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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达的山村少女面前。因为你无法想像这样一个女孩,曾经用稚嫩柔弱的双肩对抗过坚硬冰冷风刀霜剑般无情的生存本身,你也绝对看不出来,她那瘦弱的身子曾经焕发过怎样强大的生命力量,去支撑突降的苦难,鼓起毅然承载苦难的决然勇气!
我深深地感到,在对抗生存的压力,在对付苦难的韧性上,这些孩子不谛是我们这些城里人、成年人最好的老师!从她们沉默的身影、坚定的脚步中,我更感到这种素质的难得与珍贵!是苦难造就了她们,但同时又不禁揪心:这些孩子竟然自出生始就开始承载这片土地的苦难,与她们的父辈一起担当这个民族落下的痼疾。她们也许还来不及追问苦难的缘由,她们被苦难压弯了腰的父辈也许永远失去了追问的力量与勇气。
我的一次下乡经历(3)
从这天起我暗暗发誓要永远追问下去,为她们,为我们,为子孙!
(三)
我们依然在继续前行,因为脚伤未愈,我不时需要停下来对付那些斜坡与怪石。她们很可爱,不声不响地替我探路,把好走的路让我,她们攀着小树或者树枝轻松自如就越过了障碍。过小河沟时前面一个人把垫脚的小石头踩实了,再回头牵我手过去。她们甚至索性一脚伸进那深深浅浅清澈见底的河沟里走,走得大步流星。我看她们穿的鞋全都进水了,问她们:冷吗?她们都答不冷。其实6月的大山深处的溪水还是挺凉的,看样子她们早已习惯了这样趟水而行。我这才注意到她们穿的鞋。那个15岁的女孩趿着一双长过脚一指头的旧黑皮鞋,双脚全泡在浸透水的鞋里。那个喜欢说话的女孩看起来还好,穿着一双显然也是成人的长过膝盖的胶统靴,但牛仔裤的裤管却已经湿至膝盖上面,只有那个小女孩穿着一双合脚的旧解放鞋,也是全部湿透了。都没穿袜子。我注意到那个穿长统靴的女孩每趟一条河沟都有一个倒水动作,就是走路时一条腿不时向后猛一甩脚,那靴子呈垂直状时里面的水顿时顺着裤管哗啦倒出,随后换脚做同样动作。原来那长统靴非但不防水,还漏水。这样行进中不用停下可以边走边倒,一会儿鞋里的积水就倒完了。这个情景很久都没有从我的记忆中抹去。我们知道脚闷在湿透了的鞋子里会很不舒服。我不相信孩子们对之没有丝毫感觉。可你从这些孩子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不适与异样,她们口中更不会有半句抱怨与叹息。我不禁哀哀地想:这样的日子,原本就属于她们吗?
我开始思考这个快要失学女孩的情况。向她了解家里的情况。她说母亲在家做农活,父亲在这一带当轿夫。果然,这一带山路难走,确实随处可见两人一抬的竹制轿子。可这活很苦,两人抬着一大人在这一带爬坡上坎、趟沟过河,真正是流血流汗的活,不是件容易的生计。有次我与一位有些文化的轿夫攀谈,问他抬轿挣钱辛苦吗?收入怎么样?他回答挣钱是为了孩子读书、种地买化肥买种子、修房等。他说干这活其实很累人,没有生意的时候等生意盼生意,一旦来了生意,其实也犯愁,因为这实在是累人的活啊!……听他如此言说,对我确实震惊不小。我们平时只看到那些坐等生意的轿夫们争相向游客揽生意的不亦乐乎的样子,其实哪里又知道他们等来的是自己内心的苦差啊?他们哪里愿意挣这样的钱呢?都是不得已呀。从此我不愿意再看见抬轿的汉子汗流满面喊号的样子。内心一直排斥坐轿子。这次在奉节听人说,某官员有次来此视察,看见云集的轿夫,就呼吁游客们多坐轿,说这是为促进旅游业、拉动奉节经济发展作贡献。听到这里,我感到此官员实在恶俗……
我问女孩:中学一学期学费要多少呢?她答因为要住校,要500元左右。暗想兜里还够这个数,就悄悄告诉她你一定不能失学,下学期我来资助你继续升学好吗?女孩听了,愣住半天没说话,一会儿我听见她轻轻抽泣的声音。看这孩子既懂事又好学,实在可爱。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别哭。她终于止住了泪。这时两对轿夫过来了,女孩一看,指着其中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说那就是他爸。我们随行的同事就上前与汉子打招呼,说“还是要让孩子继续读书,再穷不要穷教育”的大实话。汉子憨厚地笑着,说家里经济状况不好,难啦!我们一群人快走到公路停车的地方了,我留在队伍后面把兜里的500元钱掏出来交给女孩的父亲,说这孩子成绩好,不读书太可惜了,下学期一定让孩子上学,先收下这笔学费。