以找蓝队。相信她为了你肯定愿意的。”
这句话成功地惹恼了安歌!
“我可以杀了你。”
安歌目光直直地射向他,声音很低。
“如果杀了我,蓝清也会死。你可以试试。”
安歌感到迎面而来的杀气。
心里一惊!
这是真的?
慌了起来,怎么办?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庄肃坐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毫无掩饰地情欲。
安歌忽然非常恐惧,但依然没有露出丝毫表情。
他怕蓝清死,很怕。
他当初意外的活了下来,可是,他们全镇子的人,都死了。
亲朋乡亲的覆灭让他曾经一次又一次地觉得自己活着,是种罪恶。
但他怕死,怕得要命。
“不要!”他心里狂吼!
蓝清不要死!
自己不要死!
安歌一步一步走过去,坐在了床上,面无表情,却自己动手褪掉睡袍……
内心接近崩溃……
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不要杀蓝清,求你!
庄肃迅速起身,一手揽住安歌,转身把他压脸朝下倒在床上。
随即手去探向下方。
“抽屉里……”
安歌指向床头,他想说说润滑剂和安全套在那里。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痛得一僵。
庄肃就那么直接插了进来,安歌似乎听到了自己括约肌撕裂的声音。
他挣扎着想起来,可是下一刻,被庄肃开始的菗揷运动疼地浑身失力。
他爆发了!
但身上的人毫无躲避,硬生生地接住了他的气势威力还继续进出着,毫无用处。
爆发很短暂,安歌逐渐虚弱,在对方一次又一次地虐待下,流出了眼泪,疼啊。
实在承受不住,他抬起头,趁着庄肃往后回撤的空档向床头的木板磕了过去,把自己撞晕了……
2。
大概就那么治疗了两个钟头,伤口才开始结痂。
他无奈地在黑暗中摇摇头。
他怎么就这么脆弱,人随便威胁了几句就吓得差点跪下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回想起来,他当时感到庄肃气势地时候就本能地恐惧起来,连对方话里漏洞都没察觉到。
蓝清堂堂九级的队长,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杀。
而且,如果庄肃真的有那个本事,他一开始就直接威胁他了,而不是通过胁迫蓝清来让他委身。
他回头看向那边,黑黑一片,似乎能看到人的轮廓。
还能闻到阵阵淫腥的气息。
对方兽身是什么?
会惑瞳,可能是狐狸。
而且狐狸有发情?期也说得过去。
就像以前被他狠揍过一顿的小狐狸,那东西刚成精,居然就去骚扰蓝清的女儿,真是变态!
想到变态,他笑了,他自己就是啊。
他曾日思夜想有个人给他虐给他调教,那,现在这个,不是正好么?
庄肃,既然你这么热衷情事,我就让你感受到快感的极致,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极致!
3。
安歌报复计划并不顺利。
他本来想等庄肃醒来了,好好爱死爱慕一番的,连五级的绳子和其他工具都准备妥当了。
可是人一直不醒。
蓝清过来看过,无法理解,就请了林苡律。
安歌被请出了自己的小洋楼,说是庄肃各种数据都是机密。
机密你大爷!
他什么地方爷没看过!
连那个东西还比他大一点,比他前辈子的也大,很让他恼火。
但也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林苡律说是纵欲过度后虚弱,没什么别的事,等他醒过来,估计发情也结束了。
走的时候还很有深意的看了安歌一眼。
其中一部分是说你的床伴身材真不错,另一部分,安歌看不懂,好像还有对他的担忧?