汉子接过钱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半天才说了声“感谢了”,实在是个老实的庄稼汉!我挥了手与他们道别,快步走到同行中间。那女孩父亲又追过来说着感谢的话,随行的当地一位干部遂反复叮嘱汉子这钱一定要用在孩子读书上,不要另作它用了。汉子憨笑着说那是的,谁都希望孩子有出息嘛。同行提醒女孩把姓名地址留在我的笔记本上,我这才知道女孩的名字,她叫孙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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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次下乡经历(4)
3个月后,我收到女孩的来信,她说她已顺利地考进兴隆中学,很高兴又能继续读书了!她一定会好好珍惜得之不易的学习机会,请我放心。我回了信,向她表示祝贺,为这个揣着梦想的女孩的未来祝福。我告诉她人生的路总会有很多挫折,就像这个世界上不知道还有多少与她同龄的孩子正在失学一样,未来的路依然充满艰辛、迷茫甚至令人堪忧,这是对每一个人的考验,磨难教人坚强,我相信你能挺住。
我这样说,是我相信这个孩子会懂。
下篇:城市的亮色,城里人的休闲
(一)
走过云阳,我们最后来到###。重庆一向有“金开银万”一说,开指开县,万即###。汽车穿过###城区,城市的味道顷刻浓烈了,林立的高楼大厦,灯火辉煌的酒楼茶肆,还有驻扎在城中间的栋栋白色小别墅,人们的脸色、眼神也充满了富足感,给我们这群刚刚从国家级贫苦县过来的人陡增视觉冲击。可我不能忘的,是那刚刚消失在眼帘中的7个面呈菜色、衣衫褴褛的山乡少年。
接待我们的是本地本系统的一位处长,因为平日常有工作联系,彼此熟悉。在我眼里,在这样的机关里,这是一个不错的人,工作尽心尽力,为人谦卑热情,上下部门协调很好,常常面带真诚的微笑,逢人便称“老师”。就是我这样小他好几岁、无官无职之辈也在他的尊称之列,且没有丝毫的做作,确是出于他本心的良善。这样的机关人,我是尊敬的。
白天的工作从上午一直进行到下午近6时。他们好几个人陪同我们转悠。这一路走来,感到他们是最热情周到最令人感到温暖的。晚上,东道主安排我们在一家颇为精致的饭庄晚宴,这位逢人便称“老师”的处长作陪。席间,不善酒量的他频频举杯,挨着给人敬酒。我也未跑掉,与之连干几杯,顿感脸红耳赤。这处长太实在,看样子他实在没有酒量作陪到底,我看他出去了一下,电话招来一精干小伙,是上午见过面的一基层领导,看来他已经是串场客了,因为他来的时候已经面呈朱红。来了后说为了表示尊敬,自己先干三杯再与大家共饮,果然耿直端杯就喝,大家反而劝他行了,不必太猛。这样的场合我是知道的,往往客主斗酒的功夫超过了友情叙谈。看着那满满一桌各色菜品,再望望一个个红了脸斗酒的同仁,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这种时候大家趁着酒劲争着说话,可真正能够表达什么呢?因为大家还要维持必要的礼仪,说话要与这种场合的气氛匹配,那就必然累人。越是这样貌似热闹的地方我越是孤独,好在我不必找话圆场,可以静静观望,想自己的事,可心里实在荒芜得可以,总想起那些长满衰草的颓垣断壁,掩不住落寞而忧伤……
(二)
饭毕,处长将我和我们带队的头儿叫至隔壁一间茶室小坐。他们两人酒已喝得不少,但还能保持状态。处长拉着带队头儿的手,用那种互为知己才会有的声调,轻声说:晚上安排你们去一个地方浴脚,指指我,说她就去美容院吧。我一听忙说我就不去了,这一天跑得累,想回宾馆休息。处长哪里肯听我的,说没关系,美容就是休息嘛!我找一个女同事陪着你。说着就拨开了电话,找到他同处的女同事,一定是人家听说是这差事不乐意,推说在外面应酬来不了。他也不急,又继续拨,居然很快找到一个刚刚从学校毕业的年轻的见习生。看他一脸兴奋的样子,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可他那般热情劲,我怎么拗得过他?我们头儿以为我是不喜欢那地方,看了看我连日奔波毫无光泽的长发,就说那就去染个发吧!处长一听,说也好也好就这样定了。忙安排人分两拨陪同我们。我被安排去了离饭庄很近的一家颇为气派的美发厅,心想进得这地方花费定不会少。正思忖,那个奉命陪同的年轻女孩跟来了,处长与她低语后与我道别离去。
我被安排在一张高靠背坐椅上,美发师开始给我湿发、洗头、按摩,边做边与我聊天。我不想聊天,心里很惶惑。在异地被人安排这样做头发是第一次,且你没法选择更没法拒绝,尽管此刻你只想飞快逃走,只想一个人呆着。人的自由有时就是这样没有缘由地又极其温柔地被剥夺掉的。我在心里感慨,同时身体的疲惫一阵阵袭来,眼睛斜斜地望过去,见那女孩也在洗头,我们互不相识,可她却要奉命在这里消磨时间,她一定也是不快乐的。
我的一次下乡经历(5)
头发被美发师一缕缕地理出来细细地上油,从发根到发梢,从下到顶,很细致地操作,我却困得要死。上完油,需要在另一张椅子上坐等30分钟,虽然眼睛上方悬着一台很吵人的电视机,可瞌睡还是一拨一拨地袭来,眼皮支撑不住,头就那样一下一下往下栽,那样子一定可笑之极。为掩饰尴尬却还要向人解释,真是难过。好不容易捱到头发最后弄完吹干,一看时间已近夜12时。那女孩早就百无聊赖,我催了几次让她走都不肯,也难怪她,咋好走哩?巧的是我刚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就瞥见处长出现在美发厅门口,他招呼女孩买单,回转身与我走出来。那女孩见到处长,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使命结束了,很高兴,一出门就拦了出租与我们道声别飞快离去。我的心里非常愧歉,不但让热情的主人这么拽着来花费,还要让一个不相干的女孩这么枯燥地浪费一个夜晚,实在有违我的初衷。处长坚持要送我回宾馆,本来就在前边不远,我一个人走走挺好,可我知道这是拒绝不了的。路上我再三表示我的歉疚,我是真诚地十二分地不安。可处长兴致依然,忙不迭说,瞧你说到哪儿去了?不贵不贵,才480元!
……
回到重庆,很久很久,我的心还常常止不住触及这份隐痛,触及这个我亲手织就的莫名其妙的怪圈。一种负罪感令我日日沉重,却难对人道。480元,是我在无声无息中消费掉的,而它基本上是一个读初中的山乡孩子一学期的学费啊。而它在我认定的这个机关里的好人心里竟然不会激起一丝波澜。是的,因为那些离城市以及城市生活遥不可及的孩子,委实离他们太远,而官场游戏官场规则却离他太近。然而我却不行。仅仅一天前还在为那些贫苦的少女悲悯、伤痛的心,到底还是被人温柔地强奸了,无声无息地,只留给我一份无尽的自责和一种无法治愈的心灵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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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乡人(1)
嘉华的走狗
我只是将我所了解的农村用自己的笔真实的记录,在这个喜欢怀念的年代,久远是最好的也是最深的回忆。
农历腊月二十六,经过将近3个小时的颠簸,车子终于在晌午赶到了家乡所在的乡集市,这里离村子还有十几里的路程,天下着雨,冷飕飕的风不断地把雨伞吹翻。由于正赶上集市逢圩,不大的一块场地便挤地水泄不通,被人群挤占的公路上排着长队的车子使劲地鸣着喇叭,而赶集的人似乎被什么堵住耳朵般地不予理睬。撑着雨伞,戴着斗蓬故意不紧不慢地挤着,乡里有这样一个风俗:就是每到年关的最后一圩几乎家家都来赶集,或办些年货,或卖些家里养的牲畜,或偷闲瞅瞅着集市的热闹。那些在田里忙活了一年的妇女们也穿梭在人群中,站在货摊边与小贩们面红耳赤得讨价还价,雨水沾湿了她们的衣服,泥水溅满了她们的裤腿。汽车的鸣笛声,小贩的吆喝声夹杂着牲畜的尖叫声给岁末的集市添赠了无限热闹。
村子里惟一的一辆经过改装后的货运小四轮终于慢吞吞得赶来了,满满搭载了一车人像个负重的老人喘着粗气,冒着浓烟。高高的车栏杆上胡乱地扯了一块油布算是雨篷,车子一到站,人便争先恐后地跳下。开车的司机扯着喉咙喊:“快买票,快买票!”乡亲彼此都认识的,也就不存在逃票的,只是那些小孩子只要一下车便像老鼠一样挤进人群,没入了人山人海的闹市中。
时间还早,司机想再跑一趟,我坐进驾驶室与他并排坐着,大冷天他却脱掉了外衣握着方向盘还流着汗。因为空车他开地飞快,加上路面不好,一路颠簸得让我很是担心。司机叮嘱我抓紧把手后也顾不得再跟我讲话。而我心里却担心这么多人挤在一辆破旧的小四轮里该是多么危险,想叫他慢点,主意安全,但我不敢跟他说,毕竟这是不吉利的。
车子一路狂奔总算到了村子,刚好料理完家务的乡亲们正准备赶集,见车子一来,便争先抢着驾驶室,我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下了车,把2元钱车费递给了司机,推诿了一下他还是收下了。