不管如何,发情结束这个消息令他更加兴奋,性奋。
那么,调教起来会更有趣。
他说服蓝清给庄肃请了三个月的假。
4。
事情出乎意料,庄肃的发情期并没有结束。
他下班回来看见,庄肃醒了,但好像意识并不清醒。
房间里满是腥臭。
因为他被安歌绑住了手脚,无法抓住自己分身,所以只能是趴下来蹭床单。
身下的床单已经白了一大片,不知道被他蹭射了多少次,但他还在蹭着,都发红肿胀了还不自觉。
安歌眼看着这赤身裸体的人在他面前毫无羞耻地扭动,呻吟,发泄,然后又挣扎了好一会儿,黄色的水柱喷射而出。
完了以后,瞪着迷茫的眼睛看向他。
这让安歌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恶心。
他并不是对“霪乿”的人有偏见,而是觉得他心中的庄肃被毁了。
是,他对庄肃有好感,不只是因为他好色。
在他刚入队的时候带的那三个月,看得出对方是个各方面都优秀的好青年。
前途不可估量。
不像他,可能一直都是三级的水平,而且,心理生理疾病各种一大堆,会待在这个基地里,一辈子。
就算到几天前被虐到死去活来,他也不觉得像现在这样感到反感、难受。
那个人又开始挣扎起来,放了个屁。
安歌忽然意识到他是想上厕所。
他赶紧跑过去解开了床头的绳子,把人抱起来走进浴室放到马桶上。
安歌是喜欢看浣肠调教的,但现在看到那个人坐在马桶上扭来扭去磨蹭着他,他突然觉得自己肯定是有病!
怎么会喜欢看别人排泄!
等庄肃解决完,自己想站起来的时候,安歌干脆地往他脑后一拍,人晕了过去。
他去放好了水,把人抱进浴缸,出去整理卧室。
卧室打扫的差不多了,他那个草泥马奔腾个不停的内心也平静了些。
哦,对,他不是喜欢看排泄,而是喜欢看 Sub 在被迫的时候那种羞耻的表情。
变态的笑容爬上他的脸,他回头看了眼浴室,勃起了。
5。
身下的人忘情扭动着,不时得跟着自己的节奏仰头尖叫。
安歌拍打着那双结实的臀瓣,引得那个人又是几声高吟。
很过瘾,很霪乿。
这是安歌这几天的生活。
他也请了假,借口是怕庄肃随时醒。
而对蓝清全权信任的愧疚,在淫靡的氛围中,逐渐消散。
虽然庄肃不清醒,但对外界的反应和羞耻还在,这让安歌性致高昂。
他给他浣肠、滴蜡和皮鞭,那人好像是上好的材料,给他的回馈反应总是完美无比。
他不停地干他,干不动了就上跳蛋、电动阳巨。
庄肃的身体本来就比普通人好,现在是发情期,所以非常耐玩儿。
等每次庄肃被艹到晕过去,安歌就开始为他疗伤,给他喝液体营养剂,清洗,然后自己也休息,准备下一次。
他觉得自己疯了,但他不在乎。
多年的负面情绪一下子迸发出来,他放纵地感受着,自己那被压抑了三四十年,几乎要破裂的心,像被解放了、抚慰了。
他有时候会伏在庄肃的背上轻轻地说,谢谢你,然后哈哈大笑,接着又是一轮冲击,不管对方死活。
6。
庄肃拼命地挣扎,身后的震动似乎太猛烈了。
今天,他被安歌带上了一个直径颇大
的镂空金属口衔,给安歌扣交。
眼神依旧迷茫,但透露着兴奋和疑惑,似乎不明白当前的处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荫。经入喉,他感到不适,开始剧烈扭动,因为那种窒息意味着对生命的威胁。
舌头用力推拒,反而让安歌感受到极大地快感,大叫出声。
他菗餸着,终于,最后时刻,拔出来,射到了庄肃的脸上。
庄肃呛了起来,摇着头,想把那个撑开嘴部的东西甩开。
安歌突然台起他的下巴,看着。
对方湿润的眼睛里透着一丝丝恐惧,满是白斑的脸轻轻抽搐,安歌满意极了。
他对上那双眼睛,低下头,轻轻笑着,扭曲的声音问道:“你不觉得你很恶心么?”