没过多久,满满又是一车人,我看着在车厢里洋溢的笑脸,互相开着玩笑的乡亲们,心里涌起的只是平安的祝福。
车启动了,沿着蜿蜒的公路缓缓走出山村……
“跳呀跳,笑呀笑,新年就来到,闺女要花,小子要炮,噼啪放鞭炮”被孩子们掰着手指算计的年越来越近了,年味似乎在农村的空气中弥漫开来,那些顽皮的小孩子们拿着爸妈给他们买的玩具手枪兴奋地相互嬉戏打闹;还有一些孩子聚在一起玩鞭炮,他们像样地抽着烟用以引爆,他们把鞭炮插在牛粪上、泥坑里,点燃后一哄而散。那快活的笑声融在空气里飘得远远地。
在外打工的人差不多都回来了,远的、近的都提着满载着年头的年尾收获的大包小包回家了。小伙子们穿着崭新的衣服,打着领带,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摆农门”,谈着外面的世界,那得意的样子似乎在炫耀着自己一年的收入不错。每每碰到一个人他们热情地递着烟,扯着家常。姑娘们倒害羞多了,不知是在南方打工适应了热天气怕冷,还是村里的路他太脏怕弄脏了衣服,她们一般走很少出门。
关于打工的议论成为很多人家茶饭后的谈资,像 说什么谁家的女儿进了一家好厂,一个月的工资就千余元,回家买了许多电器;谁家的儿子在外成了包工头,发了一比小财,在外买了房子回家接父母去享福;还有谁家的女儿打工嫁了人生了孩子后被赶了出去,也有带着鄙夷地说谁在外面的发廊做事是不干净的钱,但不管怎么样,乡亲们对那些大包小包买年货回家的打工仔还是挺羡慕的,还有的半开玩笑说来年要跟着他们一起去打工,更有的是父母到打工仔串门说是毕业要他们在外面帮找一份好差事。乡亲们朴素的愿望里含着自私,然而又有谁计较了,乡亲们一年四季面朝黄土背朝天侍弄着土地,到头来只是填饱肚皮,哪比得上那些后生们出去打工来的快活来得光鲜。
原乡人(2)
过年是小孩子们身上的新衣服,兜里的压岁钱;过年是墙上挂的红灯笼,贴的红对联。过年是全家人的团圆,是大人们难得的空闲。
在某种意义上,春节对于大人来说难得的空闲,尤其在农村,一年四季忙活,有做不完的事。于是趁着没开春,地里不需打点的这阵功夫,玩牌便成了乡亲们打发过年这段时间的最好方式,不管是在家,还是走亲戚,只要坐定够得四个人人便立马拉开牌局加上小小的赌资,不打到吃饭是决不罢休的,甚至是通宵达旦。那算不上赌博的些许的赌资,在牌友的口袋里轮流进进出出。有时,一个晚上下来也就是打个保本,玩牌在这里已衍变成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
乡亲们几乎很少看电视的新闻,特别是妇女们,饭后围着看的是被她们称为“正式节目”的连续剧,她们会早早地等待《情深深雨蒙蒙》的播放,也会为《康熙王朝》中容妃的遭遇流泪,她们更懂得哪个人是好人哪个人是坏人。虽然她们不知道赵薇却对小燕子能滔滔不绝说个不停。平时只要有人聚在一起聊的除了地里的活就是昨晚看了什么连续剧,用她们特有的玩笑闹着。现在电视机已十分普遍,不再是什么希罕物。VCD已有不少的数量,每次播放把音量调得很高,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而他们放的碟片多是自己买,然后交换着看,村子离租片店很远,租借不实惠。广西的《刘三姐》、《蠢子卖纱》和卓依婷的贺春歌系列在村里很是流行。那些通俗的接近白话的歌词唱出了乡亲的心声。
乡亲们不关心政治,对美国“9·11事件”死了那么多人也是听说传闻而已,更是很少有人知道中东流血冲突接连不断,和平进程步履艰难,印巴战争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相反对哪个村子谁家打隧道发了财,市场上猪肉猪仔的价格多少却知道得清清楚楚。他们终年的生活在以村子为圆心,方圆不到十几里的狭小空间里,平时很少到更远的地方,又有什么兴趣去关心那风云变幻的政治呢?他们为的只是能过好生活,辛苦养的牲畜和种的庄稼能卖个好价钱。他们谈不上也不懂价值规律这抽象的理论,只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几年前四五块钱一斤的猪仔,如今还不到3元。更不会因为价钱低而就不养,用乡亲的话说,“养猪是明摆着划不来,不养又能干什么呢?没有本钱什么事情都干不了。”言语透着无奈。
村口的梧桐绿了又黄,黄了又绿,岁月悄无声息地流淌,小村十多年来一直平静地生活,繁衍着,没