庄肃依旧茫然。
安歌放下他,转身走出去。
刚刚那句话,是对自己说的,因为他在庄肃眼泪迷蒙的双眸里看到了自己。
那个赤身裸体,放肆变态的自己。
心里突然很悲哀,很空虚。
他坐到客厅里沙发上,捂着脸哭起来。
声音时而压抑时而高亢……
7。
那天之后,安歌不再动庄肃了。
他恢复了那种比较正常的状态。
但为了庄肃,他去买了个充气娃娃,没有男版的,只好用女版凑合。
开始上班。
只不过,每次上班之前,他都把充气娃娃塞到庄肃身下,调整好让他舒服的姿势,还开好空调,盖上层蚕丝被。
手脚还是绑着的,他松开过一次,结果庄肃跳起来就开始乱跑,等情欲一上来到处乱蹭……
他实在不放心就只能捆着了。
还买了个摄像机,其实只是实时监控,方便他在值班时看看情况。
而那些知道庄肃情况的人:
林苡律不喜欢管闲事,也可能是对自己的诊断非常有信心,所以没有问过后续。
蓝清问过,他回复说,已经醒了,但不想出去也不想见她,在休息调整。
对啊,他就是不想庄肃醒,虽然知道那是迟早的事。
现在的他,把庄肃视做了自己的所有物,或许是伴侣,因为每次回家都有人“等他”的那种感觉非常好,让他沉迷不已。
而且,庄肃似乎还认得他,常常对他笑。
他真的喜欢我?
他想象着等庄肃醒来就跟他说在一起的事。
呵,不答应也没事,打残了,或者用精神药剂把他弄傻。
安歌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干些什么,甚至能命名出自己犯的是哪种病——他看过的专业的不专业的心理书籍真不少。
只不过,他享受这种病态,这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真的活着的。
以往,他总是恍惚间觉得自己只是残魂一缕,现在这一切,只不过是他的臆想。
可是,现在,他确定不是了。
他再怎么想也想象不出有这么个庄肃。
他要庄肃永远呆在他身边,让他每时每刻肯定自己的存在。
如果让上辈子的自己看见现在的状态,会吓死的吧,他自嘲地想。
是啊,那时候他是典型的上进青年。
虽然,高中选择了理科方向,但在那个诗人可以免费坐火车的年代,他跟大家一样,有着一颗文青的心。
他写的诗是上过校报的。
这让他高兴了很久,直到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那个男生是隔壁班的体育委员,最初被吸引是因为他在早操的时候听到那一声声“一二一……一二一……”
比他们班体委的喊声好听多了!
他每天好几次都不自觉地听着隔壁班的口令乱了跑步的脚步,然后被踩,尴尬,赶紧纠正回来。
想起来,有一天,他还跟他说话了。
他让他进去叫一个同学。
“XXX,有人找你!”
被自己高亢的声音吓了一跳。
心不知不觉中加速起来。
回到座位上,他捧着红了的脸,陷入了深思。
这种感觉是喜欢,他知道的,他喜欢过女孩,喜欢过好几个。
每次都是心动地开始,然后被时光打磨到消失。
他觉得自己很花心。
在那个纯情保守的少年心里,这并不是个多好的词。
但他现在的烦恼不再是自己花不花心了,而是,喜欢上了男生。
他本能地觉得这样不对,很不对。
他默默地把感情压抑下来,没有多痛苦,有些悲壮。
真正痛苦的时候,已经两三年过去了,他不再喜欢他,而是喜欢上了一个流行歌手,女的。
可是,他听到,人们说,同性恋是病,是另类,是变态。
这才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但那没用,自己是有病的。
即使自己也喜欢女孩子,但他是喜欢过男人的,这点否认不了。
他痛苦了很久,倒不是因为同性恋多可耻,而是他觉得不对劲,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会是病?
如果那些男人的媳妇有一天变成了男的,那那些男人会怎么办?
继续喜欢,还是抛弃之后找别的女人?
如果没有女人了呢?
他的困惑持续了很久,直到他重生后跟着师父闯南走北,有天“五岁”的他无意中追踪一个游魂闯进了Gay吧。
那是令他永生难忘的场景。
舞池里熙熙攘攘,男人们忘情地扭动着,摩擦着,相拥接吻,放肆淫靡。
他被保安赶了出来,却在门口愣了很久。
好像一直困惑的心找到了答案。
那就是没有对错。
好像一直漂泊的身体找到了归宿。
酒吧里气氛让他向往。
从此他逢吧必进,各种躲保安,只为感受那爆棚的同类气息。
没有歧视,他也不是病人。
只是,每当白天走在街上,他还是会恐惧,人们议论的同性恋还是变态。
他想申辩,却听到了自己稚嫩的声音换来大人们叹息,说被同性恋带坏了。
还害得自己的师父被指指点点。
他的师父可是纯正的直男啊。
怀里的是带有他妻子魂魄的玉瓶。
过去几十年灵界和人界动荡中,他们相依为命,却在终于迎来和平时阴阳分离。
他师父用毕生所学把魂魄留了下来,为此,也和“地府”达成了交易,成了专门抓游魂的人。
那个地府使者,见过几次,就是带着勾魂使者标识的“人”,是个美得雌雄难辨却让人感觉难以企及的男人。
拽古文装腔作势地样子没少让他腹诽。
但同时,他也感到了自己的渺小,想必在那男人看来,整个地球的人都是蝼蚁吧。
他默默地努力练习,内心深处,有一丝奢望,变强大。
安歌很多次都看见过那个和蔼的女人在师父睡觉的时候出来对他微笑,然后做出“嘘”的手势,让他不要说看到了。
他师父会嫉妒的。
他每次都是偷偷地乐,然后祝福。
到最后,他也不再同那些人说话,没有用。
只是偶尔,会生出杀意,想杀了那些自以为是随意中伤别人的家伙。
想来,那个时候已经是有变态倾向了。
8。
在“七岁”的时候,安歌在垃圾桶边捡到了一个耽美杂志。
美男相拥的封面成功黏住了他的目光,那时候,他的好色基因已经在慢慢苏醒。
他被里面的故事吸引住,那很美。
逐渐沉迷于此,并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以为同性之恋就该如此。
不过,当他在基地安家,开始通过网络重新了解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意识到之前的视野是多么的窄。
他在网上认识了很多同道中人,赞助过很多反歧视组织,但遗憾的是自己不能在现实生活里参与其中。
他依旧喜欢耽美文,喜欢那群嘻嘻哈哈的姑娘,这也是他后来开始写文的原因。
但与他被纠正过来的观念相反,他的内心逐渐扭曲起来。
尽管在自己可以控制下,噩梦的次数变少,但被恐惧压抑的内心需要被释放。
可是长达几十年收到的“良民”教育,使他不知如何才对。
他试过用拼命练习或者放纵来解压,有用,但持续时间不长。
直到现在。
当他看向沉睡的庄肃的时候,会有种诡异的平静感。
这个人像清心片一样安抚了他的心,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是永远的平静。
9。
他轻轻抚摸着黑色的细绳和被它束缚这的优美腕骨,忆起自己初识虐恋的情景。
那应该是六年前了吧。
当决定为了尝鲜而下了个虐恋片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看着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捆起来,眼看就要挨鞭子的时候,他甚至想,自己这个小身板根本受不住这个。
对,他之前以为,自己更可能是个零。
“啊!”
Sub 痛得跳了起来!
Dom 手里的黑鞭一次又一次地在安歌眼前落下。
但安歌现在看不见了,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痛喊挣扎的男人,怎么都移不开。
右手摸向裤裆,自己的分身在听到第一声尖叫的时候已经硬了,很难受。
撸动着,揉捏着,他觉得不够,他想跳进屏幕,夺过那个鞭子,自己来。
想掰开那个在挣扎中隐约露出的小孔,把自己狠狠地插进去!
左手伸到屏幕上,一次又一次地按压,按住那个男人的脸,臆想着把自己的手伸进他的嘴里,狠狠地搅动……
射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抽痛,他才慢慢停下来。
咽下口水,喉咙还是那么的干涩。
拿起鼠标,打开浏览器,输入那个男人的名字,去搜索他演过的所有片子……
两年的时间转眼即逝。
渐渐地,似乎不再满足于看着那些个被虐的男人。
好像有什么东西可以更加刺激,更加令人热血沸腾,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